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七章:摟著女主殺人誅心!騙得團團轉!主角悲憤
提前穿書反派,逼主角媽媽生孩子
| 发布:04-21 16:32 | 938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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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陳默心態爆炸,情緒值+826……】
【叮……陳默心生憤怒,情緒值+972……】
【叮……陳默心生仇恨,情緒值+999……】
陳默瞳孔瞪大,一臉的難以置信。
對他最好,也是他最喜歡的美女老師,竟然和許昊在一起了?
而且看樣子剛做完不可描述的事情。
一想到他心中是聖潔的王老師,在許昊這個50歲老男人的身下婉轉成歡……
陳默就有一種想死的衝動。
三年前,他被劉家那個紈絝陷害。
是王雪瑩這位老師為他奔東奔西走幫忙。
那時候就走進了他的心裏。
出獄之後,他發誓一定要保護這位寶藏老師。
絕對不能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結果自己就是這樣保護的?
就在他被抓進警局的這幾天,心愛的王老師,被許昊這個老渣男給拿下了……
不止是王雪瑩王老師。
還有校花女神夏清歌,同樣落到了許昊手裏。
她們兩個還是師生關係。
陳默不敢想像,未來他最喜歡的兩個女人,被許昊擺到一起會是什麼樣子。
感覺心在滴血,整個人都要爆炸了。
“王……王老師,你,你怎麼和他在一起?”
陳默的心在顫抖,說出來的話也有些語無倫次。
突然出現在面前的身影,嚇了王雪瑩一跳。
認出對方的身份。
她曾經的學生陳默。
王雪瑩不禁臉紅了,羞澀的低下頭。
她一直想隱瞞和許昊的關係。
沒想到一下子就被這個學生看穿了。
自己表現的這麼明顯嗎?
想到自己剛才走路的樣子,確實容易讓人想歪。
不由瞪起嫵媚的眸子,白了許昊一眼……
都怪他。
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真不知道他的身體怎麼回事。
仿佛永遠不會疲憊似的。
王雪瑩猛的抬起頭。
不行,她和許昊的事情,絕對不能洩露出去。
可是現在被發現了也沒辦法。
為今之計,只好找個藉口了。
“你別誤會,我跟許董只是普通朋友關係,一起出來吃個飯而已。”
“……”
陳默嘴角不自禁的抽搐。
你在說這話的時候,要不要離許昊遠一點?
靠的這麼近。
還說只是普通朋友關係?
把他當成3歲小孩呢?
見陳默不信,王雪瑩還想解釋。
突然感覺腰間一緊,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撲到了許昊的懷裏。
一抬頭,看見許昊一臉深情地注視著她。
“既然都被發現了,我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隨後他目光直視陳默。
“你說的沒錯,我們在一起了,你是雪瑩的學生吧?
希望你能祝福我們……”
許昊當然不會傻到把兩人的關係公佈出去。
只是在陳默面前無所謂。
反正這個主角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就算跟他說了也沒事。
還能收割一波情緒值,何樂而不為呢?
王雪瑩聽後呆住了。
之前她以為許昊說公佈兩人的關係,只是說說而已。
這是來真的啊。
感動的同時,她也徹底慌了。
這要是被人知道了,學校裏的學生老師怎麼看她?
她還要不要做人了?
王雪瑩想掙脫許昊,可是許昊抱的太緊了。
她根本掙脫不開。
想到一個辦法,掐許昊腰間的軟肉,希望他能感到疼痛放開自己。
可是許昊什麼身體素質?
一點都不痛。
就跟打情罵俏似的。
實在奈何不了許昊,王雪瑩放棄了掙扎。
當著學生的面,被一個男人抱在懷裏,王雪瑩羞的臉紅似血……
趕忙把臉別到一邊去,像個鵪鶉一樣,腦袋埋在許昊懷裏。
陳默此時已經不是嘴角抽搐了,整個身體都在顫抖,氣的直突突。
什麼叫殺人誅心?
這就叫殺人誅心。
不僅搶走了他的女神老師,現在還在到他面前炫耀。
還要讓自己祝福他?
欺人太甚!
