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點擊追書,方便繼續閱讀哦!!!
追書

正文 第八十八章:彩頭!一觸即發的父女大戰!許緋煙人麻了

提前穿書反派,逼主角媽媽生孩子

| 发布:04-22 16:17 | 10092字
A- A+
刷——

一聽賭約彩頭,許畫意眼睛頓時亮了。

她是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性格。

當即拍拍手。

“好呀好呀,既然是比鬥,沒有彩頭怎麼行?”

許詩晴本來還想勸說五姐許緋煙的。

但聽到許昊這麼說,也就乖乖閉上嘴巴。

同時也不由期待起來……

五姐實在是太無理了,讓爸爸給她一個教訓也好。

讓她知道什麼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許緋煙微微皺眉。

對許昊越發不喜。

比試一下而已,竟然還要彩頭,被她誇大的想像成了一個賭狗。

【叮……許緋煙心生反感,情緒值+777……】

“你想要什麼彩頭?”

許緋煙平靜的問道。

許昊摩挲著下巴,故作沉思。

“讓我想想啊……”

“爸爸,我給你想到了幾個,你參考一下。”

許畫意舉手,表示自己也要參與。

“那你說說。”

“我看不如這樣,要是五姐輸了,就給爸爸洗腳、或者按摩捶腿一個月……”

許畫意眼睛發亮。

這個五姐平日裏很是高傲。

還經常自稱女王。

想想女王的五姐,宛如小女僕般,給爸爸洗腳的畫面。

許畫意就特別期待。

許詩情看出了妹妹的惡趣味,不由翻了翻白眼。

但卻並沒有說什麼。

老實說,她也挺期待看到那一幕的。

許緋煙額頭浮現幾絲黑線……

都還沒開始比,就以為她會輸了?

對她的實力也太不相信了吧?

瞪了許畫意“三二零”一眼。

“哪有這種賭約的?

我要是贏了呢?”

“好吧好吧,要是誰輸了,誰就給贏的一方按摩洗腳一個月。”

許畫意勉為其難的改變說法。

“不行,我不同意,換一個……”

“而且一個月太久,我只在家待幾天就走了。”

許緋煙乾脆拒絕。

她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

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輸了呢?

想到給許昊洗一個月的腳,按摩一個月,她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這樣吧……”

許昊站出來接話。

“要是我們誰輸了,就給對方端茶倒水一天,怎麼樣?”

許緋煙想了想。

端茶倒水不是難事,而且一天時間也能接受。

點頭同意。

“沒問題……”

許緋煙走到一處空地,目光一凝,若有若無的氣勢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就在她準備發起進攻的時候,許昊突然喊停。

“等一下。”

許緋煙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臉色陰沉。

“彩頭都定好了,怎麼你怕了?”

許昊擺擺手。

“我不是怕了,就是想問一下,我們輸贏的界定是什麼?”

“都是一家人,萬一傷到、碰到就不好了……”

許緋煙心說誰跟你是一家人啊?

但想到兩個妹妹的情況,要是自己把許昊傷了,一定會找自己麻煩。

的確是個問題。

許詩情突然開口道。

“要不我給你們圈一個範圍,要是你們誰先出圈,就算誰輸。”

許畫意也是點點頭。

“這個主意不錯……”

得到了許昊和許緋煙的同意後,兩姐妹在兩人周圍劃定一個界限。

規則講好了,許緋煙並沒有立刻動手,冷冷的問道。

“現在沒有什麼問題了吧?”

“開始吧。”

許昊隨意的說。

許緋煙身體緊繃,大長腿微屈,做好隨時攻擊的姿態。

這場父女大戰,一觸即發……

許緋煙很慎重。

許昊卻是隨意的站在那裏,還張口打了一個呵欠。

許緋煙直皺眉頭。

就這?

