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章:築基之夜(2)
雜役弟子:啪啪征服宗主夫人母女
| 发布:07-15 13:26 | 507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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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肆……”
她的聲音尖銳了起來。
“是。”
他毫不遲疑地認了。
“弟子放肆。”
然後,他一只手從她的乳房上移開,扣住了她的下頜,將她的頭強行扳向側面。
她的嘴唇在轉頭的動作中微張著剛要說出下一句訓斥……
他的嘴唇已經覆了上來。
這是兩個月來他們之間的第一個吻。
十四次雙修,雞巴插過她的穴、手揉過她的乳、精液灌過她的子宮……
但兩人的嘴唇從未碰觸過。
這是秦若蘭從第一次起就劃下的底線:
“那種事是道侶之間才做的。
我與你不是道侶。”
但此刻他的嘴唇結結實實地壓上了她的。
不是試探性的輕啄,而是直接大力碾壓,舌頭強勢地撬開她因震驚而微張的齒關,粗暴地闖入她的口腔,卷住了她的舌頭用力吸吮。
“唔……唔唔……”
秦若蘭的鳳眸瞪得滾圓,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雙手撐上了他環在她腰間的手臂。
以她化神境的靈力,彈開一個練氣境的修士只需要一個念頭。
但她的靈力沒有動。
手推了一下,力道輕得像是一種象徵性的抗議。
而他的舌頭已經在她口中肆無忌憚地攪動著,舔過她的牙齦、上顎、舌底,將她口中的津液攪得發出了黏膩的水聲。
他的另一只手仍然死死揉著她的左乳,掌心在乳肉上大面積地碾磨揉搓,力道大到乳肉被揉得發紅。
一吻持續了極長的時間。
長到秦若蘭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長到她推在他手臂上的雙手力道從“推開”變成了“扶住”,長到她緊繃的身體一點一點地軟了下去,後背的力量越來越多地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當他終於鬆開她的嘴唇時。
兩人之間牽出了一條銀亮的唾液絲線。
秦若蘭的鳳眸中滿是水霧,殷紅的嘴唇被吻得微微腫脹發亮,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的臉頰緋紅如醉,長睫輕顫,神情在驚怒與恍惚之間搖擺。
“你……”
她的聲音沙啞了。
“誰允許你吻本座的……”
“今夜我說了算。”
陳長生的聲音沒有了任何恭順的偽裝,低沉粗礪得像是另一個人。
“長老答應過的。”
“本座答應的是靈力層面的……唔!”
他再次吻上了她。
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蠻橫……
他的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將她的頭固定住,不給她任何躲閃的餘地。
舌頭幾乎插到了她的喉嚨口,粗暴地在她口中進出掠奪。
他的另一只手從乳房上滑下去,沿著她的腰側、小腹,直接探向了她的雙腿之間。
手指觸碰到那片三角地帶時,陳長生的嘴角在吻中彎了起來。
濕得一塌糊塗。
她的穴縫外側已經被淫水浸透了,稀薄的絨毛被黏液糊成了一縷一縷的,大腿根部內側也泛著水光。
他的中指沿著那道緊閉的縫隙從下往上劃了一遍,指尖瞬間沾滿了滑膩溫熱的液體。
他終於鬆開了她的嘴唇。
“長老的嘴說著不要。”
他將那根沾滿淫水的中指舉到她眼前,在暖黃的靈石光芒中,透明的黏液在他指尖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絲線。
“但長老的騷穴濕成了這樣。
比上次弟子插進去時還濕。
弟子還什麼都沒做呢。”
秦若蘭的鳳眸盯著那根濕淋淋的手指,瞳孔微微收縮。
“閉嘴。”
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她自己。
“你越來越沒規矩了。”
“嗯。”
陳長生點了點頭,態度坦然到了囂張的地步。
“弟子今夜就是要沒規矩一次。”
他說完便動了。
不是像以往那樣等她走到榻上躺好,而是雙手直接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秦若蘭的身體猝不及防地騰空……
她本能地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以保持平衡,兩條光裸的長腿懸在半空。
“你……放本座下來!”
