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四章:安定的庇護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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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05-09 12:56 | 103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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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美庭癱在床上,雙膝外翻呈個誇張的“M”字,濕膩的腿根暴露著,四肢鬆散攤開,一副砧板上的青蛙模樣。
紅的發紫的彈軟肉乳起伏緩慢,涕淚未幹,舌尖偶爾在唇外輕顫,沉浸在方才那股被掏空的虛脫感裏。
林弈目光轉向半敞的窗。
烏鴉的叫聲刺耳,空曠的街穀間中烏鴉的啼聲竟帶出幾分陌生的清醒感
“多久沒聽過動物的聲音了……”
林弈眯著眼,從二樓半掩的窗隙探出視線,天上的鴉群起初在半空一圈圈盤旋,好似在確定什麼位置。
沒過多久,黑色潮水一般四散而開,嘩啦啦撲動的翅聲裏,一只烏鴉直直墜下,狠狠砸在二樓外的木窗板上,木料震得發出低沉的“咚”聲。
“嘖,來了。”
那鳥的眼珠泛著冷光,立刻抬頭用細長的喙去啄窗,啄擊中砸出金屬敲擊的銳響。
林弈皺眉,扭頭朝樓下喊:
“加奈!
關緊一樓的門!”
“知道了!”
一樓傳來加奈的回應。
木板被撞得微微顫動,縫隙裏陡然鑽進兩只黑鳥,翅翼拍打間帶進一股腥濕的風。
它的喙直逼林弈喉口,寒光一閃。
手腕一翻,他扣住鳥翅,掌心電弧炸開,焦糊味瞬間彌漫,那鳥抽搐兩下就僵直下來,被甩到地板上,和先前擊倒的兩只並排倒著,翅膀耷拉。
另一只趁勢撲咬,他反手抽出砍骨刀,刀口卷著血光,幾下劈斷它的脖頸與翅骨。
屍體落地。
林弈用斷掉的椅腿頂住窗板,把縫隙釘死,屋內只留一盞昏黃的燈搖晃著亮。
外頭的鳥叫聲漸漸稀薄,從鋪天蓋地的雜訊,變成偶爾幾下孤零的啼鳴。
等動靜小了些,他才再次靠近窗隙,微微探頭望去,街道上空已空蕩,大部分鳥群不見了蹤影。
回到室內,地板上的屍體已經僵硬,他蹲下逐一翻檢。
冰涼的喙在手裏有著錯位的沉重感,敲在刀背上竟發出金屬的脆響。
爪尖更是鋒利得嚇人,指腹稍一觸碰,就被劃出細白的淺痕。
他心頭微沉,這手感和質地根本不是地球原生態的鳥類
林弈站起,踢了踢床上還在餘韻裏的尹美庭。
“喂,清醒了沒。”
尹美庭抖了下睫毛,身子慢慢支起來,濕漉的發掛在臉側,淚水一串串落下來,砸在被褥上暈開。
“哭也算時間,再不回話,現在就光著身子滾出去。”
她顫著唇,像是還在猶豫要不要開口……
可那壓得她喘不過氣的目光,讓聲音卡在喉嚨,呼出斷續的鼻音。
鐵喙鳥的屍體被林弈一把甩到她身側,砰的一聲悶響,鉤爪在床沿留下幾道白痕。
金屬質地的喙在燈下反光,冷得像冰。
林弈蹲下,輕敲那鳥的頭骨:
“現在這種鐵嘴鳥成群出現,用不了多久,你姐姐和妹妹就會死在外面……
所以趕緊把她們弄到這附近來。”
抽泣漸漸止住,肩膀輕顫逐漸平息。
濕熱的淚痕貼在她的臉頰上,透出頹廢的灰意,哪還有半分那個在會議室裏俯視眾人的高管氣場。
昔日她站在落地窗前,冷漠地下達命令,言辭鋒利,西裝筆挺,腳下踩著一群下屬們的仰視。
如今雙膝外翻坐在床沿,心裏全是委屈和被逼迫的屈辱,再抬頭也無法回到那個高處。
尹美庭垂著頭,耳尖卻慢慢泛起薄粉,被他一陣折騰後,心跳還沒完全緩過來。
