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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九章:極品藥材

廢土求生:我的物品有升級面板

| 发布:05-11 16:08 | 1428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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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輪車在路上顛簸,車鬥裏提前備好的空塑膠桶撞得咣當作響。

林弈決定先去北邊的“嘉華加油站”。

昨晚那三頭狼給他提了個醒,庇護所的電力不能斷……

而光靠太陽能板維持電力的話,再次遇上連綿陰雨天會很吃力。

現在氣溫已經到秋冬交界的程度。

雖然不知道這個地方具體是哪里……

但從今日的時候來看,未來說不准還有會連綿雨天,找油便理所當然了。

尹恩媛縮在後座,對此沒有異議。

經歷了昨夜的生死一線,她現在對林弈的安排有種近乎盲目的順從。

到了加油站,這裏的情況比預想的要糟。

幾輛廢棄的私家車橫七豎八地堵在入口,加油機大多被砸毀,顯示幕成了黑窟窿。

“走近一臺加油機,他抬手貼上機殼,系統介面瞬間浮現:

【目標:加油機(已損壞)】

【當前狀態:外殼損壞,油量稀少】

【升級後:修復並充滿油料,預計耗時3天】

【預計消耗時間:4320分鐘】

三天?

這個時間顯然不現實。

林弈視線一移,落到旁邊的地埋油罐,那才是眼下、更快的辦法。”

林弈跳下車,走到地埋油罐的卸油口旁。

沉重的鑄鐵蓋板已經被人撬開過,露出了下麵黑洞洞的管口。

他從車上拿出一根事先準備好的塑膠軟管,一頭插進油罐,用力一吸,然後迅速將管口塞進身旁的空油桶裏,塑膠桶被他放在比油罐低的臺階上,只要管子不進空氣,油就會順著倒虹吸原理不停流下來

渾濁的淡黃色液體斷斷續續地流了出來。

呸呸呸,林弈趕忙把不慎吸進嘴裏的油液吐掉。

雖然有心理預設……

但真做還是好惡心

“這油還能用嗎?”

尹恩媛捂著鼻子,看著那明顯變質的液體。

“汽油的保質期理論上只有幾個月到一年。”

林弈看著桶裏緩慢上升的液面,“時間久了,裏面的膠質和氧化物會沉積,直接加進精密點的發動機裏,噴油嘴基本就廢了。”

他說著抹掉唇角的苦腥,手掌隨意地搭在了油桶邊緣,先找到的是汽油。

【目標:嚴重氧化的95號汽油(5L)】

【當前狀態:辛烷值降低,含水量超標,膠質沉積】

【升級後:高純度特種燃油,提升燃燒熱值,清潔引擎積碳】

【預計消耗時間:15分鐘】

“你還懂這個?”

“一點小興趣,車方面的事嘛,男生喜歡不是很正常?”

藍光在桶內一閃而逝。

“而且我有辦法讓它變回去。”

林弈蓋上蓋子,將沉重的油桶搬上車鬥,“就像把你的妹妹變成母畜一樣。”

尹恩媛臉上一熱,裝作沒聽見,低頭去扶另一個空桶。

剩油不多,加上手動抽油效率低,等他們裝滿四個5升的汽油桶,時間已經到下午。

林弈又灌了另一個儲油井裏面的幾桶柴油,這才準備離開

林弈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眼地圖上城東供電所的位置。

太遠了。

如果現在趕過去,回來肯定要走夜路。

“供電所不去了。”

他收起地圖,跨上三輪車,“坐穩,去餐廳。”

“我們不去供電所?”

“比起去供電所,吃的不是更重要嗎,而且你也想去看看吧。”

尹恩媛聽得又是一陣暖意。

不過她跟林弈想的“吃的”是兩碼事。

她以為林弈是嘴饞要吃,實際上林弈是想屌長纏腰。

三輪車掉頭向南,十分鐘後,停在了“雲溪商業廣場”那棟曾經輝煌的氣派建築前。

巨大的玻璃幕牆碎了大半,露出裏面鋼筋水泥的骨架。

林弈帶著尹恩媛,踩著滿地的碎玻璃渣,走進了高檔餐廳。

即便是在廢墟狀態,這裏依然能看出往日的奢華。

倒塌的羅馬柱上殘留著鎏金的花紋,爛掉一半的天鵝絨窗簾有氣無力地垂在地上,牆上還掛著幾幅被劃爛的油畫仿製品。

“我知道類似的餐廳,它們有一個高等餐飲會所的標誌,這裏以前是會員制的。”

她走到一張尚且完好的餐桌旁,手指拂過上面厚厚的灰塵。

“入會費就要八十萬打底,隨便一頓飯,夠普通人家吃一年的。”

她說法裏有種恍如隔世的唏噓。

林弈對此不置可否,他徑直走向後廚區域:

“八十萬的會費,現在夠買什麼?

買你一聲妹夫?”

尹恩媛安靜了。

後廚的情況比大廳更糟。

幾臺巨大的立式冰櫃門大開著,裏面的食材早已腐爛成黑水。

餐廳看起來在災難初期就被倖存者或者工作人員洗劫過一遍了,能直接吃的東西,一樣都沒剩下。

“看來你的運氣不太好。”

林弈用撬棍撥開一個倒塌的置物架。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

但看著空空如也的冷庫,尹恩媛還是難免失落。

“等等。”

林弈忽然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停下腳步。

那裏有一個上了鎖的小型恒溫酒窖,或者說是儲藏室。

門上的電子鎖已經沒電了。

他舉起撬棍,幾下暴力破拆不成,額外施加上穩固衝擊才將門硬生生撬開。

裏面空間不大,幾排實木架子上,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各種精緻的瓶瓶罐罐。

“這是……”

