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六章:消失的口紅!五日之約!嫂子你也不
提前穿書反派,逼主角媽媽生孩子
| 发布:04-22 16:17 | 8761字
繁
A-
A+
許昊目光落在姚心蕊豐滿的身材上。
對她招了招手。
“嫂子,離那麼遠幹什麼?
過來我們慢慢聊。”
姚心蕊心中墜墜,不知道許昊要幹什麼。
抿著嘴唇走了過來。
看她來到近前站定,許昊一把將她拉了下來。
“別客氣,坐下聊……”
姚心蕊一僵。
從小到大,她還沒和異性接觸過。
就連那個便宜丈夫都沒有碰過一個手指頭。
如今卻被許昊拉住手。
頓時讓她感覺渾身不自在。
【叮……姚心蕊心生反感,情緒值+468……】
感覺抓住自己的手,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姚心蕊想抽出來。
奈何力氣沒有許昊大。
她強忍羞怒的問道。
“你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就是想跟你拉近一下關係,別拒人於千裏之外嘛。”
許昊一邊握著手把玩,一邊淡淡的開口。
“我是楚雄的妻子,你這麼做,難道就不怕楚雄知道嗎?”
“無所謂,我又不怕他,你要告訴他就去說好了……”
許昊表示你隨意。
本來就是如此,給他一個面子,叫他一聲老哥。
不給面子,你什玩意兒?
當然,叫的這聲老哥,其中有沒有姚心蕊的成分。
就只有許昊知道了。
“你……”
姚心蕊氣急。
她還真不敢去跟楚雄說。
要是她跟楚雄說許昊騷擾她,最後也不能拿許昊怎麼樣。
兩家都是市值百億,誰怕誰啊?
反倒是許昊反手一曝光,她就要一輩子吃牢飯。
【叮……姚心蕊怒氣上湧,情緒值+684……】
姚心蕊氣得心口起伏。
不斷的深呼吸,強壓下怒火,語氣冰冷道。
“沒想到,眾人眼裏的第一深情的許總,竟然是如此無恥之人。”
許昊手上動作不停。
“不過是營造的一種人設罷了……”
姚心蕊無言以對。
“直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麼?
才不把這件事情告訴別人。”
微微一頓,她有些肉疼的說。
“你要多少錢?
我分你兩個億怎麼樣?”
“錢?”
許昊愣了。
“你以為,我跟你說了這麼多,是為了錢?”
“我還差你那幾個億?”
想到許昊身價百億,姚心蕊頓時說不出話了。
同時也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她不怕許昊要錢,分一半出去不是問題。
反正幾個億她也夠了。
許昊不要錢,那要什麼?
姚心蕊有些心慌。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許昊伸出手,豎起五根手指。
“什麼意思?”
姚心蕊不解。
“五次。”
“要求很簡單,只要我們度過五個喧囂的夜晩,我保證不把嫂子挪用公款的事情說出去……”
“什麼?”
姚心蕊剛開始還聽不明白。
漸漸的,她懂了。
大驚失色。
猛的就要站起來,卻又被許昊拉了回去。
“不可能,你休想……”
姚心蕊態度堅決。
她那麼討厭男人,都不想跟男人待在一個空間。
怎麼能答應那種事?
【叮……姚心蕊怒不可遏,情緒值+782……】
“是嗎?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沒得談了。”
許昊鬆開她的手,起身朝別墅走去。
“等等……”
這一次,是姚心蕊拉住了他。
許昊微微一笑,順勢坐了回去。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當中。
姚心蕊臉色變幻。
“能不能換一個條件。”
“不能。”
許昊回答乾脆直接。
“你怎麼能這樣?
你都和蘇晩秋都在一起了。”
“我說是蘇晩秋想給她自己找個小夥伴,並且還向我推薦了你,你信嗎?”
許昊神色玩味。
姚心蕊懵逼。
還有這麼一回事?
