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章:築基之夜(1)
雜役弟子:啪啪征服宗主夫人母女
| 发布:07-15 13:26 | 471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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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曆四九九七年·六月初三至六月十四·百草殿】
六月初三之後的十二日裏……
陳長生的生活表面上依舊波瀾不驚。
白日間,他是百草殿中那個彎腰駝背、目光木訥的試藥童子,在各藥房之間搬運藥材、遞送丹方,對任何人都是一副低眉順眼的馴服模樣。
若有高階弟子呵斥幾句……
他便賠著笑躬身退讓,從不爭辯一字。
但夜間獨處時,他的雙眸如深潭。
六月初五夜……
他在無人的時刻將聚靈丹吞入腹中。
那顆散發著淡藍微光的丹藥入口即化……
一股清涼至極的靈力洪流從喉間灌入丹田,在氣海中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他閉目盤坐了整整兩個時辰,將聚靈丹的藥力盡數引導入氣海壁上那些道心蒙塵體留下的靈力絲線之中。
效果立竿見影。
氣海的容量在三日內再度擴張了兩成,經脈中靈力的流轉速度更是快了整整一倍有餘。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氣海中的靈力已經開始出現液化的趨勢……
那些氣態的靈力在底層凝成了一層薄薄的液態薄膜,像冬日裏湖面結出的第一層薄冰。
築基的臨界點觸手可及。
六月初八,第十三次雙修。
六月十三,第十四次雙修。
兩次皆按新的五日間隔執行。
每次他都運用了靈力引導之術。
秦若蘭的身體對這種技法的反應一次比一次劇烈,高潮的強度一次比一次猛烈……
而她從他體內汲取的“安寧感”也一次比一次深入骨髓。
更重要的是,兩次雙修後,她對他的態度出現了微妙但確定的轉變。
第十三次雙修後,她沒有立刻命他離開,而是沉默了片刻後問了一句:
“你的靈力,還差多少可以突破?”
第十四次雙修後,她更是在他整理衣衫時主動開口:
“六月十五日來。
本座會提前準備密室與禁制。
那一夜,你築基。”
陳長生恭敬應是。
內心深處……
那頭蟄伏了兩個月的獸,終於緩緩睜開了眼。
***
【天玄曆四九九七年·六月十五日·戌時·百草殿·靜心閣·地下密室】
靜心閣的地下暗室是陳長生第一次見到的空間。
入口藏在秦若蘭寢室的一面玉壁之後,以化神境靈力才能開啟的陣法封鎖,從外界完全感知不到任何靈力波動。
暗室不大,約莫三丈見方,四壁鑲嵌著吸音靈石,地面鋪著一層厚實的白狐裘毯。
正中擺著一張比常規尺寸大了一圈的玉榻,榻上鋪著幾層白綢。
三重隔音禁制在他踏入的瞬間,依次亮起:第一層覆蓋四壁,隔絕聲音外傳;
第二層懸在半空,遮罩靈力波動外泄;
第三層貼著地面,確保暗室入口不會因內部靈力變動而被觸發。
一縷凝神香從角落的銅爐中嫋嫋升起,氣味清苦而沉靜,有安定心神、凝聚靈識的功效。
秦若蘭站在玉榻邊,背對著他。
她已經將身上的法袍褪去了。
不是換了寢衣,是連寢衣都沒有穿。
她赤裸著身體背對著他站立。
從暗室入口處望去……
她的整個後背在四壁靈石散發的暖黃微光中呈現出一種近乎玉石般的質地。
脊柱線條從頸後的發際線一路向下延伸,在腰部形成了極其誘人的凹弧,兩側是肋骨隱約的輪廓,再往下是兩瓣飽滿到極致的臀肉,渾圓翹挺,中間的縫隙緊緊閉合。
她的雙腿修長筆直,大腿間的縫隙極窄,從後方看去只能隱約窺見那片三角地帶的一線陰影。
她的烏黑長髮全部挽成了一個高髻,以一根玉簪固定,露出了修長白皙的後頸與肩背。
這是她專門為今夜準備的髮型,以避免長髮在劇烈動作中遮擋纏繞。
這個細節本身就說明了她對今夜的預期:這不會是一次安靜的“靈力疏導”。
她聽到了他的腳步聲,緩緩轉過身來。
正面。
陳長生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微不可察地停滯了半息。
兩個月來的十四次雙修……
他見過她赤裸的次數不算少。
但之前每一次都是在已經進入狀態後、才漸次褪去衣物,從來沒有過像今天這樣,在清醒理智、還未有任何身體接觸的狀態下,以如此坦然的姿態將全部身體毫無遮掩地展示在他面前。
秦若蘭的身材在正面全裸時的衝擊力遠超任何衣物下的遐想。
