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六章:喜與恨
與媽媽一起穿越後開始修仙
| 发布:05-13 14:57 | 208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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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兒已經醒了,正紅著臉盯著他,眼底帶著絲絲的無奈和嬌羞。
他輕聲道:
“再陪我躺一會兒。”
“嗯呢……”
……
此前。
兩人本就熟悉了彼此的身體,數月不見,告別了孤獨和寂寞之後,反而有點小別勝新婚的感覺。
即便已經如此親密,葉弘也不認為兩人之間這是愛情,準確來說,這是偽裝成親密關係的權力支配。
他需要她,是因為她有用,是一種把女人當物品看待,對物品使用價值的佔有欲。
只關心對方的功能,而不關心這個女人本身,這就是“物化女性”。
她愛他,也是因為別無選擇。
如果自己沒有什麼用處了,就會被扔掉,為了克服這種焦慮和恐懼,只能選擇愛他或者更愛他。
所以,這根本就不是愛情……
但兩人卻都不在乎。
習慣是一種可怕的力量,朝夕相處,足以讓他們締結一種長久的親密關係。
兩人坐在床畔,開始各自穿衣服。
葉弘隨口問了一句:
“你修為恢復到了幾成了?”
她似乎仍舊留有一絲害羞,“……練炁六重。”
葉弘點了點頭,又道:
“我先去拜見掌門和師兄,等我回來,你陪我出去逛逛。”
“嗯。”
鳳兒應道。
……
雖然說是逛街……
但是男人從不逛街。
葉弘帶著鳳兒到了宗門腳下的一座仙城——
芙蓉城之後,就直奔目標,一路上毫不停留。
仙城周圍常年被雲霧奇陣包裹著,證明這不是凡人能踏足的地方,最低也要是完成了引氣入體的練炁期修士方可進入。
很快,“玄火門”的大字招牌便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玄火門和秋葉宗一樣,都是花宗的下宗,主要招收具有金、火靈根的男性弟子,擅長的也是火法和煉藥練器之法,在花州各地都開設了店鋪。
“掌櫃的,我來取定做好的飛劍。”
前些時日,他通過魏尋師兄那邊的關係,托人幫忙打制了一柄飛劍,練工帶料大概花了一百仙炁石外加一瓶靈丹,就這還是優惠之後的價格。
掌櫃的是位中年人,確認過身份之後,便取來了一柄配有雪白劍鞘的飛劍,瞥了一眼訂單上寫了一百仙炁石之後,搖頭直歎氣說賣虧了,連本錢都收不回來。
葉弘不以為意……
但掌櫃的可不只是為了讓客官覺得很值,隨便說說而已。
他解釋道:
“這位客官,您有所不知,這柄劍上可是鑲嵌了雨花神石,故而有了神通——
悠遊自如,在雨中禦劍飛行更是遊刃有餘,遁速能快上一倍,這對水行修士臂助有多大,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葉弘想了想,記起來雨花神石是天地靈氣所凝而成的稀有寶石,確實價格不菲,魏師兄對朋友可真夠意思,嘴上卻說道:
“你的意思是,消耗也更大了唄。”
掌櫃的見他油鹽不進,只得搖了搖頭,隨後又說,“還有一封傳書,已經有些時日,客官記得一併拿去。”
葉弘寫了收條按了手印,領著鳳兒出了門,端詳著新到手的飛劍,臉上這才露出了幾分露出了幾分喜色。
之後。
兩人來到一處生意興隆的仙家酒樓,準備在外面吃飯。
看過菜單,上面既有海味,又有山珍,菜肴價格也合適,難怪生意火爆。
葉弘點了幾個山珍菜……
說實話,這段時間吃魚肉、喝老鱉湯都要吐了,偶爾換換口味,也嘗一嘗家鄉菜。
人生何處是歸途,吾心安處是吾鄉。
等著上菜的功夫,葉弘打開了魏尋的那封信,閱讀起來,其內容主要就是為他介紹劍用了哪些材料,又有哪些功能,另外還像表示了感謝,說那瓶靈丹驚鴻仙子很喜歡,若是喜事將近,一定請他吃酒席云云。
葉弘不禁啞然失笑,繼續閱讀下去,然而信末尾的內容卻讓他驚訝萬分,久久無話。
不一會兒,菜上齊了,鳳兒見他不動筷子,也不說話,好似完全怔住了一般,於是便輕聲問道:
“你怎麼了,不吃嗎?”
葉弘回過了神,歎了口氣,將手上捏著的信遞了過去,指了指,示意她自己看。
鳳兒看完也覺得目瞪口呆。
只見信中寫道:還有一事,葉師弟你托我打聽的那個同鄉沈白,實在是不成氣候,整日不思修煉,逛窯子找破鞋不說,聽人說之前還**了自己的親生母親,在外門名聲已經臭了,此等狂悖之人,還是儘早斷了來往吧。
鳳兒幾欲作嘔,滿臉厭惡,“這人好惡心……”
她並沒發現葉弘此刻神情有些異樣,繼續說道:
“禽獸無識,猶知其母,這更是連禽獸都不如了,做人怎麼可以這樣啊。”
是這個道理沒錯!
葉弘也是惱怒萬分,在心底狠狠罵起了沈白,你小子可真他娘的是個大孝子!
明明看著那麼老實,怎麼得志便倡狂了?
他之所以憤憤不平,是因為沈葉兩家的情況,實在是太相似了,都是出身龍溝村,都是單親家庭,兒子都自帶仙緣,兩位母親也都很疼愛自己的孩子。
唯一的區別就在於,沈母是個凡人……
而葉婉清同志她……一想到自己的親生母親,葉弘的心湖忽然就像是被扔進了一塊石頭,那漣漪越來越大,晃動的整顆心都在難受。
他不禁捫心自問,在頭腦中換位思考,倘若母親沒有修仙資質的話,事情又會如何發展?
了斷塵緣,不斷父母之恩……
但當母子之間實力地位對比懸殊,甚至是“母憑子貴”的話,他還會仍像往常那樣孝順侍奉她嗎?
而且,若是兩個人之間的關於“後爸”的誤會沒有解開,自己會不會一直對她心存芥蒂,對她頤氣指使,時間長了,便不再尊重和顧慮她的感受與想法,甚至是,在鳳兒看來,他的眼神明顯變了,變得猙獰而充滿戾氣,好似要擇人而噬一般。
她從沒見過他這樣的表情,甚至以前她想要殺他的時候,都沒有從那雙眼睛中看到過如此強烈的仇恨和殺意。
見狀,鳳兒不禁恐懼地畏縮著,害怕得瑟瑟發抖,連帶著在心裏咒罵起了沈白。
可是,她並不知道,葉弘的這份殺意其實是針對他自己的。
不孝之子真可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