是了。
昨天告別蘇晩秋,晩上她跟自己聊天的時候,總會問一些奇怪的問題……
原來是想給她男人拉皮條。
把好朋友推給自家男人。
可真是一個好妻子。
也是她的好朋友啊。
“考慮好沒有,不答應就算了……”
眼看許昊態度強硬。
姚心蕊知道,他是非這個條件不可了。
臉色一陣變換。
猶豫半晌,開口道。
“五次太多了,一次行不行?”
既然避免不了,那就降低次數。
一想到要和許昊在一起,還是整整五天,她就不寒而慄。
一次的話,她咬咬牙就過去了。
“你當菜市場砍價呢?”
許昊面色怪異。
姚心蕊臉色陣青陣白,最後一咬牙。
“好,我答應你。”
“但五次之後,你絕對不能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
“放心,我以我許氏集團總裁的名譽的起誓……”
許昊義正言辭。
姚心蕊驚疑不定。
要是在沒見識到許昊的真面目之前,許昊這樣發誓,她會相信。
但是現在嘛……
可她不相信又如何呢?
把柄已經被許昊掌控在手。
她只能祈禱許昊到時候遵守承諾。
她的擔心是多餘的。
對許昊來說,五次已經足夠。
要是五次還不能收服一個女人,那他的欺人太腎,也太1ow。
“怎麼?
你不相信?”
許昊挑了挑眉,伸出手。
“那我們拉鉤……”
姚心蕊懵逼。
“多大的人了,還這種小孩子把戲?”
可她的手不受控制,被許昊猛地一拉扯。
那股巨大的力量容不得她有半點反抗,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頓時失去平衡,重重地跌落下去。
而後更是趁她不注意,被一雙強有力的鐵臂死死勒住腰肢,直接攬入了一個寬大、溫熱且充滿侵略性的男性懷抱。
姚心蕊還沒反應過來,鼻尖便撞上了堅實的胸膛,屬於陌生男人的濃烈荷爾蒙氣息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網,瞬間將她當頭罩下。
她驚愕地抬起頭,已是看到一張近在咫尺的臉龐帶著玩味的邪笑緩緩靠近。
霎時間,姚心蕊瞪大眼睛,大腦一片空白。
【叮……姚心蕊怒火中燒,情緒值+894……】
“你幹什——唔!”
未盡的質問被盡數封堵在一個粗暴的吻裏。
許昊的嘴唇毫不客氣地壓倒下來,狠狠碾壓著她塗抹著精緻口紅的嬌嫩唇瓣。
姚心蕊渾身僵硬如石,從小到大連楚雄都不曾碰過她一根手指頭。
那種源自生理深處的厭男症讓她本能地想要作嘔,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她瘋了一般地扭動脖頸想要逃離,雙手用力推拒著許昊的胸膛。
然而男人的雙臂如同鐵箍,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的後腦勺,逼迫她仰起頭承受這暴雨般的侵襲;
另一只手則鐵鉗般箍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將她的身軀緊緊貼合在自己的腹部。
“唔……放……唔……”
姚心蕊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
許昊趁她張口的瞬間,靈巧的舌頭強行撬開緊閉的牙關,如同一條貪婪的毒蛇般長驅直入,肆意掃蕩著她口腔內的每一寸敏感黏膜,勾纏住她躲閃的丁香小舌,用力吮吸。
那種滑膩、濕熱的交纏感讓姚心蕊頭皮發麻,她能清晰地嘗到男人舌尖傳來的淡淡煙草味與茶香,這混合的氣息強勢地抹殺了她所有的理智。
在這個令人窒息的長吻中,姚心蕊精心塗抹的昂貴口紅被徹底吃幹抹淨,紅豔的膏體暈染在兩人的唇齒之間,順著嘴角拉扯出幾縷銀靡的淫絲。
她因為缺氧而漸漸漲紅了臉,胸口劇烈起伏著……
原本微弱的抵抗力也在這種絕對力量的壓制下逐漸潰散,只剩下喉嚨裏發出的悲鳴。
許昊微微偏頭,暫時放開了她紅腫不堪的嘴唇。
姚心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新鮮空氣,眼眶裏盈滿了屈辱的淚水,她死死盯著許昊,聲音嘶啞而顫抖:
“瘋子……你這個無恥的瘋子!
