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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2章肏你媽

女神代行者

| 发布:04-24 12:42 | 660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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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蜜爾,你確定被軟禁的人是我而不是你?”薛雷咬下布莉妲捏著送過來的葡萄,笑著說,“瞧你的表情,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

塔蜜爾揉了揉發酸的眉心,彎下腰,嬌小的身軀像是承受不住那對巨乳的拖拽一樣,折疊在一起,橫置在腿上的法杖都被那胸部壓得挪了挪位置。

她苦惱地說:“我不明白,你要被軟禁在這兒了,為什麼,還能這麼輕鬆。”

“從五月我成為女神的代行者,到現在八個月,一百六十多天,我忙得就好像過了兩三年那麼漫長。

有機會休一個長假,還有源源不斷的美女過來作伴,這還不值得開心嗎?”薛雷笑著打趣說,“在我的家鄉,要是有這種不用工作就有吃有喝有女人的好日子,不知道得有多少人搶破頭。”

塔蜜爾看向蕾莉亞,斟酌了一下措辭,輕聲說:“你也認同他這個決定嗎?強大的精靈。”

蕾莉亞沉默了幾秒,很堅定地說:“他是我的伴侶,我尊重他的決定,並會為此而做好一切準備。”

塔蜜爾皺起眉,聲音變得更小,“即使,是要跟守護者作戰?”

蕾莉亞微微抬起下巴,根本不屑回答。

她用劍鋒指著格蘭諾瓦的那一刻,已經表明了她的決心。

倒是布莉妲吃了一驚,剛剝好皮的葡萄掉在了盤子裏。

她連忙低下頭拿起自己吃掉,重新拔下一顆,用小小的銀餐刀劃開一個口子,撕掉外皮,露出裏面柔軟多汁的果肉。

薛雷吃掉葡萄,順便含住布莉妲白白細細的指頭,吮吸了一口甜美的汁。

接著,他滿足地靠在鋪了柔軟墊子的躺椅上,一邊輕輕搖晃,一邊說:“塔蜜爾,看在咱們也一起旅行過一段時間的份上,你認為,我該怎麼做,才更好呢?”

塔蜜爾凝視著他的眼睛,猶豫了一會兒,輕聲說:“不只是一起旅行,你還請仁慈的女神賜予了我很強的魔能提升。

我對此十分感謝。”

“所以你不想違心地告訴我那個錯誤的答案。”

他歎了口氣,“你也知道,逃跑絕對是更糟糕的選擇。

只不過,可能比較符合塔蘭的心意。”

“不完全是這樣。

塔蘭也不想讓紫月症在各處蔓延。

她察覺到,月亮女神的力量這次蘇醒之後更加癲狂,更加詭異。

這才是她決定出面的原因。

但她沒想到洛庫爾蘭王室的動作那麼快,一下子有了那麼多人質,格蘭諾瓦那個瘋子也根本沒辦法勸說,她預期的調停,從一開始就已經失敗了。”

“一個瘋子是怎麼成為守護者的?”薛雷順理成章地轉移了話題,好奇地問。

塔蜜爾垂下視線,看著地面上磚石拼接成的精美花紋,“守護者們……得到了強大的力量,漫長的壽命,但智慧和性情並沒有對等的提升。

本來就是長生種的精靈可能還好些,不適應時光侵蝕的種族,則……大都會出現一些精神上的問題。

不只是格蘭諾瓦,塔蘭……也不能說還是人類的思維了。”

想起了浮空城那位有社交恐懼症的大惡魔,薛雷喃喃自語,“哦……原來不是瘋子成了守護者,而是在守護者的位子上活了太久的,多少都有點不正常?”

“光明側的問題相對嚴重一些。

魔族本身就是問題的凝聚物,要是有誰瘋了,興許反而會變得和氣又善良。”

塔蜜爾憂心忡忡地說,“我覺得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薛雷,你真的決定接受這種不公平的軟禁,不再爭取一下了嗎?如果你對現狀還有憤怒和不滿,我會幫你轉達給塔蘭。”

“她這次都沒幫我,我為什麼要相信你轉達之後,她會做什麼?而且看起來她挺怕格蘭諾瓦的,我敢依靠她嗎?”

