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8章、妖精之夜
女神代行者
| 发布:05-08 21:35 | 685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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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意識到了擋在前方的盾短時間內無法被攻破,那柄單手斧微微晃動了一下,突然向後撤出,從原路飛了回去,消失在之後來襲的魔炮光輝之中。
根本來不及思考太多,薛雷在這一刻,忘記了穆琳變身而成的魔龍,其實是豐產女神用魔龍石和聖精積蓄的力量,塑造出來的東西,並非真正存在於這個世界的實體生命。
他只是根據自己想要保護穆琳的本能,在傷口外亮起的強光中,瞬間收回了穆琳。
於是,遮蔽保護著他的龐大魔龍之軀瞬間消失,只留下兩塊耗光了能量的蒼白石頭。
薛雷這一次賭贏了。
閃耀著多彩虹光的盾牌並沒有消失,依然忠實地保護著他。
黑鐵要塞同時發射的三道魔炮,帶著本該將這個廣場至少一半土地翻攪起來的威力,轟擊而來。
不可思議的奇跡,也隨之發生在眾人眼前。
如同輕煙撞上強風,粉雪撒入溫泉,細小的浮塵被流水沖刷……魔炮的光,還沒轟在虹光之盾上,就消散在空氣中,變得無影無蹤。
以那閃耀的盾牌為中心,半徑數百米內的魔晶石,都在急速失去儲蓄的能量。
廣場下安置的防禦陣眨眼間失去了效果,就連照明的燈,也飛快變得黯淡,連飛蟲都難以再吸引過去。
虹光之盾變得越發明亮,接著,所有人都聽到了一個聲音。
“再對吾的伴侶不敬,待吾復蘇,便把你們盡數屠滅!一個不留!”
那聲音像是發自一個年幼的女孩,顯得尖細而稚嫩。
可她的語調滿含憤怒依然沉穩,說話的方式更是古樸到有些異常,好似才開始學習當前的通用語一樣。
但沒有人一個懷疑那句話的效力,包括已經面無血色的法瑟。
不僅是因為那小小的盾牌擋下了驚天動地的一擊。
更因為他們此刻,看到了從未出現過的可怕奇跡。
被那面盾牌吸收掉能量的魔晶石,竟然失去了所有的光澤,甚至不再透明,也感應不到任何魔力的波動。
就像是,變成了普普通通的石頭。
在這個世界當下智慧生命心中的常識裏,這景象絕對不可能發生。
魔晶石能以稀少的儲量,成為露比哈特所有文明最關鍵的基石,根本原因,就在於其令人安心的特性。
每一塊魔晶石的大小、純度都不一樣,蘊含的魔力和釋放的效率,自然也都不同。
但它們有一個堪稱神明恩賜的共同點,那就是只要不啟動進入魔力釋放狀態,就會從周圍吸取元素的能量逐漸補充。
地禮日的時候,地元素魔晶石還會得到額外的充能速度。
不管對魔晶石進行怎樣的操作,不管從中壓榨出多少魔力,這個特性都不會變。
可現在,只要是對魔晶石有基礎使用能力的人都能意識到,虹光之盾吸收過的魔晶石,真的“死”了。
薛雷知道這是蕊妮莎的手筆。
他不知道蕊妮莎是怎麼做到的,但他還沒有蠢到這就暴露另一個秘密的地步。
從心音中確定穆琳沒事,只是消耗了兩大塊魔龍石和一大截聖精能量後,他就開口幫忙掩飾說:“法瑟,看到豐產女神的憤怒了嗎?你們難道想招來真正的神罰,才肯認錯?”
法瑟的臉上還是沒有半分血色,但她的語調非常穩定,“教宗先生,你既然毫髮無傷,那以你的能力,應該知道,有些事情並不是我的主意。
有些戲,我不得不演。”
“看來我就算問你為什麼,也沒有任何意義。”
“沒錯。
我不知道,也不會問。”
薛雷冷笑,“覺得這樣我就該原諒你?”
法瑟拿起劍,橫在自己的脖子上,“你如果需要我這樣道歉,我只希望你能考慮一下後果。”
薛雷哼了一聲,“真的都是他的主意?”
