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第二章 三姐妹(上)
睡著的武神
| 发布:10-31 22:08 | 314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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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我要領兵前往北大陸!”
六月二十五日,巴洛蕊向巴洛金正式提出請求,巴洛金當時正與伊芝、芭婭在一起——芭婭自從滬王朝滅亡后,就一直跟隨伊芝。
伊芝和芭婭倍感驚訝,巴洛蕊雖非伊芝所出,卻歸于伊芝名下,是喝伊芝的奶而長大的,而對于芭婭來說,巴洛蕊卻是芭婭一手抱大的。
巴洛蕊向巴洛金提出這樣的請求,出乎她們的意料,伊芝首先發言道:“蕊兒,這是為何?”
巴洛蕊平靜地道:“為了實踐一句承諾。”
“承諾?”
伊芝訝異地道。
“我曾答應過凌雨,把龍徑從血靈手中救出來。”
巴洛蕊解釋。
伊芝道:“血靈,北大陸七霸主之一,可龍徑又是誰?”
巴洛金笑道:“看來你在帝宮待久了,不大了解海之眼的情祝。原北大陸七霸主只存四個,血靈、沙丘、多羅滅、譚淇,五年前,新起的百春合、烏錯、裂銳擊敗另外三個霸主,晉升為七霸主,而這龍徑則是在一年前挑戰血靈時,被血靈所擊敗的新生代霸主,聽說是個挺不錯的家伙,呵呵!”
伊芝嘆道:“我己經遠離戰爭了,你也許很喜歡戰爭,可我深心里,卻討厭戰爭的,但為了你,我做了許多我不喜歡做的事情……”
“女人本來就不適合戰爭,但在這海之眼,女人被迫上戰場,這己經成為一種時尚。我很喜歡海之眼,并非因為我們所認知的世界只有這海島,而是,我的身體里流著征服的欲望,不管我去到哪里,我都熱衷于征服的過程。你,伊芝,就是神賜給我的、戰爭以及戰后的最好禮物!我之所以能夠呆在這帝都如此長的時間,是因為整個海之眼,還沒有任何一個霸主挑起我征服的欲望,也沒有任何一個霸主敢于挑戰我的威嚴,但我期待有這么一個人出現,因為我體內的戰斗之血,又開始沸騰了!”
“我的女兒,她的身體必定也流著我的戰斗之血!”
巴洛金自豪地看著巴洛蕊,她是他最驕傲的女兒,在他的四個兒女中,只有巴洛蕊的體內,才流著聳天古族的血統,且是絕對純正的聳天那傲世的王者之血!“源自他巴洛金與阿強的……
巴洛金以為:巴洛蕊無疑是聳天最后的血脈!是他巴洛金所創造的奇跡——也只有他巴洛金,才能創造這等奇跡!伊芝呼道:“你很以此為榮嗎?
“在海之眼,誰不以戰為榮?”
“是誰?”
芭婭突然出言,其余三人驚奇地看往她,因她極少發言的,她的沉默像巴洛蕊和巴洛渺,但巴洛蕊是是冰冷的、巴洛渺是溫婉的、而她是孤寂的,她的沉默,歸于她的長久的孤獨;巴洛金雖占有了她,卻從未了解她。
“令海之眼成為一個永久的戰場的?”
芭婭在三雙眼睛的注視下繼續說出了她心里的迷惑。
三人聽了同時一呆,巴洛金突然狂笑道:“芭婭小寵物,讓海之眼成為戰爭的,當然是你的男人,偉大的巴洛大帝!”
“不是你。”
芭婭淡然道,“為何一定要以戰為榮?難道就不能是和平嗎?和平,從未出現在海之眼,從我出生以來,海之眼里充塞著戰爭,不是這里,便是那里,不管大小戰,幾乎都沒有停止過……難道戰爭真的給人以榮耀?殺戮是人生的目的?為殺戮而存在的生命真的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嗎?這種可怕的思想,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她的聲音很低,卻擊入人心的最深處去了,伊芝和巴洛蕊隨她語言而沉思,巴洛金卻只是冷笑。
“每一個弱者,都會提出你這樣的問題,因為弱者害怕戰爭,在戰爭中,他們得到的只是恥辱和被踐踏、被屠殺……而你,芭婭小寵物,無疑就是這樣的一個弱者!弱者是不懂榮耀的,更不會懂得強者的榮耀就是建立在弱者的生命和恥辱之上!所以弱者總是要問原因,而強者是不需要任何原因的。這就是我給你的回答——海之眼絕對的強者巴洛大帝的回答!”
巴洛金傲然喝喊,不管如何變更,聳天古族的狂傲的血液是不會變的。
芭婭眼中露出怯色,不敢直視巴洛金,頭微垂下來,輕言道:“是這樣嗎?”
伊芝嘆道:“芭婭,不要聽他胡說,他什么也不懂……”
若是別人說出此句,巴洛金絕對會抓狂,但出自伊芝之口,巴洛金也無可奈何,他傻笑著站了起來,道:“我什么都懂,就是我太疼愛你了!伊芝乖乖,昨天我買了三個女奴,我先去驗證一下她們的品質如何,晚上回來再陪你弄清楚我到底懂多少,哈哈……”
“父王……”
巴洛蕊喊道,她未及把話說完,巴洛金就道:“我的女兒,絕對要贏!”