看起來怎麼也不像是一個高手啊。

她本想從許昊身上找到弱點,結果許昊身上全是弱點。

“不管了。”

“速戰速決。”

許緋煙目光一閃。

腳尖猛踏地面,堅硬的大理石地面,出現一絲絲皸裂。

她整個人宛如離弦之箭,朝許昊飛射而去。

許昊好似受到驚嚇,連連後退。

就在快退出邊界線的時候,身體頓住。

許緋煙大喜。

速度加快了幾分。

臨近,直接甩出一條大長腿,想把許昊直接踹飛出邊界線。

這一腳,快、准、狠……

沒有之前那一腳陰險,卻十分刁鑽。

直襲許昊的胸膛。

她們雖然把許昊視為敵人,卻不是真的想害他。

把他踹出去,贏下比試就好了。

眼看一腳即將踹中許昊,許緋煙臉上綻放笑容。

她就要贏了。

想到許昊要在一天之內給她端茶倒水,許緋煙不禁期待起來……

然而,千鈞一髮之際,許昊再次抱住了她的大腿。

許緋煙大驚失色。

還來不及反應,便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竟是許昊抱著她的大腿,將她甩飛出了邊界線。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許緋煙並沒有摔在地上。

雙腳落地,連退幾步卸去力道。

許緋煙此時整個人都是懵的。

看了看自己,以及還身處界線內的許昊。

她……輸了?

輸的不明不白。

許緋煙不服。

剛才都沒打起來。

根本沒有試探出許昊的實力。

許昊出其不意把她給贏了……

她不知道的是,這一都在許昊的算計當中。

故意做出示弱樣子,就是讓她故意這麼認為的。

以許緋煙不服輸的性格。

這次沒有試探出他的實力。

肯定還會有下一次。

比試總得有彩頭吧?

到時候他又可以提要求了。

就這麼一直糾纏下去……

久而久之,收服女兒還會遠嗎?

【叮……許緋煙怒氣上湧,情緒值+586……】

【叮……許緋煙心中失落,情緒值+493……】

“哇塞,爸爸好厲害,僅用了三秒鐘就把五姐打敗了。”

“爸爸yyds……”

詩情、畫意兩姐妹瓜子,飲料都準備好了,準備看一場好戲。

結果就這麼突然結束了?

回過神來,許畫意蹦蹦跳跳的跑上來,給了勝利者許昊一個大大的擁抱。

“五姐,你輸了哦,從你今天開始,要為爸爸端茶淡水一天。”

許詩情來到許緋煙面前,面帶笑意。

“我們可是會監督的……”

“不算不算,我不服,他使詐,我們都沒有真正比試。”

許昊咳嗽一聲。

“緋煙,我們可是按照比試規則進行的,誰先出線誰就算輸。”

“沒錯沒錯,我們都是親眼看到的,難道五姐你輸不起?”

許畫意從許昊懷抱裏出來,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許緋煙。

許緋煙啞口無言。

雖然許昊的手段不光彩,但贏了就是贏了。

她覺得自己是大意了,沒有閃才輸的。

下次一定注意。

許緋煙當即開口。

“行,這次算你贏,我們再比一次……”

許昊眼裏露出一絲得逞的笑意,聳了聳肩。

“再比也不是不行,但是我今天有些累了,明天再繼續吧。”

“今天你先履行約定再說。”

許緋煙氣得牙癢癢。

許昊現在看起來精神得很,哪里有半點勞累的樣子?

明顯就是不想跟她比。

想看自己為他端茶倒水。

好氣呀……

“五姐,做人要有信用,願賭服輸。”

“五姐,你還愣在這裏做什麼?

還不快去給爸爸倒茶?”

雙胞胎姐妹在旁邊起哄。

許緋煙恨恨的看了兩個妹妹一眼。

真不知道這兩個妹妹是怎麼回事,這麼為許昊說話。

“知道了,我又不是輸不起,用不著你們提醒……”

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許緋煙朝屋裏走去。

剛走進大廳,她就看到一道人影正坐在茶几前泡茶。

——蕭婉玲。

許緋煙知道,她是三姐許紅妝的閨蜜。

以前經常在朋友群發她們的照片。

蕭婉玲沒有察覺她的到來,正在專心致志的泡茶。

雖然許昊在教她茶藝的時候,她總會渾身發熱,精神不振。

但她有基礎在,又這麼多天過去,還是學到了一些東西。

只見蕭婉玲手指翻飛。

熟練的溫杯,搖香,沖泡……

動作行雲流水,流暢自然。

許緋煙頓覺賞心悅目。

等蕭婉玲泡好茶,她才湊上去,驚訝道。

“婉玲姐,你這茶藝越來越厲害了。”

走近之後,她就嗅到了一股幽幽的茶香。

深吸一口氣,感覺都精神不少。

“你是……許緋煙?”