私處深處、那股被指奸徹底攪爛的酥麻餘韻還在翻騰,黏膩的雌汁依舊從狼藉不堪的肉穴口滲出,沿著顫抖的大腿內側蜿蜒滴落。
她甚至能清晰回憶起方才被那個恐怖男人按在身下,僅僅用兩根手指就精准勾掘她最敏感的子宮口的每一個細節——
那滾燙粗糲的指腹碾過腫脹濡濕的陰蒂,然後蠻橫地捅入緊窄嫩滑的蜜穴甬道,在內壁痙攣的媚肉上刮擦按壓……
最終死死抵住從未被觸碰過的嬌嫩子宮口,以近乎拆解她理智的力度快速摳挖起來。
那時,她發出連自己都覺得羞恥的淫叫,從完整的“不要……停下……”
哀求,迅速退化為破碎的“齁……哦哦……咿咿……”,再到最後完全喪失語言能力,只剩下喉嚨深處擠出的咕啾喘息和飛濺的黏膩蜜汁。
肥美的臀肉在床單上瘋狂摩擦扭動,豐滿的乳房隨著身體的痙攣甩出淫靡乳浪,乳尖在空中劃出道道羞恥弧線,分泌出黏稠透明的初乳般液體。
整個人就像被精准操控的發情母畜,在純粹生理快感的浪潮裏徹底沉淪,什麼高管尊嚴、冷豔外表都化為烏有,只剩下敞開著淫穴、淌著蜜汁、媚眼翻白、吐著軟舌的媚肉雌體。
此刻聽著林弈不緊不慢的低沉嗓音,那聲音裏仿佛還帶著剛才玩弄她身體時的那種掌控一切的冷酷,讓她不由自主地渾身泛起細密戰慄。
耳後的薄粉迅速蔓延到脖頸、鎖骨,再往下浸潤到依然挺立發硬的乳暈區域——
那對淫熟爆乳的乳尖現在還是紫紅色的充血狀態,敏感得連床單的輕微摩擦都能激起一陣酥麻。
“這個男人居然僅僅用手指就精准勾入我的弱點……把我變成了騷浪亂叫的雌性……”
她在心底重複著這個殘酷事實,羞恥感像滾燙的岩漿從子宮深處湧上來,幾乎要把理智燒穿。
可同時,那被徹底開發過的身體卻在誠實地給出相反反應——私處深處傳來一陣空虛的痙攣,淫熟肥厚的宮頸肉不自在地張合蠕動……
仿佛在渴求被更粗壯堅硬的東西填滿、貫穿、搗爛。
大腿內側的肌群也在輕微抽搐,帶動著還殘留著男人指溫的肥嫩穴肉相互摩擦,擠出更多黏膩透明的蜜汁。
連呼吸都不自覺地變得急促紊亂。
每一次吸氣都能聞到空氣中彌漫的濃郁雌香——
那是從她高潮噴濺的蜜液裏揮發出來的、混合著汗水和淫靡體液的特殊氣味,此刻卻像催情劑一樣讓她渾身發軟。
林弈那溫和的面貌,肯定是裝的。
他現在就站在床前,視線像手術刀一樣精准地剝開她所有的偽裝,直抵那副已經被玩弄得淫熟透頂的內裏。
那雙眼睛裏沒有絲毫憐憫或溫柔,只有獵食者評估獵物價值的冷靜算計。
如果現在再不屈從,以後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也許會被更徹底地剝光尊嚴,像真正的母畜一樣戴上項圈,被隨意使用身上每一個孔洞。
也許會被迫在外人面前露出這副淫蕩發情的模樣,讓昔日的下屬親眼見證他們敬畏的高管變成渴求肉棒的精壺母豬。
也許……會更糟。
但身體深處、那股被徹底開發後的渴求,卻讓她恐懼地意識到——自己可能已經開始適應這種被征服、被玩弄、被當作泄欲雌肉的狀態了。
因為就在幾秒前,當林弈的聲音響起時,她的子宮竟然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滲出更多甜膩的雌蜜。
那是一種近乎本能的、雌性對強大雄性的臣服反應,是肉壺身體被標記後產生的下流依賴。
“我必須……聽話……”
她死死咬住下唇,強迫自己把腦海裏那些淫亂的畫面和身體誠實的反應壓制下去。
但垂下的視線卻不受控制地落在自己赤裸的雙腿之間——
那裏,粉嫩飽滿的陰唇正因為剛才的高潮餘韻而微微開合,露出裏面黏滑濕熱的嫩紅穴肉,透明的蜜汁正從深處緩慢滲出,在腿根處積成一灘淫靡水漬。
這副狼狽不堪的媚態,和記憶中那個西裝筆挺、站在高處俯視眾生的自己,形成了地獄般殘酷的對比。
耳邊的低啞嗓音還在繼續,像毒蛇一樣鑽進她最脆弱的神經:
“到現在還想著自尊?”
