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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第五章 群芳入帳

睡著的武神

| 发布:10-31 22:08 | 905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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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洛十九年,八月二十八日,風長明到達戰線前方。只留下多能和嚴復留守依絲墓,雖說在此之前,己經向整個栗族宣布了嚴復就職族長之位,名義上給了栗族一個生存的空間,且在實際上,許多栗族的內部事情交給了嚴復打理,但一些將領還是極擔心;嚴復為此堅持讓他的四個兒女跟隨風長明身邊,他只留下小女兒嚴雯……

參潛兒要跟來,被風長明拒絕了,他對她說:“我不想你看到我殺很多人,因為戰爭是必須殺人的。”

參潛兒很好哄,被他這么一哄,便沒有跟來,她既然都帶受跟來,其他的眾女自然更沒有理由跟隨的。

但是,風長明把斯耶芳帶過來了,蒂檬問為什么,他的解釋只是:“她是一個俘虜。”

翌日清晨,法通召開緊急會議,像往常一樣,旗主風長明是最遲一個到會的人……

“昨日,布族發生了內哄,柳燕似不服從烈古旗,與烈古旗相斗,敗退而回,此時己撤離,而北狼也同時脫離了烈古旗,此時與我們相峙的只有烈古旗與海山的九萬兵眾,大家對此有什么看法?”

那席里道。

騫盧搶先發言道:“這是好事,他們窩里反。”

法通道:“事情不會那么簡單的,柳燕為何要反烈古旗?而且偏偏選在這個時候?要說反,當初就應該反了。”

蒂金道:“據傳言,柳燕和北狼不主張與栗族為敵——”

“他們還蠻好人的嘛,呵呵!”

騫盧笑言,被帳里的眾將冷眼逼視,他張著嘴笑不出聲音來了,苛拿罵道:“我真想象不出你曾經是苛鉻族的霸主,就你這腦袋,早就應該落地一百次了!”

騫盧心里微怒,正欲大罵,營格米拍拍他的肩膀,他沒有立即罵出口。

苛拿繼續道:“當初入侵栗族的其實是海山族長軍,他們以及烈古旗并沒有參與,否則栗族早就淪落為他們的領土。海山敗退后,烈古也只是率軍與我們對峙,雙方都帶受有侵入對方的明顯舉動。然而七月中旬開始,布族的舉動有了變化,絕對的兵力駐扎邊境,而且時刻處于戰備之中,其顯示出來的表象很明顯,如果說是為海山復仇,這理由有點牽強,我們至今還弄不清楚為何烈古從不戰到必戰的原因!”

“這也就罷了,北狼和柳燕不主張戰事,據說是因為怕戰敗之后布族被我們征服……”

“原來是膽怯啊,真是兩個廢物,哈哈……”

騫盧狂笑起來,他實在忍不住了。

苛羽叱道:“你笑什么?如果他們真是那么弄種,能成為布族的霸主嗎?你用腦袋想想吧,不是每個霸主都像你那般幸運的。”

騫盧豬紅著臉道:“我幸運?我幸運的話,就不會敗在一個女人的手上!老子是最倒霉的一個!”

風長明道:“那么丟臉的事情,就不要大聲地喊出來了,騫盧戰斗之時,我讓你打前鋒,讓你威風一下、盡情地發泄,可以了吧?”

騫盧喜道:“謝謝旗主,我一定砍得他們落花流水,劈開他們的頭顱、剁他們個……”

“夠了,讓我知道你的決心就好,廢話別說太多,說多了就是廢話!”