蕭婉玲覺得有些眼熟,試探詢問出聲。

“嗯嗯。”

許緋煙點點頭。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紅妝剛才還跟我說起你。”

“我三姐她在哪?”

許緋煙四處張望,尋找許紅妝的身影。

“在書房練歌呢……”

許緋煙壓制住去見三姐的衝動,興致勃勃的說道。

“婉玲姐,你的茶藝也太厲害了,感覺那些茶藝大師在你面前什麼也不是……”

她經常看到大姐頭泡茶喝,對茶藝有些瞭解。

大姐頭泡茶技術一般。

而蕭婉玲給她的感覺,比那些茶藝大師還要熟練,有氣質。

要是大姐頭在這裏,肯定會把蕭婉玲留在身邊,天天為她泡茶喝。

“我這有啥厲害的啊?”

蕭婉玲謙虛的笑了笑。

“你是不知道你爸爸的茶藝,那才叫真正的出神入化。”

“我這只是不過是學會了許叔叔的一絲皮毛罷了……”

“什麼?”

許緋煙呆了呆。

一絲皮毛都這麼厲害啦?

要不要這麼離譜?

她曾在群裏聽三姐說過,許昊的茶藝水準很高。

當時她並沒有放在心上。

茶藝而已,再高能高到什麼地步?

現在她才知道自己錯了。

跟蕭婉玲聊了一會兒,許緋煙上樓來到書房。

再次見到三姐,兩姐妹互相來了一個擁抱。

都長大了,差點被彈開。

幾個姐妹雖然在網上說叛徒,逐出群聊。

都不過是開玩笑而已。

幾個姐妹之間的感情一直很不錯。

“五妹,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就剛剛。”

“爸爸應該還在家,你看到爸爸沒有?”

許紅妝想到妹妹回來,應該跟爸爸說一聲。

聽到三姐也親切的叫出“爸爸”兩個字。

許緋煙神色複雜。

她回來之後,沒有體驗到兩個妹妹還有三姐在群裏說的,許昊有多好。

而是體會到了許昊的奸詐……

竟然偷奸耍滑贏了她。

一個喜歡耍詐還跟女兒打賭坑害的人,怎麼可能是一個好爸爸?

幾個姐妹肯定是被許昊騙了,自己一定要把她們從許昊的騙局中拉出來。

許緋煙眼神堅定。

感覺使命感更重了。

搖了搖頭,暫時拋開這些念頭,露出開心笑容。

“三姐,你可是成為大明星了。”

“以後我要聽歌,就找你現場演唱。”

許紅妝忍不住對妹妹翻了一個好看的白眼。

就在姐妹倆聊天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呼喊之聲。

“五姐,你跑哪里去了?

該不會想耍賴吧?”

詩情、畫意姐妹正在接受許昊的教學。

遲遲不見許緋煙的身影,還以為是她不想履行承諾,許畫意就過來找她。

許緋煙氣得咬牙。

這可真是她的好妹妹啊。

“怎麼回事?”

許紅妝不由疑惑的問道。

許緋煙當即把和許昊打賭的事情說了出來。

“你呀,難道還看不出來,爸爸是讓你的嗎?”

“不想讓你輸得太難看,你還不服氣?”

什麼鬼?

許緋煙滿臉懵逼。

許昊是讓她的,她怎麼沒看出來?

