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八章:草莓味的福利珍熙
廢土求生:我的物品有升級面板
| 发布:05-13 14:53 | 1151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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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褶裙被撩上半邊,粉粉草莓內褲的棉麻露在外面
不過這關頭可沒法分心去看。
林弈抬頭一掃,那來襲的不止一個,天空盡頭還有幾道細小的黑影在急驟逼近,軌跡跟剛才一模一樣,都是直沖頭部的投拋物。
“嗖,嗖。”
兩聲破音伴著兩發石彈打在三輪車附近。
林弈扒在地上,回望著石子飛來的方向。
什麼都沒看見,視野盡頭全是灰敗的樓宇和鉛色的天空。
“林弈,你留血了?!”
“去後面趴著,用帆布袋把自己擋起來!”
林弈沖著尹珍熙厲聲喝道,之後,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將她從地上拎起來,像丟麻袋一樣扔回三輪車的後鬥。
“趴好了,不許動!”
他自己則一躍上車,雙腿肌肉賁張,向前竄出。
“開門!”
林弈用拳頭狂砸著庇護所的鐵門。
門鎖彈開,看到兩人加奈驚喜的臉出現在門縫後……
但在看清他滿是血污的側臉時,驚喜瞬間凝固成了驚駭。
“林弈?!
你受傷了?!”
尹恩媛和尹美庭也擠了過來。
尹美庭的目光越過眾人,直直地落在了三輪車頭那片狼藉的殘骸上,臉色瞬間煞白。
“進去,快!”
林弈踉蹌著跳下車,一頭紮進門內。
他被加奈按在一張椅子上。
女孩動作迅速地取來繃帶和醫用酒精,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是頭皮撕裂傷,碎片劃的。”
沾著酒精的棉球按在傷口上,刺痛感瞬間炸開,林弈的眼角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
血順著鬢角流下,被加奈用另一塊紗布迅速擦去,消毒、上藥。
“幸好是皮外傷,沒傷到骨頭。”
加奈一邊說著,一邊用繃帶在他頭上纏繞起來。
庇護所內的氣氛壓抑得厲害。
“怎麼回事?”
加奈打好最後一個結,抬頭看向尹珍熙。
“你們在外面遇到什麼了?”
尹珍熙大致把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但描述到剛剛的情況,就很抽象了。
“一個……一個黑點,從很遠的地方飛過來……”
她雙手比劃著。
“特別快,然後……然後就轟的一聲,林弈就流血了……”
“是鳥嗎?”
尹美庭追問。
尹珍熙拼命搖頭:
“不是,我沒看清……
但感覺……像一塊石頭。”
石頭?
林弈靠在椅背上,閉著眼,腦海裏反復回放著遇襲的瞬間,。
那東西的軌跡太直了,速度也遠超人力投擲的範疇。
能從三百米外精准命中一個移動目標,並且蘊含著足以擊穿鐵皮的恐怖動能。
這不是普通的野獸能做到的。
他的目光落在尹珍熙身上。
女孩驚魂未定,懷裏抱著一堆奇形怪狀的零件,上面還沾著灰塵和泥土。
“你抱著的什麼?”
尹珍熙被他一問,才像是回過神來,攤開手掌,把懷裏的東西展示給他看。
那是一塊燒焦了一半的電路主板,還有一個拳頭大小、外殼已經變形的銀色方塊。
“我……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她小聲說:
“就是從那堆碎片裏撿的,看著……看著好像挺重要的。”
尹美庭走過來,拿起那塊主板看了看,又掂了掂那個銀色方塊,眼神裏閃過一絲訝異:
“這是驅鳥器的核心單元和高頻聲波發生器。”
她看向自己的妹妹,似乎是第一次認識她一樣。
林弈也有些意外。
他以為這丫頭除了哭和闖禍,什麼都不會。
沒想到在那種情況下,還知道搶救核心部件。
“做得不錯。”
他淡淡地評價了一句,然後指了指旁邊的貨架:
“放那兒吧。”
尹珍熙像是得到了天大的表揚,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把那堆“寶貝”放在了貨架上。
林弈的視線掃過那堆零件,心中默念。
【目標:破損的多功能驅鳥器核心單元】
【當前狀態:電路板燒毀70%,聲波發生器外殼破裂,內部晶片受損】
【升級後:修復全部損傷,優化電路結構,提升10%輸出功率】
【預計消耗時間:180分鐘(協同效率加成下耗時72分鐘)】
還能修。
林弈心裏松了口氣。
這東西是對抗鳥群的利器,丟了太可惜。
他收回目光,伸手從口袋裏摸出那個黑色的金屬盒子。
螢幕依舊亮著。
那個不斷閃爍的信號缺失圖示格外刺眼。
【災害倒計時:1151小時】
時間還在流逝。
他將盒子揣回兜裏,腦子裏那根緊繃的弦卻沒有半點放鬆。
投擲。
這個動作,瞬間將絕大多數的變異生物排除在外。
鳥不會,狼更不會。
能做出這種精准、蓄力、並且帶有明確目的性的投擲攻擊的,只有一種可能。
靈長類。
這個世界裏的動物,都在發生著未知的變異。
鐵喙鳥的喙爪變成了金屬,狼能用牙齒嚼碎鋼釘。
那麼。
如果是一只變異後的猩猩呢?
