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二章:高傲女的自覺性
廢土求生:我的物品有升級面板
| 发布:05-09 12:56 | 1401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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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對。”
尹恩媛直視著她的眼睛。
她想到。
如果林弈遵守和她的約定,不對她以外的人下手,那說明他的規則至少在表面上是有效的,還可以進行長期的交往。
“尹美庭,聽著,如果他有對你動手……
那我們也能徹底認清他的為人,到時候,就算死在外面,也絕不再去求他,那你時候就先把他擊退然後逃走就是了。”
“好,我去!
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動我!”
尹恩媛看著妹妹那副鬥志昂揚的樣子,心中五味雜陳。
她瞭解自己的妹妹。
美庭從小就厭惡與男性有任何身體接觸,她覺得男人是粗魯、骯髒、充滿汗臭的生物。
為了證明自己,她才投身於男性主導的工程領域,並取得了卓越的成就。
她的潔癖和厭男症,是刻在骨子裏的……
而那個叫林弈的男人,他的手段,恰恰是專門用來碾碎人最引以為傲的東西。
把美庭送過去,真的……是正確的選擇嗎?
尹恩媛的手伸進口袋,指尖再次觸碰到那個被她藏起來的小方塊包裝。
或許,自己該提醒她一些事。
不。
不能提醒。
一旦提醒,美庭的防備心會提到最高,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讓她當場爆發,導致和庇護所之間交往的破裂。
只有讓她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去面對那個男人的規則,才有可能……換回她們三人活下去的機會。
尹恩媛緩緩閉上眼,將心底那絲愧疚與不安,連同長姐的責任,一併壓了下去。
她既希望林弈是個守信的人,自己的妹妹能平安無事,又隱隱期待他不是,那她就理由相信林弈是對更年輕漂亮的妹妹感興趣,這樣的話,就有對付他的方法了。
庇護所門口的三輪車上堆積如山的物資,滿足感沖散了林弈和加奈的疲憊。
“我們……發財咯。”
加奈靠在門框上,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兩人合力,一趟又一趟地將戰利品搬進庇護所。
這次的收穫遠超預期。
在那個被遺忘的社區菜市場深處,他們找到了好幾袋用蠟紙密封的種子,標籤上的字跡已經模糊……
但裏面的顆粒依舊飽滿。
旁邊還有幾把嶄新的農具,鋤頭、鐵鍬,鋥亮的金屬表面像是從未沾染過泥土。
角落裏,一口蒙塵的大水缸裏,竟藏著幾壇子醃菜和一袋粗鹽。
最大的驚喜來自一家倒閉的肉鋪,冰櫃早已斷電,裏面的東西腐爛得不成樣子。
但在後廚的工具架上,林弈找到了一把沉甸甸的砍骨刀,還有一把氣動釘槍和整整兩盒鋼釘。
最後,他們在一魚市,發現了一個全新的手動水泵。
“有了種子和鹽,等明年開春我們就能自己種菜,自己醃制食物了!”
林弈的目光,落回那堆剛搬回來的物資上。
種子、農具、衣物、藥品……他現在擁有的,足以讓兩個人安穩地度過一個冬天,甚至更久
可安穩是相對的。
林弈則拿起那把砍骨刀,在手裏掂了掂,厚重的刀背和鋒利的刃口讓他很滿意。
這東西用來對付“生物“肯定更致命。
確認了一下黑盒子,回程的路上上面開始進入了倒計時,寫著1200小時。
想起系統面板上,那三個女人的頭像和她們能帶來的協同效率加成。
這些數字,懸掛在觸手可及的地方。
如果……能把這些加成全部拿到手呢?
修復機器人的時間,會不會縮短到一個可以接受的範圍?
林弈摸了摸下巴。
他先前給尹恩媛的那一罐肉粥只夠三個人分食一頓,而且還是在極度饑餓的情況下。
饑餓的感覺,想必又纏上了她們的胃。
“加奈。”
“嗯?”
“你說比較強勢的女人,敏感點會是哪里呢?”
“一般、來說,會是後面吧?
其中那些表面強勢的女人,最為脆弱了。”
她知道林弈在考慮對付尹氏三姐妹的事情。
“林弈,之前來的女人尹恩媛讓我聯想起我見過的另一個人,應該是她的妹妹,叫尹美庭來著。
那是到這裏之前的事情了。”
“哦?
你們以前見過。”
林弈收起黑盒子,感歎世界真小。
“她有一些性格上的缺陷……我來跟你說……”
加奈對著林弈耳邊講起。
“我懂了,我有想法了,加奈,明天聽我安排。”
次日清晨,庇護所的房門被輕輕叩響。
尹美庭身材高挑,一米七五的身高配上勻稱的比例,是天生的模特架子。
深黑色制服緊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令人血脈僨張的曲線。
制服的緊致包裹下乳球微微擠壓變形,在胸前形成一道深邃的溝壑。
腰身收得極緊,凸顯出她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和向下延伸的豐滿臀線。
制服下擺恰好卡在大腿中部,露出一截包裹在黑色吊帶絲襪中的修長美腿。
絲襪質地精良,緊貼著她腿部從飽滿的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纖細的腳踝。
經過訓練的雙腿修長筆直,絲襪在大腿根部勒著的吊帶不著痕跡隱在臀腿之間,在擺步走動時候若隱若現。
臉龐冷而精緻,高挺的鼻樑,薄薄的唇瓣緊抿著,透著生人勿近的疏離感,狹長深邃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冷冷地盯著門口。
尹美庭準備了一整晚的腹稿。
她設想了無數種與那個男人對峙的場景,從言語交鋒到動手威脅,每一種都演練過。
可開門的,卻不是他,是那個被姐姐提過的金髮女人。
她看起來……好得過分了,皮膚白皙,不見廢土求生的憔悴,眼神清澈而平靜,這與尹美庭想像中被男人囚禁玩弄的淒慘模樣,截然不同。
“是來換食物的?”
