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二章:你姓福嗎?
廢土求生:我的物品有升級面板
| 发布:05-12 14:07 | 585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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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女人飛快地穿過幾條走廊……
最終閃身躲進一間公寓內的盥洗室裏,反手將門鎖上。
她是伊麗莎·溫莎,二十八歲,身高一百八十二釐米,天生的高個與金色長髮,讓她在人群裏總是那道無法忽視的影子。
三圍101-66-103,是多年馬術訓練和天賦共同鑄就的身段,擁有了令人咋舌的曲線,與酒桶底座般寬厚的臀部,構成了她作為頂級馬術選手的獨特氣質。
她出生在英倫南部的一個古老莊園,父母都是貴族血統,從小接受的是近乎苛刻的教育,擊劍、馬術、禮儀、射擊,每一項都要做到標準之上。
七歲第一次跨上純血駿馬,十六歲在馬術障礙賽中奪得全國青少年冠軍,十八歲便站上國際賽場;
而在大學時期,她更是橫掃現代五項的多場比賽,擊劍繼續保持著一流水準,是知名海內外的騎乘大師。
工作之外,她也是王室馬術俱樂部的長期成員,同時受邀擔任過多次國際賽事的裁判與嘉賓。
人生大部分時間都在訓練場、馬廄與禮賓廳之間往返。
這一切,在末世來臨那天戛然而止。
她原本是受邀來華國參加頂級馬術障礙賽,擔任特邀裁判。
因為場地臨時變更,她與經紀人前往車站,打算搭乘列車去下一個城市,就在她踏上月臺的幾秒後,天空變色,耳膜被壓迫感撐滿。
然後,意識便中斷了。
醒來時,她就在這片廢土城市裏。
憑藉著從小練習擊劍和現代五項還有求生知識、以及訓練打下的底子,以及那柄作為收藏品隨身攜帶的競賽用刺劍,她在這裏安然無恙地度過了幾個小時。
直到剛才,聽到了那個女人的哭聲。
damn!(該死!)。
這次的貿然出手是個徹頭徹尾的錯誤。
作為一名從小接受最嚴苛貴族教育,並且在青年時期就斬獲馬術冠軍的天才選手,衝動行事本該是她字典裏最不存在的辭彙。
不久前,她在這棟廢棄的建築裏搜尋物資,無意間聽到了包廂裏隱隱傳出的齁齁叫。
她本來大喜過往,還以為終於找到豬,終於要有肉吃了。
但之後,窺見的情景讓她心跳加速,一個豐滿女人的半裸身體被壓在靠椅上,超大的胸肉軟垂著被男人的掌心托起,揉得變形,臀峰圓到誇張,像兩面飽脹的鼓被持續撞擊。
媚婦騷肉在不斷貫弄啪啪下晃出臀浪。
那具豐腴淫熟的肉體被徹底按在靠椅上,爆碩肥熟的臀山每一次撞擊都被碾扁成肉餅形狀,又立刻彈回原狀,形成淫靡的肉浪漣漪。
超大的胸團被從前方揉捏得變了形,兩團白膩羊脂般的爆碩乳肉被男人粗大的手掌完全覆蓋,肥厚勃起的乳頭在指縫間被碾磨得紅腫發亮,皮膚在燈光下泛著薄薄的汗光……
仿佛整具雌軀都在滲出淫熟的蜜汁。
乳尖被擰得通紅,那對粉嫩乳暈已然腫脹成深紅色,伴隨著男人手指粗暴的掐捏動作,仿若兩顆熟透的櫻果般誘人採摘。
