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三章:全憑本能
廢土求生:我的物品有升級面板
| 发布:05-12 14:07 | 1980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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庇護所的外牆下,黑壓壓地堆了一層。
全是鐵喙鳥的屍體,羽毛焦黑,身體扭曲,密密麻麻地鋪在地上,有些還掛在外圍那圈新拉的鐵絲網上,像一串串醜陋的風乾臘肉。
他掃了一眼,心裏便有了數。
尹恩媛坐在後車鬥裏,看到這幅景象,抓著車沿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她下意識地看向林弈的背影,他卻連半點驚訝的神色都沒有……
仿佛眼前這地獄般的場景。
不過是菜市場門口掉了一地的爛菜葉。
“加奈?!”
鐵門拉開一個縫隙,露出了加奈那張帶著驚喜的臉。
“砰”的一聲,門鎖彈開。
“你們回來了……”
尹美庭和尹珍熙也從裏面探出頭來。
“把東西搬進去。”
林弈從車上跳下來,拍了拍車鬥裏裝滿燃油的鐵桶。
“先別管那些屍體晚些處理,天黑前先把東西分裝好。”
一聲令下,庇護所裏僅有的三個女人立刻動了起來。
加奈和尹美庭一人一邊,合力去抬最重的油桶。
尹恩媛也從車鬥裏爬下來,默默抱起那個裝著高級調料的編織袋,她走路的姿勢有些不自然,但沒人注意到。
尹珍熙愣在原地,看著姐姐們都有活幹,自己卻像個多餘的擺設。
她慌忙跑過去,想幫尹恩媛分擔,手剛碰到袋子,尹恩媛卻側身避開了。
“沒關係,我來就行。”
尹珍熙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
她轉頭,看到林弈正單手拎著兩個裝滿工具的帆布包,輕鬆地往門裏走。
她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跟了上去,在他身邊繞來繞去,想幫忙,又怕被嫌棄,想說話,又不知從何開口。
眼看林弈就要走進庇護所,尹珍熙急了,脫口而出:
“那個,林弈,我……我也可以幫忙的!”
林弈停下腳步,側過頭,目光落在她凍得發紅的鼻尖上。
“尹珍熙,你回到五金店去。”
少女眼裏的光倏地暗了,嘴角委屈地下撇。
果然,還是被嫌棄了。
在這個地方,她就是最沒用的那個人。
姐姐們都有自己的用處,只有她,連搬東西都會被推開。
“把那邊的東西清一清,我準備把牆打通,兩邊連起來。”
林弈用下巴指了指超市和五金店之間厚實的牆,
“牆鑿穿,五金店並進來,冬天擠在這裏供暖耗油要好些。”
林弈拎著塑膠桶,直沖庇護所內的發電機
【目標:KDE6200X型柴油發電機】
【當前狀態:燃油濾芯堵塞,燃油泵老化,柴油適配系統磨損】
【升級選項1:全面翻新,恢復原始柴油適配(消耗耐久度15%,耗時480分鐘)】
【升級選項2:核心改造,強化燃油適配性與燃燒效率(消耗耐久度8%,協同效率加成下耗時192分鐘)】
【升級後:藍色品質:熱值提升35%,噪音降低50%】
林弈把塑膠桶擱在發電機旁,隨手蹲下檢查了幾處連接口,確認暫時不用急拆,便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塵。
環顧了一圈,尹美庭和加奈還在分裝燃油,尹珍熙在清理承重牆邊的雜物,整個庇護所都很忙。
尹恩媛正抱著一只空塑膠桶往庫房走,聽到他的聲音肩微微一頓。
“過來,有話跟你說。”
她把袋子隨手放在門口,走近時眉頭輕輕蹙著:
“什麼事?”
尹恩媛站在他面前,下意識挺直了背,可身體深處、那股隱隱的餘燼仍在燒。
“從今天開始,庇護所的飯你來做。”
她眨了一下眼,抬頭看他,似乎想問為什麼。
林弈已經補了句:
“不是說讓你做什麼豪華餐,大部分還是按供給來配餐。
每天的熱量和耐儲性要優先考慮。”
“如果需要補點好的,你就按我單獨的吩咐準備。”
尹恩媛本來聽到“飯你來做”時,心裏還有些暗暗的得意。
能掌勺,就等於能在日常裏掌握一點主動權,她甚至已經在想,第一次做飯要不要多放點調料,讓妹妹們對她的手藝多幾分依賴。
林弈視線忽然垂下,停在她胸前那兩團被連衣裙勉強裹住的軟肉上。
“還有,我需要的時候,你也得滿足我。”
尹恩媛愣住,沒能立刻把話裏的意思拆開。
下一瞬,他輕輕偏頭,像隨意提醒,“不答應的話,我就去跟你妹妹們說。”
尹恩媛壓著嗓子嗔道:
“你不是說到做到嗎?”
林弈慢條斯理地回:
“我說的是今天回來不說,沒說以後不說。
再說了,現在最要緊的是物資,不是嗎?
尹珍熙也很期待,大家都能暖暖地過個冬吧?
你這點小小犧牲,算什麼。”
“應下來吧。”
他補了一句。
尹恩媛微微垂頭,手指順了順裙擺,將褶皺抹平。
長裙下那雙裸露的腿在昏暗光線裏泛著細膩的光澤,熱意沿著大腿根部緩緩溢出。
自回來的路上,他便收走了她的內衣,布料的束縛全被摘去,此刻裙底完全空蕩。
行走時,彼此間的摩擦直接傳到肌膚,濕痕在兩膝內側拖出一條細細的印子,涼意與燥熱交織在她的步伐之間。
尹恩媛垂下眼簾,手在胸口輕輕攥著,長久的沉默後,唇間才輕輕溢出一聲極低的“嗯”。
林弈她臉上停留能看到尹恩媛無法自拔的依附,身體和心意已經在慢慢接受他的支配。
太好了,加奈做飯真的是災難性的難吃。
自己當時病後她的臨時發揮就搞的他難以下咽,之後,好幾次讓她熱食也都是半熱不熱的。
“那就趕緊去做飯吧。”
尹恩媛沉默地點點頭,拎著袋子走向二樓臨時搭建的簡易廚房區。
角落的可攜式煤氣灶上架著一口深鍋,旁邊的塑膠筐裏堆著壓縮蔬菜幹、午餐肉罐頭和幾塊凍硬的肉磚。
她蹲下身翻揀香料,觸到那盒紅木匣子時頓住了。
不對勁。
她明明記得在餐廳儲藏室摸到時,那些肉蓯蓉乾癟枯瘦,表皮粗糙得像老樹皮。
可現在……溫潤飽滿,色澤是新鮮的棕黃,斷口處甚至滲出一點清亮微黏的漿液,湊近能聞到泥土混著草木的清冽氣息。
剛摘下來的?
尹恩媛猛地回頭看向樓下。
林弈剛檢查完發電機,正抬頭撞上她的視線。
她壓下疑惑,不再深究。
撕開真空包的脫水蔬菜倒進鍋裏,掰碎肉磚。
當手指撚起一片嫩生生的肉蓯蓉時,她猶豫了一瞬……
最終還是俐落地切片,混著其他升級後香氣愈發醇厚的香料一起投入翻滾的熱水中。
喝點暖和的東西,對大家身體都好。
“滋啦——”
油脂化開,奇異的濃香隨著白色蒸汽升騰而起,尹恩媛手持長勺緩緩攪動,湯汁漸漸變得濃白醇厚,熱氣熏得她鼻尖微紅,額角沁出細汗,幾縷發絲黏在頰邊。
香氣勾魂奪魄,樓下搬東西的動靜都停了。
尹珍熙第一個竄上來,扒著門框拼命抽鼻子:
“恩媛姐!
是肉湯嗎?
好香啊!”
她眼睛發亮,直勾勾盯著鍋裏翻湧的食材,喉頭滾動了一下。
尹美庭和加奈也循著味道聚攏過來,臉上疲色被熱氣和香氣沖淡不少。
加奈拿起勺子嘗了點湯底,眼睛微微睜大:
“這味道……層次很特別。”
她看向尹恩媛,帶著探究。
“料好。”
尹恩媛含糊應道,避開了妹妹們詢問的目光。
她能說什麼?