“薛雷,守護者直接插手凡俗世界,不是你想的那麼容易。”

塔蜜爾懇切地說,“而如果要較量對洛卡拉聯邦的影響力,格蘭諾瓦和塔蘭根本沒資格相提並論。

整個聯邦範圍內,至多有兩個佔據了輝煌平原最肥沃土地的國家,會更傾向格蘭諾瓦,你只要不在這兩個國家的境內,塔蘭就能保證你的安全……和自由。”

顯然,洛庫爾蘭就是“只要不在”的其中之一。

薛雷想了想,試探著問:“那你有建議的目的地嗎?”

“洛克蒂斯王國的都城洛克丹。”

塔蜜爾已經深思熟慮的樣子,馬上開口說,“洛克蒂斯的綜合實力不如前兩名,但主要是輸在軍事方面。

那邊是聯邦最大產糧國,貿易樞紐和河港都市全都是聯邦最多。

而且,塔蘭的住處就在那裏。

如果格蘭諾瓦打算傳送過來做什麼,塔蘭需要移動的距離極短,實力差距就會被大幅縮小。”

她一直關切地注視著薛雷的表情,最後瞄了一眼蕾莉亞,補充說:“那裏還有一個名叫洛薩的小鎮,是著名英雄幻影之鋒的故鄉,薛雷,我相信那裏對你來說更有歸屬感。

拉雅和文拉爾都是從那邊走出來的。”

的確,如果沒有各種波折變化,薛雷和文拉爾的首選目的地,正是洛克蒂斯王國。

但情況發展至今,他已經不可能拋開這一攤,逃命一樣躲在洛克蒂斯的領土,躲在塔蘭的翅膀下麵,小鳥一樣瑟瑟發抖了。

他承認,波賽思選對了方式。

這段時間,他已經被滋養出了萌芽的野心。

面對當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他決不會逃。

“等將來吧。”

薛雷笑了笑,柔聲說,“我相信洛庫爾蘭不會永無止境地把我軟禁在這兒。

等我獲得自由,我就去洛克蒂斯做客。

希望到時候,塔蘭還會歡迎我。”

塔蜜爾發出了一聲悠長的歎息,像是脖子已經虛弱到托不住腦袋一樣,深深地低下了頭,“好的,我大致上明白了。

總之,我會去向希拉米特家請求,暫時在這邊借住。

如果你改變主意,有了什麼其他的想法,可以聯繫我。”

“謝謝。我就是不太明白,你想從我這兒得到什麼?”薛雷儘量讓口吻聽起來溫和一些,“或者說,塔蘭想從我這兒得到什麼?”

塔蜜爾抬起眼,看著他耳旁發飾上那個閃耀著紅色暗芒的火晶石,“她沒有明確說過。

但我清楚,因為我們的希望,很可能是一致的。”

“具體的呢?”

“我希望這個世界能如人魚之冠那樣親切、和平、豐饒而美好。

我希望未來所有的智慧生命,都能像你身邊的精靈和炎魔一樣和平相處。

我能感受到你思想上的不同,薛雷,我希望那些想法,可以比復蘇的女神先一步佔據整個露比哈特。”

她的神情透出一股深沉的悲哀,“守護者畢竟不是神明,他們……無法支配永恆。”

薛雷打量著她,一些本已被擠佔了不少領地的念頭,在她的話中頑強地扳回了一城。

他輕輕推開布莉妲喂他水果的手,坐起來,很認真地說:“雖然我還有很多話想問,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撫摸著在他脖頸附近流淌的小沐,說:“將來有合適的機會,咱們再好好聊吧。

如果你決定在這兒做客,那沒事兒的時候歡迎來跟我們一起享受這個假期。”

“嗯。我會經常來拜訪的。”

塔蜜爾疲倦地站起,看著門外已經列隊站定的美貌女僕,輕聲說,“希望,你到時候還有空閒。”

