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章:案臺之上
雜役弟子:啪啪征服宗主夫人母女
| 发布:07-21 16:10 | 1211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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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曆四九九七年·十月十二日·戌時·百草殿·靜心閣內殿】
秋夜的風從靜心閣半掩的窗櫺中擠進來,吹得案臺上的燭火微微晃動,暖黃色的光影在牆壁上拉出忽長忽短的影子。
秦若蘭站在內殿東側的藥櫃前,伸手拉開了第三層的抽屜。
她今天穿了一身家常的淡紫色對襟薄衫,不是平日裏出入百草殿正堂時,那件密密扣到脖頸的長老法袍,而是一件只在寢殿中才會穿的居家常服。
薄衫的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了一大截白嫩如脂的脖頸和鎖骨……
衣襟在胸前合攏時因為兩團巨乳的阻擋無法完全閉合,留出了一道三指寬的縫隙,從特定角度能瞥見裏面白色褻衣的邊緣和它包裹不住的乳肉上沿。
下身是一條同色的寬鬆長裙,腰間只松松系了一根絲絛,裙擺垂到腳踝。
她顯然是在等他來。
陳長生站在內殿門口,目光從她的後頸慢慢滑到了腰線。
秦若蘭的腰在寬鬆薄衫下依然能看出柔韌纖細的輪廓……
而腰以下那條長裙因為她微微彎腰翻找藥櫃的姿勢,面料貼在了臀部的弧線上,將那兩瓣飽滿圓翹的臀肉的形狀勾勒得清清楚楚。
“來了?”
秦若蘭沒有回頭,聲音清淡。
“先坐,我取幾顆輔助凝神的丹藥,今夜你靈力運轉時……”
她的話沒有說完。
因為陳長生已經走到了她身後。
不是走,是幾乎無聲地貼了上來。
他的胸膛抵住了她的後背,兩只手從她腰側伸過去,一只扣住了她正在翻找抽屜的右手手腕,另一只直接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你做什……”
秦若蘭話音未落,整個人已經被他一股蠻力從藥櫃前拖轉了方向,推向了三步外的書案。
她的腰撞在了書案邊沿上,上半身因為慣性前傾,雙手本能地撐在了案面上。
案上攤開的書卷和幾支毛筆被她的手掌壓得哢嚓作響,墨錠滾落在地。
“陳長生!”
她回頭怒視。
一個化神境初期的修士,被一個築基後期的弟子推了個趔趄,不是她反應不過來,而是她的身體在感知到是他的氣息的瞬間,下意識地沒有啟動靈力護體。
這個“下意識”讓她更加惱怒。
“你放肆!”
她的鳳目圓睜,聲音裏帶著化神境長老的威壓。
“誰讓你……”
“殿主。”
陳長生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低沉,平穩,帶著一絲讓她脊背發麻的笑意。
“今夜不用丹藥。”
他的右手按在了她的後腰上。
左手抓住了她長裙的裙擺。
一把掀了上去。
寬鬆的淡紫色長裙被粗暴地掀過腰際,堆疊在她後腰的位置,露出了下麵雪白的褻褲和被褻褲緊緊包裹的兩瓣渾圓臀肉。
她的褻褲是白色的綢料,薄而貼身,將臀部的形狀完美地呈現了出來。
兩瓣臀肉飽滿得像兩只倒扣的白玉碗,中間、那道深深的臀縫將綢料陷進去一截,在燈火下形成一條暗影。
秦若蘭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你敢!”
她掙扎著想轉身。
陳長生的右手從後腰向上移了三寸,用力按住了她的脊背中段,將她的上半身死死壓在了書案上。
他的力氣比兩個月前又大了不少。
築基後期的靈力灌注下……
他的臂力已經能夠在短時間內壓制一個不動用靈力的化神境修士的肉體掙扎。
當然,秦若蘭如果真的動用靈力……
他連一根手指都按不住。
但她沒有。
這就是關鍵所在。
“殿主。”
他俯下身,嘴唇幾乎貼在了她的耳後根部……
那個他已經熟知的敏感點。
“這兩個月不見,想我沒有?”
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後的絨毛上,秦若蘭的整條脊椎像是被烙鐵燙過一樣,從尾椎到後腦勺,一陣酥麻電流竄了上去。
她咬緊了牙關,不說話。
“不想說?”
陳長生的左手從她的臀部移開,手指勾住了白色褻褲的腰帶。
“那讓你下麵這張嘴替你回答。”
他一扯。
白色綢料的褻褲被粗暴地扯到了膝彎處……
兩瓣白皙飽滿的臀肉在燭光下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肉感十足,白得發光,臀縫深陷,從縫隙的最底端能隱約看到一抹粉色的、已經微微泛著水光的嫩肉。
“你!”
