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章:生育本能
廢土求生:我的物品有升級面板
| 发布:05-13 14:53 | 1412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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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弈從腰間摸出災害預警裝置,放在桌面上。
【災害倒計時:1150小時】
“這玩意兒,我管它叫災害預警裝置。”
林弈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上面的時間,你們都看得懂。
它在倒數。
每一次倒數結束,都意味著一場新的遊戲開始。”
“從最開始的鐵喙鳥,到後來能嚼碎鋼釘的狼,再到今天……
那個能從幾百米外精准投擲石塊,一擊打爆三輪車頭的未知生物,這些都是特異化後的動物,用於針對人類的新造天敵。”
“是這個世界專門為我們人類,量身定做的新品種。”
這些東西出現在預警裝置的倒計時結束之後,幾乎沒有一次例外。
我結合這幾天的經歷分析出來,動物們的目標看似隨機……
但它們的襲擊方向和節奏對準的是這塊裝置本身,或者在尋找這個裝置,那麼裝它的人或者它所在的點,就成了必然的獵物。
“所以。”
他輕聲道:
“我會帶著它,去一個合適的位置,跟這些畜生正面碰上。”
“放任不管的話,遲早有一天,它們會衝破我們這層薄薄的鐵皮,沖進來開席。
而我們就是菜單上唯一的菜品。”
“你們也知道,我身上有點不一樣的能力。”
他看了一眼尹珍熙。
城市,是人類的家園,不是這幫雜交怪物的地盤。”
“所以,我想構設一個陷阱,一個能一勞永逸,把這些想來開席的畜生,一次性全送走。”
尹美庭和尹珍熙下意識沉下來傾聽,就連剛剛被滋潤得腿腳發軟的尹恩媛,也忘了身體深處、那點怪異的餘韻,緊張地看著林弈。
加奈一步上前,從側面抱住了林弈的胳膊。
“不行!”
“林弈君,你沒必要去冒這種險!
我們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嗎?”
她收緊了手臂。
“我們有堅固的牆,有電網,有足夠的食物和水,大家都在一起,就算真的有什麼怪物沖過來,我們一起想辦法應對就好了,為什麼要你一個人去……去當誘餌?”
“而且,而且你今天才受了傷,我不想再看到林弈滿身是血地回來,一次都不想了!”
林弈低頭看著她。
加奈的眼眶微微泛紅,看得人心頭髮軟。
他抬起另一只手,輕輕拍了拍加奈環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背,將她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加奈,你聽我說。”
林弈握住她的手。
“你說的都對,我們現在有吃有喝,看起來很安全。
但這種安全,是假的。”
“一直躲在殼裏,就等於把自己的命交給了運氣。
我們不知道下一次來的會是什麼,數量有多少,它們什麼時候會發現這層鐵皮其實一捅就破。
把希望寄託在敵人不夠強這種事上,跟賭博沒區別,我這人,不喜歡賭。”
他用下巴指了指外面。
“而且你看看我們這地方,超市門口,一大片平地,連個能藏身的水泥墩子都沒有。
真有大家夥沖過來,我們連個打黑槍的地方都找不到,只能站在這兒當活靶子。
這是停車場。”
“被動挨打,永遠沒有出路。”
“我要的,不是一個能暫時苟活的烏龜殼。
我要的是,以後你們任何一個人,不管是去湖邊打水,還是去更遠的地方找東西,都不用提心吊膽,不用擔心頭頂上會不會掉下來一只鳥,或者路邊竄出來一頭狼。”
看著她們一個個像是被按了暫停鍵的模樣,林弈心裏那點剛醞釀起來的悲壯感頓時煙消雲散。
他最受不了這個,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他又不是要去炸碉堡。
“這幾天聽我安排,我來承擔起領袖的義務。”
“我說,你們聽。”
“我指,你們做。”
“不許問為什麼,不許有疑問,要是沒做到,就提前出去喂野獸吧。”
既然是高難對抗,肯定不能有人拖後腿,這時候就要適當上一下壓力。
加奈非但沒被嚇住,反而仰著臉,笑吟吟地問:
“那要是做得好呢?
有什麼獎勵?”
“獎勵?”
林弈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柔軟的唇上摩挲了一下,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
“獎勵你晚上可以換個姿勢。”
接下來的兩日,庇護所裏持續傳出敲擊、焊接、光幕閃動的聲響。
林弈把整座庇護所從外到內來了一遍,鐵門、窗框、通風管、濾水管,全都投入升級,藍色光幕一次次亮起,伴著輕微的蜂鳴消失,留下的是質感更沉、更堅固的藍色品質構件。
門板關上時的重量感比之前厚了至少一倍,窗的外框在指尖敲擊下發出沉悶的金屬聲,通風管的內壁光滑到連灰塵都難以附著,濾水管的淨化模組則能直接將泥水轉成澄澈的飲用水。
