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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第二章 戰斗之前陪我睡覺吧

睡著的武神

| 发布:10-31 22:08 | 506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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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凌雨趕往西大陸之際,西大陸的戰火也即將燎燃……

巴洛二十年四月底,鉑琊殘軍退回拉沙族長領地,把“金琊旗”更名為“冰旗”風長明也正式成為“冰旗”的最高統帥、成為西大陸的新生代霸主,那席里、蒂金宣誓追隨于他,直到西境城奪回的那一天。

那席里不曾停留,與騫盧、法通兩人率三萬兵將直接進入栗族領土,支援眠栗城;而風長明等人則暫留拉沙,準備再招兵買馬,但前一次的慘敗,損失太過慘重,若要在短時間內獲得充足的兵力物力,比預想中要難許多倍。

進行了四五天,只招募到三萬多兵士,遠遠不及布族的“烈古旗”的實力,據說,烈古旗在短短的幾個月時間,擊敗布族的三個霸主、征服整個布族,如今舉整個布族勢力共十三萬大軍之多。蒂金感到苦惱,但時間緊迫,若不急時支援眠栗,估計那席里他們無法支撐多久,烈古旗似乎還沒有全力攻打栗族的意愿,可能是因為他們統一布族的時間太短促,內部還有著許多不安因素牽扯他們……

五月四日,蒂金聚將議事,發覺身為旗主的風長明未來,一問女兒,蒂檬說不知,估計可能在睡覺;風長明在這段日子,沒有和任何女人同睡,或者是鉑琊的死,令他沒有任何心情吧。

蒂金皺眉道:“他己經睡了多少天了?”

蒂檬尷尬地道:“如果不叫醒他,他起碼還要再睡兩個月的。”

蒂金嘆道:“他身為旗主,就不能打理一些事情嗎?唉,鉑叔怎么有這樣的兒子的!”

其他眾將明知風長明的睡——是由不得他自己的,也不好責怪。蒂檬道:“我去叫醒他吧。”

蒂檬離開議會廳,進入風長明的寢室,只見風長明沉睡在床上,她在門前停留一陣,轉身走出門,正欲把門掩上,卻又幽然長嘆,再度踏入門檻,走到風長明的床前,掀開帳,彎腰下去把平躺著的風長明推向里側,然后提起腳,使勁地往他的臀部瑞去……

“啊,黨芳——”

風長明回首,看見是蒂檬,便改口道:“老師?”

蒂檬站在床前,披肩的黑發垂落,映著她明潔的臉,而就在風長明喊她老師之時,她的無限嬌美的臉兒微微地紅潤,她若慎地道:“現在每個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女人,你還喊我老師嗎?”

風長明坐了起來,拋開被子,露出他赤裸的、肌肉絞結的毛黑黑的強壯上身,張開雙臂,對蒂檬展露一個燦爛的笑容,這笑容里有著他的久違的純真——那是他來自聳天古族的狂傲之中的真摯!他道:“能給我一個初醒的擁抱嗎,我的女人?”

蒂檬的臉更紅了,回頭看了看大開的門,又回頭面對著風長明,只是臉兒己經低垂,細聲羞澀地道:“門,還沒關哩。”

風長明上身側前傾,一雙長手環住蒂檬的背,把她摟坐下來,蒂檬無意間回首再次瞄視了那開著的門,然后靠依在他的胸膛,怨道:“如果被別人看見了,會羞死人的!”

“你害羞的時候會臉紅,而我很喜歡你害羞的樣子,也就是說,我特喜歡做一些能夠令你覺得羞不可見人的事,老師,你這個學生夠壞嗎?”

風長明咬著她的香發,很享受地道。

蒂檬一愣,輕聲道:“嗯,很壞,從小到大,都很壞!”

