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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3章:從‘倒吊侵入’到‘強制榨精’

少年羅翰之煩惱

| 发布:04-25 15:19 | 650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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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災難再次爆發。

她們都低估了精神崩潰的反復性。

清晨六點二十三分,樓下驟然傳來伊芙琳短促的驚叫。

“媽媽!

你快下來!”

塞西莉亞天濛濛亮才睡下。

準確說,不是睡,是脫了外套、套裙、高跟鞋,在和衣躺下與起身之間反復掙扎。

在二樓客房只淺眠了兩小時,她睡得極淺,夢境裏全是詩瓦妮昨日赤裸蜷縮、用口紅在牆面塗抹經文的瘋癲模樣。

驚叫聲刺破黎明,塞西莉亞猛然驚醒,心臟狂跳。

她沒有時間穿鞋——赤腳踩過冰涼的實木地板,疾步下樓,右手下意識抓來套裙拿著。

廚房的景象讓所有人僵在原地。

羅翰被上下只穿打底緊身衣、赤足的伊芙琳護在身後——女兒張開手臂,脊背緊繃如護雛的母雞,可她護不住身後那個瘦小少年因恐懼而劇烈起伏的肩胛。

而站在她們對面的——

是只披了一件晨袍的詩瓦妮。

她不知何時撬開了反鎖的臥室門。

但最駭人的不是她的出現。

是她的狀態。

她的眼神再次渙散。

瞳孔放大到幾乎吞噬虹膜——只剩一圈極窄的深棕色邊緣,像日全食時最後一道光。

眼白上蛛網般的血絲猙獰蔓延,嘴角掛著一個怪異的、近乎幸福的微笑。

那笑容與眼中的瘋狂形成悚然的錯位——仿佛她的靈魂已經四分五裂,這一半在狂喜,那一半在燃燒。

晨袍的腰帶松垮系著,只在腰間打了個將散未散的結。

衣襟敞開大半,露出一側雪白豐碩的豪乳——

那不是年輕女孩緊實上翹的胸乳,而是成熟婦人沉甸甸的、墜著手感的巨乳。

乳肉從鎖骨下方就開始飽滿隆起,因重力微微下垂成完美的淚滴形,底部弧線圓潤豐腴。

皮膚薄透如優質羊皮紙,能隱約看見青色靜脈在乳廓邊緣蜿蜒。

晨袍下擺只到大腿中段。

詩瓦妮穿上了唯一的肉色褲襪。

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赤裸裸暴露在空氣中——

那雙腿是成熟婦人豐腴肉感的美腿,右腳赤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上——絲襪腳底已沾了薄塵,足弓優美的曲線在透明纖維下若隱若現。

五根腳趾修長勻稱,第二趾略長於拇趾,趾尖暗色指油在晨光中閃著危險的光。

左腳趿著拖鞋,後跟半脫出,露出渾圓的足跟。

她手裏拿著一把刀。

不是舉著威脅——

而是隨意垂在身側,刀尖指向地板。

握著刀柄的姿勢鬆弛自然,像握著根教鞭,或一件無關緊要的道具。

“羅翰——”

詩瓦妮開口了。

聲音不是昨夜崩潰時的嘶啞哀嚎,而是唱歌般甜膩的語調。

那甜膩太濃稠,濃稠到令人毛骨悚然。

“來媽媽這裏。”

她向前邁了一步。

赤裸的絲襪足底踩在冰涼大理石上,發出細微黏膩的啪嗒聲——

那是汗濕的尼龍纖維與光滑石材摩擦的聲音。

小腿肌肉隨著步伐收緊,大腿內側豐腴的軟肉在晨袍縫隙間顫動,肉浪從根部蕩向膝彎。

“治療還沒完呢……”

她歪著頭,像困惑的孩子,眼神卻直直釘在羅翰臉上——

那目光溫柔得可怕,像在凝視一件即將被奪走的珍寶。

“你還沒射,對不對?

