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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五章:日式告白

廢土求生:我的物品有升級面板

| 发布:05-12 14:07 | 727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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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戰後的二人癱軟在狼藉的毛毯間,汗水尚未幹透,緊緊纏抱在一塊……

仿佛要將對方的肉體徹底融入自己的骨骼裏。

加奈側躺著,支起微微發顫的熟媚手肘,借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那點微光,癡迷地描摹著林弈的臉。

她那對先前被激烈玩弄到噴濺出涓涓奶漿的爆碩肥奶,此刻軟糯地垂壓在林弈精壯的胸膛上,隨著呼吸節奏擠壓變形……

乳尖那對紅到發紫的勃起乳頭還殘留著被瘋狂吮咬後的刺痛酥麻,正時不時分泌出粘稠甘甜的乳汁,溫溫熱熱地塗抹在男人皮膚上——駭人的藥力熱度已經從他身上退去,變回了健康且充滿爆炸性力量的體溫……

但這具雌熟媚肉卻依舊沉浸在性交餘韻中滾燙難耐。

柔白纖軟的手指輕輕劃過他高挺鼻樑,滑到那兩片曾在她口中粗暴穿刺的緊閉嘴唇上,加奈眼底翻湧著癡媚滿足的桃心。

就是這張嘴啊——幾個鐘頭前,用這張嘴,在她跪地獻出肥熟口穴侍奉時,把那根粗碩巨根的碩大龜頭完全含入喉腔深喉抽插,用黏膩溫潤的口穴媚肉諂媚伺候那根滾燙肉棒;

也是用這張嘴,在將她剝光按在牆上後入猛肏時,狠狠啃咬她肥嫩敏感的脖頸肉留下宣誓佔有權的印記;

更是用這張嘴,把那個嬌生慣養、還沒被徹底開苞的小丫頭片子尹珍熙,按在廚房灶台邊用滾燙肉湯強行嘴對嘴灌入,弄得她眼淚直打轉快要哭出來——

想到那一幕,加奈肥厚豔熟的唇瓣就不自覺地勾起一絲媚笑,那是雌性目睹同類被更強雄性強勢支配時的本能滿足感。

她俯下身,將那對柔軟豐熟蜜唇先是落在林弈額頭上,很輕,像蜻蜓點水……

但緊接著就伸出肥厚靈活的肉舌,沿著他眉骨輪廓貪婪舔舐起來,溫熱的呼吸間夾雜著雌熟媚香混雜精液的濃烈氣息。

然後是緊閉的眼皮,她用舌尖輕輕撥開那層薄薄的眼瞼,舔過眼珠表面濕潤的粘膜,帶來觸電般的酥癢;

再滑到高挺鼻尖,用唇瓣含住鼻翼吮吸……

仿佛想把雄性荷爾蒙徹底吸收入自己體內;

然後一路向下,舔過男人棱角分明的顴骨,滑到微微泛著胡茬的下巴……

最終停在喉結處,用牙齒輕輕啃咬那塊隨著呼吸起伏的軟骨,發出含混黏膩的“嗯唔齁哦哦……”

嬌吟。

“林弈君……suki……(喜歡)……齁哈啊咿咿呀呀噢噢噢……”

她從喉間擠出沉醉的嘶啞媚啼,整個肥熟豐腴的肉體又不受控制地燥熱起來。

那條肥厚濕滑的香糯肉舌開始放肆向下探索,沿著林弈汗液與雄性氣息交織的脖頸曲線,一路舔吻到他寬闊結實的胸膛。

林弈依舊閉著眼沒動,似乎疲憊到陷入沉睡……

但加奈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內那顆心臟沉重有力的搏動,如同戰鼓般震撼著她緊貼其上的飽滿肥奶。

這讓她變本加厲——

她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中彌漫的濃郁交媾氣味,那是精液、愛液、乳汁、汗水融合後燜煮出的催情淫香,讓這頭剛被徹底滿足過的雌熟媚肉又陷入了新一輪發情渴求的饑渴迴圈。