尹恩媛走上前,拿起一個小巧的玻璃瓶。

瓶身用英文寫著“黑松露油”,裏面的液體依舊金黃透亮。

旁邊還有用蠟封口的喜馬拉雅粉鹽、藏紅花、幾瓶年份極老的義大利香醋,以及各種她叫得上或叫不上名字的高級香料。

在架子最下層,她摸到一個沉甸甸的紅木盒子。

盒子沒有鎖,掀開蓋子,裏面躺著幾根用金線捆紮的乾貨。

形狀怪異,像乾枯的樹根,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中藥味。

尹恩媛的手指在盒子邊緣停住了。

她認得這東西。

以前父親宴請那幾個重要的華國生意夥伴時,特意囑咐廚師燉湯要加這個,說是從長白山搞來的野山參,還有旁邊那幾塊黑乎乎的東西——極品肉蓯蓉,上面有些幹得掉渣了……

但無論如何應該是剩點藥效的。

這些東西除了“大補”,往往還有另一層心照不宣的含義。

在父親的宴席上只有男賓會碰與肉蓯蓉相關湯食,要是讓林弈看到肯定會有歪念

於是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林弈,看見他正背對著自己檢查另一側的貨架。

尹恩媛抿了抿嘴唇,迅速合上紅木蓋子,手上加了點力氣,把它塞進了編織袋的最底層,用兩罐粗鹽壓在上面。

“那盒子裝的什麼?”

林弈的聲音冷不丁從身後傳來。

尹恩媛肩膀一縮,手裏的動作亂了一下,差點碰倒旁邊的醋瓶。

“沒……沒什麼,一些乾貨,可能受潮了。”

林弈轉過身,手裏的鋼棍輕輕點在編織袋鼓起的那塊地方。

“受潮了就更要拿出來處理。

現在帶回去也是爛在袋子裏。”

他彎腰,不容分說地從袋底掏出了那個紅木盒。

打開後,濃郁的藥味彌漫在狹小的儲藏室裏。

林弈挑起一根肉蓯蓉看了看,又看了看旁邊臉頰泛紅的尹恩媛,嘴角扯動了一下:

“好東西。

補腎壯陽,增強體力。

以前這一盒夠在這裏換輛車了。”

尹恩媛把頭偏向一邊,盯著佈滿灰塵的牆角:

“我不知道是什麼,看著像能吃的……”

“你當然知道。”

林弈“啪”地一聲合上蓋子,隨手扔回她懷裏的編織袋,“別藏著掖著。”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回去做飯的時候記得用上。

不管是給你那兩個妹妹補身子,還是別的什麼,都用得著。”

熟婦尹恩媛抱著袋子,低低地“嗯”了一聲,耳根子都在發燙。

她沒敢再看林弈的眼睛,繼續在架子上搜刮剩餘的調料瓶。

搜拿過程中窗外的天陰了起來,雲層沉甸甸地壓在城市上空。

風刮過破碎的玻璃幕牆。

林弈剛把紅木盒子塞好,耳邊就捕捉到幾聲熟悉的嘶鳴。

他快步走到後廚通往大廳的隔斷處,透過佈滿灰塵的玻璃向外看。

幾道黑色的影子正掠過商場中庭,金屬喙啄擊在鋼架上的在空曠的建築裏回蕩。

數量不多……

但這大白天的就敢往建築物裏鑽,說明外面的光線已經暗到讓它們覺得安全了。

“把東西放下。”

林弈退回儲藏室門口,“外面的鳥進來了。”

尹恩媛手裏剛抓起的兩瓶香料差點滑脫,她將懷裏的編織袋放在架子底層。

“往裏走,最裏面應該有隔音好的包廂。”

林弈指了指走廊深處。

這地方要是那種高檔會所,肯定會有私密性極強的房間,牆壁厚度和門板品質都遠超普通建築,躲那些靠聽覺和視覺索敵的畜生正合適。

要是手裏有充過電驅鳥設備,他倒真想拿這幾只不怕死的練練手,看看多大功率能讓它們把腦漿子撞出來。

可惜現在只能先避其鋒芒。

尹恩媛慌忙點頭,提著裙擺轉身就往走廊深處快步走去。

走得急了,外套口袋隨著步伐晃動,一個銀色的小方塊從兜口滑了出來,毫無聲息地落在地毯上。

她毫無所覺,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

林弈走在後面,鞋尖踢到了那個小東西。

鋁箔包裝,上面印著那一串熟悉的英文字母,邊角已經被磨得有些發白,看來是在口袋裏揣了有些日子了。

林弈拇指在包裝上摩挲了一下,嘴上說著要替妹妹們盯著他,身體倒是誠實得很,連安全措施都隨身備著了。

他沒作聲將這枚氣球隨手揣進自己兜裏,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走廊盡頭是一扇厚重的包皮革雙開門。

尹恩媛推門進去緊張地回望。

林弈緊接著閃身入內,反手將沉重的門板合上,插上內側的銅制插銷。

門一關,外面的風聲,和鳥鳴瞬間被隔絕了大半。

這是一間頂級VIP包廂。

並沒有像外面那樣遭受嚴重的破壞,大概是因為位置隱蔽,之前的倖存者沒能發現這裏。

牆壁上貼著暗金色的牆紙,地毯厚實得能沒過腳面。

一張巨大的圓形餐桌擺在中央,轉盤是整塊的漢白玉。

廳內圍著一圈高背真皮沙發椅。

雖然蒙了一層灰,能從裝潢一眼便能看出曾經的奢華。

這裏的環境讓尹恩媛有種時光倒流的錯覺,恍惚間又回到了災難發生前,她還在為了家族生意在這種地方宴請賓客。

“這裏……應該安全吧?”

