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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9章:藥田裏的消息

雜役弟子:啪啪征服宗主夫人母女

| 发布:07-14 19:15 | 758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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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曆四九九七年·五月十五日·巳時·天玄宗·百草殿·後山藥田管理區】

百草殿后山占地百餘畝,層層疊疊的靈藥梯田從半山腰一直延伸到山腳的溪澗邊,五月的陽光透過護山大陣折射後變得溫和而均勻……

恰好維持著各品階靈藥所需的光照強度,空氣中彌漫著數十種草藥混合的清苦氣息,偶爾有一兩縷甜膩的花香從高階藥田方向飄來。

陳長生蹲在一片三階靈藥田的田埂上,手裏捏著一株紫葉還魂草的根莖,表情專注而謙卑。

他面前站著一個穿灰色短褐的年輕弟子,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築基初期的修為,此人叫周平,是百草殿藥田管理區的一名普通煉藥弟子,負責三階藥田的日常養護……

他的臉上帶著那種對“試藥童子”這個身份微微的優越感,一種同為底層卻能在更底層面前找到些許存在感的表情。

“周師兄……

這紫葉還魂草的根部發黑,是靈力灌溉過量的原因嗎?”

陳長生將手中的藥草舉起來……

語氣誠懇到了十分。

周平瞥了一眼,隨手接過去翻看了兩下,丟回田裏。

“不是灌溉的事,是這片田的土壤靈脈走向偏了,上個月換了一批靈石陣眼,陣法師沒調准角度。

這種小問題報上去也沒人管,韓主事那邊的人只管四階以上的精品藥田。”

陳長生順勢問道:

“韓主事?

是殿中的哪位長老?”

周平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評估一個試藥童子有沒有資格知道這些……

但片刻後還是開了口。

畢竟一個連名字都不值得記的試藥童子,能傳什麼閒話?

“韓正陽長老,名義上是秦殿主的道侶……

但常年外派,極少回百草殿。

不過殿裏三成的管事執事都是他一脈帶出來的人。”

周平蹲下身,順手拔掉了一棵雜草,語氣隨意得像在說天氣。

“你別看百草殿表面上是秦殿主一人做主,底下的水深著呢,藥田管理區、藥庫清點、外銷管道……

這三塊都是韓主事一脈的人把持,秦殿主管的是核心煉丹閣和弟子修煉,兩邊井水不犯河水。”

“原來如此。”

陳長生點了點頭,表情是恰到好處的“原來是這樣啊我一個小人物從未瞭解過”的恍然。

“那豈不是殿中大小事務都要兩邊商量著來?”

周平嗤笑一聲。

“商量?

那是說好聽的,韓主事不在的時候,他留下的那幾個心腹執事可沒少給秦殿主添堵,上個月秦殿主要調一批四階靈藥給煉丹閣做試驗,張執事非說庫存不夠,拖了半個月才批……

最後還是秦殿主直接發了殿主令才壓下去。”

“殿主令都得親自下?

看來這位張執事不太好說話。”

“張執事?

那是韓主事的入室弟子,元嬰境中期。”

周平壓低了聲音,左右看了一眼。

“你這試藥童子不跟殿裏其他人打交道,不知道這些也正常,我跟你說,你要是在藥田區被張執事的人為難了,別硬頂,躲著走……

他們不敢對秦殿主怎樣……

但收拾一個試藥童子跟捏死只螞蟻一樣。”

陳長生露出感激的表情。

“多謝周師兄提點。”

“沒什麼。”

周平站起身來,拍了拍膝蓋上的泥土。

“你是秦殿主調來的人,算她嫡系那邊的,我也是秦殿主這邊的普通弟子,大家彼此照應,行了,我得去四號田看看了,今天有一批金線藤要換盆。”

陳長生目送周平遠去的背影,臉上的謙卑表情一點一點地收斂。

韓正陽。

秦若蘭的掛名道侶,常年外派,極少歸宗……

但他在百草殿裏留下了一整套人事網路:藥田管理、藥庫清點、外銷管道,三塊肥肉,三條獨立的利益鏈……

這些人以韓正陽的名義行事,實際上就是百草殿裏的一個獨立王國。

秦若蘭掌核心煉丹閣與弟子修煉,韓正陽一脈掌後勤與財路,兩邊各占半壁,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或者說,維持著一種彼此鉗制。

陳長生緩步走下田埂,腦中將這條資訊與此前掌握的情報網絡相互印證,韓正陽化神境初期,與秦若蘭同階……

但常年不在……

他留下這套人馬的目的是什麼?