秦若蘭的聲音變了調,從怒喝變成了帶著顫音的驚呼。
不是因為羞恥。
而是因為涼風吹到那片嫩肉上的一瞬間,她的屄穴猛地收縮了一下,一小股溫熱的淫水從穴口滲了出來……
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了一寸。
兩個月。
從七月二十日到今天,整整兩個月沒有被碰過。
她修煉太陰煉魄訣,功法的運轉需要陽屬精元定期補充,兩個月的空窗已經讓她的身體進入了一種微妙的饑渴狀態。
她自己能感覺到,最近這半個月……
她坐在百草殿正堂議事時會莫名其妙地走神,夜間打坐時靈力運轉到下腹丹田附近會忍不住雙腿夾緊。
她以為自己壓制得很好。
但此刻,裙擺被掀開、褻褲被扯下、涼風吹上屄穴的一瞬間,所有壓制在一息之內土崩瓦解了。
淫水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陳長生低頭看到了那道從她穴口滑出、沿著她雪白大腿內側緩緩流淌的晶亮水痕。
他笑了。
“殿主的嘴說不想,屄穴倒是比你誠實得多。”
“閉嘴……”
秦若蘭的臉埋在自己的手臂間,聲音悶悶的。
陳長生沒有再說話。
他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褲子褪到了膝蓋以下……
那根在兩個月的蟄伏中蓄勢已久的雞巴從束縛中彈了出來。
完全勃起的狀態。
粗如嬰兒小臂的柱身筆直堅硬地翹起,貼向小腹的方向,青筋虯結盤繞在肉色的柱身表面,像是一條條暴怒的蚯蚓。
碩大如雞蛋的龜頭高高昂起,顏色比柱身深了兩個色號,呈暗紅色,頂端的小孔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
整根的長度從根部到龜頭尖端,約有一尺二寸。
在燭光的映照下……
它在書案後面投射出了一道粗黑的陰影。
陳長生用右手握住了柱身的中段,引導龜頭的位置,讓它從下方對準了秦若蘭暴露在外的穴口。
碩大的龜頭抵住了那道粉色的窄縫。
熱。
滾燙的龜頭貼上了她同樣滾燙的屄肉,兩股熱度在接觸的瞬間,互相傳遞,秦若蘭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猛烈地抖了一下,雙手抓緊了案臺上已經被她揉皺的書卷。
“等……等一下……”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急促。
“你先……讓我準備……”
“你已經準備好了。”
陳長生看著她穴口不斷外溢的淫水,語氣篤定。
“兩個月沒喂過了,饞成這樣?”
“你……你胡說……”
龜頭開始施力了。
那顆雞蛋般碩大的龜頭頂住了她穴口最中央的位置,然後緩慢而堅定地向內推進。
秦若蘭的屄穴在兩個月沒有被使用的情況下,靈力修復已經將她的內壁恢復到了近乎處子般的緊窄狀態。
修士的身體就是這樣。
每一次被撐開後,靈力會在數日內將組織修復如初……
所以對於陳長生這根遠超常人的雞巴來說。
每一次插入都如同重新征服。
龜頭推進的第一寸,粉嫩的屄口被那不合理的粗度從中間向兩側擠撐開來,穴口的褶皺在壓力下被一點點碾平,嫩紅色的屄肉被撐得發白髮亮,像是一塊被揉捏到極限的粉色軟泥正在被一根粗樁強行貫穿。
她的穴口本來只是一條窄窄的豎縫,此刻被龜頭的最前端撐成了一個緊繃的圓形,圓的直徑還在隨著龜頭的深入而繼續擴大。
秦若蘭的呼吸在龜頭擠入的那一刻驟然停滯了。
她的十根手指死死摳進了案臺上的書卷裏,指節發白,青筋暴露。
她的嘴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線……
但喉嚨深處有一個音節在不受控制地向上翻湧。
“呃……”
一聲極短極壓抑的悶哼從她咬緊的齒縫間泄了出來。
龜頭繼續向內推進。
第二寸,第三寸。
她的屄穴內壁被那滾燙的肉冠碾開了一條路,緊致的軟肉在龜頭兩側被擠壓堆疊,每推進一寸都能感覺到兩側的屄肉在試圖將它絞緊驅逐……
但淫水的潤滑和龜頭的蠻力讓一切抵抗變得徒勞。
當龜頭整個沒入、最粗的冠狀溝卡過穴口的那一刻,秦若蘭的雙腿忽然劇烈地顫抖起來。
穴口像是被一個環箍撐到了極限,冠狀溝後方柱身的直徑比龜頭稍細了一圈,穴口的嫩肉在那一刻經歷了“從極度撐開到稍微回縮”的變化。
這種變化帶來的刺激讓她的屄穴深處猛地痙攣了一下……
一股溫熱的淫水被擠了出來……
沿著雞巴的柱身向下流淌。
“才進去個頭,就出了這麼多水。”
陳長生低聲說。
他的聲音裏有笑意,也有喘息……
即便經驗再豐富,秦若蘭這具化神境修士肉體的緊致程度每次都能給他帶來極致的快感。
“殿主,你這騷穴是不是餓了兩個月都沒吃過東西?”
