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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卷、第33章:終局之禮:禁忌的自由

狩獵

| 发布:08-11 14:19 | 284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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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點三十分,尖銳的鬧鐘聲撕裂了臥室內濃稠得近乎固態的空氣。

這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刺耳,像是一把手術刀,生生切斷了那場荒唐而沉重的夢境。

大床上,兩具赤裸的身軀依舊緊緊糾纏在一起。

被褥淩亂地堆疊在床尾,空氣中發酵著一種混雜了汗水、體液、以及某種石斛蘭般獨特雄性氣息的複雜味道。

女人的手指猛地收縮,指甲在兒子的後背上劃出一道淺紅的痕跡。

她瞬間驚醒,瞳孔裏還殘留著昨夜瘋狂過後的渙散……

但職業本能讓她的目光迅速掃向床頭的電子鐘。

六點三十分。

這個數字像是一記重錘,砸得她大腦嗡嗡作響。

“起……起床……”

她的嗓音嘶啞得厲害,像是被粗砂礫磨過,帶著事後的某種慵懶與驚恐的餘韻。

學霸也睜開了眼,少年的眼神在清晨的微光中顯得異常明亮,且帶著一種野獸飽餐後的饜足。

他沒有立刻動彈,而是下意識地收緊了雙臂,將懷中溫軟豐腴的軀體摟得更緊。

女人感到一股熱流順著脊椎直沖腦門。

不僅僅是因為赤裸相對。

更因為那種深入骨髓的充實感依舊清晰。

昨晚,在那個名為“狩獵者”的惡魔指令下,在藥物與本能的拉扯中,他們徹底墜入了深淵。

最荒唐的是,這個平日裏在講臺上不苟言笑、受人尊敬的數學組骨幹,竟然在精疲力竭後,任由兒子的那根碩大埋在體內,就這樣相擁入眠。

“飛飛……快起來……要遲到了……”

女人掙扎著坐起身,動作劇烈地掀開了被子。

那一瞬間,清晨略顯涼意的空氣覆蓋上兩人佈滿紅痕的皮膚。

她低頭看去,大腦瞬間宕機。

兒子那根猙獰的物事,在離開溫熱的包裹後,正因為晨間的生理本能而再度跳動、膨脹。

它的頂端還掛著晶瑩的粘液,在微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女人的臉龐瞬間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像是一只熟透的果實,連帶著頸部和胸口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她顧不得渾身的酸軟,雙手撐著床單想要起開。

然而。

那種“漲”感卻讓她動作一滯。

原來,在那長達數小時的睡眠中,學霸的陽具竟然一直沒有拔出來過。

此刻隨著他的蘇醒,那物事在狹窄潮濕的甬道內再次充血擴張,青筋橫豎,死死抵住了她最深處的嫩肉。

“快……快拔出去……”

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那是羞恥到了極點後的顫抖。

她不敢看兒子的臉,只能低著頭,任由散亂的長髮遮住自己的視線。

學霸看著母親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憨厚卻又透著邪氣的笑容。

他沒有立刻退開,反而壞心思地向前頂了頂,感受著那處緊致肉壁在清晨最敏感的收縮。

“媽,它好像捨不得你。”

他呵呵傻笑著,聲音裏透著一種掌控全局的自信。

在女人幾乎要羞憤得暈厥過去時,他才慢悠悠地撐起身體,兩只手扶住母親豐腴的胯骨。

他開始一點點往後退。

隨著身體的抽離。

那種被撐開到極限的飽脹感逐漸變成了一種空虛的失落。

“啵——”

一聲清脆且極其濕潤的聲音在靜謐的房間裏響起。

那是粘稠的體液與空氣接觸時發出的爆裂聲。

隨著這聲異響,一股濃郁的、屬於男性的濁白色液體,混合著晶瑩的愛液,順著女人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它們在雪白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跡,最終滴落在深色的床單上,暈開一朵朵暗色的花。

女人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隨著這聲“啵”而碎掉了。

那是尊嚴被徹底拔除的聲音。

她甚至不敢回頭看那根還在跳動的罪魁禍首,隨手抓過一件睡袍裹住身體,跌跌撞撞地沖進了衛生間。

花灑的冷水沖刷著身體,卻沖不掉那種深入骨髓的觸感。

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雙頰緋紅,眼含春水,脖頸上甚至還有幾處明顯的吻痕。

這哪里還是那個嚴厲知性的老師?

