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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6章、魔法做不到的事

女神代行者

| 发布:07-08 08:27 | 628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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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實在沒想到……一個真真正正的女神,會降臨到這座莊園,來為大家做老師。”

離開藏書館很遠,波賽思才回頭看向那邊依舊亮著的二樓,用有些嘶啞的聲音,很感慨地說,“教宗,我說,計畫……還有修改一下的可能嗎?”

“哦?”

薛雷剛剛卸掉了一個最耗時間的擔子,心裏輕鬆愉快,手掌一撈,就握住了女法師那柔軟豐滿的屁股,“你只管說吧。

形勢變得好了很多,你們家的功勞也真的很大,不是太過分的要求,我都會考慮。”

“不,不不不,正相反。”

波賽思輕扭著腰,用屁股蛋揉他的手,“我打算跟母親大人商量一下。

我忽然覺得,希拉米特家這次能夠得到的好處已經太多太多了。”

“太多了?”

薛雷收回手,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但她這次沒有露出性感又嫵媚的眼神撒嬌,而是很認真地說:“太多了。

希拉米特一族是知名的魔獸使之家,我雖然沒有選擇那條路,一樣知道很多一般人不知道的知識。”

不明白為什麼話題會轉到魔獸那邊,薛雷點點頭,繼續邊走邊聽。

“以前希拉米特家發現過一種很適合馴化的魔獸,但最後被我們的祖先放棄了。

原因呢……是那種魔獸一代代生活在比較貧瘠的環境中,到了富足的飼養場,就會突變為過於貪婪的怪物,要麼狂暴到無法再被魔獸使控制,要麼,就會無限制地攝入魔能和食物,直到爆體而死。”

波賽思用指尖點了點側額,“我是智慧種族之一,人類。

人類比魔獸,還是應該有一些智慧上的優勢吧?如果按照最初的約定,希拉米特家吃下的東西,就太多了。”

薛雷沉默了一會兒,在接近自己住處的地方停下腳步,“我最近好像沒承諾給你們更多利益?”

女法師像是面對新入門的愚鈍學徒一樣無奈地笑了笑,“親愛的教宗,我說,這兩天的變化,您該不會覺得什麼後續影響都沒有吧?

先不說你下定決心要對守護者那個層次動手,可能會帶來多麼巨大的震動,那畢竟還是秘密。

光是王室因為你讓法瑟元帥稱病致休,和新神恩聖女出自托巴拉家這兩個消息,就足夠讓整個洛庫爾蘭的貴族全都睡不好安穩覺了。”

“有這麼誇張?”

薛雷對這方面的瞭解還真不如一個愚鈍的小學徒,“我看今天晚宴上參加的貴客,都挺開心的呀。”

“因為他們已經坐到了晚宴桌上,當然可以開開心心吃吃喝喝。”

波賽思偏頭撥弄了一下之前單膝跪地太快弄歪的頭飾,“可洛庫爾蘭很大,還有一大堆……趕不上晚宴,或者乾脆一時糊塗坐錯了桌子的,都在發愁呢。”

哦……是倖存者偏差。

薛雷恍然大悟,忍不住笑了起來,原來到火車上問誰沒有買到票,在班上讓今天沒來的同學舉手這樣的錯誤,還挺容易犯的。

“可這和你打算縮減利益分配有什麼關係?”

他旋即不解地問,“我說過,只要教會還在我手下一天,就不會有你們擔憂的那種野心。

但這不意味著,我對任何合作對象都能放心。

至少這段時間,咱們相處得還算愉快,你們家不要的權力,打算讓我給誰呢?”