工具架上的老物件也被他搬出來,電棍、鋼棍、砍肉刀,一件件升級,藍光覆過時甚至能聽見裏面結構的金屬聲被重新拉直、強化。
握在手裏的重量和質感全變了,電棍外殼更耐擊、內部儲電量翻倍,鋼棍的韌性和回彈力出奇地高,砍肉刀鋒刃則薄得近乎透明。
他選擇在吃飯的間隙獨自跑到二樓倉庫那塊堆滿破舊箱子的角落裏進行插槽實驗。
電棍那套“電擊之手”早在戰鬥裏驗證過,這次是砍肉刀和鋼棍。
【目標:砍肉刀(外骨骼破碎刀)】
【當前狀態:已升級為藍色品質,高碳鋼真空淬火處理,鋒口銳度提升250%,具備外骨骼穿透加成】
【插槽適配效果:刀形變——可將手側瞬間轉化為刀鋒狀態,硬度與鋒利度等同裝備本身,攻擊時可直接破開硬質外殼或骨骼】
他盯著掌側的皮膚,在插槽確認的下一刻,手邊的空氣像被切開,指骨到腕關節變作刀鋒。
轉化維持時間越長,耐久度消耗越快,長時間保持刀形會使武器整體耐久下降,並且手部會有短暫麻痛
他用它切開一只廢舊電風扇的鋁葉,非常順暢。
雖然在收刀時隱隱感覺手指有輕微的麻痹感……
但也是小問題,總體來說,適當的變化為刀鋒就是單純的正向效果
【目標:鋼棍(震裂鋼棍)】
【當前狀態:已升級為藍色品質,軍規碳鋼一體鍛造,握柄防滑耐磨,具備內部震裂效果】
【插槽適配效果:局部硬化——可將鋼棍的材質屬性短時間賦予身體指定部位,使其在衝擊或格擋時擁有如碳鋼般的防護強度】
他選擇硬化前臂,藍光一收,皮膚下的血肉變得沉甸甸、有著金屬的涼度。
他用硬化過的右臂去擋自己另一個走砸敲來的鋼棍,手臂上連明顯的痕跡都沒留下。
這種功能對付投擲殺傷應該還不錯,硬化解除後,他忍不住揉了揉酸麻的腕關節,防是防住了。
不過關節對衝擊的回饋依舊誠實。
林弈捏了捏酸麻的腕關節,硬化效果帶來的後遺症比預想中更明顯。
硬化時消耗耐久度與體力,硬化部位在結束後會有酸麻感,長時間使用可能導致關節僵硬
這些插槽能力確實強悍……
但終究是奇技淫巧,是單打獨鬥的路數。
面對未知的、可能存在的群體性威脅,甚至是那個能精准投擲石塊的大家夥,個人的勇武終究有限。
還不夠。
必須把戰場的主動權,牢牢攥在自己手裏。
清晨,林弈從倉庫角落翻出那堆在數碼城搜刮來的舊手機。
他挑了一臺螢幕最大、看起來最結實的,手掌覆了上去。
【目標:雜牌智能手機】
【當前狀態:電池報廢,系統卡頓,外放破音】^
【升級後:電池容量恢復並提升,系統流暢度優化,揚聲器功率增強】
【預計消耗時間:30分鐘(協同效率加成下耗時9分鐘)】
“確認。”
藍光過後,一臺嶄新的手機出現在掌心。
林弈開機,螢幕亮起,是最初始的出廠設置介面。
他點擊著手機螢幕若有所思。
沒有地圖app,最多在鈴聲的使用下上下下功夫。
他走下樓,將那張從五金店翻出來的巨大工程圖紙鋪在地上,又找來幾支不同顏色的記號筆。
“都過來。”
四個女人不明所以地圍了過來。
“畫地圖。”
林弈言簡意賅,將記號筆分給她們,“把你們腦子裏記得的,關於這座城市的所有東西,都畫上去。”
“以我們這裏為中心,”
他用黑筆在圖紙中央畫了一個圈,“把你們知道的街道、商場、地標,全都標出來。
越詳細越好。”
地圖在眾人的記憶交錯疊加下漸漸成形,線條密密,色塊交錯,七公里範圍內的街道、商場、廢棄工廠和地標都被精確標記出來。
哪里有可避雨的空樓,哪里有易被包抄的狹巷,甚至一些已經坍塌的建築也被特地畫上了斜線。
林弈蹲在圖紙旁,指尖沿著東邊那條相對開闊的公路往西滑,停在老城區的位置。
那片區域街巷多如蛛網,老樓的密度能在幾步之內製造多個轉角,視線切割的效果極好。
“就這裏。”
他在老城區外圈用紅筆劃了一個記號,筆尖沿著幾條小路標注可能的伏擊線,“地形複雜,投擲殺傷的距離優勢會被打散。
我在這兒能拖,也能切。
藍光升級的工具、插槽能力固然強……
但他更清楚,自己的身體本質上還是脆弱的,需要是用地形和節奏壓制敵人的行動。
林弈收起記號筆,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行了,地圖畫完了,都看明白了吧?
明天我出發,去這兒溜達一圈,看情況之後,做決定。”
他用腳尖點了點圖紙上那個被紅筆圈出的老城區。
“你們呢,也別閑著。
要是天氣好,沒鳥群搗亂,就結伴出去,往北邊走。
那邊工廠多,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能用的機械零件、柴油,或者結實點的帆布。”
“你一個人騎車過去就要兩個小時!
這太遠了!
萬一……讓我一起的話……”
“沒有萬一。”
“路是我自己選的,怎麼走,怎麼回,我心裏有數。
那傢伙既然敢把石頭丟到咱們家門口,就說明它已經盯上這兒了。
我不把它引開,咱們這門,遲早要被它砸爛。”
尹恩媛看著地圖上那個遙遠的紅圈,再看看林弈頭上的繃帶,美眸有些泛紅。
就連一向最沒心沒肺的尹珍熙,也收起了所有調皮,她覺得林弈之所以要冒這個險,歸根結底,是因為她那次愚蠢的離家出走,把那個恐怖的未知生物引了過來。
“我……”
尹珍熙剛開口,想說“我跟你一起去”,就被林弈一個眼神堵了回去。
他看向加奈,伸手捏了捏她緊張得冰涼的手指。
“別哭喪著臉,搞得我好像回不來了一樣。
我只是去探探路,打不過,我還不會跑嗎?”
