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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章:自報菜名

廢土求生:我的物品有升級面板

| 发布:05-11 16:08 | 1069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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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恩媛緩緩扶著桌緣站起來,似是終於認命了。

心底那聲苦笑泛起,一開始就不該讓尹美庭來當擋箭牌,那點藏在責任感裏的私心,終究反噬到了自己身上。

熟婦膝蓋軟在柔軟的地毯上,姿態低到塵埃裏,一寸寸爬到林弈腳邊,淚珠黏在睫毛間:

“我都聽你的……求你,不要說……”

林弈垂眸看著她,半晌,淡淡應了一聲:

“好。”

溫柔、有責任心的女人,看似能為別人遮風擋雨,實則脆弱到不堪一擊。

一旦發現自己守護不了任何東西,心裏便會如瓷般裂開,剩下的只有破碎後的自暴自棄。

尹恩媛此刻,就是這副模樣。

林弈用手撫摸著這位嫵媚婦人梨花帶雨的臉頰:

“不會很會做飯嗎?

乾脆做一桌以你自己為賣點的宴席。”

尹恩媛愣在原地,滿臉的困惑。

他見她沒反應,輕嗤了一聲:

“悟性這麼差?

還沒明白的話只能讓你一個人去庇護所以外的地方好好反省。”

林弈緩緩地眯起眼:

“反正,你的妹妹們……也不會在乎一個淫騷的姐姐吧?”

“對不起……我不想。”

尹恩媛心底泛起一陣莫名的疑惑,平時的林弈,細節上那麼貼心,甚至會讓她感覺到罕見的溫柔,可為什麼此刻卻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咄咄逼人,話裏鋒利得讓她透不過氣。

思緒還沒理清,胸前那雙熟膩的淫奶忽然被林弈伸手掐住,指尖陷進柔軟深處。

她沒忍住,嬌聲嚶了一下,肩膀輕輕一抖。

林弈收回手,唇角略挑:

“趕緊端菜上桌吧。”

“你先說好,不跟美庭和珍熙說……”

“說到做到。”

尹恩媛在林弈指尖的一點示意下,貴婦的手指停在連衣裙第一顆紐扣上,指尖泛白。

精緻的貝殼紐扣從扣眼滑出時,領口微微敞開,第二顆、第三顆依次解開。

衣裙和內衣褪到腳下時,她下意識用手臂遮擋胸前。

腋毛從抬起的手臂下方完全顯露,腿心那叢烏黑捲曲的毛髮早已被情動分泌的蜜露濡濕,黏連在微微張合的嫣紅縫隙旁

赤裸身體在林弈命令下走向那寬大的圓桌。

日光從天窗孔直瀉下來,裸露的肌膚都被照得油光透亮,母豬般的肥厚臀瓣在行走間微微顫蕩,散溢出著騷熟甜腥的氣息。

她爬上了那實木桌面,膝蓋壓在溫熱的木板上,雙手撐在前方,背脊隨著呼吸緩緩彎下,肉團沉垂著搖曳,既白又膩,濕滑的紋理像奶油棉花糖被雙手輕輕捧起。

林弈的目光忽然定在她胸前,眉梢微挑:

“嗯?

怎麼櫻尖上有白的,剛才居然把你捏出奶來了?”

順著他的視線,尹恩媛微微發怔,低頭才意識到乳尖上正掛著細細一點溫熱的乳白,沿著微硬的花豆緩緩滑下。

林弈視線落在那粒被奶白勾勒的花豆上,調出系統介面——

【目標:尹恩媛乳汁(現泌)】

【當前狀態:微量初乳,富含乳糖與雌激素】

【協同升級效果:食品類物品升級效率+40%】

【升級後:藍色品質營養充沛乳汁——持續增強體力與耐力,短期內提升免疫反應】

【預計消耗時間:10分鐘】

他收起面板,瞥了她一眼,可惜現在沒這個空,等以後非要儲點不可

“喔,你還是泌乳體質?

難道你生過小孩?”