“沒什麼問題。”

林弈他走到一張沙發椅前拍了拍椅背,灰塵騰起,在昏暗的光線裏飛舞。

“隔音不錯,門也結實,別弄出太大動靜,那些鳥發現不了。”

他說著,目光轉向尹恩媛。

她因為剛才的奔跑,臉頰帶著一抹潮紅,發絲有些淩亂地貼在頸側。

身上對於現在環境來說過於精緻的連身裙裝,在這間豪華包廂裏反而顯得恰如其分。

這個女人對自己的感官並不負面……

而其他方面又完全依賴自己,加之她又很顧及兩個妹妹的眼光。

現在這個環境簡直是天賜的場所。

林弈慢慢走了過去,手插在兜裏,手指夾住那個鋁箔小方塊。

他的步伐很緩,每一步都刻意踏在地毯厚實的絨面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這間頂級VIP包廂昏黃的光線從窗外透入,將他高大的身影拉長,覆蓋在尹恩媛身上。

空氣中彌漫著灰塵與隱約黴味……

但在這份寂靜裏,他能清晰聽見她逐漸紊亂的呼吸——

那是獵物察覺到獵手接近時的本能反應。

“剛才跑那麼快,東西掉了都不知道?”

尹恩媛一愣,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口袋。

指尖觸到空蕩蕩的兜底時,她的心肝兒顫了一下。

那張保養得宜的豔熟肉臉瞬間褪去血色,又迅速湧上羞恥的紅潮。

她想起來了——

那是昨夜輾轉難眠時,鬼使神差塞進口袋裏的東西。

當時,她告訴自己這只是以防萬一,萬一那個男人真的要對美庭或她自己……可現在,這東西成了她淫蕩心思的鐵證。

林弈將手從兜裏拿出來,兩根手指夾著那個銀色的小包裝,在她面前晃了晃。

鋁箔邊緣在昏光裏反射著細微的銀芒,像是一枚審判的徽章。

“隨身帶著這個,看來尹大小姐的準備工作,做得比我想像的要充分得多。”

他的聲音平穩,甚至帶著幾分欣賞的意味,可每個字都像針一樣紮進尹恩媛的耳膜。

她急起來:

“不是那樣的,你別亂想——”

“你這個當姐姐的,真讓人失望。”

林弈打斷她,往前走了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能感受到彼此體溫的程度。

“本來看你那會義憤填膺的模樣,還以為你真要做點什麼報復。”

他目光往她裙下一掠,那雙包裹在肉色絲襪裏的飽滿腿肉……

因為緊張而微微併攏顫抖。

連身裙的剪裁將她熟媚的身材勾勒得分外誘人——飽滿肥碩的酥胸被真絲面料繃出誇張的弧線,纖細腰肢下是沉甸甸的安產型媚臀。

即便在這末日廢墟,她依然保持著那份屬於上流社會貴婦的精緻與驕傲,可現在,這份驕傲即將被碾碎。

“結果呢?

除了對著和自己妹妹做過的人扣,還帶著這種東西。”

林弈的視線回到她臉上,盯住那雙閃躲的美眸,“是不是滿腦子都在想著,怎麼跟你妹妹喜歡的人偷情?”

“不是的……”

她終於擠出幾個字,聲音幹澀得像是砂紙摩擦。

“我沒有……我只是怕……”

“怕?”

林弈向前逼近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比她高出一個頭還多,這個角度能清晰看見她低垂的眼瞼、顫抖的睫毛,還有那對因為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肥碩奶山。

真絲面料下,兩顆肥厚勃起的巨大櫻色乳頭已經將布料頂出清晰的凸點——

她的身體遠比她的嘴巴誠實。

“怕我沒帶……

所以你替我準備好了?

尹恩媛,你可真是個會替人著想的好歐尼呢。”

他話語裏的嘲諷像鞭子一樣抽打在她臉上。

她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

林弈手腕一翻,小小的鋁箔包裝被他用指尖彈起,在空中劃過一道銀色的弧線,又被他穩穩接住。

這個輕浮的動作仿佛在嘲弄她所有試圖維持的尊嚴與體面。

“你妹妹被我幹得神志不清的時候,你當時看著佯裝生氣,是不是心裏想著什麼時候輪到自己?”

這句話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燙穿了尹恩媛最後的心理防線。

她的臉頰瞬間變得滾燙,連耳根都燒得通紅。

那天夜裏的記憶不受控制地湧上來——美庭癱軟在地毯上,裙擺被掀到腰際,白皙肥軟的肉腿大張著,粉嫩肉唇間濁白的雄汁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

她當時站在門口,本該憤怒地沖進去阻止,可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她在黑暗中看著那具年輕嬌小的身軀被這個男人肆意肏幹,聽著妹妹發出她從未聽過的、甜膩到發齁的淫浪啼鳴,然後……然後她發現自己夾緊了雙腿,一股熟悉的、粘稠溫潤的觸感從腿心深處湧出。

“你住口!”

尹恩媛尖叫起來,聲音裏帶著崩潰的邊緣。

她唯獨在自認合格歐尼(姐姐)這件事上不願意退讓。

這是她在末日崩塌的世界裏……

最後一點能抓住的身份認同——

她是尹家的長女,是美庭和美琳的保護者,是她們可以依靠的姐姐。

如果連這個都被剝奪,那她就真的什麼都不剩了。

“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們!

我沒有你說的那麼齷齪!”

她幾乎是吼出來的,可顫抖的尾音暴露了這份辯解的虛弱。

林弈輕笑一聲,那笑聲在空曠的包廂裏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為了她們?”

他重複著她的話,語氣裏的戲謔毫不掩飾。

“為了她們……

所以你準備好了這個,打算在我幹你的時候用上,然後心安理得地告訴自己,這只是為了保護妹妹們做出的犧牲?”