加奈用的是韓語,作為醫學專家的她是掌握三門語言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尹美庭的眉毛挑了一下,準備好的說辭全堵在喉嚨裏。
她收斂起外露的鋒芒,冷著臉,側身從門縫擠了進去。
“我是來換食物,你們自己說的,過期食物換新鮮的,別反悔喔。”
她說著,將懷裏那個用破舊衣物包裹的東西放在地上。
包裹散開,一股酸腐與黴變混合的惡臭立刻彌漫開來。
裏面是幾塊發黑的麵包和一袋已經長出綠毛的薯片。
尹美庭的目光掃過一樓。
乾淨,整潔,貨架擺放有序,看起來過的確實不錯嘛……混蛋
“那個男的呢?”
加奈蹲下身,她仔細看了看那些變質的食物,然後抬起頭。
“不是那個男的,是林弈。”
“呃?”
“林弈今天出去搜集物資了。
他不在的時候,就由我來接待你,尹美庭小姐,很高興見到你,我在到這裏之前曾經有過跟尹氏集團合作的醫療專案,當時在尹氏集團下麵的分公司看到過你宣講。”
一連串的資訊衝擊著尹美庭的大腦。
對方不僅認識她,知道她的身份,甚至瞭解她穿越前的專業領域。
知性,優雅,言談舉止間帶著學者特有的從容,這哪里是什麼被豢養的金絲雀,分明是一位與自己處於同等知識層面的精英。
“你是……醫生?”
她想起了姐姐的隻言片語。
“佐佐木加奈,東京大學醫學部出身。”
“那很好了。
不過可惜了。”
尹美庭嘖嘖嘴,以高姿態對加奈同情起來。
“你現在被養在這,我也做不了什麼,既然這樣,交易東西我就直接拿走了。”
尹美庭直接走向貨架,開始挑選食物,她拿起一罐牛肉罐頭,又抓了幾包餅乾和一袋堅果,完全沒有徵求意見的意思。
自己的姐姐和妹妹餓了那麼久,多拿一點怎麼了?
“尹女士,這樣不太好吧……
林弈還沒回,等他同意……”
“有什麼不好的?”
美庭頭也不回,繼續在貨架上翻找,“我拿的這些東西,價值還不如我帶來的那些破爛值錢。
再說了,你們這裏這麼多存貨,少幾樣又能怎樣?”
加奈只能站在一旁,眼中帶著幾分為難。
這種態度讓尹美庭想起了以前公司裏那些被自己壓榨的員工,同樣的委曲求全,同樣的敢怒不敢言。
看來不管在哪個世界,強勢的人總是能佔據主導地位。
“你放心,我不會白拿的。
“美庭將選好的食物裝進自己的袋子裏。
“等下次我會多帶點東西來換。
現在我姐妹們還在等著吃飯呢,可不能讓她們餓肚子。”
說完她稍微覺得有點不妥,又繞了個彎兜回來。
“想不到在這種地方還能遇到認識我的人。”
她的聲音稍稍柔和一些。
“你們這裏的環境確實……比我想像的要好。”
“林弈很會照顧人,他總是想方設法讓生活變得更舒適一些。”
“哼,照顧人嗎……我看是控制人。”
尹美庭撇撇嘴,不以為意……
但是非常在意另一件事。
因為環境不錯,尹美庭甚至不著急走,聊天中又聽到加奈無意中提到:
“對了,樓上還有洗手間,可以灌水到懸掛的儲水桶之後使用花灑。”
洗手間
她已經有多久沒有好好洗過澡了?
在湖邊用冰冷的水匆匆擦拭身體,那根本算不上洗澡。
她向來把自尊放在第一位,連像姐姐和妹妹一樣在湖邊洗澡都做不到。
如果不是在室內洗浴,那豈不是跟動物一樣?
姐姐和妹妹可以妥協,她可不願意。
看見加奈示弱的態度,尹美庭越發得寸進尺:
“我想用用你們的洗手間,稍稍給我一點水就好了。”
加奈只是默不作聲地看著她。
尹美庭將沉默當作默許,直接拿起放在角落的水桶,自顧自地朝樓上走去。
“洗手間在左邊第二個房間。”
加奈在身後輕聲提醒道,聲音裏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意味。
踏上樓梯,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二樓的佈局。
寬敞過道擺著一張寬大舒適的沙發,上面鋪著乾淨的毯子和枕頭,那質感看起來柔軟得令人想要立刻躺上去。
透過半開的房門,她看到了一張雙人床,床單整潔得沒有一絲褶皺,枕頭蓬鬆飽滿,被褥疊放得整整齊齊。
她的眼睛都看直了。
居然過得這麼好?