尹恩媛解釋起來:

“……我沒有過男人……只是長期吃各種補品和補劑,是想找到心儀的人之前保養好皮膚……所以雌性激素比較旺。”

林弈的眼神更深了幾分,這解釋不但沒減輕羞辱,反而讓她覺得自己像一頭被精心催熟的雌畜,被人一眼就看穿了養成的過程。

“好了,別解釋了,報菜名吧。”

尹恩媛抿著唇,側坐在桌面,碩大的兩墜乳球緩緩起伏,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下流話語說出來取悅林弈——

“前菜……是騷熟巨奶,油光的外皮下,填滿甜蜜白漿的雙乳。”

她用手托起豐乳,櫻尖微微顫動,乳豆硬挺泛著細膩的紅潤。

“主菜……是肥潤母豬屁股,厚嫩的臀肉熟軟到一碰就溢汁,花唇張合間的香氣,足以讓座上的客人立刻食欲大開。”

她緩緩扭動腰肢,讓臀瓣左右一抖,厚實的花肉間裹著水光。

“海鮮……是熟軟的淫鮑,粉嫩的殼邊裹著飽滿的蜜肉,輕舐一下,就會滲出溫熱的汁液。”

她的指尖順著下腹滑到胯間,輕輕分開那肥厚的唇瓣,濕潤的褶皺徹底暴露在林弈和食客的眼前。

林弈坐在椅背上不動,眼神在她身上來回剖切,把這個曾經端莊的女人變成了一桌被精心呈上的淫浪盛宴。

“嗯,主廚女士,你說,我從哪里開吃比較好呢?”

“要,要從……”

尹恩媛的唇瓣輕顫,舌尖抵在齒間,想說什麼,卻只吐出些語無倫次的碎音。

林弈站起身從側方走過去,大掌直接揪住她那顆已經充血泛著熟透櫻紅色的奶首。

指節猛地收緊,粗暴的擠壓力道讓整片軟熟爆乳都向下深陷,細膩嫩白的奶肉從指縫間溢出滾燙的觸感。

他刻意用虎口卡住腫脹得發紫的勃起乳頭根部,像捏住奶牛的奶嘴般旋轉擰動。

尹恩媛淫肥肉軀驟然繃緊,腹部肌肉痙攣般收縮——

“咿呀啊哈啊?!

等、等下——齁噢噢……噢——!!”

話音未落,粉紅勃起的巨大乳頭就像被擠壓的乳頭閥般,陡然噴射出兩道滾燙細密的乳白色漿線!

奶漿在午後的光線中劃出淫靡的微弧,濃稠乳白的液體在空中拉出絲縷甜香,精准地濺落在她深不見底的雪膩乳溝裏。

更多的奶汁則順著豐碩乳山向下流淌,穿過胸前那叢烏黑的密林,滴滴答答地滑入幽深的股縫。

“啪嗒、啪嗒”的滴落聲伴隨著她失控的尖叫在室內迴響。

桌面上迅速積起一小灘奶漬,濃郁粘稠的奶香混合著她下體蒸騰出的雌熟騷味,形成一種令人頭腦發漲的催情淫香。

林弈低低笑道:

“你怎麼反應總是這麼慢呢?”

他的手指並沒有鬆開,反而更加用力地碾揉那顆已經完全硬挺的肥厚乳頭,像是要榨幹奶肉內裏儲存的所有汁液。

“作為主廚,連客人的用餐偏好都摸不清嗎?

嗯?”

他俯身湊近她劇烈喘息的豔熟蜜唇……

另一只手已經毫不客氣地探向她岔開的雙腿之間。

“我看你這擺盤姿勢就不太合格嘛,作為優秀的廚師,你就不知道要方便食客?”

說罷,他粗糲的食指直接觸碰到那片早已淫汁滿溢的粉嫩肉唇。

“嗚啊!!”

尹恩媛的淫肉身軀猛地彈跳了一下。

那根手指沒有立刻插入,而是沿著肥厚蜜唇的外緣緩緩滑動,感受著軟糯濕滑的觸感。

黏膩的雌蜜被她自己的體溫煨得溫熱,散發出一種燜煮淫熟的肉香。

指腹故意在最敏感的陰蒂附近畫圈,輕輕按壓那顆已經腫脹得像小紅豆般的肉蒂——

“哈咿咿……咿——別、別碰那裏——……!”

她瞬間弓起媚背,肥美的爆乳劇烈晃蕩出淫靡的乳浪,兩團巨碩奶山在空中甩出誇張的乳波。

正說著,窗外掠過鳥群的翅影,灰鴿驚飛而過的聲音傳進室內。

那聲音尖銳而急促……

仿佛隨時可能再次變成鐵喙鳥群攻擊的前兆。

“嗚唔……!!”