“不是不要,而是不那麼高。”

波賽思用手比劃了一下,“能把和你的合作轉入公開化,就已經足夠我們獲得‘吃飽’甚至是稍微有點‘吃撐’的好處了。”

薛雷盯著她的眼睛,輕聲說:“能告訴我你忽然改主意的原因嗎?你應該知道,我對女人還是比較多疑的。”

“世界的變化,很可能比我和母親預想的要大得多。”

波賽思抱著手肘,托起令她十分驕傲的胸部,“以前我對女神復蘇這種事其實沒有多大實感,我覺得,這個世界還是會處於智慧生命的主宰之下,靠守護者的制約,實現長久的平衡。

也許各種各樣的信仰會一個接一個冒出來,但就像這次我們選擇對待創神會的方式一樣,不管是什麼力量,只要能溝通,能交換利益,就能達成一定程度上的聯合。”

“很好的想法。”

薛雷點點頭,並非諷刺。

“可是,很顯然,事情超出了我的預估,恐怕,也不在母親大人的料想之內。”

波賽思斜瞥著薛雷,聲音都放輕了幾分,“智慧女神殿下在我面前展現了她的威能,你在我面前展現了跟她親密無間的姿態……

也許,像教宗你這樣可以把女神摟到腿上抱著說話的代行者無法理解,我剛才……真的非常非常非常震撼。

你跟那位女神做愛過,對嗎?”

薛雷撓撓頭,“這方面的能力,我沒有瞞著你們吧?不管是制服還是拉攏,歸根結底都要靠豐產女神的創世權能。”

“你不明白,教宗。

這是小女孩聽媽媽講枕邊故事,說有可怕的巨龍,和小女孩有一天打開窗子,發現巨龍就站在外面……之間的區別。”

波賽思仰頭望著星空,語氣甚至透出予一股淡淡的惆悵,“我忽然覺得,此前為了家族的利益勾心鬥角,去逢迎討好公主殿下,那一件件付出了大量心血的事……在世界即將發生的變化中,都變得毫無意義。”

“為什麼這麼說?”

“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描述我的心情。

我……打個比方,我就像是一個在邊境城市開商鋪買賣軍需品的小老闆,靠和平年代的門路手段賺些小錢,想要努努力,做大建設一個屬於自己的商會。

然後……生意忽然變好了,因為傳聞要打仗了。

我很高興,一下子撈足了好處,拿到了一堆訂單,接著,我發現傳聞原來是真的,戰爭的規模還大得超出想像,足夠輕易毀滅我之前積累的一切。”

“沒人會毀滅你之前積累的一切。”

薛雷抬手摸了摸她的頭,“蕾莉亞很感謝你明智地選擇,和不遺餘力的支持。

她其實是很溫柔很善良的姑娘,很容易原諒一些……本來就能算是無辜的人。”

“我只是在比喻我的心情,我知道我崇拜的英雄是什麼樣的性格。

她實際上比傳聞中更加和藹可親。”

她不想耽擱薛雷太多時間似的,生硬地把話題轉回關鍵,“這種心情的變動提醒了我,讓我想起了被貪婪撐破肚子的魔獸。

所以,計畫中我們家需要的利益,我覺得僅到公開你和我們家的良好關係就可以。”

貪心不足蛇吞象的警示嗎?薛雷想了想,這好像的確是個說得過去的理由,“這就可以?”

“嗯。”

波賽思微笑著說,“我和妹妹與你的關係在貴族圈子裏已經不是什麼秘密,希拉米特家也是最早和創神會公開合作的領主。

如果你將來能在國王和新神恩聖女前說說我們母女的好話,我和母親大人就會非常感激,沒有白費這段時間的心血……”

她捏捏胸前那渾圓的肉球,挑了挑眉,補充說:“和乳汁。”

薛雷沉思了一會兒,說:“你好像一直都沒提起格蘭諾瓦。

那個守護者對我充滿了敵意,你不需要考慮他的影響嗎?”

“我還需要嗎?”

波賽思反問,“如果他的影響依舊可以在規則的邊緣試探,法瑟不會離開元帥那個位子。

所有高層都知道,法瑟是最重視和守護者關係的那個。”

“但依照你正常的脾性,不該這麼早就決定公開下注才對。

我不是說貴族的事,而是我和守護者之間。

守護者的強大,你應該深有體會吧?”