他俯下身,臉幾乎要貼上她的。

尹恩媛能聞到他身上混合著汽油、汗水和某種強勢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這氣味讓她頭暈目眩,膝蓋發軟。

她想後退,可背後是冰冷的餐桌邊緣,無處可退。

“別騙自己了。”

林弈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頸側。

“你就是騷欠幹,想嘗嘗你妹妹口中那個最棒的主人,到底是什麼滋味。”

他看穿了她。

他把她藏在心底最深處,連自己都不敢承認的、那點骯髒的念頭剖了出來,攤在光天化日之下。

是的,她想。

當美庭用那種迷醉恍惚的語氣說起“林弈哥好厲害”、“被填得好滿”時,她心裏確實掠過一絲不該有的好奇。

當妹妹們被這個男人肏到失神、癱軟成一灘淫肉時,她確實在無人察覺的深夜裏,將手指探入已經濕透的內褲,揉搓那枚腫脹滾燙的肉蒂,想像著如果是自己被那根巨根貫穿,會是怎樣的感受。

她所有的偽裝,所有引以為傲的理智和長姐的責任感,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

林弈直起身……

但並沒有拉開距離。

他的右手忽然探出,隔著真絲裙裝精准地按在她左胸的肥碩乳肉上。

尹恩媛渾身一顫,那對敏感碩巨的奶山在他掌下劇烈起伏,肥厚勃起的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隔著薄薄的面料頂在他掌心。

“我就告訴她們,被安排守夜的長姐情不自禁的悄悄看著我的臉滋慰起來,想像著和妹妹男人偷情的感覺擅自高潮,不知道她們會怎麼像呢?

姐姐真是下流到極點吧?”

他的手指開始用力揉捏,將那團軟熟爆乳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真絲面料與乳肉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尹恩媛咬住下唇,試圖壓抑從喉嚨深處湧上來的呻吟。

可身體已經背叛了她——

她能清晰感覺到腿心深處湧出更多溫熱的黏液,內褲的襠部早已濕透,黏膩地貼在兩瓣熟嫩肥唇上。

“求你……別說了……”

她終於崩潰,聲音裏帶著哭腔。

“也別告訴美庭……求你了……”

妹妹是她最後的底線。

她無法想像,當美庭用那種全然信賴和迷醉的眼神看著林弈時。

如果知道自己的姐姐後來也對他動過心思,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那會徹底毀了她們之間僅存的姐妹情誼。

在末日世界裏,姐妹是她僅有的依靠。

如果連這份羈絆都被玷污,那她就真的孤身一人了。

“我好像沒這個義務。”

林弈直起身,後退一步,重新拉開了距離。

他把那枚安全套在指間把玩著,目光卻始終鎖定在她身上。

那種審視的眼神,像是在評估一件貨物的價值。

尹恩媛知道他在等什麼——等她主動獻上籌碼,等她用身體來交換沉默。

她徹底沒了辦法,要是能保守住自己淫浪的秘密的話,她得付出一切。

尊嚴、驕傲、身為長姐的尊嚴,這些在末日裏本就可笑的東西,此刻更是輕如鴻毛。

重要的是不能讓美庭知道,不能讓那個全身心信賴自己的妹妹,看到她最尊敬的姐姐其實是如此淫蕩下賤的雌畜。

雙腿一軟,尹恩媛順著餐桌邊緣滑坐在厚實的地毯上。

絲襪包裹的肥嫩肉腿在地毯絨面上攤開,裙擺因為跌坐的動作、而上卷,露出大腿根部那片被肉色絲襪勒出淺淺凹痕的豐腴騷肉。

她沒有整理裙擺,只是低垂著頭,任由散落的發絲遮住半邊臉頰。

這個姿勢本身就是一種邀請——一個熟媚貴婦放棄所有抵抗,任由獵手處置的邀請。

林弈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出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他的力道很大,指節陷進她臉頰柔軟的媚肉裏,留下清晰的印記。

尹恩媛被迫與他對視,那雙素來沉穩從容的美眸此刻盈滿水光,混合著羞恥、絕望,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期待。

拇指在她濕潤的臉頰上用力擦過,帶出一道紅痕。

“拿出點誠意來。”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尹恩媛呼吸一滯,她知道他想要什麼。

這不是簡單的口頭承諾或哀求,而是實質性的、用肉體支付的代價。

她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那雙媚眸裏已經做出了決定。

她抬起顫抖的手,沒有去碰林弈,而是伸向自己裙裝的領口。

纖細的玉指摸索到側邊的隱形拉鏈,緩緩向下拉開。

真絲面料隨著拉鏈的開裂而向兩側滑落,露出底下白皙豐腴的胴體。

她裏面穿的是一件精緻的蕾絲胸罩,黑色的半透明蕾絲將她那對爆碩肥熟的奶山承托得更加雄偉,深邃的乳溝裏隱約可見細密的香汗。

“我……我會好好服侍您……”

尹恩媛的聲音細如蚊蚋,臉頰紅得像是要滴血。

“只要您答應……不告訴美庭……”

她沒有停下動作,雙手繞到背後,摸索到胸罩的背扣。

纖細的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試了兩次才成功解開扣鉤。

黑色蕾絲胸罩的束縛一松,那對沉甸甸的肥碩乳房便迫不及待地彈跳出來,在昏暗的光線下劃出淫靡的乳浪。

她的奶子比美庭的更加成熟豐滿,是典型的熟女巨乳——乳肉飽滿肥碩如兩座爆汁奶山,乳暈是熟透的深粉色,肥厚勃起的乳頭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此刻正因為暴露在空氣中而充血挺立。