僅僅是經濟利益?

還是對秦若蘭的某種制衡甚至監視?

一個掛名道侶,從不履行道侶之實,卻在對方的殿中安插了大量自己人。

這不像道侶關係,更像是一種政治安排。

是誰安排的?

宗門?

還是更高層的授意?

他暫時沒有答案……

但“韓正陽一脈”這個變數被他記入了腦中那張不斷完善的關係網絡圖。

一個可能被利用的裂痕。

一個未來可能被製造矛盾的切入點。

他從田間小路走向藥庫方向,腳步從容,陽光將他灰色雜役服的影子拉得細長,看起來不過是一個完成了藥田巡視任務的普通試藥童子。

沒人會注意到他。

螻蟻從來不需要被注意。

***

【天玄曆四九九七年·五月十八日·未時·百草殿·丁號藥庫】

丁號藥庫位於百草殿建築群的最深處,是存放低階藥材和過期典籍的地方,說是藥庫,實則更像一個堆滿雜物的倉房。

木制書架占了三面牆壁,上面堆放著落滿灰塵的竹簡、殘缺的藥典、以及一些被從正殿書房淘汰下來的舊日手抄本。

陳長生的任務是整理丁號藥庫第七排書架上的藥材清單冊子,將過去三年的入庫出庫記錄按年月歸檔。

這種枯燥無聊的活計沒人願意幹,正好給了他一個光明正大在這裏翻閱舊物的理由。

他從第七排起了個頭,隨後裝作整理書架順序的樣子,手指依次劃過每一冊典籍的書脊,大多數是尋常的藥理雜談、已被淘汰的舊版煉丹手冊、或者是百草殿歷代弟子留下的修煉筆記殘頁。

直到他的手指碰到了第七排最高層靠牆角落的一冊殘卷。

那是一本極薄的冊子,夾在兩本厚重藥典之間,幾乎看不出存在,封面沒有書名,只有一層厚厚的灰……

陳長生將它抽出一半,翻開了外露的一頁。

泛黃的紙頁上,是一種極古老的筆跡,字體介於篆書與隸書之間,墨色淡得像是被歲月浸褪了大半,大多數文字已經模糊難辨,唯獨正中一行小字清晰異常,像是被某種特殊的保存術法保護過:

“道心蒙塵,非穢非淨,合陰陽而化萬法,承大道崩歿之遺澤。”

陳長生的手指微微頓住了。

道心蒙塵。

這四個字他從秦若蘭口中聽到過……

那是她對他體質的稱呼……

但秦若蘭所知的也僅限於“此體質精元可安撫欲劫”這一層功能性認知……

她從未提及過更深層的本質。

而這行字裏寫的是“合陰陽而化萬法,承大道崩歿之遺澤”。

大道崩歿之遺澤。

這意味著道心蒙塵體不僅僅是一種修士體質,而是與三萬年前大道碎裂本身有著直接的關聯。

他想要翻到下一頁細看。

“陳長生!”

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從藥庫門口傳來,一名穿深灰色執事袍的中年修士站在門邊,手裏拿著一塊竹制令牌,眉頭緊皺。

“第七排的冊子歸檔完了沒有?

主事那邊催著要今日清單匯總,你在磨蹭什麼?”

