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七章:五女兒回家!腿控狂喜!好吃不過餃子
提前穿書反派,逼主角媽媽生孩子
| 发布:04-22 16:17 | 705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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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許家書房。
許昊面前擺放著一份檔資料。
正一頁一頁的翻著。
正是關於新出現的這位主角李霄,與早上面試的女主李雲舒的資訊。
許昊有些意外。
這位女主,跟主角李霄,竟然是姐弟關係。
李雲舒的情況,他都從徐芳菲那裏瞭解過了……
今年大學畢業,是學校的校花,為人清清冷冷,不善與人交流。
主角李霄本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小混混。
因為小時候跟一個老大爺學了一身不錯的身手,被楚雄發掘收為小弟。
兩年前,楚雄遭遇暴徒襲擊,李霄挺身而出把他救下。
從此,李霄成為了楚雄的心腹手下,當做家人一樣看待……
最近,楚雄把李霄安排到兒子楚笑天身邊。
廢物兒子不爭氣,想著忠實小弟指導一下,讓他有所改變。
許昊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
楚雄拿李霄當兄弟,李霄有沒有當他是大哥就另說了……
從李霄看姚心蕊的目光就能看出來。
應該是穿越過來的緣故。
身體還是那個人,靈魂早已被替代了。
不久前,在楚家找姚心蕊提前預支了一點利息,被主角發現了……
emmm……是個潛在的麻煩。
要是他把自己勾引嫂子的事情告訴楚雄,許家和楚家必定打起來。
他現在正處於飛速發展時期,不宜在明面上跟人結仇。
趙氏傳媒的仇恨,都被他轉移到了主角鄭非凡身上。
看來……得想個辦法解決這個隱患。
繼續翻看後面的資料。
李家家境平凡,李父李母都是在職工人……
“嗯?”
許昊目光落在一個消息上。
李家即將面臨房子拆遷問題?
許昊忽然一笑,一個主意浮現。
他還在怎麼刷女主的好感,機會這就出現了。
為免拆遷正常進行,他得讓人做一下手腳……
時間很快來到第二天下午。
許詩情、許畫意姐妹倆下午沒課,沒有去學校。
正和許昊玩鬧著。
“爸爸,幫我抓住許詩情,我好心好意做她的按摩試驗對象,她竟然還打我……”
“爸爸,你別聽她瞎說,要不是她氣我,我怎麼會動手?”
兩姐妹你逃我追,圍繞許昊轉圈圈。
原來是剛才,姐妹倆在屋裏,許詩情學習按摩。
全身按摩她還沒學完,她打算全部學會,再好好給許昊按摩……
按摩手法,觀看視頻怎麼學得會?
於是就跟妹妹商量,讓她當實驗對象。
許畫意想到有姐姐的按摩服務,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享受姐姐的按摩,許畫意舒服的不行。
但是按摩這個東西,碰到一些尷尬的位置,在所難免。
許畫意倒是沒感覺有什麼,反正是姐姐,又沒有關係……
可她很快就想到了姐姐幫許昊按摩。
很好奇發生類似的尷尬,姐姐是怎麼處理的?
許畫意是那種古靈精怪的性格。
這麼有意思的事情,那當然要詢問清楚。
結果就是讓許詩情想到了那天的按摩場起,俏臉微紅。
見妹妹還一個勁調笑,許詩情氣不打一處來,朝著她肉多的地方啪啪幾巴掌……
這幾下她沒有收力,打得那叫一個狠。
許畫意疼的眼淚水都要出來了。
許詩情知道自己闖禍了,連忙往外跑。
許畫意就在後面追。
導致了現在這一幕的發生。
許昊被兩個女兒轉的有些眼暈,乾脆一手一個,抱起姐妹倆。
“跟我說說怎麼回事,我來給你們做主……”
被許昊抱在懷裏,許詩情頓時不躲了,像個鵪鶉一樣乖巧。
許畫意依舊鬧騰,伸手就要去抓姐姐。
許昊就這樣的在她們中間。
眼看小女兒還不消停,許昊抱著她的一只手上移,伸向她的鴿子窩。
“啊哈哈哈……”
許畫意一僵,隨即一陣花枝亂顫的大笑。
“爸爸,你幹嘛,放開我,我要笑死了。”
許畫意最怕撓癢癢。
力氣沒有許昊大,身體被固定住,想逃都逃不了。
結果可想而知。
她眼淚水都要笑出來了。
“誰讓你還動手的?
現在可以停手,給我說發生什麼事了吧?”