它的力量會增強多少?
它的速度會快到什麼地步?
-
它的智力,又會進化到什麼程度?
他一直以為,最大的威脅來自天上。
那些鋪天蓋地的鐵喙鳥,是懸在所有人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直到現在他才發現,真正的獵手,或許一直潛伏在地面,潛伏在這片鋼筋水泥構成的叢林深處。
靠在椅子上的林弈,腦袋上纏著一圈礙事的繃帶,望向天花板發怔。
一只溫軟的手伸了過來,輕輕搭在他的手背上。
“林弈?”
加奈蹲在林弈身邊,仰頭看著他,“別想了,再想下去,你腦袋上這繃帶都要長出蘑菇了。”
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繃帶的邊緣,眼神裏全是藏不住的心疼。
林弈腦子裏的弦繃得太緊,連扯動嘴角都覺得費勁。
“我們已經做好了。”
加奈換了個話題,臉上擠出一點笑意,“今天下午,我們三個把那堵牆給砸了。”
“從今天起,五金店那邊就當純倉庫用。
我們……都搬過來跟你一起住。”
加奈的聲音壓得更低,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吹得他耳朵發癢,“晚上,大家可以一起玩點刺激的遊戲,幫你……放鬆放鬆嘛。”
這話裏的暗示,直白得不能再直白,加奈在安慰他。
換作平時,林弈高低來了興致。
但現在,他腦子裏全是那只可能存在的、一拳能打碎防彈玻璃的變異大猩猩。
他甚至開始認真思考,自己現在這身板,夠不夠那畜生一拳錘的。
看著加奈那雙寫滿期待和擔憂的眼睛,林弈勉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行,你們看著辦,恩媛,準備晚飯。”
尹恩媛點點頭,默默走向廚房區。
林弈則站起身,徑直走向牆角那個鼓鼓囊囊的大麻袋。
咧了咧嘴,把升級後的藥材一股腦全丟進一個乾淨的盆裏,端到尹恩媛面前。
“晚飯,就用這些燉湯。”
尹恩媛看著盆裏那些品相好到不像話的藥材,愣了一下……
但什麼也沒問,只是默默接了過去。
很快,一股比昨天還要霸道百倍的濃香,從廚房區飄散開來。
那香味仿佛有自己的意識,鑽進鼻腔,順著氣管一路燒到五臟六腑,勾得人肚裏的饞蟲集體造反。
但今天的晚餐,卻吃得異常沉默。
桌上只有勺子碰到鍋壁的輕響,和偶爾響起的吞咽聲。
尹珍熙捧著碗,小口小口地喝著湯,眼神卻時不時地飄向林弈頭上的繃帶。
突然,她“啪”地一聲放下湯碗,猛地站了起來。
桌上所有人都停下動作,齊刷刷地看向她。
女孩紅著眼眶,對著所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對不起!”
“都是我的錯……我太任性了,差點害死林弈,也差點害死大家……”
她抬起頭,目光直視著林弈,眼裏的愧疚和後怕滿得快要溢出來。
“我以後,再也不會了。
我保證!”
尹恩媛和尹美庭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如釋重負。
加奈則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林弈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知道錯就行。”
他喝下那口湯,灼熱的暖流瞬間從喉嚨頂開,湧向四肢百骸。
不過因為有昨天的經驗打基礎,今天的體驗的反應強度沒那麼高。
“坐下,吃飯。”
林弈放下碗,目光掃過桌上的每一個人,“多吃點,明天……還有的忙。”
無論怎麼樣,頭還是開始暈了。
林弈現在說不出教訓的話。
尹珍熙乖乖坐下,重新拿起湯碗,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熱氣撲上臉頰,把那張原本帶著些許驚慌的俏臉蒸得泛起一層誘人的粉潤。
她的眼卻總是悄咪咪地往林弈那邊飄——從他纏著繃帶、依然滲出些許暗紅血跡的額頭,落到他握著勺子、指節分明的手,再到他微微敞開領口、因為剛才搬運驅鳥器而露出些許結實胸膛的脖頸。
不知怎麼,她覺得這男人比之前順眼了好多。
是因為他剛才那句“做得不錯”嗎?
