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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章:從‘黎明驚叫’到‘災厄再臨’

少年羅翰之煩惱

| 发布:04-25 15:19 | 553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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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客浴,伊芙琳打開暖燈,放熱水。

蒸汽漸漸彌漫。

三十四歲女高音的側影在霧氣中柔和,深金棕色捲髮因濕氣更卷,幾縷碎發貼著臉頰。

她背對著羅翰整理毛巾——

那雙手是藝術家的手,手指纖長,指節靈活。

她不止是個芭蕾舞者、女高音,還從小學習鋼琴等多種樂器,指腹有因長期彈鋼琴留下的薄繭。

右手腕內側有一枚精緻的小紋身:兩只芭蕾舞鞋,鞋帶交纏成心形。

是諾拉——

她小時一起學芭蕾舞的閨蜜、長大後因身材發育太高當了超模的同性伴侶——共同設計的。

“把髒衣服脫了吧,洗個熱水澡會好些。”

伊芙琳聲音溫柔而穩定。

羅翰僵硬地脫下那件皺巴巴的舊睡衣。

布料褪下,露出十五歲少年的裸背。

伊芙琳無意中瞥了一眼鏡子——浴室鏡和光滑的瓷磚牆面,從多個角度模糊地映出了他的側影。

她整個人瞬間僵住,手裏的毛巾險些滑落。

她知道羅翰瘦弱。

但眼前少年裸露的背脊——肩胛骨如兩片脆弱的蝶翅,肋骨根根可數,骨盆窄小,臀部幾乎無肉。

然而,與他整體瘦小骨架形成恐怖對比的,是他雙腿之間——

即便在他此刻驚恐、瑟縮的狀態下,那器官依舊呈現出一種異乎尋常的飽滿輪廓。

不是正常少年軟垂時的圓錐狀,而是沉甸甸的、近乎成年男子勃起時的體積……

不,比那更甚。

它像一個不屬於這具身體的、獨立存在的活物……沉默地懸垂著,帶著巨大而詭異的壓迫感。

尺寸遠遠超越她與諾拉用過的任何情趣器具,要被歸類到“巨大”“獵奇”範疇。

這不是十五歲少年的陰莖,是本該屬於另一個成年巨人的器官。

伊芙琳倒吸一口涼氣。

猛地轉回頭。

心臟狂跳——咚、咚、咚,撞擊著胸腔,像要撞碎肋骨。

作為藝術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她見過各種人體:舞者精雕細琢的肌肉,歌者豐沛的肺腔,甚至疾病畸形的寫實道具。

卻從未有任何一幕帶來如此詭異的衝擊——不是情色,而是一種生理性的悚然。

仿佛窺見了某種不該存在、違背自然規律的造物。

“小姨……”

羅翰的聲音帶著難堪的顫抖。

“我……我自己可以。

請您……出去一下好嗎?”

伊芙琳回過神。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那一瞬間太長的沉默,僵直的背影,險些滑落的毛巾——可能加劇了他的羞恥。

“當然。”

她立刻說。

聲音平穩得出奇,是二十年舞臺訓練的結果。

“我在外面等你。

需要什麼就叫我。”

她幾乎是逃也似地離開浴室。

背靠門板,閉眼,深呼吸——吸,呼,吸,呼。

平復著紊亂的呼吸與心驚肉跳的感覺。

那一瞥的畫面,已深深烙進她腦海——不止是視覺,而是全身感知的記憶:冷白皮膚,脆弱骨骼,還有那根突兀猙獰、與她手臂等粗的巨物。

詩瓦妮……到底面對著什麼?

羅翰又承受著什麼?

她又忽然懷疑:剛才是否看錯了?

羅翰的瘦小身材怎麼可能……但越否定,畫面越清晰。

那沉甸甸的輪廓,那違背比例的陰影,像燒紅的烙鐵印在視網膜上,閉眼更清……

與此同時,塞西莉亞確認詩瓦妮暫時被溫水包裹、沒有自殘或繼續狂躁後,悄然退開。

她沒有回客廳。

而是來到羅翰暫避的房間。

男孩已快速洗完——五分鐘,戰鬥澡。

換上乾淨的白色T恤和灰色運動褲,頭髮還在滴水,發梢聚成水珠,一顆顆落在肩頭,在棉布上洇開深色的圓點。

他坐在床沿,雙腿彎曲撐起,膝蓋幾乎抵到胸口,努力讓下體的凸起不顯眼——

但運動褲太薄,濕氣讓布料半透明,那團陰影依然可辨。

他大氣不敢喘地看著門口的祖母。

塞西莉亞走進來。

沒有關門——保持著一個禮貌卻具壓迫感的距離。

“羅翰。”

她沒有像伊芙琳那樣發現男孩胯下的異常——角度問題,光線問題,也可能是五十四年的同性戀習慣讓她不會往那個方向凝視。

她的注意力在臉上,在淤痕,在回避的目光。

“告訴我,今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你母親為何變成那樣?