“我也想看到真正的你。”
法瑟盯著他的眼睛,依然沒有掩飾臉上的嫌惡神情,“我看到了。
我並不後悔。
這證明,我之前源自直覺的不安,沒有出錯。
法薩爾太年輕了,她以往的成功,也來得太過容易。”
“我就是一個弱小的人類。
單打獨鬥,你隨便一個衛兵都能殺了我。”
薛雷平靜地說,“但我是豐產女神的代行者。
對我的冒犯,就是對女神的冒犯。
你應該慶倖,薇爾思不是那些偽神。”
法瑟垂下眼簾,輕輕歎了口氣,“我此刻,的確很慶倖。
我可以用我的一切發誓,今後絕不會再有任何……以我的意志為主導的,對你不利的行為。”
“這話的意思,就是如果還有,我可以直接向另一位追責,對嗎?”
她保持了沉默,從表情看,大概是承認了這個說法。
薛雷板起臉,大聲說:“那就請殿下轉告那個藏頭縮尾的混蛋,提醒一下他,我已經退讓了夠多,我愛好和平,但不意味著,有人打我我不還手。
他如果做好了承擔一切後果的準備,就儘管來吧。”
廣場陷入了短暫的沉寂,只剩下被石化了部分身體的衛兵在絕望地呻吟。
幾縷淺綠色的光隨風出現,在法瑟身邊凝成一個漂亮的環。
塔蘭從裏面走了出來,表情肅殺。
她環視了一圈,確認薛雷沒事之後,看向法瑟,“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法瑟揮揮手,讓周圍的衛兵散開遠離身邊,壓低聲音,簡短地做了一個說明。
塔蘭的目光漸漸變的錯愕。
她緊緊抓著法杖,纖瘦的身體竟憤怒到微微發抖。
“你知不知道,你做的決定有多麼愚蠢?”
法瑟挺直脊背,平靜地回答:“愚蠢,但是必要。
我不想讓任何一點不安定的火星,降落在這片和平太久的乾草堆上。”
塔蘭的唇角微微顫動了兩下。
她轉過身,化作一片碧色的風,吹到薛雷的身前。
“我不知情。”
薛雷笑了笑,“但如果我死了,你也不會做什麼,對吧?”
塔蘭沒有否認,“你沒死。”
“所以,你打算做什麼?”
“我會暫時離開,去見神王莉娜。”
塔蘭一貫平靜的臉上,顯出了鮮明的怒色,“以這種方式繞過規則使用世界意志的力量,必須受到懲罰。”
“怎樣的懲罰呢?”
她思考了幾秒,“我不知道。
我的記憶中,這樣的事,還是第一次發生。”
“希望你能給我帶回來好消息。”
薛雷毫不客氣地說,“否則,我就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塔蘭帶著沉重的表情,緩緩點了點頭。
接著,她抬起法杖,整個人化作無數纖細的光絲,飛入無垠的夜空,消失不見。
薛雷心裏還有很多關於守護者的問號。
但他考慮了一下,決定不問。
他現在更想通過另一種方式來瞭解那一切——比如,製造一個絕對不會對他撒謊的守護者。
神恩聖女的事情塵埃落定,沒有讓法瑟完全如願,格蘭諾瓦的密謀徹底失敗,薛雷今後只會更加警惕。
他略一思忖,認為不需要再跟廣場上的人有任何交流,就乾脆地發動技能,消失在他們面前,回到了希拉米特家的莊園。
如先前同伴通知的一樣,這邊的氣氛,也相當緊繃。
放置著女神畫像圖騰的那個房間外,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正在法薩爾的身後,跟面前的蕾莉亞對峙。
菲爾汀帶著一隊騎士遠遠站著,但只是觀望,沒有要插手的意思。
蕾莉亞的身後,是已經放出了所有同族的蒂爾寧。
棕色的輝光構成若隱若現的法陣,閃耀的鹿角都已經做好了施放的準備。
讓薛雷有點意外的是,布莉妲拿著一把防身匕首守在門口,手還在發抖,而在她的頭頂,紫蟲正滿臉憤怒地盤旋飛舞,身上的花裙變成了方便刺殺的款式。
砰。
薛雷用力關上房門,提醒對峙的雙方,他,平安回來了。
這時,他才注意到,房門兩側還站著許多希拉米特家的衛兵,從陣型來看,他們竟然是在聽從布莉妲的指揮。
看到薛雷出現,布莉妲像是被抽走了筋,長長松了一口氣,靠著門邊的牆癱軟坐下。
紫蟲毫不掩飾自己的驚喜,徑直飛過來,先是嫌棄地把纏繞在身上的泉仙子讓渡給他,為他戴上收納著炎魔露狄的魔晶石墜飾,嘴裏喋喋不休語無倫次地說了一大串。
“我就知道主人沒事。
我可是最棒的幸運妖精。
那些身份尊貴的小婊子嘴上就沒一句實話。
你那個護身精靈到底有沒有用啊?她保護你什麼啦?主人不是去王宮做客了嗎?為什麼這麼晚才回來啊?我們在這兒等你,還有公主過來搗亂,不讓我們等。
真是討厭得要命。
今天明明是人家跟你親親熱熱地好日子,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過來搗亂啊?我的幸運難道都讓給主人了嗎?”
