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章:屏風後的耳朵
雜役弟子:啪啪征服宗主夫人母女
| 发布:07-14 19:15 | 469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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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曆四九九七年·五月二十二日·辰時·天玄宗·主峰·通往宗務殿的石階】
主峰通往宗務殿的石階共有三百七十二級。
每一級以白玉鋪就,階面刻有隱約可見的聚靈紋路,修士踏在上面會感到靈氣自腳底緩緩滲入經脈。
但對一個練氣三層的雜役弟子而言,這點靈氣微薄到幾乎等同於無。
陳長生一手捧著竹筒裝的藥報,一手提著衣擺,腳步不快不慢地向上攀登。
今日是逢一逢五之外的額外差遣,百草殿的月中例行藥報本該逢二十五送出……
但主峰那邊傳話說宗務殿今日核算,要求各殿提前三日遞交。
五月的晨風從山間吹來,帶著松脂與靈石礦脈特有的清冽氣息。
陳長生抬頭望了一眼尚在百級之上的宗務殿飛簷,腦中卻並不在想那座殿堂。
他想的是秦若蘭的身體。
準確地說,是四天前那個夜晚結束之後的變化。
五月十八日第七次雙修後,秦若蘭沒有趕他走……
他在她榻邊坐了約莫兩炷香的時間。
那是他第一次在事後有機會如此長久地、近距離地觀察她放鬆後的身體。
她的巨乳在仰躺時不再是站立時,那種渾圓挺拔的形狀,而是微微向兩側墜開,柔軟的乳肉因重力攤平了一些……
但依然飽滿到不可思議,兩顆乳頭在事後的餘韻中保持著半挺立的狀態,顏色從平時的淺粉變成了被他嘬吸後的深紅,在暖黃燈光中像兩顆成熟的漿果。
她的小腹微微起伏著,下方是一片被他精液弄得一塌糊塗的濕泥……
她合不攏的穴口還在緩慢滲出混合著白濁的液體,大腿根部皮膚細膩白嫩,上面有他手指捏過的淺紅指痕。
她閉著眼,嘴角微微上翹。
那個弧度讓陳長生確認了一件事:秦若蘭已經不僅僅是在利用他的體質來疏導靈力了。
她的身體在渴望他……
她的精神也在朝著依賴滑落。
五月二十日應當是第八次雙修的日子……
但秦若蘭傳來消息說百草殿煉丹閣有要務需她親自坐鎮,雙修推延至二十三日。
她在控制頻率。
她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
所以在試圖用理智去對抗。
陳長生嘴角微微彎了彎。
沒關係。
越是對抗,越能證明她已經上癮。
真正不在意的人不需要刻意延後。
他想像著後天夜裏她會是什麼狀態,五天沒被操過的身體,五天沒被揉過的那對巨乳,五天沒被填滿的騷穴。
他進門的時候,她的眼神裏會有什麼?
是矜持的淡然,還是藏不住的迫切?
她的穴會有多緊,淫水會有多多?
五天的空窗期夠她緊回大半,到時候他再一插到底……
她那聲叫喊會是什麼音調?
陳長生的雞巴在褲襠裏微微跳動了一下。
他將這些畫面暫時收入腦後。
此刻不是讓雞巴做主的時候。
石階已經走到了盡頭。
***
宗務殿是天玄宗處理日常事務的核心機構,建築規模不如主殿恢弘……
但內裏的各類陣法防護反而更加嚴密。
殿門前站著兩名金丹境的值守弟子……
陳長生上前遞出了百草殿的令牌與竹筒。
“百草殿月中藥報,提前三日遞送。”
值守弟子掃了一眼令牌,又看了看陳長生身上灰撲撲的雜役服,表情淡漠。
“藥報簽收在偏廳,你進去等著,劉執事一會兒來。”
“是。”
陳長生被引至正殿右側的一間偏廳中。
廳內陳設簡樸,一張方桌兩把木椅,桌上有茶盞但無人為他倒茶,三面牆壁是實心的,靠正殿方向的那面牆卻是一架六扇的大型黃花梨木屏風,屏上繪有山水松鶴,做工精美。
屏風將偏廳與正殿側廊隔開。
陳長生將竹筒放在桌上,雙手自然地擱在膝蓋上,安靜地坐著。
他的目光看著屏風上那只展翅的仙鶴,耳朵卻在聽。
偏廳極靜。
屏風那側的側廊中,起初只有偶爾經過的腳步聲。
然後腳步聲停了。
兩個人停在了側廊中,距離屏風不過一丈之遙。
“周師兄。”
一個低沉醇厚的男聲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同輩之間的親近。
“方才宗務會議散了?
今日議到何時?”
“散了,不到兩個時辰。”
另一個聲音略顯蒼老但中氣十足,顯然修為不在前者之下。
“今日議的都是瑣事,外門弟子招收名額、靈石礦脈分配、下半年秘境輪值……無甚緊要。”
“那件事沒提?”