陳默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雙拳緊握,指甲陷入了肉裏。
看到在許昊懷裏撒嬌的美女老師,他心都碎了。
“你個出生,放開王老師……”
陳默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厲聲喝罵出聲。
握起拳頭就準備打許昊一頓。
然而他往前一步,拳頭朝許昊打去的時候,卻是僵在了半空。
是王雪瑩,擋在了面前。
聽到陳默語氣不對,她連忙從許昊懷裏掙脫出來,擋在面前。
看著滿臉憤怒的陳默,王雪瑩皺起眉頭,冷冷問道。
“你要幹什麼?”
雖然不想和許昊在一起的事情曝光。
但經歷了下午教許昊學外語,她已經默認了兩人的關係……
關係不曝光,卻可以在一起。
看著心愛的女神老師擋在自己的仇人面前,冰冷的面對自己。
陳默只感覺心臟抽痛。
痛,太痛了。
痛徹心扉。
【叮……陳默心神不穩,情緒值+884……】
“王老師,你知不知道,他在欺騙你的感情?”
強忍心中的酸痛,陳默深吸口氣,痛心的說道。
“這是我們的事,用不著你來多管閒事……”
王雪瑩眼神冷冰冰的。
許昊對她什麼感覺,她會感覺不出來?
加上上次看到陳默跟一群混子在一起鬼混,還當面議論自己。
她對陳默僅有的一絲同情消失無蹤。
甚至還覺得陳默這是在挑撥離間。
察覺到王雪瑩那不信任的眼神,陳默人麻了。
怎麼才能讓她相信許昊是個人渣敗類,表面一套、背面一套的偽君子呢?
看到女神老師被許昊騙得團團轉,他就氣得想殺人。
突然,一道閃電劃過腦海。
他想到了。
“王老師,我說的都是真的,這傢伙就是個渣男,上次我還看到他跟夏清歌在一起。”
“沒錯,夏清歌就是我們班的校花,你的學生,他這是想師生雙收啊……”
陳默越說越悲憤。
師生雙收,他在腦子裏都沒敢想。
許昊卻做到了。
被一個老男人做到了。
陳默感覺難受的要窒息。
王雪瑩滿臉懵逼,還有這事?
她當然知道夏清歌,曾是她的學生……
當時在學校成績也很好。
跟許詩情、許畫意有的一比。
這三個學生,是她帶過最優秀的學生了。
難道許昊真的和夏清歌也在一起了。
想到自己和學生成了一起扛槍的戰友,她就羞恥的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看戲的許昊,終於開口了。
“你說的是夏清歌啊?
她是我朋友的女兒,我那個朋友看她一直被劉家那個富二代騷擾,就安排到了我的公司。”
“那天我剛好要去她家,就順帶著她一起了……”
王雪瑩點了點頭。
劉家二代劉飛瘋狂追求夏清歌她是知道的。
許昊是在扭曲事實,陳默氣炸了。
“我看到你還送給她玫瑰花……”
“那天她生日,她又最喜歡玫瑰,是餐廳贈送的。”
許昊不緊不慢的道。
這樣的解釋有些牽強。
他也沒有非要跟王雪瑩解釋清楚的意思。
適當讓她懷疑一下,也可以先打個預防針。
許昊又不需要永久隱瞞下去。
畢竟,總有一天,師生兩人會坦誠相見。
陳默恨得牙癢癢。
想到那天,自己在車外看到兩人口勿在一起的一幕,拳頭捏的咯吱作響。
“那天我看到你們在車裏親在一起是怎麼回事?”
許昊臉上流露茫然之色,一副不解的樣子。
“這位同學,你是不是看錯了?
清歌是我朋友的女兒,也就是我的侄女……”
“而且我們年紀相差這麼大,怎麼可能會發生你想的那樣?”
許昊說的那叫一個正氣凜然。
王雪瑩點頭表示相信。
許昊的人品擺在那裏。
就算再無恥,怎麼也不可能對朋友的女兒下手啊。
陳默心中吐血。
踏馬的。
要不是那晩他清清楚楚的看到,還去找夏清歌問過話。
還真就相信了許昊說的。
看到女神老師被忽悠,陳默很不甘心,怒視許昊。
“你敢發誓,你要是說了半句謊話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嗎?”
“有什麼不敢……”
許昊當即做出一副氣憤的樣子,舉起手就準備發誓。
王雪瑩趕忙制止了他。
誓言這種東西,是能隨便發的嗎?
她轉過頭,不悅的瞪著陳默。
“你鬧夠了沒有?