風長明笑道,“苛老,你繼續吧,我們剛到,不大了解,請見諒。盧苛拿朝風長明一笑,然后接著道:”

其實北狼、柳燕、海山三人被突起的烈古歸于旗下,本就不可能絕對的服從,且他們以布族的利益出發,要反烈古,也是理之當然,只是我們不明白,他們為何偏偏選在這時候分裂?“法通道:”若是真決裂倒是有利于我們,若是假決裂的話,我們則得提防了。“

那席里道:“無論真假,柳燕所處的位置,都對我們構不成威脅,她和北狼退回布族的后方,可以從兩方面去解釋,一是為了保存自己的實力以便收取漁翁之利,二是他們根本就是假決裂,變相地把北狼和柳燕派回去鎮守布族,以防熾族。”

蒂金疑問道:“熾族一般不侵入別族,他們的擔心是否多余?且為了要防熾族,而演這么一場戲,很說不去。”

那席里道:“并不多余,你的妹夫天侍也許不會,但他的弟弟天魂卻很有可能。烈古最怕的不是天魂,而天侍。”

“他們擔憂天侍會相助于我們?”

蒂金道。

“的確如此。”

蒂金嘆道:“那根本不可能,這個騙了我妹妹的混蛋,絕不會為我而出兵犯布族的,那家伙特別的令人氣憤,所以我從來沒求過他什么,要不是因為我妹妹,我根本就不認識他,混蛋!”

蒂檬不滿地道:“爹,你怎么這么說姑父?”

蒂金不爽地道:“我罵他又怎么了?我就是不爽他,自從你姑姑嫁給他后,他有來看過一次我嗎?”

蒂檬道:“你不是也沒去看他?”

“我為什么要去看他?我是他的大舅子,他應該先來看我,騙了我妹之后,便翻臉不認人了,什么家伙,我若打得過他,我見他一次揍他一次!”

“你們兩父女別吵了。”

法通阻止道,再讓他們繼續吵下去,這戰事會議會演變成家庭吵架了,唉。

蒂金臉面微紅,尷尬地道:“不好意思,提起那混蛋,我就心里有氣,你們也別指望他會幫我們,更別指望我會去求他。”

苛拿道:“不管如何,北狼和柳燕的撤退,對我們而言,暫時是有利的,但是,雖然我們兵眾與布族的兵眾相仿,可我們的兵士戰斗力仍然不及烈古旗,而且,我們面臨的形勢比烈古要嚴峻許多,巴洛蕊出兵北方征戰血靈,其目的不明,現在無論是西陸還是北方,都呈戰前狀態,一觸即發,整個海之眼,只有南方的局勢比較安定……”

騫盧忍不住發言道:“現在為止,也許只有我們敢挑戰巴洛金,嘿嘿。”

苛羽道:“巴洛金那邊倒是不必太擔心,因為巴洛金的幾個開朝元老的女兒和孫女都在我們這里。”

她說著,橫了一眼風長明,風長明示威似地笑笑,她繼續說:“巴洛金可以不擔心她們,但參贊和摸九卻不能不擔心的。而今他們都放任她們在這里,表明巴洛金暫時沒有征伐我們的意愿,巴洛蕊兵征血靈,當另有原因。只是血靈乃北方七霸主之一,與其有盟的霸主不會袖手旁觀。”

苛拿點頭,表示對女兒的贊同,他道:“原北方七霸主,助巴洛金攻陷帝都,而后巴洛金并沒有給他們多少好處,七霸主都懷恨在心,雖說原七霸主己去其三,但其余四霸主仍然不忘這恥辱,時刻準備反巴洛金,卻又無能為力。巴洛蕊兵征血靈,這舉行必引起北方霸主的恐怖,他們或許會因此而站成一線、誓死一戰。”

營格米道:“這般對我們應該是有利的,北方的戰亂,令北方的霸主無瑕顧及西陸,我們的后方便無患。”

法通道:“如果北方霸主不敵巴洛蕊,而敗退至苛鉻呢?”

苛拿道:“那倒不必擔心,敗兵之師,即使進入苛鉻,也能輕易地趕將出去,祝且,他們或許要尋求和我們結盟的機會。我想,最笨的霸主,也不會用自己的殘兵剩將挑戰我們——除非我們被布族滅亡!”

眾將贊同苛拿的說法,法通又道:“如今的局勢仍然未明,一方面應該作好隨時戰斗的準備,一方面必須補充物資以及訓練士兵……”

“報告!”

此時一個士兵走了進來,打斷了法通的話,那席里問道:“什么事?”