“你……閉嘴……”
秦若蘭的聲音從臂彎間傳出來……
悶悶的,帶著顫。
陳長生沒有繼續逗弄。
他雙手握住了她的腰,開始將柱身一寸一寸地向更深處推送。
粗長的柱身碾過內壁的每一道褶皺。
每一寸都被緊致的屄肉緊緊吸附包裹。
那種窒息般的緊裹感、讓陳長生的頭皮發麻。
他能感覺到她的內壁在他的雞巴經過時不自主地蠕動收縮,像是有一千張小嘴在同時吮吸他的柱身。
五寸。
七寸。
九寸。
每推進一寸,秦若蘭的身體就繃得更緊一分,趴在案上的上半身像是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弦,背部的肌肉線條在薄衫下清晰可見。
她的腳尖已經離了地面,是被陳長生托著腰懸在那裏的。
當第十一寸推入時,龜頭頂到了最深處。
子宮口。
那個柔軟的、微微張開的小口被碩大的龜頭嚴絲合縫地抵住了,再多進一分就是子宮內壁。
秦若蘭的全身猛地一僵。
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她嘴裏炸了出來。
“啊……”
不是那種刻意壓低的悶哼,而是一聲真正的、從胸腔深處被擠出來的、帶著尾音上揚的尖銳叫聲。
她的手指抓碎了案上的書卷,紙屑從她指縫間飄落。
全根沒入。
從穴口到子宮口,一尺二寸的粗大雞巴將她的甬道填滿到了極限。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硬如鐵杵的肉柱在她體內佔據了所有空間,從穴口到最深處。
每一寸內壁都被撐開貼合在那根雞巴的表面上。
她的小腹被從內部頂起了一個微微隆起的弧度。
如果此刻有人從正面看過去,能看到她薄衫下的小腹多了一塊不正常的凸起。
陳長生停了一息,讓自己和她都適應了這種完全嵌合的狀態。
然後,他開始動了。
不是緩慢的抽送。
是從第一下就毫不留情的猛烈衝撞。
他的腰猛地向後撤了大半尺……
粗長的雞巴從她的屄穴中抽出了七八寸,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內側,然後腰部像一張被鬆開的弩弦一樣猛地前挺,將整根雞巴一撞到底。
“啊啊!”
秦若蘭的身體被這一撞頂得向前滑了半寸……
她的腰腹撞在了書案邊沿上,整個人被夾在他的雞巴和書案之間動彈不得。
陳長生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時間。
第二下。
第三下。
第四下。
大開大合的衝撞頻率越來越快……
他的整個腰胯部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攻城錘,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她的臀部。
每一次全根沒入都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噗”聲……
那是龜頭撞擊子宮口時擠出積液的聲音。
每一次抽出都帶著“滋”的一聲……
那是柱身從緊裹的屄肉中拔出時摩擦的聲音。
秦若蘭的兩瓣臀肉在猛烈的撞擊下劇烈抖動,白皙飽滿的臀肉像兩團被反復拍打的白玉膏,每撞一下就蕩起一圈肉浪,然後在下一次撞擊到來之前,還沒完全平復就再次被拍得變形。
“嗯……不……太快了……啊……慢一點……”
秦若蘭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端莊凜冽的清冷語調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斷斷續續的、被每一次衝撞頂碎的嬌喘。
陳長生充耳不聞。
他的右手從她後腰滑了上去,手指插進了她散落在背上的烏黑長髮中,抓住了一把發根,微微向後拽。
秦若蘭的頭被迫仰了起來……
修長的脖頸拉成了一條緊繃的弧線……
她的鳳目微微上翻,白皙的臉頰上已經染上了兩團異樣的紅暈,朱唇微張,一縷口水從嘴角淌了下來。
“殿主。”
陳長生的嘴唇貼在了她的耳朵上。
他的聲音帶著壓制不住的粗重喘息……
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誰才是在上面的那個?”
秦若蘭咬著牙不回答。
她的牙咬得太用力了,嘴唇都泛了白。
“不說?”