說這些香料像被施了魔法返老還童?
“珍熙,你不要擅自喝,這不是在家裏,我等會給你留一點。”
樓下傳來林弈蹬蹬上樓的腳步聲。
他徑直走到爐灶前,目光掠過鍋裏翻滾的濃湯,又掃了眼尹恩媛汗津津的臉。
他直接俯身,手掌懸在鍋上方約一寸處停留了幾秒,眼神聚焦如同凝視系統介面。
旁人毫無所覺,只有尹恩媛看到鍋沿內側掠過一絲極其微弱的藍光,快得像是錯覺。
【目標:混合肉蓯蓉香料湯(約1L)】
【當前狀態:營養成份偏高,新鮮。】
【協同升級效果:食品類物品升級效率+60%】
【升級後:火種宿主體力超量恢復,雄性激素永久增強,男性功能永久增強,肌肉略微增強】
【預計消耗時間:5分鐘】
林弈收回手,藍光在指尖消散,內心暗湧瞬間被壓進深處,沒有半分表露在臉上……
但眼睛完全掛在鍋中翻湧的乳白濃湯上,想立刻舀上一勺嘗下去。
雖然是所有食物被集合成了一種……
但這混合肉蓯蓉香料湯已經大大超越他的預期。
太香了!
“恩媛,喊她們來吃吧。”
恩媛,好溫柔的說法和語氣?
熟婦聽得一怔,看來抓住的男人的心,還真要先抓住心愛男人的胃。
多給這孩子吃幾頓,以後一定能變成好好相處的乖孩子吧……用粗暴的手法果然還是
想到動情處,尹恩媛默默熄了火,湯鍋被合力搬到一樓大廳中央的矮桌上。
溫暖的食物香氣成了此刻的絕對主角,眾人在一層清理出空間圍著盤坐下來,木勺刮擦鍋壁的聲音此起彼伏。
尹珍熙吃得頭也不抬,臉頰塞得鼓鼓囊囊。
尹美庭小口喝著,感受著暖流滑入胃袋,眉宇間連日緊繃的線條舒緩了些許。
林弈舀起一勺湯,看著乳白湯汁裏沉浮的、飽滿得驚人的肉蓯蓉片,送到嘴邊時,低聲對身旁的尹恩媛丟下一句:
“你還專門用了這個呢?
果然迷上那個感覺了嗎?”
尹恩媛端碗飛快瞟了一眼專心喝湯的妹妹們,臉頰瞬間滾燙,埋頭假裝被熱氣熏到了眼睛不回林弈的話。
尹珍熙剛把勺子伸進鍋裏,湯麵還沒舀起半勺,林弈的手就從旁邊伸過來,扣住她的手腕。
熱湯在勺裏輕輕晃了一下,卻沒能落進她碗裏。
“我先。”
勺子被順勢抽走,直接倒進自己面前的碗中,
——咕嘟咕嚕——
尹珍熙怔了一下,眼底閃過一抹委屈,
真是的,這人好沒禮貌!
氣的她奶疼!
我不要對他有好感了!
林弈喝了一口,淡淡瞥她一眼。
他莫名想起自己學生時代某個做作的女同學,連氣息都同樣讓人心裏發悶。
湯液滑過喉嚨的瞬間,灼熱感便順著食道向下蔓延。
林弈握著湯勺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熱意從胃沿著四肢百骸竄動。
皮膚表面沁出細汗,襯衫布料貼上後背。
他放下碗,手背擦過嘴角。
臂膀活動時能感覺到肌肉纖維在皮下輕微跳動,有什麼東西正在骨骼深處重新生長。
頸側動脈突突跳動,血液奔流的速度明顯加快。
尹珍熙正想開口抱怨,眼角卻瞥到林弈的臉,額上滲著細密汗珠,沿著鬢角往下滑。
她的視線下移,便看到他雙腿間被衣料繃起的輪廓,沉甸甸地撐得布料緊實,像在呼吸一樣微微跳動。
話到喉嚨頓住,她心裏一緊,立刻把舌頭收了回去,垂下睫毛不再多言。
旁邊的尹美庭和加奈笑著喝湯,邊吃邊聊,熱香和飽意驅散了屋裏的疲乏。
氣氛輕鬆得像是比廢土之外暖了十倍。
尹恩媛把自己碗裏那勺剛接的濃湯推到珍熙面前。
“你喝吧。”
“謝謝姐姐。”
尹珍熙接過碗,雙手捧著,鼻尖貼近湯麵吸了一口氣。
湯碗剛送到唇邊,熱氣撲面的一瞬還沒入口,林弈的手就伸了過來,直接將碗從尹珍熙掌心奪走,順著自己這邊拉了過去。
“你怎麼又搶!”
她眼眶微微泛紅,手用力攥住裙邊。
“要是不想讓我喝,乾脆就直說,切,不喝算了!
我討厭你!”
林弈輕咽下口中的濃湯,碗底輕輕落在桌面。
第二次他倒不是故意的,喝湯的動作已經全憑本能了。
熱浪從體內席捲像火種在血管裏狂奔。
呼吸變得沉重,眼前的景象微微晃動,思緒像被蒸汽包裹,無法成形。
湯藥的藥效似乎被強化到難以承受的地步,骨骼與肌肉在膨脹,皮膚下每一寸都在發燙。
下腹那股衝動早已按捺不住,隨著血液湧動愈發狂猛。
他模糊地察覺到有人在說話,抱怨他之類的事情……
但語句在熾熱的耳膜裏碎成片段。
不知是本能還是反應遲鈍,滾燙的熱流在血管裏奔騰,讓林弈的意識幾乎被原始的衝動淹沒。
他伸手直接攬過尹珍熙的腦袋,寬大的手掌完全覆蓋了少女的後腦勺,柔軟的發絲貼在掌心帶著微涼的觸感,與體內翻湧的灼熱形成鮮明對比。
她還未來得及躲開,唇就被壓住——
那力道並非溫柔,而是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將她的抗議與驚呼一併堵了回去。
“嗚——!”