士兵道:“有人找旗主。”

蒂檬問道:“什么人?”

士兵有點為難,道:“不是很清楚……好像是一群女人!”

“女人?”

帳內充滿疑問,風長明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士兵出去,風長明就道:“嗯,就按你們說的去辦。戰是必然的!勝敗且到戰后再論,巴洛蕊出兵北方?整個海之眼會成為戰場?嘿嘿,我聞到了血腥的味道,希望你們也同樣聞到,并且在血腥中殺出一條我們的路……我先殺出去了,有女人在外面等著我哩,你們繼續!”

他果然跑了出去,眾將還未及挽留,只好在帳內嘆息。

嘆息完了,繼續會議……

************

除了摸伽、參潛兒、風箏和風姬雅之外,風長明意外地看見巴洛渺姐妹,巴洛影的到來雖突然,但并不令他感到多少驚訝,而巴洛渺著實讓他大吃一驚了,他與這女人根本無任何瓜葛,為何會突然而來呢?

然而這兩姐妹的到來,不管是善意還是惡意,起碼能夠證明一點:巴洛金暫時還不會對付冰旗,否則不會讓他的女兒跑來這里的。退一步講,有時這兩姐妹也可以當人質……不過,這兩個笨蛋,怎么會在這種時節找上門?

參潛兒見到風長明,就粘了上來,她道:“大笨象,我們要直接見你,可他們不準,說你在開會,為何你開會我們不能夠見你?”

風長明不答反問道:“你們怎么來了?我不是叫留在眠栗的嗎?”

參潛兒道:“可是大公主和二公主來找你,我們就約好一起來了。”

“什么急事,不能等我打完仗再找我嗎?”

他這話似是對懷里的參潛兒說的,他的眼睛就望著巴洛影,巴洛影垂低臉,沒有回答。

風長明又道:“巴洛金知道嗎?”

此話的不敬,引起巴洛渺的不滿,她的臉色微怒,身旁的巴洛影扯扯她的衣袖,低聲道:“姐——”

巴洛渺會意,按下心中的怒意,答道:“我父王不知道我們姐妹到了西大陸。”

“他以為你們去了北方是吧?”

風長明問道。

“唉。”

此次是巴洛影應話的,風長明道:“都是來找我的吧?”

眾女被問得臉有些紅了,風長明狂笑,巴洛渺受不住他的妄態,便冷笑道:“難道一定要找你?”

“那好,你們都跟我到我的帳里喝杯茶,她就免了。”

他指了指巴洛渺,“大公主,這是我的地盤,不是來找我的,都沒人敢招待你,你另尋地方落腳吧。”

巴洛影怒道:“你混蛋,這么對我姐姐!”

“我是混蛋,誰叫她比我更混蛋?我好心問她是不是來找我的,她亂放屁,我可受不了。”

巴洛影道:“你是不是也要趕我走?”

“我……”

風長明看見巴洛影的一只眼里泛了淚,心底一軟,道:“都跟我過來吧,先到我的帳里坐坐,我問你們一些事,然后再替你們安排吧!明知我和巴洛金是敵對的,還跑來這里,我沒什么意見,不代表別人沒有意見,唉,這不是找我麻煩嗎?”

“我倒不覺得你嫌麻煩,聽到有女人來找,就丟下一切跑出來,還自說麻煩!”

風長明聽出此話是苛羽所說,回頭一看,她竟然也出來了,他也不和她多說,摟了參潛兒就走,“你們之中誰留下來跟苛羽對吵的,我會獎她一個吻,哈哈!”

參潛兒道:“大笨象,我來,潛兒吵架也很厲害的。”

“你就免了,我懶得吻你!”

風長明逗她。

嗚嗚……

參潛兒很快地要鬧哭,風長明又一路地哄她,苛羽看著他們離去,神情憤呆,此時營格米從帳里出來,嘆道:“要不要我解除婚約?”

