正文 第二十三章:香津吊帶絲
廢土求生:我的物品有升級面板
| 发布:05-09 12:56 | 8031字
繁
A-
A+
尹美庭將制服外套脫下,掛在門外的掛鉤上。
接著是裏面的白色襯衫,然後是裙子。
踏入前,連內衣也一併脫下,整齊地放在衣物堆上。
美庭光著身子走進洗手間,開始用水桶裏的水清洗身體,要把自己由內到位洗個乾乾淨淨……
她閉上眼睛難得地放鬆下來,久違的清潔感、讓她幾乎忘記了自己身處何地。
“呼,這才是人過的日子。”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了更為厚重的腳步聲。
林弈回來了。
她的心跳開始加速……
但隨即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沒關係,她只是在洗澡而已,又沒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而且門是關著的,只要她動作快一點,在他上樓之前穿好衣服就行了。
美庭加快了清洗的速度,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完全按照某人的預期行動了。
她向來以自己的判斷為准,認為自己有使用洗手間的合理需求。
在她看來。
這種程度的“借用”完全在情理之中……
哪怕對方有什麼意見,她也有充分的理由為自己辯護。
她可是尹美庭,尹氏集團的高級主管,她的自尊和原則,不會因為一點小事就輕易妥協。
美庭往外抓了抓,衣服也不見了。
惱羞之下她直接站了出來,冷冷地瞪著林弈:
“我的衣服呢?”
衣服,現在在加奈手上,加奈在一層哼著歌,貼心的將尹美庭的制服丟入水桶。
加奈對剛才的示弱之類的真是難受極了,要是在林弈面前軟一點倒還好說,可是這個來的女人一臉臭屁,好幾次她都想扇過去。
等林弈的計畫結束,她才不給那個女人好臉色看。
林弈出現在了休息室門口,正好堵到了尹美庭。
出浴的尹美庭渾身濕潤,水珠從她雪白的肌膚上緩緩滑落,模特般的身材在昏暗的走廊光線下呈出香嫩誘人的體態。
騷膩挺拔的胸脯因為剛才的清洗而微微起伏,乳尖在涼意中變得堅挺,在雪白的肌膚上形成兩點誘人的粉色,羞憤之下迅速起伏帶動著雪潤飽滿的碩嫩肉乳也宛如充盈水袋般上下晃悠
水滴沿著她修長的脖頸一路向下,滑過胸前的深邃溝壑,消失在略有馬甲線痕跡的小腹上。
盈盈一握的細腰曲線優美,向下延伸到豐滿圓潤的臀部。
碩嫩肥熟的厚實挺翹肉尻宛如滿溢著汁水的肉球般,在水滴的作用下彼此碰撞發出噗妞噗妞的燜響
再細細看去,模特身段的尹美庭居然是個白虎?
等會,也許是剃毛很乾淨?
處於如此暴露的狀態,美庭依舊抱臂裹胸保持著高傲的姿態。
“看什麼看,想幹嗎?”
她的聲音冷靜……
但微微的顫抖暴露了內心的緊張。
相反的,林弈興奮起來,跟自己設想的完全一樣。
這女人把自尊放第一位,甚至可能略微高於自己的姐姐妹妹,實際上是非常脆弱和易激的,稍稍利用她便自己入套……
哪怕她不在這裏洗澡,也是侵犯了屋主其他權益,作為一個自認為有教養的人,她內心已經敗了。
林弈等在超市樓頂,加奈敲敲管道他便恰好在這時候“回來”。
現在在這個情況來看,謔,不逃跑而是主動接近我嗎?
“尹小姐,看起來你很適應這裏的環境呢,當成自己家了?”
美庭冷哼一聲:
“有話一口氣說完。”
林弈歎了口氣,攤了攤手:
“沒想到稍稍離開家裏就進了賊,聲名遠播的尹氏集團二女兒就是個小偷小摸的傢伙,無論怎麼樣,我對賊都不可能讓她直接一走了之。”
“那又怎麼了?”
美庭昂起下巴,眼中滿是不屑,“吃你用你是你的榮幸,再說了,我只是用了你們的洗手間而已,又沒有偷什麼貴重物品,你這麼小題大做,是不是太小氣了
她站在那裏,赤身裸體但氣勢淩人,她才是這裏的主人。
“跟你提前說好,我到死都不會對男人感興趣,你死了這條心吧,別以為看我裸著我就會窘迫害臊,無聊的伎倆。”
尹美庭嫌惡的看著林弈,嘴角撇向一邊。
林弈做出疑惑的表情,歪著頭看向她:
“難道尹小姐還是處女?