尹恩媛的尖叫戛然而止。

即便高敏感的刺激快將她燒透,在鳥群的威脅下她仍勉力維持住嘴巴緊閉不敢出聲。

可面容早已徹底扭曲,潮紅的媚臉憋得通紅,鼻翼劇烈翕張,從鼻孔裏噴出一縷縷濕熱的媚霧。

她死死咬住下唇,肥軟的白絲淫腿繃得筆直,腳趾在空中蜷縮摳緊。

但身體的本能反應是無法抑制的。

那雙反八字岔開的肥嫩絲腿劇烈顫抖,臀骨被迫向外展得更開,胯間、那團肥汁盈盈的肉鮑徹底敞露在林弈眼前。

粉嫩的外陰唇已經充血腫脹得像兩片熟透的肥厚花瓣,褶皺間濕光交錯,每一道蜜縫都在微微開合,裏面深紅色的蜜肉像剛剝開的熟透果實,正滲出大量黏潤透明的雌汁。

黏稠的愛液沿著隆起的恥骨曲線向下滑落,在她臀縫間拉出晶瑩的淫絲……

最後“噠”的一聲滴落在實木桌面上,留下一個個濕潤的圓形痕跡。

林弈俯下身,卻先不去碰那已經饑渴張合的花心。

他低下頭,將整張臉埋進她劇烈起伏的爆乳之間。

炙熱的呼吸噴在奶肉上,讓敏感的乳暈泛起更深的櫻紅色。

他張開嘴,毫不猶豫地含住那顆仍在滲出奶漿的飽滿奶豆——

“齁哦哦……哦——!!”

濕滑滾燙的舌苔精准地貼上了硬挺的乳頭尖端。

那根肉舌先是在媚紅的櫻暈四周畫圈勾刮,用舌尖反復挑逗乳暈邊緣最敏感的區域。

接著舌面如磨砂般碾過整個腫脹的乳首,粗糙的舌苔顆粒與嫩滑的乳尖摩擦出刺骨的快感。

林弈的嘴唇形成一個緊密的真空吸吮圈,用力地吮吸,發出“嘖嘖”的淫靡聲響。

唾液的濕潤和她不斷滲出的奶香混合,在他口腔裏融合成一種濃郁粘稠的甜美漿液。

“哈啊啊啊——等、等等林弈——齁噢噢……噢——!!”

尹恩媛再也控制不住地仰起脖頸,修長的玉頸拉出優美的弧線,喉嚨裏爆發出破碎的淫叫。

她本能地挺起胸膛,想要讓更多奶肉送入他的口中,可羞恥感又讓她想要退縮。

這種矛盾拉扯讓她的肥熟媚肉顫抖得更加劇烈。

高敏感的觸感在她體內炸開。

每一個神經末梢都像被熾灼的金線一股股牽緊,從乳尖輻射出的快感電流貫穿了整個上半身,直沖天靈蓋。

快感早已突破了閾值,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泛起了粉紅色的情欲迷霧。

林弈卻變本加厲。

他用牙齒輕輕啃咬那顆硬挺的乳頭,力道控制在既疼痛又極度刺激的邊緣。

同時空閒的那只手已經滑到她分開的大腿內側,沿著濕潤的絲襪邊緣探入。

白絲被淫汁浸透後緊貼在淫肉上,他的手指隔著濕滑的絲襪布料,用指尖摳挖那片肥厚的陰唇。

“齁喔噢噢……噢……等,等等林弈,不,不要用舌頭刮那裏齁噢噢噢……周圍,也不可以哦噫噫噫……!”

她的尖叫已經變得支離破碎,混雜著大量淫糜的尾音。

母豬般的媚背弓起如滿弦之弓,淫熟的脊椎骨節一節節凸起又凹陷,爆碩肥熟的淫奶在林弈口舌的碾舐下泛出更濃的香甜白霧。

胸口和下腹的雙重快感像連鎖反應般相互催促著燃燒,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洶湧而上,直沖緊繃的下體——

“噗嗤——!”

大量的溫潤雌蜜毫無徵兆地從她肥嫩的肉唇間噴湧而出!

黏膩透明的淫液在空中形成一道短暫的水弧,灑落在林弈的手腕和桌面上。

這一次的潮吹來得如此突然而猛烈,以至於尹恩媛自己都愣住了。

她媚眼翻白,蜜軟香唇無意識地張開,露出粉嫩濕滑的舌苔。

整具淫熟肉體像被高壓電擊般,劇烈痙攣,肥美的絲襪巨臀不受控制地瘋狂顫抖,臀肉拍打在木桌上發出“啪啪”的悶響。

白絲淫腿在空中胡亂踢蹬,腳趾蜷縮又張開,精緻的絲襪腳尖已經濕了一大片——

那是淫汁滲透布料後留下的深色水痕。

林弈終於鬆開吸吮到發麻的嘴唇,那顆被蹂躪許久的櫻色乳頭已經紅腫發亮,乳尖上掛著一滴搖搖欲墜的濃稠奶珠。

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然後將沾滿唾液和奶漿的手指抽出來,直接抹到她迷離的媚臉上。