滾燙濃醇的湯汁在舌間翻湧,沿著他強硬的氣息渡入口中。
尹珍熙的眼睛驟然睜大,瞳孔因驚愕和不適而微微收縮,喉嚨被迫發出咕嚕咕嚕咕嚕的吞咽聲,那股帶著烈香的熱流順著食道滑下,帶來與先前被迫喝湯時完全不同的灼燒感——
這次的熱意裏混雜著男性濃烈的氣息,像是某種更直接的標記。
但她不知道,此刻的林弈幾乎已經無法控制自己。
肉蓯蓉的藥效被系統強化到了極致,熱浪從體內席捲像火種在血管裏狂奔,每一寸肌肉都在膨脹,骨骼深處傳來細微的劈啪聲,那是力量在重構身體。
呼吸變得沉重而炙熱,眼前的景象微微晃動,思緒像被蒸汽包裹,無法成形。
下腹那股衝動早已按捺不住,隨著血液湧動愈發狂猛,褲襠處撐起的輪廓已經繃緊到了極限,粗碩的肉莖在布料下劇烈搏動,仿若隨時會撕裂束縛沖出的赤黑巨龍。
他模糊地察覺到尹珍熙在掙扎,雙手抵在他胸口試圖推開……
但那力道在現在的他面前微弱得可笑。
更糟糕的是,坐在一旁的尹恩媛已經完全呆住了,手裏還捧著碗,眼睛瞪大看著眼前這一幕——
自己的妹妹被林弈強行按著接吻喂湯,少女纖細的腰肢被他另一條手臂完全錮住,連衣裙的領口因為掙扎而扯開,露出白膩的鎖骨和一抹若隱若現的乳溝。
而坐在對面的尹美庭和加奈也停下了喝湯的動作。
尹美庭的勺子懸在半空,嘴唇微張,似乎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加奈則微微眯起眼睛,視線在林弈繃緊的褲襠處停留了一瞬,又挪到他按住尹珍熙後腦的那只手上,眼神裏閃過某種複雜的了然。
“林弈,你——”尹恩媛終於找回聲音,顫著開口……
但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因為林弈鬆開了尹珍熙的唇。
少女立刻劇烈咳嗽起來,臉頰因為窒息和羞憤而漲得通紅,眼角溢出淚花。
她剛想開口罵人,卻看到林弈的眼睛——
那雙平日裏總是冷靜淡漠的眼睛此刻燃燒著某種她從未見過的、近乎獸性的熾熱光芒,瞳孔深處映著她狼狽的模樣,還有某種讓她脊椎發涼的、赤裸裸的欲望。
“出去。”
林弈的聲音低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所有人,現在。”
加奈第一個反應過來。
她放下碗,站起身,伸手拉起還呆坐著的尹美庭:
“走吧。”
“可是——”尹美庭看向還在咳嗽的尹珍熙,又看向臉色蒼白的尹恩媛,猶豫不定。
“走。”
加奈的語氣很平靜,卻帶著某種不容反駁的力道。
她半拖著尹美庭往樓梯方向走去,經過尹恩媛身邊時,低聲說了一句:
“你也走。”
尹恩媛渾身一顫,手指攥緊了碗沿,指節泛白。
她看向林弈,又看向還在咳嗽的妹妹,嘴唇動了動……
最終卻只是放下了碗,默默地挪動腳步——
但方向不是樓梯,而是往後退了幾步,退到了牆邊,背脊貼上冰冷的牆面,像是想把自己縮進陰影裏。
她想逃……
但身體深處、那股從路上開始就一直燃燒的餘燼,此刻被眼前的畫面徹底點燃,化為燎原的野火。
長裙下空蕩的腿根處傳來熟悉的濕潤感,蜜汁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滲出,將布料浸出深色的痕跡。
她知道應該離開,應該帶著妹妹逃開,可視線卻死死黏在林弈身上,黏在他褲襠那處撐起誇張弧度的巨碩輪廓上——
那尺寸,那形狀,光是看著就讓她的子宮口一陣發緊,肥厚的宮頸肉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
仿佛已經預感到即將到來的、被徹底填滿貫穿的宿命。
“姐姐……咳咳……我們走……”
尹珍熙終於順過氣,眼淚汪汪地伸手去拉尹恩媛,卻發現姐姐的手腕冰涼,而且一動不動。
她抬頭,看到尹恩媛的眼神——
那雙總是溫柔而堅定的姐姐的眼睛,此刻卻蒙著一層迷離的水霧,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聲細碎而急促。
“恩媛姐?”
尹珍熙愣住了。
就在這一瞬間,林弈動了。
他一把抓住尹珍熙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痛呼出聲,整個人被直接從地上拽了起來,嬌小的身軀像布娃娃一樣被拖到他面前。
少女的連衣裙因為這個粗暴的動作、而徹底滑落肩頭,一邊的吊帶斷裂,露出半邊白膩的肩膀和半包裹在淺色內衣裏的、尚顯青澀的乳肉。
那對乳房不算大,卻形狀姣好,乳尖在內衣下微微挺立,透過薄薄的布料能看到粉嫩的輪廓。
“放開我!
你這個——唔!”
尹珍熙的掙扎被再次堵住——
這次不是用唇,而是用林弈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
他捏住少女的下頜,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既讓她無法閉合嘴巴,又不會造成真正的傷害。
尹珍熙被迫仰著頭,嘴唇張開,露出裏面粉嫩的舌頭和微微顫抖的喉頭,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混著嘴角殘留的湯汁,沿著下巴滴落,在鎖骨處積成一汪晶瑩。
“含住。”
林弈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藥效催化的滾燙氣息。
尹珍熙瞪大眼睛,還沒明白他的意思,就看到林弈用空著的那只手拉開了褲鏈——
金屬拉鏈滑開的哧啦聲在寂靜的大廳裏格外刺耳……
下一秒,那根束縛已久的巨物便彈了出來,赤紅發燙的龜頭足有雞蛋大小,青筋盤繞的肉莖粗碩如成年男子的手腕,尺寸誇張到讓尹珍熙瞬間忘了哭泣,只是呆呆地看著那根幾乎抵到眼前的、散發著濃郁雄性荷爾蒙氣息的肉棒。
那已經不是人類應該有的尺寸了。
“不……不要……”
少女終於反應過來,拼命搖頭,淚水飛濺,“我不要……放開我……姐姐!
姐姐救——”
她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林弈已經用拇指按住了她的舌頭……
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後腦,將那根滾燙的巨物往前一送——
“嗚嘔——!”
粗碩的龜頭強行擠開少女緊閉的牙關,頂入溫熱的口腔深處。
尹珍熙的喉嚨瞬間痙攣,強烈的嘔吐感湧上……
但林弈的手指死死按著她的舌根,讓她連幹嘔都無法順利發出聲音,只能發出含混的、瀕死般的窒息嗚咽。
淚水更加洶湧地湧出,她瞪大的眼睛裏充滿了恐懼、屈辱和不解——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這個人明明之前還只是冷淡而已,為什麼突然像是變成了野獸?
站在牆邊的尹恩媛看著這一幕,渾身劇烈顫抖起來。
她看到妹妹被迫跪在地上,嘴巴被那根粗壯的肉棒撐開到極限,嘴角甚至因為尺寸過大而撕裂,滲出血絲,混著淚水和唾液沿著下巴流淌。
少女纖細的脖頸因為吞咽的動作、而繃出脆弱的線條,喉嚨處能看到明顯的、被巨物頂入的凸起形狀,隨著林弈開始緩慢抽送而上下滑動。
“不……不要再……”
尹恩媛的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
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裙底已經濕透,黏膩的蜜汁順著大腿內側一路流淌到小腿,在腳踝處積成溫熱的一小灘。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肥厚的陰唇因為充血而腫脹外翻……
兩瓣熟嫩肥唇在空氣裏微微開合,露出裏面粉嫩濕滑的穴肉。
每一次呼吸都帶出更多黏稠的淫汁,將大腿根部的皮膚染得一片晶亮。
更糟糕的是,她發現自己竟然在羡慕。
羡慕妹妹的嘴巴能含著那根巨物,羡慕那根滾燙的肉棒能插進那麼溫熱緊致的地方——哪怕是被強迫的……
哪怕妹妹在哭。
但她自己呢?
從回來的路上開始,內褲就被收走,裙底一直空蕩蕩的,走路時布料摩擦著完全裸露的陰戶。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細小的電流竄過脊椎,讓她的子宮口一陣陣緊縮發酸。
而現在,看著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妹妹嘴裏進出,看著那赤紅的龜頭一次次頂到喉嚨深處,看著妹妹因為窒息和不適而翻起的白眼,她竟然……濕得更厲害了。
“哈啊……哈啊……”
尹恩媛不自覺地喘息出聲,手指抓緊了裙擺,將布料揉成一團。
她看著林弈的動作——
他站得筆直,一手按著尹珍熙的後腦……
另一只手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和結實的胸膛。
汗水沿著肌肉的溝壑流淌,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健康的油光。
他的腰腹隨著抽送的動作前後挺動,結實飽滿的人魚線緊繃著。
每一次挺進都將那根巨物更深地塞進尹珍熙的喉嚨,讓少女發出更加痛苦的嗚咽。
“唔嘔……咳……唔……”
尹珍熙已經開始翻白眼了。
過多的口水混著血絲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她的雙手無力地抓著林弈的大腿,指甲在他的褲子上留下淩亂的抓痕……
但那力道微弱得如同撓癢。
漸漸地,掙扎的幅度變小了,不是因為適應,而是因為缺氧——
林弈的每一次深喉都幾乎讓她窒息,大腦因為缺氧而開始昏沉,意識在痛苦和眩暈的邊緣徘徊。
就在這時,林弈鬆開了按著她後腦的手。
“咳——嘔——!”