“你們要做的,就是把家看好。
我不在的時候,這裏,你們四個說了算。
誰敢偷懶,等我回來,就把她吊在門口當驅鳥器。”
他掃視了一圈……
最後目光落在加奈身上。
加奈抬起頭,迎上林弈的目光,那雙總是水汽氤氳的眸子裏,此刻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我信你。”
“你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我們……等你回來。”
她說完,踮起腳尖,在林弈的側臉上,輕輕留下一個吻。
林弈愣了一下……
隨即咧嘴笑了,揉了揉加奈的頭髮,把那頭髮根已經變黑的金髮揉得一團亂。
“這才像話。”
他轉身走向二樓,聲音從樓梯上傳來:
“今天都早點睡,養足精神。
明天還要忙了。”
在廚房收拾完碗筷後,她們幾個人默默地分工,不用多說就知道該做什麼。
尹美庭先去倉庫,把那輛三輪車拖出來,擦掉車架上的塵土,檢查輪胎和鏈條的狀態。
加奈跟著她,搬出一塊厚實的帆布,裁成合適的尺寸蓋在車鬥上,防止路上風雨打濕。
尹恩媛和尹珍熙則在後座忙活。
尹珍熙拿來一只結實的木箱,把事先煮好的幹肉、一只水壺和幾袋壓縮餅乾整齊擺進去,旁邊留出一格放保溫壺,她特地用剩餘的藥材煲了濃湯,等明天早上熱一熱裝進去。
尹恩媛從工具架把林弈準備的武器用粗布包好,再用繩子捆在後座側板上,確保顛簸時不會松脫。
她還找來了一套備用衣物,一件防水的衝鋒衣,一件加厚內衫,用塑封袋封好。
加奈搬來了醫用包,裏面有紗布、消毒液和止血帶。
她一邊檢查藥瓶日期,一邊把物品重新擺放到方便取用的位置。
尹美庭最後繞到車的周圍做檢查,確保繩結牢固,工具位置擺放合理。
四個女人站在車前,誰也沒說話,等林弈明早下來。
這輛三輪車,就能直接推上路,沒有任何延誤。
林弈在二樓靠著椅背,手裏轉著那支記號筆,又開始琢磨起裝備插槽的事兒。
要是之前見過的那個金髮女人也能加入隊伍,多一個可升級的武器插槽,那他手裏可就能多出幾十種組合打法,甚至能在陷阱佈局上玩出更狠的花樣。
想想就讓人手癢。
樓下的燈一盞盞熄滅,庇護所陷進厚重的夜色裏。
隔著走廊傳來輕輕的腳步聲,尹恩媛半摟著尹珍熙回到隔壁房,門關上時帶著細微的風聲。
沒多久,樓梯口又傳來一陣腳步。
尹美庭並著加奈上來。
兩人肩挨肩,不急不緩地步進二樓。
兩人並肩走進房間,身上還穿著白天的工作服。
林弈的目光略帶疑惑,順著她們的動作看過去。
加奈伸手,解開胸前的幾顆扣子,布料順著手彎自然滑落到地毯。
美熟白膩的肉腿被白色花紋的蕾絲連褲襪所綿密包裹,細密的花瓣圖案在光線裏泛出淺淡的亮意,緊繃的絲面襯得小腿到大腿的弧度柔潤飽滿。
美熟的肌膚在絲布下微微陷著。
她俯身,從林弈的筆筒裏抽出那支紅色記號筆,在大腿內側白絲包裹的媚肉上,描了一道略顯曖昧的圈,並在圈上工整寫下“正”字,字的下方,又用箭頭往淡粉色的隱秘處引去。
那箭頭終點,正對準被蕾絲花紋若隱若現遮掩的肥滿牝戶位置,透過細密花紋能看到熟嫩肥唇的蜜肉輪廓微微腫脹凸起,將絲料頂出淫靡的小包。
尹美庭那邊手指勾住拉鏈,從鎖骨處緩緩往下拉開,動作間透著熟媚的矜持與放蕩的矛盾感。
工作服脫落,腿上的紫色豎紋連褲襪形狀貼合傲立的模特媚臀,豎條的紋理順著她走近時細波般輕顫,沿著大腿與臀線勾出一條熟媚而緊致肉痕。
絲上透出隱約的肌膚熱色,她仰起頭像是在配合林弈的視線,紫絲包裹的肥熟嫩肉在邁步時劇烈搖晃,爆碩股峰被緊身絲料勒出飽滿豐隆的媚肉臀瓣輪廓,臀溝深陷處隱隱透出更深色的媚肉陰影。
她從加奈手中接過那支紅筆,筆尖落在她大腿的嫩滑處——
那裏絲料被緊繃的肥軟白絲嫩腿撐得近乎透明,能清晰看到底下白皙肉膚的細膩紋理。
她先描出一個半圓,將圓心的位置穩穩標在臀根附近……
那裏緊鄰被紫絲勒出深深凹痕的臀肉與大腿交接處,絲料已被熟膩香汗浸得微濕,透出更深邃的肉色。
她提筆,在圓心處鄭重寫下“林弈的精袋”,字跡工整得仿佛在簽署什麼重要契約……
而那半圓恰好圈住了紫絲包裹下渾圓爆碩的臀山下半部分,像是標記這塊肥美雌肉已被宣告所有權。
兩具媚熟的身影並排立在林弈面前。
加奈微微側身,手指勾住白色蕾絲連褲襪的腰際邊緣,緩緩往下褪。
絲料從肥潤腰肢滑落,露出被緊束出紅痕的軟腴肉腹,接著是豐腴肥美的淫蕩玉體徹底暴露——
那對爆碩肥熟的奶山掙脫束縛後沉甸甸地晃蕩著,粉嫩乳暈上桃酥乳首早已硬挺勃起,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散發著催情淫香。
蕾絲花紋的白絲褪到膝蓋處,她抬起一條肉感嫩足,用足尖勾住絲襪邊緣將其完全剝離,露出整條白皙肥軟的肉腿,大腿內側媚肉堆疊,嫩滑肌膚因緊張而泛起細密雞皮疙瘩……
而腿心處、那團熟嫩肥肉更是完全袒露——飽滿開合的穴肉粉潤欲滴……
兩瓣熟嫩肥唇微微外翻,露出內部淫液滿浸的媚紅牝道入口,黏膩雌汁已沿著肥美大腿內側滑下亮晶水痕。
尹美庭的動作更為熟媚從容。