放開我!”
“嫂子不是答應了五次嗎?
現在不過是利息。”
許昊輕笑一聲,不僅沒有鬆手,反而變本加厲。
他箍在姚心蕊腰間的大手猛地向上遊走,毫無顧忌地順著她高檔真絲連衣裙的下擺探了進去。
“啊!”
姚心蕊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那只帶著薄繭、粗糙火熱的手掌直接貼上了她腰腹間細膩如雪的肌膚,所過之處如同點燃了烈火,激起一連串戰慄的雞皮疙瘩。
她那病態的厭男症在此刻瘋狂拉扯著神經,心理上感到無比的噁心與恐懼,但身體卻背叛了主人的意志,在男人的撫摸下不可抑制地發熱、發軟。
許昊的手掌毫不遲疑地向上攀升,越過平坦的小腹,直接覆上了那對被蕾絲胸罩緊緊包裹的飽滿雙峰。
那是一對極其完美的尤物,即便隔著一層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種驚人的彈性和分量。
許昊毫不憐惜地用力揉捏起來,五指深深陷進柔軟的肉團中,肆意變換著形狀。
“不要……求你……不要碰那裏……”
姚心蕊眼角滑落屈辱的淚珠,雙手徒勞地去抓許昊的手腕,卻如同蚍蜉撼樹。
她的呼吸變得徹底紊亂,胸腔因為那股陌生的快感而劇烈起伏。
許昊粗暴地用指腹撥開蕾絲花邊,精准地找到了背後的金屬搭扣。
只聽“吧嗒”一聲輕響,束縛著雙峰的胸罩瞬間崩解。
失去承托的兩團雪白軟肉立刻在衣襟內彈跳而出,顫巍巍地暴露在空氣中。
許昊直接將手掌探入,完完全全地握住了那溫熱滑膩的乳房。
膚如凝脂,觸手生溫,頂端那兩粒原本粉嫩的乳首,此刻竟在男人的粗暴蹂躪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來,宛如兩顆成熟的紅豆。
他用粗糙的指腹故意撥弄、刮擦著那敏感至極的凸起……
時而捏住向外拉扯……
時而用掌心畫圈摩擦。
“嫂子的身體,可比嘴巴誠實多了,這才摸了兩下,怎麼就硬成這樣了?”
許昊貼在她耳邊,噴吐著灼熱的氣息,語氣中滿是戲謔。
“我沒有……閉嘴……你這畜生……”
姚心蕊羞憤欲死,緊緊咬住下唇,絲絲血腥味在口腔中彌漫。
她的身子在許昊的懷裏如水蛇般扭動掙扎……
但這只能讓兩人的身體摩擦得更加緊密。
就在上半身遭受肆虐的同時,許昊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閑著。
他順著姚心蕊修長的大腿曲線一路向下,輕而易舉地撩起了那礙事的裙擺,直接探入了最為隱秘的裙底風光。
觸手可及的是兩條豐潤緊致的大腿,肌膚光滑如極品絲綢。
他的手掌沿著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滑動,最終停留在她雙腿交匯的幽谷處。
隔著一層薄薄的真絲內褲,許昊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微微隆起的陰阜。
只是一觸,他的嘴角便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
“嫂子,你這厭男症怕是假的吧?
怎麼下麵濕得連內褲都浸透了?”
“你胡說!”
姚心蕊尖叫一聲,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如同滴血一般。
那層布料的確已經被她自己分泌的愛液打濕,黏糊糊地貼在嬌嫩的花唇上,隨著許昊手指的按壓,發出極其細微但又無比刺耳的“吧唧”水聲。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與羞恥,她討厭男人,她連被看一眼都覺得髒,可現在,這個魔鬼不僅在揉捏她的乳房,還在玩弄她的私處,最可怕的是,她的身體竟然在為他流出淫水!