陳長生的動作極快,手指在那一瞬間已經將殘卷推回了原位,封面朝內,與周圍的典籍融為一體……

他轉過身時臉上只剩下了一個試藥童子應有的恭謹表情。

“回執事大人,第七排已經整理了大半,清單冊子在這裏。”

他從書架中層抽出一疊已歸檔完畢的冊子,雙手捧著遞了過去。

執事接過冊子翻了兩頁,表情稍緩。

“還算利索,剩下的明日再來收尾,今日閉庫時間到了,出去吧。”

“是。”

陳長生跟在執事身後走出了丁號藥庫。

他沒有回頭看那個角落。

但殘卷所在的精確位置已經被他牢牢記住:第七排書架,最高層,靠西南牆角,左鄰《百草殿丙寅年入庫總冊》,右鄰一本無名的褐色皮封舊筆記。

這個位置之所以積灰如此之厚,說明至少數年甚至數十年無人翻動。

它會等著他回來的。

***

【天玄曆四九九七年·五月十八日·亥時·百草殿·秦若蘭寢殿】

這是第七次雙修。

五月初六那夜之後的秦若蘭變了,變化極其細微,若非陳長生刻意觀察,幾乎不會察覺。

她不再在他進門時端坐於榻上,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等候,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自然的狀態:有時在梳粧檯前散著頭髮,有時在翻看一冊丹方,有時只是站在窗前看月亮……

她不再開口命令“開始吧”或“過來”。

她只是看他一眼。

那一眼裏的東西比任何命令都清晰。

今夜也是如此,陳長生推門進入時,秦若蘭正靠在榻頭的引枕上,手裏似乎握著一枚玉簡在研讀,聽到門響她抬了抬眼,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一息,然後放下了玉簡。

她沒有說話。

但她的手已經搭上了自己道袍的領口盤扣。

陳長生走到榻前……

他沒有等她自己全部解完……

他伸出手,覆在了她正在解扣的手指上,將她的手撥開。

“我來。”

秦若蘭的手指微微一縮……

她的鳳眸看著他的動作,嘴唇抿了抿,最終沒有反對。

陳長生的手指一顆一顆地解開她的盤扣,動作不快不慢,每解開一顆扣子,指背都會“不經意”地蹭過她頸下那片細膩的肌膚……

到第三顆扣子時,道袍的領口已經大開,露出了她鎖骨以下的雪白胸口上沿,以及被鴉青色抹胸束縛著的兩團飽滿乳肉向上擠出的弧形溝壑。

“今天在藥庫整了一天架子。”

他一邊解扣一邊語氣隨意地說著。

“灰大,回來洗了兩遍才幹淨。”

“嗯。”

秦若蘭的應答極短……

她的注意力顯然不在他說的話上……

而在他那雙正在一顆顆解開她衣物的手上。

道袍被解開推至肩下,中衣被解開拉落。

抹胸的系帶被他一把扯開。

兩團被束縛了一整天的白膩巨乳彈跳而出,在榻上的靈燈暖光中微微晃動,飽滿渾圓的乳肉在鬆開束縛的瞬間,向外微微彈開又因自身彈性回彈到一起,擠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溝。

兩顆粉紅色的乳頭在接觸到空氣後微微挺起,在暖黃的光線下泛著一層緞子般的柔潤光澤。

陳長生的手直接覆了上去。

不是試探性的輕觸,是整只手掌毫不客氣地抓住了她的右側巨乳,五根手指陷入那團柔軟到不可思議的乳肉中,手掌發力向上一推一揉,將整團乳房的形狀揉得扭曲變形。

“啊……”

秦若蘭的嘴唇張開,一聲輕微的喘息溢了出來。

她的身體向後靠入引枕中,脊背微微弓起。

“想了好幾天了。”

陳長生低聲說著,另一只手也複上了她的左乳,雙手同時用力揉捏,十根手指在兩團白膩乳肉上深深陷入又鬆開,反復揉按,將兩個飽滿的乳球搓揉成各種形狀……

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擠出,被壓扁又彈回,被向兩側拉開又因彈性合攏。

“白天在藥田裏看著那些靈草的花苞,就想著你這對奶子被揉的樣子。”

“你……什麼話都敢說。”

秦若蘭的聲音發緊,眉頭微蹙……

但沒有制止他手上的動作。

“在你面前還有什麼不敢說的?”