她開始用那雙白皙肥軟的肉腿磨蹭林弈精壯結實的大腿,圓潤肥滿的爆尻媚肉隨著磨蹭動作上下擺動,白膩羊脂般的臀瓣擠壓出淫靡肉浪,絲襪早已在先前激烈性交中被撕扯得支離破碎……

此刻,那層薄薄黑絲襤褸殘片勉強裹住她肥美臀肉的邊緣,反而更添幾分被粗暴淩虐過的狼狽媚態。

加奈肥厚濕滑的宮頸媚肉還殘留著被粗碩巨根野蠻開拓後的充脹感。

每一次收縮都會牽動小腹深處、那團肥熟子宮袋傳來陣陣酸痛酥麻,子宮口如同少女紅唇般,饑渴地開合張縮……

仿佛還在渴求更多種付精華的灌入——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淪為這男人的專屬肉棒套子了,從生理到心理都再也離不開那根雌殺巨屌的征服。

想到這裏,加奈的媚眸中桃心氾濫得幾乎要溢出眼眶,她顫抖著舉起一只香糯軟滑的絲肉騷蹄,輕輕搭在林弈沉睡中仍顯猙獰輪廓的雄壯腹肌上。

隔著薄薄皮膚,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即便在休眠狀態下也依舊粗碩驚人的肉莖正靜靜沉睡著,龜頭處還殘留著她先前用口穴侍奉時留下的晶瑩涎液與雌汁的混合液痕。

“主人……齁哦哦哦……”

她用唇瓣貼上林弈耳畔,發出仿若雌獸求偶般的低賤呻吟,整個肥熟淫肉嬌軀癱軟如泥地壓在他身上,“加奈的子宮……還在抽搐……齁咿咿咿噢噢噢……好想……好想再被主人的巨根……填滿一次……”

然而林弈依舊沒有回應,只是鼻腔中發出低沉的呼吸聲,似乎徹底陷入了脫胎換骨強化後的深度休眠。

加奈失望地咬住下唇,媚臉上浮現出委屈又貪婪的騷蕩神情,她不甘心地用肥軟肉肚緊貼林弈結實腹肌緩緩蠕動,試圖用這具燜熟騷貨媚態的豐滿肉體再次喚醒沉睡的雄獸。

但一切都是徒勞——

林弈仿佛一頭飽餐後的雄獅,此刻只想沉浸在恢復體力的安眠中。

加奈只得作罷,她癡迷地用目光舔舐著男人每一寸線條分明的肌肉,從飽滿鼓脹的二頭肌,到棱角分明的胸大肌,再到那六塊結實如鋼板般的腹肌……

最終停留在雙腿之間、那團即便鬆弛狀態也彰顯著驚人尺寸的隆起上。

她伸出纖柔軟嫩的手指,顫抖著撥開那層薄薄布料,讓那根沉睡著依舊粗碩驚人的肉莖完全暴露在昏黃微光中。

加奈媚眼翻白地凝視著那根曾在她體內肆意征伐的赤黑巨龍,龜頭處還沾滿她先前高潮時噴濺出的粘稠雌蜜與甘美奶汁的混合漿液,馬眼微微張開一道縫隙,隱約能窺見內裏尚未完全射盡的濃稠精漿正在緩緩滲出——

那是她先前用肥厚宮頸媚肉瘋狂吮榨後殘留的勝利果實。

“齁哈啊咿咿呀呀噢噢噢……”

加奈發出失神的酥熟媚啼,她俯下身,用豐熟蜜唇虔誠地親吻那根神聖巨根的根部,肥厚靈活的肉舌沿著粗壯莖身脈絡一寸寸向上舔舐,貪婪地品嘗著上面混合著自己體液與雄性荷爾蒙的複雜鹹腥氣味。