喘息中帶著低低的哭腔,泄出近乎愉悅的顫音。
婦人的呻吟從一開始的嗚咽逐漸轉變成放蕩的浪啼:
“齁哦哦哦……頂、頂到深處了……子宮……子宮要吸上來了咿咿咿……”
語言能力在猛烈的肏幹下迅速退化,從完整的句子破碎成含糊不清的囈語……
最終只剩本能般的淫叫。
她肥碩飽滿的胸膛劇烈起伏著。
那對被揉捏變形的爆乳隨著撞擊節奏甩出誇張弧線,粘稠溫潤的乳汁從腫脹的乳孔中滲出,在男人掌心與乳肉之間拉出銀亮的絲線。
透過門縫看去,伊麗莎驚得呆立在門外,自小接受的教育全是體育訓練、學術課程、禮儀與自律管理,甚至是求生訓練……
但談及兩性時父母一向輕描淡寫,學校的健康課也止於理論,沒有任何直觀的圖像或情境。
此刻眼前的畫面卻如此赤裸、如此原始,衝擊著她所有認知——原來人類的交媾不是教科書上簡略的圖示,而是如此充滿力量與節奏的肉體碰撞,是雌性媚肉被雄性徹底征服的下流景象。
她的人生裏,這種直接的身體接觸從未真實出現過。
貴族學校的男生們彬彬有禮,社交舞會上的邀舞都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即便是訓練時與教練的肢體接觸,也僅限於糾正姿勢時短暫的觸碰。
可現在,她親眼目睹著那根粗碩雄壯的肉棒是如何深深鑿進婦人肥滿的牝穴。
每一次貫穿都讓那具雌熟肉體發出淒慘又愉悅的啼鳴。
所以當眼前的畫面闖入視野導致她手足無措。
豐腴的胸肉在男人掌心下搓揉變形,那雙巨掌幾乎完全覆蓋住婦人肥碩的乳肉,粗壯的手指深陷進軟熟爆乳的媚肉之中,用力擠壓時乳肉從指縫間滿溢而出,形成淫靡的肉團形狀。
誇張圓翹的臀峰不斷被撞擊。
每一次重擊都讓那兩團爆碩肥臀劇烈變形,臀肉被頂撞得完全扁平成肉磨形狀,又迅速彈回原狀,皮膚掀起一層層肉浪……
仿佛整具臀山都在發出渴求被繼續肏幹的顫慄。
日光從窗外淌在女人泛汗的背與乳峰上,汗水與某種粘稠的液體混合在一起,在光線照射下閃耀著淫光。
乳尖被擰得鮮紅,那對勃起的乳頭已然腫脹到發紫的程度,被男人手指粗暴撚轉時,婦人發出更高亢的浪叫:
“嗚咿咿咿……乳、乳首要壞了……齁哦哦……”
震撼感夾雜著困惑,讓伊麗莎第一次意識到這類事在現實裏竟是如此直觀甚至帶有節奏的力量,與她固有的認知完全不同。
那根粗壯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粘膩的雌汁,在空氣中拉出淫靡的絲線,再重重貫入時發出沉悶的“噗嗤”水聲。
婦人的肥臀被頂撞得不停搖晃,臀肉甩動的幅度大到驚人……
仿佛兩團裝滿水的氣袋被瘋狂拍打。
這種純粹肉欲的碰撞,這種雌性媚肉被徹底駕馭的場面,讓她短暫地忘了呼吸,也忘了立刻轉身離開。
她的視線無法從那個連接處移開——
男人結實的臀肌在每次發力時緊繃出清晰線條……
而婦人肥滿的牝穴則諂媚地吞吐著那根巨根,粉嫩肉唇被撐開到近乎撕裂的程度,卻依然饑渴地吸附上去。
本來只想確認情況……
但香豔情景讓她一時挪不開眼。
自己誤以為的豬叫居然是這個被幹的婦人嘴裏發出來的。
那呻吟從一開始的壓抑嗚咽逐漸演變成肆無忌憚的浪啼。