他的拇指碾上了她的右側乳頭,粗糙的指腹在那顆已經充血硬挺的肉粒上來回摩擦。

“上次你高潮的時候,叫的那聲,我回去那晚想著你的聲音擼了兩回。”

“閉嘴!”

秦若蘭的臉頰瞬間燒紅。

“你這……下流……”

“下流?”

陳長生俯下身,嘴唇湊到了她左側乳頭上方,熱氣噴灑在那顆粉紅色的乳尖上。

“你的乳頭硬成這樣,你還說我下流?”

他張嘴含住了那顆乳頭,舌尖重重地頂了一下。

“嗯——!”

秦若蘭的肩膀繃緊了。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了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

陳長生含著她的乳頭用力吮吸了十餘息,唇舌交替著碾磨拉扯那顆被他吸得腫大了一圈的肉粒……

直到秦若蘭的呼吸變得急促紊亂、兩條修長的雙腿在榻上不安地磨蹭到一起……

他才鬆開嘴,直起上半身。

他的手按在她的膝蓋上,用力向兩側分開。

秦若蘭的雙腿在他的力量下被打開,褻褲早已在他解衣時一併被褪去……

她的下身此刻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兩片飽滿的陰唇已經微微張開,其間的縫隙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濕潤的水光,一縷透明的液體正從穴口緩緩滲出,沿著臀縫向下滑落。

“秦長老。”

陳長生看著她濕漉漉的屄穴,嘴角彎起。

“我都還沒怎麼碰你下麵呢,光揉了幾下奶子你就濕成這樣了?”

“你……你不許……不許用那種口氣跟我……”

秦若蘭的聲音裏已經帶上了喘息……

她的鳳眸躲避著他的目光,臉頰緋紅一片。

“那用什麼口氣?”

他伸出手,中指沿著她濕潤的屄縫從上到下劃了一道,指尖劃過陰蒂時,她渾身哆嗦了一下,劃過穴口時沾了滿指的淫水……

他將那根濕漉漉的手指舉到她面前。

“你看看……

這不是你自己流出來的?

你嘴上說不許,你的騷穴可比你嘴巴誠實多了,三天沒操你……

它就饞成這樣。”

“夠了……不要再說了……”

“不說了。”

陳長生直起身,單手解開了自己的腰帶,褲子褪下的瞬間,那根漲得青筋暴突的粗大雞巴彈跳出來……

硬邦邦地翹在他的小腹前方,一尺二寸的巨物在靈燈暖光下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

“不說了,直接操你。”

他一手握著雞巴根部,另一手按在秦若蘭的大腿內側將她的腿壓得更開,碩大的紫紅色龜頭對準了她那道緊窄的穴口。

“等……”

秦若蘭的手無意識地抬起來按在他的小腹上,像是想阻擋什麼,但她的手剛觸碰到他滾燙堅硬的腹肌就停住了,既沒有推也沒有收回,只是虛虛地搭在那裏。

“慢一些……”

“慢?”

陳長生笑了一聲。

“上次你自己說‘快’的,到底要快還是慢,秦長老?”

秦若蘭猛地咬住了唇,上次那個脫口而出的“快”字顯然是她極不願被提起的事……

她的鳳眸閃過一絲惱怒與羞窘交織的複雜情緒,嘴唇張合了兩下卻說不出話來。

陳長生沒有再等她的回答。

他的腰向前推進。

碩大的龜頭抵住了她的穴口,滾燙的柱身前端擠壓著那道被淫水浸潤但依然緊窄的肉縫,穴口在巨大的壓力下被一點一點撐開……

粉嫩的屄肉從閉合的縫隙被強行擴張成一個圓形的洞口,緊緊箍住他龜頭最粗處的冠狀溝。

秦若蘭的十根腳趾蜷成了一團,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她牙縫間擠了出來。

然後,他一挺到底。

不是上次那種一寸一寸的緩慢推進,是從龜頭擠入的那一刻起便不再停頓、一口氣將整根一尺二寸的粗大雞巴全部沒入她體內的蠻橫貫穿……

粗長的柱身如同一根燒紅的鐵杵,沿途碾平了她穴道內壁所有的褶皺與軟肉,龜頭從穴口一路推進到子宮的最深處,將她的內臟幾乎頂得變形。

“啊——!”