那對巨乳,飽滿渾圓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
即便沒有任何支撐也僅有極其輕微的自然下墜弧度,乳肉的彈性與豐盈維持著近乎完美的半球形。
乳暈是比周圍肌膚稍深一些的粉紅色,面積偏大,約有銅錢直徑,上面分佈著細小的顆粒。
乳頭在暗室微涼的空氣中已經微微立起,顏色比乳暈更深一些,如兩顆飽滿的紅豆。
從豐滿的巨乳向下,是她纖細得不成比例的腰肢。
腰線內收的幅度極大,在視覺上將上方巨乳和下方臀胯的豐腴襯托得更加誇張。
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看不到一絲贅肉,肚臍小巧精緻。
再往下,三角地帶覆蓋著一層極其稀薄的黑色絨毛……
因為修士體毛稀少的緣故幾乎可以忽略,透過那層若有若無的絨毛,可以看到下方緊閉的穴縫。
她的雙腿併攏站立著,大腿豐滿白膩,膝蓋圓潤,小腿線條優美。
整個人站在暖黃光芒中,如同一座用活玉雕刻的極致熟女。
秦若蘭的鳳眸平靜地看著他。
那目光中沒有羞澀,沒有閃躲,甚至沒有之前幾次雙修前那種刻意的冷漠。
而是一種……鄭重。
像是一位將軍在陣前點將時的神情。
“把門關上。”她說。
陳長生伸手觸碰了身後暗室入口的陣法節點,玉壁無聲合攏。
三重禁制的最後一道在合攏的瞬間,啟動,整個暗室徹底與外界隔絕。
他轉回身,走向她。
秦若蘭沒有動,就那樣赤裸著全身站在原地,看著他一步步走近。
當他停在她面前三尺處時,她開口了。
“你知道今夜要做什麼。”
“弟子知道,突破築基。”
“不只是突破築基。”
秦若蘭的聲音比平日更低沉,帶著一種刻意壓制了某種情緒後的平穩。
“練氣到築基的跨越不同於練氣境內的層級遞進。
築基需要一股強橫的靈力衝擊在你氣海中形成第一滴液態靈力……
那滴液態靈力就是築基的‘基’。
如果那股衝擊不夠強、不夠快、不夠集中,靈力會在凝聚到一半時渙散回氣態,築基失敗。”
“弟子明白。”
“所以今夜本座會全力配合你。”
秦若蘭直視著他的眼睛,鳳眸中的鄭重之色更濃了一分。
“在你衝擊瓶頸的那一刻,本座會將盡可能多的靈力通過雙修渡入你的氣海,由你的靈力引導之術引導集中到一點,形成衝擊。
這不是尋常的雙修,而是本座主動放開丹田防護讓你的靈力深入引導的……合作。”
她說“合作”這兩個字時頓了一下,像是在咀嚼這個辭彙對兩人關係定義的改變。
“但你要承受住。”
她補了最後一句。
“化神境靈力對練氣境肉身的衝擊是極大的,方向引導稍有偏差就會傷及經脈。
你必須全程保持靈識清明,絕不能在……過程中失去理智。”
陳長生聽完了她的話。
整整半晌,他沒有回應。
他在看她。
他的目光從她的鳳眸開始,緩緩下移。
經過她殷紅飽滿的嘴唇、白皙修長的頸項、精緻突出的鎖骨。
然後落在了那對在暖光中微微顫動的巨乳上,停留了數息。
繼續向下,掃過她纖細的腰線、平坦的小腹、三角地帶的陰影。
最終落在了她併攏雙腿間、那道緊閉的縫隙上。
那道視線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充滿了侵略性的。
秦若蘭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以往十四次雙修中……
陳長生即便在做著最親密的事,目光中也始終保持著一種恭順的、節制的、“我只是在執行任務”式的克制。
但此刻他看她的眼神完全不同了。
那雙眼睛裏的克制像一層被撕開的薄紙,露出了下麵灼熱的、貪婪的、近乎野獸般的饑渴。
“陳長生。”
秦若蘭的聲音沉了下來,帶上了一絲化神境長老的威嚴。
“本座在跟你說正事。
你在看什麼?”
陳長生抬起頭,看向她的眼睛。
“長老方才說,今夜要全力配合我。”
“本座說的是靈力層面的配合。”
“弟子知道。”
他點了點頭,又停了一息。
然後,他的嘴角彎了一下,幅度極小……
但在他這張向來恭順的臉上卻格外刺眼。
“但弟子想請長老在肉體層面也……全力配合弟子。”
秦若蘭的鳳眸驟然收縮了一下。
“你說什麼?”
“靈力引導需要弟子全神貫注。”
陳長生的聲音不疾不徐,語調中那層恭順的外殼正在一絲一絲地剝落。
“如果弟子還要分出心神來顧及……姿態的恭敬、力度的收斂、節奏的配合長老喜好,靈識會被分散。
今夜是築基的關鍵,弟子不能分心。”
他走近了一步。
現在他與她之間只有一尺的距離。
她赤裸的身體近在咫尺,巨乳的頂端幾乎要碰到他的胸口。
空氣中是她肌膚散發的體溫和太陰煉魄訣靈力紊亂時的微甜氣息。
“所以今夜,長老讓弟子來主導,可好?”
