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八章:兄弟反目!可怕的許昊!親自送主角上路
提前穿書反派,逼主角媽媽生孩子
| 发布:04-21 16:32 | 741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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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醉意徹底消散。
高強勝眼神無比複雜的看著往日情同手足的兄弟。
此時看起來卻是那麼陌生。
回想起今天發生的種種。
他早應該發現四個兄弟的不對勁了。
只是四年未見,加上各位兄弟們的信任,才讓他沒有往別的地方想……
這一切都是一個局。
把他從監獄裏騙出來,就是為了殺他。
這就是他幾十年的兄弟,何其諷刺。
背後捅的這一刀,實在太痛了。
四個兄弟皆是面露慚愧,眼神躲閃,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大哥,是我們對不起你,下輩子當牛做馬向你懺悔。”
老二開口,話還沒說完,就被高強勝打斷了。
“我問你們為什麼殺我。”
高強勝怒聲呵斥。
眼神之中滿是痛苦、悲傷……
幾個兄弟都沉默下來。
雖說他們也是被威脅的。
但是無論如何,在家人與大哥之間,他們選擇了前者。
背叛是不爭的事實。
根本說不出口。
高強勝此時心態炸裂,但卻沒有失去理智。
他自認為對幾個兄弟還算瞭解。
而看到他們自責內疚的表情,他頓時想到了什麼。
“你們被人威脅了?
還是拿你們家人威脅的?”
不愧是當大哥的,一下就想到重點。
見他們一個個低頭沉默,高強勝哪里不明白。
這就是真相。
他慘笑一聲。
“是啊,相比於家人,我不是說是個外人而已。”
他臉色一變。
“你們背叛我,事出有因,我不怪你們……”
“但是你們為什麼連小默也要一起殺?”
剛才一路回來的時候,這幾個兄弟就有意無意的提起陳默。
剛才吃飯前還打電話給陳默,要把他找回來。
這明顯也是準備對他下手啊。
這就讓他不能忍了。
被幾十年的兄弟背叛,他心灰意冷,已經看淡了。
可是他還有一個牽掛。
那就是他那個出色的徒弟,陳默。
在監獄三年的培養,把對方當成親生兒子看待。
現在有人要殺他,他怎麼能忍?
心中的死志漸漸消散。
既然這些兄弟要殺他,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要是不把他們解決。
陳默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有很大概率會跟如今的自己一樣,被他們欺騙。
然後背後捅刀。
眼神一凜……
一股濃郁的氣勢,從他身上迸發出來。
只可惜……那股氣息維持片刻便消退下去。
老二的那一刀捅的太狠了。
直插動脈要害,汩汩鮮血冒出,浸濕了他的衣服。
定了定神,老二說道。
“陳默也是他要求的目標。”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已經沒什麼可說的了。
兄弟幾人要殺他跟陳默,而高強勝也想殺了他們。
不想寶貝徒弟被他們欺騙,步入自己的後塵。
濃郁的殺氣充滿整個包廂。
“死……”
高強勝等不下去了。
現在傷口正在往流血,他能感覺到生命在逐漸流逝。
拖下去只會對自己不利。
他強提一口氣,拿起一旁的凳子,就朝幾人沖了過去。
他才出獄,沒有武器,就只能找這些硬物代替了。
砸死一個是一個。
這邊兄弟是人則是不講武德的拿起了砍刀。
看到大哥對他們流露殺意,幾人頓時感覺好受了些。
要是高強勝不反抗,讓他們殺的話,他們還下不去手。
現在則是沒有那個顧慮了。
看到高強勝提起凳子沖來,他們也是揮刀迎上。
高強勝在監獄待了四年,戰鬥意識卻沒有喪失。