林弈的腳步聲靠近,那雙沾滿泥灰的運動鞋停在床前,距離她赤裸的、還在輕輕顫抖的雙腿只有幾十釐米。
她能聞到鞋子表面泥土和汗液混合的氣味,那味道竟然讓她小腹深處又是一陣痙攣——仿佛這雙鞋的主人,已經通過剛才那場單方面碾壓的性玩弄,在她身體裏刻下了某種無法磨滅的印記。
“在她們面前讓我不說也不是不行……
但你先得擺清楚自己是什麼位置,好好想想,該說什麼,該做什麼。”
位置。
這個詞像冰冷的鎖鏈纏上她的喉嚨。
是啊,她現在還有什麼資格談條件?
光著身子坐在床沿,雙腿大開露出淫亂狼藉的蜜穴,乳房上還殘留著被粗暴揉捏出的紅痕,子宮深處還回蕩著被指奸到失禁般的極致快感餘波。
這樣的身體,這樣的狀態,還有什麼資格像從前那樣昂首挺胸?
就在這時,林弈往前一伸腳,那雙沾滿灰泥的運動鞋幾乎要蹭到她赤裸的小腿。
“今天我有點懶得擦鞋,你說怎麼辦呢。”
尹美庭渾身僵硬,視線死死釘在那雙鞋上。
鞋面上沾著乾涸的泥點、灰塵,還有在廢墟中行走時蹭上的不明污漬,鞋底紋路裏嵌著細小的沙礫和碎屑。
而她……要跪下,用身體最卑微的部分,去清理這些髒汙。
這不是簡單的命令,這是個赤裸裸的儀式——用最屈辱的方式,確認主從關係的儀式。
她咽了口唾沫,喉嚨幹澀發緊。
目光機械地從鞋面移開,掃過房間裏的其他事物——窗邊釘死的木板,地板上烏鴉的屍體,床邊散落的濕透的西裝套裙和內衣,還有空氣中依然殘留的、她高潮時噴濺的雌蜜甜腥味。
這一切都在無聲宣告著殘酷的現實:外面的世界已經變成了地獄,能提供庇護的只有眼前這個男人。
寬敞的結構、充足的食物、還有……雖然恥辱但確實存在的“睡眠環境”。
那床單上還浸著她剛才高潮時噴出的蜜汁,此刻正散發著濃郁到令人面紅耳赤的雌香。
可就是這羞恥的環境,也比外面那些隨時會被鐵喙鳥撕碎的廢墟安全無數倍。
鐵喙鳥的屍體還在床邊,冰冷的金屬喙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寒光。
那喙的鋒利程度,能輕易啄穿人類頭骨。
姐姐和妹妹如果繼續留在那個破敗的臨時據點,面對成群的這種怪物,活不過三天。
唇邊浮起一絲自嘲的弧度。
她那固執的脾氣、高傲的自尊,在這種現實面前有什麼價值?
能填飽肚子嗎?
能擋住利爪嗎?
能在姐姐妹妹即將被鳥群撕碎時保護她們嗎?