舌尖最終停留在碩大龜頭的傘狀邊緣,那裏還殘留著子宮口瘋狂吮吸時留下的淡淡齒痕——

那是她先前被肏到極致高潮時用媚熟宮頸咬出的印記,象徵著這頭雌畜對雄根的徹底臣服。

加奈癡迷地張開豐潤蜜唇,小心翼翼地將那顆紅到發紫的猙獰龜頭含入口中,濕滑溫潤的口穴媚肉立刻諂媚地包裹上來,如同最饑渴的肉嘴飛機杯般開始緩慢吞吐吮吸。

她沒有用力,只是用口腔的溫熱與唾液的滑膩去侍奉這根沉睡中的巨物……

仿佛在進行某種神聖的清潔儀式——畢竟這將是未來無數次填滿她肥熟子宮與腸肉的專屬器具,她必須以最虔誠的姿態去保養呵護。

昏暗中,加奈豐滿淫熟的肉體以母狗般的姿勢匍匐在林弈腿間,爆碩肥奶沉甸甸地垂壓在男人大腿上擠壓變形,肥軟白絲嫩足在身後無意識地蜷縮繃緊,絲襪碎片隨著臀部輕微擺動而搖曳出淫靡弧線。

她口中發出“噗啾噗啾”的粘膩吮吸聲,肥厚肉舌靈活地舔過龜頭馬眼處滲出的每一滴殘精,貪婪地吞咽入喉……

仿佛那是能讓她繼續維持發情狀態的催情聖藥。

時間在這般癡迷侍奉中緩慢流逝,直到窗外天色開始泛起魚肚白,加奈才戀戀不捨地吐出那根被舔舐到油光發亮的巨根,她媚臉上滿是醉熟滿足的紅暈,唇瓣嘴角還掛著晶亮絲縷的稠膩涎液。

她重新趴回林弈胸口,用爆碩肥奶壓住男人結實胸膛,肥熟子宮袋隨著呼吸節奏傳來陣陣抽痛般的快感餘韻——

那是被徹底肏開馴服後的肉體記憶。

加奈閉上媚眼,唇角掛著安心的癡笑沉入夢鄉。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她腦海中最後閃過的念頭是:真好……從今往後……加奈就是主人永生永世的雌畜肉棒套子了……齁哦哦哦……

加奈俯下身,柔軟的唇瓣先是落在他的額頭,很輕,像蜻蜓點水。

然後是緊閉的眼皮,鼻尖,臉頰,下巴……

“林弈君,suki……(喜歡)”

他沒動,任由加奈在他臉上胡作非為,直到那溫熱的唇瓣流連到他的嘴角,他才含混地出聲。

“好啦,睡吧?

你是還想來一次?”

加奈停下來,鼻尖抵著他的鼻尖。

“你之前嚇到我啦。”

林弈沉默片刻,腦子裏混沌的記憶慢慢變得清晰。

那鍋湯,那股從骨頭縫裏燒起來的火,還有身體不受控制的膨脹感。

“吃飯的時候……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他記得一些混亂的片段,女人的驚呼,湯勺落地的聲音,還有一抹柔軟的觸感。

加奈繃不住笑了,撐起半邊身子。

“何止是出事。”

她伸出食指,點了點林弈的嘴唇,又點了點自己的。

“你把人家珍熙按住,用嘴喂了她一口湯。”

林弈的眉毛挑了一下。

加奈學著尹珍熙當時的樣子,瞪圓了眼睛,雙手在空氣中徒勞地推了推,嘴裏發出“嗚嗚嗚”的模糊聲音,模仿得惟妙惟肖。

“小丫頭臉都白了,湯順著嘴角流下來,脖子跟下巴全是。”

她收起玩笑的神色,又補充道:

“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最後還是被你逼著咽下去了。”

“她大概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委屈。”

林弈腦中,那模糊的觸感終於和尹珍熙那張驚慌失措的小臉對上了號。

他甚至能回想起她唇瓣的柔軟和湯汁滾燙的甜香。

他沒說話,只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加奈以為他在回味,心裏那點剛壓下去的酸意又冒了頭。

她重新趴回他胸口,腦袋枕著他的胳膊,悶悶地說:

“你以後不許再喝那種東西了。

我都快以為你要燒壞腦子了。”

林弈腦中那片被藥力攪成漿糊的混沌,被這句話輕輕一戳,反而清明了。

不許再喝?

這意思,是那鍋湯……還在?

他支起半邊身子,昏暗中,目光灼灼地落在加奈臉上:

“那鍋湯呢?”