平時連男人都不願意見上幾面,還好意思說什麼感覺不感覺的?”
話音重拳般擊中了尹美庭的自尊心。
她的臉瞬間漲紅:
“你……你胡說什麼!”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林弈聳了聳肩。
“既然美庭小姐這麼自信,不如我們打個賭?”
“賭什麼?”
“很簡單。”
林弈慢慢走近。
“如果你有膽量的話,就讓我直接上手試試。
要是你有感覺,就認賭服輸;
要是你真的沒感覺,我立刻讓你離開,以後再也不找你們麻煩,還會按你的要求來提供食物,怎麼樣?”
“這可是你說的?”
“一言為定。”
“好!”
她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美庭的胸脯劇烈起伏著。
她被這個男人的話徹底激怒了,作為尹氏集團的高管,她從來沒有被人如此挑釁過。
尹美庭被林弈推到床邊,丟來一雙墨黑色吊帶絲襪。
“這個還你,既然你答應了。
那就按我說的做。”
林弈指了指房間裏的床鋪。
“站到床上去。”
她眉心緊蹙,還是拿起那條帶著淡淡皮革與織物混合氣味的絲襪套上雙腿。
絲麵包裹住肌膚的瞬間,油燜黑絲肉腿的光澤立刻被燭光勾顯出來,緊貼之下的雪白肉感在黑色襯托下愈發熟膩,
林弈的視線隨著她的動作緩慢移動。
絲襪沿著大腿攀升至臀緣時,裹出的圓潤形狀讓那碩大的奶膩肉球在半蹲間輕輕晃蕩,裹在熟膩肉尻之間的溫軟汁液在搖晃,像剛出鍋的奶糕被輕碰後溢出的香津。
“岔開腿,半蹲。”
即便美庭滿臉不情願……
但她還是照做,只要完成這個賭局,姐姐和妹妹就不會挨餓,自己也可以少跟這臭男人打交道了。
修長的雙腿分開,身體緩緩下沉,保持著半蹲的姿勢。
姿勢成形,雙腿岔開半蹲,吊帶繃直,雙手抱於腦後拉緊肩線,在床鋪上化作一個鮮明的H型,上方是顫動的肉乳,下方是緊繃晃蕩的模特的肥熟肉尻與水膩肉腿。
林弈伸出手掌,平貼在尹美庭的背上,掌心順著她光滑的脊線緩緩推移。
皮膚下那層細膩的熱意在他的掌紋中擴散,觸感像被手心慢慢捂化的奶糕,柔膩而沉。
美庭閉上眼,心中冷哼,這個男人。
不過是想玩些低劣的花樣。
或許會用那種類似電流的刺激……
可那有什麼可怕的?
誰會怕觸電?
掌下的曲線漸漸寬闊,林弈的觸感滑到豐腴雌軀的玉臀,手指壓在那飽漲的肉尻上輕擠,油燜熟膩的觸感、讓指間微陷,彈回來時蕩出細微的噗妞聲。
尹美庭巍然不動,呼吸屏住。
“切,就這種程度……就算他摸上一百年也……”
然而下一瞬,林弈的手卻不按常理地探向更隱秘的後方,掌勢收緊,直接擠進了那緊閉的縫隙。
觸感如推開一扇帶著濕潤氣息的門,美庭的胸腔猛地一縮,她的腿稍稍顫了一下:
“西八……不行!
那邊不可以!”
“什麼不可以?
好像沒有這種規則吧?”
林弈的手指貼在尹美庭濕潤處,掌心微微釋放灼熱的電流。
電擊順著水跡瞬間蔓延全身,像密密細針又像酥油融化滲入,肌皮全被麻得發軟。
“唔哦哦哦哦哦喔齁齁齁??!”
