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第八章 塔里夜
睡著的武神
| 发布:10-31 22:08 | 720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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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以讓她住進我的塔樓?”
晚飯過后,風長明見天力姬提掛著包袱過來,又聽蒂檬說天力姬要住在四層,他立即跳起來反對。
天力姬啐道:“我住哪里,又不需經你同意,我喜歡住哪里就住哪里。”
“開什么玩笑,你以為這望海塔是你家的?”
“就是我家的。”
兩人開始吵了起來,蒂檬道:“你們兩個不要吵了!煩都被你們煩死了,力姬,你不是答應我不找他吵架的嗎?”
天力姬理直氣壯地道:“表姐,是他先找我吵地耶,他似乎還要找我打架……”
“力姬!”
蒂檬喝叱。
風長明地傷疤被揭,怒道:“是想找架!怎么樣?老子會怕你一個小女人?”
蒂檬見事態無法收拾,推著天力姬出去,道:“力姬,我和你出去另找地方宿睡,你和他是水火不相融的。”
天力姬道:“我偏要住這里!表姐,你有了他,就不要我了?”
風長明皺皺眉:這女人怎么老愛裝撒嬌?
還真看不出……
蒂檬看看天力姬,有看風長明,跺腳道:“我不管了,你們要吵就吵個夠,我睡覺去了。”
她果然上了二層,剩風長明攔著天力姬在塔門前,風長明擺出牛脾氣,囂張地道:“你表姐不要你了,瞧你怎么辦?你現在憑什么理由住進來?”
天力姬努道:“我什么理由也不要,我就要住進來,你有本事攔得住我嗎?”
風長明針鋒相對地道:“你有本事,你就從我尸體上踏過去!”
“表姐夫——”
天力姬的一聲嬌喊,震得風長明跳退一步,指著變得嬌滴滴的天力姬,見鬼似地叫道:“你剛才喊我什么?還有,你現在擺出這姿態是什么來著?”
天力姬擺扭著水蛇似的腰身,向風長明逼來,嘴里嗲聲嗲氣地道:“喲,難道你不是我的表姐夫么?”
“你……你是不是病了?”
風長明簡直不敢相信天力姬突然轉性,他想,若不是她病了,就是自己眼花耳糊了。
天力姬又道:“表姐夫,你讓不讓我住這塔樓?”
一提到住宿問題,風長明清醒了,這娘們忽然賣乖原來是要打破他的防線,他身體一直,道:“別做夢,出發你跪下來求我,嘿嘿,我才考慮一下。”
天力姬的眼中露出怒色,但表面依然是風情萬種地道:“如果我讓表姐夫親一下,表姐夫能讓我住這里嗎?”
“什……什么?”
“你不敢?怕我表姐生氣?”
天力姬挑釁道。
風長明嘆道:“看來你病得不輕啊,看在你病了的份上,我就讓你住這里好了,否則以后說我這表姐夫沒良心。”
天力姬站在風長明胸前仰首凝視他,神色變得認真,她冷言道:“你真的不敢,小白臉?”
風長明暴怒,摟住天力姬就朝她的紅唇重重地吻下去,天力姬猛然掙扎,雙手推拒他,她本來只想挑釁、侮辱風長明,不了風長明二話不說就真吻了過來,她要咬緊牙關,風長明的手卻捏住她地兩頰,她被捏得微痛,且牙關無法緊閉,風長明的舌頭直接卷入她的嘴里,她首次被男人吻,腦子剎那空白,身體有些發軟,用不上力氣,當然也無法推開風長明,由得風長明吻她,當她差不多咬清醒的時候,風長明又突然放開了她,她咽了咽口水,忽然發覺不對,又開始吐口水。
風長明不再管她,轉身上去,得意地笑道:“告訴過你,讓你別惹我,若非你是老師的表妹,憑你曾經對我說過的話做過的事情,在我重遇你的那一天,我就叫你生不如死了,你得感謝你有個好表姐。”
天力姬把手里的包袱朝風長明的背擲過去,風長明反手一擋,頭也沒回,天力姬叱罵道:“白明,小白臉,我殺了你,你竟敢用你的臟嘴吻我?”
“笨女人,是你自己要求的!”
“我……”
天力姬紫色力量已經待發,聽到風長明的話,勁氣一泄,而風長明已經從塔梯上消失,天力姬捂著自己背風長明吻得鮮紅得雙唇,喃喃自語:“我的初吻,竟然……”
她不顧一切奔上二層,正看見風長明欲關臥室門,她叫道:“小白臉,不準關門。”
“砰”一身,門卻關了,天力姬提腳揣了一記那門,發狠地道,“再不把門打開,我就破門而入。”
蒂檬一時不知發生了什么事情,但她聽地出天力姬地憤怒,就道:“力姬發生了什么事?”
