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章 失身的良家婦女(七)
重生之我在銀行玩人妻
| 发布:09-24 20:04 | 2042字
繁
A-
A+
“哼,你還真是不管女人死活,剛才都快被你幹死了。下麵都快被你玩壞了,我得休息休息了,不能玩了!”說著站起身,拿著果汁走到一邊欄杆邊,倚著欄杆欣賞起海景來。
海風吹過,有點淩亂的頭髮隨風擺動,光滑潔白的肉體婀娜多姿,宛如一個優雅的仙子。
“真的好美!”男人心裏想著,“她老公真是豔福不淺啊!守著這麼個女人,早死幾年也願意啊!”
吳猛也拿著果汁湊過去,背靠著圍欄,歪頭看著她的臉,她看吳猛盯著她,一笑扭過了頭,然後抿了一口果汁。
“寶貝,你的果汁什麼味道的?”
她稍微一怔,稍微遲疑的準備回答男人的問題,不等她回答,吳猛已經用嘴蓋住了她的嘴唇貪婪的吸吮著,舌頭伸到她的口中去挑逗她的舌頭。
剛開始,她的舌頭還往後退卻,沒一會,她的舌尖贏難而上,兩人的舌尖就糾纏在一起,相互牽絆著,舔弄著,男人左手稍一用力將杯子連同飲料扔進了大海,騰出手來摟住了她的腰,稍稍一使勁兒,兩人的胸膛腹部又緊貼到一起,他的右手也不能閑著,伸到她的臀後,抓住她一邊臀肉,捏著,揉著,摩擦著!她的臀肉那麼光滑和有彈性,吳猛的左手也從她腰間滑了下去,抓住她另一邊的豐臀,兩只手相互配合的一起用力的捏揉著!而她則用雙手緊緊摟住男人的頸部。
與此同時,吳猛的肉棒又起立敬禮了,但卻被擠在兩人的腹部之間,毫無用武之地。
於是,吳猛右手稍稍用力扳起她的左腿,讓她的腳可以搭在一邊的浴缸沿兒上,這樣的她的性器可以為男人留出進出的空間,吳猛稍稍調整下腰部的角度,大大龜頭已經找到濕潤的肉唇,在兩片肉唇之間猶豫了片刻,男人向上一挺,整根肉棒又一次滑進濕膩膩的肉洞中,他一手扶著陳冰的劈開的左腿,另一手重回她的腰部,以摟住她的蜂腰,幫她保持著平衡,雖然是站姿,但吳猛堅硬的肉棒依然毫不停歇的來回抽插著她的肉屄,每一次向上用力,力度都將陳冰的整個身體也向上帶起,以至於她用於支撐的右腳的腳跟和腳掌完全離地,只剩下她的腳趾接觸著地面,如此反復衝擊了幾分鐘,男人也發現她的姿勢不太舒服。
“寶貝,摟緊我的脖子。”吳猛貼著她的耳朵,輕聲說道。陳冰很聽話的將搭在男人脖頸的手臂又加了些力。
吳猛看她已經準備好了,就用左手也抄起她的右腿,以她搭在浴缸邊的左腳為支撐點,把她的右腳也搭在浴缸邊緣上,她就可以有著力的位置,這樣一來,她的的兩側大腿分別搭在吳猛的雙臂上。
男人的雙手五指張開,托著她的粉臀,新姿勢調整好,吳猛可以身體不動,光靠雙手推送她的屁股就可以完成抽插,男人深呼吸了一下,雙手托著她的臀部向外平移了一下,只讓龜頭還停留在洞口裏,然後,猛的一用力收回雙手,她的臀肉一下向男人的下身撞了過來,一瞬間,隨著她“啊”的一聲,整根肉棒被她的肉洞完全吞沒,兩人接觸的肉體也發出“啪”的脆響,後面便是不斷的吐出,吞沒,再吐出,再吞沒,相撞的啪啪聲和陳冰的叫聲相交織,現在只有這兩種聲音在男人耳中不斷的震盪。
隨著男人用雙手進行調節速度和力度,控制著節奏,下身與她臀肉撞擊產生的啪啪聲也在來回變幻,時而急,時而緩,時而狂風暴雨,時而細雨和風,陳冰的叫聲也時斷時續,時而嬌喘,時而癲狂。
激烈的做愛,使男人腳下的地板上,不斷的有從蜜洞中淋漓出來的汁液滴下,吳猛是光腳踩在濕滑的地面,十分的不舒服。而且他的雙臂也有些疲累,畢竟是四十好幾的人了,比不得小夥子。
“寶貝,咱換個地方吧!”不等陳冰回應,他已經端抱著她離開了浴缸,慢慢挪到一個三人沙發邊,在兩人移動的這段距離內,仍然在不停的抽插!
“哥哥,啊,嗯哦,啊,你好棒,你好棒啊!我好喜歡,啊,啊!”
吳猛笑著吻了吻她的臉頰。抱著她來到沙發邊,他的體力也消耗了不少,但肉棒還是聳立著,心想,“那藥的效果還真不一般啊!印度人在這方面的成就就是突出。”
這時,吳猛把陳冰放下來,他順勢倒在沙發上,枕在一個靠墊上,“寶貝,快騎上來!”
陳冰捋了下被汗水弄濕的一縷長髮,她的左手扶著沙發背,左腳踩在吳猛和沙發靠背的之間的位置,由於這個三人座沙發的面積並不大,陳冰的右腳只能依然站在地上,所以,她只能以這種半蹲半站的姿勢向吳猛的肉棒騎坐下來,她的右手扶著我的肉棒,用以引導它再次進入肉洞裏。
這下陳冰可以一下一下的套弄起肉棒,但這次是陳冰處於主動地位,男人也終於可以恢復恢復體力了!
而且他的雙手也終於解放出來,在她的全身上下進行著摸索,最後,雙手從不同的部位,向她的豐乳匯合,大大的奶子隨著陳冰上下的聳動,而不停的波動,吳猛滿足的捏揉著她的這對豪乳,並用指尖或搓或牽扯著兩粒乳頭,美妙的滿足感充斥著男人的全身。
突然,就在陳冰瘋狂的在男人肉棒上馳騁的時候,吳猛有一種異樣的感覺襲來,兩手的手指開始麻木,二團軟肉雖然還在自己的手中,但他的手指手掌卻似乎已經感覺不到它們,然後這種麻木開始向上臂蔓延,同時,同樣的麻木感也從雙腳向上延展,心跳異常加速,他的眼睛看到的物體還是變得昏黃模糊,陳冰也似乎感覺到男人的不適,停止了運動,俯下身,焦急的向他呼喊,但無門什麼也聽不到,她的形象在男人的眼中開始扭曲暗淡,直至,所有的光亮都消失了,所有的感覺也都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