短暫的沉默。
蒼老的聲音壓低了些……
但在這寂靜的側廊中,對一個屏氣凝神的練氣境修士而言,依然字字可辨。
“自然不會在宗務會上提。
知道此事的不超過十指之數。
但今日會後趙長老單獨留我說了幾句……”
“趙長老怎麼說?”
“他說宗主閉關渡終極欲劫之事,最遲不過明年秋。”
陳長生擱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明年秋。
與李老三傳來的消息完全吻合。
只不過李老三那條線獲知的是“拖不過明年”……
而此刻這位化神長老給出了更精確的時間窗口:明年秋。
兩條獨立信源,交叉驗證,資訊可信度從七成躍升至九成五以上。
低沉聲音的人接話了,語氣明顯凝重了幾分:
“明年秋……也就是說最多還有一年半的時間。
周師兄,宗主此次渡劫,你覺得成算幾何?”
蒼老的聲音歎了口氣。
“合體境巔峰渡終極欲劫,縱觀修仙史冊,成功者不足三成。
宗主修的是太上忘情訣,一生壓制七情六欲,如今欲劫反噬,積壓數百年的欲念一朝釋放……周某不看好。”
“三成都不到麼……”
“也未必。”
蒼老的聲音停了一息。
“趙長老暗示過,宗主在尋某種特殊的……輔助。
似乎與碧落宮那邊有關,又似乎不完全是碧落宮。
他沒有明說,但他那個語氣……你知道趙長老的,從不說沒把握的話。”
“特殊輔助?
莫非是雙修渡劫?
合體境要找什麼樣的鼎爐才……”
低沉聲音的人話說到一半,忽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聲音戛然而止。
隨後兩人的聲音陡然壓低到了近乎氣聲的程度,即便陳長生竭力凝神,也只能隱約捕捉到幾個零散的詞:
“……體質……”
“……萬中無一……”
“……絕不能外泄……”
然後腳步聲響起。
兩人沿著側廊向遠處走去,聲音徹底不可聞。
偏廳恢復了死一般的安靜。
陳長生坐在椅上一動不動。
他的面色沒有絲毫變化,呼吸頻率與方才完全一致。
如果此刻有人推門進來,只會看到一個無聊等待的雜役弟子,甚至可能因為等太久而有些犯困。
但他大腿上的右手食指無聲地敲擊了三下。
一、二、三。
這是前世的習慣,每當複雜資訊湧入需要即時處理時,三下敲擊就像一個開關,將他的大腦從“資訊接收模式”切換到“深度分析模式”。
資訊梳理。
第一條:蘇滄瀾渡終極欲劫,時間窗口“最遲明年秋”,現已獲雙重驗證,可信度極高。
第二條:合體境巔峰渡終極欲劫的歷史成功率不足三成,蘇滄瀾修太上忘情訣壓制數百年欲望,反噬極重,成功率或許更低。
第三條:蘇滄瀾在尋找“特殊輔助”。
兩位長老提到了“體質”“萬中無一”“碧落宮”這幾個關鍵字……
但又說“不完全是碧落宮”。
第四條:知曉此事者“不超過十指之數”。
這意味著這是天玄宗最核心的機密之一。
陳長生的食指在大腿上輕輕畫了一個圈。
分析推導。
“特殊體質。”
他在心中默念這三個字。
“萬中無一。
輔助渡欲劫。”
還有什麼體質能輔助渡欲劫?
道心蒙塵體。
他的呼吸依然平穩如初……
但瞳孔在燈影中微微收縮了一瞬。
蘇滄瀾在找道心蒙塵體的擁有者。
或者說,蘇滄瀾知道道心蒙塵體的存在,並且正在想方設法獲取這種體質的“輔助”來為自己的渡劫增加成功率。
那麼問題來了。
蘇滄瀾知不知道“他”就是道心蒙塵體的擁有者?
如果不知道……
那他暫時是安全的。
如果知道——
陳長生的食指停在了大腿上。
如果蘇滄瀾已經知道了。
那為什麼沒有任何動作?
一個合體境巔峰的宗主,想要獲取一個練氣三層雜役弟子身上的東西,只需要一道旨意,甚至一個眼神就夠了。
除非他有更深遠的考量。
除非他在等。
等什麼?
等道心蒙塵體自然成長到一定程度再動手?
畢竟殘卷上寫的是“合陰陽而化萬法”……
這意味著體質的效果很可能與擁有者自身的修為正相關。
一個練氣三層的道心蒙塵體能為合體境提供的輔助幾乎為零……
但如果成長到金丹甚至元嬰——
還是說,蘇滄瀾根本不知道具體是誰,只知道這種體質存在於天玄宗中?
資訊不足,暫時無法判定。
但無論哪種情況,有一點是確定的:
蘇滄瀾渡劫這件事,對陳長生而言,絕不僅僅是一個“需要提防的危機”。
它是一個變數。
一個巨大的、足以重塑整個天玄宗權力格局的變數。
情景推演。
如果蘇滄瀾渡劫成功……
他突破大乘境,天玄宗實力暴漲,權力核心更加穩固。
那時候一個道心蒙塵體對已經渡過劫的宗主而言就不再是“必需品”而是“錦上添花”……
陳長生的生存空間反而更大。
如果蘇滄瀾渡劫失敗呢?
