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第六章 一輩子的禮贈
睡著的武神
| 发布:10-31 22:08 | 649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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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長明進入營帳之時,營帳里多了黨芳、白英、寧馨和蒂檬,九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共處一帳,明顯的陰盛陽衰,這其實也是整個海之眼大陸的特色,就連動物界應該也是無法幸免的。
而這九個女人里,又分兩個陣營,巴洛姐妹、漠伽、風姬雅和參潛兒坐于左,其余四女坐于右,由此可以分出巴洛陣營和風長明陣營。
風姬雅因為風箏不顧一切地護著風長明,她的心很不舒服,但是,她坐在巴洛渺這邊,并非因為她覺得自己是巴洛金陣營的所屬,而是因為巴洛渺曾經是她弟弟的女人的緣故。
漠伽和參潛兒雖明知風長明的真正身份,然而她們的家族屬于巴洛金陣營,一般情祝下,她們會選擇巴洛渺這邊,傻傻的參潛兒本來要與風箏一起維護她的大笨象的,卻被聰明的漠伽拉扯到一塊了。
“哈,都到齊了!”
他插入蒂檬與寧馨之間,寧馨欲起身,他一手摟住她的蠻腰,把她按定在原位,寧馨臉兒瞬紅,低臉依了他。
“你不是很煩我嗎?為何還要坐在我的帳里?”
風長明無視巴洛渺,但這話卻是對巴洛渺說的。
蒂檬道:“聽風箏說,剛才這里好像發生了一點不愉快的事情?”
“豈止是一點點而己,簡直是非常的不愉快,有人用劍指著你的男人的胸膛耶,你為何不管管你這群學生?”
風長明埋怨。
“咳……”
蒂檬無奈地裝咳嗽,她現在的處境,比誰都尷尬,要知道,這里面所坐著的,一半以上都是她的“名副其實”的學生的。
風長明靈光一動,狂笑體震,眾女莫名其妙地盯著他,他笑夠之后指著對面一排少女,自大地道:“我差點忘了,我是你們老師的老公,這樣的話,我就成了你們的師公,嘿嘿!”
“公你個屁!”
風姬雅首先發怒,其余女孩也都怒色于臉,但這似乎也是一個事實,雖然“師傅”好像不適合,然而她們的老師就是“師傅”了,如果這“師傅”是男性還可以叫師父的妻子為“師娘”可這“師傅”是女的了,他自稱為“師公”也不算一個錯。但是,誰認他這個師公了?
這些女孩中沒有一個承認他是師公的——各有各的理由,誰都為他這句話而開始生氣了。
風長明惹起眾怒卻不知,自鳴得意地大笑,似乎占了這群女孩很大的便宜!參潛兒撅嘴道:“大笨象,師公是說師傅的師傅啦,你怎么這么笨啊,潛兒都懂的?”
“呃?有點道理,可是,你師傅的老公該叫什么了?”
“叫……叫師父!”
風長明曬道:“還不是師父,如果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你叫師父,誰知道你到底要叫誰啊?”
參潛兒憋紅臉,道:“那就叫……就叫師爹,不,不是這樣,叫師爸……也不……應該叫師伯叫師叔,就是不能叫師公!”
風長明爭辯道:“什么不能,師父的老公,不叫師公叫什么?叫師伯?我跟你師父又不是同門,誰是她師兄了?反正,你們統統叫我師公,管他什么,母就是母,公就是公——哇,風姬雅,你脫鞋干嘛?”
“我砸死你!”
風姬雅的香鞋瞬間飛至,風長明手一伸,接住了,卻聽得風姬雅叫道:“混蛋,擲回來給我!”
風長明道:“你自己丟過來的,又不是我強脫你的。”
“我叫你丟過來,你丟不丟?”
“好吧!”
風長明把鞋子輕擲過去,風姬雅接了,紅著臉埋頭穿鞋,此時巴洛渺道:“我們只承認蒂檬老師,除此之外,不承認任何人,不管你是老師的什么人,與我巴洛渺都無任何關系。”
蒂檬也道:“明,你也別鬧了!”