許昊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猛地向側邊一扯。
脆弱的布料瞬間被勒緊,將那嬌豔欲滴的私處徹底暴露出來。
沒有了任何阻擋,他粗長的中指徑直分開了飽滿的大陰唇,直抵那濕滑泥濘的穴口。
入手的觸感極其嬌嫩,豐沛的汁液已經將那裏潤滑得一塌糊塗。
“啊——!”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嬌呼,許昊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刺破了那層緊致的防線,硬生生捅入了那個從未有男人涉足過的幽徑。
極度的緊致感瞬間包裹住手指,內壁的軟肉仿佛有生命般,因為恐懼和快感交織而瘋狂蠕動、絞緊。
許昊感受到了那層阻礙……
但他並未停下,指節微微彎曲,在裏面肆意翻攪、摳挖著敏感的軟肉。
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晶瑩拉絲的粘液。
“出去……求求你拔出去……好痛……好奇怪……”
姚心蕊徹底崩潰了,雙手死死抓住許昊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西裝布料中。
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塌陷,下半身卻又本能地迎合著手指的抽送,腳趾在昂貴的高跟鞋裏蜷縮成一團。
“這怎麼行?
我們的五次約定,現在才剛剛開始呢。”
許昊眼神變得無比幽暗,欲火在眼底狂燒。
他猛地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單手解開自己西裝褲的皮帶,“拉鏈滑落的聲響在靜謐的空間裏顯得尤為刺耳。
一根粗壯堅挺、青筋虯結的巨大肉棒彈跳而出,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姚心蕊低頭瞥見那駭人的兇器,嚇得花容失色,拼命掙扎著想要從許昊腿上逃離:
“不……太大了……會死人的……楚雄他都沒碰過我……你不能……”
“現在說不能,太晚了!”
許昊雙手鉗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調整成跨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勢。
裙擺高高堆疊在腰間,露出兩條光潔白皙的大腿和泥濘不堪的私處。
他將那滾燙碩大的龜頭精准地對準了那張一翕一合、流淌著汁液的小穴口。
沒有任何前戲的安撫,只有絕對的強制與佔有。
許昊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噗嗤!”
“啊啊啊——!”
姚心蕊仰起頭,發出一聲慘厲到極點的尖叫,脖頸拉出一道淒美的弧線。
那粗碩的巨物宛如一把燒紅的鐵杵,毫無憐憫地撕裂了狹窄緊致的通道,劈開層層疊疊的嬌嫩媚肉,一路破關斬將,摧枯拉朽般直搗黃龍,重重地撞擊在最深處的花心上。
撕裂般的劇痛瞬間席捲了姚心蕊的全身,她的眼淚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整個人疼得劇烈痙攣。
太大了,太粗了,那恐怖的維度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劈成兩半,內壁被撐到了極限,仿佛隨時都會裂開。
“嘶……真他媽緊!”
許昊倒吸一口涼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那驚人的緊致感和瘋狂絞殺的媚肉,爽得他頭皮發麻,恨不得立刻將精液全部射進去。
他緊緊扣住姚心蕊的後腰,將她死死按在自己身上,不讓她有絲毫退縮的可能。
“痛……好痛……拿出去……救命……”
姚心蕊無力地趴在許昊肩頭,眼淚鼻涕蹭濕了他的西裝,聲音已經虛弱得如同蚊蚋。
她的內部被那根堅硬的東西塞得滿滿當當,連呼吸都牽扯著下身的脹痛。
“痛就對了,記住這個感覺,這是你背叛的代價,也是你作為女人的本分!”