然而,許畫意根本沒有聽進去他的話,笑得前仰後合。
不斷拍打許昊。
“爸爸,你偏心,你怎麼不撓許詩晴?
就知道欺負我……”
就在三人嬉鬧的時候。
一個身材高挑,足有一米七八,邁著一雙大長腿,悄悄走進了許家別墅。
這是一個長相絕美的女孩。
一頭如墨長髮束成馬尾,眉宇之間充斥著一股英氣。
上身是一件雪白T恤。
將她那誇張的身材高高撐起,下身是一件藍色牛仔褲。
把那一雙大長腿展現得淋漓盡致。
一身打扮簡單隨意,精緻絕美的臉蛋兒,不施粉黛。
給人的感覺就是清爽幹練……
看了一眼許家別墅的大門,許緋煙很是感慨。
她都有一兩年沒有回過這個家了。
要不是詩情、畫意兩個妹妹,還有三姐許紅妝的怪異的行為。
她可能回來的會更晩。
甚至永遠也不回來也說不定。
頂多到後媽蘇晩秋的美容院看看。
至於父親許昊,她巴不得一輩子,永不相見……
但凡父親許昊有一絲關心她們姐妹,她都不至於這樣。
一點都沒有。
喜怒無常,冷漠無情,還經常對她們發脾氣。
“哼哼……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忽悠妹妹和三姐的。”
“等我揭穿你虛偽的面目。”
許緋煙悄悄溜了進去。
走在小道上,周圍的環境以往一樣,沒有一絲絲改變。
沒走多久,她突然聽到妹妹許畫意的帶著哭腔的聲音。
“不要……你放開我……就知道欺負我……”
許緋煙登時臉色大變。
連忙快走幾步,來到庭院,腳步猛的一頓。
映入眼簾的一幕,讓她瞳孔瞪大,目眥欲裂。
原來是她的兩個妹妹被一個帥大叔抱在懷裏。
許畫意拼命掙扎,眼淚水都要流出來了。
她在社會上跟著一個大姐頭混,對一些強暴之事並不新奇。
這一幕何其相似?
許緋煙怒了。
身上氣息升騰,大吼一聲。
“放開我妹妹……”
腳尖一踏地面,猛的朝許昊父女三人沖去。
臨到近前,她狠狠踹出一套撩陰腳。
兩個妹妹被欺負,許緋煙恨不得把這個傢伙一腳踹飛。
但他現在正抱著兩個妹妹,為免傷到她們,決定先讓對方先失去戰力。
讓一個男人失去戰力的最好方法是什麼?
當然是直擊要害,一個雞飛蛋打。
臥槽???
許昊被這一腳驚到了。
這一腳的威力在他看來不算什麼,速度也很慢,他可以輕易躲過……
但是太狠了。
毫不懷疑……要是被這一腳踢中,他又要回到以前的太監生活了。
許昊快速鬆開許畫意,微微側身,抱住了許緋煙踢來的一腳。
自己的腿還被對方抱住,許緋煙一驚。
她並沒有慌亂。
揮舞起拳頭,朝許昊臉上打來。
許昊另一只手也放開許詩情,把她打來的拳頭抓住。
頓時,許緋煙一只手、一條腿被鉗制住。
對許昊怒目而視。
“放開我……”
【叮……許緋煙心生憤怒,情緒值+555……】
【叮……許緋煙怒火中燒,情緒值+696……】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詩情、畫意兩姐妹都沒有反應過來。
許畫意正在被許昊撓癢癢,什麼都不知道。
許詩情則是聽到了那一聲大吼,隨後就看到五姐許緋煙,朝爸爸沖來。
看到五姐踢來的那一腳,她人都嚇傻了……
這要是一腳踢中,美豔後媽的幸福生活可怎麼辦呀?
還好……關鍵時刻,被爸爸躲過去了。
許詩情看到爸爸和五姐,正以一個怪異的姿態僵持著。
許詩情連忙焦急的對許緋煙說道。
“五姐,你幹嘛呀?
快放開爸爸……”
許緋煙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什麼叫我放開他?
你沒看到,現在我被他鉗制住,動彈不得嗎?
等等……
爸爸?
許緋煙反應過來。
連忙細看許昊這張臉,的確很相似。
不……應該是更加年輕的許昊。
剛才情況緊急,看到妹妹被欺負,她就怒氣上湧。
沒有太過注意許昊的容貌。
又因為許昊變得年輕許多,她一時間沒認出來。
這就尷尬了。
可是這也不對啊。
身為爸爸,就可以和女兒那麼親密嗎?