隨著她的呼吸,那對巨碩奶山劇烈起伏,頂端的粉潤軟膩的桃酥乳頭微微顫抖……

仿佛在邀請誰來品嘗。

林弈的視線毫不避諱地落在她的胸口,眼神裏的欣賞毫不掩飾。

他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轉而用指尖輕輕撥弄她左乳的乳頭。

粗糙的指腹刮過那顆敏感滾燙的乳尖,尹恩媛渾身一顫,喉嚨裏溢出壓抑不住的甜膩呻吟。

“嗚……嗯……”

“繼續。”

林弈命令道,手指卻已經沿著她乳房的弧度下滑,握住那團軟熟爆乳用力揉捏。

他的手很大,卻也只能勉強握住這只肥碩乳房的一半。

乳肉在他指縫間溢出,形成淫靡的擠壓變形,雪膩蜜乳的觸感軟糯肥膩得驚人,像是裝滿奶漿的熟透果實。

尹恩媛咬著下唇,雙手顫抖著伸向裙擺。

她抓著裙邊,緩緩向上卷起。

肉色絲襪包裹的肥美肉腿一寸寸暴露出來——大腿豐腴肥滿,小腿線條優雅,腳踝纖細。

絲襪的襠部已經濕透一片,深色的水漬在肉色絲襪上格外顯眼,那是她發情的證據。

當裙擺卷到腰際時,她停下了。

內褲是配套的黑色蕾絲三角褲,輕薄得幾乎透明的布料已經被她洶湧的雌汁浸透,緊貼在飽滿開合的穴肉上,勾勒出兩瓣熟嫩肥唇的清晰輪廓。

甚至能看見蜜穴入口那粒腫脹的肉蒂,以及從穴縫裏緩緩溢出的、粘稠溫潤的金黃色淫汁。

林弈的目光沉了沉,呼吸也粗重了幾分。

他沒有催促,只是繼續把玩著她那對肥美溢奶的巨乳,手指時不時用力掐捏那兩顆已經紅到發紫的勃起乳頭。

尹恩媛被他玩弄乳房的快感刺激得媚眼迷離,臀肉不自覺地在地毯上磨蹭,渴求著更多碰觸。

終於,她深吸一口氣,伸手勾住內褲邊緣,緩緩向下褪。

黑色蕾絲布料滑過她豐腴的臀肉,露出底下那團更加淫靡的媚肉。

她的陰阜豐滿隆起,陰毛修剪得整齊雅致……

但此刻已經被愛液打濕成一綹綹。

兩片大陰唇飽滿肥厚,呈現出熟透的水蜜桃般的粉嫩色澤,此刻正微微張開,露出裏面更加嬌嫩的小陰唇——

那是兩片熟潤肉唇,像綻放的花瓣一樣濕潤嬌豔,正隨著她的呼吸而諂媚開合,黏膩透明的雌汁從穴口源源不斷地溢出,順著股縫流淌到身下的地毯上。

“我……我準備好了……”

尹恩媛的聲音已經染上情欲的沙啞。

她癱坐在地毯上,雙腿卻主動分開,將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林弈眼前。

那雙媚眸含羞帶怯地望著他,卻又透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淫蕩決絕。

“請您……享用我……”

林弈終於站起身。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具已經完全袒露的熟女媚肉——從那張浸滿羞恥與媚態的豔熟肉臉,到那對晃蕩著淫靡乳浪的爆碩肥奶,再到平坦小腹下那片濕潤狼藉的蜜穴。

這個女人曾經是高高在上的財閥長女,是妹妹們眼中可靠端莊的姐姐……

而現在,她像最下賤的母畜一樣攤開四肢,用肉體乞求他的沉默。

這種反差帶來的征服快感,讓他胯下的肉棒已經堅硬如鐵。

他走到那張巨大的圓形餐桌旁,拉開一張真皮沙發椅,坐了下去。

椅背高聳,真皮質地柔軟,坐在上面像是坐在王座上。

林弈雙腿交疊,手肘撐在扶手上,姿態閒適得像這間豪華包廂真正的主人。

他朝尹恩媛勾了勾手指。

“爬過來。”

這兩個字像鞭子一樣抽在尹恩媛心上。

爬?

像狗一樣爬過去?

她本能地想抗拒,想維持最後一點體面,可一想到美庭可能知道真相時的眼神,那點殘存的尊嚴便土崩瓦解。

她垂下頭,雙手撐在厚實的地毯上,膝蓋也跟著跪地。

這個姿勢讓她飽滿的乳房更加下垂晃蕩,兩顆肥厚乳頭幾乎要觸到地面。

她開始緩慢地、一步步地朝林弈爬去,臀肉隨著爬行動作而左右搖擺。

那團濕漉漉的蜜穴在後入的視角下完全暴露,粉嫩穴口正不斷張合,擠出更多粘稠的處女淫汁。

地毯的絨面摩擦著她膝蓋和手掌的絲襪,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這段距離不過三四米,可對尹恩媛來說卻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她每爬一步,都能感覺到林弈的視線像實質一樣舔舐過她的背脊、她的臀肉、她大張的腿心。

那種被徹底審視、徹底物化的羞恥感,反而催生出變態的快感——

她的蜜穴湧出更多愛液,甚至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終於,她爬到了林弈腳邊。

她沒有抬頭,只是將額頭抵在地毯上,擺出最卑微的臣服姿態。

肥碩的乳房壓在地面,被擠成淫靡的餅狀,肥厚乳頭因為擠壓而更加充血挺立。

她的臀肉高高翹起,將那個渴求被填滿的蜜穴完全呈現在他眼前。

“求您……”

她發出帶著哭腔的顫音,“求您使用我……我會好好當您的雌畜……只要您別告訴美庭……”

林弈俯視著腳邊這具顫抖的媚肉,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弧度。

他伸出左腳,用皮鞋的鞋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起臉。

淚水混合著汗水在她豔熟的臉頰上劃出狼狽的痕跡……

可那雙媚眸裏的情欲卻濃得化不開。

“自己把屁股掰開。”