你很痛苦……”

她的聲音突然壓低,帶著神經質的顫抖。

“那個女人會笑話我的,笑話我幫不了你……”

笑容從嘴角滑落,變成扭曲的痙攣。

“她會說,看啊,詩瓦妮連讓自己兒子射精都做不到……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算什麼母親……”

塞西莉亞顧不上自己沒穿裙子。

她上前一步,赤腳踩在冰涼地磚上,腳趾因寒冷和緊張而蜷縮。

她聲音嚴厲,如鞭抽破凝固的空氣:

“詩瓦妮,把刀放下。

現在。”

詩瓦妮置若罔聞。

她繼續盯著羅翰——不,她穿透了羅翰,看向某個只有她能看見的虛空。

那裏站著艾米麗·卡特,穿著白大褂、煙灰色絲襪、銀色高跟鞋,正對她露出憐憫的微笑。

“別怕……”

詩瓦妮溫柔地說,聲音像哄三歲孩子入睡。

“媽媽不會傷你。

媽媽只是需要……需要幫你完成。

最後一次,我保證。”

“做完我們就恢復正常,像以前一樣……你寫作業,我做晚餐,我們一起念經……像什麼都沒發生……”

她又邁一步。

這次步伐更大。

絲襪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肥厚的股四頭肌繃緊,晨袍下擺因動作揚起,露出寬闊的臀部輪廓——

那是大骨架基因得天獨厚的豐饒女神、生育女神般的盛臀。

臀肌發達,臀線高聳,被褲襪緊緊裹住,隨步伐左右搖擺出淫靡的波浪。

伊芙琳護著羅翰後退。

但廚房空間逼仄——廚房雖寬敞,中央島臺、廚具櫃、餐桌已佔據大半。

伊芙琳護著羅翰後退三步,背脊便撞上冰冷堅硬的大理石臺面邊緣——冰涼觸感穿透薄薄的緊身衣,她渾身一顫。

然後她感到大腿後側有什麼滾燙、堅硬的東西硌得慌。

那觸感太突兀——像燒紅的鐵棒隔著打底緊身褲貼著她大腿後側。

伊芙琳大腦空白了半秒,手下意識往後撥弄,隔著褲子握住——

她握不住。

手指收攏,收攏,再收攏——虎口撐到極限,掌心貼住粗硬的柱身,指尖卻夠不到自己的掌根。

那東西粗得像成年人手腕,青筋在布料下清晰可觸,脈搏在掌心下急促跳動。

羅翰昨夜全盤告訴她了。

他用破碎的句子、長時間的沉默、不敢看她的眼神,描述那根生病的陰莖如何脹痛、如何被母親握住手淫、如何被卡特醫生用絲襪腳踩踏直到射精。

他描述了尺寸——像黃瓜、像小臂、像怪物。

她聽了。

她點頭,她以為自己有心理準備。

此刻她才知道沒有。

伊芙琳手像被烙鐵燙到,猛地鬆開,渾身劇烈一顫。

她的臉從脖頸根燒到耳尖,喉嚨裏擠出一聲被掐斷的驚喘。

“夠了!”

與此同時,塞西莉亞厲喝。

她上前,一把扣住詩瓦妮握刀的手腕——五根保養得宜卻有力的手指死死箍住瘋女人腕骨。

塞西莉亞年輕時還練過擊劍,腕力不弱,手指陷進詩瓦妮手腕的軟肉裏,掐出五個泛白的指印。

“把刀給我!”