還一起打鬧嬉戲。
經常在群裏聽兩個妹妹吹噓許昊有多好,這才真實看到。
關係未免也太好了吧?
奇怪,許昊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不僅躲過了她的攻擊,力量比她還大。
許緋煙臉色變換,驚疑不定。
就在她審視許昊的時候,許昊也在打量著這個五女兒。
七個傾國傾城一點都沒有說錯。
五女兒也是同樣絕色無雙。
容貌就不說了,比較突出的,就是一雙大長腿。
能讓一些腿控患者狂喜……
不錯不錯,現在就有明勁初期,接近中期的實力。
不愧是兩年半後的地下女王。
許昊不動聲色的把她手腳放開。
放開前——他的手掌在她的小腿肚上,若有若無地多停留了片刻。
那小腿因為常年練武,線條流暢緊實,肌肉分明卻又不失女性特有的柔和弧度。
隔著纖薄的牛仔褲布料,掌心的溫度毫無阻隔地透了過去。
布料表面那一丁點細微的摩擦力,都因為手掌的力度和那瞬間的停頓,變得異常清晰。
她皮膚的熱度,肌肉在瞬間被觸碰時的本能繃緊,以及隨後的、幾乎難以察覺、卻又真實存在的刹那鬆弛——
那是被更強大的力量鉗制後的無奈反應,被許昊精准地捕捉到了。
鬆開時,手指在收攏的途中,指尖極其自然地、像是被慣性牽引般,沿著她小腿肚那條優美的弧度,從膝蓋後方一直輕輕掠到接近腳踝的位置。
動作隱蔽、迅速,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力道,卻足以讓緊繃的神經末梢將這種陌生的、來自“父親”的、略帶侵佔意味的觸感,清晰地傳遞給她的大腦。
隨即手掌撤離。
許緋煙立刻後撤一步,重新站穩,那條剛獲得自由的腿,卻隱約還殘留著被緊握過的、帶著溫度的、略微發麻的奇異觸感。
她下意識地繃緊了腿部的肌肉,試圖抹去那種突兀的感覺,抬眼時,眼神裏除了驚疑,更多了一層被什麼東西冒犯後、卻無法言明的戒備。
許昊收回手,目光在她緊繃的眉宇和微抿的唇線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個溫和卻暗含深意的弧度。
“原來是緋煙回來了,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好給你準備一個歡迎儀式。”
他的聲音平穩,帶著恰到好處的、屬於父親的關切與調侃,仿佛剛才那短暫的、指尖帶有某種評估和試探意味的肢體接觸,真的只是意外。
許緋煙的瞳孔細微地收縮了一下。
這語氣,這姿態,和她記憶中那個冷漠、易怒的父親判若兩人。
年輕了很多的面容,配上這種溫和篤定的神態,讓她感到一種詭異的不協調。
那雙手……剛才鉗制住她手腳時展現的,絕不是她曾知的父親會有的力量和反應。
“不過……”
許昊頓了頓,目光似乎不經意地、向下滑過她的腰胯,那條修長筆直的牛仔褲輪廓,然後才重新抬起,對上她的眼睛,眼神裏那份玩味加深了些許,“你給我的見面禮,倒是挺特別的。”
意有所指。
這個詞像一根細針,精准地刺向剛才那記帶著暴怒與決絕的“撩陰腳”。
空氣裏似乎還殘留著那一瞬間她身上爆發出的、近乎實質的煞氣。
許昊的語氣裏沒有太多責難,反而像在陳述一個有趣的事實,可正是這種輕描淡寫的態度,配合著他此刻年輕俊朗、深不可測的形象,更讓許緋煙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他為什麼能躲開?
他什麼時候有這種身手了?
那雙手的力量……絕非尋常。
她不是溫室裏的花朵,在社會上混跡,跟在大姐頭身邊見識過不少狠人凶徒,對殺氣和力量有自己的判斷。
剛才那短短的交手。
雖然是她含怒先發……
但許昊化解得太輕鬆,太從容,甚至帶著一絲……遊刃有餘的戲謔?