許昊咬牙切齒地說著,隨即開始了慘無人道的征伐。
他雙手掐住那盈盈一握的細腰,托著她上下起伏。
每一次將肉棒拔出大半,只留個龜頭在穴口,然後再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一插到底。
“啪!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肉體拍擊聲在空氣中回蕩,伴隨著“咕嘰咕嘰”的水聲,譜寫出一曲淫靡至極的樂章。
姚心蕊的身體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孤舟,在許昊狂暴的頂弄下劇烈顛簸。
她那對被釋放出來的飽滿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瘋狂搖晃,甩出陣陣誘人的乳波。
初時的劇痛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發瘋的酥麻和酸脹。
那根巨物不斷摩擦著內壁最敏感的G點,帶出一波又一波如同電流般的快感。
姚心蕊的厭男症防線在純粹的肉體刺激下土崩瓦解,她的理智在燃燒,她的羞恥心在粉碎。
“啊……嗯啊……太深了……要被捅穿了……不行……啊……”
她原本淒厲的慘叫不知何時轉化為了甜膩嬌媚的呻吟。
每一次被頂到最深處,她都會不受控制地弓起腰背,發出令人骨頭酥軟的浪叫。
許昊低吼一聲,低頭一口含住了一邊瘋狂跳躍的乳頭,用牙齒輕輕啃咬拉扯,同時下半身的動作越發兇猛如打樁機。
“叫出聲來!
大聲告訴我,現在是誰在操你?
是什麼東西插在你的騷穴裏!”
“不……不要逼我……啊啊……許總……放過我……”
姚心蕊一邊哭泣一邊搖頭,但下半身卻不受控制地絞緊了那根肉棒,貪婪地吸吮著。
“不說?
那就肏到你說為止!”
許昊加快了頻率。
每一次撞擊都似乎要將她的靈魂撞出竅。
那狂風驟雨般的快感徹底淹沒了姚心蕊,她眼前閃過一片片絢爛的白光,大腦缺氧,只能遵循著動物般的本能,發出粗俗淫蕩的哀求:
“是……是許總……是許總的大肉棒……在幹我的小穴……啊啊……好大……插得好深……我要死了……啊!”
聽到這番話,許昊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雙目赤紅,宛如發情的野獸,將姚心蕊的兩條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臂彎上,使得那門戶完全大開,迎接更加狂暴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密集如雨。
姚心蕊的內部瘋狂痙攣……
一股強烈的尿意和極致的快感同時襲來。
她的十指在許昊背上抓出十道深深的血痕,脖頸向後仰成一張弓。
“啊啊啊——到了!
我要到了!
給你……都給你!”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尖叫,姚心蕊迎來了人生中第一次慘烈的絕頂高潮。
大量的清泉從花心中噴湧而出,澆灌在滾燙的柱體上。
她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劇烈抽搐,雙眼翻白,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軟綿綿地癱倒在許昊懷裏。
內壁那瘋狂絞殺的力量也讓許昊到達了極限。
他死死按住姚心蕊的腰,發出一聲低沉如獸吼的咆哮,肉棒在最深處猛地脹大了一圈,馬眼大開,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
一股腦兒地盡數射進了那嬌嫩緊致的子宮深處。
“呃啊……”
感受到那灼熱的洪流在體內沖刷,姚心蕊的身子再次觸電般彈跳了幾下,隨後徹底陷入了昏迷般的迷離狀態。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破碎,汗水將額前的碎發打濕,緊緊貼在臉頰上,顯得狼狽而又妖冶。
許昊大口喘息著,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
過了許久,待那股衝動平息,他才緩緩將半軟的肉棒從那泥濘不堪的甬道中抽了出來。
“啵”的一聲脆響,混合著白濁精液和透明愛液的粘稠液體順著紅腫外翻的穴口緩緩流出,滴落在真絲內褲上,淫靡至極。
許昊慢條斯理地將自己的衣服整理好,拉上拉鏈。
看著懷裏毫無生氣的姚心蕊,他冷笑一聲,粗糙的大手強行將她那被揉搓得皺巴巴的內褲提了上來,胡亂地蓋住私處。
接著,又將那滿是褶皺的高檔連衣裙扯下,遮擋住她因為情潮而泛紅的身軀。
最後,許昊伸出拇指,動作粗魯地抹去了姚心蕊嘴唇周邊殘餘的一點口紅痕跡,將那原本精緻的妝容徹底毀去。
因為粗暴的動作,她的衣服上不可避免地留下了大量的褶皺,怎麼也撫不平。
“記住這滋味,嫂子,明天繼續。”
他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隨後才鬆開了禁錮。
兩人回去的時候,姚心蕊怕引起懷疑,先讓許昊回去。
自己的則是跟在後面,順便整理一下衣裙。
楚雄正坐在茶几前泡茶。
看到許昊回來,連忙招呼。
“許老弟,聊得怎麼樣?