他命令道,收回腳。

“讓我看清楚你的賤穴。”

尹恩媛渾身一顫,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

可她沒有猶豫——事到如今,任何猶豫都是可笑的。

她顫抖著抬起雙手,繞到身後,抓住自己兩瓣肥熟臀肉用力向兩側掰開。

這個動作讓她蜜穴的入口更加清晰暴露,那圈粉嫩的肛褶,還有下方那張已經濕透、正不斷蠕動翕張的肉嘴,全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林弈眼前。

“嗚……請您……請您查看……”

她的聲音破碎不堪。

林弈終於動了。

他從椅子上站起身,走到她身後。

尹恩媛能感覺到他高大的身軀籠罩下來。

那股強勢的雄性氣息讓她渾身發軟,蜜穴深處傳來陣陣空虛的抽搐。

下一刻,滾燙粗糙的掌心按在了她裸露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拍打聲在空曠的包廂裏響起。

尹恩媛慘叫一聲,臀肉上迅速浮現出清晰的掌印。

林弈的力道很大,打得她肥熟嫩肉一陣亂顫,臀浪蕩漾。

可奇異的是,痛楚過後湧上來的是一股更加強烈的快感——

她的蜜穴猛地收縮,噴出一小股金黃色的愛液,打濕了身下的地毯。

“啊齁……!

對、對不起……”

她語無倫次地道歉,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道歉,只是本能地覺得該說點什麼。

林弈沒有理會,手掌繼續在她臀肉上游走揉捏。

她的臀型極好,是典型的安產型媚臀——渾圓肥碩,軟熟飽滿,抓在手裏像兩團裝滿水的氣球,卻又有著驚人的彈性。

他在她臀肉上留下一個個紅印,指尖時不時滑入股縫,刮過她敏感的菊穴和濕透的蜜唇。

“你自己揉奶子。”

他命令道,聲音已經染上情欲的沙啞。

“一邊揉一邊告訴我,你這對賤奶是給誰準備的。”

尹恩媛顫抖著收回一只手,按在自己左乳上。

另一只手仍然盡職地掰開著臀肉,將最羞恥的部位暴露著。

她開始揉捏自己的乳房,手指陷入軟熟乳肉裏,用力擠壓那團肥美蒸騰的母牛嫩乳。

乳肉在她掌下變形,肥厚乳頭被揉搓得更加挺立,乳暈泛起淫靡的深紅。

“是……是給主人準備的……”

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甜膩得發顫。

“我的奶子……想被主人玩弄……想被主人吸……”

“還有呢?”

林弈的手指已經探入她的股縫,粗糙的指腹按在那顆腫脹的肉蒂上,開始快速搓揉。

“嗚齁哦哦哦——!”

尹恩媛猛地仰頭,發出一聲尖銳的淫啼。

強烈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她雙腿劇烈顫抖,蜜穴瘋狂收縮,噴出一大股粘稠的雌汁。

“還、還想……還想被主人用大肉棒填滿……想被主人幹到懷上主人的種……啊齁咿咿咿——!”

她的話音被林弈突然插入的手指打斷。

兩根粗長的手指毫無預兆地捅進她濕透的蜜穴,長驅直入,直接頂到最深處的宮頸口。

尹恩媛的淫叫瞬間變了調,變成被填滿的、滿足又痛苦的嗚咽。

她的蜜穴緊得驚人,內壁媚肉諂媚地纏上入侵的手指,黏膩滑嫩的肉穴蜜汁瘋狂分泌。

林弈能清晰感覺到她宮頸口的形狀——

那是一圈肥厚溫潤的肉環,此刻正因為他的侵入而不停張合抽搐,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吮吸著他的指尖。

“這麼緊?”

林弈有些意外……

隨即反應過來:

“呵……還是個處女?

尹大小姐,你這些年守身如玉,就是為了今天被我開苞?”

他的嘲諷讓尹恩媛羞恥得幾乎要昏厥過去。

是的,她三十三歲了,卻還是處女。

不是因為保守或信仰,而是因為眼光太高——能入她眼的男人本就不多……

而能讓她心甘情願獻身的更是沒有。

她一直覺得,自己的第一次應該留給某個配得上她的男人,在一個浪漫的夜晚,溫柔地、珍重地被佔有。

可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處女膜會在這個末日廢墟裏,被一個強姦了她妹妹的男人,用兩根手指捅破。

“對不起……對不起……”

她只能反復道歉,淚水混合著汗水滴落在地毯上。

可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他的手指——

她扭動肥臀,讓他的手指能插得更深,蜜穴內壁媚肉諂媚地收縮吮吸,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林弈抽出手指,帶出一大股黏膩透明的愛液,在空中拉出淫靡的銀絲。

他將沾滿她體液的手指舉到她面前,命令道:

“舔乾淨。”

尹恩媛顫抖著張開嘴,含住他的手指。

溫潤的口穴包裹住他的指尖,柔軟的肉舌笨拙地舔舐著上面的雌汁。

她嘗到了自己的味道——甜膩腥臊,帶著熟女特有的濃郁荷爾蒙氣息。

這種味道讓她更加羞恥,卻也更興奮。

她將他的手指舔得乾乾淨淨,甚至發出吸吮的嘖嘖聲。

林弈滿意地抽回手指,開始解自己的褲鏈。

金屬拉鏈滑開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尹恩媛聽見這聲音,渾身劇烈一顫,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

她終於要……被這個男人徹底佔有了。

她應該感到恐懼、羞恥、絕望,可為什麼……為什麼腿心深處會傳來如此強烈的渴望?

為什麼她的蜜穴會空虛得發疼,渴望著被什麼東西狠狠填滿?