還是因為他明明受傷了,卻依然沉著冷靜分析情況的樣子?
又或者……是因為他把自己從地上拎起來扔到三輪車後鬥時,那只大手攥住自己胳膊的力道。
雖然粗暴,卻帶著一種奇異的、令人心安的溫度?
腦海裏亂糟糟的念頭混雜著熱湯帶來的暖流,一起在肚子裏翻騰。
補藥燉煮出的濃香霸道地鑽進鼻腔,順著氣管一路燒到五臟六腑,那股從昨天開始就隱約存在的、令人身體發軟的燥熱感,好像……更明顯了。
勺子舀起最後一勺湯,送入口中,尹珍熙的動作卻微微一頓。
她抬起眼,目光正對著坐在斜對面的林弈。
男人的側臉在庇護所昏暗的光線下線條分明……
因為受傷和疲憊而透出一股冷硬的棱角。
但那緊抿的嘴唇、專注看著碗裏的眼神,卻又莫名讓她心跳快了幾分。
她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彎起一個極小的弧度。
心底某個角落,一個大膽又羞恥的念頭悄悄探出頭來——
他不是總欺負我嗎?
不是總板著臉教訓我嗎?
那……我也要小小地報復一下。
不是說吃這些補藥會讓人頭暈、發熱,甚至……會讓人身體發軟、變得敏感嗎?
嘿嘿,既然這樣……小小的給他飽飽眼福……
他也難受一下,應該也可以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野草一樣瘋長。
尹珍熙感覺自己的臉頰更燙了,連耳根都在發麻。
她裝作若無其事地把勺子放到碗裏,握住碗沿的手指卻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白。
椅子在地板上發出極其輕微的“吱呀”聲,她借著調整坐姿的動作,身體看似不經意地、往後輕輕一滑。
這個動作讓她的脊柱微微後仰,整個人陷進椅背裏。
而與此同時,她那雙包裹在白色短款襪裏、正踩在地板上的腳,也極其隱蔽地向內收斂,膝蓋卻借著這個反向的力道,朝著兩側——慢慢地、一點點地——岔開了一個不甚明顯、但卻足夠造成視覺落差的微妙角度。
百褶裙的裙擺……
因為臀部落入椅面的擠壓……
原本就略微上縮。
此刻隨著雙膝打開,那層薄薄的、印著粉色草莓圖案的棉質布料,被緩緩拉得更緊。
裙擺與大腿根部之間,自然形成的、原本被布料勉強遮蓋的三角陰影區域,就這樣……隨著重力和姿勢的變化,無可避免地松垂、敞開了一線。
暗紅色的折疊椅面,少女白皙到幾乎泛著瑩光的豐腴大腿內側,以及那抹被裙擺陰影遮掩、卻因為角度和光線變化而若隱若現的、更加私密的……草莓粉嫩春光。
這些元素,在空氣中彌漫的濃香熱氣氤氳下,被巧妙而精准地、組合成了一個無聲的、邀請般的信號,穩穩地送進了林弈——
這個她“報復”目標——的視線餘光範圍之內。
林弈的手還握著那只不銹鋼勺子,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勺柄上粗糙的紋路。
他剛剛咽下最後一口湯,那股灼熱的暖流正從胃部擴散開,衝擊著四肢百骸。
昨天的經驗讓他對這股藥力有了預期……
但今天這鍋湯顯然用料更足,燉煮的時間也更久,那股燥熱感,比昨天更加綿長、也更加……深入骨髓。
他的目光沒有刻意移開,也沒有刻意聚焦。
只是像往常一樣,平淡地掃過餐桌,掠過尹珍熙的方向。
然後,他看到了。
看到了那雙併攏時顯得筆直修長、此刻卻因為姿勢而微微分開的白皙肉腿。
看到了被白色短襪包裹、露出精緻足踝和圓潤腳後跟的秀氣雙足。
更看到了……在那片因為身體後仰而自然形成的裙擺陰影深處,隨著女孩呼吸微微起伏、若隱若現的一抹……與周圍白皙膚色形成鮮明對比的、嬌嫩欲滴的草莓粉紅。
薄薄的棉質內褲邊緣……
因為姿勢和布料的拉扯,已經微微勒進豐腴軟嫩的大腿根部軟肉之中,留下一道淺淺的、誘人遐想的凹痕。
而布料中央,那枚印著的可愛草莓圖案,恰好位於最隱秘隆起的頂點,隨著女孩呼吸間小腹的微微起伏,那枚草莓仿佛也在……輕輕顫動。
霧氣朦朧中,那抹粉嫩的顏色仿佛自帶光源,刺破了昏暗的光線和裙擺的陰影,直直地撞進林弈的視網膜。