她雙手背到身後,解開紫色豎紋連褲襪腰後的暗扣,絲料應聲鬆弛。
她沒有急著褪下,而是雙手托住自己那對爆碩臀山的渾圓下緣,用力往上一提一抖——被緊束的肥熟嫩肉猛地彈顫,紫絲包裹的媚肉臀瓣如熟透蜜桃般,劇烈晃動,臀肉撞擊發出“啪”的悶響,蕩起誘人肉浪。
接著她才彎腰,雙手抓住絲襪邊緣,從爆挺的模特媚臀開始緩緩剝落。
絲料滑過渾圓肥碩的臀峰時發出“嘶啦”的細微摩擦聲,每褪下一寸,就暴露出更多白膩羊脂般的熟女媚肉。
當紫絲完全褪至腳踝,她抬起修長筆直的肉絲嫩足,將最後束縛踢開——整具豔熟蜜肉胴體徹底裸露在林弈眼前。
那對巨碩爆乳沉甸甸地垂墜在胸前,肥美厚膩的乳首已充血勃起到紅紫發亮,乳暈上泛起騷媚紅暈;
腰肢是妖豔雌熟蜂腰,與上下爆碩肥肉形成驚心動魄的對比;
而最震撼的莫過於那對安產型媚肉臀山——肥厚白絲肉臀穴的輪廓完全暴露後,能看到臀瓣飽滿肥膩得幾乎要溢出掌心的肉量,臀溝深不見底,臀肉緊致彈軟得在站立時依舊保持挺翹弧度……
而腿心處、那團肥滿穴肉更是淫光水滑,飽滿陰阜上稀疏的柔媚體毛被黏膩雌汁浸得綹綹分明,粉嫩肉唇如饑渴花蕊般微微開合翕動,滴下晶瑩蜜露。
布料落地的聲音與絲襪的輕微摩擦交織在夜裏,讓這間屋子像被提前升溫了一樣,熱意從四面圍攏。
兩具豐腴騷媚的雌肉胴體並排而立,加奈那嬌小白絲淫肉身軀散發著奶香芬芳雌氣……
而尹美庭那爆乳肥臀敏感癡女的成熟肉體則逸散著燜熟騷貨媚態的濃郁雌香荷爾蒙。
兩種不同的媚肉芬芳在空氣中混合蒸騰,催情淫香濃郁得幾乎肉眼可見。
林弈的視線未曾移開,心底的疑惑漸漸被某種更深的興致取代。
他看著這兩具已做好完全獻祭準備的雌熟肉體,看著她們大腿內側那些用紅筆標記的、仿佛牲口檢疫般的曖昧符號,喉結微微滾動。
林弈抬眼,靠在椅背上,看著面前這兩道身影,看著她們走進來,眉頭微微一挑。
“你們不會是在想……”
尹美庭和加奈先是停了一下,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眼底的光像是在默契地交叉——
那是雌畜認主般的諂媚與渴求被征服的騷蕩混合的眸光。
接著,兩人同時往他那邊走近一步,絲足踩在地毯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肥美淫肉隨著步伐晃蕩出媚人肉浪。
她們的聲音重疊著落下,帶著顫慄的雌媚啼鳴尾音——
“林弈,讓我們懷上你的寶寶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
兩人已同時跪倒在地毯上。
加奈匍匐著爬向林弈腳邊,香糯軟滑的奶糕白絲香足蜷縮在臀後,她仰起那張浸滿騷熟淫意的肉臉,蜜軟香唇微微張合:
“林弈君……明天你就要去那麼危險的地方了……如果、如果真的回不來……至少讓我們肚子裏留著你的種……
這樣我們就永遠是你的雌畜了……”
尹美庭則跪得更為熟媚端莊……
但那爆碩肥奶沉甸甸垂墜在胸前的淫靡景象,以及肥熟嫩肉因跪姿而被擠壓得更加飽滿凸起的媚態,都讓她這份端莊顯得欲蓋彌彰。
她雙手捧著自己那對巨碩奶山,用肥美厚膩的乳首諂媚地磨蹭林弈的小腿,仰起豔熟肉臉吐露濃烈愛意:
“林弈……我不想只是被你庇護的累贅……我想成為你的母畜……成為你的精袋肉壺……讓你無論去哪里征戰,都知道有兩條雌犬母奴在這裏,子宮裏裝著你的精液,肚子裏懷著你的種……等著你回來繼續配種……”
林弈低頭看著腳邊這兩團已完全進入發情狀態的媚熟雌肉,看著她們眼裏的渴求與諂媚,看著她們肉體上那些紅筆標記的、仿佛牲口烙印般的符號。
他沉默了幾秒,忽然咧嘴笑了。
那笑容裏帶著某種殘忍的征服欲與玩味。
“所以,”他慢條斯理地開口,身體往後靠在椅背上,雙腿微微分開,“你們是打算在老子出征前,把自己當成踐行祭品?”
加奈猛點頭,金髮已被汗水浸得粘在白皙額角,她急切地伸手去解林弈的褲腰帶,手指因激動而顫抖:
“是、是的……請把加奈當成踐行用的雌肉飛機杯……請用您的巨根……把加奈的子宮灌滿……灌到溢出來……灌到加奈的小肚子都鼓起來……”
尹美庭則更直接。
她已經俯身,用豐熟蜜唇含住了林弈褲襠處早已隆起的巨大輪廓,隔著布料用濕熱口腔吮吸,發出“啾噗”的淫靡水聲,含糊不清地嬌吟:
“唔齁噢噢……噢……
林弈的肉棒……好大……好硬……美庭現在就要吃……用嘴穴給林弈的肉棒大人踐行……”
林弈任由她們動作,只是抬手,一把抓住加奈的金髮,將她整張肉臉按在自己褲襠另一側。
加奈會意地張開炙熱的豔媚嘴穴,隔著褲子用香糯軟舌舔舐巨根形狀,與尹美庭形成夾擊之勢。
兩團媚熟雌肉的諂媚侍奉讓林弈胯下的肉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進一步膨脹勃起,幾乎要撐破褲料。
“行啊,”林弈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某種狩獵前的慵懶與危險,“既然是踐行……
那就得吃個夠。”
他雙手同時用力,揪住兩人的頭髮將她們往後一扯!
