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章:賽後的身體(5)
雜役弟子:啪啪征服宗主夫人母女
| 发布:07-18 14:29 | 245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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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長生感受到了她手掌的壓力。
他嘴角在她的乳肉上彎了一下。
然後,他張嘴,將她的乳頭連同大半片乳暈一起含入了口中。
舌面平貼在乳頭上,開始緩慢而有力地吮吸。
同時,他下方抽送的速度驟然加快了。
從極慢變為極快,沒有任何過渡。
上面的嘴極盡溫柔地吮吸著她的乳頭,下麵的雞巴卻以暴風驟雨般的猛烈速度在她的穴中瘋狂衝撞。
這種上下截然相反的節奏差讓秦若蘭的身體完全陷入了混亂。
柔情與暴虐同時作用在她身上……
她的感官被徹底攪亂,分不清是疼還是爽,是溫柔還是粗暴。
每一種感覺都被放大到了極限。
“啊……嗯……啊啊……不……太快了……嘴……嘴上不要……不要吸了……下麵……下麵也不要那麼猛……啊啊啊我不行了……”
她的呻吟已經完全失去了邏輯。
斷斷續續的字詞被他的衝撞頂成碎片,混著喘息和哭泣,從她那張端莊的殷紅嘴唇間無序地湧出來。
陳長生的嘴離開了她的乳頭。
“長老。”
他抬起頭,額頭貼著她的額頭,兩個人的目光在月光中相距不過一寸。
“舒服嗎?”
他又問了一遍。
秦若蘭的鳳眸在淚水中對上了他的眼睛。
那雙年輕的、貪婪的、灼熱的眼睛裏,映著月光,也映著她自己被操到面目全非的樣子。
她沒有回答。
但她的穴肉在他問出這句話的同一刻猛地絞緊了他的雞巴。
一股滾燙的淫水從穴壁深處湧出來……
將他的雞巴澆了個通透。
她的身體替她回答了。
“這就是回答。”
陳長生低聲說。
***
他的雙手掐住了她的腰。
“最後了。”他說。
“接著。”
他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窗臺上的體位讓他的腰腹有了充分的發力空間。
他將雞巴的抽送速度提升到了今夜以來的最快。
全程進出,從龜頭到根部。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的最大幅度衝撞。
速度快到肉體撞擊聲變成了一片連續不斷的轟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秦若蘭的身體在窗臺上被他衝撞得幾乎要向後摔出窗外。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嵌入了他的皮肉之中,在他肩上留下了十道淺淺的血痕。
她的雙腿纏緊了他的腰,腳踝在他後腰處交叉鎖死,不讓他離開一寸。
她的巨乳在兩人胸膛之間被擠壓得完全變形。
碩大的乳肉被擠壓成了扁平的形狀,貼著他的胸膛上下磨蹭。
每一次衝撞都讓乳肉在擠壓中微微滑動,腫脹的乳頭在他粗糙的胸膛皮膚上來回剮蹭,刺激得她渾身一陣陣地打顫。
“我要射了。”
陳長生的聲音粗啞到了極點。
他的雞巴在她穴中的衝撞速度已經到了人體的極限。
龜頭每一下捅入都深深頂進了她的子宮口,在子宮腔內猛烈地撞擊。
“射……射進來……”
秦若蘭在意識完全模糊的狀態下說出了這句話。
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但陳長生的耳朵距離她的嘴唇不過半寸。
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最後三下。
每一下都是將全部力量凝聚在腰腹的極限猛頂。
雞巴在她穴中以不可抵擋的蠻橫力道深深捅入,龜頭撞穿子宮口,整根雞巴的前半段全部埋入了她的子宮腔內。
第三下。
他的龜頭頂到了子宮最深處。