他的動作,比方才慢了幾不可察的一分。
握勺的手指,指節下意識地收緊了些許。
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咽下的仿佛不只是唾液,還有某種隨著藥力蒸騰上來的、更加灼燙的乾渴。
氤氳在空氣裏的,不僅僅是藥材燉煮後的霸道濃香,還有一種……更加隱秘、更加粘稠、更加難以言說的曖昧燥意。
這股燥意來源於滾燙的藥湯,來源於頭頂傷口傳來的陣陣悶痛,來源於今天遇襲帶來的緊繃神經,更來源於……視線裏那抹猝不及防、卻又精准無比地切入他感官縫隙的、少女私密的粉嫩春光。
這些複雜的氣味、感覺、視覺資訊,細細地纏繞在一起,像無數根看不見的絲線,將他和餐桌對面那個看似低眉順眼、實則正偷偷進行著大膽“報復”的女孩,於這個沉默的晚餐時刻,悄然聯結。
湯碗裏殘餘的熱氣還在嫋嫋上升,在林弈和尹珍熙之間拉出一道半透明的、顫動的屏障。
透過這層溫熱濕潤的霧氣看過去,對面女孩的輪廓都仿佛被柔化了——
她低垂著眼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臉頰因為熱湯和羞恥(或許更多的是興奮?)
而紅撲撲的,飽滿的嘴唇微微抿著,嘴角卻還殘留著一絲得逞般、混合著忐忑的淺淡笑意。
而她那雙併攏時顯得清純、此刻卻刻意微微分開的腿,在霧氣中更添了幾分朦朧的美感。
白膩的膚色在昏暗光線下泛著羊脂般溫潤的光澤,大腿根部因為豐腴而微微擠壓出的肉感線條,光滑緊致,一直延伸到被白色短襪收束的纖細腳踝。
最要命的是那道“縫隙”。
在霧氣與陰影的雙重掩護下,它不再是清晰具體的形狀,而是化為了一種更加抽象的、充滿暗示性的視覺符號——
一抹跳脫的粉,一團柔軟的陰影,一片被棉布勉強包裹、卻因為姿勢而向外界展露出飽滿輪廓的隱秘隆起。
那片區域的布料……
因為身體的熱度和某種不易察覺的濕潤,可能已經微微貼附在肌膚上,勾勒出更加私密、更加……引人探究的細節。
草莓的圖案,就在那片隆起的頂點。
粉色,嬌嫩,帶著少女特有的天真與……不自覺的誘惑。
林弈甚至能想像出,那片薄薄棉布下的肌膚,會是怎樣一種觸感——溫熱的,細膩的……
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繃緊,卻又柔軟得不可思議。
布料的纖維紋理會清晰地印在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很快就會消退的紅痕。
而內褲邊緣勒進軟肉的地方,會因為血液迴圈而泛出更深的粉色,那裏的溫度,也會比周圍更高一些……
他的呼吸,在無人察覺的深度,幾不可聞地滯澀了一瞬。
丹田處,那股被藥力催發、原本就在緩緩湧動的熱流……
仿佛被這視覺的刺激猛地添了一把柴,轟地一下燒得更旺了。
熱量迅速向下腹彙聚,帶來一種熟悉的、緊繃的、充滿侵略性的脹痛感。
隔著褲子的布料,他都能感覺到那處不可言說的部位,正在不受控制地蘇醒、膨脹、彰顯存在。
腦海裏那只可能存在的變異猩猩帶來的威脅陰影,似乎在某個瞬間被這股源於生理本能、更加原始直接的躁動,強行擠壓到了角落。
但他臉上的表情,依然沒什麼變化。
眼神也只是在那片區域停留了不到半秒,便極其自然地、若無其事地移開了,重新落回自己面前的空碗。
仿佛剛才看到的一切。
不過是餐桌上再尋常不過的風景——一碟菜,一碗湯,或者牆上的一塊污漬。
只有他自己知道,握著勺子的手心,已經微微沁出了一層薄汗。
褲襠部位的布料,也因為某個部位的突兀變化……
而被撐起了一個不容忽視的、鼓脹的弧度。
幸好餐桌的高度和桌布的遮掩,暫時擋住了這尷尬的一幕。
他緩緩地、帶著某種刻意放緩的節奏,將勺子輕輕放回碗裏,發出“叮”一聲極其輕微的脆響。
這聲音在過分安靜的庇護所裏,顯得格外清晰。
尹珍熙的心跳……
因為這聲輕響,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看到了嗎?