加奈和尹美庭同時發出一聲嬌媚淫啼,被迫仰起黏膩香舌外吐的騷臉。
林弈站起身,褲鏈早已被她們用嘴解開,那根絕世巨根彈跳而出——
粗碩赤黑的肉莖青筋盤繞,龜頭如龍首般怒張赤紅,馬眼處已滲出晶瑩先走液,整根肉棒散發著濃郁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尺寸碩大到讓跪在地上的兩女同時瞳孔收縮,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誰先來?”
林弈握著那根對雌性專用殺器,用滾燙龜頭輪流拍打兩人的臉頰,在她們白膩肉臉上留下黏膩濕痕,“還是……一起?”
加奈率先反應過來。
她急不可耐地張開蜜軟香唇,試圖將那粗碩龜頭吞入口中……
但尺寸過於驚人,她只能勉強含住前端,口腔被撐得滿滿當當,涎液順著嘴角溢出:
“唔、唔齁噢……
林弈君……肉棒……進來了……加奈的嘴穴……要被撐裂了……”
尹美庭則更富技巧。
她沒有爭搶龜頭,而是俯身用豐腴騷魅的爆乳夾住了肉棒中段。
那對巨碩爆乳肥熟綿軟,乳肉滑膩如凝脂,深深乳溝將肉莖緊密包裹擠壓,她雙手托著乳根用力往中間一擠——
爆碩肥奶瞬間將肉棒吞沒在乳肉深淵中,肥美溢奶乳首隨著擠壓動作滲出黏稠甜美的乳汁,白濁奶液沾染在赤黑龍首上,與先走液混合成淫靡的奶精混合物。
她低頭用熟糯肉唇親吻龜頭頂端,媚眼如絲地仰視林弈:
“林弈……
這樣……舒服嗎……美庭的奶穴……夾得緊嗎……”
林弈悶哼一聲,感受著上下兩處截然不同卻又同樣妙不可言的包裹感——上方是加奈濕熱緊窄的口穴吸吮,下方是尹美庭肥熟綿軟的爆乳擠壓。
他雙手按在兩人頭頂,開始緩緩挺動腰胯。
粗碩巨根在加奈口腔與尹美庭乳溝間來回穿梭。
每一次深入都頂到加奈喉嚨深處……
她翻起媚眼發出“嘔噫”的深喉嗚咽;
每一次抽出又在尹美庭乳肉間摩擦出“咕啾”的黏膩乳交水聲,乳汁被擠壓得四處飛濺,沾染在三人的小腹、胸口與臉頰上。
房間內很快響起密集的淫靡交響——口腔吸吮的“啾噗”聲、深喉哽咽的“咕呃”聲、乳肉摩擦的“噗呲”聲、乳汁噴濺的“淅瀝”聲,以及兩女越來越高昂放蕩的雌媚啼鳴。
加奈早已被肏得嘴角涎液橫流,妝容被淚水、汗水和口水糊成一團。
她雙手抱著林弈的大腿,努力張大嘴穴承受著暴風驟雨般的口交抽插,喉嚨深處發出“哈齁哦哦……肉棒……頂到子宮了……從喉嚨頂到子宮了”的荒唐淫語。
尹美庭則一邊用爆乳侍奉,一邊伸手撫摸自己早已汁水淋漓的肥滿牝戶,手指插入熟嫩穴肉中快速抽動,配合著林弈抽插的節奏自慰,發出“嗯哦哦哦……
林弈……看……美庭的騷穴……已經濕透了……等著肉棒大人來耕”的撩人呻吟。
這場淫靡的踐行儀式持續了足足二十分鐘。
當林弈感覺到射精衝動逼近時,他猛地將肉棒從加奈口中抽出,又一把推開尹美庭的乳溝。
粗碩赤黑的肉莖此刻沾滿晶瑩涎液與白濁乳汁,在燈光下泛著淫靡油光,龜頭怒張紫紅,青筋暴跳。
林弈握著肉棒,目光在兩人同樣饑渴的媚肉胴體間遊移。
“轉過去,”他命令道,聲音因情欲而沙啞,“趴在地上,屁股撅起來。”
加奈和尹美庭沒有絲毫猶豫,幾乎是連滾爬地轉身,以母狗般的姿勢趴伏在地毯上,高高撅起肥碩臀山。
加奈那嬌小白絲淫肉身軀此刻擺出如此下賤姿勢,白膩臀瓣因趴伏而向兩側分開,露出中間粉嫩屁穴與下方早已蜜汁橫流的肥嫩肉屄;
尹美庭的爆乳肥臀敏感癡女肉體更是將安產型媚臀的姿態發揮到極致——
那對巨碩臀山如兩座肉峰般高高聳起,臀溝深不見底,紫絲褪去後露出的白膩臀肉緊繃彈軟,臀瓣隨著呼吸微微顫抖……
而腿心處、那團燜熟騷穴更是淫光四射,肥厚牝唇如綻放花蕊般汩汩溢出粘稠雌汁,順著大腿內側滑下晶瑩水痕。
林弈走到兩人身後,粗碩肉棒在空氣中跳動。
他先是將龜頭頂在加奈的臀縫間,順著滑膩臀溝上下摩擦,讓先走液與雌汁混合成潤滑劑。
加奈感受到那滾燙巨物的觸碰,渾身淫肉無助嬌顫,發出“嗚咿咿咿……要、要進來了嗎……
林弈君……請……請用肉棒……把加奈的處女子宮……捅穿”的哀求。
但林弈沒有立刻插入。