“不。”

波賽思搖了搖頭,“我對沒有親眼見過的東西,很難有比較深的體會。

我今晚倒是親眼見到了女神的正體,這讓我……終於有了抓住那一點渺小希望的勇氣。”

“希望?”

她深呼吸了幾次,似乎下了什麼決心,把長髮往後一甩,輕聲說:“教宗,你有時間,跟我單獨去一個不算太近的地方嗎?回來可能要晚一點,但不耽誤你睡覺。”

“是很重要的事嗎?”

“我想帶你去見一個人。

我本來沒想過讓你去看她,她過兩天大概也要死了。

但……我現在改主意了。

我只希望,你見到她後,在有把握做什麼之前,別讓蕾莉亞知道。”

薛雷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好吧,那,咱們出發。”

考慮到有個小東西的嘴不太嚴,他沒讓穆琳直接傳訊,而是打發紫蟲飛回去當信使。

本以為長途跋涉,在馬車上會有一段美妙的歡樂時光,可等到了大門外,薛雷才發現,為了保密,波賽思連車夫都沒帶。

她在馬車裏面換掉身上的禮服,穿著很樸素幹練方便行動的衣褲,坐在了駕駛席上。

有魔動機作為輔助,馬車的駕駛難度似乎下降了不少。

薛雷坐進去靠在後座休息了一會兒,覺得無聊,索性也出去,坐在了波賽思的身邊。

兩人像是偷偷摸摸出來幽會的貴族青年男女,駕駛著馬車飛快消失在濃稠的夜色裏。

行進的距離確實不短,把魔晶石啟動到最大功率,馬匹都像是在被推著跑,車輛依然足足疾馳了一個多小時,才停在一個很安靜的小莊園門口。

這裏早已經離開了希拉瑪卡塔主城,但又沒位於任何一個村鎮,看上去,像是希拉米特家專門購置的度假別墅。

他們也沒有走向那些看起來就很適合幽會的大房子,而是在第一棟建築的玄關,轉向地下。

魔石燈照亮了空曠的地窖,四周還殘留著淡淡的酒香。

“看來這兒以前存放著不少好酒。”

薛雷抽抽鼻子,輕聲說。

“這是我母親名下的酒莊,不過後來魔能地脈出現了變化,釀不出品質優秀的庫提拉米,就暫時閒置,改建成度假用的別墅。”

波賽思走向巨大的酒窖盡頭,那裏佈置著六個結界臺,圍繞著一個仍在工作的光屬性法陣,“這裏平常沒什麼人,又位於地下,是我能想到的……最合適的地方。”

薛雷跟著走過去,看向結界和法陣的中央。

那裏鋪著柔軟的床墊,上面用潔白的被單蓋著一個長髮女人,法陣的能量在源源不斷注入她的身體,持續施放層次不算太低的治療魔法。

但魔法似乎沒有起效,她緊閉著眼睛,看上去就像死了一樣,身體的起伏,也微小到不易察覺。

“她是誰?她受了很重的傷嗎?”

薛雷蹲下去,掀開被單一角,伸手想要摸摸她的脈搏。

一拿到肢體,他才發現更加驚人的事實。

這個女人的手臂,竟然就像沒有骨頭一樣,綿綿軟軟的。

他回頭看著一臉凝重的波賽思,“這是怎麼回事?什麼奇怪的傳染病嗎?”

波賽思像是在害怕什麼一樣抬頭望瞭望酒窖的頂,輕聲說:“不,如果你看到她被治療之前的樣子,就會知道,她是被活活毆打成這樣的。”

她走近薛雷身邊,似乎擔心遠一些說話就會被誰聽到,“這是菲爾汀為了維護和格蘭諾瓦的關係,從軍中選出的優秀祭品。

她那天穿戴了和蕾莉亞類似的護甲,攜帶了類似的武器,成為蕾莉亞的替代品,在很高很高的天上,那個能讓格蘭諾瓦放心的地方,成為了他……發洩怒火的工具。”

“我是負責善後的人。

我在飛艇裏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只剩下一個人類的形狀了。

我並不擅長接近戰,我沒辦法判斷格蘭諾瓦都對她做了什麼。

但我用留影石……保存了那時候她的樣子。

你要看看嗎?”