尹珍熙立刻劇烈咳嗽起來,身體向前傾倒,雙手撐在地上,像個破布娃娃一樣劇烈喘息,眼淚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她的嘴唇紅腫,嘴角撕裂的傷口滲著血,喉嚨火辣辣地疼。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但林弈沒有給她太多恢復的時間。
他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聲音依舊低沉沙啞:
“舔乾淨。”
那根粗壯的肉棒就懸在她眼前,龜頭上沾滿了她的唾液和血絲,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莖身上青筋盤繞,隨著脈搏輕微跳動,散發出濃烈到幾乎實質化的雄性氣息。
尹珍熙看著那根巨物,胃部又是一陣翻湧……
但這一次,她沒有再掙扎,也沒有再哭喊——某種更深層的恐懼已經壓過了羞恥和憤怒。
她顫抖著伸出舌頭,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去舔龜頭下方那道敏感的溝壑。
“唔……”
細微的、帶著哭腔的嗚咽從她喉嚨裏溢出,舌頭每舔一下,那根肉棒就會跳動一下,粗碩的尺寸讓她必須張大嘴巴才能勉強含住龜頭,更多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沿著莖身流淌,將整根肉棒浸染得濕滑晶亮。
她笨拙地模仿著某種服務,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偶爾嘗試著將龜頭含進嘴裏……
但尺寸過大。
每次都只能含住最前端的一小部分,腮幫子鼓鼓的,看起來又可憐又色情。
站在牆邊的尹恩媛看著這一幕,雙腿已經開始發軟。
她必須用後背死死抵著牆壁才能勉強站穩……
因為膝蓋正在劇烈顫抖,幾乎隨時會跪倒在地。
裙底傳來的濕熱感越來越明顯,她能感覺到蜜汁正源源不斷地從肥厚的陰唇間湧出,沿著大腿內側一路流淌到膝蓋窩,在皮膚上拖出濕滑黏膩的軌跡。
更讓她羞恥的是,她的乳頭也在發硬——被連衣裙布料摩擦著,兩顆肥厚勃起的巨大櫻色乳頭已經將胸前的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乳暈處傳來陣陣酥麻的脹痛感……
仿佛有什麼東西要從乳腺深處湧出來。
她甚至不自覺地伸手,隔著布料按住了自己的一邊乳房,指尖揉捏著那顆硬挺的乳頭——
那力道帶著自暴自棄的粗魯……
仿佛想通過疼痛來壓抑身體深處、那股快要失控的渴求。
但沒用,越是揉捏,乳房就越是脹痛,乳尖傳來的快感沿著脊椎竄上大腦,讓她嘴裏忍不住溢出細碎的呻吟。
“嗯……哈啊……”
那聲音不大……
但在寂靜的大廳裏清晰得可怕。
正在為林弈口交的尹珍熙動作一頓,猛地轉頭看向牆邊的姐姐——
她看到尹恩媛臉頰潮紅,眼神迷離,一只手按著胸口……
另一只手無力地垂在身側,整個人像一灘熟透的蜜肉般倚在牆邊,裙擺下裸露的大腿內側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濕亮的水光,顯然已經濕透了。
“姐……姐姐?”
尹珍熙的聲音因為喉嚨受傷而沙啞,帶著不敢置信的顫抖,“你……你怎麼……”
她不明白。
姐姐為什麼不救她?
為什麼不逃走?
為什麼……反而露出那種表情?
那種……仿佛在享受……
仿佛在渴望的表情?
尹恩媛被妹妹的目光刺得一顫,下意識地別開臉……
但身體卻更加誠實地給出了反應——更多的蜜汁湧出,她甚至能聽到細微的、水液滴落在地板上的聲音。
肥厚的陰唇已經完全外翻……
兩瓣熟嫩肥唇像盛開的花朵般張開,露出裏面粉嫩濕滑的穴肉,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蠕動,渴求著被填滿,被貫穿,被那根粗壯的巨物狠狠地捅進深處。
“夠了。”
林弈的聲音突然響起。
他抓住尹珍熙的頭髮將她拉開,粗壯的肉棒從她嘴裏抽出,帶出一縷銀亮的唾液絲線。
少女跌坐在地上,還在劇烈喘息,嘴角殘留著白濁和血絲的混合物,眼神渙散,顯然還沒從剛才的粗暴口交中回過神來。
而林弈的目光,已經轉向了牆邊的尹恩媛。
那雙燃燒著欲望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她,視線在她潮紅的臉上停留,在她按著胸口的手上停留……
最後落在她裙擺下濕透的大腿內側,以及地板上那灘明顯的水漬上。
“過來。”
他簡短地命令。
尹恩媛渾身一顫,手指攥緊了裙擺,指節泛白。
她想拒絕,想逃跑,想帶著妹妹離開這個可怕的場景——
但她的腿卻不聽使喚地邁了出去。
一步,兩步,搖搖晃晃地走向林弈,走向那根還在滴著妹妹唾液和血絲的、粗壯得驚人的肉棒。
“跪下。”
尹恩媛跪下了。
膝蓋觸碰到冰冷的地板時,她甚至能感覺到裙底濕透的布料貼著皮膚,黏膩潮濕。
她仰起頭,看著林弈居高臨下的臉,那表情冷靜得近乎殘忍,只有眼睛裏燃燒的欲望揭示著他此刻的真實狀態。
那根肉棒就懸在她眼前,尺寸大得讓她喉嚨發幹——剛才看妹妹含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近距離看著。
她才真正意識到這到底有多可怕。
龜頭足有雞蛋大小,赤紅的色澤像是充血到極致,莖身粗如手腕,青筋盤繞,長度更是驚人,她估算了一下。
如果全部插入她的身體,恐怕會直接頂穿她的子宮口,捅進最深處的孕袋裏。
“舔。”
林弈說,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吩咐她做飯。
尹恩媛閉上眼睛,顫抖著伸出舌頭。
溫熱的觸感傳來,龜頭上還殘留著妹妹唾液的味道,混著淡淡的血腥味,以及某種更濃郁的、獨屬於男性的麝香氣味。
她小心翼翼地用舌尖去舔冠狀溝,動作比尹珍熙熟練得多——
那是成年女性的經驗,她知道哪里敏感,知道怎麼舔才能讓男人舒服。
粉嫩的舌尖繞著溝壑打轉,偶爾用舌尖去戳尿道口,再順著莖身的青筋一路往下舔,將整根肉棒都塗滿自己的唾液。
“唔……嗯……”
她甚至不自覺地發出了細微的呻吟。
那聲音不再是出於羞恥,而是出於某種更深層的、近乎本能的愉悅——能侍奉這根巨物,能用自己的舌頭去品嘗它的形狀,能感覺到它在自己口腔裏跳動的生命力……
這讓她肥厚的子宮口一陣痙攣,更多蜜汁湧出,沿著大腿內側流淌。
林弈的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力道不算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掌控感。
他緩慢地挺動腰肢,將肉棒一點點送進尹恩媛的嘴裏。
熟婦的嘴巴比少女大一些,也更有經驗,她順從地張開嘴,努力吞入更多的部分……
但即便如此,尺寸依舊太大,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時,她還是不可避免地發出了窒息的悶哼,眼角滲出淚花。
“深一點。”
林弈說。
尹恩媛嗚咽著,強迫自己放鬆喉嚨,讓那根巨物更深地進入。
她能感覺到龜頭擠過軟齶,頂進食道的入口。
每一次吞咽的動作都像是在主動吞吐這根肉棒,喉嚨的褶皺諂媚地纏上莖身,帶來更加緊致的包裹感。
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沿著嘴角溢出,混著之前妹妹留下的痕跡,在地板上積成一灘小小的、淫靡的水窪。
她一邊吞吐,一邊用眼角餘光看向癱坐在地上的尹珍熙——
少女還坐在那裏,眼神空洞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自己的姐姐像個最下賤的妓女般跪在地上為那個男人深喉口交……
看著姐姐的喉嚨被那根可怕的巨物頂出明顯的凸起形狀,看著姐姐因為窒息和快感而翻起的白眼,以及臉上那副徹底沉淪的、母畜般的媚態。
尹珍熙想吐。
但更可怕的是,她的身體也開始發熱——剛才被強迫喝下的湯汁裏的藥效開始發作,小腹深處湧起陌生的燥熱感,腿根處傳來細密的瘙癢,內褲下那片從未被開發過的、嬌嫩的處女地竟然也開始濕潤。
她看著姐姐吞吐那根肉棒的樣子,看著林弈按著姐姐後腦的那只手,看著姐姐臉上那種混合著痛苦與歡愉的表情,某種禁忌的、不該有的念頭開始在她腦海裏滋生。
如果……如果被那樣對待的人是她……
“唔……咳咳……”
尹恩媛被林弈從嘴裏抽了出來,肉棒離開時帶出大量唾液,沿著下巴滴落。
她劇烈咳嗽,雙手撐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被汗水浸濕的連衣裙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成熟女性豐滿的身材曲線——
那對肥熟巨乳因為彎腰的姿勢而垂墜晃動,在布料下蕩出誘人的肉浪,兩顆硬挺的乳頭將胸前的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隨著她的喘息而輕輕顫抖。
林弈低頭看著她,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衣領——
“嗤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廳裏格外刺耳。
尹恩媛的連衣裙被直接從領口撕開,露出裏面完全赤裸的上半身——
她早就沒有穿內衣了。
那對肥熟飽滿的巨乳瞬間彈跳出來,白膩的乳肉在空氣中劇烈晃動,乳暈是熟透的櫻色,乳頭肥厚勃起,隨著呼吸而微微顫抖,乳尖甚至滲出一點晶瑩的、類似乳汁的液體。
“啊……!”