加奈被他這一下驚醒,看他眼神清亮,沒了剛才那副燒糊塗的樣子,心裏松了口氣,手下意識地按住他的胸膛:

“你急什麼,還想喝?”

她帶著點嗔怨哼了一聲:

“我給你留著呢。

天又不熱,放不壞。

你要是真一直燒著不退,我又看不出是什麼毛病,就准月/漪-首*發……備自己嘗嘗,看看是什麼東西把你弄成那樣。”

林弈聽著,心裏某處被輕輕撥動了一下。

他沒說話,只是伸手,將加奈攬進懷裏,手掌在她光潔的背上緩緩摩挲。

片刻後,他低沉的聲音在加奈耳邊響起:

“你就沒發現?”

他抓起加奈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臂上。

肌肉線條比幾個鐘頭前更加堅實。

“我變強了。”

加奈愣住了。

她是個醫生,對人體的變化敏銳至極。

她猛地坐起身,湊近了,借著窗外那點微光,重新審視林弈的身體。

皮膚的色澤,肌肉的輪廓,甚至呼吸的深度……都和之前不同了。

那不是病態的潮紅,而是一種氣血充盈後,從內而外透出的健康光澤。

“原來……不是中毒……”

加奈喃喃自語,腦中飛速將那些“中毒”症狀與“超速新陳代謝”和“細胞重組”之類的概念聯繫起來。

那場駭人的高熱,原來是一場脫胎換骨的淬煉。

“幸好……幸好沒倒掉。”

她長長地舒了口氣,整個人都軟了下來,重新倒回林弈懷裏,臉頰貼著他溫熱結實的胸膛。

確認了那鍋“寶物”安然無恙,林弈心裏最後一點緊繃的弦也鬆開了。

藥力帶來的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

他收緊手臂,將懷裏溫軟的身體抱得更緊,沉沉睡去。

加奈枕著他的心跳,身體殘留著被滿足後的酸軟與酥麻。

她也閉上眼,唇角掛著安心的笑意,一同墜入夢鄉。

次日清晨,第一縷天光刺破雲層時,庇護所內已經有了動靜。

他的第一件事,就是走向那個簡易的廚房區。

那口深鍋就擺在熄了火的灶台上,裏面還剩著大半鍋湯。

經過一夜的沉澱,乳白色的湯汁表面凝結了一層淺黃色的油皮,濃郁的異香卻絲毫未減,依舊霸道地佔據著庇護所的每寸空氣。

林弈走到鍋前,伸出手掌,懸在鍋口上方。

淡藍色的光幕在眼前展開。

【目標:已升級的混合肉蓯蓉香料湯】

【當前狀態:食品品質已達上限,無法進行二次升級】

【備註:同源物品無法迴圈增益,已析出全部潛能】

果然。

林弈收回手,心底那點想靠著這鍋湯無限套娃,把自己吃成超人的念頭徹底熄了。

系統不是永動機,便宜沒那麼好占。

他撇了撇嘴,心裏覺得有些可惜……

但也沒太過糾結。

能有一次脫胎換骨的強化,已經是意外之喜。

既然“百年高湯”的計畫泡了湯,那就該幹正事了。

庇護所的防禦還遠遠不夠。

週邊那些鳥屍就是最好的警告,誰也不知道下一次來的會是什麼東西,數量又會有多少。

他想起在售樓中心找到的那個多功能驅鳥器。

既然庇護所目前本身就能防禦,那不如接到車上來。

林弈換好衣服,推開門準備去隔壁的五金店找人,在門口看見尹美庭和尹恩媛迎面走來,身上帶著灰塵,手裏空空的,像是剛在別處轉了一圈。

“你們在外面幹什麼?

不是讓你們准待著嗎?”

林弈停下腳步。

尹美庭走近,臉色有些凝重:

“主人,我們沒開始做活……珍熙她,不見了。”

“不見了?

怎麼回事?”

尹恩媛縮著肩,小聲補充:

“早上醒來。

她不在屋裏。

找遍了五金店,也沒看到人。

毯子還是溫的,門口卷簾開了一條縫,她應該是自己跑出來的。”

林弈無語,昨天他才按著那小丫頭灌了湯,看她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以她就是生生悶氣,沒想到,她倒真有膽子跑進廢土。

“你們兩個當姐姐是幹什麼吃的?