鬧夠了就趕緊離開,無論許董有什麼,那也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不需要你一個外人來插手。”
王雪瑩不含絲毫溫度的冰冷開口。
轉身拉著許昊的手,走進了私房菜館。
原地陳默宛如遭受晴天霹靂,呆滯當場。
他印象中——
王雪瑩王老師一直是個溫柔善良,善解人意的貼心老師。
無論對待任何人,都是笑臉相迎。
知道他被陷害,更是無私幫助。
今天王雪瑩卻是給他呈現了另一面,冷漠、不含絲毫感情。
比對待陌生人還要不如……
一顆心被紮得四分五裂。
“為什麼?”
明明他說的是真的,許昊一直在說謊,王老師就是不願意聽自己的。
這種一心為了別人好,卻被反被誤解,冷漠以待,才是最令人痛心的。
陳默想一走了之,可又不甘心。
總歸,王雪瑩是沒有錯的。
她只是被許昊欺騙了。
他暫時沒有離開,而是留下來,想看看情況。
萬一王老師被他說動,跟許昊翻臉了呢。
可惜讓他失望了。
王雪瑩並沒有和許昊大吵大鬧,而是依偎在一起,甜蜜的吃飯。
這家私房菜館的佈局極為雅致,半開放式的包廂僅用幾道雕花木屏風隔開。
許昊特意挑了一個視角極佳的位置,寬大厚重的暗紅色絲絨桌布一直垂落到地毯上,將桌下的空間遮掩得嚴嚴實實。
而屏風外十幾米處的走廊拐角,陳默正像一頭受傷的孤狼般死死盯著這邊。
怎麼個甜蜜法呢?
就是你喂一口,我喂一口。
許昊修長的手指夾起一塊色澤晶瑩的蜜汁鮑魚,故意在濃稠的醬汁裏多蘸了兩下,送到王雪瑩那兩片嬌豔欲滴的紅唇邊。
他的目光深邃而充滿侵略性,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壓低聲音在她耳畔吐氣:
“吃下去,雪瑩。
陳默可在那邊眼巴巴地看著你呢,你要是表現得不夠恩愛,我可保不准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王雪瑩嬌軀猛地一顫,嫵媚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屈辱與慌亂。
她不敢回頭去看陳默的眼神,只能認命般地微微張開檀口。
許昊卻沒有用筷子,而是直接用食指和中指捏著那塊鮑魚,強勢地塞進了她的嘴裏。
溫熱的指腹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她柔軟的舌尖,那股帶著海鮮腥甜與男人指尖粗糙繭子的奇異觸感,瞬間在口腔中蔓延開來。
“嗚……”
王雪瑩下意識想要後退,許昊的左手卻鐵鉗般死死攬住她的盈盈一握的纖腰,將她死死按在自己懷裏。
兩根手指不僅沒有抽離,反而借著鮑魚的滑膩,在她濕熱的口腔內肆意攪動起來,粗暴地按壓著她柔軟的香舌,甚至探入深處勾拉著她的上顎。
王雪瑩被迫吞咽著醬汁,喉嚨裏發出粘膩的水聲,眼角委屈地逼出了一滴晶瑩的淚珠。
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許昊才緩緩抽出手指,指尖帶出一縷銀亮粘稠的唾液絲線,在半空中拉得老長。
他當著陳默的面,將那沾滿王雪瑩津液的手指放回自己唇邊,挑釁般地舔了舔。
比熱戀中的情侶還要熱戀。
然而,這看似溫馨甜蜜的餵食畫面之下,卻隱藏著令人窒息的背德狂潮。
許昊原本放在王雪瑩腰間的左手,不知何時已經悄然滑落,像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順著她絲質白襯衫的下擺,毫無阻礙地鑽了進去。
“啊……”
王雪瑩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瞬間僵硬如石。
那只溫熱的大手貼著她平滑緊致的小腹肌膚一路向上,絲質面料的順滑與男人手掌的粗糙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
隔著薄薄的衣料,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出任何異樣,但王雪瑩卻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只魔爪已經攀上了她的胸口,觸碰到了那層黑色的蕾絲胸罩。
許昊的動作沒有絲毫憐香惜玉。
他隔著那層精緻的蕾絲布料,一把攥住了王雪瑩右側飽滿沉甸甸的乳房。
驚人的柔軟與彈性在掌心迸發,他五指猛地收緊,粗暴地揉捏起來。
那層薄薄的蕾絲花邊在指腹的擠壓下,深深勒進雪白的軟肉中,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許……別……他在看……”
王雪瑩臉色瞬間漲得通紅,仿佛能滴出血來。
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維持著臉上那僵硬的“甜蜜”微笑,生怕外面的陳默看出端倪,可聲音卻已經顫抖得不成樣子。
“看著又怎樣?”