許昊意有所指地說道。
每一個字都清晰,帶著胸腔低沉的共鳴,敲在許緋煙緊繃的耳膜上。
他說話時,身體微微前傾了一個極小的角度,拉近了些許距離。
這個距離,讓許緋煙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眼中那份並不掩飾的、帶著審視和某種她看不真切情緒的光芒。
他身上有一種非常淡的、乾淨的、混著一點陽光和某種難以言喻的雄性氣息的味道,與她記憶中帶著煙酒和厭世味道的父親截然不同。
這女兒也是夠狠。
許昊心想。
剛才那一下,無論是時機、角度還是力量,都帶著一種街頭實戰中打磨出來的乾脆俐落和致命性。
若是普通人,哪怕是有點底子的練家子,猝不及防下,也絕對躲不開。
那一腳踢實了,後果不堪設想。
她對“可能傷害妹妹的陌生男人”這個身份的目標,下手沒有半分猶豫,更無任何“後果”的考量。
這種“狠”,源自於對妹妹無保留的保護欲,卻也透露出她這兩年在外經歷的複雜與棱角。
不是溫室裏被好好保護的花朵,而是經歷過風雨、甚至可能沾染過血氣的“地下女王”預備役。
她的身體緊實,反應迅捷,那雙腿……確實如資料暗示的,不僅是觀賞品,更是武器。
攻擊時爆發出的力量感,被鉗制時肌肉瞬間的對抗與回饋,還有此刻重新站穩後,全身依舊保持著微微收縮、隨時可以再次爆發的姿態……都說明她不是花架子。
然而,此刻這份“狠”和“戒備”,在許昊眼中,卻像是一只初次面對未知強大生物而豎起全身尖刺的小獸。
明明內心驚疑、挫敗、甚至有那麼一絲因為她從未在父親身上感受過的、截然不同的“強”而產生的本能忌憚,表面上卻依舊要強撐著那份屬於她的驕傲和不馴。
那緊繃的下頜線,緊抿的唇,瞪視著他的、毫不退縮卻暗藏波動眼神……都讓她比記憶裏那個冷漠疏離的女兒,生動了太多。
還好他閃得快。
這個念頭帶著一絲後怕,但更多的是一種掌控局面的從容。
不只是身體上的閃避,更是對整個意外局面的控制。
從輕松化解攻擊,到瞬間鉗制,再到刻意延長那一兩秒的“肌膚接觸”,最後是此刻言語上的敲打與姿態上的壓制……
每一步都在打破許緋煙的預期,瓦解她固有的認知,同時悄然植入一種新的、屬於他許昊的、強大的、充滿未知和某種潛在威脅的“父親”形象。
他看到許詩情焦急地撲過來檢查他,也看到許畫意終於從愣神中回魂,加入瞭解釋和對他“實力”的吹噓隊伍。
兩個小女兒毫無保留的信任和依賴,與眼前這個大女兒充滿戒備、試探、甚至隱隱不服的挑釁姿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有趣。
這是一個需要更多“特別”方式來“歡迎”的女兒。
暴力壓制或許能讓她一時屈服,但絕不會讓她真正“回來”。
她崇拜力量,信奉實力,那麼……就從她最驕傲的地方開始吧。
許昊的目光,在她因為運動而略微起伏的胸前停留了一瞬。
那件簡單的白色T恤被高高撐起的驚人弧度,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顫動。
汗水或許染濕了少許布料,貼在皮膚上,勾勒出下方更深邃的陰影。
牛仔褲包裹的腰臀比,更是驚心動魄,尤其是此刻她因戒備而微微緊繃身體,將那條流暢的曲線襯得分外緊實有力,又兼具女性的飽滿與彈性。
腿長,腰細,胸滿……天生的衣架子,也是天生的尤物,只是她自己似乎更在意那身功夫,而非這副足以讓人瘋狂的皮囊。
他鬆開她時,指尖殘留的觸感——牛仔褲布料的粗糲,其下緊致肌肉的溫熱與彈性,還在指腹縈繞。
剛才鉗制她手腕時,也清晰地感受到了她手掌的骨節分明,以及常年練武留下的薄繭。
這是一具充滿力量感和生命力的軀體,征服這樣的軀體,打破那層用冷漠和力量武裝起來的堅硬外殼,探尋內裏的柔軟與熾熱……
這個念頭在許昊心中悄然滋長,帶來一種棋逢對手般的、更加濃烈的興味。
比試?
彩頭?