她自始至終,都記著風長明在第一次與她相見,就把小摸伽壓在床上,接著又聲稱她蒂檬是他風長明的女人,那時他才多少歲呢?是的,從很小很小的時候他就是壞到了極點……

她想到摸伽,心中升起絲絲的愧疚,風長明也許從小就是巴洛渺的未婚夫,但在雪城,他更像是摸伽的男人,摸伽也始終都沒有忘記風長明,而她蒂檬如今卻在他的懷里,讓摸伽活在思念和憂傷之中;許多時候,她都想把風長明的事告知摸伽,只是風長明的記憶未恢復,摸伽與他之間的感情,她覺得還是讓風長明自己去找尋回來。

“我說過,要讓老師成為我的女人,老師果然成為我生命中第一個女人!”

風長明得意地道。

蒂檬撒嬌道:“你也是我的第一個男人,而且……是唯一的男人。”

語言中似乎有著淡淡的怨念,風長明聽了,道:“老師是怪我有著太多女人嗎?”

蒂檬柔聲道:“我沒有……”

“其實這也不能怪老師……除了老師,我的確和許多女人有過歡愛,很多都是不知道名字的,只是此刻在我身邊的,只有老師而己,我姐,她畢竟還是我姐的,當然也是我的女人。老師卻是我單純的女人……老師希望我以后不要再招惹別的女人?”

風長明把埋在他毛胸里的俏臉兒捧了起來,低眼凝視蒂檬。

蒂檬也仰首凝視她,嘆道:“每個女人都希望她所愛的男人只愛她自己……可是,誰都知道,要一個男人做到專一對待一個女人,某段時間里也許可能,但一輩子,那誠然是不可能的。你的生命中有著太多的女人,當你記憶恢復之時,你會記得,你對不起的女人不只是我。在海之眼,無論有本事還是無能的男人,都能夠擁有許多女人,我根本不祈求你只有我一個女人,再說,你……那強的,我無法一個人應付你。但感情上,我希望你真的愛我、在意我,因為我、為你付出了所有的,感情和生命!”

風長明凝視她那晶淚欲滴的黑瞳,嘆道:“我對參潛兒有著莫名的喜歡、對姬雅姐姐有著無限的愧疚,但對老師,真的有愛……我能夠在與老師的歡愛中找到以前的一些回憶,那是來自內心深處的長久記憶,老師永遠都是我的最初,這是一個不變的事實,像我對老師的愛!

蒂檬幽然一嘆,道:“你的生命中,是不止這三個女人的!”

“或許很多,但老師是唯一的,因此,我才不想改變對老師的稱呼,我覺得,喊老師之時,老師會變得特別的性感、特別地令我沖動,我喜歡老師成為我的女人的那種感覺。

蒂檬在他的胸膛輕擂了一拳,失笑道:“那是你的狂妄心態作祟,老師也成為你的俘虜,你高興了吧?也不想想當初是怎么樣對侍老師的,像頭野獸……”

風長明苦著臉道:“這事老師己經責怪我很多次了,雖然我不記得很清楚,可你也不需要每次都在我耳邊提起吧?老師,提個建議,找機會,我們再到雪里溫存一泛翻吧,嗯?”

蒂檬羞道:“不,雪里又冷,又無遮掩的。”

風長明反駁道:“怎么會冷?有我溫暖的胸膛,所有的冷都可以為你擋住,你只要盡情地在我的懷里展露你的魅力迷惑你的學生就可以了,啊哈哈……”

他狂妄的姿態再度呈現,這是在鉑琊死后第一次無顧慮地綻放,蒂檬心里感到欣喜,因為他了解,這樣的風長明,才是真正的風長明,這種不死的狂妄和天真,就是她在雪城里那小小的風長明的影子……但是,鉑琊留給風長明太多的東西,這些東西或者也是一生不變的。在海之眼生存,或許鉑琊所教給他的東西,是正確的。

聳天的狂妄和天真、瀘澌的霸氣和溫柔、風妖的浪蕩和瀟灑、鉑琊的殘酷和執著,這些不同的特性絞結、聚集于他一體,使他在生活中,不斷地呈現每一種特性,也造就了一個獨特的人格;他對女人的吸引力,不單因為他強壯無比的軀體和足以迷惹女人的俊臉……

他給予蒂檬的聳天的狂妄和天真、給予參潛兒的是瀘澌的霸氣和溫柔、給予茵媛的或者是鉑琊的變調的殘酷……在他的獨特的生命,才有如此復雜的感情和心性!