就在這一瞬——

詩瓦妮爆發出驚人的蠻力。

那是174公分、68公斤豐腴身軀的絕對壓制。

她比170公分、58公斤的塞西莉亞和167公分、50公斤的伊芙琳強壯太多——不是肌肉的強壯,是骨架的寬大、脂肪的厚重、體重壓制的不容撼動的量級差距。

她不是攻擊。

是掙脫。

手腕像塗了油的鰻魚,猛地一擰一抽——脂肪層在塞西莉亞指下滑動,皮膚扯出皺褶,硬生生從她掌中脫出。

塞西莉亞只覺掌心一空,指縫間只剩空氣。

然後詩瓦妮做了件令所有人心髒驟停的事——

她扔掉了刀。

不銹鋼廚刀哐當砸在大理石地面,刀刃與石材碰撞迸出一星火花。

刀滑出去兩米,在地面旋轉半圈,撞上櫥櫃門板,發出清脆的金屬顫音,停住。

緊接著——

她像野獸般撲向羅翰。

一切發生得太快。

像按下了噩夢的加速鍵。

詩瓦妮側身一撞,先頂開伊芙琳。

那肉浪從髖骨蕩到膝彎,臀肉隔著伊芙琳的緊身衣都拍出沉悶的肉響。

伊芙琳被撞得踉蹌,背脊撞上島臺邊緣,肋骨劇痛,一口氣沒喘上來。

然後詩瓦妮把羅翰狠狠按倒在冰冷的早餐桌上——

男孩瘦削單薄的身體撞上硬木桌面,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

詩瓦妮欺身壓上去。

晨袍在掙扎中徹底散開——

那將散未散的腰帶終於崩脫,絲綢從肩頭滑落,堆疊在手肘。

整個赤裸滾燙的肉體沉沉壓在兒子身上。

E罩杯的碩大乳球擠壓著羅翰單薄胸膛。

那不是柔軟的覆蓋——是沉重的碾壓。

兩團沉甸甸的乳肉像灌滿熱水的皮囊,從鎖骨一直鋪陳到肋骨,乳廓邊緣溢出男孩胸廓的邊界。

暗粉色的大乳暈在粗暴擠壓下變形攤開,攤成杯口大,邊緣皺成細密的放射狀紋路。

深褐色的乳頭硬得像兩顆石子,隔著羅翰的睡衣布料,一下一下碾磨著他的胸骨——每一次呼吸。

每一次詩瓦妮身體的微顫,那兩顆硬粒就刮過薄棉布料,在羅翰皮膚上留下灼燙的摩擦感。

她柔軟豐腴的小腹緊貼他平坦腹部。

隔著一層濕透的褲襪,羅翰能清晰感覺到母親下體濃密陰毛的粗硬觸感。

那一叢捲曲的黑色苔蘚,隔著薄薄的尼龍纖維,像鋼絲刷一樣摩擦著他小腹的皮膚。

每一根都粗硬分明,刺得他生疼。

兩條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如鐵鉗般夾住他雙腿。

大腿內側的軟肉從兩側擠壓過來——

那不是肌肉的夾擊,是脂肪層的包裹。

滾燙、汗濕、柔軟,像兩層厚厚的海綿墊,把他兩條細瘦的腿死死裹在中間。

絲襪表面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大腿內側細密毛孔的紋理。

詩瓦妮體溫高得駭人。

不是發燒的熱度——是運動後、情欲中、精神亢奮三重疊加的灼燒。

汗水正從她大腿內側細密的毛孔源源滲出,在絲襪表面凝成細密的水珠,水珠匯成細流,順著肌肉紋理滑落。

絲襪在濕潤後變得半透明,透出底下奶油色的皮膚,和皮膚下隱約的青綠色靜脈。

“媽媽不要——!”