陳長生的唇角貼著她的耳後根擦了過去……
那個她最敏感的位置……
他的嘴唇剛一碰到那片薄薄的皮膚,秦若蘭的整個身體就像觸電一樣猛地彈了一下,屄穴深處的肌肉痙攣般地絞緊了他的雞巴。
“不說也行。”
他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我讓你下麵那張嘴替你說。”
他的腰突然加速了。
不是大開大合的長距離抽送了,而是短促猛烈的高速活塞運動,只抽出三四寸就猛地頂回去,頻率快到秦若蘭的呻吟完全跟不上他的節奏,變成了一連串破碎的、毫無意義的單音節。
“啊……啊、啊、啊、啊……不……不行……太快了……嗯啊……”
陳長生一邊在她身後瘋狂衝撞,一邊騰出了左手。
他的左手從她的腰側繞到了前面,隔著那件已經被汗水浸透的淡紫色薄衫,一把抓住了她的左邊巨乳。
秦若蘭的巨乳在趴伏的姿勢下被自身的重量和書案的擠壓變了形,乳肉從薄衫的領口溢出了一大截,白花花的一片在案面上鋪開。
陳長生的手沒有隔著衣服去抓,而是直接從她松垮的領口伸了進去,五根手指穿過褻衣的邊緣,陷進了柔軟溫熱的乳肉之中。
化神境修士的巨乳彈性極佳,數百年的靈力滋養讓乳肉保持著最飽滿的狀態……
他的手指陷進去時能感受到一種近乎凝脂般的觸感。
他狠狠地揉了一把。
“嗯……”
秦若蘭的身體弓了起來。
“殿主這對奶子養了兩百多年,又大又軟又彈。”
陳長生的五根手指在乳肉中深深陷入又鬆開,反復揉捏。
每一下都用了七成力氣,白嫩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擠出來又彈回去,被揉得變形走樣。
“整個天玄宗有幾個人知道,威嚴端莊的秦長老,法袍底下藏著這麼一對騷奶子?”
“你……不許……這樣說……啊……”
秦若蘭的聲音既羞又惱……
但尾音不自覺地上揚,被快感裹挾得七零八落。
陳長生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她的乳頭。
秦若蘭的乳頭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粉紅偏大的乳暈上,乳尖已經在情欲中完全挺立了起來……
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他的拇指和食指一左一右夾住了左邊那顆挺立的乳尖,輕輕一擰。
“呀啊!!!”
秦若蘭的身體猛烈地彈了一下,整個屄穴在那一瞬間絞緊到了極致,緊到陳長生的雞巴被箍得幾乎動彈不得。
一大股淫水從她穴口和雞巴的縫隙間被擠了出來……
“噗嗤”一聲濺在了兩人的腿間。
她高潮了。
僅僅是乳頭被擰了一下,配合著後方持續的猛烈抽插,兩個月積攢的饑渴在這一刻被徹底引爆。
“嗚……不……不行了……太深了……啊啊啊……”
秦若蘭的聲音徹底失了控,鳳目上翻,眼白露出了一半,口水從微張的朱唇中不受控制地淌了下來,滴在被她揉碎的書卷上。
她的全身像是被通了電一樣在案臺上痙攣抽搐,修長白皙的雙腿不停地蹬動,腳尖一會兒繃直一會兒捲曲。
陳長生沒有停。
他在她高潮痙攣的過程中依然保持著猛烈的抽插頻率,雞巴在她絞緊的屄穴中強行進出。
他知道秦若蘭高潮時的屄穴收縮有多劇烈。
那種絞力換了一般人可能直接被榨出來……
但他的持久力遠超常人。
這種程度的刺激反而讓他更加興奮。
“才高潮一次就受不了了?”
他鬆開了她的頭髮,雙手轉而扣住了她的腰。
“兩個月不見,殿主退步了啊。”
“你……你給我……閉嘴……”
秦若蘭的聲音帶著哭腔……
但嘴上仍然不肯服軟。
陳長生笑了一聲。
然後,他做了一件秦若蘭沒有預料到的事。
他將雞巴從她的屄穴中整根抽了出來。
“噗”的一聲,龜頭離開穴口時,帶出了一大股混合著淫水,和她自己高潮時噴出的體液的粘稠液體,從她合不攏的穴口中湧了出來……
沿著大腿內側淌了下去。
秦若蘭還沒來得及反應……
他已經將她的身體翻了過來。
一百八十度。
從趴伏在案上變成了仰面躺在案上。
她的後背“砰”地摔在了案面上,案上殘餘的書卷和筆墨被她的身體壓得稀爛,幾張宣紙飄落到了地上。
她的頭髮散落在案面兩側,烏黑的發絲鋪了一片,襯得她潮紅的臉頰和迷離的鳳目更加妖豔。
淡紫色薄衫已經被折騰得徹底散了架,領口大敞……
兩瓣衣襟向兩側滑落到了肩膀以下。
裏面的白色褻衣只有一條細細的抹胸,此刻已經被他剛才的揉弄扯得歪了位置,只堪堪掛在左邊乳房下方,右邊的巨乳已經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陳長生低頭看著她。
這個畫面讓他的雞巴又硬了一分。