他肯定看到了!
他剛才……目光掃過來了!
雖然很快移開了……
但那種被視線掠過的感覺,像羽毛輕輕搔過最敏感的皮膚……
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小腹深處,那股因為藥力和緊張而孕育的、酥酥麻麻的癢意,瞬間變得清晰起來。
她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的肌膚,正因為那個大膽的姿勢而微微發燙。
棉質內褲的布料,似乎……真的因為身體不自覺泌出的、極細微的濕氣……
而更加緊密地貼在了最私密的那片軟肉上。
草莓圖案所在的位置,傳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空虛的悸動。
他……會怎麼想?
會覺得我下流嗎?
還是……會像那些無聊電視劇裏的男人一樣,眼睛發直?
她偷偷掀起一點眼簾,用餘光去瞟林弈的反應。
男人已經放下了勺子,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手指修長,骨節分明,透著一種冷靜的力量感。
他微微側著頭,似乎正在聽加奈低聲說著什麼關於明天加固門窗的事情。
側臉的線條依舊冷硬,下頜線繃得有些緊,喉結偶爾上下滑動一下。
沒有臉紅,沒有局促,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絲毫慌亂。
就好像……剛才那驚鴻一瞥的春光,對他來說,根本微不足道,掀不起半點波瀾。
這個認知,讓尹珍熙心裏那點小小的得意和報復的快感,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噗”地泄掉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複雜的情緒——有點失落,有點不甘,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惱。
難道……我對他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這個念頭讓她莫名煩躁起來。
她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結束這個幼稚的“報復”遊戲。
但就在膝蓋準備向內收攏的瞬間,她眼角的餘光,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細節——
林弈交疊放在桌面上的手,右手的手指,正無意識地、一下一下地、輕輕敲擊著左手的手背。
敲擊的頻率,並不快,甚至可以說很平緩。
但每一次敲擊的力道,都似乎比平時要重那麼一點點。
指節屈起又伸直的動作,也帶著一種微妙的、不易察覺的……緊繃感。
就像……就像在極力克制著什麼。
還有他的呼吸。
雖然表面上看不出異常……
但尹珍熙屏息凝神去聽,似乎能聽到那平穩呼吸聲下,隱藏著比平時略微深長、也略微粗重的氣息流動。
他並不是毫無反應!
他只是……藏得很好。
這個發現,像一簇小小的火苗,瞬間重新點燃了尹珍熙心底那股混合著叛逆和探索欲的情緒。
失落和不甘迅速褪去,一種更加刺激、更加大膽的衝動湧了上來。
既然你裝作沒看見……
那我……就讓你看得更清楚一點。
她非但沒有併攏雙腿,反而借著調整坐姿、將空碗推向桌子中央的動作,身體更加放鬆地向後靠去。
這個動作讓她的脊柱更加舒展,腰肢微微塌陷,小腹自然向前挺起。
而那雙原本只是微微岔開的膝蓋,此刻……在裙擺和桌布的遮掩下,再次向外,極其緩慢地、分開了更大一些的角度。
這一次,不僅僅是視覺落差了。
因為角度的變化,百褶裙柔軟的面料,被拉扯得更開。
原本只是若隱若現的那道“縫隙”,此刻變得更加清晰、更加……坦露。
棉質內褲包裹著的、飽滿圓潤的恥丘輪廓,幾乎完整地凸顯出來。
那枚粉色草莓,恰好位於恥丘最頂端的隆起處,隨著她呼吸的起伏,顯得格外醒目。
內褲邊緣深陷進豐腴大腿軟肉的勒痕,也更加明顯,一圈細膩的軟肉被布料擠壓得微微鼓出,呈現出一種……被束縛卻又欲拒還迎的曖昧姿態。
更致命的是,尹珍熙似乎還嫌不夠。
她將一只腳從桌子底下悄悄伸了出來,腳踝輕輕交疊,腳尖無意識地、帶著某種勾引般的韻律,微微上下點動著。
包裹著白色短襪的秀氣腳踝和圓潤腳跟,在昏黃光線下劃過優美的弧線。
這個動作帶動了她整條腿的肌肉,從緊繃的小腿肚,到豐腴的大腿,再到最隱秘的大腿根部……
那片區域的軟肉,都隨著腳尖的點動,發生了極其細微、卻充滿暗示性的顫動。
裙擺下,那片草莓粉嫩的春光,也因此而“活”了過來。
不再是一副靜態的畫面,而是隨著少女身體無意識的微小動作,一顫,一顫……
仿佛在呼吸,在律動,在無聲地發出邀請。
空氣中彌漫的濃香和燥意,似乎因為這一幕……
而變得更加粘稠、更加灼熱了。