天力姬不回答蒂檬,只是歇斯底里地道:“開門,開門……”
蒂檬看看風長明,風長明聳聳肩,她過來把門打開,天力姬沖了進來,什么話也不說,走到風長明面前就舉手朝他的臉面瘺過去,風長明揮左手擋住她的右手,她的左手又同時舉掌,風長明出右手抓主了她的左手,她提腳咬踢,風長明雙手使勁,把她給拋丟到床上,龐大的身軀也壓了上去,雙手就開始毫不猶豫的撕扯她的衣物,天力姬驚慌地掙扎,叫喊道:“小白臉,你要干什么?”
“我曾警告你,女人輕視男人是一種致命地錯誤!”
風長明粗魯地撕破她地胸衣,她地嫩白地乳房彈跳出來,風長明地大手狠狠地抓住她的乳,她在掙扎中,紫色的氣勁散發出來,一旁的蒂檬大驚失色,推開風長明,伏在天力姬的胸膛上,道:“姬,你要冷靜下來,你們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
天力姬被蒂檬這一擾和,勁氣一泄,張嘴哭了出來,風長明被蒂檬推開,又聽天力姬如此一哭,他道:“我到頂層去睡,別再煩我。”
風長明出去,使勁把門關上了。室內的蒂檬又問道:“力姬,告訴表姐好嗎?”
天力姬哭得恨悲切,蒂檬一邊替她擦淚一邊嘆息,她也曾勸天力姬不要惹風長明,要知道風長明并非好惹的。她靜靜地守在天力姬的身旁,整理了她的被風長明撕破的上衣,天力姬哭了好一陣,才漸漸止息。
蒂檬道:“睡吧,明天你回去,表姐一直跟你說了,表姐的男人不是一個良善之輩,剛才你也知道了,無論你多么強大,你也只是一個二十歲的女孩,有些事情,不是強大能夠抗衡的,你懂么?”
天力姬擦擦眼淚,看了看胸前的破衣,根本不足以遮掩她的酥胸,但此刻只有她與蒂檬,她也就沒用意的遮掩,她的眼睛張望了一下,不見風長明——剛才她處于悲憤的無意之中,不曾清楚風長明已經離開——見不到風長明,她道:“表姐,他……他呢?”
“到樓上去睡了。”
“他到那女人那里睡了?”
天力姬很不自然的道。
蒂檬知道她誤解了,解釋道:“他上了頂層。”
天力姬長長的吁出一口氣,雖然她停止了哭泣,眼淚亦止住了,她胸口的喘息一時還無法平靜。
她道:“表姐,拿你的衣服讓我披一下。”
蒂檬驚道:“力姬,你還要上去招惹他?”
天力姬道:“不是。”
“那你穿衣干什么?現在只有我和你,明天再穿吧。”
蒂檬還是怕天力姬穿好衣服之后找風長明算帳。
天力姬道:“我的包袱在下面,我要出去取回來……”
“我幫你去取吧、”蒂檬說罷,開幕出去,很快又提著天力姬的包袱進來了,她反鎖上門,道:“好了,你安心睡覺吧,有表姐在,你不用怕。”
蒂檬上了床,陪天力姬睡下,兩女一時無言,蒂檬雖然很想知道天力姬和風長明之間到底發生什么事了,可她亦不敢問天力姬,反而事天力姬幾次扭臉看蒂檬,忍不住道:“表姐,你為何不問我了?”
蒂檬道:“你不想說,我也不便問。”
天力姬咬了咬唇,道:“他……他剛才強吻我!”
“恩,所以你才這么生氣的?”
天力姬道:“那是我的初吻……”
蒂檬撫摸天力姬的臉龐,嘆道:“惹惱了他,他是什么事都干得出來!表姐現在告訴你,別看他平時嘻嘻哈哈得,看似個大孩子似的,其實他有時候很殘酷。我從來不認為他是好人,但我愛他,姐是不是很傻?表姐的第一次就是被他強暴的。”
“表姐,你被他強……強暴的?”