秦若蘭,天玄宗百草殿殿主,化神境初期長老,在天玄宗上萬弟子面前永遠是那個端莊威嚴、不苟言笑的秦長老。
此刻她仰面躺在自己的書案上,衣衫大敞,一只巨乳完全裸露在外,另一只被歪掉的抹胸擠出了一大半,乳肉白嫩飽滿得像兩座微微顫動的小山丘。
粉紅偏大的乳暈在燭光下色澤豔麗,乳尖因為剛才被擰捏過而紅腫挺立。
她的下半身裙擺堆在腰際,褻褲掛在一只腳踝上搖搖欲墜,大腿敞開,合不攏的屄穴像一朵被強行掰開的粉色花苞,淫水從深紅色的穴口汩汩外溢。
她的鳳目半闔半張,瞳孔對不准焦距,臉上是情欲和羞恥混合的複雜表情。
“你……你翻我做什麼……”
她的聲音虛軟無力……
但仍然在掙扎著維持最後的長輩體面。
“我想看著你的臉。”
陳長生的回答簡單直接。
他伸出雙手,將她歪掉的抹胸徹底扯了下來。
兩只被解放的巨乳在失去束縛的一瞬間彈了出來……
乳肉先是向兩側墜落了一寸,然後因為彈性極佳又回彈到了中間,在她的胸前晃了兩晃才停住。
渾圓飽滿的巨乳在仰躺的姿勢下微微向兩側墜開了一些……
但因為化神境修士肉體的完美彈性,並沒有完全鋪平,依然在胸前保持著令人窒息的高度。
兩顆粉紅的乳尖指向了微微偏外的方向……
因為高度興奮而充血腫大,比平時大了一圈。
陳長生雙手覆了上去。
十根手指同時陷進了兩團豐滿柔軟的乳肉之中。
“殿主這對奶子。
每次見都比上次更好看。”
他一邊說,一邊用力向中間推擠,兩只巨乳被他的雙手向中間聚攏擠壓,乳溝瞬間變得深不見底,白嫩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來……
像是兩團被大力揉捏的麵團。
“兩百八十七歲了。
這彈性,比二十歲的丫頭還好,你說你這奶子是不是專門長出來給我揉的?”
“你……你混賬……嗯……”
秦若蘭的手抬了起來想推開他……
但手掌剛碰到他的手臂就沒了力氣,反而變成了無力地搭在上面。
陳長生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她的右邊乳尖。
他沒有輕柔地舔舐,而是將大半個乳暈連同乳尖一起含進了口中,然後用力吸。
“啊……”
秦若蘭的後背弓了起來……
十根手指抓住了他的頭髮,不知道是想拉開他還是想把他按得更緊。
陳長生一邊吮吸著她的乳尖,一邊讓舌頭在口腔裏反復碾壓那顆硬挺的乳頭,舌尖繞著乳尖畫圈,齒尖偶爾輕輕磕在乳頭表面。
他的牙齒每一次碰觸都讓秦若蘭的身體像觸電般痙攣一下。
同時,他的左手沒有放過另一只巨乳。
五根手指抓住了左邊的乳肉,大力揉捏的同時,拇指持續撥弄著左邊的乳頭……
時而輕彈……
時而按壓……
時而用指腹畫圈碾磨。
兩只巨乳被他口手並用地同時蹂躪著,白嫩的乳肉上已經開始出現紅色的指印和齒痕,被吮吸過的乳尖紅腫發亮……
因為充血而比之前又漲大了一圈。
“不要了……你別……別咬……啊……那裏太……太敏感了……”
秦若蘭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嬌喘,鳳目中蓄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陳長生從她的右乳上抬起頭,嘴唇上沾著一絲唾液和她乳尖表面的薄汗。
“殿主。”
他看著她的眼睛。
“我要插進去了。
這次你看著我。”
他沒有等她回答。
他的雙手穿過她的腿彎,將她的雙腿向上推起,一直推到了她的兩肋側面,修長白皙的雙腿被折疊到了幾乎貼住她自己兩側胸乳的程度。
對折位。
在這個姿勢下,秦若蘭的屄穴完全暴露在了他面前,穴口大張,嫩紅色的內壁在燈光下反射著淫水的光澤,一縮一張地翕動著,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你……你要幹什麼……不要這樣……太羞……”
秦若蘭的臉紅到了脖子根……
她想合攏雙腿但被他的手臂牢牢卡住,完全動彈不得。
“看著我。”
陳長生重複了一遍,聲音不容置疑。
他的雞巴抵上了那張合不攏的穴口。
這一次的進入比第一次順暢得多,穴口已經被第一輪的瘋狂抽插撐開過一次,加上大量淫水的潤滑……
碩大的龜頭只稍微一推就擠了進去,穴口的嫩肉在龜頭表面乖順地向兩側撐開,像是在迎接一位已經征服過這片領地的國王。
但對折的姿勢讓角度發生了變化,雞巴進入的方向變成了幾乎垂直向下的直線……
這意味著每一寸的推進,都會碾過甬道前壁的那片凸起的敏感區域,同時龜頭到達最深處時,頂到子宮口的角度也會更加精准和猛烈。
當粗長的柱身碾過她甬道前壁的敏感點時,秦若蘭的整個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弓了起來。
“啊啊啊!!!
