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我永遠喜歡赤井瑪麗(1)
綜漫:太太們都喜歡我
| 发布:05-17 21:23 | 233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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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倫敦佩卡姆地區。
雖被劃分於倫敦地區,但在這裏,什麼大英博物館的歷史悠久,白金漢宮的恢弘莊嚴,威斯敏斯特教堂的神聖浪漫統統都感受不到,仿佛與世隔絕。
而有的只是隨處可見的髒亂差,沿街關閉的荒廢店鋪,光線昏暗的路燈,和塗抹在那些長期閒置招租店鋪生銹卷簾門上、各種奇奇怪怪的抽象塗鴉。
還有彌漫在空氣中、那永遠揮之不去的尿騷味,只是時濃時淡。
這裏便是整個倫敦最為臭名昭著的貧民窟,有著最糟糕的基礎建設和最高的犯罪率。
時值新年元旦剛過,春天的暖意尚未抵達西歐。
夜間淒清的月光透過薄薄的迷霧,朦朧照落在倫敦大地,佩卡姆地區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如同一座鬼城。
畢竟在倫敦有著這樣一則傳說——
當你夜晚走在街頭,突然聽到迷霧中有人唱起倫敦的童謠,請不要猶豫立刻回家,就算無法及時回家,也盡可能尋找就近的建築進入躲避,否則就會遇上開膛手傑克。
不過話又說回來,像在這樣犯罪率極高的地區,普通人晚上是不能出門的。
哦,也不是說不能。
如果非要出門的話,也不會有人攔著。
只是萬一運氣稍微差一點,就算沒有遇上開膛手傑克,也仍然可能會變成有命出去沒命回來……
等到被發現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人都已經涼透了。
或許是當街慘死背後身中十七槍,亦或者倒在某個陰暗小巷裏背後插著一把匕首,經過法醫嚴格鑒定確認系自殺,最終不了了之。
總而言之會在夜晚於佩卡姆地區出門的,只有三種人。
不怕死的,不覺得自己會死的。
以及——
不得已被迫出門的。
嘭!
隨著一聲打破夜晚寧靜的巨響,街道旁某扇通往地下的木門被人猛地從裏撞開,一名渾身染血的高大中年男子,跌跌撞撞地從中倉惶逃出。
他一手掖緊身上風衣像是捂住傷口,另一只手裏還抓著一把土制手槍。
手槍的有彈指示器大幅度向後伸出著,露出其下已經空空如也的槍膛。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這已經是一把打空了子彈的手槍……
然而男人卻好像受到了什麼巨大的精神刺激魔怔了般,將槍口指向身後,瘋狂而徒勞地繼續不斷扣動著扳機,大喊大叫著。
“別過來!
我是謝爾比!
艾伯特·謝爾比!”
謝爾比,這是一個曾經在英國伯明翰紅極一時的姓氏,卻和眼下的這位艾伯特謝爾比沒有半點關係,他只是單純的借用了前者的名號而已。
和曾經能與英國政府合作,一路包攬了賭馬、酒業等等大宗生意的剃刀黨相比,艾伯特謝爾比僅僅只是這片區域的一個小地頭蛇。
當然,現在可能已經連地頭蛇都算不上了。
就在十分鐘前,當艾伯特謝爾比還在他的小型地下賭場裏飲酒作樂時,可怕的襲擊毫無徵兆地降臨了。
所有的手下在短短幾分鐘裏全部被殺光,所有組織發起的反擊都無功而返……
最後只有他一個人跑了出來。
由於一切來的太過突然,艾伯特已經無暇去顧及盤算自己的損失以及東山再起的可能。
他現在唯一想的就是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只有活著才能有輸出……不對,是逃走的機會!
但很顯然,即便是如此卑微的願望在此刻的情形下只能是奢望。
那熟悉而縹緲的歌聲穿透街道的迷霧,再次悠遠地傳來。
“倫敦大橋垮下來~垮下來~垮下來……”
這是英國最傳統最普遍的兒歌,幾乎是個小孩都會唱,但落在艾伯特耳中,無異於死神附於將死之人耳畔的輕聲囈語。
嗖——!
破空聲響起,一柄薄如蟬翼的飛刀紫電一閃般劃開夜幕,擦著男人的身體劃過。
艾伯特只覺得右腿外側一涼……
接著是火辣辣的疼痛,隨後有溫熱的液體沿著褲腿滴滴淌下,連帶著腳步也少許踉蹌了一下。
但是沒關係,只是一點擦傷而已。
這種程度的擦傷……
噗通!
針對自以為是的打臉總是來得那麼突然,奔逃中的艾伯特內心獨白尚未結束,尚且留存有不少體力的雙腿就已經不爭氣地跪倒下去,以一個狼狽的狗吃屎姿勢重重撲倒在地。
這並非蠢萌的平地摔,也不是什麼扯淡的被氣場震倒等等。
倒地的艾伯特立刻掙扎著試圖爬起……
然而雙腿知覺漸漸喪失,連帶著整個下半身也愈發麻木,他猛然反應過來。
是麻醉劑!
噠、噠、噠……
歌聲沒有停止,暮色下街道的迷霧中腳步聲漸漸逼近,身影的輪廓在月光和路燈的照射下緩緩浮現、清晰。
艾伯特沒有選擇繼續逃跑,他的雙腿已經暫時性廢掉了,就算雙手依舊可以繼續爬行也無濟於事,反而還有可能會激起對方的殺意。
不如賭一把,看看能否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談一談。
畢竟活下來才是首要的。
艾伯特是這麼想的,可當那腳步聲臨至跟前,人形的陰影被燈光角度拉長落在他身上時,他還是忍不住驚愕地長大了嘴巴。
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先前在地下賭場時,他光顧著逃命,甚至沒看清楚襲擊者的模樣……
而現在對方來到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個看上去約莫高中生年紀的少年,一頭黑色的碎發膚色白淨,貼身的白襯衫外套了一件黑色的西裝馬甲,雙手戴著黑色的手套,右手食指與中指的指縫間夾著兩柄銀質的飛刀,隨意的垂落在身側。
小孩子?!
艾伯特有些驚疑不定。
少年禮貌地微笑著小幅度欠了欠身,熟練地從口袋裏摸出證件打開展示。
“晚上好,初次見面謝爾比先生,我是MI6執行部見習搜查官——塞拉貝爾。”
“MI……6?”
聽到這個名字,艾伯特大腦當場宕機了。
有一說一,他就一地頭蛇,什麼時候都需要MI6出動來剿滅了?
仿佛看穿地頭蛇內心所想,黑色碎發少年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
“嘛,只是任務這麼要求而已,我只負責拿錢辦事,其他的對我來說一概都無所謂啦。”
俯視著地上癱倒不起的地頭蛇,塞拉貝爾用夾在指縫間的飛刀刀尖輕輕刮了刮眼角,歪過腦袋道。
“好了,你這裏是最後一站了,就讓我們快點搞定結束吧,我還要趕著下班呢……
至於你的那些好兄弟或是仇人都已經在下面一邊大亂鬥一邊等你了。
那麼——”
“等等!
等一下!”
無暇去思考對方話中內含,只是意識到死亡即將到來的艾伯特,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求生欲。
“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是錢?
還是地盤?
我都送給……”
噗呲!
話音未落,一柄飛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貫穿了地頭蛇正滔滔不絕的舌頭,豐富的毛細血管齊齊破裂,大股的鮮血暫態湧出,劇烈的疼痛令大腦都為之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