薛雷確實沒多少空閒。

這個“假期”他有得是事情要忙。

比如,最近就要開始進行的“教務”授課。

在法薩爾的要求下,創神會的教務課程被分成了明確的兩個部分。

中層及以下的管理方式和人員選拔,由琳琳作為護身精靈在希拉米特家的大神殿中逐步進行。

而各地的教會高層,仍按先前約定的那樣,由薛雷親自授課,講解教典,並從中確認合格的人員。

薛雷名義上仍保有審批學員是否合格、有沒有能力回到領地管理教務的資格。

但課程的參加資格,要由法薩爾和菲爾汀共同審定。

薛雷不是太在意這個。

他已經瞭解到不少貴族的思考方式,他有很大的把握,最後來到這兒跟他學習的,就是他想要的人。

他不相信公主會允許聰明能幹的精英過來學習。

從法薩爾一番試探之後選擇了琳琳作為傀儡來看,將來在各地教會主持各項事務的人選,考核標準中絕對沒有自身天賦上的優秀。

越是軟弱無能、越是好控制,就越符合王室的利益。

身份低點,跟領主最好再有穩定的親緣關係,這樣既不會招來當地勢力的忌憚,又能依靠琳琳這個名義上的教會首腦,把這些力量統合到王室的控制下。

在不方便直接由王室派駐人選的情況下,這應該是相對最合適的方案。

再加上薛雷這邊的要求僅有美貌一條,不出意外的話,之前舞會上所有的非紫月症參與者恐怕都符合條件。

之後被派來的學員,大概率也會按照舞會壁花的條件去篩選。

當然,和王室關係比較密切的家族,有可能說通公主塞進來幾個特殊人才,但那都無關大局。

至少在薛雷心裏,沒什麼需要在意的影響。

從結果上,創神會急速傳播開來,已經是王室、貴族和他三方一致的希望了。

下午四點多,兩位公主的私下商談應該是順利結束,一個精明幹練的瘦削女僕過來通知,說波賽思在等薛雷過去。

他把已經很有優勢的棋盤殘局留給蒂爾寧接替,笑著拍了拍小鹿渾圓彈手的肉臀,“好好下,這次一定能贏。”

她四蹄蜷縮臥在棋桌邊,歪著頭左看看,右看看,眨眨眼,向對面的蕾莉亞說:“可以給我三次悔棋機會嗎?”

蕾莉亞笑著點點頭,跟著抓住了薛雷的手,謹慎地問:“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嗎?這盤棋可以讓布莉妲幫我下。”

布莉妲小聲說:“我可不能讓蒂爾寧姐姐悔棋三次。”

“不用。以後各種地方都還要波賽思她們母女兩個關照,暫且,安心彼此信任吧。”

他拿起外套,走向那個女僕,“久等了,走。”