明顯就是故意跑到邊界線,然後趁她不注意把她甩飛出去,使詐贏的。

不僅兩個妹妹為許昊說話,看到三姐也這麼維護許昊。

許緋煙頓時就不爽了。

“三姐,你就等著瞧好吧。”

“明天我一定贏他,到時候讓他給我端一天的茶……”

“哢嚓”一聲,書房的門被推開。

原來是許畫意走了過來。

看到許緋煙,不禁嘲笑道。

“五姐,你也太不要臉了吧?

為了不履行承諾,竟然躲到了書房裏來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躲起來了?

我是來找三姐的,我還不至於為端個茶耍賴。”

許緋煙惱火的說。

“我兩只眼睛都看到了。”

許畫意瞪起圓溜溜的眼睛,一本正經。

“臭丫頭,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許緋煙氣得想打人。

許畫意拔腿就跑。

來到一樓,許緋煙端起蕭婉玲泡好的茶壺和茶杯,走向庭院。

當她找到許昊的時候,發現許昊正抱著妹妹許詩情,手把手的教畫畫。

許緋煙傻眼,隨即氣血上湧,就想去拉開兩人。

雖然是父女……

但這也太親密了吧?

要是不知道情況的,還不知道兩人在幹什麼呢……

可是,當她看到妹妹許詩情一臉認真的表情,許緋煙忍了下來。

細細看去——

只見在許昊的手把手教學下,許詩情畫出一幅古代鬧市圖。

裏面有馬車橫行,小販叫嚷,客人還價……

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活靈活現。

一股厚重的歷史感撲面而來。

仿佛要把她帶入到那個喧嘩的鬧市當中。

一幅畫畫完,許昊看到落在旁邊愣神的許緋煙,對她招了招手。

許緋煙端著茶壺,愣愣的走過去。

許昊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別裝傻,該倒茶了……”

許緋煙如夢初醒,咬著下唇,極其不情願地端起紫砂茶壺,倒滿了一杯溫熱的茶水。

茶香嫋嫋升騰,卻掩蓋不住她此刻劇烈起伏的胸膛。

她可是許家高高在上的五小姐,習慣了發號施令的女王,如今卻要像個卑微的下人一樣伺候眼前這個男人。

許昊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茶,深邃的目光猶如實質般,肆無忌憚地掃過許緋煙緊繃的身體。

從她修長白皙的脖頸,到被緊身衣勾勒得極為傲人的雙峰,再到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和筆直修長的雙腿。

“茶倒得不錯。”

許昊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不過,既然願賭服輸,我們定下的規矩是一天的端茶倒水。

在我這裏,端茶倒水只是女僕最基礎的職責。

真正的服侍,現在才開始。”

“你什麼意思?”

許緋煙警惕地後退半步,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許昊沒有回答,只是突然伸手,鐵鉗般的大手一把扣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力量傳來,許緋煙驚呼一聲,整個人直接跌入了他寬闊堅硬的胸膛。

“放開我!

許昊,你別太過分!”

許緋煙拼命掙扎,高傲的自尊讓她無法忍受這種近乎羞辱的壓制。

“過分?

願賭服輸是你自己說的。”

許昊冷笑一聲,單臂攬住她不堪一握的細腰,毫不理會她的抗拒,直接將她半強迫地拖向了主臥深處的豪華浴室。

“砰”的一聲悶響,厚重的浴室門被反鎖,將外界的一切聲音徹底隔絕。

寬敞的浴室裏,巨大的落地鏡反射著冰冷的燈光,空氣中彌漫著一絲曖昧而危險的氣息。

許昊毫不客氣地將許緋煙一把按在冰涼的大理石洗手臺上。

強烈的溫差讓她渾身猛地一顫,雙手下意識地撐在臺面上,上半身被迫向前傾斜。

這個姿勢,讓她那挺翹圓潤的臀部極其曖昧地迎向了身後的男人。

“現在,履行你女僕的職責。

替主人沐浴,或者……被主人好好教導一下該怎麼服侍人。”

許昊低沉沙啞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做夢!