“嗯。”
巴洛蕊輕聲應道,臉上的表情依舊未變,巴洛金飽含慈愛的雙眼凝視巴洛蕊,緩緩地張開懷抱,巴洛蕊踏前一步,靠在他的胸膛,他在巴洛蕊耳邊道:“你是我最驕傲的女兒,無論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即使因你與血靈之戰,而挑起與北大陸七霸主的抗衡,我巴洛金也不懼他們,去吧!帶著你父親驕傲的血液,征戰于海之戰,讓海之眼再度成為一個絕對的戰場,從而讓我們的榮耀,在血與汗所鋪就的土地,踏印我們的足跡!”
“我也去……可以嗎?”
芭婭突然抬臉,咬唇道。
巴洛金扭頭看著芭婭,伊芝道:“芭婭,你要跟蕊兒前往北大陸?”
芭婭點點頭,巴洛金笑道:“老實說,我想你陪在我身邊。”
芭婭了一陣失望,巴洛蕊道:“父王,讓芭婭阿姨跟我去吧,從我懂事習未,我從未看見過她踏出帝宮,但她曾經抱我的時候,說過她的夢想……她想回故鄉看看!”
“故鄉?她的故鄉不是臨海城嗎?跑去北大陸干嘛?”
巴洛金訝異地道。
巴洛蕊道:“我可以轉戰西大陸。”
“嗯,不錯的戰略,從北大陸至西大陸,可以讓世上知道我的女兒的強大。芭婭,你就跟蕊兒去看看強者所走過的路吧,但是,要記得別被敵人俘虜了,那樣可能又會被強暴。這就是弱者需要注意的,哈哈……”
巴洛金放開他的女兒,狂笑著出去了。
伊芝無奈地嘆道:“這家伙,那個性,一百年都不會變,還好蕊兒你不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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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古草原的綠,與原上的烈日一般,濃。
巴洛蕊與凌雨并騎飛奔于澤古,一騎在她們后面緊追,似是不遠的距離,卻追了很長的時間,終于趕上兩女的座騎,那追的人赫然是田鵬。
“三公主,你要出兵北大陸?”
巴洛蕊勒停馬,回眼冷冷地看了田鵬,沒有回答。
田鵬知道她的個性,也不在意她的冷摸,驅馬至她的另一邊,與兩女并驅而行。
“你為何跟來?”
巴洛蕊道。
田鵬很自然地道:“你知道的,無論你去哪里,我都愿意跟隨的。”
凌雨對田鵬的話沒有意外,這段日子以來,她了解田鵬鐘情于巴洛蕊,然而巴洛蕊對他卻是冷冰冰的,她當然不會知道,田鵬除了鐘情巴洛蕊之外,還迷戀過蒂檬……
巴洛蕊神情不動,那臉,何時都如同冰的雕刻!三人默默無語,騎馬共走了一段路。
草原上的輕風不敵烈日的無遮,也許會令人感到酷熱,但凌雨卻從巴洛蕊的身上感到冰寒。
“三公主,你也長大了,我決定叫我爹向巴洛大帝提親!”
田鵬扭臉逼視巴洛蕊,凌雨驚訝地看了兩人,她道:“我先回去了。”
巴洛蕊道:“我并沒有叫你離開。”
凌雨掉轉的馬頭,又掉轉回來……
田鵬驚喜地道:“你同意了?”
巴洛蕊沒有看他,只是望著遠方亮白的綠,道:“那是你和你爹以及我爹的事情,你并沒有問我任何意見。”
“這……”
田鵬心中大驚,他的確弄反了一件事情,也就是,她的求婚的對象是巴洛蕊,而不是巴洛金,他補救道:“蕊兒,嫁給我吧!”
凌雨覺得自己不但有點多余,而且處于明顯的尷尬境地,她極不想留在此地,但巴洛蕊沒有讓她離開,她也只得硬著頭皮觀看田鵬的“求婚記”她為田鵬感到悲哀:在巴洛蕊的心中,隱藏著另一個男人。
巴洛蕊也許是個不懂感情的女人,但巴洛蕊卻對某個男人有著興趣;這是凌雨所確知的。
“蕊兒,嫁給我吧,我會照顧你一生的!”
“你覺得我很需要男人的照顧嗎?”
“我、我……”
田鵬啞口無言,雖與巴洛蕊同在雪城生活了好多年,他還是無法適應巴洛蕊的摸然。
巴洛蕊嘆道:“這些事,你莫問我,問我父王去吧。”
她似乎給了田鵬一個下臺階,然后對凌雨道:“馬兒走得太慢,太陽就見熱了,我們繼續奔跑吧!”
“嗯。”
凌雨應著,鞭趕馬兒追巴洛蕊去了,田鵬望著奔馳在草原上的輕騎,極有信心地道:“巴洛蕊,不管你心中多冷摸,我都會融化你!海之眼,除了我田鵬,還有誰配得上你?即使不通過父母,我仍然可以得到你。你不像蒂檬,我可以輕易地舍棄檬檬,卻絕不會讓你成為別人的女人——你是我田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