藥力混合著青春期少女刻意展露的、青澀而大膽的性誘惑,形成了一種奇特的、令人理智蒸發的催化劑。
庇護所內的其他人——
加奈正低頭收拾著碗筷,尹恩媛在廚房區清洗鍋具,尹美庭則拿著那塊破損的驅鳥器核心單元,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皺眉研究——似乎都沒有注意到餐桌這邊,正在無聲上演的、暗流洶湧的“交鋒”。
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感官,好像都被壓縮、聚焦在了林弈和尹珍熙之間的這方狹小空間裏。
林弈的手指,敲擊手背的頻率,微不可查地加快了一線。
他交疊的雙腿,也不動聲色地換了一下姿勢——將右腿架到了左腿上。
這個動作看似隨意,卻巧妙地、更加嚴密地遮擋住了褲襠部位那個越來越明顯的、鼓脹的窘迫痕跡。
他能感覺到,自己褲襠裏的那根東西,已經因為對面少女持續不斷的、變本加厲的視覺刺激……
而徹底蘇醒,變得堅硬如鐵,熾熱似火。
粗碩的肉莖猛烈地勃起著,將內褲和長褲的布料頂起一個誇張的、帳篷般的隆起。
龜頭頂端傳來一陣陣搏動般的脹痛,馬眼處似乎已經因為興奮而滲出了一些滑膩的前液,濡濕了內褲最前端的一小塊布料,帶來一種冰涼粘膩的觸感,與整體的灼熱形成鮮明對比,反而更加刺激。
腦海裏,那只變異猩猩的陰影,已經被擠壓到了幾乎消失的邊緣。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具體、更加鮮活、也更加……誘人的畫面——
那抹晃動的草莓粉紅,那段白膩如脂的大腿軟肉,那個被棉布緊緊包裹、勒出凹陷的飽滿輪廓……
還有對面女孩那雙,此刻正時不時偷偷瞟過來、裏面混合著緊張、期待、羞恥和一絲狡黠得意光芒的眸子。
她在挑釁。
或者說,她在用她生澀笨拙、卻又直白大膽的方式,進行著一場幼稚的“報復”和……試探。
補藥的燥熱,傷口的疼痛,遇襲後的緊繃,再加上此刻視覺和想像力雙重催化的情欲……
這些因素在林弈體內交織、碰撞、發酵,形成了一股幾乎要衝破理智堤壩的洪流。
他放在桌下的左手,緩緩握成了拳頭,手背上青筋微微賁起。
他在用盡所有的自製力,控制著自己不要做出任何過激的反應——不要猛地站起來,不要用灼熱的目光死死盯住那片春光,不要伸手過去……
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可怕。
呼吸已經無法完全保持平穩了。
每一次吸氣,胸膛起伏的幅度都比平時更大一些。
丹田和下身彙聚的熱流,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點燃。
他能聞到空氣中,除了藥材的濃香,似乎還多了另外一種味道——
一種淡淡的、屬於少女身體的、清甜中帶著一絲微鹹汗意的體香,混合著棉質布料被體溫烘烤後的暖香,正從桌子對面,絲絲縷縷地飄過來,鑽進他的鼻腔,撩撥著他本就繃緊到極致的神經。
就在這時,尹珍熙做出了一個更大膽的動作。
她似乎覺得只是分開腿還不夠。
她將原本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悄悄移到了身體兩側,輕輕抓住了折疊椅冰涼的金屬邊緣。
這個動作讓她的肩膀微微向後打開,胸膛自然而然地向前挺起。
雖然隔著襯衫和內衣……
但那對發育良好的、飽滿柔軟的少女酥胸,也因此而更加突出地呈現在了林弈的視線裏。
襯衫的布料被頂起兩個誘人的圓弧,頂端隱約可見兩個小小的、微微凸起的點。
而她抓住椅子邊緣的手,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尖無意識地摳弄著金屬邊緣的棱角。
這個細微的動作,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和期待,遠比她故意做出的“誘惑”姿態,更加真實,也更加……撩人。
做完這個動作,她抬起眼,這一次沒有再躲閃,而是直直地、帶著一絲破罐子破摔般的勇敢和羞怯,看向了林弈的眼睛。
四目相對。
時間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林弈看到了她眼中的閃爍——有害怕被他看穿的驚慌,有期待他反應的忐忑,有進行“壞事”的興奮,還有一絲連她自己可能都沒察覺到的、朦朧的渴望。
她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氣息都帶著滾燙的溫度。
而尹珍熙,也從林弈那雙深邃、此刻卻翻湧著暗流的黑眸裏,看到了自己想要的“反應”——
那不再是無動於衷的平靜,而是一種被強行壓抑著的、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般的熾熱欲望。
他的眼神,像帶著鉤子,牢牢鎖定了她的身體,從她敞開的雙腿之間,到她挺起的胸膛,再回到她的眼睛。