她摸出一個小口袋,伸到薛雷面前。

薛雷打開,拿出裏面的留影石,在眼前投射出當時的情景,跟著,目瞪口呆。

留影石的成像雖然清晰度很一般,但效果類似於全息投射,非常具有臨場感。

那奄奄一息的女劍士,帶給了他非常巨大的精神衝擊。

她的護甲都還在身上,但已經不算是穿著,而是被打碎,嵌入到了皮膚中,像是什麼怪物身上形狀不規則的鱗片。

被那些“鱗片”覆蓋之外的地方,根本看不到一點好肉,不是被打得開裂,就是佈滿了淤血,高高腫起。

她的耳朵被撕掉,臉被打到徹底變形,根本認不出本來的模樣,只剩下微微顫抖的嘴唇裏,好像在發出什麼微弱的聲音。

這場景最讓薛雷難以接受的地方,就是她穿著蕾莉亞同款護甲,地上還掉落著被打斷的細劍。

五官被打得一塌糊塗的情況下,薛雷甚至產生了一種這是蕾莉亞敗給格蘭諾瓦之後的錯覺。

“她……當時在說什麼?”

波賽思輕聲回答:“她在說疼,好疼。

她的頭部應該是最後被破壞的,就是為了……盡可能延長她感知到痛苦的時間。

她被折磨了太久,這會兒其實已經失去神智了,她喃喃重複的,只是她最後一直在喊的話而已。”

薛雷握緊了拳頭,手臂都在微微發抖。

波賽思觀察著他的表情,輕聲說:“她活不成了。

撫恤手續我都已經辦妥。

她不是第一個……我本來以為,她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但這次的情況稍微有些不同,所以我想嘗試著,讓她多堅持一段時間。

有合適的機會,帶你過來看看她。”

薛雷瞪著她,尖銳地說:“你所謂的合適機會,就是指覺得我有希望解決掉格蘭諾瓦,對吧?”

她點了點頭,“不然呢?親愛的教宗,不管創神會今後發展到什麼地步,只要輝煌平原這個地方還跟格蘭諾瓦綁定著,只要守護者還是世界平衡與安定的基柱……

這樣的受害者,最後就只能被家人認為,犧牲於討伐大型魔獸的任務中。

據說人類的祖先需要用血肉獻祭給巨龍來換取平安,為了活下去,弱小者……只有竭盡所能。”

薛雷閉上眼深呼吸了幾次,明白了為什麼波賽思要他對蕾莉亞保密。

如果今晚就把這件事告訴她,那位滿心正義感的劍聖,恐怕當場就會憤怒到啟動挑戰。

他平復了一下心情,睜開眼,看向那具赤裸但完全不會誘發邪念的淒慘肉體,“這樣治療,她也活不成嗎?”

“活不成。”

波賽思歎了口氣,“除了頭骨,她所有的骨頭都被打碎在體內,碎成你無法想像的大小,而頭骨……應該也碎裂到只是勉強維持著腦袋的形狀而已。

她的眼球爆掉了,內臟的情況恐怕好不到哪兒去。

如果不是考慮到你身上蘊藏的可能性,我應該早就幫她解脫了。”

薛雷蹲下,撫摸著那女人身上碎裂的甲片,看著邊緣縫隙中凝結的血,克制著怒氣在心裏問:薇爾思,她還有救嗎?

【在這個世界,很難有什麼完全沒救的狀況。

就算真的死了,只要靈魂還沒被冥府收割,又肯付出巨大代價發動禁咒,復活並不是絕對做不到的事。



他心裏總算好過了一點,那該怎麼救她?