許昊冷笑一聲,兩根手指精准地找到了胸罩中心那顆已經因為刺激而微微挺立的乳珠。
隔著布料,他用指甲惡劣地來回撥弄、刮擦。
粗糙的蕾絲網眼與嬌嫩的乳尖劇烈摩擦,帶來一陣陣觸電般的酥麻快感。
“嗯哼……”
王雪瑩的呼吸驟然急促,胸膛不可抑制地劇烈起伏著,眼波流轉間盡是迷離的水光。
她的雙手緊緊抓著大腿上的餐巾,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許昊似乎對隔靴搔癢失去了耐心。
他的手指靈活地繞到王雪瑩的光潔的背脊,輕輕一勾,“啪”的一聲微弱輕響,胸罩的背扣被瞬間解開。
失去了束縛的束縛,那對豐滿挺翹的雪乳如同脫兔般彈跳而出,徹底暴露在許昊粗糙的掌心裏。
他毫不客氣地將那團溫軟的嫩肉全部納入掌中,肆意變換著形狀。
掌心的溫度熨帖著雪白的肌膚,指腹直接貼上了那顆嫣紅的乳尖,重重地撚弄、拉扯。
王雪瑩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電流從胸口直竄向小腹,腰肢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整個人如同沒有骨頭般癱軟在許昊的臂彎裏。
“王老師,你的奶子真大,真軟。”
許昊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吐出粗鄙下流的辭彙:
“陳默那個窮酸小子,恐怕連想都不敢想,他心目中聖潔無比的女神老師,現在正被我像玩弄婊子一樣捏著乳頭吧?”
“不……求你……別說了……”
王雪瑩羞憤欲死,強烈的背德感和心理落差讓她眼淚撲簌簌地直掉,但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在許昊大手的褻玩下,她的乳房愈發飽滿脹大,乳頭硬得像一顆熟透的紅豆,甚至在男人的指縫間泌出了一絲透明的體液。
但許昊的報復與掠奪才剛剛開始。
他鬆開了那對被蹂躪得通紅的乳房,大手繼續向下,越過平坦的胃部,一把撩起了她黑色包臀職業裙的裙擺。
桌布的完美遮擋,讓這一切下流的行徑都隱匿在暗處。
王雪瑩今天穿的是一條極為貼身的半透明黑色絲襪,裏面則是一條純棉的白色內褲。
許昊的大手覆上她豐腴圓潤的大腿根部,感受著絲襪那種獨特的光滑與緊致。
他順著大腿內側那細膩的肌膚一路向上滑行,最終停在了那處隱秘的幽谷之外。
隔著那層薄薄的純棉內褲,許昊清晰地感覺到了那裏驚人的熱度,以及……布料上一片令人遐想的濕潤。
“嘖,王老師,只是被我捏了幾下奶子,下麵就已經濕成這樣了?”
許昊眼神一暗,中指毫不客氣地隔著內褲的底襠,重重地按壓在那條微微隆起的陰阜裂縫上,順著那道溝壑狠狠一劃。
“啊!”
王雪瑩猝不及防,喉嚨裏溢出一聲短促的嬌喘,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
但許昊強壯的大腿猛地卡入她的雙膝之間,強行將她的雙腿大張,讓她那泥濘不堪的私處徹底暴露在他的魔爪之下。
那層原本幹爽的純棉內褲,此刻已經被源源不斷分泌的愛液徹底浸透,緊緊地貼服在大陰唇上,甚至勾勒出了那兩片肥厚軟肉的形狀。
許昊的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料,精准地尋找到那顆藏在花唇頂端的陰蒂,指腹用力地按壓、揉搓。
“嗚嗚……許昊……不要……太深了……會被看見的……”
王雪瑩崩潰地搖著頭,上半身卻不得不極力保持著端坐的姿勢。
在外人,尤其是陳默看來,他們只是親密地靠在一起耳語,誰能想到桌子底下的她,正在遭受著怎樣狂風暴雨般的下流侵犯。
“我要你親口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感覺?”