“哈咿咿咿噢噢噢”、“齁哦哦哦”、“要死了齁咿咿咿噢噢”,一聲高過一聲,伴隨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與粘稠水聲,在寂靜的建築裏回蕩成淫靡的交響。
婦人的表情早已崩壞,媚眼完全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豐軟香唇歪張著,粘膩的涎液從嘴角流淌而下,整張豔熟肉臉都呈現出一種被肏到失神的母畜媚態。
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偶爾會在巨根頂到某個敏感點時本能地抓住男人的手臂……
但很快又癱軟下去……
仿佛已經徹底淪為任由擺佈的肉棒套子。
男人的腰力忽然一頓蓄積到極點。
可以清晰看到他那結實的腹肌緊繃如鋼鐵,臀大肌虯結隆起,整個腰胯呈現出完美的發力姿態——
那是長期鍛煉才能擁有的核心力量,是能夠將雌性徹底肏到崩潰的雄壯資本。
他粗碩的肉棒在那肥滿的牝穴深處停留了短暫的一瞬,龜頭死死抵住婦人媚熟的宮頸,那圈肥厚緊致的宮頸肉如同諂媚的紅唇般,饑渴地吮吻著雄壯的龍頭。
婦人似乎預感到了什麼,發出近乎哀求的嗚咽:
“嗚……齁……要、要來了嗎……子宮……子宮會被灌滿嗎咿咿……”
下一瞬,女人的胯間猛然噴出騷熱漿液。
那不是單純的潮吹,而是仿佛高壓水槍般的猛烈噴射——大量粘稠溫潤的雌蜜從她被撐開到極致的牝穴深處爆湧而出,混雜著先前累積的愛液與某種更加濃稠的分泌物,形成一道淫靡的噴泉。
滾燙的漿液濺在男人腹前與椅面之間,順著他結實的腹肌皮膚滑落,在日光下反射出琥珀色的光澤。
婦人的整個肥美胴體在這一刻劇烈痙攣起來,爆碩的乳肉瘋狂顫抖,肥軟的臀山不停抽搐,那張豔熟肉臉徹底扭曲成高潮崩壞的模樣,香糯軟舌完全吐露在外,涎液與雌蜜混合著滴落。
“齁哈啊咿咿呀呀噢噢噢——!!!”
淒厲又淫蕩的絕頂啼叫衝破喉嚨,她的子宮在這一刻仿佛活了過來,肥厚儲精的宮頸肉劇烈蠕動著,如同諂媚的肉嘴般,瘋狂吮吸著那根深深鑿入的巨根,祈求著雄性的恩賜。
噴湧的畫面持續了整整十餘秒。
婦人肥滿的牝穴如同壞掉的水龍頭般不停溢出粘稠的雌汁,那些溫潤滑膩的液體順著她白皙肥軟的大腿內側流淌而下,在椅面上積出一小灘淫靡的水窪。
她的身體依然在高潮的餘韻中劇烈顫抖。
每一次痙攣都會擠出更多蜜汁,那具豐腴騷媚的雌軀此刻已經完全淪為被快感蒸熟的肉塊,除了本能地抽搐與啼叫外,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反應。
男人的巨根依然深深埋在她體內,可以清晰看到那根粗碩的肉莖在她小腹處頂出誇張的凸起形狀……
仿佛要將她那肥熟嫩肉的小腹徹底撐破。
伊麗莎的呼吸完全停滯了。
她握著刺劍的手心滲出細密的冷汗,雙腿不知何時已經微微發軟。
眼前這一幕超出了她所有認知——人類的性行為竟然可以達到如此激烈、如此原始、如此……下流的程度。
那個婦人被肏到潮吹噴汁的模樣,那種徹底放棄尊嚴淪為泄欲肉壺的媚態,那種雌性肉體在雄性征服下發出的本能啼叫,都像燒紅的烙鐵般燙進她的視網膜深處。