尹恩媛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用手臂遮擋,卻被林弈抓住了手腕,強行拉開。
“轉過去。”
他命令,聲音依舊低沉沙啞。
尹恩媛顫抖著,順從地轉過身,雙手撐在地上,像一個待宰的母畜般撅起肥碩的臀部。
那條被撕破的連衣裙還掛在腰際,裙擺下是她完全裸露的下半身——從路上開始就一直空蕩蕩的,此刻肥厚飽滿的陰戶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兩瓣熟嫩肥唇因為充血而腫脹外翻,露出裏面粉嫩濕滑的穴肉,蜜汁正源源不斷地從穴口湧出,沿著大腿內側一路流淌到膝蓋窩,在地板上積出一小灘透明黏膩的水漬。
而那對肥熟巨乳因為彎腰的姿勢而垂墜在胸前,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劇烈晃動,乳尖滲出更多晶瑩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淫靡的油光。
林弈站在她身後,雙手抓住了她肥碩的臀瓣——
那對臀肉肥熟飽滿,觸感軟糯如剛蒸熟的米糕,卻又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緊致彈性。
他的手指陷進軟肉裏,指尖甚至能觸到臀縫深處、那片更加濕熱的、等待被侵犯的秘境。
“不……不要在這裏……珍熙還在……”
尹恩媛顫抖著聲音哀求……
但身體卻更加誠實——臀肉因為緊張而緊繃,肥厚的陰唇卻諂媚地開合,穴口處不斷湧出更多蜜汁,將臀縫染得一片濕滑。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肥厚的宮頸正在深處抽搐蠕動,像一張饑渴的小嘴般開合,渴求著被粗壯的巨物貫穿填滿——哪怕當著妹妹的面……
哪怕被看著,被聽著,被知道自己有多麼下賤淫蕩。
“她需要學習。”
林弈簡短地說,然後挺腰——
“噗滋——!!”
粗壯的龜頭沒有任何前戲地擠開肥厚的陰唇,捅進早已濕透的蜜穴深處。
劇烈的摩擦聲伴隨著尹恩媛驟然拔高的尖叫同時響起——
“咿呀啊啊啊——!!”
那聲音高亢而慘烈,卻又夾雜著某種濃得化不開的快感。
尹恩媛的背脊瞬間弓起,雙手死死摳住地板,指甲刮擦水泥發出刺耳的聲響。
她被那根粗壯到可怕的肉棒從後方貫穿了——尺寸太大,以至於插入的過程都帶著撕裂般的痛楚……
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洶湧的快感浪濤,幾乎瞬間淹沒了她的意識。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巨物的每一個細節——粗碩的莖身如何撐開她肥厚的穴肉,赤紅的龜頭如何碾過敏感的褶皺……
最後重重地撞上最深處的子宮口。
那撞擊的力道大得讓她的整個下半身都向前沖去,肥碩的臀部被迫高高撅起,臀肉因為衝擊而劇烈顫抖,蕩出一圈圈淫靡的肉浪。
“哈啊……哈啊……太大了……要死了……齁咿咿咿噢噢噢……!”
尹恩媛的呻吟瞬間變得破碎而淫蕩,語言能力在極致的快感衝擊下迅速退化,只剩下本能的、夾雜著哭腔的浪叫。
她的臉被迫貼在地板上,側臉看向癱坐在不遠處的尹珍熙,眼神渙散,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在地板上積成一灘小小的水窪。
而尹珍熙已經完全呆住了。
她看著姐姐被從後方貫穿,看著那根可怕的肉棒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捅進姐姐的身體。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透明的蜜汁,噗滋噗滋的水聲響徹整個大廳,混雜著姐姐破碎的浪叫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姐姐肥碩的臀肉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臀縫深處、那片粉嫩的、正在吞吐巨物的穴口清晰可見。
每一次抽離時穴肉都會諂媚地外翻,像一朵盛開的、淫靡的花朵。
每一次插入時又會貪婪地收緊……
仿佛要將整根肉棒都吞進肚子裏。
更讓她震驚的是姐姐的表情——
那張總是溫柔端莊的臉此刻扭曲成一幅下流的、母畜般的媚態,眼睛上翻,露出大量眼白,舌頭歪吐在嘴邊,隨著撞擊的節奏而微微晃動,口水混著淚水沿著臉頰流淌,在地板上積成更大的一灘。
姐姐的雙手在地板上無力地抓撓,指尖已經磨出了血……
但她似乎毫無所覺,只是本能地承受著身後男人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撞擊。
“唔哦哦哦……要……要被捅穿了……子宮……子宮要壞了……齁咿咿咿噢噢噢……!”
尹恩媛的尖叫變得越發淒慘,卻又帶著某種濃得化不開的歡愉。
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正在逐漸撐開她最深處的子宮口——
那處從未被開發過的、象徵著生育神聖的孕袋,此刻正在被粗壯的龜頭一點點撬開。
每一次撞擊都更深一分。
每一次碾磨都帶來更加劇烈的、幾乎要撕裂她存在的快感。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正在深處抽搐蠕動,肥厚的宮頸肉諂媚地纏上龜頭,像一張饑渴的小嘴般嘬吸著,分泌出更多黏稠的、溫熱的淫汁,將整根肉棒都浸染得濕滑晶亮。
而林弈的動作越來越快。
藥效讓他的體力無窮無盡。
每一次抽插都帶著要將身下這具肥熟雌肉徹底搗爛的力道。
他雙手死死抓著尹恩媛肥碩的臀瓣,指尖深陷進軟肉裏,留下清晰的指痕。
每一次挺進都將她的臀部拉向自己,讓那根巨物能更深地捅進最深處。
汗水沿著他結實的背肌流淌,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健康的油光,隨著動作而飛濺開,滴落在尹恩媛赤裸的背脊上,與她的汗水混合,散發出更加濃郁的交媾氣息。
“求……求求你……慢一點……會死的……真的會死的……齁咿咿咿噢噢噢……!”
尹恩媛開始求饒……
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話語——蜜穴更加貪婪地收緊,肥厚的宮頸肉諂媚地嘬吸著龜頭,子宮口更是徹底張開,像一張饑渴的、等待受孕的小嘴,渴求著被那根巨物徹底填滿,被滾燙的精漿灌進最深處。
就在這時,林弈突然鬆開了抓著尹恩媛臀瓣的手,轉而抓住了她肥碩巨乳——
那對奶肉在他的手掌裏被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乳肉從指縫間溢出,隨著撞擊的動作、而劇烈晃動,乳尖滲出的透明液體越來越多,在空氣中劃出晶瑩的絲線。
“不……不要揉……奶……奶會……嗚啊啊啊——!!”