苛羽冷眼盯他,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營格米聳聳肩,張腿就跑,邊跑邊叫喊:“那我就不管了,我找我的巴洛影公主去,她越來越有那味道了,掩了半邊臉的韻味精靈喲,即使摸著不著,看著也覺得是一種慰藉……”

“等等我,營格小子,塔斯戰神鐘愛的老頭也要看年輕美女啊……”

“三個白癡!”

風長明注視著眼前的巴洛渺,他最初見她時,便有一種驚艷的美感。那種驚艷,是夾雜著仿似冷艷實為婉靜的奇異觀感,她那清雅的、秀麗絕倫的臉龐,和高挑纖細的身段,在群芳中,仍然令人注目異常!

長俏而富于古典美的臉蛋,潔白無暇,同樣長秀的靈黑之發,在其腦勺挽起一個如瀑的髻發,蓋主她整個后腦勺,至她的背頸陡然而成,發髻之下流落一灑淡細的發絲,披掛于她的背肩,猶如高貴之中透出淡淡的清雅……

劉海看似有些迷亂,卻給人一種很自然的舒服感,淡黑細長的彎眉,從自然散落的劉海之間透露出來,如兩只迷幻的蜻蜓飛舞于迷茫的長空。

一雙黑色的美眸,似是不敢與風長明直視,但那一種細致,彌補了勾鼻的缺陷,呈現一種異常的韻味,如半月的淡空多了一顆相伴的星——空靈而清幽!

緊閉的嘴兒,是一種平衡的弧線,風長明估計在她笑的時候,這張嘴兒將綻放迷人的媚意,但是,令他印象最深刻的,在他腦里抹不去的則是她的那一雙超長、直挺的玉腿,那是他所見過的女人中,最具震撼性的女性之腿——雖然他沒有真正見過她的裸體,然而他還是肯定地認為她的腿兒是最美的。

他的心中突然升起這樣一個幻想:把巴洛渺的衣服腿除,讓她在他的面前跳舞……

嘿嘿,哈哈!

“你笑什么,我姐很好笑嗎?”

風長明得意的笑被巴洛影打斷,他也從他那淫穢的幻想里驚醒,看了看有點生氣的巴洛影,收住了笑,對巴洛渺道:“說吧,你找我什么事?”

巴洛渺平靜地道:“我從來沒說過要找你。”

“我換個方式問好了,你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

“我要把她們都帶回去!”

“什么?”

“你想阻止?”

“我沒說過。”

“那你為何大喊大叫?”

“因為……”

風長明賣了個關子,喝了一口茶,掉夠了眾女的胃口,他才不緊不慢地道:“你是個苯女人,啊哈哈!”

眾女受不了他的狂態,又莫奈他何,風姬雅站起來走到他的背后,一拳就擂落他的頭殼,他頭一低、叫一聲痛,回頭看見是風姬雅,又罵不出口,只好問道:“你什么時候閃到我背后了?”

風姬雅罵道:“在你這混蛋笑得不知天地的時候,笨蛋!”

“哇,我笑的是她,又不是你,你干嘛老愛強出頭?”

風長明喊冤道,有這樣一個暴力姐姐,他想他以前得日子一定很慘……

風姬雅彎腰至他的耳邊嘶吼道:“她是我弟的未婚妻,我弟的原配夫人,你敢笑她,我就不饒你!”

風長明摸頭道:“好像我很怕你?”

“你不怕嗎?”

“是……有點怕。”

風長明只得承認,他突然記起什么來了,叫道:“我想起來了,這個女人果然是我……咳,是你弟的未婚妻,可是,她和你弟不是解除婚約了嗎?”

風姬雅一愣,道:“好像是這樣,唉!我那苦命的弟弟,他人不見了,老婆又沒有了,連伽伽小情人也要快被別人騙了。”

她一邊哭喊,一邊用腳不停地踢風長明的背,她踢一下,風長明就朝前移動一下,很快地就以坐著的姿態移動到他正對面的巴洛渺的身前,巴洛渺抽了一把劍直指前方,冷冷地道:“你可以繼續往前,我無所謂。”

風長明停止移動,不管風姬雅如何踢擊,他都如山般堅定了,他本來想借此機會靠近巴洛渺的,可是此刻一把利劍頂在胸前,即使是牛推他,他也不敢向前移了。

“風姬雅,你別踢了,再踢我就翻臉了!”