臨近幾人的時候,他一把將椅子甩飛出去,干擾幾人的視線。
然後又隨手抄起另一把椅子。
當頭朝其中一人砸下。
老五見狀,連忙躲閃,可卻慢了一半拍嗨。
一只手被打了個正著。
伴隨“哢`嚓”一聲。
巨大的力量令他手臂骨折。
老五承受一擊,額頭冒汗,趕忙抽身後退……
與此同時——
就在高強勝一凳子砸落後,一把砍刀落在他的後背上。
撕開一個大大的口子。
高強勝絲毫不在乎自己的傷口,提起的椅子又朝另一人砸落。
兄弟幾人都是心中膽寒。
高強勝這赫然是不要命的打法。
準確的說,他都沒想著活。
之所以跟他們打,只是為了不讓徒弟受到同樣的傷害。
高強勝遭到過致命一擊,實力總歸是明勁巔峰。
比兄弟幾人高出三個小境界。
一時間,兄弟幾人一時間還奈何不了高強勝。
五個人打得難捨難分,場面十分混亂。
五分鐘後。
鮮血的迅速流失,高強勝支撐不住了。
眼前視線開始模糊。
兄弟四人這邊也是不好受,有人被砸中,不是廢掉就是骨折。
眼看高強勝陷入迷糊狀態,老二抓住時機,一刀捅進他的胸口。
結束了。
兄弟幾人這邊松了一口氣。
高強勝完全就是瘋子打法。
要是再繼續耗下去,他們誰殺誰還不一定呢。
空氣仿佛突然凝固,一切都靜止了……
看著被長刀透胸而過的高強勝,兄弟幾人都是眼神複雜。
他們本是手足兄弟,摯愛親朋,卻落得刀兵相見、生死仇敵的結局。
哢嚓——
就在這時,包廂門突然被推開,陳默的身影出現在包廂門口。
看到裏面混亂的場景,他以為自己走錯了。
仿佛又回到了那些天跟聯盟勢力拼殺的場景。
剛準備轉身離開,他猛的收住腳步。
不對啊。
這不是他的那幾個叔叔嗎?
兄弟幫核心成員之四。
那被他們一刀捅倒在地的……是師傅?
陳默臉色狂變,大吼一聲沖了過去。
剛才一直在私房菜館門口蹲守。
看到喜歡的女神老師和許昊許昊你儂我儂的秀恩愛,撒了他滿嘴狗糧。
直到他們離開,陳默這才回過神來。
想起自己還要去跟師傅他們赴約。
連忙又打了輛計程車來到天元飯莊。
沒想到,開門就看到師傅的有幾個兄弟把師傅給殺了。
此時,他腦海一片漿糊。
完全不清楚怎麼一回事。
明明兄弟四人都對他挺好的啊,為什麼會突然要殺師傅?
“師傅,你沒事吧?
我是陳默啊……”
陳默立刻施展一些師傅教他的急救手段。
又是掐人中,又是止住傷口。
一番手忙腳亂後,高強勝回光返照的恢復了意識。
看到徒弟出現,他欣慰的笑了。
堅持到徒弟趕來,也就意味著,這幾個兄弟騙不了陳默了。
而憑藉陳默的實力,根本不怕他們。
仰頭的視線當中,他看到老二悄然來到陳默背後,揚起手中長刀。
高強勝瞳孔一縮。
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將陳默推開。
“小心他們……”
高強勝只來得及說出這四個字,便腦袋一歪,失去了意識。
而把陳默推開之後,老二的一刀也落空了。
眼睜睜看著敬愛的師傅死在面前,陳默人都傻了。
【叮……陳默心態崩潰,情緒值+999……】
也好在他是主角,心智遠非常人可比。
換做是別人——
女神被搶,還帶到面前炫耀,師傅被人當面殺死。
早就崩潰了。
陳默並沒有,只是愣神片刻,便發瘋般沖了上去。
雖然不知道這四個人,為什麼以前對他那麼好,現在卻要殺他師傅。
但殺他師傅,那就該死。
他可不是高強勝那種受傷狀態……
完整的明勁後期。
而且,眾所周知,主角憤怒強10倍。
兄弟四人根本不是對手。
很快就被陳默解決。
其中要拿他砍他的老二,還有反抗激烈的老四,都被憤怒狀態下的他給殺了。
只剩下老三和老五。
在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被打倒在地。
之所以留兩人。
他心中有太多的疑問了,必須把事情問個清楚……
“這踏馬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以前兄弟幫給他的感覺很好,兄弟們和睦相處,讓他有一種回到家的感覺。
在他被抓的這幾天發生了什麼?