“轉過來。”

林弈命令道。

尹恩媛顫抖著鬆開掰開臀肉的手,慢慢轉過身,從趴跪的姿勢變成仰躺在地毯上。

她仍然不敢看他的眼睛,視線低垂著,卻無法避免地看見了他胯下那根緩緩彈跳出來的巨物。

那是……何等可怕的尺寸。

粗碩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青筋盤繞在紫紅色的柱身上,碩大的龜頭泛著油亮的光澤,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先走液。

這根雄壯肉棒比她的前男友們粗長至少一倍,光是看著就讓她腿心發軟,蜜穴深處傳來陣陣痙攣的渴望。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美庭會被肏到神志不清——被這樣的巨根貫穿,任何雌性都會崩潰的吧。

林弈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龜頭抵住她濕透的蜜穴入口。

滾燙堅硬的觸感、讓尹恩媛渾身一顫,她本能地夾緊雙腿……

可這個動作只是讓龜頭更深地陷入她肥嫩的肉唇之間。

“自己掰開。”

他再次命令,語氣不容置疑。

尹恩媛顫抖著抬起雙手,伸到腿心,用指尖掰開自己兩片濕漉漉的陰唇,露出裏面粉嫩淫靡的穴口。

蜜穴入口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劇烈抽搐,粘稠的雌汁汩汩湧出,將他的龜頭塗得濕滑發亮。

“請、請您……”

她咬著下唇,媚眼含淚地望著他,“溫柔一點……我是第一次……”

林弈沒有回答,只是腰身一沉。

“嗚齁啊啊……啊啊——!!!”

淒慘的淫叫瞬間撕裂了包廂的寂靜。

尹恩媛的雙眼猛地瞪大,瞳孔因為劇烈的痛楚和快感而渙散。

那根粗碩巨根蠻橫地撐開她緊窄的處女蜜穴,暴力捅破那層薄薄的屏障,長驅直入,直抵最深處的宮頸口。

痛。

撕裂般的痛楚從下體炸開,蔓延到四肢百骸。

可在這痛楚之中,更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

她的蜜穴被撐開到極限,內壁每一寸媚肉都被迫緊貼著那根滾燙的肉棒,肥厚嬌嫩的宮頸口更是被龜頭頂得凹陷變形,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箍住巨根的頂端。

“好痛……好痛……齁哦哦哦……”

尹恩媛哭叫著,雙手無助地抓撓著身下的地毯。

淚水瘋狂湧出,混著她臉上狼狽的汗水。

“太大了……要裂開了……嗚嗚嗚……”

林弈停住了動作,給她適應的時間。

他俯身壓在她身上,雙手抓住她兩團晃蕩的巨乳,用力揉捏擠壓。

乳肉在他掌下變形,肥厚乳頭被掐得發疼,卻奇跡般地緩解了下體的痛楚。

她蜜穴內的媚肉開始諂媚地蠕動,分泌出更多潤滑的雌汁,包裹住那根入侵的巨根。

“你的賤穴在吸我。”

林弈低頭咬住她右乳的乳頭,用牙齒輕輕研磨。

“嘴上說痛,身體倒是很誠實。”

“嗚……對不起……”

尹恩媛已經語無倫次,只能反復道歉。

她確實在吸——

她的子宮口正不受控制地張合,試圖將龜頭更深地吞入肉壺子宮。

那種被徹底填滿、被雄性徹底佔有的感覺,讓她從靈魂深處湧起一股病態的滿足感。

林弈開始緩慢抽插。

一開始的動作很輕,只是淺淺地進出,讓她的蜜穴逐漸適應他的尺寸。

可即便如此。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粘稠的處女落紅混合著愛液。

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宮頸口發出淫靡的咕啾吮吸聲。

“嗯……哈……齁……”

尹恩媛的呻吟逐漸變得甜膩。

痛楚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強烈的快感。

她的身體正在快速適應這根雄壯肉棒,蜜穴內壁媚肉諂媚地收縮纏繞,每一道褶皺都像小嘴一樣吮吸著柱身。

她肥碩的乳房隨著抽插的節奏而晃動,晃蕩出淫靡的乳浪,兩顆肥厚乳頭已經硬得像小石子,頂端滲出粘稠透明的液體——

那不是乳汁,是她動情的證明。

“再快點……”

她聽見自己不知羞恥地乞求,“主人……請您再用力一點……”

林弈的嘴角勾起,加快了抽插的頻率。

他的腰胯開始大力撞擊她的肥臀,每一下都讓兩團軟熟臀肉劇烈變形,發出清脆的肉搏聲。

龜頭每一次都狠狠頂在她的宮頸口,將那圈肥厚肉環頂得凹陷,像要捅進子宮深處一樣。

“嗚齁哦哦哦——頂、頂到了——!”

尹恩媛尖叫起來,雙手死死抓住林弈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肉裏。

“子宮……子宮被頂到了……啊咿咿咿——!”

她的蜜穴瘋狂收縮,一股滾燙的雌汁從子宮口噴湧而出,澆淋在龜頭上。

這是她人生第一次高潮,來得如此猛烈,如此徹底。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媚眼翻白,肉舌不受控制地吐出嘴角,涎液混合著淚水在臉頰上流淌。

那張豔熟肉臉此刻已經扭曲成完全崩壞的高潮阿黑顏,所有的矜持、端莊、長姐的威嚴,都被這根雄壯肉棒肏得粉碎。

林弈沒有停下來。

高潮中的蜜穴更加緊致溫熱,媚肉抽搐著纏繞他的肉棒,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

他抓住她兩條絲襪肉腿,架到自己肩上,然後開始了更加狂暴的征伐。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像打樁一樣密集響起。

尹恩媛被這個姿勢肏得更加深入,龜頭幾乎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的最深處。

她的淫叫已經不成調子,變成破碎的、野獸般的嗚咽。

“齁……哈……咿……要死了……子宮要被頂穿了……齁哦哦哦——!”