風姬雅穿好鞋,道:“白明,要說你是她的老公,你也別忘了你曾對我做過的事,哼!”
說罷,她起身就走,至帳門時,回頭沖風箏喝道:“風箏,你是不是要留下來陪他睡覺?”
“我這不是來了嗎?”
風箏急忙跟著風姬雅出帳去了。
漠伽道:“潛兒,我們也出去吧。”
參潛兒天地道:“為什么?我要在這里睡的,這是大笨象的營帳,我可不想去別的地方睡。”
眾女訝異地看著她,她有些紅臉了,卻擺出一付不在乎的表情,似乎覺得她本來就應該睡在風長明的營帳里的。
漠伽有些無奈,可她心里確實不想離開,只是風姬雅的離去,她若在此停留太久,免不了過后又被風姬雅嘮叨一頓,她想了想,還是決定留下來——即使沒有任何籍口,她也想留下。
蒂檬回到正題,道:“大公主,你此時實在不該來我們這里的,雖然我曾經是你們的老師,但我現在與你們無疑是敵對了。”
“老師,這些我們清楚。”
巴洛渺一直都很尊敬蒂檬,其實在雪城時,除了風姬雅和風長明之外,其余的學生都尊重蒂檬,或者是愛慕……
蒂檬嘆道:“你們不能在這里久留,若無甚事,你帶了伽伽和潛兒就回去吧,我不想你們受到任何傷害。”
巴洛渺道:“老師,我們來西陸,不單單是為了要帶她們回去,因為二妹……”
她的雙眼瞪了瞪風長明,沒有繼續說巴洛影之事,只道:“我主要是為長明而來的?”“長明?”
帳內一陣嬌呼,連風長明也怪叫起來,誰也料不到巴洛渺是為風長明而至西陸的。
“三妹說,她感覺長明在西陸的方向……老師,你應該清楚三妹與長明有著奇異的感應,她說的話即使沒根據,也是有她的道理的。
蒂檬多少是明白的……
風長明卻轉眼盯著蒂檬,他的一雙眼神充滿疑問:巴洛蕊與自己有奇異的感應?為何自己不覺得呢?他也是見過巴洛蕊的。
蒂檬詳裝平靜地道:“呃,是嗎?”
巴洛渺道:“老師,長明的失蹤,多少與你有關,當初是你追著長明出去,但是,只有你回來……為何你現在表現得這么冷淡?即使你再討厭長明,也不能那樣做的,這么多年了,我一直不跟老師追究這件事情,是因為我相信并且尊重老師,可老師應該知道,長明他是我的男人!”
風長明眼睛眨了眨,摸摸腦殼,白英看著他,感到有些意外:風長明竟然是巴洛王朝的大公主的男人?
蒂檬神色尷尬,難免嫩臉排紅,吱唔道:“這個……我知道,可是,以前那件事情也不能全怪我……”
“那么,請老師把長明當初為何失蹤,他到底是生是死,把那一天發生的事情統統告訴我吧,我需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這就令蒂檬為難了,他伸手在風長明背后狠狠地掐了一記,風長明忍痛憋聲,蒂檬道:“長明沒死……至于那天的真相,唉真相我說、說不出來,只能告訴你,三公主的感應是對的,你要知道什么,就去問三公主,她或者什么都知道,長明失蹤的那天,三公主也是略知一二的……不要怪老師,你以后若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你會明白老師也有老師的難處。”
“也就是說,長明真的在西陸?”
巴洛渺道:“謝謝老師,其余的令老師感到為難的,我就不問了,以前己經問得太多了。”
她的語氣中,有著抹不去的失落,“我想他早己經把我忘了,如果他死了還好——”
“哇哇,巴洛渺,你說什么?你詛咒他死?”
風長明怪叫。
巴洛渺厭厭地道:“與你無關。”
風長明無言以對,但想想,這巴洛渺其實對自己還蠻不錯的,那情,深得如海的無底……
巴洛渺見風長明沉默,她對蒂檬道:“老師,可以借給我五百女兵嗎?我想在西陸逛逛,找遍西陸,也許會找得到。”
蒂檬一聲幽嘆,道:“大公主,你不用找了,你找不到的,他若要出現的時候,他就出現了,也許不該這么說,可是我覺得他是有意躲著你們,你回去吧,總有一天你們會相遇的,那一天的來臨,不需要多長的等恃!”