尹恩媛的尖叫驟然拔高。
因為林弈突然狠狠捏住了她的乳頭——
那力道大到幾乎要將那顆肥厚的乳首捏碎,劇烈的痛楚混合著更加洶湧的快感瞬間衝擊她的大腦,讓她肥厚的子宮口劇烈痙攣……
一股滾燙的、帶著濃郁雌香的蜜汁從穴口噴湧而出,濺落在林弈的大腿上,在地板上積出一灘更大的水窪。
她高潮了。
在被粗暴貫穿的過程中,在當著妹妹的面被侵犯的過程中,在乳頭被殘忍虐待的過程中——
她高潮了,而且高潮得極其劇烈,整個肥熟媚肉嬌軀都在劇烈顫抖,肥碩的臀肉痙攣般收縮,蜜穴深處傳來咕啾咕啾的、仿佛在吞噬肉棒的水聲……
子宮口更是像嬰兒的小嘴般不斷開合,嘬吸著那根粗壯的龜頭,渴求著更深、更徹底的侵犯。
但林弈沒有停。
高潮後的身體更加敏感。
每一次抽插都帶來更加劇烈的、近乎痛苦的快感。
尹恩媛的求饒聲變成了純粹的本能呻吟,語言完全退化,只剩下破碎的、夾雜著哭腔的浪叫。
她的意識在極致的快感浪潮中沉浮……
時而清醒……
時而恍惚……
時而看到妹妹空洞的眼神……
時而感受到身後男人無窮無盡的體力,以及那根正在逐漸將她搗爛的、可怕的巨物。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再次高潮的。
只記得又一次劇烈的痙攣席捲全身,蜜穴深處傳來更加洶湧的噴湧感,大量黏稠的淫汁混合著某種更加濃稠的、類似愛液的液體從穴口湧出,將兩人的結合處徹底染得一片濕滑。
她的腿已經徹底軟了。
如果不是林弈還抓著她的腰,她早就癱倒在地板上成了一灘爛泥。
而就在這個時候,林弈終於有了射精的跡象。
她能感覺到那根粗壯的肉棒在蜜穴深處劇烈搏動,青筋盤繞的莖身變得更加堅硬滾燙,龜頭頂著她肥厚的宮頸口開始痙攣般的跳動。
林弈的呼吸變得更加沉重。
每一次抽插都帶著最後爆發的力道,腰腹緊繃的肌肉線條在昏暗的光線下清晰可見,汗水像雨水般飛濺。
“要……要射了……”
他沙啞的聲音在尹恩媛耳邊響起,帶著某種宣告般的意味。
“不……不要……裏面……不能射在裏面……會……會懷孕的……齁咿咿咿噢噢噢……!”
尹恩媛驚恐地求饒……
但她的子宮口卻更加諂媚地張開,肥厚的宮頸肉幾乎要將龜頭吞進去,渴求著被滾燙的精漿灌滿最深處的孕袋。
“你就是用來懷孕的。”
林弈簡短地說,然後最後一次狠狠挺腰——
“噗嗤——!!”
粗壯的龜頭徹底擠開肥厚的宮頸口,捅進了子宮最深處。
尹恩媛的尖叫聲戛然而止,眼睛驟然睜大,瞳孔因為極致的衝擊而擴散——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巨物捅進了她從未被侵犯過的、象徵著生育神聖的子宮內部,龜頭頂著那層薄薄的、敏感的孕袋內壁,停在了最深處。
下一秒,灼熱的噴射開始了。
“嗚啊啊……啊啊啊——!!!”
尹恩媛的慘叫聲再次響起……
但這次的聲音裏已經沒有了任何理性,只剩下純粹的、被徹底征服的、雌畜般的嘶鳴。
她能感覺到一股又一股滾燙黏稠的精漿從龜頭尖端噴射而出,直接灌進她的子宮深處——
那溫度高得像是要把她的內臟都煮熟,黏稠的半固態精液在孕袋裏迅速堆積,帶來可怕的飽脹感。
“不……不要……太多了……裝不下……真的要裝不下了……齁咿咿咿噢噢噢……!”
她哭喊著……
但林弈沒有停。
藥效強化的不僅是他的性能力,還有精液的量——濃稠黏膩的精漿持續不斷地噴射,將她的子宮迅速填滿,肥厚的宮頸肉被迫張開到極限,讓更多精液灌入。
漸漸地,她平坦的小腹開始隆起——
那個原本緊致平坦的、屬於成熟女性的小腹,此刻因為子宮裏堆積的大量精液而逐漸鼓起,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出一道明顯的、圓潤的弧線,像是剛剛受孕的孕婦。
“哈啊……哈啊……”
林弈終於停止了射精,粗壯的肉棒緩緩從尹恩媛被徹底填滿的蜜穴中抽出——帶出大量混合著精液和淫汁的濁白液體,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在地板上積出一大灘淫靡的水窪。
抽出時,肥厚的宮頸肉諂媚地嘬吸著龜頭……
仿佛不舍得那根巨物離開,穴口處更是像嬰兒的小嘴般不斷開合,噴湧出更多混合著精液的愛液。
尹恩媛徹底癱軟在地板上,像一灘熟透的爛肉般一動不動。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子宮裏裝滿了滾燙的精液,那個象徵著生育的孕袋此刻沉甸甸的、飽脹到幾乎要破裂。
每一次呼吸都帶來細微的、精液在體內晃動的觸感。
平坦的小腹已經徹底鼓起,白皙的皮膚被撐得薄薄的,甚至能看到下麵精液堆積的輪廓——
那是一副下流至極的、像是剛剛被種付受孕的母畜般的姿態。
而她肥碩的巨乳此刻也泌出了更多乳汁——剛才劇烈的性交和乳頭的虐待似乎啟動了她的乳腺,粘稠甜美的乳汁從兩顆肥厚的乳尖滲出,沿著乳肉流淌,在胸口積成兩小灘白濁的液體,散發出濃郁的奶香。
她側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嘴裏還在溢出細微的、含混不清的呻吟。
身體偶爾抽搐一下。
每一次抽搐都會從穴口擠出更多混合著精液的濁白液體,在地板上擴大那灘淫靡的水漬。
林弈站在她身邊,粗壯的肉棒還在滴著混合的體液。
他低頭看了看癱軟如泥的尹恩媛,又抬眼看向還坐在不遠處的尹珍熙。
少女已經完全呆住了。
她的視線從姐姐被徹底填滿而鼓起的小腹,移到姐姐還在滲乳汁的巨乳,再移到姐姐那張徹底失神的、母畜般的臉……
最後移到林弈還在滴著體液的那根巨物上——
那根剛剛還在姐姐身體裏肆虐,將姐姐變成這幅下流模樣的可怕肉棒。
然後,她看到林弈朝她走了過來。
一步,兩步,腳步沉重而穩定,踩在濕滑的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那根粗壯的肉棒在他腿間晃動,尺寸依舊可怕,表面沾滿了姐姐的淫汁和精液,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不……不要過來……”
尹珍熙驚恐地向後挪動……
但身後就是牆壁,無處可逃。
“你也需要學習。”
林弈說,聲音依舊低沉沙啞,帶著藥效未退的滾燙氣息。
他蹲下身,抓住了少女纖細的腳踝——尹珍熙穿著白色短襪和小皮鞋……
此刻,那雙鞋子因為之前的掙扎而歪歪扭扭,露出裏面包裹在白色棉襪裏的、嬌小可愛的腳。
“學習什麼……”
尹珍熙顫抖著問,眼淚再次湧出。
“學習怎麼做一個合格的雌畜。”
林弈簡短地說,然後解開了少女連衣裙背後的拉鏈。
“嗤啦——”
布料滑落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廳裏格外清晰。
尹珍熙纖細的、尚顯青澀的身體裸露出來——
那對小巧的乳房形狀姣好,乳尖是嫩嫩的粉色……
因為恐懼和莫名的燥熱而微微挺立。
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以及腿根處、那條淺色的、已經被蜜汁浸濕一小片的內褲。
“不……不要看……”
少女驚慌失措地想要用手臂遮擋……
但林弈抓住了她的手腕,強行拉開。
“轉過去。”
他說,語氣和剛才對尹恩媛說時一模一樣。
尹珍熙顫抖著,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看著他那雙燃燒著欲望的眼睛,看著他那根還在滴著體液、粗壯得可怕的肉棒,又看了眼側躺在地板上、像一灘爛肉般無法動彈的姐姐——
姐姐的眼神空洞,嘴角還在滲出混合著精液和口水的液體,平坦的小腹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證明剛才發生了什麼。
某種更深的恐懼攫住了她。
如果不聽他的話,會不會也變得像姐姐那樣?