不能。
什麼都不能。
而林弈能。
這個剛剛用手指把她玩弄得失禁高潮的男人,有這個能力提供庇護。
代價是……她這副身體,以及殘存的那點可憐尊嚴。
終於,尹美庭長長地、顫抖著吐出一口氣。
那不是釋然,而是認命般的放棄——就像砧板上的魚最後掙扎時吐出的泡泡,在空氣中迅速破裂,不留痕跡。
她慢慢抬起手,指尖還在因為剛才的高潮餘韻而微微發抖。
先是右手,然後是左手,雙手一起伸向林弈的運動鞋。
動作很慢,像在進行某種受刑前的最後準備。
當指尖終於觸碰到粗糙的鞋面時,她整個人都劇烈顫抖了一下——
那不是因為髒,而是因為這意味著最後的防線也被突破。
從前那個站在落地窗前、用高跟鞋踩著下屬尊嚴的尹總,現在要用雙手去捧起沾滿泥灰的男式運動鞋。
身體先於意識行動。
她撐著虛軟的雙臂從床沿滑下來,赤裸的膝蓋接觸到冰冷的地板,發出輕微的“咚”聲。
雙膝分開跪地,大腿內側還黏著乾涸的蜜汁。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暴露了雙腿之間、那片淫靡狼藉的區域——粉嫩的陰唇微微腫脹外翻,露出裏面濕滑黏膩的嫩肉,透明的汁液正從深處緩慢滲出,在恥骨下方積成一小灘透明水漬。
豐滿的乳房隨著俯身動作垂下來,在胸前晃蕩出淫靡的乳浪,紫紅色的乳尖因為身體的緊張和莫名的興奮感而更加挺立硬實。
她垂著頭,長髮散落在臉側,遮住了大部分表情。
但林弈可以從她顫抖的肩膀、繃緊的脊椎線條、以及大腿肌肉不受控制的細微抽搐中,讀出那份幾乎要溢出來的羞恥和屈辱。
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被強行開發出的雌性媚態。
那具淫熟豐腴的肉體,已經在本能的驅動下自動擺出了最適合被使用的姿勢——肥臀後翹,腰肢下沉,胸脯前挺,讓所有敏感帶都暴露在空氣中,散發出濃郁得化不開的催情雌香。
像個等待被主人使用的人形飛機杯。
尹美庭沒有抬頭,雙手顫抖著捧起林弈的右腳。
先是試探性地用掌根擦拭鞋面上的大塊泥汙,動作僵硬笨拙,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布料摩擦鞋面時帶出細細的灰聲,乾涸的泥屑簌簌落在地板上。
她咽了口唾沫,喉嚨裏發出細微的咕嚕聲。
然後慢慢俯身更低,幾乎要把臉埋進那雙鞋裏——
這個姿勢讓她的後臀翹得更高……
兩瓣豐滿肥碩的臀肉完全張開,露出中間、那條深邃的臀縫,以及臀縫下方那片濕漉漉、粉嫩嫩、還在輕微痙攣的蜜穴區域。
連肛菊都因為緊張而縮緊成一小圈粉嫩的嫩肉,在臀瓣之間若隱若現。
她開始更細緻地擦拭,用指腹去摳鞋底紋路裏嵌著的沙礫,用手掌抹去側面的灰塵。
動作逐漸變得流暢,不是因為技巧提升,而是因為身體已經開始適應這種屈辱——或者說,大腦為了避免徹底崩潰,自動切換到了麻木執行模式。
只是偶爾,當指尖不小心觸碰到鞋面上某個比較髒的泥點時,她會輕微抖一下,喉嚨裏溢出幾乎聽不見的嗚咽。
那是殘存的尊嚴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而身體深處的雌蜜分泌,卻因為這種屈辱的侍奉姿勢而變得更加旺盛。
她能清晰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正從子宮口緩緩滲出,順著濕潤黏滑的穴道內壁流下,積在陰道口,然後因為俯身的姿勢而從微微張開的陰唇間滴落。
“滴答……”
一小滴透明黏稠的蜜汁落在地板上,在她膝蓋之間暈開一小圈深色的水漬。
緊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仿佛這副肉體在用這種淫靡的方式,訴說著連主人都沒意識到的、被徹底開發後的下流本質。
她擦拭的動作越來越慢,不是因為累了,而是因為注意力被身體深處、那股奇異的、羞恥的快感分散了。
跪在地上的姿勢讓陰蒂輕微壓迫,大腿肌肉的緊繃也讓穴肉被擠壓摩擦,再加上精神上的極度羞恥和屈辱……
這些因素混合在一起,竟然在她小腹裏點燃了一小簇淫靡的火苗。
那火焰燒得她渾身發燙,乳房發脹,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腰肢發軟,子宮深處傳來陣陣空虛的抽搐。
“不行……不能這樣……”
她在心底尖叫,拼命想壓制住這種荒唐的反應。
可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