“我己經等恃了三年!”
巴洛渺靜雅古典的臉,如古井的水蕩起絲絲波紋,不知是哪來的一瓢風,吹動了她的心湖,輕然卻真實。
“再等等吧,老師不會騙你的,請再相信老師一次。”
漠伽不忍再看下去,她道:“大公主,其實,長明叔叔,只是不想見我們,他、他……”
她雙眼含淚,停頓半刻,才在眾人的注目中,繼續道:“大公主,我暫時不會回去,我們在這里很安全也很開心,回到帝都我會寂寞和痛苦,請你不要強迫伽伽。”
“我也不會回去,帝都沒有大笨象,我絕不回帝都,大公主,你回去的時候,跟我爹說,潛兒要留在大笨象身邊。”
“你們?”
巴洛渺感到困惑的驚詫,巴洛影接道:“我和姐姐暫時也留在這里,老師,可以嗎?”
蒂檬知道這兩姐妹跟風長明的關系非同尋常,她道:“二公主,這件事情老師作不了主,你問問這家伙。”
巴洛影凝視風長明,眼神充塞著祈求,風長明只得應道:“別給我添麻煩就好,檬,你給她們安排一下吧,為了保護她們,就安排在你的營帳里吧。”
蒂檬一愣,微氣道:“可我的營帳就是這個——”
“啊,我忘了,你另外安排一個大帳給她們。”
他看著巴洛影,笑了笑,爬了過去,在她耳邊道:“影兒,今晚我想疼你,可以嗎?”
巴洛影垂下臉,垂落的掩發幾乎把她整個俏臉蓋遮,她柔聲輕應:“嗯,老師也會在嗎?”
風長明神秘地笑笑,舉起右手撩開她掩垂下來的左邊發絲,在她左臉上輕吻一下,道:“你介意?”
“我從來沒想過會這樣……”
“什么事情,都有個第一次,就像你和我一樣!”
風長明的聲音雖然很輕,可帳里的人幾乎都聽得清楚,巴洛渺道:“白明,這里人并不少,你說話也有點分寸,要跟我妹說那種話的時候,就不能單獨說嗎?”
風長明扭臉,近看坐于巴洛影左邊的巴洛渺,深深地吸了鼻子,然后調侃道:“你有種淡淡的清香……”
“錚”地一聲,利劍出鞘,風長明猛然一個后空翻,坐回原位,蒂檬適時道:“大公主,你收好劍吧,我領你們去確定住宿。”
軍營的夜,營火滿天。
風長明許多時候仍然習慣性的愛睡,晚飯剛過,他又睡著了,蒂檬踢醒他的時候,帳外站著巴洛影,她剛到,從外面打了招呼,里面的蒂檬便喚醒風長明——用她的很溫柔的一踢。
“二公主,你進來吧!不要在外面站了。”
蒂檬輕喊道。
帳門掀開,一陣熱風吹了進來,伴隨著巴洛影渺渺的體香……
她剛沐了浴,換了一身米黃的輕紗衣裙,高挑均稱的身段,在夏季衣飾的衫托下,倍顯幽美。
風長明了解,巴洛影的身段與“惹火”無緣,她那別具一格的苗翠,和她的名字一樣,都似搖曳的影兒,似虛而實、若重若輕,猶如她半掩臉的風格,以她獨特的憂郁而成就她的“性感”在暗幽中藏著一種心靈的火焰。
巴洛影進來,看見帳內的風長明赤著上半身躺在地席之上,蒂檬披了一件明紗睡衣坐于他的身旁,他的手伸起來捏著她的肩膀,她見到她的學生,肩兒輕甩,似是不想讓巴洛影看到風長明這種親昵的動作。
“影兒,過來吧,幫你老師按摩一下。”
風長明道。
帳內的兩盞油燈把整個帳篷照得迷黃,但迷黃中,依然能夠令人的眼睛看得清晰。
“我還是回去睡吧。”
巴洛影臨陣怯逃,風長明立即爬起來,拉住她的手,她的雙腿一軟,靠倒下來,風長明摟著她,翻滾到蒂檬身旁,壓著巴洛影,笑道:“老師啊,你這學生想逃跑,你不懲罰一下她嗎?”