許昊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猛地向旁邊一扯。
那層阻礙瞬間被撥開,他粗糙的手指終於直接觸碰到了那片滾燙、濕滑的嬌嫩花瓣。
極其濃郁的女性體香混合著淫靡的荷爾蒙氣息在桌下狹小的空間裏彌漫。
許昊低頭瞥了一眼。
雖然光線昏暗……
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指尖傳來的驚人觸感。
大陰唇飽滿而充血,小陰唇嬌嫩得仿佛輕輕一碰就會滴出水來。
而那狹窄的穴口,正如同泉眼般,不斷湧出透明粘稠的汁液,將周圍的恥毛都打得濕漉漉的。
“說話!
不准閉嘴!”
許昊的食指沾滿她自己的愛液,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那緊致溫熱的花徑之中。
只進了一個指節,就被周圍層層疊疊的媚肉死死咬住。
那裏面熱得驚人,仿佛要將他的手指熔化。
“啊……好燙……好漲……”
王雪瑩被這突如其來的異物感刺激得仰起纖長的脖頸,眼中滿是情欲的迷亂。
她不敢大聲叫喊,只能壓抑著嗓子,用微弱而顫抖的聲音哀求,“手指……你的手指……插進我的下麵了……好深……”
“不夠!
再大聲點,用最髒的詞!”
許昊獰笑著,第二根手指也毫不猶豫地併攏擠了進去。
兩根粗壯的手指在那泥濘狹窄的甬道裏開始肆無忌憚地抽插、攪動。
每一次抽出,指節都會帶出大量的淫水;
每一次捅入,都會狠狠戳在內壁最敏感的凸起上。
“咕嘰……咕嘰……”
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在桌下清晰地響起。
王雪瑩的身體像過電一般瘋狂顫抖,腳趾死死蜷縮在名貴的皮鞋裏。
強烈的快感如海嘯般將她的理智瞬間淹沒。
她一邊要在陳默憤怒的注視下裝作若無其事,一邊卻要在桌下承受著如此粗暴的姦淫。
這種極致的心理撕裂感和背德感,讓她的身體敏感到了極點。
“我的……我的小穴……正在被許董的手指操……”
王雪瑩的眼淚奪眶而出,理智徹底崩潰,順從著男人的逼迫,吐出了這輩子都沒說過的不堪言語,“好爽……水流了好多……要把手指吸住了……”
“真騷啊,我的王老師。”
許昊感受著手指被那滾燙媚肉瘋狂吸吮的快感,眼中欲火升騰。
他猛地抽出手指,指尖帶出一大股晶瑩的淫液,滴落在地毯上。
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隔靴搔癢的挑逗。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布料摩擦聲和拉鏈拉開的“嗞啦”聲,一條紫紅色的、青筋暴突的猙獰巨物從西褲中彈跳而出,堅硬如鐵,散發著駭人的熱氣。
許昊強有力的大手握住王雪瑩的腰肢,竟是直接將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提了起來,在桌布的完美掩護下,讓她跨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王雪瑩驚呼一聲,慌亂中雙手死死摟住許昊的脖子,上半身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
從外面看。
兩人就像是情動深處,女人主動投懷送抱,緊緊相擁。
但桌子底下的真實情況卻是,王雪瑩的裙擺被完全堆疊在腰間,內褲被粗暴地扯到大腿根,雙腿大張著跨在男人的大腿兩側。
而那根滾燙堅硬的粗碩肉棒,正死死抵在她那不斷翕張、泥濘不堪的花穴口。
巨大的龜頭蹭過嬌嫩的陰蒂,沾染著她氾濫的愛液。
僅僅是這根部的摩擦,就讓王雪瑩渾身劇烈一顫,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吐出一大口淫水,淋在男人的柱體上。
“許昊……不行……太大了……
這裏是餐廳……陳默還在外面……”
王雪瑩感受著那抵在穴口的可怕兇器,恐慌與極致的刺激讓她語無倫次。
她試圖掙扎起身……
但許昊按在她腰臀上的雙手卻如同鐵鑄一般紋絲不動。
“他看著才好。
讓他看看,他心愛的女神,是怎麼被我這個老男人幹翻的。”
許昊目光中滿是暴虐的征服欲,他掐住王雪瑩飽滿豐碩的臀瓣,猛地往下一按,同時腰部用力向上一挺!
“噗嗤——!”