不僅有充足的食物,還有舒適的居住環境,甚至連洗澡都不是問題。
寬敞的走廊、柔軟的沙發、整潔的床鋪——
這裏簡直像是末日前的公寓,而非廢土上的庇護所。
而她們姐妹三人,卻要擠在那個陰冷潮濕的服裝店裏,每天為了一口食物而擔驚受怕。
她身上這件深黑色制服已經穿了整整一周,汗水和灰塵讓原本筆挺的布料變得僵硬;
妹妹恩雅瘦弱的手臂上滿是蚊蟲叮咬的痕跡;
姐姐恩媛不得不每天在湖邊用冰冷的湖水擦拭身體,凍得瑟瑟發抖。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美庭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既有羡慕,也有不甘,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憑什麼這個男人就能擁有這一切?
憑什麼他能讓那個叫加奈的女人過得如此滋潤?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水桶的提手,指甲幾乎要嵌進塑膠裏。
尹美庭推開洗手間的門,發現空間比想像中要狹窄得多。
這裏狹窄勉強能容納一個人轉身,牆角安裝著一個簡陋的淋浴噴頭,下方擺著一個塑膠水桶,旁邊掛著一塊粗糙但乾淨的毛巾。
牆壁上嵌著一面不大的鏡子,鏡面因為水汽而有些模糊。
考慮到穿著衣服洗澡肯定會把制服弄濕,衣服放在裏面就沒法穿了。
制服如果濕透,就會緊貼在身上,透出內衣的輪廓,甚至讓肌膚若隱若現——
那簡直比赤身裸體還要難堪。
她皺了皺眉,看了看門外空無一人的走廊。
走廊裏靜悄悄的,只有遠處樓下傳來加奈收拾物資的輕微聲響。
算了,反正只有那個叫加奈的女孩在樓下,至於那個男的就不管了。
就算他回來,也不可能直接闖進女性正在使用的洗手間——至少表面上應該還保持著基本的禮儀吧?
速戰速決,洗完就走。
尹美庭將水桶放在地上,深吸一口氣,開始解開制服的紐扣。
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但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一顆、兩顆、三顆……深黑色的制服從她肩頭滑落,露出裏面白色的襯衫。
襯衫因為長時間穿著而有些發黃,領口處沾著淡淡的汗漬。
她繼續解開襯衫的紐扣,然後是及膝裙的拉鏈。
黑色的吊帶絲襪從大腿根部緩緩褪下,絲襪邊緣在豐腴的大腿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那是緊繃了一整天的印記。
絲襪的質地精良,即便在廢土中也保持著完整的彈性,此刻被她的手指卷成一團,隨手丟在洗手臺邊的椅子上。
內衣是簡約的白色款式,胸罩包裹著飽滿的乳球,內褲則是保守的三角褲。
她猶豫了一秒——要不要連內衣也脫掉?
但如果不脫,清洗時沐浴乳的泡沫會滲進布料,穿回去時濕漉漉的觸感會更加難受。
算了,反正沒人看見。
尹美庭解開胸罩背扣,兩團豐腴肥美的乳肉立刻掙脫束縛彈跳出來。
那對飽滿挺翹的乳房因為長期被緊縛而微微泛紅,乳尖在冰冷的空氣中敏感地挺立起來,呈現出粉嫩的色澤。
她快速褪下內褲,終於完全赤身裸體地站在狹窄的洗手間裏。
鏡子裏映出她的身體:一米七五的高挑身材,腰肢纖細而有力,小腹平坦緊繃,臀線飽滿圓潤,雙腿修長筆直——
這是她引以為傲的肉體,是多年嚴苛訓練和自律的結果。
但此刻暴露在陌生環境的空氣中,皮膚上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因為潛藏的不安。
她轉身背對鏡子,不想再多看自己一眼……
仿佛多看一秒就會更加意識到此刻的脆弱。
打開水龍頭,手動水泵發出沉悶的抽水聲,清水從水管中涓涓流出,注入懸掛在牆壁上的儲水桶。
等待水滿的時間顯得格外漫長,每一秒都讓她的神經更加緊繃。
終於,儲水桶滿了。
她拉動鏈條,清水通過連接的花灑灑落下來。
溫熱的水流接觸皮膚的瞬間,尹美庭幾乎要呻吟出聲。
太舒服了。
她已經記不清上一次用熱水洗澡是什麼時候了。
水流滑過肩頸,沖去積攢多日的污垢和疲憊;
滑過脊背,讓緊繃的肌肉逐漸鬆弛;
滑過腰肢,在那纖細的曲線上停留片刻;
最後順著大腿流淌而下,在腳邊匯成一灘渾濁的水漬。
她擠了一些沐浴乳在掌心,那是加奈放在洗手臺上的,味道清淡,帶著一絲植物的香氣。
雙手搓出泡沫,開始清洗身體。
當她的手掌滑到胸前時,動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泡沫包裹著那對豐腴肥美的乳肉,手指陷入柔軟的乳肉之中,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飽滿。