那裏……不要碰那裏……啊……”
“就碰那裏。”
陳長生的腰一沉,整根沒入。
龜頭精准地頂在了子宮口上,在對折位的角度下……
這一下的力度比後入時更重,子宮口被龜頭頂得幾乎要被撞開。
秦若蘭的嘴張成了一個圓形……
但沒有聲音發出來……
像是叫聲被什麼東西堵在了喉嚨裏。
她的鳳目完全睜大了,瞳孔猛地收縮再放大,眼白在瞳孔周圍暴露出了一大圈。
陳長生開始了猛烈的抽插。
對折位讓他能用全身的體重壓在她身上向下衝撞。
每一次都是從幾乎完全拔出到一撞到底的全程抽送……
他的小腹拍打在她敞開的臀肉上,發出“啪、啪、啪、啪”的聲響。
在這個姿勢下,秦若蘭的兩只巨乳因為雙腿被折疊到了兩肋側面,乳肉被擠壓得更加突出。
每一次衝撞都讓兩團巨乳劇烈地上下彈動,乳尖在空中畫出瘋狂的弧線。
陳長生空出一只手,在抽插的間隙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右乳側面。
“啪!”
清脆的響聲和乳肉被拍打後的劇烈抖動同時出現。
“嗯啊!!!”
秦若蘭的身體猛然繃緊。
“叫出來。”
陳長生又拍了一下……
這次是左乳。
“啪!”
“叫大聲點,讓我聽聽百草殿殿主被肏的時候,是什麼聲音。”
“你……你這個……啊啊……混……混賬……嗯啊……”
秦若蘭的嘴上還在罵他……
但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
每一句話都被他的衝撞頂得支離破碎,罵人的話和呻吟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既憤怒又淫靡的奇怪聲調。
“混賬?”
陳長生俯下身……
他的臉貼近了她的臉,鼻尖幾乎碰到了她的鼻尖。
“殿主管你屄穴裏這根雞巴叫混賬?
那這根混賬可把你的騷穴肏得很爽啊,你看看你出了多少水。”
他說得沒錯。
秦若蘭的屄穴在對折位的持續猛烈抽插下,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混合著她之前高潮噴出的體液,將兩人的交合處變成了一片泥濘。
每一次雞巴抽出時,粘稠的液體拉成了銀絲,在空中晃了晃又斷裂,濺在她的臀縫和大腿內側。
“噗嗤、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安靜的寢殿中格外清晰刺耳。
秦若蘭的臉已經紅透了,紅到連脖子和胸口上方都泛了一層粉色。
她知道他說的是事實……
她的身體早就背叛了她的嘴巴,屄穴在瘋狂地吸裹著他的雞巴。
每一次他抽出時,她的穴肉都在不自主地收縮挽留,像是在用那條甬道緊緊咬住他不肯放手。
“我……我沒有……不是……啊……”
她仰著頭想辯解……
但下一秒陳長生的拇指按在了她的陰蒂上用力一碾……
她的聲音瞬間變成了一聲尖叫。
“別掙了,殿主。”
陳長生的嘴唇貼在她的嘴角上,舌尖舔走了她嘴角溢出的那縷口水。
“你的屄穴比你的嘴誠實一萬倍。
它吸我吸得多緊你自己不知道?
每次我捅到最深的時候,你的子宮口是不是在親我的龜頭?
嗯?”
“不……不是……你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秦若蘭的鳳目中終於溢出了一滴淚……
那不是痛苦的淚,是羞恥到極致、快感到極致、理智和肉欲撕裂到極致時身體給出的本能反應。
陳長生看著那滴淚從她的眼角滑落,沿著臉頰的弧線淌進了她的鬢髮中。
他的征服欲在這一刻被推到了頂峰。
他猛地將雞巴從她體內抽了出來。
秦若蘭還沒來得及發出疑問的聲音……
他已經將她從書案上抱了起來。
一只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將她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臂彎上,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抱離了案面。
站立位。
不,不是普通的站立位。
他將她的雙腿一路向上推,推過了腰際,推過了胸口,一直推到了肩膀的高度。
秦若蘭的整個下半身被他雙臂托著懸在半空中,雙腿被他的手臂架在了他自己的肩膀上……
她的身體形成了一個近乎倒懸的姿態,頭部向下垂著,長髮幾乎拖到了地面,整個人的重量被他的雙臂和雞巴共同承托。
倒懸站立位。
在這個匪夷所思的姿勢下,秦若蘭的屄穴因為她自身體重的緣故,緊緊地套在了他豎直向上的雞巴上……
相當於她的整個身體重量都壓在了那一根肉柱上,龜頭深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直接頂開了子宮口,半顆龜頭擠進了子宮內部。
“啊啊啊——!!!”