“你總是這樣……”

蒂檬慎叱道:“如果再敢取笑我,我就不理你了。”

“你不理我,難道就不許我理你?”

風長明把蒂檬壓到床上,正想大動手腳,卻聽到門前有人冷言道:“風長明,你胡鬧夠了沒有?”

風長明扭臉一看:怎么會是她?

只見高挑曼妙的苛羽立在門前,怒眼盯著床上的兩人,蒂檬驚呼一聲,推開風長明龐大的身體,躍坐起來,垂首撫弄著衣角、不發一言,苛羽又冷冷地道:“蒂檬,你真把正事給忘了啊,我們在一邊等,你卻在這里溫存,哼!”

說罷,她轉身離開,蒂檬朝風長明慎道:“都是你害的,恃會你讓我怎么見人?”

風長明疑惑地道:“她怎么會來的?”

蒂檬想起鉑琊和營格米的對話,沒好氣地道:“你自己問她好了,我出去了,你立即到議會廳去,他們都在等你……唉,一定會被他們笑罵了,我這輩子算是被你毀了。”

************

蒂檬離去后,苛拿發言:“烈古旗的旗主是誰?”

蒂金慚愧地道:“說起來,到現在為主,還沒有這方面的消息,布族在海之眼并不算一個強族,很久沒有對外侵戰了,這烈古旗掘起得太快,我們還不曾注意,他們就統一了布族,繼而向外擴張,其勢洶涌。

苛拿分析道:“據我所知,布族的族長與布族內的兩大霸主關系并不和睦,三方之間經常有小磨擦,而如今烈古旗把三方歸于旗下,自然有著許許多多的問題。以我們現在的軍力,不能夠與他們抗衡,但也許可以用反間計,在他們內部造成分裂,是唯今的善計。”

苛羽贊成道:“布族族長海山是個極其驕傲的人,他或許不甘心居人之下,而北狼、柳燕這兩個布族霸主,一個極其貪財,一個淫蕩無比,三人都性格上都有很明顯的缺點,針對他們的性格里的缺口趁虛而入,或者布族不可自破。

“可惜的是,沒有人知道烈古旗到底是個怎么樣的霸軍!”

騫盧放冷炮,幾乎是苛羽所提的建議,他都要反之,這老頭老喜歡和小女孩抬扛,眾將為之皺眉;騫盧似乎因敗于苛羽之手而心不甘。

苛羽有些生氣,冷芒掃射了騫點令老騫盧打了個寒顫,她就站了起來,道:“我出去一下!”

她離開議事廳,不知不覺地就走到風長明的寢室,看見了風長明壓蒂檬于床上……

苛羽轉回議事廳時,眾人正議論到如何離間布族的三個霸主,營格米發言道:“那個淫蕩的柳燕,就由我英俊的情場高手營格大帥出馬,當可手到擒來,讓她臣服在我的魅力之下,成為我的愛情的俘——俘——”

他突然瞄見苛羽在門外,雖說對苛羽并非很懼怕,可畢竟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而且老丈人也在此……他一時語塞了。

苛羽冷笑道:“俘什么啊?”

面對這個未婚夫,苛羽明知道營格米曾經不是因為愛她而向她求婚的,她那時仍然歡喜地答應了,只因為她曾一度喜歡營格米;然而后來卻發覺她的心境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是因為風長明的……

營格米尷尬地道:“你回來了?我剛才只是獻計而己。”

“我以為你是準備向某個淫蕩的女人獻身哩……但是,在那之前,請先解除我們的婚約,哼,想不到你也是這種人!”