酥麻沿脊背狂奔,直沖腰臀,前面的的挺翹奶袋不住的亂顫亂擺,汁燜熟膩的肉尻驟然一抽,左右臀蛋在電流中不停歇的啪嗒啪嗒猛地飛甩……
仿佛被無形繩索牽拉著在他的掌下亂蹦亂顫。
林弈的指頭不停朝下,朝左,朝朝右,朝上,朝著不同方向狠顫勾動,攪刮得如漿水晃蕩,水聲啪嘰啪嘰地在指間迴響。
不到十五秒,美庭緊咬的香潤騷唇再也壓不住,腰線猛地一塌,臀尖高高甩出,深處噗嘰噗嘰地噴出一股黏膩香津。
汁液帶著熱與腥甜的氣味迅速溢散,滑過她黑絲包裹的肉腿,濕亮的痕跡在吊帶的邊緣映出膩滑感。
涕淚混著熱氣在尹美庭臉上亂竄,眼角的淚被電麻與羞辱逼出來,一條條濕痕順著顴骨滑落,鼻翼微張,鼻涕帶著微腥的雌騷氣息從小巧的鼻孔裏溢出,被她急促的喘聲拽得斷續顫動。
面部線條已經被徹底扭曲……
原本清冷的唇失去形狀,被咬得泛白,又因呼吸不穩而微微張開,齒間露出細細的喘息聲。
淚水打濕下睫毛,混在鼻涕中一起滑到嘴角,沿著脖頸掛下,把那白滑的肌膚染得狼藉不堪。
顫動的下頜在微光下映出一點油亮的水痕,整個表情既是痛苦又帶著被迫的淫媚,讓她看起來像是被隨意擺弄的雌畜,連那片流光都透著屈辱的粘膩氣味。
【好感度提升:0→20】
【協作狀態:未啟動】
真的假的,這的女的是隱藏的M嗎?
看到系統提示,林弈想抽回手搞清楚狀況……
但那處緊得驚人,像被熱縮的套環咬住指節。
看來爽感當場突破閾值了。
那就得繼續往這個方向發展了。
他低笑了一聲:
“嘖,沒想到財閥家的二女兒還有才藝啊,為了證明自己沒感覺,居然給我表演電臀舞?”
尹美庭的面容已徹底變形,冷豔高貴盡數崩壞,淚痕與涕跡掛滿整張臉,嘴唇大張,舌頭無力地吐出,在唇外顫抖著,像是被過度寵溺的小狗一樣發出急促喘息,吸氣都攜著濕熱的黏聲。
“哈……哈……哈……”
林弈的目光在她噴出的雌汁上流連,噴濺在黑絲包裹的肉腿間,光澤黏膩。
他聲音壓低到她耳邊:
“那這股噴水,是有感覺的意思嗎?
要是沒感覺,你這是打算射死我喔?”
對林弈所說的話,尹美庭的根本無法反擊,她說什麼都沒用了,誰讓她的裝作高冷模樣但被口中的臭男人玩弄的這麼難堪
持續的微電流像纏繞不散的熱絲,在尹美庭濕透的肌膚間遊走,滑膩的騷媚水痕從頸線一路滲到腰臀,電流脈衝都讓她的肌肉緊繃,根本沒法讓身體哪怕一刻真正放鬆。
體下潺潺流出的液體已經分不清是汗、淚、涕還是那股淫膩香津,混在一起,順著濕滑的巧克力熟熱媚腿外側汗津津黏糊糊的蜿蜒滴落,落在床單上鋪開一片模糊的潮濕暗影。
“可……可以了吧?”
林弈看著這一幕輕蔑的笑起來:
“你不是說好勝負打賭嗎?
現在連一分鐘都沒到,我不過小小的摸了你一下而已就成這副模樣,這局到底怎麼算?”
她在電麻與羞辱之間仍咬牙想著要堅持,腦中閃過姐姐和妹妹的面容,只要自己多撐一會兒,讓姿態看起來冷漠無感,他就會履行約定,定期提供食物。
意志在咬牙之中飄搖……
然而林弈的指尖在她體內輕輕一勾——微小的動作鉤斷了最後的支撐點。
“嗚唔唔唔齁齁齁?!
不行,快,快停……唔齁齁!”
“你是說快挺?”
又是一勾
高傲女人的意識陷入混沌。
遭
翻白眼惹……要去天國惹
模特身段的尹美庭媚目翻白,騷腳踮起顫得如蝴蝶振翅,再次噴射。
【好感度提升:20→30】
【協作狀態:未啟動】
唔,這倒是有意思,好感度直接到了30。
不過沒有啟動協作狀態,後者是得讓她聽話乖乖跟著做事才有用的嗎?
