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7章:雜役之耳(1)
雜役弟子:啪啪征服宗主夫人母女
| 发布:07-14 19:09 | 416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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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曆四九九七年·四月二十三日·辰時·天玄宗·百草殿·藥庫】
藥庫在百草殿正殿的東側廂房,常年彌漫著各類靈藥混合在一起的苦澀氣味。
數百個青木藥櫃沿牆排列。
每一格藥屜上都貼著黃紙標籤,字跡工整地標注著藥名、年份與品階。
晨光從高處的氣窗斜射入內,照亮了空氣中懸浮的細微藥粉塵。
陳長生蹲在第三排藥櫃前,左手端著一只白瓷藥盤,右手按照清單上的順序逐一拉開藥屜,取出所需藥材稱量分裝。
“赤芍三錢,炙甘草二錢……
當歸尾一錢五分……”
他的動作熟練而精准。
每一味藥材的取量幾乎不需要過秤便能分毫不差。
半個月來每日重複這套流程……
他的手指已經建立起了對各類靈藥重量的肌肉記憶。
這是他刻意訓練的結果。
一個試藥童子如果連藥都稱不准,便沒有存在的價值,便無法留在百草殿,便會失去接近秦若蘭的通道。
藥庫門口傳來腳步聲。
一個穿著淡青色弟子服的年輕女修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張藥方。
她年約十七八歲,面容清秀但透著一股焦躁。
“喂,雜役。”
她連看都沒看陳長生一眼,將藥方拍在他身側的櫃檯上。
“李執事要的清心丹藥引,一個時辰內送到丹房去。”
“是,師姐。”
陳長生起身接過藥方,恭順地低頭應道。
女修已經轉身往外走了,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像是想起了什麼,側頭對同行的另一位弟子壓低了聲音:
“你聽說了嗎?
碧落宮的人上個月又來了一趟。”
“碧落宮?
又來了?”
同行的弟子是個圓臉少年,聞言一愣。
“不是上個月才走的嗎?
聯姻的事不是還沒定嗎?”
“定什麼定。”
女修撇了撇嘴。
“我聽丹房的周師姐說,碧落宮宮主親自來的那次,蘇師姐在議事殿外面等了一整天都沒見著人。
聽說宮主跟宗門幾位長老關起門來談了足足六個時辰,談完之後,臉色鐵青著走的。”
“鐵青?
談崩了?”
“誰知道呢。
但你想啊,碧落宮是純女修宗門……
她們來天玄宗聯姻圖什麼?
圖我們的靈石礦脈和丹藥管道唄。
宗門這邊呢,自然是想要碧落宮的雙修秘法。
兩邊都想從對方嘴裏掏好處,誰先鬆口誰就輸了。”
“碧落宮宮主……就是那位慕容霜華?”
圓臉少年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難以掩飾的好奇。
“聽說她美得不像話,化神境後期的修為,四百多歲了看著跟三十出頭一樣……”
“你想什麼呢。”
女修白了他一眼。
“那位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碧落宮裏被她采補過的男修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你那點修為,還不夠她塞牙縫的。”
兩人的聲音隨著腳步遠去,漸漸模糊。
陳長生蹲在藥櫃前,手上分裝藥材的動作不曾有一絲停頓。
碧落宮。
慕容霜華。
化神後期。
采補男修。
聯姻談判。
六個時辰閉門密談,結果不歡而散。
他將這些資訊默默歸檔在腦中的某個角落。
百草殿藥庫的試藥童子。
天玄宗外門雜役出身。
修為練氣三層。
這三重身份疊加在一起,讓他在整個天玄宗內部的存在感約等於一只螞蟻。
沒有人會在一只螞蟻面前刻意壓低聲音。
沒有人會在一只螞蟻面前掩飾自己的表情。
沒有人會覺得一只螞蟻聽到了什麼、看到了什麼,能造成任何威脅。
螞蟻不會思考。
螞蟻不會記錄。
螞蟻不會分析。
但陳長生會。
他將藥盤端起,邁步向丹房走去。
穿過百草殿的後院回廊時,他經過了秦若蘭寢殿院落的圍牆外面。