那目光充滿了侵略性,像一只盯上了獵物的猛獸,冷靜,卻暗藏兇險。
她感覺自己像被那目光剝光了一樣,全身的皮膚都泛起了一陣細密的戰慄。
小腹深處的酥麻和空虛感,瞬間強烈了十倍。
大腿根部,那片被內褲包裹的軟肉,甚至不由自主地、極其輕微地抽搐了一下。
一股溫熱的、滑膩的液體,似乎從身體最深處滲了出來,迅速濡濕了內褲最中央、草莓圖案所在的那一小片布料。
濕了……
這個認知讓她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
但與此同時,一種更加陌生而強烈的刺激感,卻也隨之席捲了她。
她看到林弈的喉結,極其明顯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原本只是無意識敲擊手背的手指,猛地停住了,整個手掌都繃緊了。
他架起的右腿,似乎也在桌下,微不可查地顫抖了一瞬。
他在忍。
忍得很辛苦。
這個認知,給了尹珍熙一種奇異的、混合著恐懼和興奮的滿足感。
她終於……成功地“報復”到他了。
雖然這“報復”的方式,把自己也弄得渾身發軟、心跳如鼓、下體濕透。
她甚至能想像出……
此刻,林弈褲襠裏那根東西,會是怎樣一種猙獰可怕的狀態。
一定很燙,很硬,很大……頂著褲子,一定很難受吧?
這個念頭讓她呼吸一窒,身體深處傳來一陣更加強烈的悸動。
空氣徹底凝固了。
餐桌上的碗筷,牆角堆積的物資,廚房區隱約的水聲,加奈和尹美庭低低的交談聲……一切仿佛都退到了很遠的地方。
整個世界,只剩下她和林弈之間,這短短兩三米的距離,以及在這距離之間無聲流淌的、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性張力和燥熱的情欲。
她感覺自己的裙子底下,濕得越來越厲害了。
溫熱的愛液不斷從緊致嬌嫩的花徑內壁泌出,浸透了薄薄的棉質內褲,甚至可能已經將最中央的那一小塊布料徹底濡濕,顏色變得深暗,緊貼在敏感勃起的嬌嫩花蕊上。
每一次呼吸帶來的微小顫動,濕透的布料摩擦著最敏感的軟肉,都會帶來一陣細密的、令人腿軟的電流。
她快要撐不住了。
而林弈,似乎也到了忍耐的極限。
他能看到尹珍熙眼中漸漸彌漫的水汽,能看到她胸口因為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弧度,能看到她抓住椅子邊緣、指節發白的手在微微顫抖。
他甚至能……想像出……
此刻,她那被草莓內褲包裹的、已經徹底濕透的、柔軟多汁的蜜穴,會是怎樣一幅誘人的景象——
粉嫩的肉唇一定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分開一條濕滑黏膩的縫隙,裏面嬌嫩的花徑內壁正饑渴地蠕動著,分泌出更多甘甜的蜜汁,等待著被什麼東西狠狠貫穿、填滿、搗弄……
這個想像……
他褲襠裏的巨根猛地一顫,又脹大了一圈,頂端滲出的前液更多了,冰涼粘膩的觸感已經蔓延到了更大的範圍。
那股想要衝過去,撕開她的裙子,扯掉那礙事的草莓內褲,將她死死按在桌子上,用自己滾燙堅硬到發痛的肉棒,狠狠搗入她濕滑緊致、不斷泌出愛液的蜜穴深處,將她肏弄得哭叫求饒、汁液橫流的衝動,幾乎要衝破他理智的最後防線。
他的呼吸,已經粗重到無法掩飾。
額頭上的傷口,也因為這極致的亢奮和緊繃,傳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混合著藥力帶來的燥熱……
他的大腦一片混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咆哮。
就在這時——
“珍熙,過來幫忙收拾一下。”
加奈的聲音,像一道冰涼的水流,猛地插入了這片幾乎要燃燒起來的曖昧空間。
尹珍熙渾身一抖,像受驚的小鹿一樣,猛地回過神來。
她下意識地、以最快的速度併攏了雙腿,雙手也慌亂地從椅子邊緣鬆開,放回了膝蓋上,緊緊攥住了裙擺。
臉頰上的紅暈瞬間爆開,一直蔓延到脖頸和耳後。
她低下頭,不敢再看林弈,心臟在胸腔裏瘋狂擂鼓,幾乎要跳出來。
“……來了。”
她聽到自己用細若蚊蚋的聲音應了一聲,然後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略帶狼狽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站起來的時候……
因為腿軟,還微微踉蹌了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大腿內側一片濕滑粘膩,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緊貼在敏感腫脹的軟肉上,隨著她站立的動作,帶來一陣令人羞恥的摩擦感。
她低著頭,快步走向加奈,恨不得立刻消失在林弈的視線裏。
剛才那番大膽的“報復”和試探,現在回想起來,簡直讓她無地自容。
自己怎麼能……做出那種事?