心蕊在新能源行業的看法還算透徹吧?”
許昊端起一杯茶喝,抿了一口,咂了咂嘴。
“確實見解獨到,讓我受益匪淺,以後會少走很多彎路。”
說話時候,他看了看楚雄頭頂。
一抹綠光一閃而逝。
沒過多久,姚心蕊也回來了。
因為收拾好的原因,臉色如常,楚家父子都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而場中,有一個人卻發現了不對勁。
那就是主角李霄。
他一直在偷偷觀察姚心蕊,加上明勁中期的實力,觀察很仔細。
明明姚心蕊出去的時候,嘴上還有口紅。
回來已經被擦掉了……
為什麼會被擦掉?
身前的衣服還有些褶皺。
雖然被刻意撫平,但還是被他敏銳的看出來了。
兩個位置的不同,足夠說明問題了。
李霄已經能想像到那幅畫面。
兩個人抱在一起……
李霄打了一個激靈,瞪大眼睛,滿臉驚駭。
什麼情況?
難道這位美豔大嫂,早就和這個叫許昊的傢伙,勾搭在了一起?
不對呀。
按照小說劇情——
大嫂一直都是冰清玉潔。
從沒有跟異性接觸過,還有厭男症。
這是怎麼回事?
姚心蕊出去和回來的不同,以及姚心蕊看向許昊的眼神,證明兩人剛才絕對發生了什麼。
李霄懵了。
一股超出掌控的慌亂之感湧來……
其實在穿越的這段時間,他一直都是懷著降維打擊的心態。
知道所有人的命運。
自然而然感覺自己高人一等。
可是現在,劇情發生了變化。
這個許昊到底是哪里冒出來的?
小說劇情裏從來沒有出現過。
按理來說,他是大哥楚雄的朋友。
楚家被主角滅的時候,不應該沒有找他幫忙才是。
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事情不對,他必須要查清楚。
一切都是因為許昊而起。
看著姚心蕊嘴角消失的口紅,李霄無比心痛。
明明是他看上的白菜,卻被一頭豬拱了。
許昊也真不是個東西。
嘴上稱兄道弟,暗地裏卻跟嫂子搞在一起。
不……不對。
李霄頓時發現了華點。
姚心蕊的確有厭男症,他能感覺得出來。
即便對許昊也是如此。
那她又怎麼會和許昊卿卿我我呢?
答案呼之欲出。
許昊絕對用了不光彩的手段脅迫。
他也是這才注意到,姚心蕊看向許昊的眼神,並不是親密後的嬌嗔。
而是憤怒、生氣……還帶著一絲懼怕。
“該死……”
李霄面沉如水,雙拳握緊。
想要上去把許昊暴打一頓。
瞥了一眼滿頭散發綠光的楚雄。
你丫的還在這裏跟人喝茶?
老婆都不知道被人家欺負成什麼樣子了。
他想把許昊的所作所為告訴楚雄。
可看到姚心蕊的樣子後,他又止住了。
以姚心蕊的性格,以及厭男症,被欺負了怎麼可能忍氣吞聲?
她不說的原因只有一個。
那就是他被威脅了,把柄還在對方手中……
呼——
李霄長呼出一口氣。
許昊是百億集團老總又如何?
敢搶奪他內定的女人,已經有了取死之道。
總有一天會把他給收拾了。
【叮……李霄心生恨意,情緒值+988……】
跟楚雄喝了會兒茶,許昊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決定回去了。
“感謝今天楚老哥的招待……”
白靈為他打開車門,許昊告辭。
“許老弟,有空一起喝茶啊。”
“沒問題。”
許昊上車,揮了揮手。
車子絕塵而去。
“許叔叔真是一個奇人,白手起家創建許氏集團,50多歲了還顯得那麼年輕……”
楚笑天感慨出聲。
聽到兒子的聲音,楚雄想到今天沒有跟許昊說聯姻的事情。
不是因為兒子不爭氣嗎?