“舔乾淨。”

他命令道,聲音裏沒有絲毫溫度。

尹恩媛的意識還在快感的餘波中飄蕩。

她下意識地伸出肥厚靈活的肉舌,像雌犬般,諂媚地舔舐起他手指上的混合體液。

奶香和唾液的味道沖入口腔,混合著自己下體雌蜜的甜膩——一種極度的墮落感混雜著生理的愉悅,讓她的子宮深處都開始痙攣地抽動。

舌尖在乳尖來回刮過時,尹恩媛的腦海忽然浮起一幕荒誕又真實的重疊——

這不就是自己反復在夢裏出現的場景嗎?

寬大的實木圓桌、從天窗瀉下的明亮光線、被擺成宴席姿勢的赤裸淫軀,還有那種被徹底觀賞、玩弄、吞沒的羞恥感,全都與夢境無縫重疊。

只是在那些模糊的春夢裏,她總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著妹妹尹美庭被這樣對待。

她會在夢裏譴責自己的骯髒幻想,會在醒來後羞愧地清洗內褲上濕透的痕跡。

可現在,餐桌上的主角從尹美庭變成了她自己。

心底驟然湧上巨大的失落與罪惡感。

妹妹們那張年輕鮮活的臉龐在眼前閃過——尹珍熙天真無邪的笑容,尹美庭沉穩可靠的眼神。

如果她們知道此刻的姐姐正像一頭發情的母豬般躺在桌子上,雙腿大張著露出濕透的雌穴,奶豆被男人吸得紅腫溢奶,肥臀像待宰的肉畜般搖晃求歡……她們會用怎樣鄙夷的眼神看她?

她能想像到。

尹美庭會震驚地瞪大眼睛,然後露出極度失望的表情……

仿佛信仰崩塌。

尹珍熙則會嚇得後退,用看待髒東西的眼神打量她,小聲嘟囔“姐姐好惡心”。

她們會把她當成下賤的母豬姐姐——淫騷、可供人隨意取樂,再沒有任何值得尊敬的地方。

那個溫柔體貼、能為她們遮風擋雨的姐姐形象,會像摔碎的瓷器般、徹底粉碎。

“妹妹們……請不要怪姐姐……”

她無意識地呢喃出聲,眼淚再次順著眼角滑落。

可悲的是,即便被這樣的羞恥與罪惡感折磨,她的身體卻背叛得更加徹底。

林弈的手指已經不再滿足於外部的挑逗,那根沾滿混合體液的中指,毫不猶豫地刺入了她早已濕滑軟爛的蜜穴入口——

“嗚啊啊……啊啊——!!

進、進來了——齁哦哦……哦——!!”

尹恩媛的嘶鳴瞬間拔高到淒厲的程度!

那根手指一進入就遇到了驚人的濕滑與緊致。

肥厚的穴肉像有生命般立刻諂媚地纏繞上來,無數細密的褶皺吮吸著入侵者的指節。

她的內部早已被情欲煨得滾燙軟爛,宮頸分泌的粘稠雌汁如蜜漿般不斷湧出,讓整條甬道都浸泡在溫熱黏膩的淫液中。

林弈不緊不慢地開始抽插。

先是緩慢地推進,感受著肉壁每一次擠壓、收縮的觸感,指腹刻意刮過最敏感的那片G點區域。

然後逐漸加快速度,手指彎成一個鉤狀,在抽出時用力摳挖穴肉上壁——

“哈咿咿……咿——不行、那裏——齁啊啊啊——!

要、要死了——!!”

尹恩媛的肥熟肉體在桌面上瘋狂扭動!