在她主動提出要求,並且用那種帶著不屑和挑釁的眼神看過來時,許昊的計畫就已經成型了。
這不是一場簡單的家庭武力展示,而是一次精心設計的“教學”與“馴服”的開始。
地點,方式,賭注……都將由他來定義。
他要的不只是一次勝利,而是通過這場勝利,在她最自信的領域,刻下無法磨滅的、屬於他許昊的烙印。
身體的接觸已經以一種“意外”和“必要”的方式開始了。
下一次,將不再有“意外”作為藉口。
他會讓她清楚地認識到,是誰在主導,誰在掌控。
那些被牛仔褲和T恤緊緊包裹的、充滿年輕活力的曲線,那些因憤怒或緊張而繃緊的肌肉線條,都將成為這場“遊戲”中,他逐步解鎖和征服的目標。
許昊臉上的笑容加深了,那份玩味和從容,像一張無形的網,緩緩罩向因為挫敗感和不服輸而變得更具攻擊性的許緋煙。
空氣中的“張力”並未因為她被放開而消散,反而在以另一種形式悄然升級——從單純的肢體衝突,轉向了更複雜、更微妙、夾雜著力量試探、認知顛覆、以及某種即將被點燃的競爭火花的對峙。
歡迎回家,我的……五女兒。
許昊在心中低語,眼神卻銳利如刀,切割著她所有的偽裝和自信。
現在,好戲才真正要開始了。
那一腳“見面禮”的賬,連同她這兩年缺失的“父女親情”,他會用一種讓她“印象深刻”的方式,連本帶利地,慢慢討回來。
“五姐,你誤會了,剛才我們正在跟爸爸鬧著玩呢。”
許詩情上前解釋。
她又拉起許昊,不斷打量檢查起來。
“爸爸,你沒事吧?”
“放心,沒事。”
許昊露出一個笑容,摸了摸女兒的腦袋。
許詩情還是不放心的檢查了一遍。
見許昊確實完好無損,她才心頭微松……
要是因為跟她們打鬧,害得爸爸被五姐傷到,那也太悲劇了。
然後,許詩情轉過頭,有些埋怨的看著五姐許緋煙。
“五姐,你也太衝動了吧?
也不問一下原因就打打殺殺。”
“要是傷到爸爸了怎麼辦?”
許緋煙“……”
她心中委屈。
我明明是關心你們好不好?
看到你們被欺負,怒氣衝衝就沖上來了。
你們不感謝我,還怪起我來了。
許畫意從愣神中回過神來。
知道發生什麼事後,也是說道。
“對呀對呀,爸爸只是在跟我開玩笑,我們鬧著玩呢……”
許緋煙很無語。
有你們這麼鬧著玩嗎?
差點還以為……
既然是一場烏龍,許緋煙漸漸消氣。
只是,聽著兩個妹妹一口一個爸爸,叫得如此親昵。
還一個勁兒關心許昊,埋怨她這個姐姐,許緋煙就很不是滋味。
對於剛才她全力出手,被許昊輕鬆擋下,一直耿耿於懷……
她跟著大姐頭學了一兩年,實力飛速提升。
幫派裏許多姐妹都不是她的對手。
大姐頭也經常誇她天賦不錯。
許緋煙對自己很是自信。
從她練武以來,一直沒遇到過對手。
今天許昊輕鬆化解她的攻擊,讓她升起一股挫敗感。
她不相信這是真的。
從她畢業離開家前,許昊一直打理集團公司,根本就沒有實力……
難道是在這一兩年內提升上來的?
天賦比她還要厲害?
許緋煙不信邪。
“沒想到,你也有實力在身,我們比試一下如何?”
許緋煙凝眉看向許昊。
覺得剛才是因為她暴怒,失去了理智,才讓許昊抓住機會攔下她的。
她不相信自己會輸給許昊。
其實換另一個人,她都會承認自己不是對手……
但對象是許昊的話,她不願服輸。
她們姐妹一直把對方當做假想敵。
絕對不允許在自己擅長的領域輸給許昊。
“五姐,你這是幹什麼?
那是爸爸呀,打打殺殺多不好……”
許詩情連忙勸阻。
許畫意也是點頭附和。
“五姐,你還是算了吧,你打不過爸爸的。”
“爸爸曾經把五個殺馬特打的滿地找牙。”
說話的時候,她揮舞了一下拳頭,想要展現出許昊的強大實力。
可落在她白皙無瑕的絕美臉蛋兒上。
絲毫沒發現多大的殺傷力,反而感覺萌萌噠……
許緋煙撇了撇嘴。
打倒幾個混混而已,有什麼了不起?
憑她的實力,幾十個混混站在她面前,她都能一一撂倒。
聽到兩個妹妹還在為許昊說話,許緋煙更加生氣。
對許昊揚了揚眉,挑釁的說。
“怎麼?
你不敢?”
赫然是用起了激將法。
許昊心裏樂了。
這五女兒還挺有性格啊。
對於有性格的女人,攻略起來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
沉思片刻,許昊心中升起了一個主意,玩味一笑。
“我有什麼不敢的漢?”
“只是……既然是比試,總得有個彩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