被那根可怕的巨物貫穿,被灌滿精液,變得像一灘爛肉般癱在地上,露出那種下流的、母畜般的表情?
她不想變成那樣。
可是……身體深處的燥熱越來越明顯,腿根處傳來的瘙癢感越來越強烈,內褲下那片嬌嫩的處女地已經開始滲出更多蜜汁。
剛才看著姐姐被侵犯的畫面,聽著姐姐破碎的浪叫,看著姐姐被射滿後鼓起的小腹——
那些畫面在她腦海裏反復播放,帶來某種禁忌的、不該有的興奮感。
她看著林弈,嘴唇顫抖著……
最終緩緩地、順從地轉過身,雙手撐在牆壁上,像姐姐剛才一樣,撅起了自己尚且青澀的、不夠豐滿但形狀姣好的臀部。
那條淺色的內褲還掛在腿上,布料已經被蜜汁浸濕了一小片,透出裏面粉嫩陰戶的隱約輪廓。
她的背脊因為恐懼和羞恥而微微顫抖,纖細的腰肢緊繃著,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未知的命運。
林弈站在她身後,粗壯的肉棒抵上了那片濕透的布料。
“不……不要……我還是……處女……”
尹珍熙顫抖著聲音哀求……
但身體卻更加誠實地分泌出更多蜜汁,將內褲徹底浸透。
“我知道。”
林弈簡短地說,然後扯下了那條礙事的內褲。
“嗤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
尹珍熙腿根處、那片從未被開發過的、粉嫩嬌小的陰戶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陰毛稀疏,粉嫩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在蜜汁的浸潤下泛著晶瑩的水光,小陰唇的顏色是嬌嫩的淡粉色,此刻因為恐懼和燥熱而微微張開,露出裏面更深處、等待著被侵犯的處女蜜穴。
“會……會死的……
那麼大……我會壞掉的……”
少女哭喊著……
但林弈已經抓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放鬆。”
他說,然後挺腰——
“噗滋——!!”
粗壯的龜頭強行擠開緊閉的處女膜,捅進了嬌小緊致的蜜穴深處。
撕裂般的痛楚瞬間席捲了尹珍熙的意識,她的尖叫聲驟然拔高——
“咿呀啊啊……啊——!!!”
那聲音比尹恩媛更加淒厲,帶著少女被強行破處的痛苦和恐懼。
眼淚洶湧而出,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從中間被撕裂了。
那根粗壯得可怕的巨物強行撐開了她嬌小的身體,捅進了最深處,龜頭頂上了從未被觸碰過的、嬌嫩的子宮口。
“痛……好痛……不要……拔出去……求求你……齁咿咿咿噢噢噢……!”
她哭喊著,雙手在牆壁上無力地抓撓,指尖在粗糙的水泥牆上留下淩亂的痕跡。
但林弈沒有停,反而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混合著處血的蜜汁,噗滋噗滋的水聲再次響徹大廳,混雜著少女淒厲的慘叫和哭泣。
“嗯……啊……不要動了……真的好痛……壞掉了……我要壞掉了……齁咿咿咿噢噢噢……!”
尹珍熙的哭喊逐漸變得破碎,語言能力在劇烈的痛楚和隨之而來的、陌生快感的衝擊下迅速退化。
她能感覺到那根巨物在她體內進出。
每一次抽離時,嬌小的穴肉都會諂媚地收緊,試圖挽留那根粗壯的莖身。
每一次插入時,更加劇烈的摩擦又帶來混合著痛楚的快感。
漸漸地,痛楚開始減退,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更加洶湧的、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那種感覺從子宮口深處湧出,沿著脊椎竄上大腦,讓她肥厚稚嫩的宮頸肉不自覺地抽搐,像是在渴求更深的侵犯。
“不……不對……怎麼會……舒服……齁咿咿咿噢噢噢……!”
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背叛自己——蜜穴越來越濕,分泌出更多黏稠的淫汁,嬌嫩的穴肉諂媚地纏上那根粗壯的肉棒。
每一次摩擦都帶來越來越強烈的快感。
乳頭也在發硬,小巧的乳尖挺立在空氣中,隨著撞擊的動作、而微微顫抖,帶來陣陣陌生的酥麻感。
她甚至不自覺地開始挺腰,用自己尚且青澀的臀部去迎合身後的撞擊——
那動作生澀而笨拙,卻帶著某種本能的渴望。
“啊……哈啊……慢一點……太快了……要……要去了……齁咿咿咿噢噢噢……!”
尹珍熙的哭喊變成了夾雜著快感的浪叫,她肥厚稚嫩的子宮口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帶著濃郁雌香的處女蜜汁從穴口噴湧而出,濺落在林弈的大腿上。
她在被強行破處的過程中,在劇烈的痛楚中,竟然高潮了——
處女的高潮來得劇烈而突然,讓她整個嬌小的身體都在劇烈顫抖,肥厚稚嫩的宮頸肉像嬰兒的小嘴般不斷開合,嘬吸著那根粗壯的龜頭,渴求著更深、更徹底的侵犯。
林弈的動作更快了。
少女高潮後的身體更加緊致敏感。
每一次抽插都帶來更加劇烈的快感。
他雙手死死抓著她纖細的腰肢。
每一次挺進都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撞到牆上,嬌小的臀部在激烈的撞擊下迅速泛紅,臀肉因為疼痛和快感而緊繃。
汗水沿著兩人的身體流淌,混合在一起,散發出更加濃郁的交媾氣息。
而側躺在地上的尹恩媛,此刻終於恢復了一些意識,緩緩轉過頭,看著牆壁邊正在被侵犯的妹妹——
她看到妹妹纖細的身體被林弈完全籠罩,那雙總是稚嫩可愛的眼睛裏此刻充滿了淚水,卻又流露出某種迷離的快感,嘴唇微微張開,溢出破碎的浪叫,口水混著淚水沿著下巴滴落。
妹妹嬌小的乳房因為撞擊的動作、而劇烈晃動,乳尖挺立,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線,平坦的小腹下,那根粗壯的肉棒正在進出她嬌小的身體。
每一次抽離時都帶出大量混合著處血的濁白液體。
每一次插入時都傳來噗滋噗滋的水聲。
尹恩媛的子宮深處傳來一陣痙攣——
那是看到自己妹妹也被侵犯、也被變成像她一樣的雌畜時,產生的某種扭曲的快感。
她肥厚飽脹的子宮裏,剛才被灌入的大量精液因為身體的痙攣而微微晃動,帶來更加清晰的、被填滿的飽脹感。
乳尖再次滲出一滴晶瑩的乳汁,沿著乳肉流淌,混合著她自己的汗水,在胸口積成一灘小小的、白濁的水窪。
她看著妹妹逐漸沉淪,看著妹妹的浪叫越來越淫蕩,看著妹妹稚嫩的身體逐漸學會迎合——就像她剛才一樣,就像所有被這根巨物侵犯過的雌性一樣……
最終都會學會服從,學會渴求,學會露出那種下流的、母畜般的表情。
某種病態的安心感湧上心頭。
至少,她不是一個人。
至少,妹妹也即將變成像她一樣的雌畜。
至少,她們可以一起跪在這根巨物面前,一起被填滿,一起被射滿,一起露出那種下流的、被徹底征服的表情。
“啊……哈啊……要……要去了……又要去了……齁咿咿咿噢噢噢……!”