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紊亂,胸脯隨著喘息劇烈起伏,那雙淫熟爆乳在空中甩出誘人的乳浪,乳尖在空中劃出道道淫靡軌跡。
臀肉開始不自覺地在跪姿中輕微扭動,像在尋找某種能緩解深處瘙癢的摩擦。
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放鬆,帶動著濕潤黏滑的陰唇相互摩挲,擠出更多透明蜜汁。
連她擦拭林弈鞋面的手,動作都變得柔軟曖昧起來——不再只是機械的清潔,指腹開始像撫摸一樣在鞋面上打圈,掌心貼合鞋面時帶出黏膩的觸感。
就在這時,她終於鼓起勇氣抬眼,看向林弈的臉色。
那目光裏滿是藏不住的懼意、羞恥,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近乎本能的依賴和討好。
像個剛被馴化、還不確定主人會不會拋棄自己的母獸。
林弈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然是那種冷淡的、評估獵物般的眼神。
但他顯然注意到了她身體的細微反應——
那對在空中晃蕩的爆乳上挺立的乳尖,那微微顫抖的腰肢,那從腿間滴落的透明蜜汁,那不自覺扭動的肥臀,還有那副混合著恐懼、屈辱、以及一絲被強行開發出的雌性媚態的神情。
他悶哼一聲,突然收回腳。
鞋尖在收回的瞬間,不輕不重地蹭過她赤裸的、還在顫抖的小腿肚。
粗糙的鞋面摩擦過細嫩肌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也讓她渾身劇烈一顫。
“切,差得要死,趕緊滾出去。”
突如其來的斥責讓她徹底懵了,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瞬間澆滅了身體深處、那簇淫靡的火苗。
喉嚨猛地收緊,委屈、恐懼、羞恥、絕望混雜在一起湧上來,堵得她幾乎窒息。
那雙還沾著鞋面灰塵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不受控制地顫抖。
“對不起……對不起……”
她聲音裏帶著哭腔,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混雜著臉上的汗水、還有之前高潮時飛濺的唾沫和蜜汁,在臉上糊成狼狽的一團。
“我不想光著身子出去……能不能再給一次機會……”
這句話幾乎是本能地脫口而出——不是出於尊嚴,而是出於純粹的生存恐懼。
外面的世界有鐵喙鳥,有廢墟,有危險。
而她現在是赤裸的、剛剛被玩弄得渾身發軟的、連站都站不穩的雌肉狀態。
這樣出去,和送死沒有區別。
林弈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裏沒有任何憐憫。
但他從椅背上順手扔來一套工作服。
粗糙的工裝布料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摩擦過敏感的乳尖和汗濕的皮膚,讓她又是一陣顫慄。
“拿著,明早之前回到庇護所,不然別怪我不管你們。”
尹美庭幾乎是本能地抓住那套衣服,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抱在胸前。
手指陷入粗糙的布料裏,指甲掐進掌心,強迫自己平復下幾乎崩潰的情緒。
她知道這不是施捨,這是最後的通牒——要麼在明早之前帶著姐姐妹妹回來,要麼就永遠失去被庇護的資格。
“嗯。”
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音節,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然後手忙腳亂地開始穿衣服。
動作笨拙慌亂……
因為身體還在高潮餘韻的酥軟狀態,也因為精神上的巨大衝擊還沒平復。
先套上褲子,粗糙的工裝布摩擦過大腿內側濕潤黏滑的肌膚、還有那片狼藉不堪的私處時,帶來一陣刺痛和癢麻。
內褲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
所以布料直接緊貼著還在滲出蜜汁的陰唇和臀縫,很快就在襠部浸出一小片深色的、羞恥的水漬。
然後是寬鬆的上衣,套過頭頂時,粗糙的布料刮過挺翹敏感的乳尖,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抽氣。
那對淫熟爆乳在工裝下依然顯眼,將前胸撐出飽滿淫靡的弧度,乳頭的形狀依稀可見。
她剛扣好最後一顆扣子,林弈冷淡的聲音又響起了:
“那還愣著幹嗎?!”
