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卷、第十章:清晨(1)
我和姐姐母女那些事
| 发布:09-18 17:48 | 265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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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姐姐這個只有幾平米的小房間裏,躺在這個一翻身就嘎吱作響的木板床上。
隔音幾乎沒有,一牆之隔,我甚至能聽到隔壁那頭插座上的響動聲,窗外的走廊,偶爾有人去上衛生間的腳步聲,我都聽得一清二楚。
或許宿命這東西是真的存在的,十年前的我,不也是住在這樣的地方嗎?
到現在,我也更能體會到姐姐被逼到哪一步了。
我心中不免一陣唏噓,都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像我這種大大咧咧的人,現如今在這樣的環境下,都有些不適應。
更何況是姐姐那樣精緻的人,以她那高傲挑剔的性子。
如果不是實在走投無路,怎麼可能住在這樣的地方。
狹小的房間內,還殘留著濃濃的荷爾蒙氣味。
我和姐姐同被而睡,側身還時不時地觸碰著她那細嫩的肌膚,她身上那獨有的香味也縈繞在我鼻腔,時時刻刻提醒我,這不是一個荒唐的夢,而是真實存在的。
我心緒有些複雜,一直沒睡著。
而且我發現,姐姐也一直沒睡著,這一點只要細心,通過呼吸聲,總是能發現一些端倪。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也許在後悔,後悔當初為什麼沒對我好一點;
也許在後悔當初就不應該摻和她老公那些破事;
也可能在想著如何報復我吧!
我沒再說話,姐姐也沒說話,我們倆就在這個漆黑的房間裏,聆聽者彼此細微的呼吸聲,然後同床異夢。
第二天姐姐醒來的很早,我也是被她收拾東西的響動聲吵醒,等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已經將自己的所有東西都打包好了。
我看了一眼手機,才早上六點多,也不知道她是幾點起來的。
我翻了個身,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眯上眼睛,準備再睡一會。
只是姐姐卻快步走過來,輕輕推了推我的胳膊,催促了一句:
“醒了就趕緊起床吧!
去洗一下,我們現在就走。”
我這個人,從小就喜歡睡懶覺,對於我這種人來說,擾人清夢,簡直是一件罪大惡極的事。
“去去去,一邊去,這麼早,趕著去投胎啊!”
我眯著眼睛,胳膊使勁甩了甩她的手,話語裏帶著濃濃的起床氣。
看到我不耐煩的樣子,姐姐果然很聽話地鬆開了她的手。
不過片刻後,她還是小聲懇求道:
“文鈞,姐求你了,現在走好嗎?”
我有些惱火,直接氣衝衝地坐了起來,真搞不明白,她為什麼非要這時候走。
“蘇文靜,你有病是吧!”
這時,姐姐有些不自然地說道:
“昨晚……動靜有些大,晚一會人多了,我怕是沒臉出去了。”
聽到這話,我也是忍俊不禁地戲謔了一句:
“呵呵!
昨晚不是挺勇的嗎?
被我肏時,都敢那麼大聲和別人對罵,現在要起臉來了?”
姐姐一時語塞,眼神一陣變幻,嘴角抽動間,臉色紅一陣,黑一陣的。
我也點到為止,沒再繼續調侃。
隨後掀開被子,看著自己光溜溜的身體,一絲不掛。
姐姐也不經意間瞄了一眼,隨後有些不自然地將臉轉向一邊。
我玩味地看了姐姐一眼,想到昨晚和姐姐的事,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你這母狗怎麼一點眼力價都沒,還不過來給主人穿衣服?”
聽到我這般羞辱的話語,姐姐銀牙緊咬,兩個腮幫子上的肌肉也微微抽動了幾下,眼神中充滿了屈辱。
沉默了片刻後,姐姐還是低垂著螓首,坐在床邊,拿起我的內褲,套上我的雙腿。
“屁股抬一下!”
姐姐低著頭,小聲說了一句。
我已經不是當初的小處男,在花叢縱橫了這麼多年後,我自認為面對女人時,定力已經足夠好了。
可是面對姐姐時,我那二弟,卻在此時,不爭氣地豎了起來。
由於姐姐彎著腰,她那領口那白花花的一片,在我面前一覽無餘。
清晨略顯清冷的光芒打在她臉上,讓她身上那股孤傲清高的氣質更重了幾分。
這種征服感。
這種禁忌感,讓我的內心充滿了自豪感。
我一臉玩味地將手從姐姐的領口伸了進去,隨意地把玩著她那柔軟的奶子。
姐姐嚶嚀一聲,下意識地就像阻止,可懸在空中的雙手就像定格了一般,片刻後,她還是放棄了掙扎。
低頭不語,任我把玩。
“騷貨,乳頭這麼快就硬了?