碩大的爆乳如海浪般翻騰,奶汁隨著晃動甩出更多的乳白色弧線。

肥碩的絲襪臀肉被快速抽插的動作帶動,有節奏地撞擊著桌面,發出沉悶而淫靡的“啪啪”聲。

她雙手無力地抓撓著光滑的木質桌面,指甲在上面劃出淺淺的白痕。

媚臉已經完全扭曲成雌畜高潮崩壞臉——媚眼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蜜唇張到最大,肥厚的肉舌歪吐在外,涎液混著之前的奶汁沿著下巴滴落。

更可怕的是內部的反應。

她的宮頸——

那顆從未被真正進入過的處女子宮口,此刻正像發情的癡女紅唇般,饑渴地開合。

肥嫩敏感的子宮頸肉隨著手指的抽插節奏而蠕動、吮吸……

仿佛在諂媚地討好那根並未真正觸及它的手指。

子宮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痙攣,那是渴求被更粗壯、更灼熱的東西填滿和貫穿的原始雌性本能。

“看來這裏已經等不及了。”

林弈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戲謔的笑意。

他抽出手指,帶出一大股黏膩透明的雌汁,那些愛液在空中拉出長長的淫絲……

最後“啪嗒”一聲滴在她的小腹上。

尹恩媛大口大口地喘息,媚眸迷離地望著他。

高潮剛剛擦肩而過,那種懸在半空中的空虛感、讓她幾乎要瘋掉。

她無意識地扭動肥臀,將濕透的雌穴更加突出地展示出來——兩片肥厚的蜜唇已經完全外翻,露出裏面深紅色、不斷張合收縮的嫩肉。

“想要什麼?

說出來。”

林弈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開始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褲帶。

金屬搭扣的“哢嚓”聲在寂靜的室內顯得格外清晰。

尹恩媛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羞恥、罪惡、背德……種種情緒在她腦海裏炸開……

但最終都被肉體那近乎燒灼的饑渴所吞噬。

她張了張嘴,聲音嘶啞而顫抖:

“……求、求你……給、給我……”

“給什麼?”

他拉開褲鏈,已經能看到裏面鼓脹的形狀。

“肉、肉棒……”

她閉上眼睛,眼淚再次湧出,“求您……用肉棒……插進來……齁咿咿咿……”

最後的音節已經變成了無法控制的淫叫。

因為林弈終於將那根粗碩駭人的東西完全釋放了出來——

赤紅色的龜頭碩大如雞蛋,冠狀溝棱角分明,整根肉莖粗壯得像成年男性的手腕,青筋在柱身上虯結隆起,跳動著灼熱的生命力。

它只是暴露在空氣中,就已經散發出濃郁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那是一種混合著汗液、雄性費洛蒙和淡淡腥膻的味道,對發情的雌性而言是致命的催情劑。

尹恩媛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見過男性的性器……

但從未見過如此……如此具有侵略性和生殖意味的巨根。

那尺寸、那形狀、那散發出的純粹雄性壓迫感,都讓她肥熟的子宮本能地痙攣起來——

那是雌性面對優質雄性時,子宮自動做好受孕準備的生物性反應。

“看來你的身體比嘴誠實多了。”

林弈嗤笑一聲,握住自己滾燙的肉棒,用龜頭前端抵住了那片濕滑泥濘的入口。

粗礪的龜頭棱角摩擦著肥嫩外陰唇的瞬間,尹恩媛發出了瀕死般的呻吟:

“齁哦哦……哦——!”

沒有更多的前戲,沒有溫柔的安撫。

林弈腰腹猛地發力——

“噗嗤——!!”

粗壯的赤黑龍首悍然破開了層層疊疊的媚肉褶皺,一舉貫入到濕滑緊致的甬道深處!

“啊啊……啊啊啊——!!

進、進來了——齁啊啊啊——!

太大了——齁噢噢……噢——!!”

尹恩媛的淫肉身軀像被攻城錘擊中般劇震!

上半身猛地向後仰倒,肥碩的爆乳在空中甩出驚心動魄的乳浪。

插入的瞬間,她感覺自己的整個下體都被那根巨物撐開、撕裂、填滿——不,不是撕裂,是撐開到極限的飽脹感。

肥厚的穴肉被強行擴張成肉棒的形狀,每一寸褶皺都被碾平,緊貼在滾燙的柱身上。

最恐怖的是深處。

那顆饑渴已久的子宮口,在龜頭撞擊到宮頸的瞬間,不但沒有退縮,反而像發情的母獸般,主動迎了上來!

肥嫩敏感的宮頸肉如紅唇般張開一個小口,諂媚地吮吸著龜頭的前端……

仿佛在邀請它更深入、更粗暴地進入那神聖的孕育之地。

“呵……居然主動張嘴了?”

林弈都感到些許意外。

他腰部停頓了一下,感受著那肥嫩子宮口如同活物般吮吸的觸感,“還真是個天生的騷貨子宮。”

說罷,他開始了正式的打樁。

最初的幾次抽插還帶著試探的性質,緩慢而深入地推進,再緩緩抽出,讓媚肉適應巨根的尺寸。

每一次龜頭刮過G點時,尹恩媛都會發出尖銳的抽氣聲;

每一次柱身摩擦過敏感的內壁褶皺,她的肥臀就會痙攣般收縮;

而每一次龜頭撞擊到那肥軟渴求的子宮口時——

“哈啊——!