離開房屋,薛雷馬上意識到,波賽思為什麼專門選擇在另一處和他見面。

走過這段風景優美的花園小路,他能清楚地看到,隔著高高的護欄,希拉米特家週邊已經佈置了許多全副武裝的士兵。

他們的紋章只有左胸前的展翼獅鷲,是頭戴金冠的王室版本。

再加上甲胄、盾牌上的明顯標識,基本意味著,薛雷居住的待客莊園,已經在某種程度上被王室軍方的力量接管。

他對這結果並不意外。

波賽思之前就已經提醒過,希拉米特家的姿態必須維持得相當小心,不然,軟禁的地點隨時可能改變。

對希拉米特家完全不信任的法薩爾公主,肯定更願意讓他被關押在蒂羅森家的蒂羅薩卡塔。

現狀,八成是兩位公主針鋒相對博弈妥協之後的結果。

不過那些士兵都挺友好的,有一位隔著護欄發現薛雷在看,還掀起面罩帶著很親切的微笑對他行禮。

薛雷查詢了一下神識,才知道那頗為鄭重的動作,在庫爾蘭人心目中,是表達最高等級謝意所用。

他想了想,估計是創神會已經對紫月症有了顯著的遏制作用,減少了很多士兵的傷亡吧。

不然,他實在想不出一個來看守他的衛兵為什麼要致謝。

這猜測讓薛雷的心情一下好了一截。

作為一個對宗教好感度極低的現代地球人,他其實一直對當神棍有種隱藏在心底的排斥。

也就是豐產女神真切而確實的存在,讓他那些情緒只能選擇自閉罷了。

經過在人魚之冠的經營,他漸漸開始接納作為教宗的身份,並不斷告誡自己,他所掌握的權力實則是他的責任。

但真到了全心全意準備用信仰入侵一個強盛國家的時候,他內心深處還是會不由得想到自己所學的歷史上,各種宗教充當的角色。

現在看到那個無名的衛兵露出如此誠摯而親切的笑容,並以超出預期的姿態表達了謝意,他再次堅定了有所動搖的想法。

刀,本就既可以用來殺人,也可以用來切菜。

關鍵,還是看握在誰的手裏。

薛雷望向眼前奢華而龐大的豪宅,暗想,一切都只能是暫時的,這把刀,不可以一直握在這些人手中。

就算他們中有很多性感美麗熱情風騷的女人,也不行。

要麼學會改變,要麼,就必須逐步替換。

做著對未來的打算,薛雷邁上樓梯,一路走到頂層。

女僕很明智地等在最下層的樓梯口,他眼前的長廊,一個負責伺候的人都沒有。

是怕叫聲太大嗎?看到門外放著的結界臺,薛雷的臉上頓時浮現出成年男人此刻應有的曖昧微笑,推開門,走了進去。

他有點意外——波賽思按說應該很忙,參與完公主的會談,就要去張羅制定接受教務課程的貴族名單,一切妥當之後就得馬上過來找他,趕在傍晚第一次開課之前把所有正事交代清楚。

那,她應該沒空專門抽個時間把自己打理好。

但眼前的波賽思換掉了慣常在身的宮廷法師袍,穿的也不是舞會等場合用的修身禮服。

她穿了一身很能凸顯她未來家族繼承人身份的正裝。

魚骨裙撐鋪開了蓬鬆輕紗構築的荷葉邊下擺,藏起了那雙豐腴圓潤的腿,讓曲線直到纖細腰身的高度才暴露在眼前。

大概是用了支撐束胸內衣的緣故,那雙已經品嘗過無數次的巨乳,此刻視覺效果上顯得更加爆炸,可惜領口開得非常保守,甚至看不到乳溝。

她還上了很精緻的妝,薛雷打量著她連氣質都有了極大不同的臉,忍不住問:“你穿成這樣,是去見國王了嗎?”

“美嗎?”波賽思用微微沙啞的嗓音輕柔地問。

“當然……”他的性欲頓時有點脫韁,仍不住盯著她紅潤豔麗的嘴唇,“你都快要讓我忘記,是來跟你談正事的了。”

“我想。時間還很多。”

波賽思直勾勾地望著他,滿眼嫵媚,“如果能讓咱們談正事的過程更加順利,咱們不妨先做點兒什麼。”

穿這種裙子的女人為了舒適大都選擇坐凳子,她也不例外。

此刻端莊地坐在書架前的女郎很有點優雅的貴族範兒,加個寬邊禮帽就會讓薛雷懷疑,她是不是從歐洲古代宮廷油畫裏走出來。

不過她的髮型,還是很有洛庫爾蘭風情的策馬髻——幾乎都束到後面,盤成方便固定騎士頭盔的樣子——是對自己五官和臉型有足夠自信的選擇。

這種完全呈現出立體五官優勢的髮型,加上精心選擇的首飾,再配合紅唇赤舌風情萬種的小動作,輕而易舉就把所有的優雅尊貴沖散,攪拌成充滿挑逗意味的反差。

“好吧。看來,你一會兒得好好補補妝了。”

看出對方沒有脫衣服的意思,薛雷輕車熟路走過去,直接解開了褲襠的扣子,“希望不會讓你累到不想說話。”

彈出的肉棒還沒充分勃起,只是興奮地延伸了長度,半垂在褲子的敞口外。

波賽思意料之外地稍稍遲疑了一下,盯著這條男根,細細打量了一會兒。

“怎麼?最近沒在亮處看,不認識了?”薛雷笑著握住後半截,把已經興奮起來的龜頭在她眼前晃了晃,盡情彰顯著雄性的原始榮耀。

“看過再多,也會忍不住感歎,真是令人著迷的器官。”

波賽思伸出光滑的手指,輕柔地撫摸在棱溝的後側,“這粗大的尺寸,揚起的力度,形狀完美的龜頭,微微彎曲的形狀,還這麼硬,這麼熱,它要是一把刀,絕對可以切開任何成熟女人所有的防禦。

真想多看一會兒啊……”