風長明對他的姐姐說著狠話。

風姬雅狠狠地踢了他一下,才道:“我恨不得踢死你!你這混蛋騙我弟的情人,現在又想打我弟的未婚妻的主意!怎么,剛才不是被我踢得很爽嗎?想借著我的腳力親近美人,現在為何不敢前進了?”

“姬雅姐姐你怎么那么苯?大苯象再前進的話,大公主的劍就刺到了大苯象了。可是,剛才你只是說大苯象騙了伽伽,又想親近大公主,你為何不說自己的初夜呢?你應該是為了這個才恨的——”

“白癡,氣死我了!”

風姬雅就要把帳中的主桿拔起來,風長明急跳了起來,把她抱住,她掙扎道:“放開我,我要敲死那個白癡!”

風長明道:“要敲她,用手就可以了,何必動用大木柱?”

“嗚嗚,大苯象竟然叫姬雅姐姐打我……我不要啊……”

參潛兒也開始鬧起來,風姬雅幾乎是與她同一時間道:“我懶得用手去碰她!”

參潛兒破涕為笑,道:“姬雅姐姐不打我了?真是太好了,我現在不想逃跑哩。”

風姬雅聽得怒急而泄,身體一軟,倒于風長明懷里——她實在是拿參潛兒沒辦法了,嘆道:“還好我弟弟沒喜歡你。”

參潛兒不以為意地道:“可大苯象喜歡潛兒,伽伽你說是吧?”

漠伽竟然氣道:“我不知道,別問我。”

“亂七八糟!”

巴洛渺回劍入鞘,扯住巴洛影的肩衣,道:“二妹,我們走,你沒必要為這種人留在這里,看著心就煩。”

“我很令你心煩嗎?”

風長明突然的冷言,使得帳室驀然變冷,在他懷里的風姬雅全身一顫,仰首看他,只見他此時臉呈冷怒之色,粗野的臉孔透出濃濃的煞意,她的心也莫名的悸動,無疑地,野性十足的她,同樣會被充滿野性的風長明所折服!

巴洛渺再度抽劍,儼然起身,持劍以待!

風箏閃身擋在風長明面前,參潛兒和漠伽雖同樣站了起來,卻不知該幫哪一邊,此時,巴洛影顫微微地起身,向著風長明走來,風箏的長槍刺指巴洛影,風長明道:“風箏,她不會傷害我,你讓她過來!”

“喲,這里是怎么了?好像戰場一樣啊?”

營格米和騫盧掀帳而入,騫盧立馬揮斧與巴洛渺對峙,風箏收槍,巴洛影走到風長明身前,哽咽道:“你說你會疼我的是吧?”

風長明垂眼凝視巴洛影,她那仍然掩住半邊俏臉的秀發,卻掩不住她無限的風情和淡輕的憂郁,他微微地點頭,道:“嗯,那不僅僅是說的。”

巴洛影上身前傾,臉靠于他的肩膀,風長明伸出一只手挽摟了她,被他右手抱摟的風姬雅扭臉看了看巴洛影,離奇地沒有出言。

“騫老頭,把你的斧頭放下來,我們到別的女兵的營帳去吧,這里好像沒什么兵情可察的。”

營格米道。

“等一下!”

在風長明懷里的巴洛影出聲挽留,營格米訝然,只聽她繼續道:“在帝都時,你說你喜歡我,我不知道這是真的還是假的,也不想知道,可是,我要你知道,看到我的影子的人也許很多,但其實我的影子只有一個而已。”

營格米笑笑,道:“我說喜歡你是真的,不過,我也有我的理由,那就是你在我眼中特別地性感撩人……旗主,不好意思,這樣說你的女人。騫老頭,你磨蹭什么!”