高牆之上,一枝靈桃花從牆頭探出,粉白的花瓣在晨風中微微顫動。
他的目光在那枝花上停了不到一息。
牆裏面是她的寢殿。
那張紫檀木拔步床。
那對繡著蘭花的杏色錦枕。
枕頭上那種清冷的藥草冷香。
以及昨夜她騎在他身上時,被他雙手揉成各種形狀的那對飽滿到不可思議的巨乳。
昨夜是第三次。
第三次雙修時,他行使了那張“通行證”。
他沒有再趴著。
他讓秦若蘭仰臥在榻上,自己撐在她身體上方,面對面。
秦若蘭的鳳眸在他的注視下幾乎不敢睜開,別過臉去咬著錦被的一角。
但當他的雞巴插入她的穴道深處、他的雙手同時複上她胸前那對白膩的巨乳時,她咬著錦被的嘴還是泄出了一聲長長的、帶著鼻音的呻吟。
那一聲。
那聲呻吟的尾音微微上翹,像是貓被人撓了下巴時喉嚨裏發出的咕嚕聲,又像是一根繃了兩百年的弦終於被撥動後發出的第一個音符。
陳長生在回憶到這裏時,褲襠裏的陽具不可控制地跳了一下。
他面不改色地端著藥盤繼續走路。
秦若蘭的乳頭太敏感了。
昨夜他用拇指指腹在那兩顆充血挺立的粉紅乳尖上畫圈時,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劇烈發抖……
穴道內的嫩肉像活了一樣瘋狂收縮絞緊,將他的雞巴吸得幾乎要射。
他故意在她即將高潮的瞬間,停下手上的動作,龜頭抵在她的宮口上不動,看著她的鳳眸從迷亂中逐漸恢復一絲清明,然後帶著一種近乎懇求又拼命維持著長老威儀的語氣低聲說:
“……繼續。”
不是“本座命你繼續”。
只是“繼續”。
兩個字。
簡潔到了沒有任何身份框架可以包裹的程度。
那一刻的秦若蘭不是化神境長老,不是百草殿殿主,只是一個被操到了臨界點、迫切需要那最後一下推力的女人。
陳長生在那一刻當然給了她想要的。
他的雙手猛地用力揉捏下去,十根手指深深陷入她兩團飽滿彈嫩的乳肉中,同時腰部猛然發力向前頂入,龜頭狠狠撞上宮口。
秦若蘭的尖叫被錦被堵住了大半……
但從她鼻腔中泄出的那聲尖銳的、顫抖的、幾乎帶著哭腔的嗚咽依然清晰地傳入了他的耳中。
然後,她高潮了。
穴道痙攣性地絞緊,大量淫水從穴口湧出澆在他的雞巴根部,兩條修長的腿不自覺地纏上了他的腰。
那是秦若蘭第一次用腿纏住他。
在那之前的兩次雙修中……
她的腿始終保持著“不主動接觸”的距離,像是在肉體交合之外劃定了一條看不見的界線。
但高潮來臨的瞬間,本能擊碎了所有刻意維持的界線……
她的大腿內側的柔嫩皮膚緊緊貼著他的腰側,腳後跟勾在他的臀部後方,將他的雞巴鎖在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等到高潮退去、她意識到自己的腿在做什麼之後,她幾乎是彈射一般地鬆開了,然後別過臉去,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整晚都沒有再提這件事。
陳長生也沒有提。
有些進展不需要用語言確認。
身體已經替她說了。
他將藥盤送到了丹房,交接完畢後折返藥庫。
接下來的半天時間裏……
他按照排班清單完成了六次送藥、兩次清掃、一次傳話的工作。
每一次走出百草殿的範圍,都是一次資訊搜集的窗口。
前世做商業諮詢師時,他有一條鐵律:在陌生環境中建立資訊優勢的最快方式,不是主動打探,而是讓自己成為“傢俱的一部分”,然後等著別人在你面前說話。
人類在面對一個他們認為不具備威脅的存在時,會自動卸下資訊防護。
修士也是人。
甚至比普通人更加輕視弱者。
一個練氣三層的雜役,在金丹境弟子眼中跟地上的石板磚沒有本質區別。
他們不會因為一塊石板磚在旁邊就壓低聲音。
四月二十五日,送藥至雲劍峰劍修堂。
兩名金丹境的劍修弟子靠在演武場邊的欄杆上聊天,手裏各執一壺靈酒,半醉半醒。
“你說蘇師姐最近是不是太拼了?
連續七天閉關衝擊金丹巔峰,出關後臉色白得跟紙似的。”
“她那個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宗主之女,內門首席,什麼都要爭第一。
聽說碧落宮那邊有個天才弟子也是金丹巔峰,年紀比她還小兩歲。
她要是被人壓過去了,面子往哪擱?”
“碧落宮那個?
叫什麼來著?”
“不知道,沒見過。
但聽說挺厲害的,碧落宮宮主親傳弟子。”
“宮主親傳?