她甚至能聞到空氣中飄散開的、混合著汗味、雌蜜與某種更濃郁的發情荷爾蒙的淫靡氣息,那味道甜膩而腥臊,刺激著她的鼻腔,讓她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更讓她震驚的是那個男人的冷靜。
在婦人如此激烈的反應下,他依然保持著精准的控制力——粗壯的肉棒沒有立刻抽離,而是繼續深深抵在宮頸深處……
仿佛在享受那圈肥厚媚肉最後的痙攣吮吸。
他的手掌依然按在婦人爆碩的乳肉上,手指緩慢撚轉著那對已經紅腫到發紫的乳頭。
每一次轉動都會讓高潮中的婦人發出更加淒慘的嗚咽。
他的表情……伊麗莎透過門縫努力想要看清……
但那角度只能看到側臉——冷峻、專注……
仿佛不是在肏幹一個女人,而是在進行某種精密的手術或訓練。
這種極致的掌控感與婦人完全失控的媚態形成駭人的對比,讓伊麗莎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直到這噴湧的畫面結束,她才呆呆退了半步,腳步踩到碎玻璃,細脆的聲響在走廊回蕩,腳下輕輕蹭動,靴底擦到碎玻璃,發出脆聲。
她轉身就要撤……
但在幾秒後聽到裏面的動靜停下了。
門吱的一聲被推開,裏面的人追了出來。
伊麗莎停下腳步反手握緊刺劍,做好決定,只要對手是在進行暴力侵害,她就要攔下,結果對方耳語交流的姿態驗證了他們是一夥的。
想到這裏她感覺自己就純是個小丑,打擾了別人啪啪不說,還拿劍指對方,好不容易出現的交涉機會就被自己這麼打破,緊張之下還做出先手攻擊之後,溜掉。
“哎……”
不對,還是不能確定……總之,要多交流才知道是什麼情況吧?
走出盥洗室,公寓裏空蕩如墳,牆角堆著翻倒的木櫃和破布沙發,粉塵飄在光裏。
窗邊的鐵框生了鏽,玻璃只剩半面……
另一半鏤空著,讓她能看清外面的街道。
街道上空空蕩蕩,風卷著塑膠袋在路心飄,她定定望了很久,心裏原本那點可能的交涉,那兩人估計早就離開了。
失落在胸口沉了一團,她抬起劍握在手裏,看著那柄光亮的劍身,忽然覺得它在某些時候只是累贅。
手指沿著劍脊緩緩滑,思緒翻湧,要不,乾脆把它折了,省得自己再犯同樣的傻。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低低的、動物嗚咽的聲音。
“喔……喔……”
聲音越來越近。
他們不會在她走後又換個地方開始了吧,攆著她操過來了?
人被打擾交配活動之後,是會憤怒到這種程度嗎?
她小心翼翼地湊到門邊,透過鑰匙孔向外窺視。
走廊裏昏暗的光線下,灰色的影子正貼著牆根移動。
那東西四肢瘦長,皮毛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白,正低頭貪婪地舔舐著地面上什麼東西。
“是狼?”
灰狼很快發現了這扇緊閉的門,它嗅到了裏面活人的氣息。
“砰!”
單薄的木門被猛地撞了一下,門鎖的卡榫在老化的木框裏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又是一下。
門板上裂開一道縫隙。
伊麗莎她側過身,右手握緊了刺劍的護手,劍尖斜斜指向地面,身體的重心壓低,雙膝微彎。
這是她從小練到大的姿勢,早已刻入骨髓。
“轟!”