騫盧右肩扛斧,走過來左手搭在營格米的右肩,笑道:“原來你小子是想跑來跟少主搶女人,我肏,你府上百多個女人加上任人挑的女兵,你就讓讓我們少主吧!說什么也不能讓我們的頭領在女人的數量上輸于我們吧?”

兩人一唱一和走了出去,風長明看看那隨風飄的帳門,忽然放開懷中的兩女,追跑上去,鉆入兩人中間,一手搭一個,如此并肩走了一會,風長明才道:“營格米,影兒我不能讓給你。”

營格米嘆道:“如果以前你把她讓給我,我會很開心,因為那時她還未愛上你!但是,若你現在說讓給我,我絕對會揍你一頓。”

騫盧道:“營格小子,海之眼多的是沒人要的美女,你不要太傷心了,敗給少主,也不是什么丟臉的事情,要是敗給我老頭,你勉強還算得上丟臉的。”

“我營格米會敗給你?”

騫盧嘿嘿笑道:“很難說哦!”

“你省省吧,那副惡心的嘴臉!也不怕丟人現眼……我營格米乃苛鉻族著名的大帥哥,從十二歲開始便成為女性的夢幻情人,如今正值壯英之年的我,更是魅力無窮,走到哪里,都能吸引美女們的眼球,像你這種丑陋的老頭哪能比?”

騫盧喝道:“你有什么證據?”

營格米道:“最明顯的證據,就是女兵談話的時候,總把我當話題的主角。”

騫盧白眼一翻,道:“這算什么,我騫盧也有時客串女兵談話的主角的。”

“看來不說點秘密給你聽,你是不相信了,你這是逼我動真格的,你以后注意嚴復那三個女兒看我營格帥哥的眼神,你就知道她們有多為我著迷!”

“這不會是真的吧?那三個年輕的處女?嚴老頭的女兒……”

營格米不屑地道:“我不知道她們是不是處女,但她們迷上了我,絕對是真的。若非我發過誓不碰處女,她們早就成為我懷里的寵愛了。”

騫盧色迷迷地道:“她們之中有沒有迷上我的?”

風長明猛敲騫盧的頭,笑道:“你可以當她們的爺爺了,還迷個屁啊!”

騫盧的心情一落千丈,哀嘆道:“少主不要落井下石嘛,好歹我年輕時也是一代風流霸主,如今好心跟隨少主,你就應該好心地安慰我。”

“你頭都禿了,要我怎么安慰你?”

“頭禿了,并不代表我老了,別忘了出世的孩子還是禿頭……哼!”

鼻子一噴,他又繼續:“營格米,為何你要發誓不碰處女?處女得罪你了嗎?”

營格米笑道:“老頭,你活一大把年紀了,還在乎處女不處女的?”

“我也不在乎,可我也不抗拒,你就有點奇怪了。”

營格米沉默一會,正色道:“我十三歲的時候,遇到我的第一個女人,她是我的一個表姐,大我十二歲,我們相愛了,可我并不是她的第一個男人,我不在乎,然而我的父親和她的父母卻反對,不僅僅因為我們是近親,最主要的是因為我們的年齡相差太大,他們從中阻撓我們……她或許累了,聽從父母的勸說,背著我悄悄地嫁了遠方,我一直不知她嫁到哪里。直到我二十四歲的時候,她突然出現在我面前,她說她這輩子最愛的就是我,但她又覺得對不起我,因為沒給我處子身,也沒能陪我一生,她最恨自己的就是沒有把她的純潔交給我……我當時摟著她瘋狂地造愛、無數次地重復說我不在乎,發誓以后再也不碰處女……”

騫盧聽得眼淚都笑出來了,他笑罵道:“你他媽的真早熟,十三歲?哈哈……不服都不行!”

營格米道:“我十三歲的時候已經有一百七十五公分的身高了,你別小看我。”

“所以我說你早熟嘛,我哪有小看你了?我是佩服你!”

“長明——”

營格米道:“巴洛影給我的感覺很像我那表姐……她們的面貌雖不相似,而巴洛影顯然也比我表姐漂亮一些,然而,第一次看見巴洛影的時候,她令我想起了我那個表姐,你明白嗎?”

