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章:從“母權暴政”到“倫理舌祭”(2)
少年羅翰之煩惱
| 发布:04-24 17:47 | 24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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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顆碩大渾圓的乳球在昏暗光線裏沉甸甸垂墜,乳暈邊緣泛起細微的雞皮疙瘩,深色乳頭硬得像兩顆鵝卵石,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但在這個房間裏,在這個時刻,”
她的聲音壓得更低,每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不是詩瓦妮·夏爾瑪,不是你的母親,不是婆羅門,不是神的信徒。”
她的手突然探進被子——動作快得羅翰來不及反應,帶著夜風的涼意——準確找到他胯部,一把抓住那根半軟垂臥的陰莖。
冰涼的手指貼上滾燙的皮膚。
兩人同時劇烈一顫。
“我只是一個女人。”
她的呼吸變得粗重急促,熱氣噴在羅翰臉上,帶著威士卡的酸腐和某種病態甜膩的體味。
“一個幫助你解決生理需求的女人。
就像卡特醫生那樣。”
“媽媽,不要——”
羅翰試圖推開她的手……
但詩瓦妮的力氣大得反常。
她另一只手猛地按住他單薄的胸膛,五根手指如鐵鉗般扣住他胸廓,修剪整齊的指甲深深陷進皮肉,把他死死按回床上。
她的手掌滾燙,掌心潮濕,熱度穿透薄薄睡衣灼燒他的皮膚。
“閉嘴。”
她低聲嘶吼,聲音裏有種瘋狂的、執拗的破音,“今晚一定會成功。
我查了更多資料……還有更好的方法。”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羅翰大腦徹底空白、脊椎竄過冰寒的事。
詩瓦妮猛地掀開被子,俯下身。
烏黑的長髮如死亡帷幕般垂下,遮住兩人的臉,發梢掃過羅翰赤裸的小腹,帶來一陣戰慄。
在羅翰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之前,她張開了口。
溫熱濕潤的口腔精准地包裹住他龜頭的前端。
當那柔軟、濕滑、滾燙的觸感襲來時,羅翰發出一聲短促驚叫。
他瘋狂掙扎,瘦弱的身體在床上扭曲彈動……
但詩瓦妮用整個身體的重量壓住他的大腿,雙手死死按住他的髖骨,指甲深深陷進皮肉,幾乎要摳出血來。
她在給他口交。
這不是治療,這是強暴——被自己的母親用口腔強暴。
羅翰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成碎片,所有認知、倫理、十五年建立起的羞恥心,都在口腔黏膜包裹陰莖的濕熱觸感中灰飛煙滅。
但與此同時,他的身體背叛了他。
在溫熱口腔的包裹和舌面的粗糙摩擦下,陰莖不可抑制地、恥辱地完全勃起。
那根尺寸駭人的巨物在詩瓦妮口中瘋狂膨脹。
粗度瞬間撐滿她的口腔,龜頭冠狀溝狠狠刮擦過上顎軟肉,長度幾乎頂進喉嚨深處。
羅翰能清晰感覺到母親的不適——
她的嘴角被撐到極限,皮膚繃緊發白,下頜因過度張開而劇烈顫抖,喉嚨裏發出吞咽困難的、被異物侵入的咕嚕悶響。
她纖細的脖頸上青筋浮凸,像青色蚯蚓在蒼白皮膚下蠕動。
詩瓦妮在努力。
她毫無經驗,牙齒幾次刮擦到陰莖表面最敏感的皮膚,帶來尖銳的刺痛;
舌頭笨拙地舔舐,試圖模仿她今晚來之前搜索觀看的色情影片。
她的嘴唇緊緊包裹柱體,腮幫因用力吮吸而深深凹陷,發出含糊而濕黏的“嘖噗”聲,唾液順著嘴角溢出,在暗淡月光下拉出發亮的銀絲,滴落在羅翰的小腹上。