天力姬震驚萬分。
蒂檬笑道:“恩,可我不恨他,因為那也是有原因的。其實表姐那時不拒絕他的強暴,因為那個時候,他有試圖保護我的,我比他強大許多,但他卻要保護我……我那時也許事心甘情愿讓他強暴的吧。”
天力姬聽得目瞪口呆,突然覺得自己的被強吻比起蒂檬的遭遇,簡直是小巫見大巫,而且她依然記得是她先逼風長明的,更且她現在冷靜下來,知道自己并不恨那一吻,她恨的竟然是:他吻了她就棄她而去!
她小心地道:“表姐,為何……為何這么多女孩喜歡他?”
“啊?”
蒂檬又是一笑,道:“你知道有幾個?”
天力姬道:“我初遇他地時候,是再澤古草原,那時有一個小女孩,加上表姐,還有那個跟在他屁股后面地女人,我看得出來,她也是喜歡他地。”
蒂檬道:“你就是知道這么多嗎?可我知道的,不少于八十個,排除那些愛慕他的女兵……但來臨海,他只帶上了我。”
“有這么多嗎?”
天力姬驚得坐了起來,胸脯外露,兩顆尖鋒似的乳房彈跳不止。
“或許還有更多的。力姬,你躺下來吧!”
天力姬俏臉紼紅,依言躺下,蓋上被單,扭臉過來,道:“表姐,我……我……”
“有什么話就說吧,在表姐面前,你還有什么不好說的?”
“我……我以后該怎么辦?”
天力姬凝視蒂檬,期待蒂檬的回答,蒂檬卻不明白天力姬為何出此一問,她道:“力姬,你明天還是回去吧。”
天力姬臉色一黯,道:“表姐,我睡了,明天我就回去,不會再打擾你們的。”
她閉上了雙眼,蒂檬聽出她的語言中有很濃的酸味兒,然而蒂檬想到她和風長明的關系,若說天力姬喜歡上風長明是不可能的,這個表妹高傲好勝,從小瞧不起那些比她弱小的男人,何況風長明曾慘敗在她的手中?所以風長明在她眼里只是個騙女人歡心的小白臉而已。
蒂檬想到這層,便把心中的疑問放下,既然天力姬要睡,她也就不吵天力姬了。
天力姬聽不到蒂檬的言語,又睜開眼來,看見蒂檬閉著眼睛正睡,她嘟起嘴兒,喚道:“表姐,表姐。”
蒂檬睜眼,奇怪地看著天力姬,道:“力姬,還有什么事嗎?”
“我……我不想回家了,我跟著表姐好嗎?”
“為什么?”
“家里沒有人陪我玩,我很寂寞,和表姐在一起,我覺得快樂。”
蒂檬拒絕道:“不行,我身邊有個危險人物,你若跟來,你也是一個危險人物,我怕你有朝一日會把我的男人殺了。”
“表姐!”
天力姬撒嬌起來,道:“你不疼力姬?我不殺他就是了。”
蒂檬道:“今晚之事,我不可能再相信你這樣的話了。”
天力姬道:“我真的不會殺他的。”
蒂檬搖搖頭,天力姬曾答應她不會和風長明吵,可兩人一碰見,就大吵起來,以至于弄得幾乎不可收拾,她豈能再相信天力姬的這種說法?
“我喜歡他,表姐,我喜歡他啊,我喜歡那小白臉……”
天力姬語出驚人,蒂檬圓睜著雙眼,看她久久而不能言語,她又幽然道:“表姐,我說的是真的,真的,不會殺他。要殺他,他強吻我的時候,我已經殺了他了。”
蒂檬平息了一下思緒,問道:“你說你喜歡他?”
“嗯,表姐,我可以……喜歡他么?”