乳尖在泡沫的摩擦下變得更加敏感挺立。
每一次觸碰都會讓她脊背竄過一絲輕微的電流。
她強迫自己快速揉搓,想要儘快完成清洗……
但身體卻誠實地放慢了動作——太久沒有好好清潔這裏了,乳溝裏積攢的汗水和污垢需要用指腹仔細搓洗。
手指沿著乳肉的弧度打圈,從乳根向上推擠,感受著那團軟腴熟女媚肉在手心變形的觸感。
乳尖因為摩擦而充血脹大,顏色從粉嫩轉為更深的紅潤,頂端的小孔微微張開……
仿佛在渴望著什麼。
尹美庭咬住下唇,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不能多想,不能沉溺於這種感覺。
她移開手,繼續向下清洗。
腹股溝、大腿內側、膝蓋後方……
這些平日裏難以清潔的角落此刻都得到了仔細的清洗。
水流沖走泡沫,露出肌膚原本的光潔白皙。
她的皮膚因為熱水的刺激而泛起淡淡的粉紅,整個人籠罩在氤氳的水汽中,顯得格外誘人。
最後,她蹲下身,開始清洗頭髮。
長髮打濕後變得沉重,垂落在肩頭和胸前,發梢貼著乳肉,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摩擦。
她閉著眼,將洗發水塗抹在發絲上,用力揉搓頭皮,想要洗去所有的污濁和疲憊。
就在這時,洗手間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尹美庭猛地睜開眼,水珠從睫毛上滴落,模糊的視線中,她看到一個男人的身影站在門口。
是林弈。
他不知何時已經回來了,此刻正斜倚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安靜地看著她。
他的眼神裏沒有驚訝,沒有欲望,甚至沒有任何情緒,就像在看一件稀鬆平常的事物。
“你……”
尹美庭的聲音卡在喉嚨裏,她想要立刻站起來……
但蹲姿讓她失去了平衡,手忙腳亂地想要抓什麼來遮擋身體,卻發現手邊只有濕滑的牆壁和空蕩蕩的浴簾杆。
水流還在嘩嘩地灑落,打濕了她的頭髮和臉頰,也打濕了她毫無遮掩的身體。
泡沫從她身上滑落,順著水流流淌而下,在大腿根部、腳踝處積聚成小小的白色泡沫堆。
“繼續洗。”
林弈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不用管我。”
“你……你出去!”
尹美庭終於找回聲音,她的臉頰因為羞憤而漲得通紅,雙手本能地擋在胸前……
但那對豐腴肥美的乳肉實在太過飽滿,手臂根本無法完全遮掩,乳肉從指縫間擠壓溢出,乳尖在泡沫中若隱若現。
“這裏是女性在使用的洗手間!
你怎麼能隨便進來!”
林弈沒有回答,只是緩步走了進來。
狹窄的空間因為他的進入而變得更加擁擠,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足一米。
尹美庭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塵土味,那是剛剛從外面回來的氣息,混合著男性特有的荷爾蒙味道,充斥著整個洗手間。
她想要後退……
但身後就是牆壁,無處可退。
“加奈說你在洗澡。”
林弈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從濕漉漉的長髮,到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的胸脯,再到緊繃的小腹……
最後停留在她併攏的大腿之間。
“我以為你會鎖門。”
“我……”
尹美庭語塞了。
她確實沒有鎖門……
因為她以為這裏只有加奈一個人,而且她打算速戰速決——
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既然沒鎖,那就說明不介意被人看到。”
林弈的語氣裏聽不出是陳述還是嘲諷。
他向前邁了一步。
兩人的距離縮短到只有半米。
溫熱的洗澡水濺到他衣服上……
但他毫不在意。
尹美庭的呼吸急促起來,胸腔劇烈起伏,那對飽滿的乳肉隨之晃動,乳尖在泡沫中顫抖挺立。
水珠從乳尖滑落,滴入深邃的乳溝,又順著身體的曲線向下流淌。
她的身體因為羞恥而開始輕微顫抖,肌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請你出去。”
她咬著牙,試圖讓聲音保持冷硬,“否則我會——”
“你會怎樣?”
林弈打斷她,眼神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那是饒有興味的打量,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的價值。
“用你帶來的那幾塊發黴的麵包攻擊我?
還是用你那套工程理論說服我?”