蒂檬也許比巴洛影更難堪,巴洛影怎么也是她的學生,而她可能要在她的學生面前表現出……她想到那種場景就感尷尬和羞恥,她別臉不看她的兩個學生,風長明伸出手,捏抓住她的滑嫩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然后吻住她的嘴,被他壓在身下的巴洛影看得眼睛都直了,但風長明與蒂檬的接吻,卻悄悄地打破了她心里的防線,令她的身心自在多了。
蒂檬被吻得臉紅耳熱,若非與昏黃的燈火融為一色,巴洛影當有幸看到她的老師此時的羞態橫溢,風長明道:“影兒,瞧瞧你老師多大膽,在你面前和我熱情相吻,啊哈哈——”
巴洛影撒嬌道:“我什么也沒看見。”
“呃啊?要不要再點幾盞油燈?”
“不用了。”
巴洛影和蒂檬同時驚呼出聲,她們限不得把帳里所有的亮光撒去。
風長明埋首扒開巴洛影的衣領,露出她的半個胸部,那因平躺的姿態而變得微隆的雪白在燈黃里顯現一種暗色的桃迷之彩,他把臉埋在她的柔軟的胸,一陣摩擎,巴洛影嬌吟起來,風長明聽得心中沖動,雙手捧著她的臉,就狠吻住她,忽然帳門被撩開,蒂檬輕“啊”一聲,風長明當即察覺,抬臉就怒吼:“誰他媽亂闖!”
回頭一看,卻見到呆愣的參潛兒,他的臉色倏緩,變輕聲調,問道:“潛兒,你怎么來了?”
參潛兒似乎想哭,剛才風長明的怒吼嚇著了她,燈光中可以看到她的雙眼閃爍了水的迷光,她沒有回答風長明,手舉著的帳門忽然垂落,把她隔于帳門外,風長明起身沖出,把她抱了進來,她哭了!巴洛影急忙整理衣衫,風長明卻慌忙的安慰參潛兒。
“別哭,我不知道是你,不知道是我可愛的小潛兒……”
“嗚嗚,大笨象好兇,潛兒好怕。”
參潛兒仍然哭泣,小身子不受控制地顫抖,風長明那突然的怒吼,給她的驚嚇著實夠大的。
風長明輕擦著她的眼淚,柔聲道:“大笨象不會對潛兒兇的,以前我們不是約好了嗎?只是剛才大笨象不知道是潛兒……”
“真的?”
參潛兒立即破涕為笑——單純的人兒,單純的心,同時感受單純的痛苦和歡樂,以及單純的表現出來,也許,這就是她的可愛之處,無論是悲還是喜,永遠都是那般的清澈!傻傻的、呆呆的,參潛兒。
蒂檬和巴洛影都松了一口氣,但是,她們也知道參潛兒是很好哄的,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感情以及了解,彼此都有。
蒂檬道:“潛兒,你不睡覺?”
“我睡不著,想起二公主今晚要來大笨象這里睡,潛兒也要在這里睡的。”
參潛兒說出來的話,永遠都那么理所當然。
巴洛影埋怨道:“你來這里,她們不知道,會擔心你的,你別到處亂跑。”
“我才沒有到處亂跑,我只是找大笨象而己。她們都知道的,我出來的時候,有跟她們說哩。”
巴洛影驚道:“你跟她們說?”
“嗯,我說,‘我要去大笨象帳篷里去,你們誰跟我去?’,結果她們都不跟潛兒過來,我就自己來了。”
巴洛影無奈地道:“只有你說得出這樣的話了,她們才不會像你這般,你……今晚也要在這里了?”
參潛兒道:“是的,二公主,你不會趕我出去吧?如果是二公主的說話,潛兒只好聽了。”
語言之中很是不甘和失落。
巴洛影忽然希望參潛兒留下來,如此她面對著蒂檬的時候,就不會太尷尬,反正多一個參潛兒,就不是她一個學生面對老師了,參潛兒也是蒂檬的學生的。她道:“我沒權趕你出去,你不要擔心。”
參潛兒歡呼:“二公主真是好人,那我們一起和大笨象睡覺吧。”
“你確定?”