秦若蘭發出了今夜最劇烈的一聲尖叫。
不是呻吟,不是嬌喘,是真正的尖叫。
子宮口被龜頭撐開擠入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維在那一刻被清空了,只剩下從小腹深處炸裂開來的、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既像是被撕裂又像是被填滿的極致刺激感。
她的雙手在空中胡亂抓了幾下,最終抓住了他的小臂。
“出……出去……太深了……不行……子宮……你頂到子宮裏面了……啊啊……會壞的……”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尖細哀求,鳳目上翻,瞳孔渙散,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張大的嘴角流了出來。
“壞不了。”
陳長生的聲音從她上方傳來,帶著粗重的喘息。
這個姿勢對他的體力消耗也很大……
但築基後期的靈力支撐讓他能維持住。
“殿主是化神境修士……
這點事不會壞的。
倒是殿主的騷穴,就這麼緊緊地吃著我的雞巴,不想讓我拔出來是不是?”
他說著,雙臂微微上下托動了一下她的身體。
這個動作等於讓她的整個身體在他的雞巴上上下顛動了一次,龜頭在她子宮內壁上磨蹭了一圈。
“啊!!!
不要動!!!
不要……嗚……”
秦若蘭的聲音變成了壓抑的嗚咽,整個身體在半空中劇烈痙攣。
她的屄穴在這一下的刺激中達到了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劇烈,大量液體從穴口和雞巴的縫隙間噴濺出來……
淋在了陳長生的小腹和大腿上。
她高潮時的穴肉收縮力極為恐怖,整條甬道像是有千百只手在同時抓握擰絞,將他的雞巴死死地裹在了裏面。
陳長生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從雞巴根部直沖腦門。
他沒有在這個姿勢下堅持太久。
他將秦若蘭的身體放了下來,重新放回了書案上。
秦若蘭仰面躺在案上,整個人像是被抽幹了力氣的布娃娃,四肢癱軟地攤開,胸口的兩只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上面滿是紅色的指印、齒痕和被拍打後的潮紅印記。
她的臉上淚痕交錯,鳳目半閉,嘴唇微微翕動著,呢喃著一些聽不清的音節。
但陳長生還沒有結束。
他重新握住了她的腰,將她的身體在案面上拖了過來……
直到她的臀部卡在了案臺的邊緣,雙腿垂在案外兩側。
他站在案臺邊緣,將她兩條無力的大腿分開架在自己兩臂上,對準了她那已經被肏得嫣紅充血、穴口微微外翻的屄穴。
“最後一次了,殿主。”
他低聲說。
“忍一忍。”
“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秦若蘭的聲音虛弱得像是在夢囈。
陳長生沒有理會她。
雞巴第三次貫穿了她。
這一次他不再變換花樣,而是用最直接最暴烈的方式。
站在案邊,雙手掐著她的腰,腰部像瘋了一樣前後擺動,雞巴在她的屄穴中以最大幅度全速抽插。
每一次全根沒入都伴隨著他的小腹重重拍在她臀肉上的“啪”聲。
每一次抽出都帶著“啾”的一聲濕潤摩擦。
書案在猛烈的衝撞下“吱呀吱呀”地響個不停,案腿在地面上微微移動,每撞一下就向後滑了半寸。
案上殘餘的筆墨紙硯全部被震落在地,墨汁瓶碎裂了,黑色的墨汁在地面上洇開了一大片。
秦若蘭的兩只巨乳在猛烈的衝撞下瘋狂晃動,乳肉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和兩肋上發出“啪啪”的清響。
陳長生空出一只手,從上方按住了她的右乳,五指張開將整個乳球按在了胸口上,不讓它再亂晃,然後用掌根用力碾磨她已經紅腫到敏感異常的乳尖。
“嗯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要去了……又要去了……”
“一起。”
陳長生的聲音也變得粗啞了。
他的抽插頻率又加快了一截。
每一下都重重地將龜頭頂在她的子宮口上……
他感到了雞巴根部那股即將噴湧而出的熱流正在彙聚。
“我要射在你子宮裏,殿主。
把你的騷穴給我夾緊了。”
“不……不要射在裏面……”
秦若蘭的拒絕蒼白無力……
她的屄穴已經在不自覺地執行他的命令了,穴肉一波又一波地收縮痙攣,將他的雞巴絞得越來越緊。
最後十幾下的衝刺。
每一下都是用盡全身力氣的猛撞,龜頭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地頂在子宮口上,秦若蘭的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中向案臺深處滑去一點點……
她的手指抓住了案臺的兩側邊緣,指節發白,像是在狂風巨浪中抓住最後一塊浮木。
“啊啊啊!!!