秦若蘭的背弓成了滿月的弧度,一聲又尖又長的叫喊從她繃緊的喉嚨中迸發而出……

她的雙手猛地抓住了他的前臂,十根手指的指甲幾乎要嵌入他的肌肉。

“太……太快了……你……”

“你說了慢,我聽了。”

陳長生深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感受著她穴道因突然被填滿而瘋狂收縮痙攣的力道……

他的聲音因為被她緊絞著而略微發緊。

“我讓你慢慢適應,現在全進去了,我不動,你自己感受一下。”

秦若蘭張著嘴急促地喘息……

她的穴道還在不停地收縮、收縮、收縮,像是在試圖將這個過於龐大的入侵物排出去……

但每一次收縮只會讓她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雞巴在她體內每一寸的存在感,太大了,太長了,太深了。

她能感覺到龜頭死死頂在她子宮口上。

那種酸脹到了極限又隱約帶著酥麻的感覺從小腹深處向全身蔓延。

“感覺到了嗎?”

他的聲音低沉如夜。

“你的穴把我咬得死緊……

它在吸我的雞巴……

它不想讓我出去。”

“別……別說了……”

她的聲音像被揉碎的紙。

“我動了。”

他開始抽插。

沒有循序漸進,從第一下起就是大幅度的、幾乎全根抽出再全根沒入的暴烈衝撞……

他的腰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

每一次回彈都將雞巴如同打樁般送入她的最深處,碩大的龜頭每一次退出時都會拖帶出一圈外翻的粉紅穴肉。

每一次送入時都伴隨著肉體撞擊肉體的沉悶“啪”聲。

“啊!啊!啊!啊!”

秦若蘭的呻吟被他的抽插節奏撞碎成一個個短促的音節……

她的巨乳隨著每一次衝撞的力度瘋狂顫動,兩團白膩的乳球在她胸前上下劇烈搖擺,乳尖劃出混亂的弧線。

陳長生一邊猛力衝撞一邊伸手抓住了她的右側巨乳……

他的五指捏得極緊,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擠出了一大截,被他攥變形後整團乳房像是要從他手中逃脫一樣不斷抖動……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顆在劇烈晃動中格外顯眼的紅腫乳頭,狠狠擰了半圈。

“嗯啊——!”

秦若蘭的尖叫拔高了一個音階。

“疼……輕點……奶……我的奶……”

“疼?”

他鬆開擰轉的動作,轉而用整個手掌從下方將那團巨乳向上推擠,讓乳肉堆疊在她的鎖骨下方形成一個誇張的隆起。

“那你告訴我,是疼還是爽?

你的穴每次我擰你乳頭的時候,就絞得更緊,你以為我感覺不到?”

秦若蘭咬住了唇,沒有回答……

但她的穴道確實在他說完這句話的同時又痙攣性地收縮了一下,像是她身體在替她嘴巴給出答案。

“你看。”

他嘴角彎起,腰部不停。

“你的騷穴自己回答了。”

他俯下身,嘴唇含住了她左側那顆同樣腫大的乳頭,牙齒咬住乳尖向外拉扯,同時下身維持著兇猛的抽插節奏不變,上面啃咬著乳頭、下麵操著騷穴的雙重刺激讓秦若蘭的聲音徹底失去了控制……

她不再壓抑了,或者說她已經沒有餘力去壓抑了,一聲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她張大的嘴中不斷溢出,在寂靜的寢殿中回蕩。

“啊……啊……不行了……又……又要……”

“又要去了?

這才多久?”