薛雷根本不知道怎麼接茬,索性直接看向蕾莉亞,“我回來了。
這邊怎麼了?”
蕾莉亞仍盯著法薩爾的咽喉,輕聲說:“沒什麼,我看很晚了,想在這兒等你。
法薩爾帶人來說不用等了。
然後,莫名其妙就變成了這種局面。”
“咱們後面那些衛兵是怎麼來的?”
他真正的疑惑是這個。
“布莉妲帶來的。”
蕾莉亞想了想,小聲補充,“應該是波賽思她們不方便直接出面,用非血親的私生女,萬一出了什麼岔子,還可以甩掉一部分責任。”
薛雷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往前走出兩步,看向法薩爾,“這麼晚了,公主殿下還沒休息?等著我,是有什麼要緊事嗎?
怎麼在琳琳身邊佈置那麼多士兵,她很膽小的,你沒發現她都快嚇哭了嗎?”
琳琳站在四個高大的衛兵中間,確實已經是一幅要哭出來的樣子。
法薩爾的目光從上到下,從頭到腳仔仔細細掃了一遍。
她的表情控制能力遠不如法瑟,立刻就變得十分迷茫,甚至摻雜著掩飾不住的恐懼。
“公主殿下?”
他放大音量,又提醒了一聲。
法薩爾醒覺過來,渾身一顫,馬上收起了握著的武器,很勉強地擠出一個笑,說:“我收到王都的指示,今天教宗先生在那邊冊封了一位神恩聖女。
我特地率人過來迎接,以王室成員的身份,對你表示感謝。”
紫蟲把嘴巴快要撇到臉蛋上,氣哼哼地說:“看吧,是不是沒有一句實話。”
蕾莉亞緩緩舉起手裏的劍,“你確實應該感謝,感謝我的薛雷平安無事回來了。”
法薩爾勉力維持著臉上的笑容,“王宮是全國最安全的地方,你不需要如此擔心。
要不是紫月症的威脅還在,我也不會調動這麼多人來這兒等待。
畢竟,教宗先生是洛庫爾蘭的仰仗和希望。”
她很快往後退去,“那麼,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
再會,祝你們有個美好的夜晚。”
薛雷捏住鼻樑揉了揉眉心。
他發現,他和波賽思很可能過分低估了對手。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很明顯,對面的那些人裏,除了蘇琳自己,已經沒誰還相信護身精靈的性命和他直接掛鉤。
是我演技太差嗎?他撓了撓頭,轉身安撫擔憂的女伴們。
一番交流之後,薛雷比之前更加意外。
布莉妲的確是十分擔心去找波賽思商量,才拿到了一支衛隊,匆匆趕來。
但沒想到的是,提醒她讓她感到不安的人,是傍晚才來到莊園中的瑞娜。
王宮中的侍女可以沒有任何戰鬥能力,可以不太擅長份內的工作慢慢學習,甚至可以偷懶摸魚只要能混過去,但唯獨不能沒有對環境變化的敏感性。
瑞娜算是敏感性極強的小天才,大概正是這個原因,她姐姐才不惜冒險抓住機會讓她離開。
她過來和大家認識,被比較熱情的接納後,就有些擔心地提出了自己的憂慮。
當然,她小小一個侍女,不可能知道法瑟背後的密謀究竟源自什麼。
她只是依靠直覺的敏感性,認為薛雷被國王這麼熱切地拉攏,恐怕會有軍方的人找他的麻煩。
所以之後布莉妲一發現蕾莉亞在女神畫像房間外,跟法薩爾對峙,就忙不迭跑去找姐姐求助,希望神通廣大的姐姐和母親能化解緊繃的局面。
涉及到守護者格蘭諾瓦的秘密不適合讓太多人知道,薛雷回去後,找藉口支開不肯走的紫蟲,等房間裏只剩下蒂爾寧和蕾莉亞,才把路上隱瞞沒講的部分,簡略告訴了她們。
蒂爾寧聽完,差點一蹄子踏裂地磚。
一想到那把兇狠的斧子,當時距離心愛的鹿爸爸腦袋,只有不到十釐米的距離,她就渾身發冷,四條腿和雙手一起哆嗦。
魔物出身的麥倫憤怒中,還難以避免地混雜著對守護者的恐懼,而蕾莉亞看似平靜的雙眼中,就只剩下了森冷的殺意。
舊恨新仇,此刻,盡在心頭。
“親愛的,你累嗎?”