秦若蘭盯著他的臉看了三息。
她的表情經歷了一個短暫而複雜的變化:先是驚訝,然後是惱怒——一個雜役弟子在她面前討價還價——然後惱怒的邊緣被某種更深層的東西軟化了。
是那縷在六月初三夜裏被他指尖拂過掌心時種下的漣漪,在十二天的發酵後終於浮出了水面。
她想起了上次他靈力引導時帶給她的、超越任何一種已知快感的靈肉雙重高潮。
那種感覺讓她在之後的每一個夜晚都輾轉難眠,甚至在打坐時都會突然回閃某一個瞬間的極致酥麻。
如果他主導。
那種感覺會不會更強?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
她的喉嚨不自覺地輕輕滾動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
她的聲音壓低了,鳳眸微微眯起,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期待。
“今夜由你來決定怎麼做?”
“是。”
“包括姿勢、節奏、力度,都由你來?”
“是。”
“而本座只需要……配合?”
“長老只需要承受住。”
這句話是她方才說給他的原話。
被他原封不動地還了回來。
秦若蘭的呼吸停了一息。
然後,她的鳳眸中掠過了一絲極為罕見的笑意,冷厲而帶著嘲諷……
但那嘲諷的對象似乎不是他,而是她自己。
“好。”
她吐出一個字。
“本座倒要看看你一個練氣境的雜役弟子能把本座怎樣。
若你的靈力引導效果不如上次,本座隨時會奪回主導權。
明白?”
“弟子明白。”
秦若蘭點了一下頭,轉身向玉榻走了一步。
她沒有走到第二步。
一雙手從身後猛地扣住了她的腰。
力道之大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一仰,後背撞上了一具同樣灼熱的胸膛。
不知何時,陳長生已經將上衣褪去了。
他裸露的胸膛貼上她光裸的後背時,兩片肌膚之間的溫度差幾乎讓她打了個激靈……
他的體溫比她高出了一截,像一團燒灼的烙鐵。
“你……”
“長老說了由我主導。”
他的聲音就在她耳後響起,低沉得不像他平日的嗓音,帶著一種喑啞的粗礪質感。
“那就從現在開始。”
他的雙手沒有停在她的腰上,而是直接向上探去,兩只大手從肋下粗暴地向前一兜,整個兜住了她那對懸在胸前的巨乳。
秦若蘭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等……”
他的十根手指同時用力收攏。
手掌深深陷入了那團飽滿彈性到極致的乳肉之中,指節幾乎沒入到了第二關節的深度。
兩坨渾圓如瓜的巨乳在他的掌中被粗暴地揉捏變形,柔軟滾燙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像是兩團被大力攥握的白麵團。
“嗯……”
秦若蘭的悶哼從鼻間溢出。
這種粗暴的揉捏力度是前十四次雙修中從未有過的。
以往他觸碰她的乳房時總是帶著一種近乎恭敬的輕柔,像在捧著一件珍貴的瓷器。
但此刻這雙手完全是另一種東西——佔有的、蹂躪的、不留餘地的。
“兩個月了。”
他在她耳後低聲說,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熱得發燙。
“長老知不知道弟子忍了兩個月有多難受?”
“你……嗯……你在說什麼渾話……”
“長老每次讓弟子脫衣服,弟子最先看到的就是這對奶子。”
他雙手將那兩團巨乳向上托起又向中間擠壓,兩片乳肉在胸前被擠成了一道深得看不見底的溝壑。
“又大又圓又彈,弟子每次看了都想把臉埋進去使勁啃。
但弟子不敢。
弟子是雜役,得守規矩。”
“陳長生……你給本座放……嗯啊!”
他的拇指和食指同時夾住了兩顆乳頭,猛地向外拉扯。
那兩顆在微涼空氣中本就已經挺立的乳粒被他的指尖捏住、拉長、扭轉了半圈。
秦若蘭的後腰不受控制地彎了下去,整個上半身因為乳尖傳來的劇烈刺激而向前折了一下……
但她的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膛無法前傾太多,只能在他的鉗制中弓起身子微微顫抖。
“但今夜長老說了由我來。”
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耳後根部那片極度敏感的肌膚,舌尖伸出來輕輕舔了一下。
“所以今夜弟子不守規矩了。”
“你……嗯……你知不知道你在對誰……啊……放手……”
“對化神境初期的百草殿殿主秦若蘭長老。”
他一字一頓地在她耳邊說出了她的全部頭銜,同時雙手更加用力地揉搓她的巨乳,掌心碾磨著充血腫脹的乳暈,指肚反復撥弄著乳頭。
“對讓弟子硬了兩個月的騷奶子的主人。”
秦若蘭的鳳眸在那一瞬間猛然睜大。
騷奶子。
這三個字從一個雜役弟子嘴裏說出來……
砸在她這個化神境長老的耳朵裏,產生了一種荒謬到極致卻又令她小腹猛地收緊了一下的奇異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