頂、頂到了——齁哦哦……哦——!

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

她的淫叫已經徹底失去了人類的語言結構,變成了純粹的、本能的高亢雌啼。

媚臉完全扭曲,涎液、眼淚、奶汁在臉上混合成淫靡的漿液。

雙手無力地抓撓著桌面,身體隨著抽插的節奏前後晃動。

那對巨碩的爆乳如灌滿水的氣球般,瘋狂甩動,奶汁不斷從腫脹的乳頭滲出,在白膩的乳肉上畫出道道乳白色痕跡。

林弈逐漸加快了節奏。

雙手抓住她肥美的絲襪媚腿,將她的雙腿架到自己腰間,形成更深的插入角度。

這個姿勢讓每一次衝擊都能直接碾過G點……

最後狠狠撞上那諂媚開合的子宮口。

“啪!啪!啪!啪!”

肉體的撞擊聲開始變得密集而響亮。

粗壯的肉莖在她濕滑緊致的雌穴裏快速進出。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黏膩的雌蜜和穴肉的挽留。

每一次插入都更深地開拓那片從未被征服的肥沃土地。

淫水飛濺,灑在兩人的小腹、大腿和桌面上,濃郁的雌香混著奶香彌漫了整個空間。

“齁哦哦……哦——!

慢、慢一點——哈啊啊啊——!

子宮、子宮要壞了——齁咿咿咿——!!”

尹恩媛已經瀕臨崩潰。

連續的高潮像海浪般一波波衝擊著她的意識防線。

第一次高潮在她被插入不到兩分鐘時就來了——一股溫熱的雌蜜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澆淋在龜頭上。

接著是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高潮都讓她的穴肉更緊致地收縮,諂媚地吮吸著那根正在施暴的巨根。

林弈也被這具淫熟肉體的回饋刺激得呼吸粗重。

他鬆開她的大腿,轉而抓住她兩只肥大腫脹的乳頭,像駕馭雌駒的韁繩般、用力拉扯——

“咿呀啊啊……啊——!!

奶、乳頭——齁噢噢……噢——!!”

敏感的弱點被粗暴對待,雙重刺激讓尹恩媛瞬間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潮巔峰!

她的瞳孔渙散,媚眼完全上翻,只剩下眼白。

肥厚的肉舌長長地吐出口外,涎液如溪流般滴落。

整個肥熟淫肉軀體像被高壓電擊般,劇烈抽搐、痙攣,爆乳和肥臀的肥肉瘋狂顫抖出淫靡的肉浪。

最驚人的是她的下體——

那顆肥軟嬌嫩的子宮口徹底放棄了所有矜持,像發情母狗般完全張開了一個小指粗的孔洞,主動套弄著每次撞擊而來的龜頭前端。

宮頸肉如無數張小嘴般,諂媚吮吸,貪婪地品嘗著雄性荷爾蒙的味道,渴求著被澆灌、被填滿、被授精。

“要、要去了——齁哦哦……哦——!

子宮、子宮也要去了——哈啊啊啊——!!”

林弈知道時機已到。

他腰部最後一次發力,將整根肉莖完全捅入到最深處——龜頭悍然擠開了那肥嫩開合的子宮口,直接頂入了狹窄的宮頸通道,前端甚至觸碰到了子宮內壁最柔軟的那片區域!

“噗嗤——咕啾——!”

肥厚的宮頸肉如橡皮圈般、緊緊箍住了龜頭根部,形成了完美的密封。

尹恩媛的整個小腹都因為內部被頂到極致而微微隆起,腹肌的形狀下隱約能看到一根粗壯的柱狀凸起——

那是她的子宮被肉棒頂到變形的證明。

然後,滾燙的、濃稠的、帶著強烈雄性氣息的半固態濃精,如火山爆發般,從馬眼噴湧而出!

“嗚啊啊……啊啊啊——!!

來、來了——熱、好熱——齁噢噢……噢——!!

灌、灌進來了——!!”