輕則走火入魔修為大損,天玄宗群龍無首,各大長老爭權、碧落宮蠢蠢欲動、血月魔宮趁虛而入,整個中州格局震盪。
重則形神俱滅,天玄宗失去唯一的合體境戰力,宗門地位一落千丈。
無論輕重,對一個正在從底層向上攀爬的棋手而言,亂局永遠比穩局更有機會。
陳長生的嘴角在心中彎了一下。
但還有第三種可能。
如果蘇滄瀾在渡劫之前找到了他,要求他以道心蒙塵體“輔助渡劫”呢?
以合體境巔峰的身份提出“要求”……
那本質上就是命令。
陳長生沒有拒絕的資格。
但如果換個角度思考呢?
如果“輔助渡劫”這件事可以被他主動提出,以一種“為宗門效力”的姿態呈現……
那麼他就不是被徵用的工具,而是一個“功臣”。
功臣可以談條件。
功臣可以換資源。
功臣可以在渡劫成功後獲得宗主的庇護與提拔,一步登天。
而如果渡劫失敗……一個“曾試圖全力輔助宗主但宗主自身因果太重”的無辜弟子,任何人都無法苛責於他。
雙贏。
或者說,無論結果如何他都不虧。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他的修為必須在蘇滄瀾動手之前提升到足夠高的程度。
練氣三層的道心蒙塵體對合體境而言毫無意義。
他需要至少達到築基以上,最好是金丹,體質的效果才能對化神境以上的強者產生實質性的輔助。
時間窗口:最多一年半。
從練氣三層到金丹境。
正常修煉需要至少五十到一百年。
但他有秦若蘭。
每三天一次的雙修,化神境初期的純陰靈力反哺,加上道心蒙塵體對陰陽靈力的特殊吸收效率……他的修為正在以常人十倍以上的速度增長。
照這個速度,年底之前突破練氣九層進入築基有望。
但僅靠秦若蘭一人還不夠快。
他需要更多。
更多的雙修對象,更高品階的靈力反哺,更極致的陰陽交融。
秦若蘭是化神初期。
如果再加一個化神中期或後期的女修……修為的提升速度將呈指數級增長。
碧落宮。
慕容霜華。
那位修煉“玄陰采陽大法”的碧落宮宮主,化神後期,且正在與天玄宗談聯姻。
如果她也成為他的雙修對象——
陳長生的食指在大腿上最後敲了一下。
戰略框架初成。
短期目標:維持與秦若蘭的雙修關係並加快頻率,年底前衝擊築基。
同時徹底讀完丁號藥庫的殘卷,搞清楚道心蒙塵體的全部潛力與風險。
中期目標:在築基後找到接觸碧落宮的管道,以體質為籌碼與慕容霜華建立“合作”。
同時利用百草殿內部韓正陽一脈與秦若蘭的派系矛盾,為自己謀取更多活動空間。
長期目標:在蘇滄瀾渡劫的一年半窗口內,盡可能提升修為至金丹境,並以“輔助渡劫”為籌碼完成身份躍遷。
無論渡劫成敗……
他都要在那個時間節點站到一個不再任人宰割的位置上。
至於蘇滄瀾是否已經知道他的體質——
他需要更多情報來判斷。
而獲取情報的最佳途徑,恰恰就是他現在正在做的事:送藥報。
一個雜役。
一只螞蟻。
一只永遠不會被注意到耳朵的螞蟻。
偏廳的門從外面被推開了。
“百草殿的藥報?”
一個中年執事走了進來,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桌上的竹筒。
“拿來我看看。”
陳長生立刻從椅上站起,恭恭敬敬地雙手將竹筒呈上。
“回稟執事大人,百草殿五月中旬藥報,共計三十七項靈藥出入明細,末頁有秦殿主法印。”
執事接過竹筒抽出裏面的玉簡,靈識掃了一遍,點了點頭。
“數目對得上,法印無誤,簽收了。
你回去告訴百草殿那邊,下月起藥報格式要改,加一欄‘外售流向’,具體範本明日發至各殿。”
“是,弟子記下了。”
陳長生躬身行禮。
“去吧。”
執事已經轉身在案臺後坐下,翻開了下一份等待處理的文書,對這個灰衣雜役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弟子告退。”
陳長生退後三步,轉身出門。
他走下宗務殿的石階時腳步平穩如來時,背脊微躬,目光低垂,在任何人看來都只是一個完成了差事的底層雜役正在返回自己的轄區。
陽光依然溫和,山風依然清冽。
三百七十二級白玉石階在他腳下一級一級向下延伸。
沒有人看得出……
這只螞蟻的腦中,一張橫跨整個天玄宗權力格局的博弈矩陣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成型。
蘇滄瀾渡劫。
是危機。
更是天大的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