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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章:從“母權暴政”到“倫理舌祭”(1)

少年羅翰之煩惱

| 发布:04-24 17:47 | 269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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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吧。

這樣真的不行。”

“閉嘴!”

詩瓦妮厲喝,眼睛仍緊閉,“我在幫你……就快好了……Om/Namah/Shivaya……”

她的腳加快了速度……

但動作徹底混亂,幾次腳趾踢到羅翰大腿內側敏感處,留下道道紅痕。

汗水從她額頭滾落,流過顫抖的睫毛,她不得不停下來擦拭——

這個中斷讓本就脆弱的刺激鏈徹底斷裂。

羅翰的陰莖開始軟下去,粗壯的柱體如洩氣皮囊般逐漸萎靡。

“不……不要……”

詩瓦妮驚慌地睜眼,看到那根巨物在她腳邊癱軟,“繼續!

羅翰,想想……想想能讓你興奮的東西!”

“我想不出來!”

羅翰幾乎在吼,“你在這裏!

你在念經!

你在哭!

我怎麼可能興奮得起來!”

“那就閉上眼睛!

想像是別人!

想像是卡特醫生!”

詩瓦妮尖叫出這句話,然後自己愣住了。

她說了什麼?

她讓兒子在與她肌膚相親時,幻想她最憎恨的那個女人?

羅翰也僵住了。

他看著母親,看到她眼中閃過一瞬的清醒,緊接著是更深的崩潰——

那種意識到自己已經墮落到何種地步的、萬劫不復的崩潰。

“對不起,”

詩瓦妮喃喃道,腳無力地垂落在地毯上,“對不起,我不該……”

她跪坐下來,高跟鞋歪在一邊。

絲襪腳底沾滿了地毯的絨毛、灰塵,還有羅翰先走液留下的黏膩濕痕。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看著那層薄薄尼龍下塗著暗紅甲油的腳趾——

她今早特意塗的,以為這樣能“更像她”,以為這樣就能贏。

“我做不到。”

她的聲音破碎如摔裂的瓷瓶,“我做不到像她那樣……我發不出淫蕩的聲音……我覺得噁心……我覺得我們在褻瀆一切……褻瀆神靈,褻瀆母職,褻瀆做人的底線……”

羅翰坐起身,拉上褲子。

他看著母親——

她跪在那裏,穿著性感到近乎娼妓的內衣和高跟鞋,卻像個被遺棄在祭壇上的祭品般無助。

她的肩膀劇烈顫抖,雙手捂住臉,壓抑的啜泣從指縫間漏出,混合著汗水、眼淚和暈開的睫毛膏,在臉上淌出黑色的溪流。

“媽媽,”

他輕聲說,聲音裏帶著自己也未察覺的疲憊,“我們不一定要這樣。

也許……也許——”

“沒有也許!

不行!”

詩瓦妮猛地抬頭,臉上淚痕交錯妝容狼藉。

“她是唯一知道怎麼處理的人!

其他醫生會問太多問題!

他們會檢查你的身體,會發現你的異常,他們會報警!

他們會把你從我身邊帶走!”

她撲過來抓住羅翰的手,指甲深深陷進他手腕皮膚,留下半月形的血痕:

“你還不明白嗎?

我們已經在深淵最底了!

唯一的出路就是繼續往下……

直到觸底!

但我……但我找不到底在哪里……”

她崩潰了,徹底地、毫無保留地崩潰。

連日失眠積累的神經毒素、信仰體系崩塌帶來的失重感、對失去兒子的病態恐懼、對自身欲望的羞恥厭惡——所有壓力如決堤洪水般衝垮了最後的心防。

詩瓦妮癱倒在地毯上,蜷縮成胎兒姿勢,放聲痛哭。

那哭聲撕心裂肺,不像成年女性的哀泣,更像受傷母獸瀕死時的嚎叫。

她豐腴的身體在黑色蕾絲下劇烈顫抖,絲襪包裹的雙腿痙攣般蜷曲,高跟鞋一只還掛在腳上,另一只滾到書架邊,撞翻了角落裏的青銅佛像。

羅翰跪在她身邊,手懸在半空,想碰觸又不敢。

最終他只是輕聲說:

“我去給你倒杯水。”

他逃也似的離開了書房,逃離那令人窒息的悲傷,逃離母親身上散發出的、混合了香水、汗水和絕望的複雜氣味。

那天剩下的時間,詩瓦妮把自己鎖在臥室裏。

羅翰給她送了水和三明治,門內沒有任何回應。

他只聽見持續的、壓抑的嗚咽聲,還有偶爾的悶響——像是頭撞在牆上,或者拳頭捶打床墊。

傍晚六點,哭聲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死寂。

那種吸飽了悲傷的、沉重的死寂。

羅翰貼在門上聽,心跳如擂鼓。

他用力敲門:

“媽媽!