他沒有理會,三步跨到了玉榻邊,然後將她往榻上一推。
推的力道不算輕柔。
秦若蘭的身體向後仰倒在了白綢之上,兩團巨乳在倒下的衝擊中劇烈晃動了好幾下才停穩。
她的長髮從高髻中散落了一些碎發,烏黑的發絲鋪在白綢上如潑墨。
她仰面躺著,鳳眸圓睜地看著站在榻邊的他。
陳長生俯視著她。
這是一個全新的角度。
兩個月來他總是那個被俯視的人——跪在她腳邊、趴在她身下、配合她的每一個指令。
但此刻他站在榻邊……
她仰面躺著。
他俯視著這具讓他硬了兩個月的豐腴肉體,終於以征服者的視角將其完整地收入了眼底。
她的巨乳因為仰躺而向兩側微微墜開……
但彈性驚人的乳肉維持住了大半的形狀,兩座白潤的肉峰挺立在胸前。
平坦的小腹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雙腿下意識地併攏著,膝蓋微曲……
但大腿根部的水漬已經暴露了一切。
陳長生將自己的褲子褪了下來。
那根蟄伏了一整個晚上的陽具在失去束縛後彈跳出來……
完全勃起的狀態讓它幾乎貼到了小腹。
粗長到駭人的柱身上青筋虯結如盤蛇。
每一條都在隨著心跳脈動。
龜頭碩大圓潤,顏色紫紅發亮,冠狀溝清晰如刀刻。
整根雞巴在暖黃光線中投下了一道陰影落在她的小腹上。
秦若蘭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根東西上。
兩個月了。
兩個月來她無數次地容納這根遠超常理尺寸的粗大肉棒。
每一次被撐開、被填滿、被頂到最深處的感覺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但此刻在這個仰視的角度下重新看見它……
她還是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
太大了。
每次看見都覺得不可能塞進去。
但每次都塞進去了。
而且每次塞進去之後,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讓她——
她閉了一下眼,將腦中不該有的念頭壓了下去。
“你要做什麼就快做。”
她的聲音恢復了一些冷厲,試圖奪回一點氣勢上的主動。
“本座今夜答應配合你築基,不是答應讓你胡鬧。
你有半個時辰的時間積蓄靈力,到了臨界點本座會全力灌注。
在那之前,你想怎麼……動都行。
但別忘了正事。”
“長老放心。”
陳長生一膝跪上了玉榻。
“弟子分得清輕重。”
他說著,雙手扣住了她併攏的膝蓋,用力向兩側分開。
秦若蘭的大腿在他的力量下被強行掰開……
那片被她下意識遮掩的私密地帶徹底暴露在了他的視線中。
緊閉的穴縫在大腿分開後微微張開了一線,淺粉色的穴唇因為兩個月來的反復使用而比最初時顏色稍深了一絲……
但在化神境靈力的滋養下依然如初生般粉嫩鮮潤。
穴縫間已經被大量淫水浸濕,透明的黏液不僅覆蓋了整個穴口區域,還沿著會陰向臀縫方向淌了一小段,在白綢上洇出了一片水漬。
穴口上方那顆小小的陰蒂從包皮中微微探出頭來,因充血而呈現出晶瑩的淡紅色。
陳長生盯著那片被淫水浸得濕漉漉的嫩肉看了一會兒。
“長老。”
他的聲音粗啞到了極點。
“弟子之前每次看到長老的穴都不敢多看。
怕長老覺得弟子放肆。”
“你現在不是已經在放肆了麼。”
秦若蘭的聲音從牙縫間擠出來……
臉紅到了脖子根……
但她沒有合攏雙腿。
“是,弟子今夜放肆到底。”
他的目光從她的穴口移到了她的臉上,眼中的欲望濃烈得幾乎要凝成實質。
“弟子想告訴長老一句話。
長老的穴是弟子見過的最好看的穴。
又緊又嫩又小。
每次操進去都像是第一次。
弟子每次操完長老之後,回去,雞巴都還是硬的。
因為腦子裏全是長老的穴把弟子吸得死緊的感覺。”
“你……閉嘴!”