陳長生鬆開嘴裏的乳頭,直起腰來。

他的雙手抓住了秦若蘭的兩條大腿,將她的腿向上推起、向外分開,呈一個大張的V字形……

這個角度讓他的雞巴可以以更垂直的方向直搗最深處。

“去吧,給我夾緊了,把我的精全榨出來。”

他的速度驟然加快到了極致。

連續十數下暴風驟雨般的衝撞。

每一下都是全力以赴的深入,龜頭一次次地猛撞她的宮口,粗大的柱身與緊窄穴道之間的摩擦,發出連續不斷的“噗嘰噗嘰”淫靡水聲……

淫水被他高速抽插的動作攪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濺得兩人的交合處一片泥濘。

秦若蘭的身體在第十一下時到達了臨界點。

她的背猛然弓起,雙腿在他手中劇烈掙扎了一下然後繃直、腳趾蜷縮到了極限,一聲被截斷的尖叫卡在了她的喉嚨裏,全身的肌肉同時進入了痙攣狀態……

穴道如絞肉機般瘋狂收縮,一股滾燙的液體從穴口噴射而出。

陳長生在她高潮的絞緊中也到了極限……

他的腰猛然前頂,雞巴整根沒入到底,龜頭死死抵住宮口,然後大股大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直接沖入了她的子宮深處。

“唔——!”

秦若蘭的身體因為精液衝擊子宮的刺激又劇烈顫抖了一下,穴道在新一波的痙攣中將他雞巴上殘餘的每一滴精液都榨了出來。

射精持續了將近十息。

大量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多餘的白濁液體從穴口邊緣被擠出,沿著她的臀縫向下流淌。

陳長生喘著粗氣,緩緩將雞巴從她體內抽出,龜頭脫離穴口的瞬間,一大股混合著淫水與精液的粘稠液體從她合不攏的穴口湧出,在錦被上洇開一片暗色的濕痕。

***

他以為她會像往常一樣說“你走吧”。

但秦若蘭沒有開口。

她躺在榻上,赤裸的身體還在細微地顫抖著,胸口起伏逐漸趨緩,過了大約半盞茶的工夫……

她緩緩側過身,從榻邊的暗格中取出一條素白色的絲帕擦拭了一下大腿間的狼藉,然後將身後的薄毯拉起來蓋住了自己的下半身。

她靠在了榻頭的引枕上。

閉上了眼睛。

沒有說走。

也沒有說留。

只是閉著眼,像是在養神。

陳長生已經穿好了下身的衣物,正準備系腰帶……

他的手在腰間頓了一頓。

以往七次。

每一次事畢,秦若蘭都會在片刻之內開口趕他離開……

那句“你走吧”幾乎已經成了一個固定的結束儀式……

那三個字的含義從來不是“我需要休息”,而是“此事已畢,你不應在此逗留”……

它劃定了一條線:我們之間只有雙修這一件事,事畢則界限恢復。

而今夜她沒有劃那條線。

陳長生安靜地在榻邊坐了下來。

他沒有出聲,也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坐著,呼吸平穩,像一塊不會打擾到任何人的安靜的石頭。

寢殿中極靜,靈燈的暖光在兩人之間投下柔和的影子,窗外有夜蟲的鳴叫從遠處傳來,混著百草殿后山靈泉流淌的潺潺水聲。

時間在這種安靜中緩慢流淌。

約莫過了一炷香。

陳長生用餘光看向身側靠在引枕上閉目養神的秦若蘭。

她的面容在靈燈的暖光中顯得柔和了許多。

那種白天裏雷打不動的清冷威儀此刻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放鬆,眉心不再微蹙,唇線不再緊抿,連肩膀的線條都比平時鬆弛了幾分。

然後,他看到了。

她的嘴角。

極其輕微地,幾乎不可察覺地,向上揚了一點點。

不是笑,太淺了,不足以稱為笑,只是嘴角兩側的肌肉鬆弛後自然形成的一個微微上翹的弧度,一個完全放下了戒備之後,、身體自發呈現的安逸姿態。

一個三百年不曾在男人面前展露過的,放鬆的弧度。

陳長生將視線收回,面朝前方,安靜地坐著。

他沒有打擾她。

夜色正濃,百草殿的寂靜夜風從窗櫺間吹入,帶著後山靈藥的清苦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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