尹美庭身子一顫,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站起來。
雙腿還在發軟,膝蓋因為剛才的跪地而酸痛,私處因為工裝布的摩擦而傳來陣陣羞恥的濕黏感和輕微刺痛。
但她不敢停留,跌跌撞撞地沖出房門,赤裸的雙腳踩在冰冷的樓梯上,一路踉蹌著逃下一樓。
每跑一步,工裝襠部那片濕漉漉的區域就摩擦一次敏感腫痛的陰唇,擠出更多黏膩蜜汁。
每下一級臺階,飽滿的乳房就在工裝下劇烈晃蕩,乳尖摩擦粗糙布料帶來陣陣刺痛和酥麻。
身體深處、那被強行開發出的雌性本能,在這種羞恥的逃竄中被徹底啟動——
她一邊恐懼著外面的危險,一邊卻又因為身體的這種淫靡反應而感到更加絕望。
這副肉體,已經不再屬於從前那個高傲的尹總了。
它變成了一具被林弈的手指徹底開發過、被刻上了某種下流印記、會在屈辱侍奉中自動分泌蜜汁、會在恐懼逃竄中依然誠實地給出媚態反應的……雌肉飛機杯。
而她現在能做的,就是帶著這副身體,在天亮之前找到姐姐妹妹,然後把她們帶回來。
帶到這個給她帶來無盡屈辱,卻又確實是唯一生路的地方。
帶到那個只用兩根手指就把她玩弄得失禁高潮的恐怖男人面前。
加奈正站在一樓門口,手裏捧著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制服——
那是尹美庭之前穿著的西裝套裙和內衣,現在已經被洗乾淨、熨燙平整。
尹美庭看都沒看她,或者說根本不敢看。
她現在這副狼狽的樣子——頭髮散亂、臉上糊著淚水和汗水的混合物、穿著粗糙工裝卻掩不住胸前淫靡弧度和襠部濕痕、雙腿因為酥軟和羞恥而微微發抖——和那套整潔的制服形成了荒誕的對比。
仿佛那是她再也回不去的過去。
她一把推開庇護所沉重的鐵門,身影迅速消失在灰濛濛的暮色裏。
門外冰冷的空氣撲面而來,讓她打了個寒顫。
工裝下的身體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敏感的乳尖在粗糙布料下挺立得更硬,私處深處傳來一陣空虛的痙攣——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離開了那個給予她無盡屈辱、卻又是唯一安全的地方後,產生的生理性恐慌。
腳踩在廢墟的碎石和瓦礫上,傳來刺痛。
但她不能停,必須在天黑透之前找到姐姐妹妹。
必須……回到那個男人身邊。
哪怕這意味著要獻上自己這具已經被玩爛的身體,還有姐姐妹妹可能的未來。
因為在這個地獄般的世界裏,能提供庇護的,只有強者。
而她,已經用最羞恥的方式驗證了林弈的強大。
那雙手指在她體內攪動時帶來的、幾乎要把靈魂都掏空的極致快感和恐懼,此刻反而成了某種扭曲的安心感——至少,這個男人有能力保護他不打算拋棄的東西。
哪怕被保護的方式,是成為他的專屬泄欲雌肉。
尹美庭在廢墟間跌跌撞撞地奔跑,工裝襠部那片濕痕在奔跑中不斷擴大,蜜汁混合著汗水在腿間黏膩地流淌。
身後,庇護所的鐵門緩緩合上,發出沉重的悶響。
那聲音像最後的判決,宣告著她再也回不到過去的人生。
而從今往後,她能依靠的,只有那具被開發得淫熟透頂的肉體,以及用這具肉體換來的、那個恐怖男人的庇護。
“我知道了……我輸了,我聽你的……
但是,能不能……別把今天的事告訴給我姐姐和妹妹聽。”
林弈嘴角勾起一聲輕嗤:
“到現在還想著自尊?”