林弈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這具已經完全癱軟、意識混沌的豐腴豔熟雌肉。
尹美庭此刻的模樣與其說是財閥高管,不如說是一頭剛剛被強行配種完成的發情騷母馬——不,甚至連合格的母馬都算不上。
她的精神狀態早已被那持續不斷的電擊與感官刺激徹底粉碎,化作了一具只會噴濺雌汁與涎液的肉肥飛機杯。
她依舊維持著那個被強制擺出的H型跪趴姿勢……
但全身每一塊肥美淫肉都在劇烈顫抖,汗水與淚水早已將那張精緻的臉蛋塗抹得狼藉不堪。
原本高傲銳利的雙眸此刻完全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瞳孔失焦地對著天花板,嘴角不受控制地歪斜……
那條粉嫩柔軟的香舌從豐唇間耷拉出來,隨著急促的喘息而微微顫動,不斷滴落著晶瑩的黏膩唾液。
鼻孔微張,鼻涕混合著淚水蜿蜒滑落,在她白皙的下巴處積成一灘淫靡的水漬。
她的黑絲包裹的肉腿依舊岔開著……
但支撐身體的力氣早已流失殆盡,全靠吊帶的緊繃與肌肉本能的抽搐勉強維持著半蹲的姿態。
兩條油燜熟膩的絲肉大腿內側,早已被她自己噴射出的黏稠雌汁浸透,深黑色的絲襪布料緊緊貼附著皮膚,在燭光下反射出濕滑淫靡的光澤。
那液體的量多到驚人,正沿著她肉感的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往下淌,在她腳下的床單上彙聚成一灘不斷擴大的暗色水漬,散發出濃郁甜膩的催情雌香。
而她最引以為傲、平日裏被無數人稱贊的模特身材,此刻也化作了展示屈辱的最佳畫布。
那雙原本挺翹飽滿的雪潤肉乳,在剛才劇烈的顫抖與電流刺激下早已變得通紅腫脹,粉嫩的乳尖硬挺如兩顆熟透的櫻桃,頂端甚至隱隱滲出透明的粘稠液體。
乳肉表面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在搖曳的光線下閃爍著淫靡的油光,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晃蕩,如同兩只裝滿了濃稠奶汁的沉重口袋。
視線下移,那對碩嫩肥熟的厚實挺翹肉尻此刻更是狼狽不堪。
臀肉因為長時間維持半蹲姿勢而繃緊到極致,飽滿的臀瓣被黑絲緊緊包裹,勾勒出誇張的肉欲弧線。
而在兩瓣熟膩肥臀的正中央,那個剛剛被林弈用手指肆意攪刮、最終噴濺出大量雌汁的淫靡肉穴,此刻依舊維持著微微張合的媚態。
粉嫩飽滿的肉唇邊緣掛著拉絲的黏膩汁液,隨著她身體的每一次輕顫而輕微蠕動……
仿佛仍在不知廉恥地渴求著更進一步的侵犯。
蜜穴深處,肥厚敏感的子宮口甚至能隱約看見一抹嬌豔的粉紅色澤,像是一朵剛剛被暴力採摘後、汁液飽滿的成熟花蕊,淫蕩地向外吐露著雌熟的氣息。
“嘖嘖,這就結束了?”
林弈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嘲弄。
他伸出腳,用鞋尖輕輕踢了踢尹美庭微微顫抖的絲肉大腿內側,“尹氏集團的二小姐,所謂的高冷女神,原來只是個碰一下就會噴水的騷貨肉壺啊?”
“嗚……唔唔……”
尹美庭的喉嚨裏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她的意識還漂浮在方才那毀天滅地般的劇烈快感餘韻中,根本無法組織起任何有效的語言。
大腦深處仿佛被滾燙的熔漿反復沖刷,所有引以為傲的理性、矜持、驕傲,都在那持續不斷的電擊與指奸中被徹底溶解,只剩下一具被快感蒸熟、只會本能渴求更多刺激的雌熟肉體。
林弈在她身邊蹲下,伸手捏住她歪吐在外的軟糯香舌,輕輕往外拉扯。
那溫熱的觸感、讓尹美庭渾身又是一顫,從喉嚨深處擠出更加甜膩的呻吟:
“齁……哈啊……咿……”
“舌頭都吐出來了,像條發情的小母狗一樣。”
林弈用拇指摩挲著她舌面濕滑的黏液……
另一只手則毫不客氣地探向她依舊在微微抽搐的肥熟蜜穴。
指尖只是輕輕刮過那片濕濘的肉唇邊緣,尹美庭的整個豐腴嬌軀便如同觸電般,劇烈痙攣起來,兩條黑絲肉腿不受控制地併攏、又顫抖著分開,從深處再次擠出一小股溫熱的透明汁液。
“嗚齁齁齁?!