這分明是一個剛剛承歡過後的、徹底淪陷的女人。

兩人緊趕慢趕,總算是在早自習開始前踏入了學校的大門。

女人坐在辦公室的轉椅上,下身的酸痛感每分每秒都在提醒她昨晚的荒唐。

她下意識地併攏雙腿,試圖掩蓋那種依舊在流淌的溫熱。

辦公室裏,年輕的老師在討論著昨天的試卷,年長的老師在抱怨著自家孩子的叛逆。

女人低著頭,手指僵硬地翻動著教案,心卻提到了嗓子眼。

那個駭客……

那個掌握了她所有秘密,並將她推入親生兒子懷抱的“狩獵者”。

他會如何處置昨晚的“成果”?

突然,放在桌面上的手機發出一聲輕微的震動。

是綠泡泡的消息提醒。

女人的心臟猛地一縮。

那種窒息感瞬間籠罩了全身。

她顫抖著手點開屏幕。

那個熟悉的、令她噩夢連連的黑漆漆的頭像,再次跳到了對話框的最上方。

“本來是讓你給你兒子口爆的,沒想到,你還自己加戲了。”

螢幕上的文字冰冷而直白,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戲謔。

女人的手指抓緊了桌角,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呈現出一種死人的慘白色。

“我很滿意。”

對方繼續打字,速度極快。

“同時也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你自由了,我不會再控制你了。”

女人愣住了,呼吸在那一刻仿佛停滯。

自由?

這個惡魔會輕易放過她?

“視頻存底我都刪除了,別急著謝我。”

“你和你兒子已經走到我認為的結局了。”

“從此以後,你們會將禁忌進行到底。

這種沒有任何懸念的偷窺,對我而言已經沒有任何興趣了。”

“我要走了。

祝你和你兒子,一直‘快快樂樂’地走下去。”

發完這段話,那個黑色的頭像在女人的注視下,瞬間變灰,然後徹底消失。

女人呆坐在椅子上,辦公室窗外的陽光灑在她的手背上,她卻感覺不到一絲暖意。

自由了?

就這樣結束了?

她顫抖著手指,試探性地在那條資訊下回複了一個問號。

螢幕中心彈出了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對方已開啟好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的好友。”

他真的走了。

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瘟疫,在徹底摧毀了她的防禦系統、並播撒下無法根除的病毒後,悄然離場。

女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那根緊繃到了極限的弦,終於在這一刻鬆動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脫力感襲來。

她幾乎要癱軟在椅子裏。

壓在心口的那塊大石頭挪開了。

但隨之而來的,卻是另一種更深沉、更無法逃避的泥潭。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由於長期握筆而略帶老繭的手。

這雙手,昨晚曾緊緊抓著兒子的肩膀。

她想起學霸在清晨離開房間時,看她的眼神。

那種眼神裏不再有對長輩的敬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狂熱的佔有欲。

那是看“自己的女人”的眼神。

女人苦澀地牽動了一下嘴角。

正如那個惡魔所言,她和兒子的關係,已經徹底回不去了。

那種作為母親的尊嚴,已經在昨晚的撞擊與呻吟中,碎成了一地無法拾起的齏粉。

曾經,她是為了保全前程、保全名譽而被迫屈服。

可現在,威脅消失了,枷鎖打開了。

但她發現,自己已經習慣了那種在深淵裏沉淪的滋味。

走出辦公室時,她在走廊的拐角處遇到了正要去上體育課的學霸。

少年背著陽光走來,校服拉鏈敞開著,露出一截結實的頸部。

在擦肩而過的瞬間,學霸的手指狀若無意地劃過了她的手心。

那種乾燥、溫熱且帶著強烈暗示的觸感,讓女人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她沒有躲閃,也沒有呵斥。

她只是低著頭,加快了腳步,任由那種禁忌的酥麻感在全身蔓延。

這次危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但她知道,屬於她和兒子的那場名為“禁忌”的馬拉松,才剛剛開始。

沒有了觀眾,沒有了指揮者。

在這一片廢墟之上,他們將在這條無法回頭的路上,一直、一直地走下去。

直到徹底消亡在倫理的黑洞之中。

女人走進教室,站在講臺上。

她看著下方幾十雙清澈且敬畏的眼睛,翻開了課本。

“今天我們講,複合函數的導數應用。”

她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與嚴厲。

唯有她自己知道,在平整的職業套裝下,那處隱秘的泥濘,依舊在散發著罪惡的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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