怎麼出來就天翻地覆了?
兄弟幫幾個兄弟反目成仇。
老三吐出一口鮮血,剛想說什麼,卻聽包廂外傳來一陣“啪啪啪”的掌聲。
緊接著,一陣腳步聲傳來。
三道身影走了進來。
為首的,赫然是許昊。
今晩必殺陳默。
為了防止意外發生,避免主角光環引起什麼變故。
他決定親自到場。
用反派光環鎮壓,親自送他一程。
不提他如今的實力,已經不懼這個主角。
他的貼身保鏢白靈也在此。
暗勁中期足夠保證萬無一失。
整個飯莊的人,是血屠會,都被撤了下去。
沒人知道他會來這裏……
這是他出於謹慎考慮。
除了他心腹手下,不會讓人知道他的另一面。
“許昊,你怎麼會在這裏?”
在私房菜館門口,他明明看著許昊和王雪瑩王老師一起坐車離開的。
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陳默心頭一沉,感覺事情不簡單。
“我來這裏,當然是為了看戲啊,感謝你讓我看了一場好戲……”
“好一個兄弟情,好一場師徒情深。”
許昊走到一處還算完整的空地。
白靈為他找來一個完好的椅子放在身後。
許昊坐下,就這麼玩味的看向幾人。
“你什麼意思?”
陳默心中湧起不好的預感。
許昊瞥了一眼老莫。
老莫站出來,對老三和老五說道。
“你們做的不錯,放心,我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不會為難你們的家人……”
老三、老五聞言松了一口氣。
可隨即,他們又對許昊的到來感到濃濃不解。
尤其是這位血屠會的老大,竟然對許昊如此恭敬。
“什麼?”
聽到老莫的話,陳默整個人愣住了。
腦海裏一道靈光乍現。
他終於明白,兄弟幫幾人為什麼會要殺他們的大哥,也就是自己的師傅下手了。
原來是受到了這個傢伙拿家人威脅。
真是該死啊。
按理來說,其實這也怪不上他們。
幾人的兄弟情義,他看在眼裏。
如果不是家人受到威脅,不會幹出殺害大哥的舉動……
而自己剛才,則是確確實實的殺了老二和老四。
想到兩個人曾經對他的好。
陳默不禁悲從中來。
後悔、自責、痛心……他很是懊惱自己剛才一時衝動。
應該像留下老三和老五一樣,也留著他們的。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
【叮……陳默心生後悔,情緒值+822……】
深吸一口氣,他平復下所有的負面情緒,冷冷的開口。
“許昊,這一切是不是你在幕後指使?”