在她們面前讓我不說也不是不行……
但你先得擺清楚自己是什麼位置,好好想想,該說什麼,該做什麼。”
說完,他往前一伸腳,穿了一天的運動鞋停在她面前,上面沾了不少灰和泥點。
“今天我有點懶得擦鞋,你說怎麼辦呢。”
她咽了口唾沫,眼神在那雙沾著灰泥的運動鞋上停了好幾秒,才慢慢挪開。
心裏清楚,他說的庇護所並非虛言,寬敞的結構、充足的食物,還有舒適的睡眠環境,這在外界幾乎是無法想像的奢侈。
鐵喙鳥的屍體還在床邊,冰冷的金屬喙映著燈光,提醒著她這並非空口的威脅。
外頭的危險已經逼到門口,姐姐和妹妹要是繼續留在那地方,很可能撐不過多久。
唇邊浮起一絲自嘲,她明白自己固執的脾氣在這種現實面前沒什麼價值,決定了以後,就低低吐出一口氣,伸手去接過林弈的腳。
尹美庭半跪在床邊,布料摩挲鞋面時帶出細細的灰聲,鞋尖的泥屑落在地板上。
擦到一半,她才抬眼,看向林弈臉色並不好,眼裏滿是藏不住的懼意。
林弈悶哼一聲,忽地收回腳。
“切,差得要死,趕緊滾出去。”
突如其來的斥聲讓她懵了,喉嚨緊了緊,委屈兮兮地抬眼:
“對不起,我不想光著身子出去,能不能再給一次機會……”
林弈看了她一眼,從椅背上順手扔來一套工作服,
“拿著,明早之前回到庇護所,不然別怪我不管你們。”
“嗯。”
“那還愣著幹嗎?!”
尹美庭身子一顫,踉蹌著沖出房門,光著腳踩在冰冷的樓梯上,一路跌跌撞撞地逃下一樓。
加奈正站在門口,手裏捧著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制服。
尹美庭看都沒看她,一把推開庇護所沉重的鐵門,身影消失在灰濛濛的暮色裏。
林弈走下樓,看著門口那套濕衣服,又看了看門外空蕩的街道。
“她的衣服,先留著。”
加奈點點頭,將制服放到旁邊的貨架上。
林弈走向下午剛搬回來的那堆戰利品,從中拎出了那把氣動釘槍,槍身沾著泥汙,介面處鏽跡斑斑。
【目標:報廢的氣動釘槍】
【當前狀態:氣閥老化,槍體銹蝕,內部堵塞】
【協同效率提升:40%】
【升級選項1:基礎翻新(修復氣閥,提升射程與穿透力)】
【預計消耗時間:55分鐘】
【升級選項2:彈匣擴容(改裝供釘結構,容量+200%)】
【預計消耗時間:90分鐘】
【升級選項3:靜音模組(加裝消音裝置,降低擊發噪音)】
【預計消耗時間:140分鐘】
“先翻新。”
林弈心中默念。
對付那些鐵喙鳥,穿透力是首要的。
他將釘槍放在工作臺上,一道微不可查的藍光將其籠罩。
隨後,他又將旁邊那兩盒鋼釘拿了過來。
【目標:普通鋼釘(200枚/盒)】
【當前狀態:輕微銹蝕】
【升級後:除鏽,尖端硬化處理,附帶微量破傷風菌】
【協同效率提升:40%】
【最終消耗時間:12分鐘】
看到“破傷風菌”幾個字,林弈的眉毛挑了挑,還帶魔攻。
確認了升級,然後將目光投向超市入口處一個半塌的貨櫃。
用來放些促銷雜物老舊的鐵皮貨櫃現在正好廢物利用。
【目標:破損的鐵皮貨櫃】
【升級後:結構加固,修復櫃門,更換為密碼鎖】
【協同效率提升:40%】
【最終消耗時間:28分鐘】
趁著升級的空檔,加奈拿著一個本子走了過來。
“物資清點好了。”
她把本子遞給林弈,“算上今天帶回來的,罐頭、肉幹和壓縮餅乾這些,足夠我們五個人吃半個月,水的話,雨水淨化儲存的量也是一樣。”
“我才不會給她們白吃白喝的,在她們聽話之前,得讓她們時刻記著,食物是誰給的。”
加奈安靜地聽著,默默點頭,危機當頭,他一點都不慌呢。
“長姐和那個最小的妹妹,先別讓她們住進來。”
林弈看向加奈。
“超市旁邊不是有家五金建材店嗎?
地方夠大,讓她們先住那。”
“那兒的門窗都破了……”
“那就讓她們自己修。”
林弈打斷她。
“我們之前沒把所有水泥袋和鐵絲網搬完,剩下的讓她們自己把那棟樓加固起來,去鋪網,作為庇護所的週邊屏障。”
“到時候你每天給她們送一次食物,數量多少我看著給。”
這個地方,唯有林弈一人是規則的制定者。
大約一小時過後,釘槍和貨櫃的升級相繼完成。
嶄新的釘槍泛著金屬的冷光,槍身沉重。
林弈拿起升級好的鋼釘盒,裏面四百枚釘子寒光閃閃,每一根都像是微縮的毒矛。
他將釘子裝入槍中,試著朝牆壁射了一發。
“噗!”