看來昨晚還是沒把你肏夠啊!”
我看不見姐姐此時的表情,我只看到她那低垂的臉頰泛起了兩團淺淺的紅暈。
她此時雙手再次抓著我的內褲,想盡快為我穿好衣服,然後離開這裏。
我當然不肯就此放過她,繼續說道:
“沒看見我的雞巴正難受著嗎?
你怎麼一點做母狗的覺悟都沒啊!”
姐姐頭埋的很低,手上的動作也停止了,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個雕塑一般,身體僵在那,不知在想什麼。
巨大的恥辱,卻還什麼都不敢反駁,只能逆來順受。
我為刀俎,她為魚肉。
不過代入姐姐的角度,面對我這樣卑劣的施暴者,我覺得自己並不能忍受這樣的屈辱。
我覺得姐姐可能不止一次想過,找一把刀一刀捅死我,一了百了。
只是,她終歸是有自己的弱點,有自己的牽掛。
人這一輩子,最操蛋的地方就在於,並不能純粹為自己而活。
就譬如此時的姐姐,她此時心裏也可能在權衡左右,一邊忍受著來自於親弟弟最卑劣、最無恥的一面,一邊又不得為女兒考慮。
只要她心有牽掛,她這一輩子,就註定擺脫不了我的掌控。
沉默了好久好久,姐姐突然抬起頭,臉上閃過一絲尚未消散的餘怒。
不過很快便擠出了一副勉強的笑容。
“回家再幫你好嗎?
你……你做什麼都行。”
姐姐苦笑一聲,近乎哀求,語氣中充滿了疲憊。
見慣了姐姐刻薄冷漠的樣子,看到姐姐這個樣子,一時之間,我竟然有些於心不忍。
是啊!
又有誰是天生壞種呢?
至少我感覺我不是,曾經的我。
雖然不務正業,但也算是陽光開朗,心裏純淨。
是從什麼開始,讓我的內心深處充滿了暴戾,整個人也變得浮躁,很多時候都流於表面。
或許是從媽媽離去的那一刻,也或許是被姐姐趕下車的那一晚。
那晚將姐姐母女倆壓在身下狠狠鞭撻時,心裏確實充滿了變態的滿足感和報復感。
可這短短兩天時間,姐姐哀求過我無數次,臉上的表情也在憤怒,不甘,屈辱,認命之間反復轉換,甚至現在整個人看起來都疲憊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
我頓時變得有些暴躁起來,我不明白我為何會對姐姐產生同情和心軟。
做不好一個好人,難道連一個壞人也做不好嗎?
我和蘇文靜之間,只有恨和怨,絕對不會有一點愛。
我對自己如是說道。
“現在,馬上,我只說一遍。”
我一把抓住姐姐的頭髮,將她的腦袋扯到我的胯間,我都不明白自己為何會突然變得這麼暴躁。
“啊!”
姐姐似乎也被扯疼了,驚叫了一聲,雙手死死抓著我的手腕,想讓我鬆開。
“想要臉,想要體面,你當初就不應該找我。
既然你找了我,就必須做好承受一切的準備。
昨晚被肏的高潮大叫時,怎麼不知道要臉?
現在知道要臉了?
來,你告訴我,一個母狗在自己主人面前,哪有尊嚴可言?”
我揪著姐姐的頭髮,一把將她扯了上來,讓她面朝著我,然後用另一只手輕輕在她臉上拍打著,言語裏極盡嘲諷。
姐姐被我扯著頭髮,不得不趴在我懷裏,仰著頭看著我。
眼裏帶著幾分屈辱和倔強,眸子裏似乎已經氤氳起了一汪霧水,看起來楚楚可憐的。
“怕丟人,想早點離開,就抓緊時間。
趕緊給老子口。”
我鬆開姐姐的頭髮,姐姐便無力地趴在我的大腿上。
不過還是仰著腦袋,一臉倔強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