啪——
許昊打了一個響指。
“你真聰明,答對了,可惜沒有獎勵……”
有白靈坐鎮,他已經掌控全場。
也就不是介意跟這個主角嘮嘮嗑,順便撈起一大波情緒值。
至於反派死於話多什麼的。
以如今的局勢,不在。
陳默登時雙眼噴火。
【叮……陳默怒火中燒,情緒值+768……】
然而更讓他怒火沖天的,還在後面,就聽許昊繼續開口了。
是怎麼算計他跟劉家對立的,又是怎麼殺掉劉家父子,讓他背鍋的。
【叮……陳默怒不可遏,情緒值+986……】
“對了……”
許昊似乎想起什麼,玩味說道。
“你的班長,也就是那位校花夏清歌,以及你的那位美女老師王雪瑩,真的很run。”
看著陳默(李王的)氣的渾身發抖,許昊淡然一笑,他要的就是殺人誅心。
【叮……陳默心態爆炸,情緒值+999……】
兄弟幫唯二的成員,老三和老四也是滿臉震驚。
看著許昊的目光中充滿了駭然與驚恐。
難以置信——
從一開始,他們所有人都是棋子。
許昊把一切都算計其中,輕飄飄的把他們的命運,玩弄於股掌之間。
又不由想到了許昊的身份。
經常參加慈善活動的慈善家,世人眼中的良心企業家。
兩人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所有人都被他的外表欺騙了。
表面溫文爾雅、儒雅隨和,實際上卻是一個手段狠辣,玩弄一切的大魔頭。
這個人太過可怕了。
陳默只是已經是渾身發抖,氣得面目扭曲。
他雖然知道許昊不是好人,是一個偽君子。
卻也沒想到可恨到了這個地步。
這就是一個完全不把人命當命的傢伙。
一想到白月光校花和女神老師落入這樣的人手中。
不禁為她們的未來感到悲哀。
不只是為兩個喜歡的女人打抱不平,他也深深的為自己感到憤怒。
怪不得他當初才出獄沒多久,就被那個劉飛莫名其妙上門找麻煩。
而後成為了不死不休的敵人。
還有,他們兄弟幫跟劉家打得你死我活,也全都是許昊的算計。
最後的結果呢?
劉家父子被殺,他們兄弟幫反兄弟反目成仇。
如今也被滅的差不多了。
只有許昊一個最終贏家。
“啊……”
極致的憤怒,讓他徹底狂暴。
身上的氣息迅速攀升,竟是達到了明勁巔峰。
他心中被恨意充斥,殺意瘋狂散發,猛然朝許昊衝殺而去。
“我一定要殺了你……”
陳默嘶吼著,如同陷入絕境的野獸,帶著明勁巔峰的慘烈氣勢撲向許昊。
然而,實力上的絕對鴻溝註定了他徒勞的掙扎。
站在許昊身後的白靈甚至沒有拔出武器,只是冷漠地踏前一步,暗勁中期的磅礴內力轟然爆發。
一記掌刀精准無誤地切中陳默的頸動脈。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陳默前沖的身體猛地僵住,雙眼死死瞪著許昊,眼底滿是不甘與怨毒。
最終,他如同破麻袋般重重砸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徹底沒了聲息。
一代氣運主角,就此死不瞑目。
許昊慵懶地站起身,拿出一塊潔白的手帕擦了擦手指,仿佛剛才只是碾死了一只微不足道的螞蟻。
他淡淡吩咐道:
“處理乾淨。”
“是,主人。”
白靈恭敬低頭。
夜色漸深,許昊乘車回到了奢華的半山別墅。
剛推開門……
一股濃烈的酒精混合著頂級香水的迷人氣息便撲面而來。
大廳內燈光昏暗,寬大的真皮沙發上,一道妖嬈惹火的身影正毫無防備地橫陳著。
那是許紅妝,今天在某個宴會上顯然是被灌了不少酒,此刻正醉眼朦朧地扯著自己本就清涼的晚禮服。
“嗯……好熱……”
許紅妝嬌憨地呢喃著,臉頰酡紅如醉人的晚霞。
她聽到開門的動靜,迷迷糊糊地抬起頭。
那雙平時精明嫵媚的桃花眼此刻水光瀲灩,毫無焦距地在半空中抓了抓,最終定格在許昊那張俊朗的面龐上。
“少爺……你回來啦……”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高跟鞋早就被踢飛到了一旁,光著白嫩的腳丫踩在羊絨地毯上,踉蹌著撲進了許昊的懷裏。
溫香軟玉撞滿懷,滾燙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
許昊眉頭微挑,順手攬住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酒精的作用下,許紅妝失去了往日的端莊與矜持,像只發情的貓咪般在他胸膛上不安分地蹭著,紅唇微張,吐氣如蘭:
“少爺……紅妝好難受,頭暈,身體也好熱……”
“喝醉了就回房間休息。”