簡直是……不知廉恥!
林弈也幾乎是同時,深深地、緩緩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屏住,再慢慢吐出。
借著這個動作,他強行將體內翻騰的欲火和幾乎失控的衝動,壓下去了一些。
架起的右腿放了下來,交疊的雙手也鬆開了。
他端起面前早已空了的碗,假裝喝湯,用碗沿遮擋住了自己下半張臉,也擋住了可能洩露情緒的嘴角。
只是那握著碗沿的手指,依然用力到指節發白。
褲襠裏的巨根。
雖然因為加奈的打斷和尹珍熙的逃離而稍微軟化了一絲……
但依然處於半勃起的、脹痛難耐的狀態。
濕漉漉的內褲布料緊貼著敏感的龜頭,帶來一陣陣摩擦的刺激。
他知道,今晚……恐怕很難熬了。
加奈似乎並未察覺到剛才餐桌邊那場無聲的、驚心動魄的“交鋒”。
她一邊麻利地將碗筷疊在一起,一邊對走過來的尹珍熙說:
“把這些拿到廚房去,和恩媛歐尼一起洗乾淨。
小心點,別摔了。”
尹珍熙低低地“嗯”了一聲,接過碗筷,頭也不抬地快步走向廚房區。
經過林弈身邊時,她甚至能感覺到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尚未完全平息的熾熱氣息,以及那如有實質的、落在她後背上的目光。
那目光讓她後背發麻,腳步更快了。
林弈目送著尹珍熙有些慌亂的背影消失在廚房區的門簾後,才緩緩放下了手裏的空碗。
他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試圖驅散腦海裏那些揮之不去的、關於草莓粉紅和白膩軟肉的畫面,以及身體深處、那依然在灼燒的欲望。
但效果甚微。
藥力還在持續發作,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而那個丫頭……似乎已經在他心裏種下了一顆危險的種子。
他睜開眼,目光掃過桌上狼藉的碗碟,掃過牆角堆積如山的物資……
最後落在窗外那片被夜色籠罩、危機四伏的廢墟世界上。
變異猩猩的威脅依然存在,鳥群隨時可能再次來襲,庇護所需要加固,驅鳥器需要修復……無數亟待解決的問題堆在眼前。
但此刻,這些關乎生存的沉重壓力,似乎都被身體裏那股更加原始、更加熾烈的躁動,暫時擠到了一邊。
晚餐結束了……
但某些東西……似乎才剛剛開始。
空氣中,那股混合著藥材濃香、少女體香和未散情欲的燥意,依然在無聲地流淌、彌漫,沾染在每一寸空氣裏,纏繞著每一個身處其中的人。
林弈站起身,動作有些僵硬。
他能感覺到褲襠部位依然隆起的尷尬形狀。
他沒有理會其他人或擔憂、或好奇的目光,徑直走向牆角那個大麻袋——裏面還有更多需要處理的藥材。
他需要找點事情做,來轉移注意力,來消耗掉體內這過剩的精力和……該死的欲望。
至於尹珍熙……
他的餘光瞥向廚房區晃動的門簾,嘴角勾起一絲幾不可查的、冰冷的弧度。
既然敢點火,就要做好被燒到的準備。
這筆賬,他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