他的話語精准地刺中了尹美庭最脆弱的部分:她此刻的毫無防備,她所依賴的專業知識在這個情境下的無力,以及她為了食物而不得不低頭的現實。
憤怒、羞恥、恐懼……種種情緒在她心中翻滾……
但最終都化為一種冰冷的無力感。
她看著林弈,看著他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突然意識到: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沒有把她放在對等的位置上。
在他眼裏,她不是尹氏集團的精英工程師,不是那個在宣講臺上侃侃而談的女性楷模,僅僅是一個需要食物的女人,一具此刻在他面前赤身裸體的雌肉。
“你姐姐告訴你了吧。”
林弈忽然說:
“關於我的規則。”
尹美庭的心臟猛地一縮。
姐姐確實說了……
但她根本沒放在心上——
她以為那只是姐姐過度謹慎的警告,或者這個男人虛張聲勢的威脅。
她向來厭惡男性,厭惡他們的粗魯、骯髒、自以為是的掌控欲……
所以她用冷硬的外殼武裝自己,用專業和能力證明自己不需要依靠任何人。
可現在,赤身裸體、渾身濕透、毫無防備地站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才發現那層外殼是多麼脆弱。
“看來她沒告訴你全部。”
林弈說著,伸手關掉了花灑。
水流戛然而止,洗手間裏突然陷入寂靜,只有水滴從尹美庭身上滑落、砸在地上的滴答聲。
沒有了水流的掩護,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也完全暴露在林弈的目光下。
皮膚上殘留的水珠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乳尖因為寒冷而更加挺立充血,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私處雖然被併攏的雙腿遮掩……
但那飽滿的陰阜輪廓依舊清晰可見。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尹美庭的聲音開始不穩,“我只是來洗澡的,洗完就走,食物我已經拿了,下次會帶來更多——”
“噓。”
林弈豎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唇前。
這個簡單的動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讓她下意識地閉上了嘴。
然後,他伸出手,觸碰到她的肩膀。
尹美庭渾身一僵。
男人的手掌寬大而粗糙,指腹有長期握持工具形成的厚繭,此刻貼在她濕滑的肩膀皮膚上,溫熱的觸感透過水汽傳來。
那是一種完全陌生的觸感——
她太久沒有和男性有過身體接觸了,久到幾乎忘記了被異性觸碰是什麼感覺。
厭惡、噁心、抵觸……
這些情緒本能地湧上來……
但與此同時……
另一種更加危險的感受也在悄然滋生:那手掌的溫熱,那粗糙的觸感,那不容拒絕的力量感,都帶著一種原始的、動物性的侵略意味,刺激著她緊繃的神經。
林弈的手順著她的肩膀滑下,沿著手臂的曲線……
最終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力道不大……
但足夠牢固,讓她無法掙脫。
“放、放開……”
尹美庭試圖抽回手……
但林弈只是輕輕一拉,她就被迫向前踉蹌了一步,幾乎撞進他懷裏。
她的乳肉抵在他胸前的衣物上,濕漉漉的皮膚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遞著體溫和柔軟。
“你的身體在發抖。”
林弈低頭看著她。
兩人的臉離得很近,她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氣息,溫熱地撲在她臉上。
“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害怕?”
尹美庭咬緊牙關,沒有回答。
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脆弱,不想承認此刻的恐懼。
可她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乳尖因為緊張和寒冷而更加挺立充血,頂端的小孔微微收縮;
大腿肌肉緊繃,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小腹深處甚至湧起一股陌生的熱度,那是身體在極端緊張下產生的本能反應。
林弈鬆開了她的手腕……
但手掌沒有離開她的身體,而是繼續向下滑動,經過腰肢……
最終停在她赤裸的臀部。
尹美庭倒抽一口冷氣。
他的手掌蓋住了她一側的臀瓣,五指張開,深深陷入那團豐腴肥嫩的臀肉之中。
臀肉因為長期鍛煉而緊實富有彈性,此刻在他手中被揉捏變形,飽滿的弧度在他的指掌間擠壓溢出。
那是一種極其私密的侵犯,比剛才觸碰手腕要深入得多,直接得多。
“放開……拿開你的手!”
尹美庭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真正的驚慌,她開始用力掙扎,雙手推搡著他的胸膛……
但林弈的另一只手已經攬住了她的腰,將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兩人的身體幾乎完全貼在一起。
她濕漉漉的肌膚緊貼著他乾燥的衣物,乳肉被擠壓得變形,乳尖摩擦著粗糙的布料,帶來一陣陣刺痛又酥麻的快感;
他手臂的力量箍著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他的手掌還在她臀上揉捏,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掌控感。
“看來你姐姐真的什麼都沒告訴你。”
林弈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沉而平緩,“在我的庇護所裏,使用我的資源——包括水、食物、甚至這個洗手間——都需要付出代價。”
“我……我帶了食物來換……”
尹美庭的聲音開始顫抖。
“那些發黴的垃圾?”
林弈輕笑一聲,手掌從她的臀部滑下,順著大腿後側一路撫摸……
最終停留在她的腿彎處。
“那點東西,連半罐肉粥都不值。
你剛才在樓下拿走的那些罐頭、餅乾、堅果,夠你們姐妹三人吃好幾天了吧?”
他的手指在她的腿彎處輕輕劃動,那是一個極其敏感的部位,皮膚薄嫩,神經密集。
尹美庭的身體不受控制地一陣輕顫,喉嚨裏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所以,現在是你欠我的。”
林弈說著,手指繼續向上,滑回她的臀瓣,然後向前探去,探向那從未被異性觸碰過的私密地帶。
“既然用了我的水洗澡,用了我的沐浴乳,還打算白白拿走我的食物……
那總得用別的東西來抵債。”
尹美庭的呼吸停止了。
她感覺到林弈的手指已經觸碰到她大腿內側最嬌嫩的皮膚,那裏因為長時間的緊張和莫名的熱度而變得異常敏感。
他的指尖帶著薄繭,粗糙的觸感劃過細嫩的肌膚,引起一陣觸電般的顫慄。
不。
不行。
絕對不行。
她的大腦在尖叫,可身體卻僵在原地,像被釘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多年來對男性的厭惡和排斥,對親密接觸的極端潔癖,此刻都在瘋狂地抗拒著這即將發生的侵犯。
但與此同時……
另一種更加原始的恐懼——對生存的渴望,對饑餓的畏懼,對姐姐和妹妹處境的擔憂——又像沉重的鎖鏈,將她牢牢鎖在原地。
如果此刻反抗,會怎樣?
這個男人會把她趕出去嗎?
會收回那些食物嗎?
會從此拒絕和她們姐妹三人交易嗎?
姐姐和妹妹還在那個陰冷的服裝店裏等著她帶食物回去。
恩雅已經餓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恩媛為了省下食物給妹妹,自己幾乎什麼都沒吃。
如果她空手而歸,或者更糟——帶回去的是壞消息,那她們怎麼辦?
