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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章:兩股水流

海島求生:物品合成大師

| 发布:06-12 14:14 | 430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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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島之上,暴風雨愈發強烈。

傾盆的雨水被強烈地海風吹成了斜線,天色陰沉得仿佛被厚重的墨布遮蔽,周遭只剩下灰暗與翻騰的浪聲。

東部海灘叢林的樹木被狂風壓得東倒西歪,枝葉在空中劇烈拍打,發出淒厲的呼嘯。

而此刻孤身一人的顧沫沫,正蜷縮在簡陋的棕櫚棚下,耳邊盡是呼嘯的風雨聲。

每一次狂風撲來,棚屋的支架都被吹得咯吱作響,仿佛下一瞬就會被掀翻。

雨水順著棚屋的縫隙緩緩滴落,好在她身上套著兩層救生衣,幫她隔絕了雨水與寒冷。

可在如此絕望的情況中,顧沫沫卻一點都不覺得害怕——

因為她知道,很快便會有人來接自己了。

蜷縮在棚屋中的顧沫沫正小心翼翼地將手機護在懷裏,點亮後的螢幕上,正是與楚言的聊天介面。

【楚言】:要下雨了,讓你母親先來找我,晚點你再過來,我有話要和你說。

【沫沫大王】:嗯,我知道了。

有話要說——

天知道當時她看到楚言發來的消息時,心情有多麼淩亂。

她手指按下息屏鍵,而後緊了緊身上的衣物,那雙水靈靈的眸子呆呆地望著棚屋縫隙之外的雨點。

昨晚她撞見的畫面……

直到現在還不停地在腦海中回放著。

老實說,顧沫沫起初還有些疑惑……

即便心中慌亂,還是鼓起勇氣又向前走了一些距離。

直到她將自己的身形藏在礁石之後,才終於看清楚那“怪物”的真面目。

是一上一下,交疊在一起、且都渾身赤條條的兩個人。

在上面的,竟是楚言。

而被壓在下面的,正是那個金髮碧眼的外國女人。

那一刻,將她吵醒、一路吸引過來的奇怪聲響的真相也隨之揭曉,顧沫沫那雙純淨的雙眸在月光的照耀之下,直將面前那幅充滿原始欲望的畫面盡收眼底。

她雖然年紀小,但說到底是個准大學生,高中生物這一塊的,不說精通,也是十分熟悉了。

更不用說她性格內向,平日裏除了學習就是網上衝浪,當下這個時代的互聯網上又有這麼多lsp,想不接觸這方面的知識都難。

所以沒錯,當真的看清楚這兩人的姿勢,還有那在森林洞穴中快速進出的長槍之後,顧沫沫當然明白楚言和那個金髮碧眼的外國女人在做什麼。

生平第一次在現實中親眼看到一男一女做這種事,在那一瞬間,顧沫沫的心情可以說複雜到了極點,強烈的羞意讓她根本不敢直視,可心裏卻又升起一絲奇怪的情緒。

那情緒讓她渾身發燙、腦袋也懵懵的,心裏就像堵了一塊大石頭,卻又莫名焦躁難耐,移開的視線不由自主地便又被吸引了回去。

水靈靈的眼眸再度集中在了那依舊不停進進出出的連接位置,雙腿竟是不自覺地相互摩擦。

她就一直在那裏,偷偷地看了許久。

隨著楚言的動作越來越粗暴,那金髮外國女人的聲音愈來愈高亢,她的身體也越來越熱,時間的概念在她的小腦瓜裏漸漸模糊。

驀地,一陣如洪水般撲面而來的洶湧感覺驟然將她的大腦吞沒,讓顧沫沫的嬌小身軀瞬間脫力躺倒,渾身止不住地劇烈顫抖,一雙大眼睛迷茫而慌亂地望著夜空,心中滿是恐懼。

直到潮水退去,她才終於找回了些許理智。

她的小手撐在沙灘上,早已面紅耳赤、雙眼迷離,拖著輕飄飄的身子悄然離開了那片礁石——

這便是昨晚發生的事情。

可即便過去了整整半日,顧沫沫的腦中依舊不停地回憶著楚言一下下擺腰的動作。

那是她過去從未感受過的男性氣概。

與她過去數年高中生活中,身邊的同齡男生有著天壤之別,與之相比,曾經同班的那些男生簡直就像是一群剃著平頭的猴子。

孤身一人蜷縮在大雨中的棕櫚棚裏,她的整個腦子都被楚言那精壯的臀腿、兇狠的長槍、還有一下一下毫不留情的動作佔據。

眼下的棕櫚棚內,只有她自己一個人。

在意識到這一點後,她的一只小手終於不由自主地收進了那件背帶褲內,緩緩向著身下探去。

穿過了那柔軟的上衣、純棉的可愛三角,最終抵達了那柔嫩至極、卻又早已氾濫的所在。

“嗚……”

顧沫沫的身體猛然一顫,從未做過類似事情的她和昨晚一樣,被這種洶湧卻又陌生的感覺嚇到了,但卻又難以自製,無法抗拒,停不下來。

因為那感覺,真的很爽。

她再度點亮手機螢幕,畫面依舊停留在與楚言的聊天記錄上,纖細的手指微微顫抖著滑動。

“楚言……楚言。”

她的口中不斷地重複著那個男人的名字,玉指不斷用生疏地動作打著圈。

終於,隨著她雙眼迷離,口中竟是發出一聲就連她自己也沒有意識到的呼喚——

“……爸爸!”