尹恩媛發出了絕望而歡愉的崩潰尖叫。

精液擊打在宮頸內壁、沖刷子宮壁的觸感如此清晰,每一股射精都像滾燙的岩漿注入她最神聖的孕育之地。

她的子宮像餓極了的幼獸般,瘋狂吮吸、吞咽著那些濃稠的精漿,肥厚的子宮壁蠕動著將精液向更深處推送。

林弈持續射精了足足半分鐘。

大量白濁濃稠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宮頸通道,溢入子宮腔內,甚至從子宮口與肉棒結合的縫隙間反湧出來,混合著她高潮噴出的雌蜜,形成乳白色的渾濁泡沫,順著兩人交合處汩汩流出,染濕了大片桌面。

當最後一滴精液被擠入她體內時,尹恩媛已經徹底癱軟在了桌子上。

她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窗,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癡笑。

肥熟淫肉完全放鬆,像一團待宰的雌肉般攤開。

那對巨碩的爆乳仍在微微起伏,腫脹的乳頭還在緩緩滲出稀薄的奶水和之前的精液混合物。

林弈緩緩抽出肉棒,帶出更多混合液體。

“噗”的一聲,精液和雌蜜從她微微張合的肉唇間湧出,在桌面上積起一小灘。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精液暫時填滿的證明。

“這就是你作為宴席的價值。”

他淡淡地說,開始整理自己的衣物,“記住這個感覺。

從今天起,你不僅僅是尹美庭和尹珍熙的姐姐,更是我的專屬泄欲精壺。”

尹恩媛沒有回答。

她只是側過臉,將潮紅的媚頰貼在溫熱的木桌上,眼角滑落一滴混合著複雜情緒的淚水。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慶著剛才那場極致的雌性體驗,可靈魂的某個角落卻在這極樂中徹底碎裂了。

那個溫柔、有擔當、永遠為妹妹們著想的姐姐尹恩媛,在這一刻,徹底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具被雄性巨根征服、子宮被灌滿濃精、開始渴求下一次侵犯的——肥熟淫肉飛機杯。

早晨時候,庇護所內氣氛輕鬆得與外面的廢土世界格格不入。

加奈、尹美庭和尹珍熙三人正合力將最後一卷升級過的鐵絲網在二樓的走廊上鋪開。

“好了……

最後一截。”

加奈拍了拍手上的灰,長舒一口氣。

“阿湫!”

尹美庭蹲在地上打了噴嚏,正拿著從廢棄電器上拆下來的絕緣鐵夾做事,上面密密麻麻地纏繞著細銅線……

另一端則連接著從蓄電池引出的線路。

銅線的末端被剝開,她把銅線接到鐵絲網的邊緣,然後用膠帶仔細纏好。

“這樣就行了,只要通上電,就是一個簡易的電網。

功率不大,電不死那些鳥……

但讓它們嘗嘗苦頭,不敢輕易靠近還是沒問題的。”

“美庭姐,怪不得你能被留在庇護所呢!

哎,這些我都不懂呢!”

尹珍熙在一旁撅著小嘴不停地碎碎念。

自從林弈離開後,加奈就允許她進入庇護所幫忙。

能離開那個陰冷的五金店,待在溫暖明亮的地方,吃著熱乎的食物,對尹珍熙來說就像從地獄回到了天堂。

她現在對加奈和尹美庭幾乎是言聽計從。

聽到珍熙的話後,尹美庭一時恍惚起來。

據說人打噴嚏是因為有人在想自己的事情……

而因為這個契機,尹美庭也想起姐姐了。

加奈走過來,用手肘輕輕戳了戳尹美庭的腰,林弈不在的時候,由她來溫和的態度掌管庇護所,本質是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

“在想你姐姐?”

尹美庭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點了點頭。

“恩媛姐姐向來是溫婉得體的,做什麼事都先考慮別人……

但是她就是反應比較慢,在想明白一些事上遲鈍的很,有點笨笨的,我有點擔心她跟林弈出去,會吃虧。”

加奈笑了笑,又戳了戳她的腰側,壓低聲音:

“那你……好不好奇,她會跟林弈相處成什麼樣子?”

尹美庭的臉頰微微泛紅,她撓了撓臉,視線有些飄忽。

“要是說不好奇,那肯定是假的。

不過……還是希望不要玩得太過吧。”

她想壓住嘴角……

但到底還是沒壓住的揚起嘴角:

“其實,我也早就希望姐姐能有個男人,幫她分擔一下內心的壓力。

她總是對外人溫柔,對自己太苛刻了,事事都自己擔著……

但哪怕稍微放鬆些也沒人會怪她的。”

“什麼壓力呀?

你們在聊什麼?”

尹珍熙湊過來,滿臉好奇。

她完全沒聽懂兩個姐姐在打什麼啞謎。

加奈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

“小孩子別問那麼多。

走,活幹完了,我們去湖邊打水,順便洗洗臉。”

“好耶!”