【你得先確定,你真的要救她?】

為什麼不?

【薛雷,能救活,和能救回到完好無損的狀態,可是有很大不同的。

她目前的情況,只是“能救活”而已。

她的骨頭、器官全都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大腦剩餘的完整度還不到二成,她的肺爛掉了百分之九十以上,你還能看到她呼吸,並不是因為那個巨乳女人找來的結界和治療法陣真的有效,而是她被鎖定了死亡。



鎖定了死亡?

【是的。

那應該是動用了世界意志的力量,達成的近似神明的效果。

因為使用目的是“拯救”,我猜格蘭諾瓦並不需要冒什麼風險。



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大概是不能讓這個無辜的女性,成為“直接”死在他手上的人吧。

如果有人看不下去要給她一個痛快,殺人者就不是格蘭諾瓦,你明白嗎?規則很多時候就是這樣僵化的東西,必須遵循規則來使用力量的智慧生命,不可能不去尋找規則的漏洞。



薛雷的心裏掙扎了一會兒,繼續問:那麼,我能把她救到什麼程度?

【我用你比較熟悉的遊戲數據來描述吧。

她現在的狀態相當於被技能鎖定了僅剩一點血,同時掛了一個每秒扣除一萬血的負面狀態,來抵消所有治療。

你能救她,是因為你手上有能夠瞬間恢復的藥劑,能為她稍微撐起一些血量,一直在工作的癒合結界和治療法陣就能起到一點效果,抵消掉一部分持續扣血。

你只有迴圈重複這個過程,浪費大量的生命藥劑,把全部負面狀態抵消乾淨。

然後,你幫她瞬間恢復的血,就不會再掉下去了,治療魔法就能透支你為她帶來的自愈力,把她的血線緩緩拉高到上限。

到此,就算是治療完畢。



他不解地問:這不是能救好嗎?

【我還有一個關鍵數據沒說。

如果說她從前的血量上限起碼有好幾千,那她現在的血量上限,大概也就十來點。

約等於剛出生……啊不,應該是早產嬰兒的程度吧。



哈啊?

【被打得粉碎嵌入到血肉裏的骨頭也不可能靠任何魔法重新長回去。

代行者,這的確是個在你看來非常神奇的魔法世界,但……真正萬能的女神還沒拿回她的權柄,凡俗的愚者佔據了不屬於他們的寶座,脆弱的生命把敬意獻給騙子和篡奪者,遺忘了他們的真正的主。

我的真身都不可能完美拯救她,你作為代行者,要怎麼做到那樣的事?】

所以……我即使治好她,她也會是現在這樣內臟破損骨骼缺失,動都動不了的樣子?

【內臟大概會痊癒一部分,頭骨應該能恢復正常。

其餘的,就和現在一樣,她只是“活”了,和現在的“活著”相比,狀態能更穩定,撤掉這些結界也不會馬上就死,能獨自堅持幾天吧。

而且……代行者,不要讓你的好心變成錯誤。

她之前禁受的折磨遠超你的想像,沒有神明幫忙鎖定她的精神,你就算能治癒她的肉體,她一樣不可能恢復正常。

她已經被痛苦徹底擊潰了,死亡,對她才是真正的憐憫。



聖精的力量也做不到嗎?我記得光明側的生命可以從聖精中得到很強的治癒力。

【薛雷,對你使用什麼白魔法,能幫你治癒曾經糾結於求不得的痛苦呢?】

呃……

【殘破的精神沒有辦法拯救,除非抹殺,把一切化為空白。

那樣做的話,你救回來的她,還能稱之為“人”嗎?做工精巧的血肉傀儡,能平息你的憤怒嗎?】

我……

神識驟然提高了聲音,威嚴的話語在他心中轟鳴回蕩。

【代行者,復仇,為她復仇!她獻出敬意,換來了煉獄一樣的折磨。

唯有復仇,才是對她,也是對你的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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