他移動到尹美庭身後,同樣用龜頭摩擦她肥熟臀溝——
這裏更寬闊肥膩,臀肉如兩團厚膩肥饅頭般飽滿,摩擦時能感受到媚肉驚人的彈性與熱度。
尹美庭則更主動地搖晃爆碩臀山,用臀縫諂媚地夾弄肉棒,發出“齁哈啊咿咿呀呀噢噢噢……
林弈……肏我……用你的種付肉莖……把美庭這頭老母畜的子宮……灌成精袋”的放蕩浪啼。
林弈笑了。
那是獵手玩弄獵物般的殘忍笑容。
他忽然伸出雙手,一手抓住加奈的纖細腰肢,一手扣住尹美庭的肥熟蜂腰,胯下巨根在兩人臀縫間快速滑動摩擦,讓龜頭輪流頂蹭兩團媚熟牝戶的入口,卻不真正插入任何一處。
這種欲擒故縱的玩弄讓兩女幾乎崩潰,她們扭動著肥美淫肉臀瓣,試圖主動吞入肉棒,卻總是被林弈靈巧地避開。
“求、求你了林弈君……”
加奈已哭出聲來,淚水混著口水滴落在地毯上,白絲包裹的嬌小身軀劇烈顫抖,“肏我……肏加奈的騷穴……加奈的子宮……已經癢到快要瘋了……”
尹美庭則更直接地反手扒開自己肥滿穴肉,將粉嫩肉唇完全暴露,露出內部媚紅蠕動的黏熱蜜蕊,她回頭用媚眼翻白的騷臉看向林弈,吐出黏膩香舌:
“哈咿咿咿噢噢噢……主人……肉棒大人……請把您尊貴的巨根……插進美庭這頭母畜的賤穴裏……美庭的宮頸……已經變成肉棒套子的形狀了……等著被碾平……”
林弈終於不再戲弄。
他低吼一聲,腰胯猛地前挺——
但目標並非任何一人的牝戶,而是尹美庭那肥熟臀瓣間緊致粉嫩的菊穴!
粗碩龜頭毫無預警地頂開菊輪嫩褶,在尹美庭驚愕的“噫呀啊啊啊……”
尖叫聲中,整根赤黑龍首強行擠入那從未被開拓過的緊窄後庭!
“呃啊啊啊——!?”
尹美庭的尖叫聲瞬間變調,她整個人如蝦米般弓起背脊,肥熟肉體劇烈痙攣,紫絲褪去後暴露的白膩臀肉死死夾緊入侵的巨物,菊穴嫩肉因劇痛與快感的混合刺激而瘋狂收縮抽搐,“屁、屁穴……!?
林弈……
那裏……那裏不行……啊啊啊齁哦哦……哦——!!!”
但林弈根本不容她反抗。
他雙手死死扣住尹美庭的肥熟蜂腰,胯部如打樁機般開始狂暴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沒入,粗碩肉莖將菊穴嫩肉撐開到極限,龜頭直頂結腸深處;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少許腸液與血絲,在淫靡的“噗嗤”水聲中,菊穴被肏成淫靡的章魚嘴形狀,嫩肉外翻紅腫。
尹美庭起初還在痛苦哀嚎……
但很快,劇烈摩擦帶來的奇異快感、讓她媚眼翻白,涎液從歪吐的香舌上滴落,發出“哈啊……哈啊……要、要去了……屁穴要去了……
林弈……肏死美庭這頭母畜的腸子”的癲狂淫啼。
她肥碩的爆乳隨著身後撞擊前後甩動,乳汁如噴泉般,從勃起乳首中激射而出,在地毯上灑下片片白濁奶漬。
加奈在一旁看得渾身發燙。
她看著尹美庭那副被肛交肏到失神的母畜媚態,看著粗碩肉莖在那緊窄菊穴中進出的淫靡景象,自己腿心處的肥嫩肉屄早已饑渴地張合翕動,雌汁如泉湧般汩汩溢出,浸濕了整個大腿內側的白絲。
她忍不住伸手揉搓自己腫脹的肉蒂……
另一只手插入穴肉快速抽動,發出“唔嗯……唔嗯……
林弈君……加奈也想要……加奈的騷穴……好寂寞”的自慰呻吟。
林弈在尹美庭後庭狂暴輸出近百下後,在一聲低吼中猛地將肉棒抽出——帶出大量腸液與黏膩分泌物。
他沒有射精,而是立刻轉身,將沾滿腸液與乳汁的濕滑肉莖,對準加奈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肥嫩牝戶入口。
“輪到你了,小母狗。”
加奈聞言渾身一顫……
隨即狂喜地高撅起白絲臀瓣,主動扒開自己粉嫩肉唇,露出內部媚紅蠕動的處女蜜穴——
那從未被侵入過的緊致花徑此刻劇烈收縮著,分泌出大量粘稠溫潤的處女淫汁,宮頸口如少女紅唇般,饑渴開合。
“請、請進來……
林弈君……請用您的巨根……奪走加奈的處女……把加奈變成您的專屬肉壺……”
林弈沒有給她更多準備時間。
他腰胯前挺,粗碩龜頭猛地撐開緊窄穴口,在加奈“噫呀啊啊啊”的淒美破瓜啼鳴中,整根肉莖貫穿那層薄薄的處女膜,直刺入花徑深處!