不……不要碰那裏……哈咿咿……”
她終於勉強找回了一絲破碎的語言能力……
但那甜膩顫抖的求饒聲,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最下賤的勾引。
“不要碰?”
林弈反而加重了手指的力道,兩根手指併攏,毫不留情地再次插入了那個依舊滾燙緊致的肉穴入口。
肥厚多汁的媚肉立刻諂媚地纏繞上來,緊緊裹住他的指節,發出“咕啾”一聲濕潤的悶響。
“剛才可是你自己答應讓我隨便‘試試’的,尹小姐。
現在賭局結束了,我贏了,你的身體已經證明了你在說謊——你不僅對男人有感覺,而且還是個性欲旺盛、一碰就噴水的超敏感騷貨。”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兩根手指在那濕滑緊致的甬道內開始緩慢地抽插。
每一次進出都故意刮蹭過那層敏感嬌嫩的肉褶,帶出更多黏膩的雌汁。
水聲“噗嘰噗嘰”地在寂靜的房間裏回蕩,配合著尹美庭愈發高亢失控的淫靡呻吟,奏響了一曲最下流的雌畜交響樂。
“啊啊啊……哈齁哦哦哦……停……停下來……求求你……”
尹美庭的身體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肥美白魚,只能無助地扭動著豐腴熟媚的腰肢,試圖躲避那令她瀕臨崩潰的快感侵襲。
但她的抵抗在雄性絕對的力量與技巧面前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每當她試圖收縮臀肉夾緊雙腿,林弈便會用膝蓋頂開她的大腿,強迫她將那個噴水的蜜穴更加羞恥地暴露在外;
每當她想要向前爬行逃離,他那插入體內的手指便會猛地向上一勾,精准地碾過子宮口那團最為敏感的媚肉,讓她瞬間癱軟下來,發出瀕死般的絕頂哀鳴。
很快,她連最後一絲抵抗的意志都被徹底碾碎了。
淚水混合著涎液從她潮紅的臉頰上不斷滑落,那雙失神的媚眼中只剩下純粹的、被欲望支配的癡態。
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起林弈手指的抽插,肥熟豐腴的肉臀在他掌下輕輕搖擺。
每當他的指節頂到最深處時,她甚至會主動塌下腰肢,讓那根手指進入得更深、更徹底。
“哈啊……哈啊……進去了……又進去了……齁哦哦……”
破碎的、毫無邏輯的淫語從她微張的蜜唇間溢出,混雜著令人臉紅心跳的黏膩水聲。
她甚至無意識地伸出雙手,抱住了自己那對隨著身體晃動而劇烈搖擺的雪潤爆乳,用指尖狠狠掐住那兩顆早已硬挺到發紫的勃起乳尖……
仿佛只有通過這種自虐般的刺激,才能勉強承受體內那滅頂的快感洪流。
“看來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林弈冷笑著,看著這具已經完全沉淪於肉欲的雌熟身軀。
他並沒有急著抽出被諂媚媚肉緊密包裹的手指,反而變本加厲,用空著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尹美庭後腦勺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那張涕淚橫流、表情崩壞的豔媚肉臉。
“來,看著我的眼睛。”
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不容置疑的威圧感,“親口告訴我,剛才有沒有感覺?
是不是爽到腦子都快要燒掉了?”
“嗚……嗚……”
尹美庭被迫仰視著他,視線模糊中只能看到男人那張帶著戲謔笑容的英俊臉龐。
恥辱、快感、恐懼、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臣服欲望在她胸腔中翻滾沸騰。
理性告訴她應該否認、應該反抗……
但身體深處、那依舊在劇烈抽搐、渴求著更多觸碰的子宮口,卻發出了最為誠實的雌啼。
最終,在長達數秒的無聲掙扎後,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了破碎的、帶著哭腔的顫音:
“有……有感覺……哈咿咿……好爽……要死掉了……齁哦哦哦……”
話音剛落……
仿佛被自己的話語徹底擊垮了最後一道心理防線,尹美庭的整個肥美淫熟嬌軀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尖利到變調的絕頂淫叫:
“噗齁哦哦哦哦哦——!!!”