這些念頭在她腦中飛速旋轉,像絞索一樣勒緊了她的喉嚨。
而就在她猶豫的這幾秒鐘裏,林弈的手指已經更進一步。
他的中指劃開了她緊閉的大腿內側的縫隙,觸碰到那片從未被外人探訪的濕熱之地。
尹美庭渾身劇烈一震,所有的思考瞬間被炸得粉碎。
她能感覺到自己那裏已經因為長時間的緊張和莫名的刺激、而分泌出了一些液體,大腿內側的皮膚黏滑濕漉,此刻,他的手指帶著她的體液,繼續向前探索……
最終觸碰到那兩瓣飽滿嬌嫩的陰唇。
“唔……”
一聲不成調的呻吟從她喉嚨裏溢出來。
她死死咬住下唇,想要把那聲音吞回去……
但已經晚了。
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
那從未被觸碰過的花穴,在被異物接觸的瞬間,產生了本能的反應:陰唇微微張開,分泌出更多的汁液,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歡迎。
“看來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
林弈的語氣裏終於帶上了一絲真正的情欲,低沉而危險。
他的中指繼續前進,分開那兩瓣飽滿的唇肉,指尖探入緊窄的入口,感受著那溫熱濕滑的觸感。
“很濕。”
這句直白而粗俗的評判像一記耳光扇在尹美庭臉上,她的臉頰瞬間燒紅,羞恥感如潮水般淹沒了她。
可身體卻在這羞恥中產生了更加劇烈的反應——小腹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酥麻,花穴內部的嫩肉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收縮,像是想要夾住那入侵的異物。
“不……不要……”
她終於發出了哀求,聲音破碎而顫抖,“求求你……放過我……我可以……我可以下次帶更多東西來……什麼都可以……”
“不用下次。”
林弈說著,手指開始緩緩抽動。
粗糙的指節摩擦著嬌嫩的穴肉,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
那聲音在寂靜的洗手間裏格外清晰,像是對她所有尊嚴的嘲弄。
“現在就可以付清。”
尹美庭的腿開始發軟。
如果不是林弈的手臂還箍著她的腰,她恐怕已經癱坐在地上了。
從未有過的快感混合著極致的恥辱,像毒藥一樣在她血管裏流淌。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在那根手指的抽插下開始產生可恥的反應:花穴分泌出更多的汁液,讓抽插變得更加順暢;
乳尖完全挺立充血,頂端脹得發疼;
就連後庭處的菊穴也開始下意識地收縮……
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她想要夾緊雙腿……
但林弈的腿已經頂進了她的雙腿之間,迫使她分開站立。
他的膝蓋抵著她的大腿內側,讓她維持著一個羞恥的敞開姿勢。
“看來你這裏……”
林弈的手指又深入了一些,指腹按壓到一塊特別柔軟敏感的嫩肉,尹美庭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也很想要。”
不要。
不是的。
我沒有想要。
她在心中瘋狂地否認,可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
花穴內的嫩肉像貪婪的小嘴一樣吮吸著他的手指。
每一次抽離都帶著依依不捨的挽留。
每一次插入都迎來諂媚的包裹。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汁液順著他的手指流淌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在皮膚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水流雖然已經停了……
但她覺得整個身體都像是浸在熱水裏,從內到外地發燙,每一寸皮膚都在敏感地顫抖。
呼吸變得急促而破碎,胸腔劇烈起伏,那對豐腴肥美的乳肉隨之晃動,乳尖在空氣中顫抖挺立,頂端滲出了透明的液體——不是因為哺乳,而是因為極致的興奮和刺激。
林弈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從緩慢的試探轉為有節奏的抽插。
粗糙的指節摩擦著嬌嫩的穴肉,發出愈發響亮的“噗呲、噗呲”的水聲。
每一次深入都抵到最深處的那塊軟肉,按壓、旋轉、刮蹭,帶來一陣陣讓她幾乎暈厥的快感。
尹美庭的大腦開始變得空白。
所有的抗拒、羞恥、憤怒都被這持續不斷的刺激攪得粉碎,剩下的只有身體最原始的本能反應。
她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放棄了推拒,轉而抓住了林弈的衣襟,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的頭向後仰去,露出纖細脆弱的脖頸,喉間發出壓抑不住的破碎呻吟;
她的腰肢隨著他手指的節奏無意識地擺動,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
“哈啊……唔……不……不要……”
她的求饒聲已經變得毫無說服力,甚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渴求。
林弈忽然抽出了手指。
一陣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襲擊了尹美庭,花穴內部的嫩肉還維持著吮吸的姿勢,卻只捕捉到冰冷的空氣。
她茫然地睜大眼睛,看著林弈,眼神裏滿是被打斷快感的不滿和困惑——
這情緒剛一出現,就被她驚恐地壓了下去。
我……我剛才在期待什麼?