風長明小心翼翼地問,一雙手伸到她的領口,輕解衣扣,把她的上衣脫落,她嬌呼一聲,傻了。
兩只蓓蕾堅挺,風長明埋首吻舔,參潛兒呼吸急速、嬌體微顫,頃刻后,她從震驚的迷惑中醒轉,尖聲道:“大笨象好壞,脫潛兒的衣服,好癢啊……不要咬潛兒的乳頭,我不依你了,好癢……”
她微微掙扎,風長明順勢放開她,她急忙把上衣拉了上來,雙手掩胸,一雙眼睛像燈昏的迷茫一般看著風長明,似乎有許多的不解。她以前被風長明壓倒過、擁抱過,也同樣被風長明親吻、撫摸,并且極希望獻出自己的初夜,可是她對許多事情都迷糊,就連“初夜”需要怎般的程序,她也是一知半解而己,而與風長明裸呈相觸,還是首次,她哪能不驚慌?
風長明笑道:“還要在這里睡嗎?”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參潛兒掩胸垂首,細細而道。
“你害怕嗎?
“怕。”
“過來。”
風長明招招手,參潛兒想了一會,緩緩地爬到他身前,他摟抱了她,替她扣上衣領,隔著衣服撫摸她的柔軟,輕聲道:“這樣,你就不怕了?”
“嗯,潛兒習慣了,不覺得害怕。”
“看來得讓你慢慢習噴,畢竟你是靠直覺來了解事物以及接受事物的。潛兒,今晚你不要在這里睡了,你說好嗎?”
參潛兒還是有些不愿意,她道:“我可以在你身邊睡的,你和老師、二公主做什么,我都不要緊的,只要不脫潛兒的衣服。其實我不討厭的,我也不想害怕,可就是控制不自己,你說我該怎么辦?潛兒要像老師、姬雅、二公主一樣的,還有伽伽——”
她突然掩嘴,眼睛轉轉的,怪異之極。
巴洛影卻聽清了,她問道:“潛兒,你說伽伽也和他那個了?”
“什么?那個?”
輪到參潛兒糊涂了。
巴洛影解釋道:“我是問你,伽伽是不是也像姬雅一樣?”
參潛兒聽明白了,道:“你是說初夜啊,沒有啦,伽伽的初夜還留著,沒給大笨象。”
“那你剛才為何提到伽伽?”
“嗡”地一聲,參潛兒的小腦袋幾乎要炸開,她胡言亂語起來:“有嗎?我是說了嗎?噢,不好了,伽伽會罵我的……我回去了,我不在這里睡了。”
她要起身,卻被風長明抱著,她道:“大笨象,今晚不陪你睡了,你放開我啦。”
“吻我嘴,我就讓你回去。”
參潛兒乖乖地吻了風長明,要走時,蒂檬卻道:“潛兒,我陪你過去,順便在你們帳篷里睡一晚,很久沒和你們在一起了。”
“老師不陪大笨象了嗎?”
“只是今晚而己。”
“謝謝老師。”
巴洛影由衷地道,她知道蒂檬此舉,是為了避免尷尬,其實她也料到以后終會面臨此種場面,只是今晚她真的不想與蒂檬同在一起,或許明晚……她可以的。
風長明也不想讓她們師徒太難堪,于是道:“明天記得過來早些。”
蒂檬明白他話里所指,正欲答話,參潛兒己搶先道:“大笨象,潛兒會起得很早的。”
蒂檬笑笑,牽著參潛兒的手出去了,風長明摟過身邊的巴洛影,柔聲道:“確定愛上我了?”
“嗯,也許是的,不知道不覺之間……”
風長明把她壓倒,拔開她左邊的發,凝視她……
“作為你愛上我的紀念,我再送你一個禮物。上次是生日禮物,這次卻是愛的禮物,你愿意要多少次?”
“我愿意要……一輩子。”
巴洛影迷幻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