羅翰的尖叫被詩瓦妮汗濕滾燙的手掌死死捂住。

她手心帶著昨夜殘留的腥氣——

那是她自己的體液,在指縫間乾涸成半透明的薄膜。

還有唾液的黏膩——

她曾整夜呢喃,嘴唇開合,唾液在掌心反復塗抹。

指縫間溢出的嗚咽像瀕死小動物的哀鳴,又濕又悶,被手掌悶成破碎的氣聲。

塞西莉亞和伊芙琳沖上來拉扯。

塞西莉亞抓住詩瓦妮赤裸的肩膀,十指陷進她豐腴滑膩的皮肉——

那肩頭圓潤厚實,脂肪層厚達一指。

伊芙琳拽她的腰側,指甲在汗濕皮膚上劃出三道紅痕,皮肉在指下拉扯變形,隨即彈回原狀。

詩瓦妮像頭髮瘋的母獅。

她一手死死按住羅翰胸口——五根手指張開,摳進他肋骨縫隙,指尖隔著薄薄胸肌觸及骨膜。

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他的睡褲和內褲——

布料撕裂聲刺耳。

那是純棉纖維從縫線處崩裂的哀鳴。

當那根尺寸駭人的陰莖暴露在慘白晨光中時——

兩個漢密爾頓家的貴女僵在原地。

塞西莉亞倒抽一口冷氣。

伊芙琳雖已有心理準備,仍感覺胃部猛然收縮,像被無形的手攥緊。

她們都是同性戀者。

塞西莉亞在長達三十年的婚姻裏,維奧萊特使用過的矽膠器具她見過——精緻、優雅、尺寸克制,是體面女性閨房裏的體面玩具。

伊芙琳與諾拉的婚姻中也使用過——更現代的設計,更符合人體工學的曲線……

但也從未超過常人認知的範疇。

她們從未見過這般怪物般的實物。

那根本不是十五歲少年的生殖器。

粗如成年人手腕——不,比一般成年女性更粗。

柱身從根部到冠部幾乎等粗,青筋在勃起的海綿體表面暴突,如蚯蚓盤繞在樹幹。

每條靜脈都鼓脹搏動,血液在其中奔流,把皮膚撐成緊繃的鮮紅色。

龜頭大如鵝蛋——不是比喻,是真實的尺寸對比。

冠狀溝深陷如頸環,龜頭邊緣圓潤飽滿,從柱身頂端傲然突起,表面光滑如拋光的大理石,在晨光下反射濕潤的微光。

但最詭異的是——

陰莖根部異常綿軟。

那巨物不是正常勃起的堅挺直立,而是從根部開始軟塌塌地歪斜,像過度生長的畸形瓜果掛在脆弱的藤蔓上。

海綿體在根部似乎發育不全,無法支撐整條陰莖的重量。

整根陰莖以詭異的角度歪向左側,龜頭幾乎垂觸到他自己的大腿。

陰囊腫脹得近乎透明。

皮膚被撐到極限薄,兩顆睾丸沉甸甸地墜著——每一顆都大如雞蛋,沉墜的壓迫感讓陰囊底部的皮膚拉成緊繃的弧面。

更駭人的是——

大量先走液正從馬眼處不斷滲出。

不是幾滴,是持續湧出。

透明黏稠的液體從尿道口緩慢溢出,聚成飽滿的水珠,水珠被重力拉長成絲,在晨光中拉出發亮的銀絲,垂落到桌面。

那氣味濃烈、嗆人、直沖鼻腔——像某種原始、野性、雄激素濃度嚴重超標的動物性麝香。

……

“老天……”

塞西莉亞喃喃道。

這位見慣風浪的上議院議員——

她曾在議會辯論中被對手人身攻擊而面不改色,曾在唐寧街十號的權力走廊與首相據理力爭,曾在父親葬禮上念悼詞時聲線平穩如教堂管風琴——

此刻因眼前超乎認知的景象,短暫失語。

伊芙琳先反應過來。

不是因為她更勇敢——是因為這已經是第三次被男孩的生殖器嚇到。

她抓住詩瓦妮赤裸的肩膀拼命後拽。

“放開他!

他是你兒子!”

但詩瓦妮的執念已轉化成瘋狂的力量。

她沒有回頭,甚至沒有聽清伊芙琳在喊什麼。

她只感覺到有人拉扯她——

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羅翰的陰莖暴露在空氣中了。

那根滾燙的、搏動的、不斷滲出先走液的巨物——它需要被取悅。

她不僅沒鬆手。

反而用絲襪美腿如鐵鉗般更緊地夾住羅翰雙腿——大腿內收肌群收縮到極限,兩條豐滿肉腿死死絞在一起,把男孩細瘦的腿骨夾得生疼。

她一手握住那根滾燙勃起的巨物——手掌無法環握柱身,虎口撐到極限。

掌心貼上龜頭時,她被那灼燙的溫度驚得微顫——

那不是體溫,是四十度以上的高熱。

另一只手——

她用力撕開自己的褲襪襠部。

尼龍纖維在張力下發出尖銳的撕裂聲——不是平滑的裂口,是不規則的破洞,邊緣崩出放射狀的抽絲。

她扒開自己濕漉漉的陰唇——

羅翰在掙扎中驚恐地瞥見一片烏黑濃密、捲曲如苔蘚的陰毛。

那片陰毛不是倒三角,是從恥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濃密得幾乎看不見皮膚。

每一根都粗硬捲曲,被愛液浸透後結成濕漉漉的一綹綹,貼在豐隆的恥丘上。

陰唇——

那是成熟婦人的陰唇。

大陰唇飽滿肥厚,色澤是深褐如熟透蜜桃,表皮有細密褶皺。

兩片肉唇因情欲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中間濕滑泥濘的縫隙。

小陰唇從大陰唇間探出頭,不對稱——左側略長,邊緣呈波浪狀皺褶,顏色是濕潤的深粉紅,像兩片被雨水打濕的花瓣。

那道細縫正不斷滲出透明的愛液。

她握著兒子的陰莖,對準自己濕滑泥濘的陰道口——

腰部前挺。

她要主動把兒子的雞巴肏進自己陰道。

羅翰在絕望中爆發出最後的力量。

他瘦小的身體如瀕死的魚瘋狂扭動——腳跟蹬踹,膝蓋頂撞。

他試圖翻身,試圖從母親身軀的壓制下逃出,哪怕只逃出一寸。

但詩瓦妮順勢改變姿勢。

她抓住他兩條細瘦的腿腕——一手握一根,像握車把手。

男孩太輕了——三十九公斤,被六十八公斤的母親輕鬆提起下半身,抬離桌面。

接下來的畫面,將成為在場所有人終生難忘的畫面。

詩瓦妮把兒子的兩只腳扛上肩頭。

腳踝貼上她赤裸的肩峰——羅翰的腳嬌小蒼白;