苛羽走了進來,廳里的氣氛為之一冷,與此同時,蒂檬也出現在廳門,她看了看剛坐到椅子上的苛羽,臉兒又是紅,特意走到苛羽的旁邊坐下,用肩碰碰苛羽的臂膀,她的原意是暗示苛羽不要把剛才所看到的說出來,誰知苛羽正在氣頭上,立即喝叱道:“別碰我!”

蒂檬一驚,雙眼盯著苛羽,也冷言道:“你用得著這般大聲?我和長明做什么與你何干?吃醋也不要吃到這份上吧?”

苛羽也針鋒相對地道:“誰吃醋了?你給我說清楚點!”

大廳里火藥味漸濃,似有爆炸的危險,騫盧嘆道:“還沒離間別人內部,我們的內部就自動離間了,唉,女人,果然是弱智。”

“騫盧你是不是找死?”

兩女異口同聲地喝叱,騫盧大驚,這兩個女人每個都可以處他于死地的,真的怒火攻心之時,這里沒一個阻得了蒂檬,恰在此時,風長明吹著口哨進來,騫盧猛地撲上去,躲到風長明背后,露出一張老臉,求救道:“長明主人,快救救你的老奴,這兩個女人無法理喻,要拿老奴開刀哩。”

騫老頭那樣子極其可笑,蒂檬撲哧地笑了出來,苛羽惱視了他一眼,沒有出言。

風長明笑道:“有哪些女人敢動塔斯戰神忠愛的老頭?”

騫盧躲在他背后,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苛羽和蒂檬,嘴里呼道:“諾、諾……”

風長明瞧見冷怒的苛羽,有點尷尬,也管不了騫盧了,在黨刑旁邊坐了。苛拿此時道:“少主,我們己經準備得差不多了,是否明天起程前往眠栗?雖說烈古旗只是間斷地發動小侵戰,即使這樣,那席里也堅持不了多久……”

風長明正色道:“我們有勝的把握嗎?”

蒂金道:“沒有,半點兒把握也沒有!”

風長明冷言道:“這樣的仗還能打嗎?”

賽盧驚道:“長明,你要退出栗族?”

“有這個可能……”

“我絕不贊成!”

騫盧喝喊,表示強烈的反對。

風長明道:“很好,你帶你的斧頭兵去送死,沒人阻攔你!”

騫盧無言。他也許是個不懼死的人,但很多時候,他更愛惜他的戰士的生命,為了他的戰士,他能夠承受各種失敗和打擊。

苛拿皺眉道:“長明,不戰自敗,這是不可取的。如果我們退出栗族,敵人侵占了栗族的土地,還是會繼續擴張,最終還是不能避免戰爭……”

風長明道:“我不是在逃避戰爭,而是在爭取獲得勝利的更多的時間。我們什么都不缺,就缺時間。戰后的我們,需要時間來恢復以往的戰力。但是,這時間我們顯然是沒有的,敵人也不可能給我們時間。因此,戰爭是不能避免的。在我們還沒真正進入戰爭之時,我只是指出一個最終的計劃……這個計劃會不會施行,就要看我們到達眠栗之后再說了。此刻在這里商討這些,是沒有多少用的,無論多好的策略,在此時都失去其針對性和準確性,既然你們準備了所能準備的,——明天,就向眠栗前進!”

“在未到達眠栗之前,請不要吵醒我;我先回去睡覺了,要戰斗,我必須得睡得好。”

他站了起來,走到蒂檬面前,彎腰拉住蒂檬的手,道:“老師,在你的學生即將戰斗之前,你陪我睡覺吧?”

蒂檬的整個臉蛋都紅透了,可她就是不知如何拒絕風長明的邀請,輕“嗯”了一下,被風長明牽著走出了議會廳,眾人看著他們離去,蒂金嘆道:“鉑叔的這個兒子,可能無法完成鉑叔的使命,他并不像鉑叔所說的那般優秀……”

除了營格米和黨刑之外,其他諸將都為此擔憂,隱約地懷疑風長明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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