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6章:三日之約(3)
雜役弟子:啪啪征服宗主夫人母女
| 发布:07-14 19:09 | 368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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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長老。”
陳長生的聲音從枕頭中傳出,沙啞而低沉。
“弟子想轉過來。
弟子想看著長老的臉。”
“不許!”
秦若蘭的回答幾乎是尖叫出來的。
“不許轉!
本座不許你看!”
“那弟子不轉。”
他的語氣平靜得與身後瘋狂撞擊的節奏完全不符。
“但弟子想問長老一個問題。”
“閉嘴……別說話……”
“長老這三天有沒有想弟子?”
秦若蘭的動作猛地一滯。
整個寢殿安靜了一瞬,只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穴口處淫水“啵”地冒出氣泡的細微聲響。
“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極低極啞,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弟子問,長老這三天有沒有想弟子的雞巴。”
他把問題說得更加直白了。
“弟子這三天天天想。
天天想長老那天騎在弟子身上,長老的騷穴把弟子的雞巴吃進去的時候,好緊好熱,長老高潮時噴了弟子一身水,弟子射在長老的子宮裏面,射了好多……弟子想得每天夜裏都硬得睡不著。”
“住口!”
秦若蘭的鳳眸中湧滿了羞怒的淚水。
“你……你一個卑微的雜役……怎麼敢……怎麼敢對本座說這種話!”
“弟子不卑微。”
陳長生的聲音忽然沉了下去,帶上了一種與他雜役身份完全不符的低沉與篤定。
“弟子的雞巴在長老的穴裏面。
長老的穴正在吸弟子的雞巴。
長老不綁弟子的手,讓弟子摸長老的大奶子。
長老的身子比長老的嘴誠實。”
秦若蘭的牙齒咬在了自己的下唇上,咬得唇肉泛白,一雙鳳眸中的情緒複雜到了極致:憤怒、羞恥、被戳中要害的狼狽、以及,在所有這些之下,一絲她拼命否認卻無法消滅的……認同。
他說的是事實。
她沒有綁他的手。
他在揉她的乳房……
她沒有制止。
她在用穴道吞吐他的雞巴……
而且越來越快。
她的身子確實比她的嘴誠實。
這三天她確實想了。
不是想他這個人,而是想那種被填滿、被貫穿、被大道氣息沖刷整個靈脈時,那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想得輾轉難眠,想得穴口自行分泌淫水打濕了褻褲,想得不得不在第三日來臨前就傳信讓他過來。
她沒有說話。
她重新開始動了。
但這一次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瘋狂。
她不再試圖維持任何節奏或控制,而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前後撞擊,穴道裏那根粗硬的雞巴被她以最大幅度最快頻率地抽插著自己。
每一次全根沒入都伴隨著龜頭對宮口的猛烈撞擊和一大股淫水被擠出的水聲。
她快到了。
陳長生感覺到了。
她的穴肉開始以一種極高頻率不規則地痙攣收縮,裹在雞巴上的穴壁突然絞緊了好幾分,溫度也驟然升高了半度。
她的喘息變成了連續的、無法中斷的、一聲接一聲的尖細呻吟,像是一把被拉到極限的弦即將在下一秒崩斷。
他在這一刻做出了一個精准的判斷。
他再次主動調動了胸口的“種子”。
但這一次不是猛烈地加大輸出,而是溫和地、緩慢地、持續地釋放一股比正常狀態稍強一些的大道氣息,讓它從雞巴的龜頭穩定地滲入秦若蘭的宮口,像一條溫熱的溪流持續不斷地灌入她的子宮和丹田。
秦若蘭的身體在這股持續穩定的氣息灌注中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啊……啊啊……不……來了……又來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鳳眸中的水霧終於凝成了一滴淚珠從眼角滑落。
“太多了……那股氣……不要再……本座控制不住了……”
“讓它來。”
陳長生悶在枕頭裏的聲音極其低沉,低沉到了幾乎像一道咒語。
“長老不用控制。
放開。”
“不……本座是化神境……本座不能……嗯啊啊啊啊!!!”