詩瓦妮的肩頭圓潤厚實。

然後她開始強姦倒吊的兒子——

用她自己濕透的陰道。

她鬆開兒子的一條腿——

那條小腿立即驚恐地蹬踹。

羅翰的腳在空中亂踢,腳跟、足弓、腳趾,一次次踢在母親身上——

一腳踢在她沉甸甸的豪乳上。

豐腴的乳肉劇烈晃動——乳波從根部蕩向乳頭,整團乳房像灌滿水的氣球被外力拍打,前後搖擺三四下才平息。

乳尖劃過他腳心,硬粒在他足底皮膚留下濕涼的軌跡。

但詩瓦妮只是晃了晃。

動作未停。

她握緊那根滾燙的巨物——

這次握得更用力,手指在柱身掐出五道泛白的指印。

她雙腿岔開成大字型——褲襠撕開的大腿內側,汗水已完全浸透尼龍纖維,布料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股薄肌細長的隆起、內收大肌寬闊的扇面。

大腿根部的皮膚因長期禁欲而格外白皙,薄得能看見淺藍色靜脈。

龜頭頂住自己緊窄的穴口。

那裏已濕得一塌糊塗。

入口因十年如一日的自律鍛煉,緊窄如二十歲未生育的年輕女人。

這是守寡五年、極端禁欲的四十歲女體。

兩片小陰唇緊緊閉合,只留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細縫。

塞西莉亞終於看清詩瓦妮要做什麼。

她發出生平第一次驚恐的尖叫——

“不!

詩瓦妮!

那是你親生的兒子!”

詩瓦妮已聽不見任何聲音。

她的世界坍縮成唯一執念——

讓羅翰射精。

證明自己比卡特醫生強。

把兒子從那個“淫蕩的妓女”手中奪回。

她握緊滾燙孽根——掌心的汗液與先走液混合,潤滑了摩擦。

她固定好龜頭角度,讓那鵝蛋大的頂端抵住緊閉的穴口。

雙腿分開更大——髖關節外展到極限,大腿內側肌肉群完全拉伸。

絲襪襠部的破洞被撕得更大,邊緣抽絲如蛛網。

龜頭頂住穴口。

那窄小的入口被外力壓迫,開始緩緩張開——

不是張開,是被撐開。

陰道口周圍的環狀肌在巨大壓力下痙攣收縮,試圖抵抗入侵。

小陰唇被龜頭前端撐平,皺褶完全展平,邊緣繃到半透明。

穴口的嫩肉向內凹陷,形成一個淺窩,龜頭就嵌在那淺窩中央。

然後——

詩瓦妮腰部用力前挺。

那根尺寸駭人的陰莖開始侵入。

不是溫柔進入。

是粗暴開拓。

陰道內壁的軟肉被狠狠撐開——每一道橫向的皺褶都被碾平,每一寸縱向的肉壑都被拉伸。

緊窄甬道被迫容納遠超承受極限的巨物,入口從窄縫被撐成圓洞,邊緣嫩肉繃到發白。

羅翰的臉被壓在冰冷桌面上。

他看不見母親,看不見祖母和小姨,只看見桌面自己的倒影——扭曲、模糊、淚水滴落打散鏡像。

他能感覺到——

自己的陰莖被滾燙緊窄的緊窄粘稠一寸寸吞噬。

像……熱刀子切黃油。

那觸感清晰到殘忍。

陰道內壁不是光滑的——佈滿細密的橫向皺褶,每一道皺褶都像柔軟的肉環,死死箍住柱身。

當龜頭擠過一道皺褶,那肉環就被撐成緊繃的圓環,邊緣被拉伸到極限;

龜頭通過後,肉環立即收縮,緊緊咬住柱身。

屈辱。

不是抽象概念——是具體的生理反應。

他的背脊弓起,全身肌肉因羞恥而痙攣。

他能感覺到祖母和小姨的目光釘在他裸露的臀部。

最可怕的是——

他的身體在這種極端刺激下,開始背叛意志。

陰莖在詩瓦妮手中進一步脹大——不是心理的勃起,是生理的應激。

海綿體像被強行灌入更多血液,柱身粗了一圈,青筋更暴突,龜頭脹得更圓更硬。

龜頭完全擠入陰道。

那圈圓張的陰道口嫩肉死死咬住龜頭後方的冠狀溝——像一圈橡皮筋箍住溝槽,邊緣繃得幾乎透明,能看見底下毛細血管的搏動。

詩瓦妮開始向更深處開拓。

羅翰的陰莖在劇痛和羞恥中硬挺勃起,先走液如泉湧般分泌——

那是求生本能,用潤滑減輕摩擦,用體液保護組織不被撕裂。

先走液從馬眼大量湧出,順著尿道口流下柱身,混入兩人交合處的愛液,潤滑著被強行開拓的肉徑。

“很疼……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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