媽媽你開門!”

門開了。

詩瓦妮站在門後,已經換上了整潔的米白色家居服,頭髮重新綰成一絲不苟的低髻,臉上洗去了花掉的妝容,重新敷了粉。

除了眼睛紅腫如桃,她看起來幾乎正常——

那種暴風雨過後的、虛假的平靜。

“我沒事。”

她的聲音平穩得詭異,“晚飯在廚房,咖喱雞,你自己熱一下。

我累了,先休息。”

門在羅翰面前關上,鎖舌哢噠一聲扣死,像棺材合蓋。

那晚羅翰睡得很淺。

下體的脹痛在加劇,睾丸內部的壓力持續累積,仿佛有臺隱形離心機在不斷攪拌,把精液、血液和疼痛攪拌成滾燙的岩漿。

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手伸進睡褲,試圖用卡特醫生教過的方法自我解決……

但腦海裏揮之不去的是白天母親崩潰的畫面——

她跪在地上痛哭,絲襪沾滿灰塵,高跟鞋滾在一邊,黑色蕾絲內衣勒進豐腴的皮肉。

罪惡感如冰冷的藤蔓纏繞心臟,扼殺了所有生理衝動。

淩晨一點十七分,羅翰在黑暗中猛然睜眼。

不是被下體積脹的鈍痛驚醒——

那種疼痛如今已成為他呼吸般熟悉的背景音——

而是被某種更原始、更動物性的危險直覺刺穿睡眠:有人在看他。

他僵硬地轉動脖頸,頸椎骨節發出細微的哢噠聲。

瞳孔在濃稠的黑暗裏緩慢擴張、聚焦。

一個身影立在床邊,離他的臉不到三十公分,靜默得像一尊突然降臨的雕像。

羅翰的心臟驟停一拍,冰冷的血液隨即如岩漿般沖上太陽穴,耳膜裏轟鳴作響。

他本能地伸手摸向床頭燈開關,指尖剛觸到冰涼的塑膠旋鈕——

“別開燈。”

是詩瓦妮的聲音。

但陌生得可怕——低沉,沙啞,帶著某種黏膩濕滑的質感,像沼澤底部腐敗植物冒出的氣泡,每一個音節都裹著濃稠的、即將潰爛的壓抑。

眼睛逐漸適應黑暗後,羅翰終於看清了母親。

她穿著那件從未在臥室以外穿過的白色真絲睡袍。

腰帶鬆鬆垮垮系著,結扣歪斜在左側髖骨。

衣襟敞開大半,露出裏面赤裸的、在昏暗光線裏泛著冷白光澤的豐饒胴體。

睡袍布料薄如蟬翼,在窗外街燈昏黃映照下近乎透明:他能看清她E罩杯乳房渾圓的輪廓,乳暈是暗沉沉的深粉,乳頭硬挺凸起呈深紅如指節的粗長果實。

她小腹因長期自律的瑜伽訓練十分緊實,卻在最下方微微隆起一道柔軟的弧度,深陷的肚臍眼像一枚誘人戳記。

能看清她雙腿間那片烏黑濃密的陰毛,捲曲、旺盛、野蠻生長,以及陰毛下隱約可見的、飽滿如熟透蜜桃剖開般肥厚的大陰唇輪廓,色澤是比周圍冷白肌膚深上幾個色號的肉褐色。

她烏木般濃密的長髮徹底散開,海藻般披散在肩頭、後背,有幾縷被汗黏在頸側和鎖骨凹陷處。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嚇人——瞳孔擴張到幾乎吞噬虹膜,眼白佈滿蛛網般的血絲,眼神渙散而狂熱,像某種信仰崩塌後轉而投向毀滅的聖徒。

“媽媽?”

羅翰的聲音因恐懼而尖細變調,“你怎麼——”

“你需要治療。”

詩瓦妮打斷他,語氣平靜得令人毛骨悚然。

“白天我失敗了。”

她繼續說,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睡袍的真絲邊緣,指甲刮過細膩布料發出細微的、令人牙酸的沙沙聲。

“但我想通了問題在哪里。”

她在床邊坐下,床墊彈簧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羅翰聞到一股濃烈到嗆人的酒氣——威士卡味混合著她慣用的檀香,還有此刻正從她肌膚毛孔裏蒸騰出的、濃稠得近乎實體化的雌性荷爾蒙氣息。

母親從不喝酒。

一滴都不沾。

“問題在於,我還把自己當母親。”

詩瓦妮的手指滑到睡袍領口,無意識地拉扯,讓本就敞開的衣襟滑落更甚,左側乳房幾乎完全裸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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