碩大堅硬的龜頭瞬間強行撐開了那條狹窄嬌嫩的縫隙,粗暴地擠入那未經人事的緊致甬道。
媚肉被撐得慘白,隨後又迅速充血泛紅。
那驚人的粗度讓王雪瑩感覺到撕裂般的痛楚,但緊隨其後的,是被填滿的極致充實感。
“呃啊——!”
王雪瑩死死咬住許昊的肩膀,將那聲淒厲的慘叫硬生生吞回了肚子裏。
她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指甲深深嵌入了許昊背部的西裝裏。
太緊了,也太深了。
那滾燙的柱體宛如一把燒紅的鐵杵,毫不留情地貫穿了她的甬道,層層疊疊的軟肉如同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著入侵的巨物。
許昊倒吸一口涼氣,那極致的緊致和溫熱濕滑的包裹感,差點讓他當場繳械。
他緩了片刻,粗壯的肉棒在花徑深處微微跳動了一下,感受著那層層媚肉的瘋狂絞殺。
隨後,桌下的地獄正式降臨。
許昊托著王雪瑩的臀部,開始了大開大合的猛烈抽插。
粗壯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會將內壁鮮紅的媚肉翻卷出穴口;
每一次狠狠捅入,都會直直搗在最深處那嬌嫩的花心上。
紫紅色的柱體在淫水的潤滑下,瘋狂進出,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啪唧啪唧”聲。
肉體猛烈撞擊的悶響,被餐廳悠揚的背景音樂和寬大的桌布勉強掩蓋,卻在兩人耳邊轟鳴。
“嗚……啊……太深了……要被劈開了……”
王雪瑩被撞得渾身亂顫,連帶著頭頂的秀發都隨之晃動。
她只能將臉死死埋在許昊的脖頸處,眼淚和汗水混雜在一起,打濕了男人的衣領。
她的內心充滿了絕望的羞恥,外面的陳默一定能看到她身體不自然的劇烈聳動……
但她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
每一次深頂,都仿佛要將她的靈魂撞出竅。
“爽不爽?
說話!
你的小穴是不是正在吃我的大雞巴?”
許昊一邊瘋狂挺動腰腹,一邊惡劣地咬住她的耳垂,強迫她播報這淫靡的感受。
“爽……好爽……我的逼……正在被許董的大肉棒插……插得好深……要把子宮捅穿了……”
王雪瑩徹底淪陷在情欲的狂潮中,高貴的女神面具被撕得粉碎。
她雙眼翻白,嘴裏無意識地流出淫蕩的呻吟和粗俗的詞語,下體的花穴更是宛如失控的水龍頭,瘋狂噴湧著愛液,將兩人的結合處弄得泥濘不堪。
大腿根部早已一片狼藉。
“對,就是這樣。
陳默那個廢物,只能眼睜睜看著我操他最喜歡的女人!”
許昊低吼一聲,腰部的動作快得如同打樁機,粗長的肉棒在濕熱緊致的肉洞裏掀起驚濤駭浪。
龜頭一次又一次碾壓過敏感的凸起,重重撞擊在宮頸口上。
極度緊繃的神經、公開場合的背德刺激、以及肉體上毫不留情的狂暴摧殘,終於讓王雪瑩迎來了頂峰。
“啊啊啊——我要死了——!”