處女血混著雌汁順著兩人交合處滑落,在地毯上暈開暗紅濕痕。
加奈整個人如觸電般,劇烈痙攣,白絲包裹的嬌小淫肉身軀繃成弓形,媚眼瞬間翻白,涎液從嘴角失控流出——
處女膜破裂的劇痛與被巨根填滿的快感如海嘯般,席捲她的意識……
她發出“哈啊……哈啊……進、進來了……林弈君的肉棒……進到加奈的子宮裏了……嗚嗚嗚……好痛……可是……好舒服”的混亂淫語。
林弈開始緩慢抽插。
他刻意控制著節奏。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緩慢而堅定地重新插到底——
這種慢節奏的深插,讓加奈能清晰感受到肉莖每一寸在陰道內壁摩擦的快感,感受到龜頭一次次撞擊宮頸口的酥麻酸脹。
她的子宮口如同禁欲多年的癡女一樣向前來征服自己的巨根獻上了忠誠之吻。
每一次撞擊都讓宮頸諂媚地吮吸龜頭頂端,發出“噗啾”的黏膩水聲。
“啊……啊……
林弈君……慢、慢一點……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
加奈的呻吟逐漸支離破碎,語言能力迅速退化,“齁哦……哦哦……肉棒……好大……撐滿了……加奈的肚子……鼓起來了……”
尹美庭此時已從肛交的餘韻中緩過來。
她爬起身,看到林弈正在肏幹加奈的嫩穴,眼中閃過一抹濃郁的雌競欲。
她沒有閑著,而是爬到加奈身前,俯身用蜜軟香唇吻住加奈的嘴,將舌頭深入對方口腔攪動;
同時雙手抓住加奈那對爆碩肥奶,用力揉捏擠壓,讓乳汁噴射到兩人胸腹與臉頰上。
三人以69般的姿勢重疊交合,淫靡程度再升級。
林弈的抽插節奏開始加快。
加奈的處女嫩穴經過初期的適應後,已變得異常濕熱緊致,媚肉如活物般,纏繞吸附著肉莖。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粘稠雌汁。
他雙手抓住加奈的白絲臀瓣,手指深深陷入肥軟臀肉中,開始以近乎狂暴的頻率猛肏!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搏聲在房間內密集響起,伴隨著加奈被肏到失神的“齁哈啊咿咿呀呀噢噢噢——”的連綿絕頂淫叫。
她的白絲淫肉身軀如風中落葉般,劇烈顫抖,媚眼完全上翻露出崩壞高潮阿黑顏,香糯軟舌歪吐在外滴落晶瑩涎液,整張肉臉已徹底轉化為母畜媚態。
肥嫩牝戶在巨根暴肏下汁液飛濺,處女血與雌汁混合成粉紅淫液,將兩人下體沾染得一片狼藉。
尹美庭也不甘示弱。
她在親吻揉捏加奈的同時,伸手向下摸索到自己依舊饑渴的肥滿穴肉,插入三根手指快速摳弄,配合林弈肏幹加奈的節奏自慰,發出“嗯啊……嗯啊……
林弈……看……美庭的騷穴……也在流水……等著肉棒大人……下次來寵倖”的撩人呻吟。
她甚至反手扒開自己依舊紅腫的菊穴,露出被肏成章魚嘴形狀的肛門口,媚眼如絲地回頭看向林弈:
“林弈……下次……屁穴也還要……美庭的腸子……已經變成肉棒套子的形狀了……”
林弈低吼一聲,肏幹加奈的頻率達到頂峰!
他腰部如電動馬達般高速挺動,粗碩肉莖在加奈嫩穴中快速進出,龜頭每一次都重重撞擊在宮頸口,將那小如櫻桃的子宮口頂得凹陷變形!
加奈的淫叫已變成純粹的本能嘶鳴:
“齁哦哦……哦哦——!
要、要去了——!
子宮要去了——!
林弈君——!
射進來——!
射到加奈的子宮裏——!
讓加奈懷孕——!”
終於,在加奈子宮劇烈痙攣、噴湧出大量雌汁的瞬間,林弈的射精衝動也到達頂點。
他死死抵住加奈花心最深處,粗碩肉莖在陰道內壁膨脹跳動,馬眼怒張——
“呃——!”
滾燙濃稠的精漿如開閘洪水般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加奈的處女子宮!
那從未承載過生命的稚嫩肉腔被灼熱精液填滿,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鼓起,在白皙軟糯的肉肚上凸顯出精液撐脹子宮的淫靡輪廓。
加奈感受到子宮被滾燙精液澆灌的極致快感,整個人如觸電般,劇烈痙攣……
媚眼翻白到幾乎看不見瞳孔,涎液如泉湧般,從嘴角流出,發出“哈啊……哈啊……懷孕了……加奈要懷孕了……林弈君的精液……灌滿了子宮”的失神囈語。
但林弈的精量遠超想像。
在灌滿加奈子宮後,肉莖依舊在持續噴射!
多餘的濃精從兩人交合處溢出,順著加奈大腿內側白絲滑落,在地毯上積成一灘白濁精泊。
林弈抽動肉莖,將剩餘精液塗抹在加奈肥嫩臀瓣與後背上,讓整具白絲淫肉身軀都沾染上自己的雄性氣息。
他拔出肉棒時,加奈的嫩穴如小嘴般不舍地吮吸挽留,帶出大量混合精液與雌汁的粘稠混合物,穴口一時無法閉合,微微張合著滴落白濁液體。
她整個人如爛泥般癱倒在地毯上,媚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雙手撫摸著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嘴角掛著癡媚淫笑。
林弈轉身,看向早已欲火焚身的尹美庭。
那具爆乳肥臀敏感癡女的肉體此刻已完全進入發情狀態,肥滿穴肉如饑餓的章魚口般張合翕動,滴落粘稠雌汁;
菊穴依舊紅腫外翻,腸液混著少許血絲緩緩滲出;
而那雙媚眼更是滿含醉熟桃心,直勾勾地盯著林弈那根依舊勃起怒張、沾滿各種體液的肉莖。
林弈走過去,沒有廢話,一把將尹美庭按倒在地毯上……
她仰面躺平。
他雙手抓住她那對巨碩爆乳,將肥熟乳肉如麵團般揉捏變形,乳汁從勃起乳首中激射而出,噴灑在兩人臉上、胸口。
接著他分開尹美庭肥熟肉腿,將那粘膩滑嫩的肉穴蜜汁塗抹在龜頭上作潤滑,腰胯一沉——
整根粗碩肉莖毫無阻礙地插入尹美庭早已氾濫成災的肥滿膣穴!