一聲悶響,鋼釘深深嵌入混凝土牆壁。
“還不錯。”
他將釘槍、砍骨刀,還有之前升級好的電棍,砍肉刀,錘子,全都鎖進了那個新配了密碼鎖的鐵皮櫃裏。
這裏,就是庇護所小小的軍火庫。
說來,烏鴉的屍體還沒處理,林弈把砍得血肉模糊的鳥拿給加奈瞧,讓她給出論斷,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雖然不是獸醫……
但以前是經手過拿鳥做實驗的情況的,加奈戴上之前搜來的醫用手套,蹲下身,用手術刀片小心地劃開一只烏鴉的胸腹。
“羽毛和皮肉,看起來跟普通的烏鴉沒什麼兩樣。”
加奈解剖時輕聲彙報,“肌肉組織也很正常。”
她用刀尖挑開鳥喙,又檢查了利爪。
“只有喙和爪子,像是被金屬替換了。
骨骼密度也比正常鳥類高出很多。”
她抬起頭,看向林弈:
“這些肉……說不定能吃。”
“不行。”
林弈想都沒想就否決了。
“烏鴉是食腐動物,天知道它們吃了什麼,身上帶了多少病菌。
我們的藥雖然夠用……
但沒必要冒這種風險。”
他頓了頓,“再說,這玩意兒的肉又老又柴,口感很差。”
加奈聽話地點點頭,沒再堅持。
她相信林弈的判斷,何況他們現在並不缺食物。
“把這些東西包起來,扔遠點。”
兩人用塑膠布將鳥屍裹好,林弈打開門,用盡力氣將包裹甩到街對面的廢墟裏。
二樓的窗戶,那裏的木板已經被撞得有些鬆動。
“走,幹活。”
他帶著加奈來到堆放建材的角落,指著那幾卷鏽跡斑斑的鐵絲網。
“把這些掛到二樓所有的窗戶外面。”
加奈沒多問,立刻動手。
兩人合力將沉重的鐵絲網搬上樓,固定在窗框上……
原本還算明亮的二樓瞬間暗了下來,光線只能從網格間稀疏地透入。
林弈的手掌貼在冰冷的鐵絲網上,意念微動。
【目標:生銹的鐵絲網】
【當前狀態:多處銹蝕,網格鬆散】
【升級後:除鏽加固,網格加密,尖端銳化處理】
【協同效率提升:40%】
【最終消耗時間:22分鐘】
【是否確認?】
“確認。”
藍光順著他的手掌蔓延開,覆蓋了整面鐵絲網。
肉眼可見的,那些紅褐色的鏽跡迅速褪去,露出金屬原本的銀灰色,網格變得更加細密,鐵絲的末端都變得如同針尖般鋒利。
搞定窗戶,林弈又帶著加奈下到一樓。
“把水泥都搬過來,沿著這幾面牆壘起來。”
他指著靠近街道的外牆,那裏的牆皮有幾處明顯的剝落,露出了裏面的磚石。
一袋水泥分量不輕,加奈搬得有些吃力,臉頰憋得通紅。
林弈接過她手裏的水泥袋,動用起體內的彈簧插件,省力輕鬆地碼放到牆邊,一連壘了半人多高,形成一道矮牆。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再次啟動系統。
【目標:受潮的速凝水泥(堆疊)】
【當前狀態:部分受潮結塊,包裝破損】
【升級後:恢復標準乾燥度,袋內自動混合,澆築後強度提升】
【協同效率提升:40%】
【最終消耗時間:48分鐘】
【是否確認?】
“確認。”
升級後癱軟的袋子變得堅挺起來,水泥袋彼此之間緊密地擠壓、粘合,與後面的牆體融為一體,形成了堅固厚實的屏障。
林弈不確定後面來的東西能不能破開這些障礙……
但鳥肯定是不行了。
“加奈,你從裏面看看有沒漏洞。”
“好!”
聽到回應後,林弈循著週邊走了一圈,發現門口地面上有著星星點點的血跡。
“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