所有細節。”

羅翰的身體肉眼可見地繃緊,整個人像受驚的龜。

他低頭。

手指絞著衣角,指節泛白。

告訴她?

告訴她這位威嚴的、多數時候比母親還令自己敬畏的祖母——母親如何穿著從不穿的性感內衣闖進他房間,如何強行跪在他雙腿間將他的陰莖含進嘴裏?

如何企圖騎跨上來完成徹底的性交?

告訴她那些關於“治療”、卡特醫生、以及自己身體可恥秘密的一切?

不。

祖母的眼神裏,有種與母親崩潰前相似的審判感——

儘管底色不同。

母親審判時是悲憫與痛心,仿佛他墮落是她的失敗;

祖母審判時是冰冷與評估,仿佛他是需要處理的政治事件。

他害怕說出來後,一切會更加不可收拾。

害怕祖母會用她那種冰冷的、政治化的方式處理母親——強制入院,剝奪監護權,將他接到漢密爾頓家族的莊園裏。

他怕再也見不到母親。

“……媽媽……她壓力太大。”

羅翰聲音幹澀,避重就輕。

“她……做了噩夢。

可能夢遊。

不太清醒。”

“夢遊?”

塞西莉亞挑眉——只有左眉,那個她在議會質詢時慣用的、表示“我在聽但你最好再說一遍”的表情。

“夢遊會撕扯自己的衣服?

用口紅在牆上寫滿鬼畫符?

然後讓你脖子上帶著淤痕?”

她向前一步。

高跟鞋落在地毯上,無聲……

但壓迫感如實體逼近。

“她虐待了你,我不是傻瓜。”

聲音更冷。

“你有權沉默。

但如果你母親的精神狀態已危險到會傷害你或她自己——我需要真相。

才能決定下一步是叫醫生、報警,還是採取其他必要的法律與醫療干預。”

“不!

不要報警!”

羅翰猛地抬頭,眼中充滿驚恐。

“不要……別把她關起來!

她只是病了,需要幫助……”

“那就把病情告訴我。”

塞西莉亞步步緊逼——不是物理上的,是目光與語氣的逼近。

但羅翰再次死死閉緊嘴。

倔強地搖頭。

淚水在眼眶打轉,聚成兩汪透明的海,卻倔強地不肯落下,只在睫毛上顫。

他對這位祖母沒有親近,只有敬畏與疏離——與母親理念的巨大衝突,葬禮後的撫養權爭奪,母親提起她時咬牙切齒的“那個魔鬼”。

羅翰根本無法將最深的羞恥與創傷在她面前剝開。

塞西莉亞凝視他良久。

那凝視長達二十秒。

冰藍色的眼眸像北海冬日的海水,表面平靜,深處有暗流湧動。

她看見男孩下頜肌肉的細微顫抖——

那是咬牙忍淚的力竭。

看見他緊絞衣角的手指——指節蒼白如蠟,血液已被擠幹。

看見他刻意併攏的雙腿——

那下麵藏著什麼秘密,讓他連坐著都要費力遮掩。

此刻,強硬可能適得其反。

最終,她站起身,聲音平然無波:

“好吧。”

窄裙下擺垂落,重新包裹緊實的大腿。

“今晚你先休息,伊芙琳會陪著你。”

她轉身走向門口。

在門檻處停步,沒有回頭。

“但記住,羅翰。

隱瞞不會讓問題消失。

只會讓它發酵成更大的災難。”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無聲。

門輕輕帶上。

哢噠。

夜漸深。

伊芙琳進了屋子。

她坐在床邊的扶手椅中。

為男孩留了一盞昏暗的夜燈。

長時間的寂靜。

或許黑暗與寧靜降低了心防。

或許只是疲憊——十五歲少年承受了太多成年人無法承受的衝擊,防禦機制已近瓦解。

羅翰忽然在黑暗中開口。

聲音輕得像耳語,像溺水者最後一次浮上水面換氣:

“小姨……我……我這裏一直很痛。”

伊芙琳心頭一緊,擱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蜷曲。

“哪里痛?

受傷了?”