“我還好。”
薛雷知道她的意思,過去抱住蒂爾寧,擁吻片刻,變出一把最新等級“豐收”才能生產的頂級地屬性魔能植物——星落熒蘚,笑著喂到她嘴邊。
蒂爾寧舔了一下,嘗嘗味道,跟著毫不猶豫低下頭,柔軟的嘴唇和舌腹飛快刮蹭著他的掌心,把裏面的寶物吃得乾乾淨淨。
“怎麼樣,味道如何?”
她眨眨眼,輕易被他用美食轉移開了情緒,“唔,加些沙拉醬可能會更好,直接吃有點澀嘴。
但……魔能好充沛啊,這東西……納加斯古石塔一輩子也見不到幾次呢。
吃到一回,足夠小部落湊一起歡慶好幾天了。”
“要休息了,別吃太多。
就,稍微加點特殊的沙拉醬吧。”
他握拳,打開,變出了新一把星落熒蘚,配著一份聖精。
“嗯。”
蒂爾寧捧住他的手,溫順地舔舐到嘴裏,咀嚼,咽下,幫助她的鹿爸爸,把寶貴的恩賜用來給錨升級。
之後,她開門回自己房間休息,跟樂滋滋飛進去的紫蟲走了個擦肩。
“主人主人主人,我已經哄睡布莉妲了喲。
我說啦,我唱安眠曲很棒的。
雖然……可能沒有你那麼棒,但夠用了呀。”
“很好。”
薛雷抬起手,如她所願,揉了揉她的頭,順便召回了被嫌棄的有些傷心的小沐,“紫蟲,我發現,幸運妖精可能真的有效。”
“那~~當然。”
紫蟲得意洋洋地抬起小臉,叉腰在空中轉了個圈。
“但我還是有點擔心你的身體,咱們,就先來試試,用手指,好嗎?”
她歪著頭想了想,笑眯眯地飛過來抱住了他的手,“好呀。
我相信不管怎麼樣,主人都一定能讓我非常舒服的。”
那麼,被突發事件打斷了的實驗,在此重啟。
薛雷讓小沐分出一部分身體,包裹住他的小拇指,但調整了幾次,發現怎麼擺放其餘手指,都感覺非常彆扭。
“用這根吧。”
紫蟲伸出兩只小小白白的赤腳,左右夾住他的中指,靈巧地上下摩擦。
薛雷帶著幾分感慨,心想,這只花妖精,真是把純潔和淫亂毫無違和地融在了一起。
她揚著無邪的笑臉,雙腳卻做著比酒吧舞娘還要撩人的事。
“這根不會太大嗎?”
他比劃了一下,有些擔心地問。
“大……才能測試出來呀。”
紫蟲咬唇竊笑,站在他掌心彎腰,往指尖上妖媚地舔了一下,“我以這種形態,能裝下主人的這根東西,那我變大一點之後,主人就不需要擔心把我撐裂了呀。”
“讓她試,讓她試。”
也不知道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還是之前被嫌棄記了仇,小沐在旁邊蕩漾著波紋鼓動起來。
“相信她吧,親愛的。”
蕾莉亞從後面擁抱住他,輕輕吻上他的耳朵,“你這都是為了我,不管有什麼後果,我都來和你一起承擔。”
“不要說得跟人家會被插死一樣。”
紫蟲不高興地撅起了嘴,“你們真正應該擔心的,是我的身體太棒,主人今晚之後就被我迷住,到時候失寵了,可不要生我的氣喲。”
小沐一邊把身體的輔助部分從小拇指轉移到中指的指甲上,一邊毫不客氣地嘲諷,“你該不會不知道,咱家主人還有個魅魔情婦在外面辦事沒回來吧?而且,那還是魅魔公主哦。
那個等級的怪物,只要願意,恐怕能讓教宗的手指都射出精液來。”
“沒那麼誇張。”
薛雷打斷了兩個小東西一開頭就總是沒完沒了的鬥嘴,“紫蟲,我的手怎麼擺放,你會比較方便一點?”