腰部向前猛挺,將雞巴牢牢鎖在了最深的位置。
射了。
***
他的雞巴在她子宮深處猛烈地跳動抽搐。
第一股濃精從鈴口噴射而出,滾燙的、濃稠的、量大到駭人的精液直接衝擊在了她的子宮壁上。
子宮內壁的嫩肉被精液的衝力拍打著,溫度瞬間攀升到了一個灼熱的程度。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從他的雞巴中噴湧而出。
每一股的量都足以填滿一個小瓷杯。
滾燙的濃精在她的子宮中迅速積蓄,將原本緊窄的子宮腔填充得越來越飽滿。
精液中蘊含的大道共鳴氣息隨著靈力的渡入在她體內擴散開來。
那種令人安寧又令人沉迷的頻率波動沖刷著她體內紊亂的靈力經脈,將欲劫復發的暗湧一點一點地平息下去。
秦若蘭的身體在精液灌入子宮的瞬間,猛烈地痙攣了起來。
第三次高潮。
也是今夜最猛烈的一次。
她的穴壁發起了近乎瘋狂的痙攣性收縮,一層層的嫩肉以極快的頻率絞緊又鬆開、絞緊又鬆開,像一張活的嘴在拼命地將他雞巴中的每一滴精液都吸榨乾淨。
她的雙腿鎖死在他腰間,腳趾蜷曲到了極限。
雙手的指甲在他肩上劃出了更深的血痕。
她的嘴大張著,眼珠上翻,鳳眸中只剩下一片失焦的水霧。
從喉間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像是人類的正常叫聲了,而是一種尖細的、顫抖的、像被什麼東西從靈魂深處抽出來的長長的嗚咽。
精液仍在持續噴射。
他的精元儲備在二十天的蓄養後充沛到了一個驚人的程度。
射精持續了足足二十餘息才漸漸減弱。
到後來,子宮腔已經完全被濃稠的精液填滿了,多餘的精液開始從子宮口溢出,倒流回穴道之中。
穴道也很快被灌得滿滿當當,大量的白色濁液從穴口與雞巴的縫隙中被擠出來……
沿著秦若蘭的臀縫流下窗臺,在月白色的窗臺木面上積出了一小灘淫靡的白色水窪。
射精結束後,陳長生將雞巴緩緩抽了出來。
龜頭從穴口拔出的瞬間,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啵”的水聲。
失去了巨大柱身的填充和封堵,秦若蘭被操得完全合不攏的穴口一張一翕地痙攣著,從洞開的穴口中湧出了大量的白色濃精,混著透明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淌下,滴落在窗臺上。
秦若蘭的身體在雞巴抽出後完全失去了力氣。
她從窗臺上向前滑落。
陳長生接住了她。
她的整個人靠進了他的懷裏。
雙腿發軟得完全站不住,全靠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腰才沒有倒在地上。
她的臉埋在他的胸口,渾身上下還在不受控制地細細顫抖。
呼吸急促而紊亂,像一個剛從溺水中被撈起來的人。
他能感覺到她貼在他胸口的巨乳還在隨呼吸而起伏,乳肉柔軟溫熱,被汗水和他的口水浸濕了一片。
她的腰肢癱軟如水,整個人的重量幾乎全部掛在他的臂彎裏。
月光從窗口照進來,照在這兩具相擁的身體上。
一個是十九歲的築基初期弟子。
另一個是二百八十七歲的化神初期長老。
此刻,長老靠在弟子的懷裏,像一只被暴風雨摧毀了所有羽翼的鳥。
陳長生低下頭。
“長老。”
他的聲音輕了很多。
“還站得住嗎?”
秦若蘭沒有回答。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著他胸前的衣襟,攥得很緊。
過了很久,久到他以為她已經昏睡過去了的時候,一個沙啞到幾乎辨認不出來的聲音從他胸口傳來。
“二十天。”
陳長生低頭看她。
“二十天不來。”
秦若蘭的聲音悶悶地貼在他胸口。
“下次……不許這麼久。”
她的聲音裏沒有命令。
沒有長老的威儀。
沒有清冷的訓斥。
只有一個壓抑了二十天的女人,在快感退潮後殘留的、最後一絲誠實。
陳長生環著她腰的手臂微微收緊了一點。
“好。”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