我絕對不會……”

拒絕的話語還未說完,許昊那帶著薄繭的大手已經毫不留情地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粗糙的掌心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帶著令人心悸的高溫,緩緩向上滑去。

“唔……”

許緋煙渾身驟然繃緊,呼吸瞬間停滯。

那只手仿佛帶著魔力,所過之處點燃了一簇簇無形的火焰。

許昊的手掌毫無阻礙地攀上了那一對被緊身衣緊緊包裹的飽滿雪乳。

他毫不客氣地五指收攏,隔著布料將那一團驚人的柔軟狠狠攥入掌心。

“啊!你敢!”

許緋煙羞憤欲絕,試圖轉身推開他。

但許昊的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後腰,將她死死釘在洗手臺前,動彈不得。

肆意的揉捏開始了。

許昊的掌心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豐盈,手指刻意地變換著力道,將那完美的球體擠壓出各種淫靡的形狀。

大拇指準確地找到了頂端那顆隱藏在布料下的凸起,隔著衣料用力地按壓、碾磨。

那顆原本軟糯的紅梅,在粗暴的刺激下迅速充血腫脹,不受控制地硬挺起來,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小帳篷。

強烈的酥麻感如同電流般從胸口竄向四肢百骸,許緋煙的雙腿竟不由自主地有些發軟。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

瞧瞧,都硬成這樣了。”

許昊惡劣地輕笑。

“閉嘴……你這個無賴……”

許緋煙咬破了嘴唇,眼角逼出了屈辱的淚花。

許昊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

只聽“呲啦”一聲裂帛的脆響,他竟憑藉著絕對的力量,單手撕開了許緋煙上衣的拉鏈。

那件質地考究的緊身衣瞬間向兩邊敞開,露出了裏面純黑色的蕾絲半罩杯內衣。

極致的黑與極具視覺衝擊力的雪白肌膚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那件內衣根本包裹不住她過於豐滿的胸脯,大半個雪白的半球高高隆起,深邃的乳溝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精緻的蕾絲花邊緊緊勒在欺霜賽雪的軟肉上,勒出了一道道令人血脈僨張的凹痕。

許昊的呼吸瞬間粗重了幾分。

他粗暴地扯住內衣的肩帶,用力向下一拽。

那層最後的遮掩被無情剝落,兩團失去了束縛的巨大雪乳猶如脫兔般彈跳而出,在空氣中劇烈地晃動著散發著誘人的乳波。

完美的形狀,飽滿,挺翹,宛如熟透的水蜜桃。

頂端那兩顆嫣紅的乳暈在冷空氣的刺激下收縮得緊緊的,宛如兩粒熟透的紅豆,誘人採擷。

許昊從背後貼了上來,堅硬如鐵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背。

粗糙的大手毫無阻隔地握住了那兩團凝脂。

真實的觸感滑膩、溫軟,仿佛能融化在掌心。

他低頭,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牙齒輕輕啃咬。

“不要……放開……”

許緋煙發出一聲極度壓抑的悲鳴。

身為女王的驕傲,正在這絕對的雄性壓迫下被寸寸碾碎。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大理石臺面的邊緣,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

許昊的雙手在她的胸前肆虐。

時而將兩團軟肉向中間擠壓,讓那深邃的溝壑更加誘人;

時而用指腹惡劣地夾住那兩顆充血挺立的乳珠,用力向外拉扯。

“疼……好疼……別拔了……”

許緋煙終於忍不住痛呼出聲……

但這痛楚中卻詭異地夾雜著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快感,化作粘稠的春情,一點點向下半身彙聚。

許昊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雙手戀戀不捨地離開雪乳,順著她平坦緊致的小腹一路滑下。

手指輕易地挑開了她長褲的紐扣,拉下纖細的拉鏈。

連同那條薄薄的黑色丁字褲,許昊雙手捏住邊緣,猛地向下一扯。

長褲褪落至腳踝,許緋煙修長筆直的雙腿和完美的臀部瞬間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鏡子裏,呈現出一幅極具背德感的畫面。

高高在上的許緋煙,上半身衣服半敞,下半身赤裸,被一個男人從背後死死壓制在洗手臺上。

那渾圓挺翹的蜜桃臀,白得耀眼,股溝深邃,正對著男人的胯部。

許昊空出一只手,打開了旁邊花灑的開關。

“嘩啦——”

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瞬間淋濕了兩人。

許緋煙渾身一激靈,溫水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流淌,滑過飽滿的雪乳,彙聚在乳溝處,再滴落而下。

水珠掛在她光潔的肌膚上,泛著淫靡的水光。

“既然是洗澡,怎麼能不用沐浴露呢?”