許昊語氣平靜,但摟在腰間的手掌卻不自覺地收緊了些,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與驚人的彈性。
“不要……”
許紅妝嘟起紅唇,帶著幾分借酒撒嬌的意味,雙臂如藤蔓般死死纏住許昊的脖頸。
她仰起頭,醉意迷離的眸子裏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渴望,那是一種壓抑已久、借著酒勁徹底爆發的情欲。
“少爺……紅妝不想睡覺……紅妝想……想要你……”
話音未落,她便笨拙而急切地踮起腳尖,柔軟滾燙的雙唇毫無章法地貼上了許昊的嘴唇。
濃烈的酒香與她身上獨有的熟女幽香瞬間侵佔了許昊的全部感官。
她的舌尖帶著一絲試探與急切,撬開許昊的牙關,生澀卻又瘋狂地糾纏著。
許昊眼神一暗,這女人,分明是借酒壯膽。
既然主動送上門,他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他單手托住許紅妝豐滿的臀部,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許紅妝驚呼一聲,雙腿下意識地盤住他的精壯的腰身,裙擺瞬間滑落至大腿根部,露出大片白膩耀眼的肌膚。
“這可是你自找的。”
許昊低沉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裏回蕩。
他大步走向寬敞的浴室,那裏有一個足以容納數人的超大浴缸。
被放在冰涼的洗手臺上時,許紅妝不僅沒有清醒,反而因為這種強烈的溫差刺激而更加興奮。
她呢喃著,雙手迫不及待地去解許昊的襯衫紐扣,指甲不經意間劃過他結實的胸肌,惹得許昊呼吸一滯。
“撕啦——”
許昊沒有耐心去解她那繁複的禮服拉鏈,直接雙手用力,昂貴的布料瞬間化作碎片。
一具完美無瑕、成熟豐腴的嬌軀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璀璨的燈光下。
挺拔的雙峰如同熟透的水蜜桃,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顫動,頂端那兩點嫣紅早已在酒精和欲望的催化下硬挺立起,如同誘人的紅寶石。
許昊的目光如實質般貪婪地掃過每一寸肌膚,隨後低頭,一口含住了其中一側的嬌嫩。
粗糙的舌面帶著灼熱的溫度,在那敏感的茱萸上用力舔舐、吸吮。
“啊!少爺……好癢……好舒服……”
許紅妝猛地仰起頭,修長白皙的脖頸彎成一道優美的天鵝頸。
她十指深深插入許昊的黑髮中,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主動將自己更深地送入男人的口中。
強烈的電流從胸口瞬間竄遍全身,讓她本就酥軟的身體更加化作一灘春水。
許昊的手掌也沒有閑著,沿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隱秘的幽谷。
只是輕輕一抹,便已是泥濘不堪。
酒精放大了她所有的感官,也讓她的身體誠實得可怕。
手指在那滑膩的縫隙中揉捏、挑逗。
每一次觸碰都惹得許紅妝渾身戰慄,喉嚨裏溢出甜膩至極的呻吟。
“好濕。
紅妝,你早就想要了吧?”
許昊邪魅一笑,中指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那緊致溫熱的花壺之中。
“啊哈——”
許紅妝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雙眼迷離地看著許昊,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少爺……快……快給我……不要手指……要你……要你的大東西……”
她已經徹底被情欲支配,拋棄了所有的羞恥,用最直白粗俗的話語乞求著。
許昊抽回沾滿晶瑩愛液的手指,迅速褪去自己的衣物。
那根早已蓄勢待發、堅硬如鐵的巨龍彈跳而出,紫紅色的青筋暴起,散發著猙獰的熱氣。
許紅妝看著那可怕的尺寸,不僅沒有害怕,反而眼中爆發出了更加狂熱的渴望。
她迫不及待地張開雙腿,將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完全暴露在許昊面前,甚至主動伸手握住那滾燙的堅硬,引導著它抵在泥濘的花唇上。
“少爺……操我……快操死紅妝……”
沒有前戲的拖泥帶水,許昊腰部猛地發力,碩大的龜頭勢如破竹地擠開緊致的穴肉,一貫到底!