若是楚言此刻在場,聽到這聲呼喊,看到這幅景象,多半會震驚於這母女二人竟都是內心深處隱藏起來的女變態。

顧沫沫的手指尋到了自己那處從未被光顧過的嬌嫩玉洞,呼吸愈發急促,口中喃喃低語。

那纖纖細指在此刻,似乎便化作了昨晚她在月光映照之下所見的那杆兇狠長槍。

而她自己,仿佛便替代了那金髮碧眼的外國女人,被楚言壓在身下。

然後——

——

進入——

啪!!

伴隨著一陣清亮的脆響,雪白的圓臀被重重地撞起一陣誇張的波瀾。

茱莉婭那雙精緻的眼眸再度大睜,翹在身後的一雙白嫩玉足瞬間蜷縮繃緊,昂首發出一陣暢快的痛呼。

“哦!!

達令!

耶斯!”

長槍被潮濕處緊密纏繞,楚言毫不客氣地抬手抓住眼前這對軟彈的粉臀兒,腰腿馬達開啟了全速模式。

一時間劈劈啪啪的聲音竟蓋過了棚屋外的暴雨,初經人事的金髮洋馬頭發散亂,精緻的臉蛋緊緊地擠在了臨時木床上鋪開的毛毯上……

一雙小手無力地向後探去一陣亂擺,卻被楚言狠狠抓住固定在腰窩之上,瞬間雙眼失神嬌聲亂語,再度化為了任楚言擺弄的玩具。

而不遠處,那正環繞著棚屋、剛剛爬過一圈還學了聲狗叫的顧以彤卻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了一跳,依舊四肢著地地偏過頭看向他們,表情再度被震撼得呆滯。

這兩個人,居然真的當著自己的面便做起了這種事——

可她心中羞恥,想要移開視線,脖子卻偏偏不聽使喚。

即便她今年已是三十歲出頭的熟女,但一生都專注於學習和工作的她不僅從未有閒暇考慮男女之事,也從未有過類似的經歷,身邊所有殷勤都被她無情拒絕,在她看來,那些男人全都是貪圖她的身子的猴子而已。

以至於,這還是她生平第一次,在現實中親眼看到男女做此等事。

身體卻越來越熱。

什麼叫小狗?

比起現在的自己,眼下那正被楚言扣住雙手死死按在毛毯上動彈不得的金髮女人,反而更像是一條狗吧?

顧以彤就這樣一直呆呆地看著狠狠連接在一起的男女,那豐腴的雙腿上淌出的晶瑩痕跡愈來愈多,就像是被暴雨沖刷而過的擋風玻璃。

楚言那精壯的臀腿、兇狠的長槍、還有一下一下毫不留情的動作。

直讓顧以彤的大腦一陣發麻。

那是她從未感受過的、屬於真正男人的雄性氣概。

“我真的要瘋掉了!”

隨著那帕帕聲愈來愈密集,金髮洋馬的呼聲也愈發瘋狂……

直到某一個時刻,伴隨著楚言的用力一擊,那雪白的後背驟然彎起一個誇張的弧度,圓圓瞪大的藍色雙眸霎那間便被登天的快感徹底摧毀。

她銀牙緊咬白眼上翻,全身上下都如過電一般抽搐了起來,被長槍刺穿的腫脹幽深直接激射出一道強勁的水流,嘩啦一聲便將身下的毛毯打濕。

“呀!!!”

銀瓶乍破水漿迸,茱莉婭渾身瞬間一個激靈,忽而發出一聲慘叫……

整個人也不知道哪來的一股子力氣,小手猛地掙脫了楚言的控制,一雙小腳連滾帶爬便向前撲去,終於讓長槍脫身,與楚言拉開了距離。

她那精緻的雙眸之中淚花閃爍,極品的火辣身軀蜷縮在濕了一大片的毛毯上。

平坦小腹和緊致大腿一個勁地抽搐痙攣,併攏在一起的可憐玉足也使勁蜷縮扣緊,足底都繃出道道痕跡。

“我不行了!

我不行了達令!!