林弈看著她臉上精彩的表情變化,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他收回的手掌在她的臀瓣上擦了擦,將沾滿透明汁液的手指展示在她面前。
那些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拉出細細的絲線。
“看來你準備好了。”他說。
然後,他開始解自己的皮帶。
金屬扣碰撞的清脆聲響在洗手間裏響起,像喪鐘一樣敲在尹美庭心上。
她終於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後退,卻再次被牆壁擋住去路。
“不……不要……求求你……”
她真的開始害怕了,聲音裏帶上了哭腔,“不要這樣……我可以做別的……我可以幫你工作……我可以……”
林弈沒有理會她的哀求。
皮帶解開,褲鏈拉下,內褲褪去——然後,那根東西彈了出來。
尹美庭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然後在看清的瞬間,她的呼吸徹底停止了。
那是一根……完全超出她認知範圍的性器。
粗碩、猙獰、青筋虯結,龜頭呈現深紅色,頂端的小孔微微張開,馬眼裏甚至已經滲出了一些透明的液體。
它的尺寸大得驚人,長度和粗度都遠超普通男性,看起來不像用於享樂的器官,更像是某種用於征服和處刑的工具。
這就是姐姐所說的“規則”嗎?
這就是那個男人用來碾碎人尊嚴的武器?
她感到一陣眩暈,雙腿徹底失去了力氣。
如果不是林弈的手臂還攬著她的腰,她絕對會直接癱倒在地。
恐懼、絕望、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好奇,在這些情緒的衝擊下,她的身體反而產生了更加劇烈的反應:花穴深處湧出一股熱流,更多的汁液分泌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滑落。
“看來你的身體很期待。”
林弈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情欲的沙啞。
他握住了她的腰,讓她轉過身體,背對著他。
尹美庭趴在牆上,臉頰貼在冰冷的瓷磚上,身後是男人滾燙的身體。
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棒抵在她的臀縫之間,龜頭摩擦著股溝……
最終停在她濕漉漉的穴口。
那可怕的尺寸和熱度讓她渾身顫抖,花穴內部的嫩肉卻在這威脅下做出了可恥的反應:穴口微微張開,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在投降。
“第一次?”
林弈問……
但聽起來並不真的需要答案。
他的龜頭在穴口研磨,用她的汁液塗抹潤滑,然後緩緩施加壓力。
尹美庭死死咬住下唇,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滑落。
她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像是想要否認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然後,他進入了。
緩慢而堅定地。
尹美庭的眼睛猛地瞪大,喉嚨裏發出一聲被掐斷的尖叫。
痛。
撕裂般的痛楚從下體傳來。
那根粗碩的肉棒像燒紅的鐵棍一樣,撐開她緊窄的處女甬道,強行擠開每一寸嬌嫩的褶皺,向最深處挺進。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處女膜被貫穿的瞬間,那層薄弱的屏障根本沒能起到任何阻擋作用,就在那可怕的尺寸下破碎殆盡。
但除了痛,還有一種更加可怕的感受:滿脹感。
那根肉棒太粗太長了,幾乎要把她整個人從內部撐開。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它的形狀、它的熱度、它上面每一條青筋的跳動。
花穴內部的嫩肉被撐得極限延展,緊貼著入侵者,每一寸褶皺都被強行撫平,每一處敏感點都被碾壓摩擦。
林弈停住了,沒有立刻繼續深入,像是在給她適應的時間,又像是在享受她此刻的反應。
他的雙手從後面握住她的腰,十指深深陷入她腰側的軟肉裏,留下清晰的指痕。
尹美庭渾身都在顫抖,汗水混合著洗澡水從她身上滑落。
她的臉頰貼著冰冷的瓷磚,眼淚無聲地流淌,在瓷磚上留下一道濕痕。
身體裏那根滾燙的異物讓她感到極致的羞恥和屈辱……
但與此同時,一種更加可恥的感受正在從痛苦的間隙中滋生——快感。
當最初的劇痛逐漸褪去,被撐滿的飽脹感開始轉化為一種陌生的酥麻。
那根肉棒太過巨大。
每一次輕微的抽動都會摩擦到她甬道內壁的所有敏感點;
它的熱度透過薄薄的肉壁,幾乎要燙傷她最深處的那塊軟肉;
她甚至能感覺到龜頭頂端戳中了什麼——
那是她的子宮口,從未被觸碰過的神聖之地,此刻正被這粗魯的入侵者抵著,像是隨時會被破開。
“唔……哈啊……”
破碎的呻吟從她唇間逸出,她想咬緊牙關……
但做不到。
身體的本能反應已經超出了她的控制範圍。
林弈開始動了。
緩慢地,試探性地,向後抽出,然後再次頂入。
每一次抽插都帶著響亮的水聲,那是她的汁液被攪動、被擠壓、被帶出的聲音。
黏膩而淫靡,在狹小的空間裏回蕩。
每一次頂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點,龜頭一次次撞擊著最深處的軟肉,帶來一陣陣讓她大腦空白的快感。
尹美庭的手指在瓷磚上抓撓,指甲劃過光滑的表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她的頭向後仰起,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
她的腰肢隨著身後撞擊的節奏本能地擺動,臀肉向後迎合,讓那根肉棒可以插得更深;
她的手伸到背後,抓住了林弈的手臂,不是為了推拒,而是為了尋找支撐——因為她的腿已經軟得快要站不住了。
身體在背叛她。
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歡愉,每一個神經都在為這粗暴的侵犯而興奮。
她的花穴變成了一個貪婪的器官,拼命吮吸著那根滾燙的肉棒。
每一次抽離都挽留。
每一次插入都歡迎。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汁液正源源不斷地分泌出來,順著交合處流淌,沿著她的腿,滴落在地上,混合著洗澡水,匯成一灘渾濁的水漬。
“速度……速度很快嘛……”
林弈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喘息和一絲驚訝,“才插了不到二十下,就濕成這樣了?”