風長明點點頭,營格米嘆道:“我到現在還愛著她,無法忘記,雖然我的身邊總有無數女人,我也同樣與她們瘋狂,可很多時候,我心里想著的是我的表姐,也許得不到的,總是最想念的吧!”

騫盧道:“那就把她搶回來啊!”

“她五年前回來一次之后,又消失了,來的突然,走得也突然,來得悄悄,走得也悄悄……”

營格米深深地感嘆:“長明,我有些話必須跟你說,你還記得鉑琊叫你不讓苛羽傷心的事嗎?”

“嗯。”

“我也曾說過,我會給你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你也還記得嗎?”

風長明尷尬地道:“這個……這個……嘿嘿!”

營格米笑笑,道:“其實除了我那個表姐,我從來沒有在意過別的女人——”

“等等,營格米,我爹那四個女人怎么辦?”

這次輪到營格米和騫盧尷尬了,營格米學著風長明道:“這個……這個……”

風長明道:“我后來從我娘的口中得知,我爹遇那事之后,便把她們都歸于我的名下,也就是她們其實應該是我的女人。”

“媽的,可惡的蕪族!”

騫盧和營格米同聲罵道。

風長明也罵道:“你們兩個家伙還敢罵我本族?哼,明跟你們說,我不會接納她們的,這件事情由你們背,你們愛怎么就怎么,就是不得往我頭上推!”

兩人苦著臉道:“長明,你就當多養幾個娘吧!”

“我絕不干!”

營格米道:“其實你爹的女人都很有一套的,在床上的表現比一般的女人要好幾十倍哩,你不想試試嗎?”

風長明斷然道:“別誘惑我,我絕不負責,從頭到尾都不干我的事,還好當初在帝都時我沒跟你去混,否則老子虧大了,現在已經夠虧了,你們還想要我怎么樣?我爹的女人好,他也用不著了,你們就留著吧,聽好,要負責的。”

“我們很少負責的,為何要逼我們?”

“我不逼你們,到時我的事情敗露,她們就會逼我。”

“這的確很難辦了,嘿嘿,既然如此,我們就照單全收了,多么叫人迷戀的成熟婦人啊,你竟然不懂得享受!”

風長明白了他們一眼,道:“還有,你們最好別做得太囂張,否則我捉奸在床的話,我讓你們三個月起不了床!”

兩人悲呼道:“這又是什么道理?”

“媽的,我跟你們講情面,可我老爹的面子還得撐著,以后若讓大家知道其實那是我的女人,我的面子也要跟著撐破了,你們再敢明目張膽地亂來,也別怪我不給你們面子!”

騫盧尷尬地道:“年輕人,別這么沖動嘛!”

營格米也附和道:“長明,你該回去了,你帳里還有一群女人等待的,我們也有很多事情要做,現在可是戰爭期間——”

“知道就好,我回去擺平那幾個女人,莫名其妙的怎么巴洛金那邊的人都跑到我身邊來了,怪!”

風長明掉頭就跑,兩人看著他的背影,騫盧道:“營格米,這次事情弄大了,風妖的女人變成了少主的女人,我們這次玩慘了。”

營格米道:“大是大了點,不過還沒有多復雜,如果在帝都的時候把長明拉過去了,那才叫慘!看來得早點跟苛羽解除婚約了。”

“為什么?”

“就當和他交換吧,一個換四個,我不虧的。”

“哇,苛羽可是正點的處女啊!”

營格米曬道:“你老頭嘴里老是處女來處女去的,你煩不煩?走,我們還有正事要辦,別把事情搞砸了,別人踏過來,我們命都沒了。”

“嗯,也是,黨邢那家伙看來也訓練不出什么好兵,我去訓練我的斧頭兵,一上戰場,一把斧頭掄過去,少少七八顆人頭落地!”

“你別吹牛了,黨邢所訓練出來的騎兵,比你的斧頭兵強很多,別忘了你就是敗在苛鉻騎兵鐵蹄之下的!”

“營格小子,你吃我一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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