“嗯……”紫蟲趴在他的手上想了想,飛起來抱著他的指頭擺弄了一會兒,最後,成了一個薛雷還算熟悉的造型——罵人的國際手勢。
他現在要做的事情的確約等於“Fuckyou”,豎中指在露比哈特還真有類似含義但並無褒貶,純粹是因為造型和男人那玩意相似……
但他還是不自覺轉動了一下朝向,沒讓這個手勢對著鏡子裏的自己。
他另外四根手指並沒蜷縮得很緊,紫蟲快快樂樂地飛過去,兩只小嫩腳就那麼一左一右分開,踩在了他的食指和無名指上。
她拍拍裙擺,身上的花瓣消失得無影無蹤,露出了已經被薛雷撫摸品嘗過的玲瓏裸體。
薛雷緊張地盯著她坐下去的臀部,心裏還是充滿了擔憂。
現在的紫蟲頂天就十多釐米身長,他把手掌攤開就可以給她當床用,她甚至能在上面翻身打滾。
這麼一個小東西他覺得用小拇指都很危險,現在換成中指……他覺得坐在上面的柔軟小屁股,也就跟指肚差不多大。
“嗚……主人的手指好粗啊。”
紫蟲拼命分開膝蓋,扭動著細細的蜂腰,但尺寸確實不合適,就算有泉仙子的輔助潤滑,進不去就是進不去。
她鼓起腮幫子,有些生氣的樣子。
接著,她站起來,往後挪了挪腳,低頭看著薛雷的中指,“算了,我用均衡態試試。”
細小的魔力波動漩渦一樣卷向紫蟲,她精緻小巧的身軀,就像是吹氣一樣緩緩長大,不一會兒,就變成了二十多釐米,能比薛雷豎起的巴掌高出一頭的尺寸。
她重新分開膝蓋,哼著小曲兒給自己鼓勁,再次坐下。
這回,薛雷的指尖清楚地感覺到,一個濕潤柔軟的縫隙,正緩緩舒張開來。
花妖精的身體裏沒有骨頭。
這小小的美人細嫩的皮膚下,觸感像是非常富有彈性的肌肉,用力的時候極有韌性,控制著放鬆下來,又非常柔軟舒展。
“哈啊……哈啊……主人主人,你快看,我……我是不是已經含進去……頭兒啦?”
薛雷緊張地看著,中指的第一節已經插入了一半。
這景象非常妖豔,但他擔心到提不起性欲。
誠然,他能感覺到紫蟲並沒有恥骨這個結構,更別說盆骨。
她身體的內部就像是人的舌頭一樣,全部靈活而柔軟。
可即便如此,看到那小小的蜜穴擴張開,直到連腹股溝都被拉平,外凸,本來踩著兩根指頭的雙腳不得不抬起打開成一字馬造型,臀圍轉眼就擴大了起碼一倍……他怎麼可能不感到驚訝。
“啊……主人把我塞得好滿……”紫蟲眯起眼睛,扇動翅膀控制自己的高度,繼續下沉。
她看起來確實一點都不痛。
紫蟲的五官是偏妖豔的美貌,此刻浮現出情欲的味道後,就連剛知道夢遺的處男也能看得出,她此刻有多麼快樂。
她一直吞沒到半根指頭都進入體內,才停住動作。
妖精沒有肚臍,但在腹部對應的位置,有個擬態一樣的小凹窩——就像她那不會產奶只能出蜜的小乳頭。
此刻,手指進入的深度早已經超過了那個假肚臍的位置,紫蟲的胴體下半部分完全被撐開,從前凸後翹的小尤物,變成了小半臃腫的梨形身材。
她面帶微笑隔著身體撫摸著裏面的手指,看向薛雷,“主人,可以……開始做了吧?人家好想要……”
“我來嗎?”
他愣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操作才對,單純屈伸指頭,以此刻裏面極致緊密的情況,和紫蟲身體的小巧輕盈,恐怕只會帶著她亂擺吧?
“對啊。
人家……已經被你插成這個樣子,沒辦法動的呀。
這麼粗……我亂飛,小穴的肉……都要翻出來啦。”
“那……我該怎麼來呢?”
薛雷疑惑地問。
“主人,人家是你的東西啊……”紫蟲撒嬌一樣地說,“你就把我抓住,上上下下動就可以了嘛。”
〖主人,我也好想做你的飛機杯呢。〗
聽到這話,穆琳很羡慕地跟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