王雪瑩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隨即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她的身體僵直,花穴內部的媚肉開始瘋狂痙攣,宛如無數只小手死死絞住那根滾燙的巨物。
一股滾燙的愛液如噴泉般從深處激射而出,澆灌在許昊的龜頭上。
許昊也被這銷魂的絞殺逼到了極限,他低吼著,將肉棒狠狠一挺,直直抵在花心最深處。
馬眼大張……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色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盡數噴灑在王雪瑩嬌嫩的子宮頸上,燙得她渾身再次戰慄。
漫長的高潮餘韻在兩人之間流轉。
許昊大口喘息著,將疲軟下來的肉棒緩緩抽出。
伴隨著“啵”的一聲,大量的白濁混合著透明的愛液,順著紅腫不堪的穴口滑落,滴在名貴的地毯上,散發著濃烈刺鼻的腥膻味。
王雪瑩猶如一條瀕死的魚,軟綿綿地癱倒在許昊懷裏。
她的雙眼失去焦距,臉上掛著未幹的淚痕和極致高潮後的迷亂紅暈。
許昊冷酷地替她拉上內褲,整理好淩亂的裙擺,隨後抽出幾張紙巾,隨意地擦了擦自己胯下的狼藉,拉上拉鏈。
當兩人再次在座位上坐好,除了王雪瑩那異常潮紅的臉色和微微顫抖的雙腿,表面上竟看不出任何端倪。
她依舊只能虛弱地靠在許昊懷裏,被他半強迫地喂下那口早已涼透的菜肴。
而遠處的走廊拐角,陳默將剛才兩人那看似“熱烈相擁、身體微微聳動”的畫面盡收眼底。
他不知道桌布下發生了怎樣污穢不堪的性交,只以為他們在這公開場合情不自禁地親熱。
陳默雙眼通紅,身上氣息不穩,殺意凜冽……
天元飯莊——
兄弟四人按照約定的地點,帶著大哥高強勝來到這裏吃飯。
這裏是他們以前六個兄弟經常吃飯的地方。
在成立兄弟幫後,更是把這裏買了下來,成為兄弟幫的一處產業。
現在則是歸了血屠會。
高強勝出來本就是為了對付血屠會的。
對於這裏已經是血屠會的地盤了,他毫不在意。
一間包廂裏。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兄弟幫幾人見陳默遲遲沒有到場,又給他打了個電話,結果是關機狀態。
老二笑著說道。
應該是小默剛出來,在警局放了幾天,手機沒電了。
高強勝擺了擺手。
“不用管他,我們先吃……”
兄弟幾人對視一眼,計畫是將陳默師徒一併解決了。
奈何計畫趕不上變化。
現在也只有先解決高強勝了。
飯菜上桌。
幾人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好不瀟灑。
“大哥,我敬你一杯,四年過去大哥風采依舊。”
“大哥,我也敬你,在監獄裏收了一個好徒弟。”
“大哥,恭喜你提前出獄,我也要敬你一杯……”
兄弟四人有意無意的輪番跟高強勝敬酒。
高強勝也是高興,來者不拒。
一聽有人恭喜他提前出獄,高強勝搖了搖頭。
“提前出獄算不上,我就出來幾天,把事情解決後還是要回去待著的。”
“那也快了吧?
五年時間,現在都四年多了,只有一年不到。”
“太好了大哥,你都不知道我們有多想跟你一起並肩作戰……”
“是啊,要不是那個狗東西背叛我們,大哥也不至於坐牢。”
“大哥不進去的話,哪有血屠會什麼事,說不定我們兄弟幫都走出南城,擴張到整個魔都了……”
老五說的是真心話。
要是高強勝帶領他們,他們也不至於落到血屠會手裏。
還被威脅著背刺大哥。
看到幾個兄弟情緒低落,高強勝還以為是兄弟幫被滅的原因,不由安慰道。
“幾位兄弟,我這不是出來了嗎?
明天就把屬於我們兄弟幫的東西拿回來。”
“明天我們兄弟並肩作戰,殺他個片甲不留。”
他語氣雄渾,氣勢頗為豪邁。
老二給幾個兄弟使了一個眼色,端起酒陪笑。
“我們當然相信有那個的本事,來,兄弟們,祝我們明天馬到成功……”
幾個人共同舉杯,一飲而盡。
隨後又開始車輪似的對高強勝敬酒酒。
高強勝沉浸在兄弟的熱情當中,絲毫沒有察覺到異常。
漸漸的,酒越喝越多。
所有人都是有些醉了。
其中又數高強勝醉得最凶。
雖然他實力達到明勁巔峰,但是因為四人車輪戰。
還有他四年沒喝過酒的原因……
酒喝完了,高強勝還想去拿酒。
突然一個沒站穩,整個人摔倒在餐桌上。
發出“撲通”一聲響。
“大哥,你沒事吧?”
老二上前攙扶,眼裏卻閃過一抹狠色。
一把匕首被悄然握在手中。
在攙扶高強勝的時候,猛的朝他後心刺去。
高強勝醉了,又沒有防備兄弟,被一刀刺個正著。
強烈的刺痛,讓高強勝恍惚了一下,意識飛快的恢復清醒。
多年拼殺的本能反應,讓他反手朝身後打去。
卻打了個空。
對他無比熟悉的老二已經遠離了。
高強勝眼裏閃過茫然、不解、憤怒、痛苦、悲傷,種種情緒交織。
最後化作三個字。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