來了……要去了……啊……”
秦若蘭的第三次高潮和陳長生的射精在同一刻炸裂。
她的屄穴猛地絞緊到了極致,穴肉以瘋狂的頻率痙攣收縮,整個身體弓成了一張彎弓,脖頸向後仰到了極限,鳳目完全上翻,只看得到白花花的眼白。
她的嘴張成了一個圓形發出了無聲的尖叫,雙腿像兩條蛇一樣猛地纏住了他的腰,將他死死鎖住。
與此同時,陳長生的雞巴在她子宮口前方猛烈地跳動了起來……
龜頭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噗、噗、噗”地射出了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
精液以極大的力度衝擊在秦若蘭的子宮口上,第一股直接將她微微張開的子宮口灌滿;
第二股將多餘的精液擠進了子宮內部;
第三股、第四股持續不斷地湧入,濃白色的液體在她的子宮內壁上四散噴濺,將那個狹小的空間灌得滿滿當當。
子宮被精液衝擊的感覺讓秦若蘭的高潮強度再上了一個臺階。
她的身體在書案上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劇烈撲騰了兩下,口中發出了“唔……嗯……嗯嗯嗯”的無意義呢喃,瞳孔徹底渙散,意識在極致的快感中飄到了半空。
陳長生保持著深深插入的姿勢,一動不動地停在那裏,讓他的雞巴在她體內將最後幾股精液射完。
他能感覺到每一次射精時,她的屄穴都會配合性地痙攣一下,像是在貪婪地吞咽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
射精持續了約莫二十息才完全停止。
他緩緩將雞巴從她體內抽了出來。
“噗嗤”一聲,龜頭離開穴口的瞬間,大量被精液和淫水混合而成的乳白色粘稠液體從她合不攏的穴口中湧了出來……
像一條小溪一樣順著她的臀縫向下流淌,滴在了書案的邊緣,又沿著案腿淌到了地上,和之前灑落的墨汁混在了一起。
秦若蘭的屄穴在雞巴離開後無力地翕動著,紅腫的穴口微微外翻,露出了裏面嫣紅色的內壁,每翕動一次就有一小股精液被擠出來。
她的大腿內側、臀縫、甚至腰際的裙擺都被淫水和精液浸透了,整個下半身一片狼藉。
她就那樣躺在書案上,四肢無力地攤開,胸口上兩只滿是紅痕齒印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鳳目半閉,長髮散亂,嘴角還掛著一絲沒來得及擦去的口水。
整個人像是一件被徹底使用過後隨手丟棄在案臺上的器物。
陳長生站在案臺邊,喘息著看了她一會兒。
然後,他提上了褲子,伸手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拍了兩下。
“殿主?
醒醒?”
“嗯……”
一聲極輕極虛的鼻音,秦若蘭的鳳目緩緩聚焦了回來。
她花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當她意識到自己正衣衫大敞、精液橫流地仰面躺在自己的書案上時,那張因情欲而潮紅的臉又紅了一層。
她掙扎著想坐起來……
手臂抖了兩抖才撐住。
陳長生伸手托了她一把,將她從書案上扶到了一旁的玉榻上。
秦若蘭側坐在榻上,緩了好一會兒呼吸才漸漸平穩下來。
她伸手從旁邊的妝匣中取出了一把玉梳,開始整理自己散亂的鬢髮。
她的手指在顫。
不是害怕的顫,是身體還沒從極致的高潮餘韻中完全恢復。
陳長生坐在她對面的圓凳上,看著她梳頭。
沉默持續了十幾息。
“陳長生。”
秦若蘭開了口,聲音已經恢復了七八分清冷……
但那最後的兩三分怎麼也恢復不了,像是一塊被燒紅後冷卻的鐵,表面已經變暗了……
但用手一碰,還是燙的。
“嗯?”
“下次不許如此放肆。”
她說這話時沒有看他,鳳目垂著,注視著自己手中正在梳理的一縷長髮,玉梳在發絲間緩緩滑動,動作端雅而從容。
但她的聲音出賣了她。
那聲“不許如此放肆”裏面,應該有斥責的冷厲,應該有長輩對晚輩逾矩行為的惱怒,應該有化神境修士被冒犯後的威嚴。
但實際發出來的聲音,是綿軟的。
綿軟到她自己都聽出來了,玉梳在發絲間頓了一下。
陳長生看著她微微僵住的側臉,看著她耳後根那一小片因為還未褪去的潮紅而顯得格外粉嫩的皮膚。
他沒有說話。
他不需要說話。
從今夜起……
這間寢殿裏的書案、玉榻、藥櫃、銅鏡,甚至那只被打翻在地的墨汁瓶,都知道一個事實:
這場持續了大半年的關係中,誰是被侍奉的那個人,誰是征服者。
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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