秦若蘭的鳳眸中閃過了真實的羞惱。
“誰讓你說這種……這種骯髒的話!”
“長老說骯髒?”
陳長生笑了。
不是以往那種恭順的微笑,而是一種近乎囂張的、帶著明晃晃的欲望的笑。
“長老讓弟子的雞巴插進長老的穴裏操了十四次。
每次都讓弟子射在裏面灌滿長老的子宮。
哪個比較骯髒?”
秦若蘭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她的鳳眸瞪著他,嘴唇翕動了兩下想要反駁卻找不到措辭。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每一個字都是事實。
那些她一直用“靈力疏導”“修煉輔助”等冠冕堂皇的辭彙包裝起來的行為,被他用最粗俗直白的語言剝去了偽裝,赤條條地攤在了兩人之間。
你就是被一個雜役弟子操了十四次。
而且每次都爽到全身痙攣。
這就是事實。
秦若蘭別過了頭,不再看他。
“……隨你。”
她的聲音很低,低到幾乎聽不見。
“你今夜想怎樣就怎樣。
本座說了配合就不會反悔。
但事後……事後你若敢在本座面前再說這種話,本座會讓你知道化神境和練氣境的差距。”
“那是事後的事。”
陳長生說。
“現在是現在。”
他說完不再給她任何緩衝的時間,俯下身,雙手撐在她頭兩側,整個人覆了上來。
他的胸膛壓上了她的巨乳。
兩團柔軟得不可思議的乳肉在他胸肌的重量下被碾得向兩側擠開變形……
那兩顆硬挺的乳頭隔著被壓扁的乳肉刺戳著他的胸口。
他硬到發疼的雞巴貼在了她濕漉漉的穴縫上方,滾燙的柱身恰好抵在了她的小腹上,龜頭頂端戳到了她的肚臍附近。
這個位置直觀地展示了一件事:他的雞巴長到了如果完全插入,龜頭就會頂到她肚臍對應的深處。
秦若蘭感受到那根灼熱的肉柱沉甸甸地壓在她的小腹上時,身體不自覺地顫了一下。
然後,他的嘴唇再次覆了上來。
這一次的吻比前兩次都要漫長、都要深入、都要粗暴。
他的舌頭在她口中橫衝直撞,像是在掠奪她的每一寸呼吸。
他的雙手在親吻的同時,沒有閑著——左手從她的側面繞到了身下,精准地握住了她的左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揉捏;
右手順著她的身側向下滑,掐住了她的腰側,然後向下探到了她的臀瓣下方,一把攥住了一整團飽滿彈性的臀肉。
“唔……嗯唔……”
秦若蘭在吻中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
她的身體在他粗暴的掌控下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升溫——不僅是肉體層面的升溫,更是靈力層面的。
他的體質氣息通過大面積的肌膚接觸正在滲入她的經脈,太陰煉魄訣的靈力像找到了洩洪口一樣瘋狂地向他的方向湧動。
她的穴口在他雞巴緊貼的壓迫,和靈力湧動的雙重刺激下,變得更加濕潤,淫水從穴縫中不斷滲出,將他貼在她小腹上的雞巴柱身底面也浸濕了一大片。
陳長生鬆開了她的嘴唇。
一條晶亮的唾液絲斷裂在兩人的唇舌之間。
“長老。”
他的聲音粗重得像是壓著千鈞。
“弟子要進去了。”
秦若蘭仰面看著他,鳳眸中水汽氤氳。
她的嘴唇被吻得紅腫發亮,一縷口水從嘴角溢出順著臉頰淌下。
她的巨乳被壓得變形的乳肉在他微微撐起身體時彈回了原來的形狀,晃動了幾下,兩顆乳頭硬挺如石。
她沒有說話。
但她的雙腿,那兩條修長白膩的大腿,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不自覺地纏上了他的腰。
腳後跟輕輕扣在了他腰後的位置。
這是一個邀請。
一個嘴上不肯說出口但身體已經誠實發出了的邀請。
陳長生一手撐在她頭側,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握住了自己的雞巴根部。
硬到發紫的粗大柱身在他掌中跳動著,龜頭滾燙如燒紅的鐵丸。
他調整了角度,將龜頭從她的小腹上移開,向下移動,沿著那道濕得淌水的穴縫一路碾滑下去。