羞辱的話語像針一樣刺進她的耳膜……
但身體卻在這樣的羞辱下產生了更加劇烈的反應。
尹美庭的乳尖完全挺立充血,頂端的小孔張開,滲出透明的液體;
她的小腹深處湧起一陣陣痙攣般的快感,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蓄積,即將爆發。
林弈加快了速度。
從緩慢的試探轉為有力的衝刺。
他的雙手掐著她的腰,將她牢牢固定住,下半身像打樁機一樣一次次撞擊著她的臀肉。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洗手間裏響起,節奏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
尹美庭的世界被這持續不斷的衝擊攪得粉碎。
她什麼都看不見了,只能看到眼前模糊的瓷磚和水汽;
什麼都聽不見了,只能聽到肉體和肉體的撞擊聲、黏膩的水聲、以及自己破碎的呻吟和求饒;
什麼都感覺不到了,只能感覺到身體裏那根滾燙的肉棒,一次次貫穿她,一次次抵到最深處,一次次摩擦著她最敏感的地方。
快感像海嘯一樣席捲了她。
一開始只是小腹深處的酥麻,然後是整個下半身的灼熱……
最後是全身的痙攣。
她的花穴開始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一樣拼命吮吸著那根肉棒;
她的子宮口微微張開,像是渴望著被更加深入地侵犯;
她的聲音從破碎的呻吟變成了毫無意義的哭喊和哀求。
“哈啊……不要……太深了……齁哦哦……要……要去了……咿咿咿……救命……救命……齁噢噢噢——”
最後那一聲尖叫被林弈用手捂了回去。
他的手掌蓋住她的嘴,將她所有的哭喊和呻吟都堵在喉嚨裏,只剩下悶悶的嗚咽在洗手間裏回蕩。
然後,在最深處的那次撞擊中,尹美庭迎來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那是一種完全超出她理解範圍的感受。
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都被炸得粉碎,只剩下純粹的生理快感。
花穴內的嫩肉瘋狂地痙攣收縮,像瀕死的八爪魚一樣緊緊纏繞住入侵者;
子宮口打開,湧出一股滾燙的液體——
那不是尿液,而是更加濃稠、更加甘甜的雌性汁液;
她的雙腿劇烈顫抖,幾乎無法站立;
她的腰肢向後弓起,臀肉高高翹起,迎合著最後的衝刺;
她的乳尖脹得發疼,頂端滲出更多透明的液體,順著乳肉的弧度滑落,混合著汗水,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癱軟在牆上,全靠林弈的手臂支撐著才沒有倒下。
但林弈還沒有結束。
在她高潮的餘韻中,他繼續衝刺,力度比之前更大,速度比之前更快。
粗碩的肉棒在她濕滑緊致的甬道裏瘋狂抽插。
每一次都抵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著軟爛的子宮口,帶來一陣陣讓她幾乎暈厥的超載快感。
尹美庭已經連呻吟都發不出來了。
她的頭無力地垂著,長髮散亂地貼在臉上;
眼淚和口水混合著從嘴角溢出,滴在瓷磚上;
身體隨著撞擊的頻率機械地晃動,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玩偶。
最後,林弈猛地向前一頂,龜頭死死抵住她的子宮口,然後釋放了。
尹美庭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沖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那不是一點點,而是大量、濃稠、幾乎要滿溢出來的精漿。
滾燙的觸感燙得她花穴內部的嫩肉又是一陣痙攣。
那液體湧入她從未被侵犯過的子宮,充滿了那個小小的腔體,然後從縫隙中溢出,順著她的甬道流淌出來。
“唔……”
她發出一聲悶哼,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起——裏面裝滿了不屬於她的東西。
林弈緩緩抽出肉棒,帶出大量的混合體液:透明的雌汁、濃稠的精液、還有一絲淡淡的血絲。
那些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在皮膚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最後滴在地上,在洗澡水匯成的水窪裏暈開。
尹美庭順著牆壁滑坐在地上,雙腿大張,渾身赤裸,下體狼藉一片。
她的眼神空洞,呼吸急促破碎,身體還在輕微地顫抖,高潮的餘韻和超載的快感、讓她的神經依然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
林弈站在她面前,從容地整理好衣物,拉上拉鏈,系上皮帶。
他低頭看著她,眼神裏沒有滿足後的饜足,也沒有施暴後的殘忍,只有一種平靜的、像是完成了一場交易的淡然。
“食物你可以拿走。”
他說:“下次來的時候,記得帶點有用的東西來換。”
然後,他轉身離開了洗手間,關上了門。
尹美庭獨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呆滯地看著滿地的狼藉:混合著體液的水漬、被拋棄在一旁的濕衣服、還有她此刻赤裸顫抖的身體。
水珠從她濕漉漉的頭髮上滴落,砸在肩膀上,順著乳肉的弧度滑下。
大腿內側黏膩一片,精液和她的汁液混合在一起,在皮膚上緩慢流淌。
小腹深處依然殘留著被填滿的滿脹感,以及那滾燙液體留下的觸感。
她緩緩抬起手,看著自己沾滿各種液體的掌心,然後慢慢地,慢慢地,捂住了臉。
壓抑的嗚咽從指縫間溢出來,在狹小的洗手間裏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