許昊單手擠出一大團透明的沐浴露,在掌心搓出豐富的白色泡沫。

隨後,那雙沾滿滑膩泡沫的大手,毫無預兆地按在了許緋煙挺翹的臀瓣上。

滑,極致的滑膩觸感。

泡沫極大地降低了摩擦力,許昊的雙手在她渾圓的臀肉上肆意遊走、揉捏。

大拇指故意順著那深邃的股縫向下滑動,在最隱秘的邊緣危險地試探。

“啊……別碰那裏……”

許緋煙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股間傳來陣陣奇異的空虛感。

水流沖刷著她的身體,卻沖不滅體內逐漸升騰的邪火。

許昊根本不理會她的哀求。

沾滿泡沫的中指,順著股溝一滑到底,準確無誤地抵住了那處最嬌嫩、最隱秘的幽谷。

觸手的瞬間,許昊便察覺到了那裏的異樣——即便有水流的沖刷,依然能感覺到那閉合的花唇間,正不斷溢出黏稠滾燙的汁液。

“五小姐,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這裏,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

許昊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嘲弄。

“沒有……是水……那是洗澡水!”

許緋煙羞恥得滿臉通紅,拼命想要併攏雙腿,卻被許昊強行用膝蓋頂開了雙膝。

“是嗎?

那讓我仔細檢查一下。”

粗糲的中指毫無徵兆地刺破了那層脆弱的阻礙,強行擠開了緊閉的嫩肉,深深地戳進了那條狹窄濕熱的甬道。

“啊——!”

異物入侵的強烈刺激,讓許緋煙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發出一聲高亢而淒美的尖叫。

她的腰肢瞬間塌陷,臀部竟本能地向後拱起,將那根作惡的手指吞得更深。

緊,太緊了。

這是許昊的第一感覺。

那層層疊疊的軟肉仿佛有著自我意識般,瘋狂地吸吮、絞緊著他的手指。

裏面驚人的高溫幾乎要將指尖燙化……

而那氾濫成災的淫水,混合著外面的沐浴露和自來水,已經將整個幽谷變得泥濘不堪。

“這就受不了了?

你的裏面咬得我手指好緊,就像一張饑渴的嘴巴。”

許昊開始毫不留情地抽插起來。

手指在泥濘的穴道內進進出出。

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大股晶瑩粘稠的淫液,拉出長長的銀絲,隨後又被溫水沖刷乾淨。

手指與嫩肉摩擦,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在回音極大的浴室裏被無限放大。

“嗯啊……不要……快拔出去……求你……”

許緋煙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那種酸脹、酥麻、又帶著一絲刺痛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

她的雙手無力地從臺面上滑落,整個人幾乎癱軟在許昊的懷裏,只能依靠他按在腰間的手支撐著不倒下去。

許昊的拇指彎曲,準確地找到了隱藏在花苞頂端的那顆嬌嫩陰蒂。

那顆小珍珠早已腫脹不堪,硬得像是一顆小石頭。

粗糲的指腹壓在上面,毫無章法地快速揉搓、按壓。

“啊啊啊!

不行了……那裏不行……要壞掉了……”

極端的快感瞬間擊穿了許緋煙最後的防線。

她的雙眼變得迷離,眼眶泛紅,晶瑩的淚水混合著水滴順著臉頰滑落。

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甬道深處的軟肉如同瘋了一般瘋狂絞殺著那根肆虐的手指。

大量的透明淫水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將許昊的手指徹底淹沒。

她竟然被一根手指,直接逼上了高潮。

看著鏡子裏那個面若桃花、眼神迷離、口中不斷溢出淫靡呻吟的女人,哪里還有半點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女王模樣?