忍不住踹出一腳。
“讓你在你許叔叔面前留個好印象,就是為了以後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去向人家請教。”
“老爸,我不是表現的挺好嗎?
餐桌上一直在跟許叔叔敬酒……”
見到父親還有打他的意思,楚笑天趕忙逃走,嘟囔幾句。
一旁的李霄很是無語。
該說楚家人是傻呢,還是傻呢,還是傻?
人家把你老婆,後媽快吃幹抹淨了,你們還一直在這裏說人家的好。
眼不見心不煩,他回家了。
李家條件一般,住在一棟老式居民樓。
李霄剛到門口,就聽到了屋裏父母激動的聲音。
“雲舒你說什麼?
你面試上了世界500強,許氏集團的市場主管,年薪幾十萬?”
“好傢伙,這就是你要給我們說的好消息?
實在是太好了。”
李父李母激動的看著正在喝水的女兒。
雖然他們兒子不爭氣,到處鬼混。
但他們有個好女兒啊……
學校成績好就不說了,出了社會,897還進入了大集團。
一進集團就當官。
李雲舒表現得很淡定。
但從她揚起的嘴角,就能看出她此時的心情,很高興。
“許氏集團?”
“好像在哪聽說過。”
李霄微微皺眉,開門走了進去。
看到放下水杯的姐姐,她不由問道。
“姐,你說的什麼許氏集團?”
“我們魔都還有哪個許氏集團?
當然是慈善企業家許昊,白手起家建立起來的集團啊。”
“在他手下做事,一定大有前途。”
“你跟你姐姐好好學習,別整無所事事,跟那些二愣子鬼混……”
李父李母對許昊一陣推崇。
還不忘拿姐姐的優秀,來教育廢物兒子。
李霄腦瓜子嗡嗡的。
他只聽到了許昊的許氏集團。
其他的都沒聽進去。
許昊是什麼人?
他威脅大嫂姚心蕊,背著兄弟跟嫂子卿卿我我。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眾人眼中的善人?
表面上正人君子,暗地裏卻做著見不得人的勾當,一個偽君子罷了。
一咬牙,讓自己恢復清醒。
嚴肅的語氣對姐姐李雲舒說道。
“姐,你不可以去許氏集團上班。”
刷刷……
一道道目光落在李霄身上。
李雲舒嘴角的笑容收斂,皺起眉頭,語氣變了。
“為什麼?”
“許昊他就是一個偽君子,你們都被他的偽裝給欺騙了,背地裏他就是一個不擇手段的小人。”
李霄說起許昊的為人,希望姐姐不要去許昊的公司。
許昊對他朋友的妻子都下手,姐姐的容貌身材,不比大嫂姚心蕊差。
到了許昊的地盤,還逃的出掌心?
李霄為姐姐感到擔憂。
“李霄,你怎麼能這麼說?
許昊他可是經常做慈善的大善人,建造了多所希望小學。”
“就是,許昊人那麼好,現在還成了你姐姐的頂頭上司,不要亂說話。”
聽到父母對許昊的推崇,李霄一陣悲哀。
世人都被許昊愚弄了,他的家人就是其中之一。
“李霄,我不想再從你口中,聽到對許總的抹黑……”
李雲舒冰冷的開口。
李父李母對這個女兒很瞭解,平時文文靜靜。
這語氣,是真的生氣了。
連忙一陣安慰,說好話,指責李霄。
並且讓他保證以後都不說許昊的壞話了。
李雲舒很生氣。
許昊怎麼可能是李霄說的那種人?
她只是一個小人物,早上面試的時候,遭遇到了不公待遇。
許昊親自出場幫她解決,還微笑鼓勵她。
許昊給她的印象就是如雅隨和,溫文爾雅,大氣寬和的好老闆。
她絕不允許有人詆毀,即便是親弟弟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