一個人都看不住?”

尹美庭低下頭不敢出聲,尹恩媛堅持道:

“是我們的疏忽……

可她可能是被昨天的事嚇到了,從小就沒受過那種……委屈。”

林弈冷笑:

“在這地方,活著就是天大的福氣,她還敢說委屈?

死在外面,被畜生撕了,也算委屈嗎?”

不找回來不行,那女孩的【衣物類升級效率+40%】雖然眼下用處不大……

但他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脫離掌控。

更何況,一個年輕女孩在廢土亂晃,就是個招災的活靶子。

“什麼時候最後一次見她?”他問。

“昨晚回來後,她就縮在角落,一句話沒說。”

尹恩媛答。

林弈回到庇護所,直接把多功能驅鳥器丟到尹美庭面前:

“先充電,一小時後安裝到三輪車上。”

尹美庭一怔……

隨即低聲應了聲“是”,轉身跑去找插座和舊充電線。

“其他人,該幹什麼幹什麼。

牆壁今天之內必須打通,外面的鳥屍處理掉,油桶搬到倉庫碼好,我去找她”

尹恩媛抿著嘴,不敢多問,只是去把門鎖和窗戶的加固檢查了一遍。

林弈佈置完任務,正準備回屋拿點東西,庇護所二樓的門簾被掀開了。

加奈睡眼惺忪地走出來,身上只披著一件寬大的襯衫,正是林弈昨晚換下的那件。

她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

“怎麼了?

一大早這麼吵。”

當她看到門口站著的尹家姐妹,還有林弈那張不爽的臉時,睡意瞬間消散了。

“珍熙不見了。”

尹恩媛小聲說。

林弈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語氣篤定。

“那小丫頭不見了,我去把她拎回來。”

加奈的目光立刻轉向林弈,她快步下樓,走到他身邊,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又摸了摸他的手腕。

“你身體好了嗎?

自己一個人沒問題?”

“恩,我自己去就行。”

林弈言簡意賅。

“我跟你一起去。”

加奈想也沒想就說:

“多個人多雙眼睛,萬一你再像昨天那樣……”

“不用,現在外面隨時可能有奇怪的動物冒出來,我現在的思路,是跟著鳥群被驚擾的方向去找。

人多了動靜太大,反而會變成靶子。”

他看著加奈擔憂的眼神,補充道:

“你留在庇護所,幫我看著她們幹活。

這裏不能沒人。”

加奈抿了抿嘴,她知道林弈決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

她點了點頭,不再堅持。

“那你需要什麼?

我給你準備。”

“一盒備用鋼釘,兩罐頭,一壺水。”

林弈頓了頓,又看了一眼牆角那根半米長的鋼棍,“還有那個,也帶上。”

加奈轉身便進了倉庫,很快將他要的東西都裝進一個帆布背包裏。

她把背包遞給林弈時,手指不經意地在他手背上勾了一下。

“一定要回來,我等你。”

“嗯,活著回來之後,再來一次。”

“你胡說什麼!”

她一步上前,伸出兩根手指,用力捏住林弈的嘴唇,眼底全是嗔怪和藏不住的擔憂。

“不許說這種話立flag,聽到沒有?”

林弈任由她捏著,含混地“唔”了一聲。

就在這時,尹美庭抱著那個改造好的驅鳥器快步走了過來。

她已經給設備的外殼接上了一段粗電纜,末端是改裝過的車載充電頭。

“林……主人,驅鳥器可以用了。”

她將東西遞上,視線卻越過林弈的肩膀,望向外面那條空寂無人的街道:

“要是……實在找不到,就回來吧,庇護所不能沒有主人。”

“珍熙她鬧夠了,也許自己就懂得回來了。”

林弈從加奈手裏接過背包,他看了眼尹美庭,又看了看她身後神情恍惚、滿眼無措的尹恩媛。

“昨晚,我和你姐姐在外面,遇到了狼。”

尹恩媛回憶起那駭人反應的灰狼還覺得瘆得慌?