完全就是一個沉淪在情欲中的母狗。

許昊眼中的欲火徹底被點燃。

他猛地抽出手指,反手一把握住了自己早已勃起得脹痛不堪的巨大肉棒。

那是一根極其可怖的兇器。

紫紅色的柱身青筋暴起,粗壯得令人膽寒。

滾燙的龜頭猶如一個巨大的蘑菇傘蓋,馬眼處正不斷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許昊雙手扣住許緋煙的跨骨,將她往後猛地一拉。

臀肉狠狠撞在他堅硬的腹部,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熱身結束了。

現在,好好享受主人的懲罰。”

滾燙碩大的龜頭,精准地抵住了那張剛剛經歷過高潮、還在微微翕張著吐水的嬌嫩穴口。

許緋煙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東西上跳動的脈絡和恐怖的高溫。

“不……太大了……會撕裂的……不要進去!”

許緋煙驚恐地回頭,絕望地祈求著。

她能感覺到那東西的尺寸,絕對不是她的身體能夠容納的。

“閉嘴,給我吃進去。”

許昊冷酷地下達了命令,腰部猛地發力,挺跨向前狠狠一頂。

“噗嗤——!”

碩大的肉棒如同一把燒紅的利刃,借著充沛淫水的潤滑,強行劈開了狹窄的穴口,排開層層疊疊的緊致嫩肉,以一種不可阻擋的狂暴姿態,深深地貫穿了整條幽谷,直到最深處!

“啊——!!!”

許緋煙猛地揚起雪白的脖頸,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

劇烈的撕裂痛感瞬間傳遍全身,仿佛整個身體都要被這恐怖的巨物劈成兩半。

那根東西實在是太粗太長了,將她的甬道撐到了極致,內壁的每一寸軟肉都被無情地碾壓、拉扯。

許昊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緊了!

極致的緊致感差點讓他繳械投降。

那濕熱的軟肉如同千萬張小嘴,瘋狂地吸吮、包裹著他跳動的肉棒。

每一次脈動,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內壁的紋理。

“真他媽的緊,你是想夾斷我嗎?

放鬆!”

許昊粗暴地拍了一記她渾圓的臀瓣,白皙的肌膚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疼……好疼……許昊……你出去……我要死了……”

許緋煙哭得梨花帶雨,指甲深深地摳進大理石臺面,幾乎要折斷。

“習慣了就不疼了。

剛才不是流水流得很歡嗎?

現在這不就是在滿足你?”

許昊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雙手死死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大刀闊斧的抽插。

巨大粗長的肉棒從穴道深處被緩緩拔出,直到只剩下一個碩大的龜頭卡在穴口,將那嬌嫩的花唇向外翻扯出豔麗的紅肉。

然後,腰部再次發力,伴隨著“噗嗤”一聲令人牙酸的水聲,將整根柱身再次毫無保留地狠狠鑿入。

拔出,刺入。

抽出,貫穿。

起初,許緋煙只能感受到撕裂般的劇痛。

但隨著肉棒在泥濘的甬道內瘋狂摩擦,那極度緊致的內壁被反復碾壓、拓寬。

許昊每一次粗暴的頂弄,都會狠狠撞擊在最深處的嬌嫩子宮口上。

“啊……別頂那裏……太深了……啊……”

疼痛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足以讓人發瘋的恐怖快感。

許緋煙的慘叫聲逐漸變了調,化作了高亢婉轉的嬌啼。

她的身體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不僅不再抗拒,反而開始在許昊每次抽離時,不由自主地向後迎合,貪婪地吞吐著那根滾燙的肉刃。

“啪!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肉體拍打聲在浴室裏瘋狂回蕩。

許昊的囊袋沉甸甸地撞擊在許緋煙白嫩的臀瓣上,打出一片片觸目驚心的紅潮。

溫熱的水流不斷從兩人交合處沖刷而下,混合著被搗出的白色泡沫和透明淫液,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在地上彙聚成一灘淫靡的水窪。

“大聲告訴我,你的身體現在是什麼感覺?”