她想到浴室裏的驚鴻一瞥的那團違背比例的陰影。

她看著男孩怪異佝僂的、雙腿併攏的背對、側躺的回避姿態。

但她仍舊懷疑——懷疑自己此前是否看錯。

懷疑那只是角度與光線的幻象。

畢竟,一個十五歲的瘦小男孩,怎麼可能……

“不是傷……”

羅翰的聲音充滿難以啟齒的痛苦。

“是……下麵。

睾丸。

總是脹痛,很厲害。

媽媽帶我去看了醫生……”

話匣一旦裂開縫隙,壓抑太久的秘密便如潰堤般緩緩湧出。

斷斷續續。

語無倫次。

時序顛倒,因果關係模糊。

像一個人同時倒出七八盒拼圖碎片,來不及分揀。

但伊芙琳逐漸拼湊出可怕的圖景:

怪異的疾病——醫生說是“生理性變異”,睾丸尺寸遠超常人,睾酮水準是成年男性數倍,精液製造速度過快導致積聚性疼痛。

強制性的“治療”——必須每隔兩三天排精一次,否則疼痛會加劇到無法行走。

那位卡特醫生——白人女醫生,四十多歲,專業幹練,最初提議由母親在私密環境中指導兒子完成首次排精。

再到每週的診所之行——從最初的羞恥難堪,到後來的逐漸習慣,再到……某種說不清的期待。

後來,母親越來越古怪的舉止——

她嘗試模仿卡特醫生,穿上絲襪和高跟鞋,試圖用腳刺激他完成射精。

但她的動作充滿厭惡與痛苦,像在承受酷刑。

“醫生說……必須定期……排出來,不然會更痛。”

羅翰把臉埋進枕頭。

聲音發悶,被棉絮吸收大半,只剩模糊的震鳴。

“媽媽做的時候……很痛苦。

我也痛苦。

最初四十分鐘……後來乾脆不行。

我們都像在受刑。”

“卡特醫生……她不一樣。

能讓我解脫。”

“但……我背叛了媽媽。

媽媽今晚……她……是因為……”

他說不下去了,顫抖的哭聲壓抑不住。

伊芙琳聽得渾身發冷。

怒火與悲憫在胸腔裏交纏,擰成一股無法名狀的情緒。

她走到床邊坐下。

床墊微微下陷。

猶豫片刻——只是片刻——輕輕將手放在羅翰因抽泣而起伏的背上。

手掌下是單薄的棉T恤,下麵是一節節凸起的脊椎。

少年的背窄得像沒發育完全,她能清晰感覺到每一節棘突,像念珠。

“這不是你的錯,羅翰。”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平穩,溫柔,是她飾演帕米娜時安撫瀕死情人的語氣。

“你病了。

需要的是正確的醫療幫助。

不是……不是這些扭曲的東西。”

停頓。

她斟酌詞句。

每一個字都像在刀尖上行走。

“那個……醫生。

或者你媽媽。

有沒有……讓其他醫生仔細檢查過?

除了取樣本之外?”

更長的停頓。

“你願意讓我看一下嗎?

我需要知道更多,才會有更全面的判斷。”

羅翰猛地搖頭。

臉埋進枕頭的更深——整張臉都陷進羽絨,幾乎窒息。

“不……不想再把身體暴露給任何人看……”

聲音從枕頭深處透出,悶得像蒙著三層棉被。

“那很醜……很奇怪……它……長得不像我的……”