“是普通的狼嗎?”

尹美庭追問,她知道這片區域在災變前不可能有狼。

“不普通。”

林弈的聲線平直。

“能用牙把工業鋼釘嚼碎的狼。”

短短一句話,資訊量卻像一塊巨石,砸得空氣都凝固了。

尹美庭彎下腰,向著林弈,近乎九十度地鞠躬。

“對不起,主人!

是珍熙她太任性,給您添了天大的麻煩!”

“這事你不用道歉。”

林弈的目光越過尹美庭的頭頂,落在了尹恩媛身上。

“昨天的事,我也有責任,而且出於庇護所管理者的角度,我不會讓你們失去妹妹。”

熱流從她尹恩媛湧起,沖得她眼眶發酸。

林弈不再多言,轉身跨上三輪車。

他將驅鳥器固定在車頭。

他一腳蹬下踏板,車輪碾過門口堆積的鳥屍,三輪車沒有片刻停留,順著塵土上那串淺淺的、通往未知危險的腳印,駛向廢土深處。

鐵門在身後緩緩關上,女人們站在門口,看著那個背影在灰敗的街景中,逐漸變成一個小小的黑點。

三輪車在空曠的街道上行駛,車輪碾過碎石和乾枯的落葉,林弈伏低身子,環顧她留下的痕跡。

很快,他在路邊一層薄薄的灰塵上,發現了一串腳印。

腳印很淺……

但很清晰。

鞋底的紋路複雜而獨特,是那種燒錢的限量款運動鞋才會有的設計。

抓地力極好……

所以每一步的輪廓都印得明顯。

林弈停下車,蹲下身,用手指比劃了一下腳印的間距。

步子邁得不大,有些淩亂,看得出走得慌張。

方向是……南邊。

林弈站起身,望向街道的盡頭。

南邊,是昨天他和尹恩媛去過的“雲溪商業廣場”。

那丫頭,是想去那兒?

他腦子裏浮現出尹珍熙那張總是帶著點嬌縱和天真的臉。

對她來說,那種地方或許代表著安全感,代表著災難前那個紙醉金迷的世界。

她是在用這種方式,尋求安慰嗎?

真是蠢得可笑。

林弈跨上三輪車,腳下用力,順著那串清晰的鞋印追了下去。

車頭固定的多功能驅鳥器,在顛簸中微微晃動。

尹美庭的手藝不錯,只用了一小時,就給這東西接上了用手電筒電池改裝的外置電源,現在它正連著三輪車上那塊備用蓄電池,隨時可以啟動。

街道兩旁的景象飛速倒退。

林弈的心思卻不在風景上。

他想的是,找到那個不聽話的丫頭後,該怎麼“教育”她。

就在這時,天空毫無徵兆地暗了下來。

東方的天際線上,一道蠕動的黑線正在迅速擴大,像潑灑在畫布上的濃墨。

那是他再熟悉不過的景象——鐵喙鳥群。

幾乎在同一時間,西邊的天空,也出現了同樣的情景。

兩股黑色的洪流,從城市的東西兩個方向同時湧起,遮天蔽日,正朝著中心區域,也就是庇護所和他現在所在的位置,高速合攏。

林弈的臉色沉了下來。

這些畜生,像是在回應某種號令,進行一場有預謀的鉗形攻勢。

他看了一眼身後庇護所的方向,又看了看前方那串通往商業廣場的腳印。

不能讓它們合圍。

一旦這兩股鳥群匯合,數量將達到前所未有的規模。

到那時,別說去找尹珍熙,就連庇護所那道簡陋的電網,也未必能扛得住。

那就沒必要回頭了。

林弈將三輪車的方向對準了西邊那片聲勢更為浩大的鳥群。

“啪嗒。”

手指重重地按下了驅鳥器側面的啟動開關。

設備頂端的指示燈由紅轉綠,發出高頻的嗡鳴。

林弈一腳蹬在踏板上,手臂肌肉賁張,三輪車像離弦的箭,朝著那片活著的、由金屬與血肉構成的烏雲,筆直地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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