她把包皮往後扯,手指緩緩圈緊,被擠壓的血液聚集在尖端,讓龜頭膨脹成令人心神蕩漾的大小。

她盯著頂上微微張開的馬眼,饑渴地舔了舔唇。

“好吧,那你看。”

薛雷作為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充分的滿足,此時此刻的枕邊風起碼效果加倍,愛看多久就看多久。

“算了,一會兒還有正事。

我想,還是別耽擱了。”

波賽思摸摸發熱的臉頰,像是下了什麼決心,往前傾斜身體,湊近那已經被他握住的男根,試探著用舌尖貼上去,溫柔的撫弄。

“你今天耐心還挺好。”

薛雷分開腿,小心地擺好姿勢,免得踩到那礙事的裙擺。

波賽思輕輕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她的嘴巴正在忙更重要的事。

塗滿鮮豔口紅,好似兩片軟果凍的唇瓣,輕輕叼住了昂起的肉棒,一點點蠕動著,向內含入。

柔軟的舌尖靈活地挑逗著馬眼的內側,像是要把快感一路送入到尿道之中。

“嗯嗯……”薛雷呻吟一聲,忍不住問,“你這是私下又偷偷練習了嗎?技術……和之前不一樣了。”

波賽思還是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明亮的眸子,用很奇妙的眼神注視著他,嗦緊的腮包裹住龜頭兩側,以恰到好處的力道配合口腔的擠壓,摩擦,套弄。

她不光技術有了區別,對節奏的把控,也和開竅了一樣。

她翹著優雅的蘭花指捏住肉棒的後段,每次向深處含,都會放緩速度,配合著拉扯包皮,讓豐潤的嘴唇充分摩擦繃緊的系帶和龜頭的上側。

而一旦吞入整顆龜頭,她就會迅速放棄不太敏感的後半根,一邊用舌腹舔舐陰莖的底側,一邊迅速將口腔吸成真空,用力嘬出一大片徹骨的酥麻。

她擺動的幅度並不大,時快時慢的變化,完全取決於她仰視中觀察到的表情。

薛雷低頭望著她專注在胯下吸吮的樣子,心中忽然有了一種奇妙的違和感。

但他還沒厘清這種奇怪感覺的來源,探入褲襠按摩陰囊的靈巧手指就讓愉悅驅趕走了雜念,讓他不由得集中注意力,享受起當下不緊不慢層層疊加的快感。

不久,湧動的欲望出現在陰莖的根部,盤旋在腦海的快感之雲,迅速集中成即將噴發的風暴。

薛雷毫不猶豫抽身而出,一把抓住波賽思的髮髻,用力壓著讓她揚起頭,握住亢奮的肉棒對準她今天格外引發征服欲的面孔,暢快地射精。

大片濃稠的白漿立刻灑滿了她的臉,皺起的眉心有幾滴,高挺的鼻樑上一大團緩緩流向兩旁,嘴邊更是多到一開口就會喝下去。

她有些惱火地用手托住下頜,怕精液滑落到衣裙上。

薛雷用手一拂,收掉所有聖精,只留下粘稠的殘液,繼續玷污女貴族悉心描繪的妝容。

她摸索著從裙子裏掏出一張手帕,閉著眼繃緊唇角飛快擦拭掉臉上的污痕,跟著,悠悠歎了口氣。

薛雷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後退半步,靠著旁邊的書架,問:“你歎什麼氣?”

她睜開眼,“我以為你會讓我吃下去。

結果……你讓我第一次體驗到被男人射在臉上的感覺。

這滋味……實在是不夠美好。”

看著薛雷不悅地表情,她笑著站起來,從身旁的書架上取出一個小法杖,在臉前輕輕一揮,說:“很抱歉這樣來見你。

但沒辦法,希拉米特家這次有太多人在盯著了,適合和你私下會面的是波賽思,不是我。”

溫潤的光芒寶貴住她,很快從頭到腳消散。

再次出現的女郎豐腴高挑,成熟而優雅。

她果然不是波賽思,而是波賽思的母親,碧薩拉·希拉米特。

這片領地的主人帶著玩味的微笑,說:“我以為你會更早發現。”

薛雷聳聳肩,“不管多早,我都要等你給我嗦完雞巴再說。

畢竟,你的技術明顯比女兒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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