拒絕展示。

那不是羞恥——羞恥至少承認主體是“我的”。

那是更深的恐懼:對自己身體某一部分的陌生感、排斥感、被寄生感。

仿佛那不是他的一部分,而是一個鳩占鵲巢的異形,沉默地寄生在他瘦小的軀體裏,日漸膨脹,終將把他從內部撕裂。

伊芙琳不再強求。

她想了想,脫掉羊絨開衫——只穿著貼身的薄針織衫,V領深陷,露出天鵝般修長的頸項和清晰如雕的鎖骨。

鎖骨窩能盛下一勺水,燈光投下小小的月牙影。

然後脫掉了平底鞋。

赤足踏在深色木地板上,腳趾纖長,排列如扇貝,第二趾略長於拇趾,是舞者典型的“希臘腳”。

足弓弧線優美,腳背肌腱分明,腳掌有常年立足尖磨出的薄繭,腳後跟皮膚略粗。

趾甲修剪得極短,塗著裸粉色甲油——幾乎無色,只在燈光下泛淡淡珠光。

然後她脫掉牛仔褲——側開拉鏈,布料滑落,露出包裹在炭灰色緊身打底褲裏的雙腿。

那是舞者的腿:大腿肌群纖長有力……

但不是健美運動員那種棱角分明的塊狀,而是流暢的、柔韌的、脂包肌的弧線。

她鑽進被窩。

側身。

從後面抱住羅翰。

三十四歲女性的身體與十五歲少年的身體貼合——不同性別、兩個生命階段的對比。

她的前胸貼著他的後背,C罩杯的乳房柔軟地壓在他肩胛骨之間,乳肉從腋側輕微溢出,隔著兩層薄薄的織物傳遞體溫。

她的腿彎曲,膝蓋抵進他膝窩,手臂環過他的腰,小臂搭在他胯骨上,手腕內側那枚芭蕾舞鞋紋身在夜燈下呈現深藍。

她沒有說話。

只是輕輕拍著他的屁股——隔著睡褲,掌心規律地起落,像安撫嬰兒。

哼起一段柔和的、無詞歌劇旋律。

那是莫紮特《魔笛》中帕米娜的詠歎調。

她曾在考文特花園唱過四十二場。

旋律簡單,綿長,像母親哄孩子入睡時的呢喃。

她知道,孩子吐露的或許只是冰山一角。

水下隱藏的畸形與黑暗可能更加駭人——

浴室裏驚鴻一瞥的巨物,卡特醫生每週兩到三次的“治療”,詩瓦妮今晚不可名狀的崩潰……

這些碎片尚未拼成完整的圖景……

但輪廓已足夠驚心。

此刻她能做的,唯有陪伴。

並確保他安全。

窗外,倫敦的夜色緩緩褪成深藍。

淩晨四點,整棟房子終於沉入不安的寂靜。

塞西莉亞沒有睡。

她靠在二樓客房的床頭,和衣,閉目。

套裝未換,一只美腳從鞋裏抽出,赤足踏在冰涼的木地板上。

五十四歲的腳,保養良好,足形修長,趾甲透著健康的粉。

但腳背的青筋比年輕時更浮凸,是歲月與高跟鞋共同刻下的年輪。

大拇趾外側有輕微的變形,是幾十年跳芭蕾舞時、尖頭鞋的擠壓印記。

她聽見樓下隱約的哼唱。

莫紮特。

伊芙琳。

她聽見整棟房子古老的木結構在夜間收縮,發出輕微的、歎息般的嘎吱聲。

她只是坐在黑暗裏,冰藍色的眼眸睜開,望著天花板上無法辨認的陰影。

那個孩子身上藏著秘密。

詩瓦妮的崩潰與那個秘密有關——不是全部原因……

但一定是扳機。

與此同時,二樓主臥,詩瓦妮並未安睡。

溫水澡短暫安撫了狂躁的神經……

但一旦獨處,寂靜與黑暗便成了恐懼的放大器。

她睜眼躺在淩亂的床上,盯著天花板上昏暗的光影。

每一次眨眼,剛才的碎片便兇猛回閃——兒子驚懼的眼神,自己失控的身體,理智被瘋狂吞噬的墜落感……還有塞西莉亞冰冷的眼睛與那一巴掌。

“魔鬼……我才是魔鬼……”

詩瓦妮喃喃自語,眼淚無聲滑落,“不……我是母親……我在救他……我在盡責……”

但腦海深處,另一個聲音在尖笑:責任?

用嘴?

你吞了你兒子的陰莖,還想吞掉他的精液嗎?

你這個偽善的、骯髒的、被欲望啃噬的瘋子!

她猛地坐起,捂住耳朵,可那聲音越來越大,混雜著卡特醫生挑釁的笑臉、兒子抗拒的哭喊、無數扭曲變形後的梵文詛咒。

她看見牆角陰影在蠕動,像有無數眼睛窺視。

她跌撞爬下床,撲到梳粧檯前,盯著鏡中那個披頭散髮、眼窩深陷、嘴唇因過度口交而紅腫又被自己咬破的女人。

“你是誰?

你不是詩瓦妮……詩瓦妮是純潔的,守戒的……你不是……”

她抓起一支殘存的口紅,顫抖著在鏡面上劃拉,寫下一個破碎的符號,又猛地用掌心抹花,鏡面映出她更加扭曲破碎的倒影。

整整一夜,她在短暫的、噩夢連連的淺眠與突然驚醒的驚恐喘息中反復迴圈。

理智的絲線在一次次崩斷與強行粘合中,變得越來越脆弱。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她蜷縮在房間角落,抱著膝蓋,一遍遍無聲念誦祈福經文。

可每次念到“淨化”、“貞潔”時,卡特醫生洞悉、憐憫的目光、兒子在那婊子手中釋放的戰慄、自己身體那陌生而洶湧的反應……便強行闖入,將經文擊得粉碎。

信仰的鎧甲已千瘡百孔,內裏露出的不是神聖,而是連她自己都無法直視的、一片渾濁瘋狂的原生欲望,與徹底失敗的母性之殤。

天光微亮時,詩瓦妮眼中只剩下虛脫的空洞,與隱約閃爍的、不穩定的微光,像風中殘燭……最終熄滅。

理性,這一刻完全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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