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四章:彩雲歸
與媽媽一起穿越後開始修仙
| 发布:05-09 16:07 | 2074字
繁
A-
A+
最後一站是龍溝村。
這裏就是當初他們走出深山的地方,也是一切開始的地方。
葉婉清在半隱退之後,就帶著葉弘回到此處定居,靜心生活,淡然處世,在閒適中度過每一天美好的日子。
如今,葉家的老宅已經被封存保護了起來,享受同樣待遇的還有不遠處的沈家。
聽說升仙大會之後,沈白拜入了玄火門,順利成為了外門弟子,把沈母接走,安置在山門腳下的村鎮裏以盡孝道。
村民們早等在了鄉間小路的兩旁,滿臉堆笑,過分恭敬。
由於身份和地位的急劇變化,雙方之間已經隔了一層可悲的厚障壁了。
裏正回過頭去,“水生,來給上仙磕個頭。”
說著,便拖出躲在背後的孩子來,摁頭在地上。
葉弘停住腳步,沉默地看著這一幕,恍忽間,漸漸有些明悟了下山回鄉了斷塵緣的意義。
凡入仙門者,當捐棄一切過往,從零開始。
這種事他和葉婉清分明早已經歷過一次。
真正的別離從來沒有桃花潭水深千尺,也沒有長亭外古道邊。
不過是突然有一天就再也不見。
待到明天,他們照樣會曬著被那一場暴雨浸淋的稻穀,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仙凡之別已經存在了許多年,把人世間劃分為“兩個世界”,紅塵和出離紅塵。
然而,這並不是一種絕對的分割,除諸糞穢,倍與汝價,仙人的屎尿依舊要靠糞夫來傾倒。
……
葉婉清提起裙角,跨過門檻,回到家中,幾乎拿走了所有舊物——
自己和葉弘舊衣服、還有各種各樣的生活用品,最關鍵是那個承載著所有的現代回憶的木盒。
她輕輕打開蓋子,很多很多的往事一瞬間便在心頭湧動起來。
二人昔日的衣服上躺著兩部已經開不了機的手機,位於邊角的手提包裏盛放著許多小東西,最關鍵的還是女人保持精緻的武器盒。
只見她取下了面紗,露出愈發靜美的上等姿容,對著小鏡子,將一支尚且能用的潤唇膏輕輕塗在櫻唇上,頓時煥發一種柔嫩亮澤的光采。
葉弘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
“過來。
葉弘。”
她露出一點笑容,向他招招手,目光在手上的身份證和葉弘之間來回穿梭比對半天,最後評價道:
“你身份證上的這張照片拍得太醜了,果然還是小時候更可愛一點。”
“燒了吧。”
葉弘輕聲道:
“反正也回不去了,留著也沒用了。”
扔掉昨天,腳步輕盈。
“哼,你的心腸怎麼這麼硬,燒了幹嘛,我要留著做個紀念。”
葉婉清忍不住的抱怨道。
她將過去的回憶都小心翼翼地收好,甚至包括那一盒已經過期了的布洛芬。
葉弘的大部分注意力則轉移到了她水潤的蜜唇上面,還有那一聲從中發出的輕哼,忽然很想知道她在想什麼。
待到家中諸事皆畢,他們倆也不多留。
葉婉清輕輕地笑著,將家中錢財散盡,分給眾位鄉親,又將屋舍送給了鄰居,田契則是送給了那位郎中。
自此恩已還清,塵緣已了。
儘管有些傷感……
但她還是笑著對所有人揮了揮手。
當時明月在,曾照彩雲歸。
那果然是他們最後一次看到母子二人。
……
他們倆謝過了諸位接引使一路相送,回到了白岩城中宗門的聯絡點住下,休整了一番,明日一早便啟程準備回花宗去了。
柳清漪自從葉弘他們進城之後,便再也沒有出場過,帶著她那柄古劍消失了,無影亦無蹤。
等她歸來時,已是日暮時分,天色將晚。
葉弘心中猛然一跳,忽而就發現身邊多了一道倩影。
回過頭去,便發現清漪靜靜地站在那裏,眼波流轉,清澈的眼底仿佛泛著一層湖光水色,仿佛永遠都不會被流俗玷污。
“你幹什麼去了?”
葉婉清隨口關心了一句:
“吃飯了沒。”
清漪蹙了蹙眉,有些不適應……
但卻沒有厭煩,接著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又忘了行禮,於是便低頭,對著葉婉清拱手道:
“回師叔,我不用吃飯,另外,我在大湖周圍發現了蛟龍砂。”
葉婉清頓時一臉疑惑,不解道:
“那是什麼?”
蛟龍砂,通俗地說,就是蛟龍拉出來的答辯,其本身作為材料並沒有太大的用途……
但有蛟龍砂存在的地方,便會形成異常適合水屬性天材地寶生存的環境,因此也算格外有用。
事實上,世間萬物皆有其用,全看人如何使用了。
清漪並未詳細解釋,只是道:
“蛟龍處其淵,如今離巢而去,必有害人之心,我須得留在這裏,日夜守候,斬殺此孽畜。”
“所以,師叔,我會傳訊宗門,讓她們安排其他人過來護送你回山。”
葉弘聽到這斬釘截鐵一般的話語,眼皮子不禁跳了跳,心裏暗道。
柳老師,不,姑奶奶,你可真是我的剋星!
可惜不巧,你來晚了一步,它已經轟轟烈烈地死去了。
同時,也覺得有些奇怪,不由得思索起來。
她的目的當真就是除妖這麼簡單?
或者換句話說,她又想要從蛟龍身上得到什麼呢?
龍珠,龍爪……還是其他的什麼?
他認真看了看俏臉毫無異色的清漪,思來想去,卻始終想不明白她的用意何在。
葉婉清這邊,聽說惡龍會害人,也不禁下意識地皺了皺秀眉,然後,明豔的臉上幾分露出了宛如少女一般的神情,對著清漪有些乖巧地說道:
“嗯,你繼續忙你的吧,不用在意我,放心吧我很安全,你也應該注意安全。”
清漪稍稍松了口氣,不管怎麼說,她願意配合就最好了,當即平靜道:
“多謝師叔體諒。”
眼神溫暖了幾分……
但又很快淡去。
等她走後,葉婉清一手托著香腮,歪著腦袋,咬著嘴唇,似乎有些憂愁。
雖說清漪總是對她畢恭畢敬的,可她總覺得對方心裏在咬牙切齒,這可怎麼辦呢?
葉弘覺得葉婉清可愛,伸出五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似笑非笑問道:
“想什麼呢,這麼入迷?”
他不提還好,一說葉婉清就想起來了,氣呼呼道:
“對了,還有你,趕緊給我把衣服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