嗚嗚嗚……”

剛剛被征伐整夜的腫脹讓敏感度飆升,宛如狗爬的姿勢也比她想的要更加深入,再經過楚言這一番狂暴摧殘,她的身體當即便招架不住,甚至方才一度以為要被楚言活活c死了。

不過楚言倒也不是什麼泰迪,看到心愛女孩如此可憐巴巴的求饒模樣……

即便有些意猶未盡,也總不能繼續讓其勉強,壓下心中的火苗後,便俯身坐在床邊,將這具依舊在抽搐顫抖的飽滿身軀抱在懷中,輕聲安撫。

老話總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其實對於當下的年輕人,尤其是楚言這種經常鍛煉身體、氣血旺盛的年輕男人來說,並不適用。

他的攻擊力強,續航力長,冷卻又短,又經過了這麼多天的壓抑,一度爆發之下,半日之內連續的衝撞,終於也是讓大洋馬都招架不住了。

敗下陣來的茱莉婭躺在楚言懷裏,抽搐的身子漸漸歸於平息,才仰起頭來,眼泛桃心地看向他。

“對不起,沒能讓達令盡興……你真的太厲害了!”

“別在意。”

楚言笑著理了理她額間被細密汗水打濕的細發,隨後俯身輕輕吻上了她那兩瓣嫩唇。

事後的溫柔輕吻如小鳥啄食……

片刻後分開相視一笑,楚言便緩緩起身,將充當枕頭的救生衣疊好放在茱莉婭的頭下,然後將毯子翻轉到乾淨的那面,披在了她的身上。

後者也實在是徹底筋疲力盡,眼睛一閉便睡了過去。

楚言這才轉過身,看向了不遠處那依舊跪趴在棚屋邊緣,從剛剛就開始沒有再繼續動過的顧以彤。

“你在發什麼呆呢?”

卻見後者的臉頰早已緋紅一片,膝蓋之間的地面上也淌滿了水漬。

就特麼跟尿了似的。

楚言見狀,臉上不禁露出嗤笑。

“沒想到顧小姐有喜歡看別人行房的癖好啊?”

“我……我沒看!”

顧以彤聞言,那豐腴身軀猛地一個激靈,迷亂的雙眼瞬間清明,那個理智而又高傲的她再度佔據了上風,銀牙緊咬滿臉鐵青地辯解著。

楚言看著她身下的水漬,冷笑了一下並沒有直接挑破。

畢竟看她嘴硬也不失為一件趣事。

“既然沒爬完,也不用繼續了,最後爬過來給我磕三個頭吧。”

他轉身,在原木拼成的木床邊緣坐下,雙手搭在膝蓋上,就像是呼喚小狗一樣招了招手:

“嘬嘬。”

這完全是對待狗一樣的言行,讓顧以彤的臉上再度出現強烈的怒意和屈辱,她雙頰通紅一片,兩腿之間的水漬再度流淌。

一點也不覺得興奮。

爬過去磕頭?

她的心中當然千百個不願,但是沒辦法,已經做到了這一步,付出了沉沒成本,總不能在最後關頭放棄。

畢竟她的女兒,此刻還孤身一人躲在暴風雨中的那間脆弱棕櫚棚裏。

沒錯,這一切都是為了女兒。

這念頭一經出現,顧以彤那豐腴的雪白身軀便動了起來,手腳並用,竟然真的像是一條被呼喚而來的溫順雌犬,緩緩爬到了楚言的身前。

她微微仰頭,目光一怔,卻見就在她事先前方的不遠處,楚言的那杆長槍依舊挺立,遍佈著青筋,上面還沾染著不知是何物的白色粘稠。

在看到那東西的瞬間,顧以彤竟再度有些失神,但很快便移開了視線,而後那充滿雌性氣息的安產型肥臀便緩緩落下,坐在自己的紅潤腳跟之上。

便在楚言似笑非笑的目光中,滿臉屈辱地緩緩俯身,用極盡臣服的姿態,對著楚言全裸下跪磕頭。

砰。

砰。

砰。

三次磕頭,並不算重,但卻磕得實實在在,真真切切。

顧以彤那美豔的臉頰上再度滑落兩行清淚,面頰緋紅異常,抬眼用狠狠怒視著楚言開口道:

“我都按你說的做了,現在可以了嗎?!”

楚言與她那雙盈滿淚水的眸子對視,這一次卻並沒有露出嘲笑的表情。

他平靜地沉默了片刻,隨後竟是緩緩探身向前,伸出了一只手,在顧以彤那愕然的目光中,輕輕撫上了她濕漉漉的頭頂。

而後竟是輕輕地拍了兩下,柔聲誇讚道。

“乖狗狗。”

嘩啦——

在這三個字從楚言口中說出的瞬間,卻見顧以彤那豐潤的熟女身軀猛地一顫,粉白雙膝之間的地面瞬間出現了一道比方才大洋馬還要強烈的水流。

甚至於有幾滴水花,都濺到了楚言的腳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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