比之前更加洶湧的黏稠雌汁從她股間、那個被手指撐開的蜜穴深處狂噴而出,澆淋在林弈的手腕和小臂上,溫熱的觸感甚至透過皮膚傳達到骨髓。
她的雙腿瘋狂顫抖,黑絲包裹的腳趾緊緊蜷縮,全身每一塊媚肉都在劇烈痙攣……
那張精緻美豔的臉蛋徹底扭曲成了高潮崩壞的阿黑顏——眼睛上翻到幾乎看不到瞳孔,嘴巴大張,舌頭像塊濕熱的軟肉般耷拉在外面,不斷滴落著黏膩的涎液。
【好感度提升:30→45】
【協作狀態:解鎖條件已滿足,是否啟動?】
看著眼前這具徹底淪為肉欲俘虜的美麗雌肉,林弈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慢條斯理地抽出被雌汁浸染得濕滑的手指,在尹美庭失神癱軟的絲肉大腿上擦了擦,然後拍了拍她那依舊在輕微抽搐的肥熟肉臀。
“賭局結束,我贏了。”
他宣佈道,聲音裏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按照約定,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了,尹美庭小姐。
而你姐姐和妹妹的食物供應,我會定期提供——當然,前提是你要乖乖聽話。”
尹美庭此刻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她的意識依舊沉浸在那毀天滅地的高潮餘韻中,只能憑藉本能發出一聲聲甜膩的喘息:
“哈啊……哈啊……主人……肉棒大人……”
聽到這個稱呼,林弈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伸出手,粗暴地揉捏著尹美庭那對依舊挺翹飽滿、乳尖滲著透明汁液的雪潤爆乳,感受著那團肥美綿軟的媚肉在自己掌中變形、溢出更多甜膩的奶香。
“看來,你跟你姐姐比起來,確實不堪一擊。”
他低聲嘲笑道,語氣中帶著某種掌控一切的饜足,“不過沒關係,我會慢慢‘教導’你,讓你成為一個合格的精壺肉便器的。”
窗外的烏鴉叫聲似乎更加密集了,拍打翅膀的“撲啦啦”聲響成一片……
仿佛在為房間裏這場單方面的馴服儀式奏響最合適的背景樂章。
昏暗的燭光下,尹美庭那具赤裸的、沾滿汗水與雌汁的豐腴嬌軀依舊在微微顫抖……
她臉上那副癡態畢露的崩壞表情,昭示著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財閥千金,已經正式踏上了淪為雌畜肉棒套子的不歸路。
林弈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戰利品”,然後轉身走向門口。
在他拉開門準備離開時,身後傳來了尹美庭虛弱而甜膩的呼喚:
“主……主人……別走……求求你……再……再碰碰美庭……”
他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丟下一句:
“乖乖在這裏等著,明天再來看你。”
房門關閉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尹美庭獨自一人癱軟在濕漉漉的床單上,身體深處、那股被強行開發出來的、灼燒般的空虛感開始瘋狂啃噬著她的理智。
她無意識地夾緊雙腿,用黑絲摩擦著依舊濕潤敏感的蜜穴,喉嚨裏溢出小貓般委屈的嗚咽。
腦海中反復回放著剛才被手指肆意侵犯、被電流貫穿全身、最終潮吹失禁的羞恥畫面。
每一次回憶都讓她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從子宮深處湧出一股新的暖流,浸濕了早已不堪的床單。
“哈啊……主人……林弈大人……”
她喃喃自語著,將滾燙的臉頰埋進散發著雄性氣息的枕頭裏,貪婪地呼吸著上面殘留的味道。
那雙失神的媚眼中……
最後一絲屬於“尹美庭”這個個體的驕傲光芒,也徹底熄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徹底馴服後的、諂媚而溫順的奴性,以及一種對更強力侵犯的扭曲渴望。
她跟她的姐姐比起來,確實不堪一擊——無論是身體,還是意志。
但從今晚開始,她已經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
那就是作為林弈的所有物、作為一具隨叫隨到的雌熟肉棒套子、作為一頭渴求精液與侵犯的發情母畜,卑微而虔誠地活下去。
林弈收回手,斜瞥著身邊舌頭亂吐、神志還未完全回籠的尹美庭,高傲的外殼早已碎得一乾二淨。
手掌重重拍在她臀上:
“尹美庭女士,我贏了喔。”
窗外忽然傳來幾聲刺耳的烏鴉叫,遠處的天空被翻湧的鳥影染黑,密密麻麻的鴉群在暮色下盤旋,翅膀的拍擊聲如一片沉悶的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