“啊啊啊——!”
尹美庭發出舒暢到極致的媚熟啼鳴,肥熟肉體瞬間繃緊,蜜穴媚肉如無數張小嘴般,諂媚纏上入侵巨物,分泌出更多粘稠雌汁,“進來了……終於進來了……
林弈的肉棒……插進美庭的老騷穴裏了……齁哦哦……哦——!!!”
與加奈的緊致處女嫩穴不同,尹美庭的肥熟膣道更寬敞肥厚……
但內壁媚肉更為敏感多褶,吸吮力驚人。
林弈一插入就感受到那熟媚肉壺如活物般全方位包裹擠壓肉莖的絕妙快感。
每一次抽動都能刮蹭到無數敏感肉粒,帶出咕啾作響的豐沛水聲。
他不再保留,雙手抓住尹美庭的爆碩乳首如韁繩般、用力拉扯,胯部如打樁機般開始狂暴肏幹!
“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交媾肉響比剛才更加密集響亮。
尹美庭那具爆乳肥臀敏感癡女的肉體被肏得如浪中小舟般,劇烈起伏晃動,巨碩奶山在空中甩出淫靡奶液弧線,肥熟臀肉與地板撞擊發出“噗嘰噗嘰”的悶響……
整個房間都回蕩著她放蕩的“哈咿咿咿噢噢噢——!肏死我了——!肏死美庭這頭老母畜——”的狂亂淫啼。
林弈變換著姿勢。
他一會兒將尹美庭的雙腿扛在肩上,以幾乎對折的姿勢深插她花心;
一會兒讓她翻身跪趴,以後入式猛肏那肥熟臀瓣;
一會兒又將她抱起,以火車便當的姿勢邊走邊肏。
每一種姿勢都讓尹美庭體驗到截然不同的快感風暴,她的淫叫一浪高過一浪,雌汁如泉湧般不斷噴濺,將兩人下體與周遭地毯徹底浸濕。
不知過了多久,當尹美庭已被肏到第七次高潮,整個人如爛泥般,癱軟在地毯上只會發出“齁……齁”的失神嗚咽時,林弈的第二次射精衝動也終於來臨。
他將尹美庭翻成仰躺,雙手抓住她那對巨碩爆乳用力擠壓,讓乳汁如噴泉般激射而出,同時胯部死死抵住她肥熟膣穴最深處,龜頭緊貼那早已諂媚張合的媚熟宮頸——
“給老子接好了,老母畜!”
滾燙濃精如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尹美庭的肥厚儲精子宮!
那早已生養過的成熟肉腔被灼熱精液填滿鼓起,小腹瞬間膨隆如懷胎三月,在軟腴熟女媚肉上凸顯出誇張的精液孕肚輪廓。
尹美庭感受著子宮被滾燙精液澆灌的極致征服快感,媚眼翻白到極限,涎液混雜著乳汁從嘴角失控流淌,發出“哈啊……哈啊……子宮……子宮懷孕了……美庭……美庭變成林弈的精袋肉壺了”的徹底臣服囈語。
林弈在持續噴射了十餘股濃精後,才緩緩拔出肉棒。
尹美庭的肥滿膣穴一時無法閉合,如章魚嘴般外翻張合,大量濃稠白濁精液混合著雌汁從中汩汩湧出,在地毯上積成更大一灘淫靡混合物。
她整個人如被玩壞的肉娃娃般,癱軟在地,媚眼失神,胸口依舊在微微起伏,肥熟肉體上佈滿了青紫指痕、齒印與精液污漬,宣告著剛才那場性愛是何等激烈。
林弈退後兩步,看著地毯上這兩具已完全被他征服、灌滿精液的媚熟雌肉。
加奈依舊癱軟著撫摸自己微鼓的小腹,嘴角掛著癡媚淫笑;
尹美庭則如瀕死母畜般微微抽搐,肥熟肉體時不時痙攣一下,股間還在緩緩溢出精液。
他走到窗邊,拿起那支紅筆,又走回兩人身邊。
蹲下身,他在加奈另一條大腿內側白絲上,沿著先前那個箭頭,畫了一條直通腿心牝戶的實線,並在終點處補上一個“孕”字;
在尹美庭的小腹精液孕肚上,畫了一個大大的愛心,內部寫上“林弈專屬精壺”。
“行了,”林弈直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平靜,“踐行儀式結束。
現在,你們肚子裏都裝著我的種了。”
他走向浴室,又回頭看了一眼地毯上那兩團媚熟淫肉,“明天我要早起……
所以今晚就這樣了。
清理乾淨就回房睡覺,別耽誤正事。”
浴室門關上,水聲響起。
地毯上,加奈和尹美庭依舊癱軟著。
過了許久,加奈才緩緩側過身,看向一旁的尹美庭,聲音虛弱卻帶著癡迷的幸福:
“美庭姐……我們……真的懷上林弈君的寶寶了……”
尹美庭微微睜開媚眼,伸手撫摸自己那鼓脹的小腹,感受著子宮內滾燙精液的重量與溫度,嘴角勾起一抹極為淫媚的滿足笑容:
“是啊……我們終於……成為林弈的母畜肉壺了……”
兩人相視一笑,那笑容裏滿是雌畜認主後的諂媚與幸福。
她們掙扎著爬起身,開始清理自己和地毯上的狼藉——
但小腹裏那沉甸甸的精液孕感,以及腿心處依舊微微張開滴落精液的牝戶,都在提醒著她們剛才經歷了何等徹底的征服與授種。
而浴室裏的林弈,任由熱水沖刷著身體,腦海裏卻在冷靜地複盤今晚的“踐行儀式”。
他需要確認剛才的行為沒有影響到明天的行動計畫,需要確認兩人的身體狀態不會成為拖累,需要確認……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需要確認這兩條雌犬母奴,是不是真的徹底臣服了。
從她們剛才的反應來看,答案顯然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