高潮來了。
比三天前那次更加猛烈。
秦若蘭的整個人在一瞬間徹底崩潰了。
她的背脊向後猛然弓起,頭顱向後仰去直到後腦幾乎碰到了自己的後腰,一頭烏黑長髮如瀑布般傾瀉在她弓起的背脊和雪白的臀瓣上。
她的嘴張到了最大,一聲連續的、拔高到了幾乎破音的尖叫從喉嚨深處迸發出來……
穴道內所有的肌肉在同一瞬間以不可思議的力度猛烈收縮絞緊。
陳長生的雞巴被絞得差點彎折。
穴肉的收縮力如同一只鐵拳在握緊他的肉柱,從根部到龜頭每一寸都被死死攥住,同時一大股滾燙的淫水從穴道深處噴射出來……
被痙攣的穴肉擠壓著從穴口四周溢出,澆在他的臀部和大腿之間,燙得他的皮膚發紅。
他也到了。
穴肉絞緊的那一刹那,積蓄已久的射精衝動被徹底引爆。
他的腰猛地向後一頂,將雞巴在秦若蘭高潮痙攣的穴道中又往深裏送了半寸,龜頭死死頂住宮口,然後大股大股的濃稠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的衝擊力極大,直接撞開了她痙攣中微微張開的宮口,湧入了子宮內部。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源源不斷的滾燙濃精如同決堤的洪水湧入她的子宮,精液中蘊含的濃郁大道氣息在她子宮內壁上炸開了一連串的靈力共鳴。
秦若蘭在被灌精的過程中經歷了第二波、第三波連續高潮。
每一股精液沖入子宮帶來的大道氣息共鳴都觸發了一次新的穴道痙攣和全身抽搐。
她的尖叫聲在第二波高潮時已經變成了無聲的張嘴、在第三波時變成了抽泣般的細碎嗚咽,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滾落,滴在了他的後背上。
射精持續了十五息。
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多餘的從宮口溢出,在穴道中與淫水混合成了一層白濁的泡沫,又從穴口處被持續的痙攣收縮擠了出來……
沿著雞巴柱身和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
然後一切都靜了下來。
秦若蘭的身體失去了所有支撐的力量,整個人向前傾倒,再次趴在了陳長生的背上。
這一次她趴得徹底,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他身上。
巨乳被壓得完全扁平在他的肩胛骨之間,臉貼在他的後頸上,急促到了極點的喘息一下一下地噴在他汗濕的皮膚上。
她的全身都在顫抖。
細密的、持續的、像秋風中落葉般的顫抖。
陳長生趴在她的枕頭裏,聞著她的藥草冷香,感受著她壓在背上的重量、她巨乳的柔軟、她穴道仍在不自主抽搐著擠壓他尚未完全軟下去的雞巴。
他右手的手指仍然搭在她的右乳側面,沒有再用力揉捏,只是輕輕地、像安撫般地摩挲著乳肉的外側弧度。
很久。
直到秦若蘭的喘息終於從急促變成了平緩。
她從他背上撐起了身子。
雞巴隨著她身體的抬起從穴道中緩緩滑出,龜頭退出穴口時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啵”響,隨之而來的是一大股白濁精液從合不攏的穴口湧出,淌在了被褥上。
她沒有看他。
她下了床,背對著他,開始整理自己的寢衣。
月白色的寢衣已經被汗水浸透了大半,貼在她豐滿的背部和臀部曲線上,勾勒出一條令人血脈僨張的輪廓。
她的動作比上次慢了很多,似乎在用整理衣物的過程來整理自己的心緒。
陳長生從床上坐起來……
安靜地等著。
他沒有急著穿衣,而是坐在被褥淩亂的拔步床上,看著秦若蘭背對他整理衣物的背影。
沉默持續了大約一炷香的三分之一。
然後秦若蘭開口了。
“今日的氣息共鳴比上次強烈。”
她的語氣已經完全恢復了冷淡,像是方才那個尖叫著高潮的女人跟她毫無關係。
“安撫效果也更好。
本座的靈力紊亂已經被壓制了至少七成,按這個進度,再有十次左右應當能徹底根治。”
“弟子為長老感到高興。”
陳長生恭聲道。
“但你今天的行為逾矩了。”
秦若蘭仍然沒有轉身。
她的背影筆直如松……
但他注意到她的肩膀有一絲極細微的繃緊。
“本座說了不許妄動,你卻自行伸手碰了本座的……碰了不該碰的地方。”
“弟子知罪。”
陳長生的語氣誠懇而溫順。
“弟子實在是控制不住。
長老的身子貼在弟子背上,弟子年輕氣盛,被那種感覺沖昏了頭……弟子下次一定忍住。”
秦若蘭沉默了一瞬。
“……你不必忍。”
這三個字說得極輕,輕到了如果不是寢殿中足夠安靜就會被忽略的程度。
陳長生的動作微微一頓。
“長老……什麼意思?”
秦若蘭終於轉過了身來。
她的面容已經恢復了端麗清冷,鳳眸中的水霧徹底消散,被一層薄薄的威嚴替代。
但她的嘴唇在燈火下仍然比平時紅了幾分,唇珠上還殘留著方才咬出的齒痕。
她看著坐在床上赤裸的陳長生,目光從他的臉掃過他的胸口,然後刻意地回避了他胯間、那根半硬的陽具,最終落在了他的眼睛上。
“本座的意思是——”她的語調極其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公事。
“氣息共鳴的強度與肉體接觸的面積成正比。
你今日的……行為。
雖然逾矩……
但確實讓氣息傳導的效率提高了。
這是本座的疏忽,本座應該在一開始就將肌膚接觸面積最大化。”
她停頓了一下。
“下次,你不必等本座吩咐體位。”
這句話說完後,她偏過頭去,不再看他。
“你可以……根據氣息運轉的需要,自行調整姿勢。
本座會配合。”
陳長生坐在床上,看著秦若蘭偏過頭去的側臉,看著她耳根處那一片無法掩飾的緋紅。
“弟子明白了。”
他的聲音平靜而恭順。
“弟子一切聽長老安排。”
“那就下去吧。
三日後同一時辰。”
“是。”
他從床上起來穿衣。
動作不急不緩,從容而自然。
在系好衣帶走向門口的過程中……
他的面容始終保持著一個雜役弟子應有的恭順與平靜。
他推開門,夜風裹著靈桃花瓣的香氣撲面而來。
身後的寢殿中,秦若蘭獨自坐在博古架前的椅子上,不知在想什麼。
陳長生走出了院門。
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下次,你不必等本座吩咐體位。
你可以自行調整姿勢。
本座會配合。
在陳長生聽來。
這兩句話的意思翻譯過來只有一個詞:
通行證。
從下一次開始……
他不再是被動的、任她擺弄的“療傷工具”。
他可以選擇體位,可以選擇姿勢,可以決定如何接觸她的身體。
她說“本座會配合”——意味著無論他提出什麼姿勢,只要能用“氣息運轉需要”這個理由包裝……
她都會……配合。
騎在他身上的化神境長老,將韁繩的一角遞到了他手中。
她以為這只是一個效率優化的調整。
她不知道,從此刻起……
這場雙修中的權力天平已經開始向另一側傾斜了。
陳長生在月光下走在回側院的石徑上,靈桃花瓣無聲地飄落在他肩頭。
他的嘴角微微翹起。
三日後。
他已經知道要用什麼體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