龜頭的圓頂碾過穴縫上方的陰蒂時,秦若蘭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兩條纏在他腰上的腿倏然收緊。
繼續向下。
龜頭抵住了穴口的正中央。
那個被淫水浸泡得濕滑滾燙的小口……
那個每五天就被他撐開一次卻每次都能恢復到近乎處子般緊窄的穴口。
此刻在他龜頭的壓迫下微微向內凹陷了一點……
但穴肉本能的收縮依然將入口牢牢關閉著。
圓碩如雞蛋的龜頭對上那一條窄小的穴縫,尺寸差距觸目驚心。
“長老。”
他低聲說,聲音暗啞如滾石。
“今夜弟子不會溫柔。”
秦若蘭閉上了眼。
“……你從來都沒溫柔過。”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連自己都無法辨別是抱怨還是期待的語氣。
陳長生嘴角一彎。
他的胯猛地一挺。
不是以往任何一次的緩慢推入。
是一次暴烈的、不留餘地的、整根貫穿式的衝撞。
碩大的龜頭在瞬間碾碎了穴口的所有抵抗,緊窄到極致的穴肉被那顆遠超承受極限的圓球暴力撐開,粉嫩的穴唇從緊閉的縫隙被撕裂般地擴張成了一個慘白的圓環。
龜頭破入的同時,粗壯的柱身緊隨其後碾壓內壁長驅直入,三分之一、一半、三分之二,穴道內壁的軟肉來不及層層裹緊就被下一寸柱身碾平推過。
直到龜頭狠狠撞上子宮口那層柔軟的壁膜,整根雞巴全數沒入她的身體。
從穴口到子宮口,一根到底。
一挺腰的時間。
“啊啊啊——!!!”
秦若蘭的尖叫如同被撕裂了喉嚨。
她的鳳眸在那一瞬間爆睜到了極限,瞳孔猛縮,嘴巴大張到了下頜幾乎脫臼的程度。
整個身體從榻面上彈了起來……
後背弓成了一張弓的形狀,十根手指死死扣入了他背部的肌肉,指甲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了十道清晰的血痕。
她的穴道在這一瞬間像被捅穿了一樣發生了劇烈的痙攣,內壁瘋狂地收縮吸裹著那根入侵到極致深度的粗大肉棒。
大股熱流從穴道深處湧出,在兩人交合的位置處發出了一聲響亮的水聲。
兩人同時發出了粗重的喘息。
陳長生的——是忍受穴肉絞緊時的低沉悶哼,帶著滿足。
秦若蘭的——是被從未體驗過的暴力貫穿撞碎了所有理智後的,破碎的、顫抖的、帶著哭腔的急促喘息。
“嗚……你……你這個瘋子……”
她的聲音碎成了片段,夾雜在不受控制的急促呼吸之間。
“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本座……一下就……全部……嗯……你要把本座捅穿了……”
陳長生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對著她的鼻尖,呼吸噴在她的嘴唇上。
他的雞巴一動不動地深深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的穴肉在震顫中一波一波地收縮吮吸。
“長老。”
他的聲音低沉如深淵。
“感受到了麼?
弟子的雞巴全都在長老的穴裏面。”
“閉……嗯……閉嘴……”
“從穴口到子宮口。
每一寸都被弟子的雞巴填滿了。
長老的穴把弟子夾得好緊,緊到弟子差點直接射了。”
“你……你不許說了……嗯啊……”
“今夜弟子要把長老操到再也忘不掉這根雞巴的感覺。”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嘴唇,一字一句地說出了這句話。
“讓長老以後每次看到弟子,穴裏就開始流水。”
秦若蘭的鳳眸在水霧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嘴唇顫抖著,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她的雙腿纏在他腰上收緊了。
腳後跟在他腰後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