她的蜜穴再次噴出大量愛液,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可林弈仍然沒有停下,反而越肏越狠。

他俯身咬住她的嘴唇,粗舌蠻橫地撬開她的貝齒,在她溫潤的口穴裏攪動,吮吸著她的涎液。

這個吻充滿了征服的意味,像是在宣誓主權——從嘴唇到蜜穴,她身體所有的孔竅都將被他佔領。

尹恩媛被吻得幾乎窒息,可快感卻一波波沖刷著她的理智。

她開始主動迎合他的抽插,肥臀努力上挺,渴求著每一次深入的撞擊。

她的雙手抱上他的後背,指甲在他背上劃出一道道紅痕。

她不再壓抑自己的呻吟,而是放蕩地浪叫出聲。

“主人……主人的肉棒好厲害……要把恩媛的子宮幹壞了……齁咿咿咿——!”

“求主人射進來……射到恩媛的子宮裏……讓恩媛懷上主人的種……齁哦哦哦——!”

“恩媛是主人的母畜……是主人的肉棒套子……請主人盡情使用恩媛的賤穴……齁哈啊啊啊——!”

她的話語越來越淫蕩,越來越不知羞恥。

那個端莊優雅的長女已經徹底死去,活下來的是一頭被肉棒幹到覺醒的、淫賤發情的雌畜。

她的理智、她的驕傲、她作為姐姐的責任感,全都在這一波波猛烈的肏幹中被碾成碎片。

林弈能感覺到她蜜穴內媚肉的劇烈收縮,能感覺到她的宮頸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箍住他的龜頭,瘋狂吮吸。

他知道她快要到達極限了……

而他自己也到了爆發的邊緣。

他加快了衝刺的速度。

每一次撞擊都用了全身的力氣。

尹恩媛被他肏得整個人在地毯上滑動,肥臀與地面摩擦發出沙沙聲。

她的淫叫已經變成失神的嗚咽,媚眼完全翻白,涎液從嘴角不斷滴落。

那張豔熟肉臉此刻滿是高潮的崩壞媚態,全然淪為一具只為承受肉棒而存在的雌肉軀殼。

終於,林弈低吼一聲,腰胯死死抵住她的肥臀,龜頭狠狠鑿進她子宮口的最深處。

滾燙濃稠的精漿以爆發式的力道噴湧而出,灌滿她緊窄的肉壺子宮。

“齁咿咿……咿咿咿——!!!”

尹恩媛發出瀕死般的尖嘯,身體像觸電一樣弓起,蜜穴劇烈痙攣收縮,子宮口死死咬住龜頭,貪婪地吮吸著灌入的濃精。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識都被這波極致的高潮沖刷得粉碎。

她能清晰感覺到滾燙的精液在她子宮深處奔流、填滿、甚至將平坦的小腹頂出微微的隆起。

她被內射了。

她被這個男人,在她兩個妹妹的男人,內射在子宮最深處。

而這個認知帶來的,不是羞恥或恐懼,而是一種病態的、被徹底佔有的滿足感。

她的身體在歡呼,她的子宮在喜悅地抽搐,吮吸著那些濃稠的雄性基因。

林弈緩緩抽出肉棒,帶出大股混合著落紅、愛液和精漿的粘稠濁液。

尹恩媛的蜜穴洞口一時無法合攏,形成淫靡的章魚嘴形狀,那些白濁的濃精正從穴口緩緩流出,順著她肥嫩的股縫流淌到地毯上。

她癱軟在地毯上,渾身濕透,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

汗水、淚水、涎液、愛液、精液,在她白皙豐腴的胴體上混合成淫靡的痕跡。

她的胸脯劇烈起伏,巨碩奶山隨著呼吸而晃動,兩顆肥厚乳頭仍然挺立著,頂端滲出晶瑩的液體。

那雙媚眸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嘴角掛著癡傻的笑容。

林弈站起身,整理好褲子。

他走到餐桌旁,拿起放在椅子上的那枚安全套,輕輕撕開包裝,將裏面橡膠質地的套子抽出。

然後他走到尹恩媛身邊,將那枚未使用的套子放在她裸露的小腹上。

“給你。”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仿佛剛才那場激烈的性交從未發生過。

“下次不用準備這個了。

你的子宮,比橡膠套子好用多了。”

尹恩媛顫抖著伸出手,握住那枚沾著她體溫的安全套。

她的指尖還在發顫,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痙攣。

可她聽懂了林弈的話——

他答應她了。

他不會告訴美庭……

而代價是……她的子宮將永遠對他敞開,成為他專屬的儲精容器。

“謝……謝謝主人……”

她掙扎著想爬起來,可雙腿軟得像麵條,試了兩次才勉強跪坐起來。

她將額頭抵在林弈的鞋面上,擺出最卑微的臣服姿態。

“恩媛會……會好好當主人的肉棒套子……隨時等待主人的使用……”

林弈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像在撫摸一頭馴服的寵物。

“把衣服穿好,收拾乾淨。

我們該回去了。”

“是……”

尹恩媛低聲應道。

她顫抖著開始撿拾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回身上。

真絲裙裝已經皺得不成樣子,上面沾滿了各種體液和灰塵,絲襪的襠部更是破了一個大洞,露出底下紅腫濕潤的蜜穴。

可她顧不了這麼多,只能勉強整理儀容。

在穿內衣時,她低頭看向自己平坦小腹上那枚銀色的安全套。

那一刻,她想把它扔掉——既然主人說不需要了。

那這東西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可猶豫片刻後,她還是將它小心地塞回了裙裝口袋裏。

留著吧。

萬一……萬一主人什麼時候又想用了呢?

她這樣想著,臉上浮現出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淫蕩的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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