牆壁邊傳來尹珍熙更加高亢的浪叫。
少女的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快,更加劇烈,嬌小的身體劇烈痙攣,肥厚稚嫩的子宮口徹底張開,像一張饑渴的小嘴般嘬吸著那根粗壯的龜頭,渴求著被灌滿最深處。
大量處女蜜汁混合著少量處血從穴口噴湧而出,將兩人的結合處徹底染濕。
而林弈也終於再次有了射精的跡象。
他能感覺到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少女緊致的蜜穴深處劇烈搏動,濃稠的精漿在睾丸裏翻湧,迫不及待地等待著噴射。
他抓住尹珍熙纖細的腰肢……
最後一次狠狠挺腰——
“噗嗤——!!”
粗壯的龜頭擠開肥厚稚嫩的宮頸口,捅進了少女從未被侵犯過的子宮最深處。
尹珍熙的尖叫聲戛然而止,眼睛驟然睜大,瞳孔因為極致的衝擊而擴散——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巨物捅進了她象徵著純潔的子宮內部,龜頭頂著那層薄薄的、敏感的處女孕袋內壁,停在了最深處。
下一秒,灼熱的噴射再次開始了。
“嗚啊啊……啊啊啊——!!!”
尹珍熙的慘叫聲再次響起……
但這次的聲音裏已經沒有了任何理性,只剩下純粹的、被徹底征服的、處女被強行受孕時的嘶鳴。
她能感覺到一股又一股滾燙黏稠的精漿從龜頭尖端噴射而出,直接灌進她的子宮深處——
那溫度高得像是要把她的內臟都煮熟,黏稠的半固態精液在處女子宮裏迅速堆積,帶來可怕的飽脹感。
“不……不要……太多了……裝不下……真的要裝不下了……齁咿咿咿噢噢噢……!”
她哭喊著……
但林弈沒有停。
濃稠黏膩的精漿持續不斷地噴射,將她的處女子宮迅速填滿,肥厚稚嫩的宮頸肉被迫張開到極限,讓更多精液灌入。
漸漸地,她平坦的小腹也開始隆起——
那個原本平坦緊致的、屬於少女的小腹,此刻因為子宮裏堆積的大量精液而逐漸鼓起,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出一道明顯的、圓潤的弧線,像是剛剛受孕的少女孕婦。
“哈啊……哈啊……”
林弈終於停止了射精,粗壯的肉棒緩緩從尹珍熙被徹底填滿的處女蜜穴中抽出——帶出大量混合著精液和處血蜜汁的濁白液體,沿著少女的大腿內側流淌,在牆壁邊積出一大灘淫靡的水窪。
抽出時,肥厚稚嫩的宮頸肉諂媚地嘬吸著龜頭,如同她的姐姐一樣,穴口處不斷開合,噴湧出更多混合著精液的處女愛液。
尹珍熙徹底癱軟在牆壁邊,嬌小的身體滑落到地上,像一灘熟透的爛肉般一動不動。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子宮裏裝滿了滾燙的精液,那個象徵著純潔的孕袋此刻沉甸甸的、飽脹到幾乎要破裂。
每一次呼吸都帶來細微的、精液在體內晃動的觸感。
平坦的小腹已經徹底鼓起,白皙的皮膚被撐得薄薄的,甚至能看到下麵精液堆積的輪廓——
那是一副和姐姐一模一樣的、下流至極的、像是剛剛被種付受孕的母畜般的姿態。
她側躺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嘴裏還在溢出細微的、含混不清的呻吟。
身體偶爾抽搐一下。
每一次抽搐都會從穴口擠出更多混合著精液和處血的濁白液體,將身下的地板徹底染濕。
林弈站在兩個癱軟在地的女性之間,粗壯的肉棒終於緩緩疲軟……
但尺寸依舊可觀。
他低頭看著地上的兩具肉體——一具是成熟的、肥熟的雌肉,子宮被灌滿後鼓起明顯的孕肚,巨乳還在滲乳汁;
另一具是稚嫩的、青澀的雌肉,同樣子宮被灌滿後鼓起孕肚,嬌小的乳房上挺立的乳頭還在微微顫抖。
兩具肉體都散發出濃郁的交媾氣息,混合著精液、淫汁、乳汁和汗水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開來,形成某種淫靡的氛圍。
地板上到處都是水漬,有口水,有淚水,有淫汁,有精液,有乳汁,有處血——所有體液混合在一起,將整個大廳變成了一個巨大的、下流的交媾現場。
他轉身,走向之前被放在角落的、還剩半鍋的肉蓯蓉香料湯。
湯已經涼了……
但濃郁的香氣依舊在空氣中浮動,混合著剛才交媾的淫靡氣息,形成某種更加詭異的氣味。
他端起鍋,仰頭將剩下的湯一飲而盡——涼掉的湯液滑過喉嚨,帶來更加清晰的、力量在體內湧動的感覺。
藥效還在持續。
他放下鍋,轉身看向地上的兩個女人。
尹恩媛已經掙扎著坐了起來,雙手捂著鼓起的小腹,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和淚痕,眼神卻不再空洞,而是流露出某種複雜的、混合著羞恥、恐懼和詭異滿足感的情緒。
尹珍熙還癱在地上,似乎還沒從被強行破處和受孕的衝擊中恢復過來,只是本能地抽搐著,從穴口不時擠出更多混合著精液的液體。
“清理乾淨。”
林弈簡短地說,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冷靜……
但那雙眼睛依舊燃燒著某種未退的欲望,“然後準備晚飯。”
尹恩媛顫抖著點了點頭,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但子宮裏裝滿精液的飽脹感、讓她動作笨拙而緩慢。
她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妹妹,咬了咬嘴唇……
最終還是伸手去扶——兩個被徹底灌滿而鼓起孕肚的女人互相攙扶著站起身,赤裸的身體上還殘留著各種體液,走路的姿勢古怪而笨拙……
每走一步都會從穴口滲出更多混合著精液的液體,在地板上留下濕滑的痕跡。
她們走向樓梯,前往樓上臨時搭建的簡易洗浴區——
那裏只有一桶儲存的水和一些破布……
但至少可以用來清理身體上的污穢。
兩個女人互相攙扶著,赤裸的身體緊貼在一起,肥熟和稚嫩的乳房擠壓著彼此的乳肉,鼓起的小腹互相碰撞……
每一步都帶來清晰的、精液在子宮裏晃動的觸感,讓她們都忍不住發出細微的、羞恥的嗚咽。
林弈看著她們消失在樓梯拐角,才終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體內沸騰的熱浪逐漸平息……
但力量和某種更深層的、對雌性的掌控感,已經徹底融入了他的骨血。
他低頭看了一眼還粘著各種體液的肉棒,隨手擦了擦,拉上了褲鏈。
大廳裏安靜下來,只剩下空氣中彌漫的淫靡氣息,以及地板上那些正在逐漸乾涸的、各種體液混合的水漬。
窗外傳來寒風呼嘯的聲音,和庇護所內這個剛剛發生的、淫亂的場景形成鮮明對比——
但在這裏,在這個被末日籠罩的世界裏,力量就是一切……
而剛才發生的一切。
不過是他剛剛獲得的、力量的一種證明罷了。
他走向發電機,準備繼續之前的工作。
但腦海裏,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才那兩具肉體——
尹恩媛肥熟媚肉被他肆意侵犯時的浪叫和求饒,尹珍熙稚嫩嬌軀被強行破處時的慘叫和逐漸沉淪,以及最後兩人都被灌滿精液鼓起孕肚、互相攙扶著離開時的下流姿態。
藥效似乎還在持續,下腹深處再次湧起熟悉的燥熱感。
看來,今晚的餘韻,還會持續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