那慕容霜華教出來的弟子……嘖。
不好惹。”
“蘇師姐更不好惹。
你忘了上個月宗門小比……
她一劍劈開了擂臺?
那可是千年寒鐵鑄的擂臺。”
“別提了。
那一劍嚇得執事當場就把比試叫停了。
她要是跟碧落宮那個天才打起來……
還不得把半座山峰削了……”
陳長生將藥包放在劍修堂門口的石臺上,躬身退走。
蘇婉清。
金丹巔峰。
性格爭強好勝。
碧落宮有同階天才弟子。
宗門小比中一劍劈裂寒鐵擂臺。
歸檔。
四月二十八日,清掃執事堂。
執事堂是百草殿下屬的行政機構,負責藥材採購、丹藥分配、弟子任務派發等庶務。
堂內常年有三到五名築基境執事輪值。
陳長生被安排每隔三日清掃一次執事堂的地面和茶具。
這天他到的時候,兩名執事正坐在堂內的方桌前核對一份藥材清單,面色都不太好看。
“又減了?”
一名瘦高的中年執事將清單拍在桌上,聲音裏壓著火氣。
“上個月就減了三成……
這個月又減兩成?
百草殿的丹藥煉製怎麼可能不受影響?”
“我也沒辦法。”
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個微胖的女執事,語氣疲憊。
“宗門總庫的靈石調撥令是從上面下來的,我只負責執行。
你要有意見,去找主管長老說。”
“主管長老?
陸長老上個月已經遞了三次陳情表了,全被壓下來了。”
瘦高執事壓低了聲音,左右看了一眼。
陳長生正蹲在角落的茶櫃旁擦洗茶具,背對著他們,像一塊沒有生命的石頭。
瘦高執事沒有在意他,繼續低聲說:
“你知道靈石都調去哪了嗎?”
“哪?”
“主峰。
全進了主峰的封閉禁區。
宗主閉關用的那一片。”
女執事的手停了一下。
“宗主……還在閉關?
這都多久了?”
“快三年了。”
瘦高執事的聲音更低了。
“三年不出關,靈石消耗量卻一個月比一個月大。
你品品這是什麼情況。”
“別瞎猜。
宗主的事不是我們能議論的。”
女執事的語氣突然變得緊張起來。
“你要是被人聽到了……”
“這不就我們倆嗎。”
瘦高執事擺了擺手,目光掃過角落裏擦茶杯的陳長生,完全沒有將一個練氣三層的雜役納入“人”的範疇。
“我就是替百草殿叫屈。
靈石減了、藥材供應減了、弟子的月例丹藥都開始縮水了。
再這麼下去,今年的外出曆練任務怎麼發?
沒有丹藥保障,弟子出去就是送死。”
“你以為只有百草殿難?”
女執事苦笑了一聲。
“雲劍峰那邊更難。
他們的靈礦開採隊上個月在東境跟血月魔宮的遊哨撞上了,折了三個築基境弟子,靈礦也沒搶到。
回來之後,連撫恤金都發不出來……
家屬鬧到了議事殿門口。”
“血月魔宮的人最近越來越倡狂了。”
瘦高執事皺著眉。
“東境那片靈礦本來是我們天玄宗的勢力範圍……
他們都敢伸手進來。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們看出來了,天玄宗現在外強中乾。
宗主不出關,鎮不住場子。”
“行了行了,別說了。”
女執事站起身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發現是涼的,不悅地瞥了一眼角落裏的陳長生。
“雜役,茶怎麼是涼的?
重新沏一壺來。”
“是,執事大人。”
陳長生低頭應聲,端著茶壺退出了堂外。
靈石大量調入主峰封閉禁區。
宗主閉關三年不出。
消耗量逐月遞增。
百草殿藥材供應被削減五成。
血月魔宮在東境蠶食天玄宗勢力範圍。
宗門外強中幹。
歸檔。
他在廊下的銅壺中重新燒水沏茶時,腦中的資訊碎片開始自行拼接。
蘇滄瀾閉關三年。
消耗靈石量逐月遞增。
這不像普通的閉關衝擊瓶頸,更像是在……對抗什麼。
對抗一種在不斷加強的壓力。
合體境巔峰。
突破大乘境的關口,是什麼?
欲劫。
終極欲劫。
他還不確定。
這只是一個推測,需要更多資訊來驗證。
他將熱茶端回執事堂,放在女執事桌上,然後退回角落繼續擦洗茶具。
兩名執事已經換了話題,在討論下個月的藥材採購清單。
沒有更多有價值的資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