天力姬變得很溫柔。
蒂檬道:“你讓我糊涂了,我腦筋轉不過來,你從與他見面開始,水火不融,剛才還差點想要了他的命,你身上散發的紫色力量可絕不是假的。你怎么能說喜歡他?力姬,這事不要說了,我不允許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傷害他,即使是你,也不行。”
天力姬緊張地道:“表姐,你為何不相信我?我會說出這樣地話,已經很沒了自尊了。”
“那你保留著你地自尊吧,我要睡了。”
蒂檬無意與天力姬爭執下去,她無論如何是不相信天力姬會喜歡風長明的,她覺得天力姬或許想換另一種方式傷害風長明,因為風長明的強吻,畢竟也傷害到了天力姬,天力姬要報復,亦屬正常。
蒂檬閉上了雙眼,天力姬凝視蒂檬良久,幽然長嘆:“表姐,你不是說很多女孩喜歡她嗎?為何就不相信你的表妹也喜歡他?是的,我一開始就認定他是欺騙純正女孩的小白臉,因為澤古草原的時候,他由現在的模樣變成一個很年輕很帥氣的青年在騙一個小女孩,我那時是這般認為的。可是,當我和他交手時,他明知抵不住我的攻擊,卻仍然硬擋了下來,因為他如果閃避的話,我的力量就會傷害到站在他背后的小女孩,那小女孩長得很漂亮很純真……”
“從帝都回來以后,不知為何,我總是想起他,想起那女孩對他的依賴,想起女孩的哭訴‘你總是對潛兒這么好……’,想起他曾對我爹說的話,他說,‘我就喜歡她這么嬌小,喜歡抱她在懷里,我愿她像一只純白的可愛小貓窩在我的懷中,把她寵得像一個絕世寶貝兒……’,想起他在強者比賽時的狂妄……表姐,或許如你所說,狂妄的男人,是不會騙女人的,因為他們寧愿直接踐踏一個女人,也不會花費時間去玩欺騙的把戲。因為絕對的自信,才有絕對的狂妄,而因為狂妄,又體現了他們的真誠,是這樣么,表姐?”
“許多時候,我都想起那小女孩,想起她依賴在他懷里的情景,我總是有些心酸,那么柔弱的女孩也可以得到一個寬闊的胸膛……偏偏強大的我,沒法依賴,其實,我很想有所依賴。我很羨慕那女孩,我竟然會想到要依賴在那小白臉的胸膛……他的胸膛很強壯,他又是那般的高大,可我總是不承認,因為我比他要強大,我不能依靠一個比我弱的男人。可是,表姐,你不也說即使多強大的女人也需要男人的擁抱嗎?你說的是這個意思把,哪怕那個男人多么弱小,但他若全心保護你,你都會開心的是嗎?”
“嗯。”
蒂檬終于睜開了雙眼,她看見天力姬又流淚了。
“表姐,其實我見到他的一刻,比見到表姐的時候還要高興的。你知道,我一直不是無理取鬧的,可是,我在他面前都會變成那樣,是因為不那樣的話,他不會理我!只有和他吵,他才會理我。我曾打敗過他,他一定很記恨這事!男人被女人打敗是很丟臉的……我無法向他表白,我只好和他吵,可我從來沒想過要殺他的。表姐說要離開的時候,我也有問過表姐會不會回來,其實我是想問他會不會再來,我那時恨不得哭了。后來我從騫盧和營格米那里得知你們到了望海塔,我就威脅他們讓我過來,我每想到過幾天,他就要永遠地離開我,我就不能控制自己,可我不懂表達,讓我對著他說出那些肉麻地話,我真的說不出來。我就故意氣他不敢吻我,然后他就……接下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表姐,我是否做得過分了些?”
“你真的喜歡他嗎?”
蒂檬撫摸著她的淚臉,嘆道:“我以為你很討厭他的,因為我知道你一直都是個好勝的高傲的女孩,你這次變了個性,原來都因為他,可這樣做,以后很難接近他了。你打敗他之事,他或許不是很計較,只是你當初在澤古草原對他的嘲笑,是他一直忘不了的,因為他并沒有騙參潛兒,相反的,他那時向參潛兒坦誠了。”
“表姐,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你問吧,但我不一定會回答。”
“他的真正相貌是哪個?”
蒂檬道:“我也問個問題,你說喜歡他,你到底喜歡哪一個他?是現在的模樣?還是當初你說他用來欺騙小女孩的那個模樣?”“我……我不知道。”
“那我就不回答你。”
天力姬緊張地道:“或許因為我知道都是一個人,都是他,我分不出喜歡哪個模樣,我只知道我真的……忘記不了他。”
蒂檬道:“我還是不能給你答案,除非你真的成了他的女人,否則我不會讓你知道哪個相貌才是真正的他。對不起,力姬,他是我的男人,我得為他著想。況且我們這次來臨海,本是向姑父借兵的,可姑父總躲著我們,直到最后也沒與我見面,我也就得多一個心眼。”
天力姬道:“我也不明白爹為何要躲著表姐,我也不要知道白明的真面貌了,只想問表姐,你相信我不會殺他嗎?”
蒂檬嘆道:“你剛才的紫色氣勁,若非我阻止,或許早就轟在他的身上了,若是你真喜歡他,為何卻能那么狠心呢?”
“我剛才只是一時憤怒,我難以控制,我……不是有心的,表姐,我以后該怎么辦?”