“呃啊——!!!”
許紅妝發出一聲長長的、變調的嬌啼。
難以言喻的飽脹感和撕裂般的快感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
太大了!
太燙了!
那根粗壯的肉棒無情地撐開了她嬌嫩的甬道,直抵最深處的花心。
內壁的媚肉仿佛有生命般,瘋狂地收縮、蠕動,死死咬住這個強勢入侵的異物。
許昊倒吸一口冷氣,那致命的緊致和濕滑讓他差點繳械。
他雙手死死掐住許紅妝纖細的腰肢,開始了大開大合的瘋狂抽插。
“啪!啪!啪!”
肉體猛烈撞擊的清脆聲響在浴室裏回蕩,伴隨著黏膩的水漬聲,交織成一曲淫靡的交響樂。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絲絲縷縷晶瑩的體液;
每一次狠狠撞入,都精准地搗在許紅妝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啊!啊!
太深了……少爺的肉棒好大……要把紅妝捅穿了……啊哈……”
許紅妝的身體隨著撞擊在洗手臺上劇烈晃動,胸前兩對豐乳如同波浪般翻滾跳躍。
她放肆地尖叫著,淫詞豔語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少爺……好厲害……肏得我好舒服……小穴要被少爺的大雞巴操壞了……”
酒精讓她徹底放飛了自我。
她不僅沒有求饒,反而更加瘋狂地迎合。
雙腿死死夾住許昊的公狗腰,腰肢主動向上挺動。
每一次都力求讓那根巨物更深地插入自己的體內。
“騷貨,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
許昊眼神猩紅,呼吸粗重。
他一把將許紅妝翻了個身,讓她雙手撐在洗手臺的鏡子上,從背後發起了更猛烈的衝鋒。
這個姿勢讓插入變得更加深入,幾乎是刀柄沒入。
許紅妝看著鏡子裏自己那張佈滿紅潮、淫蕩不堪的臉,羞恥感與背德的快感如同兩股烈火,將她徹底點燃。
“啊啊啊!
到了……少爺……頂到了……那裏……好酸……好爽……”
她死死抓著洗手臺的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狂風驟雨般的撞擊讓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破碎的、野獸般的嗚咽。
許昊仿佛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狂野。
浴室裏的溫度直線上升,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荷爾蒙與酒精混合的味道。
“紅妝,叫主人!”
許昊一邊瘋狂撻伐,一邊厲聲命令。
“主……主人……啊!
主人的大肉棒……操爛紅妝的小騷穴……啊啊啊我要丟了……!”
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許紅妝的花穴深處猛地噴湧出一股滾燙的愛液,澆灌在許昊的龍柱上。
她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劇烈顫抖,翻著白眼,被送上了極致的高潮頂峰。
許昊感受著內壁瘋狂的絞殺,也不再忍耐。
他低吼一聲,死死按住許紅妝的腰,將那根滾燙的巨龍深深埋入她的花心……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生命精華如同火山爆發般,盡數噴射在最深處。
“唔……”
許紅妝無力地癱軟在洗手臺上,任由那濃稠的精液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
她眼神渙散,嘴角卻掛著滿足而淫蕩的笑容。
許昊喘息著抽出肉棒,看著眼前這具佈滿紅痕、散發著極致誘惑的嬌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這才剛開始呢,紅妝。
漫漫長夜,我們去浴缸裏繼續……”
他一把抱起癱軟如泥的許紅妝,走進了放滿溫水的超大浴缸。
水花四濺中,新一輪的瘋狂交響曲,再次在這私密的浴室中奏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