木門被徹底撞開,碎裂的木屑四下飛濺。
灰狼低吼著撲了進來,狹窄的空間讓它無法完全施展速度,腥臭的涎水幾乎甩到伊麗莎的臉上。
騎士的手腕在狼頭即將咬合的瞬間,精准向前送出。
細長的劍身在昏暗的光線裏劃出一道銀亮的直線從灰狼張開的下頜與脖頸連接的軟組織處刺入,斜斜向上,沒至護手。
狼的身體在半空中僵住,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
它甚至沒能發出一聲哀嚎,巨大的身軀便轟然倒地,四肢抽搐了兩下,綠色的眼瞳迅速黯淡下去。
伊麗莎抽出刺劍,溫熱的血順著劍身的血槽流下,滴落在地。
甩了甩劍尖的血珠,她腦海裏閃過的卻是剛才兩人的臉。
如果他們也被這種怪物盯上……
伊麗莎懊惱地看向外面,好不容易遇到活人,不能讓他們就這麼死了,至於那個男的,先想辦法制服他之後,再進行確認吧。
她回到自己臨時佔據的臥室,房間角落裏,一罐食物、一瓶水,碼放在一個防水登山包旁,是她的全部物資。
她將所有東西收進包裏,背在身上,然後最後看了一眼腳下那頭狼的屍體,轉身走出了這間公寓。
三輪車駛離商業廣場,車輪碾過碎石,發出單調的咯吱聲。
林弈沉默蹬著車。
尹恩媛坐在後車鬥裏。
屁股和下麵都好痛。
倒不是單純的痛,是爽中帶麻的那種痛。
她看著林弈寬闊的後背,心裏亂糟糟的。
粗暴佔有她後,這男孩竟然就這麼一言不發地蹬著車,連頭都不回。
他是在發愣,還是……在愧疚?
愧疚?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尹恩媛就自嘲地搖了搖頭。
他怎麼可能會愧疚。
從在超市門口逼她跪下舔食罐頭,到用電流擊潰美庭的意志,再到剛才在包廂裏,他做的每件事,剝掉她們姐妹身上尊嚴。
可為什麼?
如果只是為了滿足打炮,他有太多機會,不必繞這麼多圈子。
尹恩媛的腦海裏,忽然閃過妹妹尹美庭那副既屈辱又依戀的神情。
美庭是何等高傲的人,卻在短短時間內被他徹底馴服,甚至心甘情願地為他佈置庇護所,稱呼他為“主人”。
他的手段,摧毀的不僅僅是身體的防線,更是心理上的所有壁壘。
美庭懂電子設備……
所以她成了庇護所的技術員。
加奈懂醫術……
所以她是這裏的醫生。
而自己……會做飯,能安撫人心……
所以他就用這種方式,把自己也納入他的體系裏?
他是在建立秩序。
在這個隨時可能被怪鳥或野獸撕碎的世界裏,鐵腕的秩序或許才是活下去的唯一保障。
想通了這點,尹恩媛心底那股被侵犯的屈辱感,竟然詭異地消散了些許。
她看了看自己還攥著釘槍的手,又摸了摸懷裏那個裝著野山參和肉蓯蓉的紅木盒子。
或許這樣也不錯,妹妹們能活下去。
而她,似乎也找到了自己新的“價值”。
車鬥顛簸了一下,她下身傳來一陣清晰的濕熱黏膩感。
尹恩媛的被樁紅的母豬屁股被顛了顛,不由得夾緊了雙腿,回想起剛才在餐桌上橫突直沖的兇狠撞擊。
林弈在發愣。
但他腦子裏想的和尹恩媛沒有半點關係。
他的腦海裏,反復播放著不久前看到的那個金髮歐洲面容的女人。
林弈活了二十多年,頭一次知道,女人的臀部可以達到那種規模。
那可不是單純的豐腴身材,而是常年鍛煉才能擁有的、充滿力量感的熟美肉體。
即便是馬褲厚實的布料內,肌肉美妙的結實和飽彈也是肉眼可見的。
再配上那被馬術服束出的纖細腰肢,形成的對比簡直駭人。
一個能獨自在這種環境下活下來,並且保持著那份從容與潔淨的女人,絕不簡單。
假設說林弈要給身邊的女人們取中文名的話,肯定是以賴姓優先考慮……
因為她們值得信賴……
而那個女人,肯定是以焦姓優先考慮。
升級插槽+1意味著她只要進入隊伍,林弈的能力就大大增強。
下次再遇到,得想個辦法……
三輪車拐過一個路口,庇護所那棟熟悉的建築輪廓出現在視野盡頭。
林弈收回思緒,腳下蹬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