許昊一邊瘋狂衝刺,一邊惡劣地在她耳邊逼問。

“不要……別逼我……”

許緋煙拼命搖頭,淚水和花灑的水珠混在一起,眼神已經徹底渙散。

“不說?

那就肏到你說為止!”

許昊猛地加快了速度。

腰臀化作一臺不知疲倦的打樁機,肉棒在濕滑的甬道內化作殘影。

每一次撞擊都恨不得將她整個人搗碎。

水聲、拍打聲、粗喘聲交織成一首極其瘋狂的交響樂。

極致的頻率和深度,終於徹底擊潰了許緋煙的心理防線。

“啊啊啊……我說……我說!

好大……爸爸的大肉棒好大……正在狠狠地肏我的小穴……啊!

要被肏穿了……求你再深一點……好爽……”

曾經高高在上的女王,在此刻徹底淪為了欲海中沉淪的娼婦,吐出連她自己都感到無比羞恥的淫詞穢語。

這句臣服的話語,猶如一劑最猛烈的春藥,讓許昊的雙眼瞬間通紅。

他不再壓抑自己的獸性,一把將許緋煙從洗手臺上抱了起來。

突然的失重感讓許緋煙尖叫出聲,雙腿本能地死死盤在許昊結實的腰間。

巨碩的肉棒在瞬間深深地頂入了她最柔軟的深處。

許昊抱著她,大步走到那巨大的浴缸前,毫不憐惜地將她按在了浴缸冰冷的邊緣上。

上半身趴在浴缸邊緣,雙腿被迫張開到了極致,將那朵飽受摧殘的淒美花壺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陰唇外翻,紅腫不堪,正不斷地往外吐著白色的濁沫。

“看著你這副淫蕩的樣子,真該讓你的姐妹們看看,她們高傲的五姐,背地裏是被怎麼肏開的!”

許昊扶住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對準那泥濘不堪的穴口,再次發動了狂風暴雨般的猛攻。

這個姿勢進入得極深。

每一次頂弄都毫不留情地碾過所有的敏感點,直搗黃龍。

“不要了……啊……真的不行了……會壞掉的……爸爸饒了我……啊啊啊!”

伴隨著許昊最後幾十下如同打樁機般的瘋狂衝刺,許緋煙發出了一聲淒厲到極點、又爽到極致的尖叫。

她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繃緊成一張弓,腳趾死死蜷曲,雙手死命抓著浴缸邊緣。

甬道內壁爆發出一陣前所未有的劇烈痙攣,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如同海嘯般將她徹底吞噬,溫熱的絞殺力幾乎要把許昊的肉棒吸斷。

“嘶——你這妖精!”

被那恐怖的吸力一逼,許昊也到了極限。

他發出一聲低沉的野獸般的怒吼,腰部狠狠一挺,將整根肉棒死死釘在最深處。

碩大的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馬眼猛地張開。

“噗!噗!噗!”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般,毫不保留地狠狠射入了那嬌嫩的宮腔深處。

濃重的腥膻味瞬間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被灌滿的熱流燙得許緋煙再次翻起白眼,身體止不住地劇烈戰慄著。

大量的精液裝不下了,順著依然連接在一起的縫隙,混合著透明的淫水,一滴滴砸落在浴室的地板上。

一切歸於平靜,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花灑還在持續流淌的水聲。

許昊緩緩抽出肉棒,伴隨著“啵”的一聲,穴口不舍地收縮了一下,一大股白色的濁液噴湧而出,順著許緋煙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她如同失去骨頭的一灘爛泥,徹底軟倒在浴缸邊緣,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許昊看著她那佈滿吻痕、指痕、紅腫不堪卻又散發著驚人媚態的身體,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冷笑。

這場懲罰,終於徹底擊碎了她高傲的外殼,在她的靈魂深處,種下了一顆名為“臣服”的種子。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