三人拿著幾個升級後變得結實的塑膠桶,推開庇護所的鐵門。

午後的陽光正好,驅散了清晨的陰冷。

去城市公園的路上,加奈走在中間,一手挽著一個。

尹珍熙嘰嘰喳喳地說著末世前看的時裝秀,尹美庭偶爾插一兩句,點評幾句那些設計的實用性。

加奈則微笑著聽著,時不時講兩個醫院裏的趣聞。

她們就像是末世前新認識的閨蜜,相約出來享受一個難得的下午茶時光,完全看不出幾天前還是相互提防、甚至敵對的關係。

湖水清澈,映著藍天白雲。

三個女人在湖邊說笑著,打鬧著,將水桶一個個灌滿。

湖邊的嬉鬧聲漸漸停歇,尹珍熙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目光落在身旁沉默的二姐身上。

“美庭姐,那個林弈……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啊?”

尹美庭正擰著桶蓋的手停住,她抬起頭,看向遠處波光粼粼的湖面,露出一抹淺淡又複雜的笑。

這副模樣,越發勾起了尹珍熙的好奇。

她轉頭看向加奈,鼓起臉頰抱怨起來:

“我記得第一回見面,他可凶了,不讓我們在這裏洗澡。

有什麼事好好說不就行了嘛,板著張臉,好像誰都欠他錢。”

加奈溫和地笑著,伸手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

“那如果,他讓你做什麼都聽他的,你願意嗎?”

“那怎麼行!”

尹珍熙想也不想就反駁,“又不是我丈夫,連男朋友都算不上……雖然長得還行,也挺高的,做事也利索……

可他都沒怎麼搭理過我!”

話說到後面,她的聲音不自覺地小了下去。

“珍熙。”

尹美庭忽然開口,她轉過身,認真告誡她。

“聽姐姐的,以後在他面前,表達要直率。

女孩子要是太傲嬌,會吃大虧的。”

尹珍熙聽得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二姐話裏的深意。

三人提著灌滿水的桶,往庇護所走。

天色不知何時昏沉下來,大片厚重的烏雲從天邊湧來,將陽光徹底吞沒,風裏帶上了潮濕的涼意,看樣子是要下雨了。

尹珍熙抬頭看了看天,心底沒來由地升起一絲擔憂,那個叫林弈的男人,能不能平安回來?

在她眼裏,那人確實厲害,可也沒到三頭六臂的地步。

而且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怎麼能管好這麼大的地方?

而且,真奇怪。

她偷偷瞥了眼身邊的加奈和尹美庭,為什麼她們兩個,好像都對他印象特別好?

湖邊的說笑聲被風吹散。

最先察覺到不對的是尹珍熙,她裸露在外的胳膊上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忍不住抱住自己打了個哆嗦。

“怎麼天一下子就陰了?”

剛才還晴空萬里的天際,此刻正被大片湧來的鉛灰色雲層迅速吞噬。

陽光消失,湖面由明亮的藍綠色轉為沉鬱的墨色,風裏帶上了刮骨的寒意,卷起地上的枯葉,發出嘩啦啦的響動。

“要下雨了,快走。”

加奈當機立斷,她擰緊最後一個桶蓋,催促著還在發愣的尹珍熙。

尹美庭抬頭望瞭望天,頓感不妙:

“這風不對勁,不只是下雨那麼簡單。

應該是降溫了,怕是季節也要變了。”

三人不再言語,各自提起沉重的水桶,加快腳步往庇護所的方向趕。

來時輕鬆的道路,回去時卻顯得格外漫長。

狂風呼嘯著,

尹珍熙被風嗆得連連咳嗽,一張小臉凍得發白,縮起身子跟著前面兩個姐姐的腳步。

就在庇護所那扇厚重的鐵門遙遙在望時,尹美庭的腳步停了下來。

“看那邊。”

她指向遠方的天際線。

加奈和尹珍熙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城市盡頭那片灰濛濛的天空上,出現了一道不斷蠕動、擴大的黑線。

那黑線像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暈染開來,變成一片遮天蔽日的、活著的烏雲。

數不清的鐵喙鳥匯成一股黑色的洪流,正朝著她們的方向席捲而來。

“快!”

加奈的臉色也變了。

她一手拽住尹珍熙……

另一只手提著水桶,用盡全力向庇護所衝刺。

最後的幾十米路,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三人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到門前,加奈拉開鐵門,將尹美庭和尹珍熙推進去,自己最後一個閃身入內。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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