羅翰能感覺到她的窒息——
那麼巨大的陰莖塞進嘴裏,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混亂。
每次換氣時都發出溺水般的抽氣聲,鼻腔噴出滾燙的喘息。
但他更清晰地感覺到的是自己身體的反應。
血液瘋狂湧向下體,陰莖在母親濕熱口腔中搏動脹大,龜頭滲出大量清亮的先走液,混合著她過度分泌的唾液,在狹小口腔裏攪拌成粘稠的白沫,隨著她笨拙的吞吐動作發出淫靡的“咕啾”水聲。
“媽媽……停下……”
他哀求,聲音裏帶著崩潰的哭腔,眼淚無聲滑入鬢角,滲進枕頭。
詩瓦妮艱難地吞咽著男孩洶湧滲出的先走汁,抬起頭。
唾液和先走液混合成的黏膩絲線連接著她充血的嘴唇和羅翰嫩紅色、油亮龜頭的馬眼,在黑暗中閃著淫穢的光。
她張大嘴,再次竭力吞入,嘴唇被巨物擴張成一圈緊湊的、深色的肉環,下巴扭曲變形,嘴角撕裂般疼痛。
她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睡袍衣襟徹底散開,兩顆E罩杯的碩大乳房完全裸露——乳球因前傾姿勢沉重垂墜,暗粉色乳暈在冷空氣中收縮起皺成細密顆粒,乳頭硬挺如指節,乳暈邊緣浮現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的臉頰因用力吮吸而凹陷,吐出艱難吞入三分之一的巨根,嘶啞地說:
“叫我詩瓦妮。”
聲音像砂紙磨過生銹的鐵皮。
“或者……叫我別的。
隨便什麼。
妓女,婊子,母狗。
但不要叫媽媽。”
然後她再次俯身,這次更加用力,幾乎是發狠地把整根陰莖往喉嚨深處吞咽。
她發出被異物侵入喉管的劇烈幹嘔,身體因反射性嘔吐而痙攣顫抖,嚴重淚失禁,眼球充血……
但她沒有停下。
她的一只手移到自己大腿內側,指甲狠狠掐進最柔軟的內側皮膚,留下月牙形的、滲血的深痕,仿佛疼痛能轉移口腔幾乎被撐裂的不適。
羅翰癱在床上,眼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晃動的影子。
他的身體在興奮——
這是純粹的生理應激反應,像膝跳反射一樣無法控制。
陰莖在母親濕熱的口腔中搏動脹大,快感如高壓電流般從尾椎竄上後腦,頭皮發麻。
但心裏只有無盡的羞恥、恐懼和噁心,兩種極端感受如冰與火在他體內廝殺,把他的意識撕成碎片。
時間失去了意義。
可能十分鐘,也可能半小時。
詩瓦妮換了幾種方式——用青筋浮凸的手配合口,手指摩擦揉捏陰囊,把兩顆異常碩大的睾丸擠在掌心搓弄;
用舌尖重點刺激龜頭下方最敏感的系帶,笨拙地打圈舔舐。
甚至嘗試深喉。
每次都把自己嗆得咳嗽流淚,額頭、脖頸青筋暴起,唾液和涕淚混合著糊了滿臉,在昏暗光線裏閃著病態的光澤。
但羅翰就是射不出來。
心理的抵觸太強。
每次快感積累到臨界點,即將衝破閥門時,他就會猛然意識到這是誰在做什麼——
這是母親,是那個從小教導他“貞潔如生命”的母親,是那個連擁抱都克制著距離、用紗麗把自己包裹成聖像的母親。
此刻卻像個最下等的娼妓般跪在他胯間,用嘴侍奉兒子的性器,嘴角淌著他的先走液,乳房裸露,眼神渙散。
罪惡感如冰水澆滅所有火焰。
詩瓦妮嘴唇紅腫欲裂,吮吸之用力,臉頰無限接近於真空包裝般凹陷。
她再次吐出濕淋淋的巨根,抬頭呼哧呼哧劇烈喘息,聲音裏帶著絕望的哭腔:
“噗……哈……哈……為什麼……”
唇舌的紅腫麻木讓她口齒不清,唾液從嘴角失控滴落:
“為什麼不行?
你明明硬得像鐵棍了……我做得還不對嗎?”
她又俯身“噗噗”吞吐了兩分鐘未果,氣喘如牛,汗水從額角滑落,混入眼角淚痕:
“呼……呼……告訴我該怎麼做好嗎?
像她那樣?
她是怎麼做的?
她沒為你口交過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