天力姬舊話重提。
蒂檬道:“你還是回去吧,你和他吵下去,只會令他更惱你,而你又放不下自尊,也不會乖乖地屈服于他,再且,即使你做到這些了,依你以前所做的,他又怎么接受你?”
天力姬咬牙道:“那我就讓他再憤怒地強暴我!我……我不回家了,我就要跟著表姐!”
“隨便你了,別給我惹麻煩就好,更重要的是別給他麻煩。在臨海,他無甚么事情,但回到眠粟,他的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多,戰爭和女人,在他周圍都存在一大堆問題,我不希望你給他招惹太多麻煩。表姐很疼你,可是,表姐也得愛自己的男人,是不?”
“嗯,我知道的。表姐是答應讓我跟著了?”
蒂檬嘆道:“我不讓你跟著,難道讓你跟著他嗎?睡吧,他的其他很多女人,表姐都接受了,當然不會拒絕我的表妹。今晚你睡我這里,明晚你到頂層去睡,或者和三層的女人睡,其實那女人很可憐的……”
兩女剛睡著沒多久,被芭婭的夢中哭泣吵醒,蒂檬無奈地道:“真是不得好睡,前面有你和他在鬧,后面有上面的哭叫。沒他在身邊,本來就難睡著,好不容易睡著了,她又在上面哭,唉,可憐地女人,真是晚晚做惡夢。”
蒂檬下了床,天力姬道:“表姐,你要去哪里?”
蒂檬道:“我上去看看她。”
“我也去!”
天力姬下床,蒂檬取一件外衣丟給她,她接了穿上,兩女上來推開門,走到芭婭床邊,看著在睡夢里掙扎地女人,蒂檬發覺和昨晚有些不同,昨晚芭婭一臉恐怖、痛苦、吶喊,并且四肢僵硬,但是現在地她卻緊抓著被單,嘴喊哭喊著:“不要走……”
蒂檬喚醒她,她看見是蒂檬兩女臉兒紼紅,因為她依稀記得自己在夢里扯著風長明的衣服不讓風長明離開她,并非昨晚的模糊地噩夢。她擦了擦臉上地淚珠,尷尬地道:“我又把你們吵醒了?”
蒂檬道:“你是不是每晚都做同一個惡夢?”
芭婭道:“不是的,以前隔些時候有做同樣的惡夢,可是這兩天竟然連續做……我,我很對不起你們,明晚我搬出去住,就不吵你們了。”
蒂檬道:“你還是住這里吧,至少在你做惡夢的時候有人叫醒你。”
芭婭由衷地道:“謝謝你。”
“要是你把門反鎖了,我們就進不來了。”
天力姬道。
芭婭吱唔道:“每個塔樓都有一扇總門,一層地總門鎖了……我覺得……就沒必要反鎖了。”
天力姬驚道:“啊,我忘記關那總門了。”
“我剛才替你取包袱地時候順便關了。”
蒂檬淡淡地道,她雙眼卻注視著芭婭,弄得芭婭不敢與她對視。
“你不反鎖門,不怕他進來嗎?”
蒂檬一問,同時驚住了芭婭和天力姬,蒂檬接著又道:“若說昨晚是無意,你今晚卻是故意不反鎖地吧?”
芭婭無言以對,蒂檬追問道:“你是否期待他悄悄進入你的房間?”
天力姬料不到表姐也有得理不饒人的時候,已經把芭婭問得臉紅耳赤了,還要繼續追問,這些問題,叫哪個女人都不好回答得,她表姐竟然問得這么直接?
“你放心,你今天把他拒之門外,你不求他,他是不會進你房的,即使你做惡夢,進來的也只是我,而我,不能給你依靠。明天之后別跟著他了,你跟著我吧,我替他保護你。”
芭婭雙眼盯著上面,喃喃道:“沒有人能夠保護我,但我要跟著他,因為他向我承諾過的,他會帶著我,直到見到影兒為止。我知道這樣對不起你,可我還是要跟著他,因為只有跟著他的時候,我才不會害怕。”
蒂檬和天力姬也仰臉看著上面,似乎可以看透石板,而見到頂層的風長明。其實風長明早已經沉睡,只是在他睡著之前,他憋了滿腔的怒火,那時他很想去泡海,想到海的時候,他又想起今日在海里見到的美人魚,回想起來又覺得那是真的。于是,他發誓明日還要到海邊去守候,非逮到一條美人魚不可!
他就抱著活捉美人魚的幻想以及懷著滿腔的怒火沉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