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七章:被抓包的尹恩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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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05-11 16:08 | 994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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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弈俯身,掌心粗暴地扣住尹恩媛的唇。
嘴巴被封住的瞬間,她整個人被壓回地面,結實的重量覆在身上。
胸前那片飽滿的肉乳被他厚硬的胸肌擠壓,變形成結實的餅狀,熱度從貼合處迅速傳開。
裙擺底下,一雙包著油光肉絲的騷蹄本能地開始扭擺,媚色肉腿相互摩挲,細微的顫意直沿著腰線向上爬,開檔肉絲下的內褲濡濕一片。
蜜液在腿間不斷地擴散暈染著。
尹恩媛的俏臉染滿紅暈,眼神慌亂。
她恨自己的不自控,竟在他面前暴露得如此徹底,這下是真的被抓包了。
林弈的手壓在她唇上,輕聲貼近耳邊:
“別出聲,屏住呼吸。”
他眼神往側面一點,手指悄悄指向旁邊那面落地玻璃。
一樓門口的,黑影正在移動,灰色的毛貼著瘦削的身骨,一條狼正沿著大廳邊緣緩慢徘徊。
狼的幽綠眼珠在昏暗中像兩簇鬼火,看向他們藏身的地方。
二樓左右兩側的樓梯口,各自悄無聲息地探出了一個同樣的灰色頭顱。
一共三只狼虎視眈眈。
尹恩媛意識地攥緊了手裏的釘槍,本能地想把它塞回林弈手裏。
這是武器,該由他來用。
林弈的手卻像鐵鉗,按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動作。
他沒有拿回釘槍,反而將她的手指一根根掰開,又重新合攏,讓她把槍握得更緊。
他的身體微微撤開,嘴唇貼著她的耳朵。
“我走左邊,你守右邊。”
尹恩媛身子一顫。
讓她……守一邊?
“我不會用……”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被林弈捂著,只發出含糊的嗚咽。
“那就現在學。”
林弈鬆開捂著她嘴的手,給她一把釘子之後,把她往右側樓梯的方向推了一把。
“對著頭打,別浪費釘子。”
林弈說完悄無聲息地朝著左側樓梯摸了過去。
在入睡之前,他已經觀察過這個地方全部佈局。
售樓大廳挑空足有三層高,兩側牆面是整塊落地玻璃,
左右兩側樓梯對稱分佈,從大廳角落沿著牆壁盤旋而上,扶手是淺金色的金屬材質,局部已被銹蝕。
二樓環廊圍著挑空區域一整圈,護欄是玻璃與金屬結合,部分護欄破損。
靠近二樓樓梯口,外側有一排倒塌的易拉寶廣告架,斜杵在走廊上,形成半掩的遮擋。
吊燈懸在挑空正中央,由數十根扭曲的銅條和碎裂的彩色玻璃拼接而成。
大廳右側通往後區的通道被一排裝飾屏風隔開,這種空間佈局讓中央位置暴露在四面八方的視線下,樓梯是唯一的高位制點,挑空帶來視野通透,也讓從二樓到一樓的任何動作毫無遮掩。
二樓橫向長度不過十五米,林弈若只顧及一邊……
另一邊的狼一躍就能疾速偷襲背後,不把釘槍留給尹恩媛的話,屆時,她會完全變成累贅。
尹恩媛被他推得一個踉蹌,後背撞的洽談桌腿上,劇痛讓她瞬間清醒。
她看著林弈消失在陰影裏的背影,又看向右側樓梯口那雙越來越近的綠光。
右側那頭狼已經走下樓梯,四肢修長,肌肉線條在稀薄的月光下流暢而充滿力量。
它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邁著步子,一步步逼近。
尹恩媛手忙腳亂地給釘槍按上林弈給的那條塑膠連接的釘子,卡槽在身前,她卻不知道該怎麼開。
狼的低吼聲逼近,她心頭發慌,轉了兩下釘槍,才摸到側邊的解鎖扣。
指甲扣住,卡槽彈開的一瞬,差點被震到手臂。
鋼釘塞進去,塑膠條被她用力拔出,卡槽合攏時發出一聲脆響。
她粗喘著抬槍,狼影已經繞過桌角,綠光正盯著她。
尹恩媛雙手舉起釘槍,手臂抖得像秋風裏的落葉。
準星在狼的頭部和身體之間瘋狂晃動,她根本無法鎖定目標。
狼停下腳步,前身微微下壓,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威脅性咕嚕聲。
就是現在!
尹恩媛閉上眼,憑著感覺扣動了扳機。
“砰!”
壓縮空氣爆開的悶響在空曠的大廳裏格外刺耳。
她預想中子彈入肉的噗嗤聲沒有傳來,反倒是響起一聲清脆的、類似金屬碰撞的“哢噠”聲。
尹恩媛顫抖著睜開眼。
那頭狼還站在原地,毫髮無傷。
它只是微微偏著頭,嘴巴半張著。
兩排森白的利齒之間,赫然夾著那根剛剛射出的鋼釘。!
狼的嘴角咧開,它喉嚨裏發出一聲輕響,鋼釘被它像吐瓜子殼一樣,輕巧地吐在地上,發出叮的脆響。
與此同時,左側的樓梯也傳來了動靜。
林弈的身影從一排倒塌的易拉寶看板後閃出,是直接迎上了從樓梯下來的第二頭狼。
那頭狼比尹恩媛面對的這只體型更碩大,它發出一聲咆哮,猛地撲向林弈。
林弈不閃不避,左腳後撤半步穩住身形,右臂的橡皮錘插件瞬間啟動,吸收狼撲來的衝擊,迎著狼嘴,一拳搗出。
“嗡——”
衝擊波在拳頭與狼頭相撞前爆發。
那頭氣勢洶洶的惡狼像是撞上了一面高速行駛的卡車,整個身體在半空中詭異地一頓……
隨即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撞碎了二樓的玻璃護欄,重重摔在一樓的大理石地面上,抽搐兩下,便沒了聲息。
一擊斃命。
可林弈的臉色卻沒半點輕鬆。
林弈一擊得手,那頭狼的屍體還未徹底涼透……
另一側的威脅卻已迫在眉睫。
尹恩媛面前,那頭灰狼將鋼釘吐在地上,喉嚨裏的咕嚕聲變得低沉而愉悅。
恐懼像冰水澆頭,她手腳發軟,連滾帶爬地向後退,身體撞上那張沉重的實木洽談桌。
她下意識地用盡全身力氣,將桌子奮力一掀。
“哐——!”
厚重的桌面側翻在地,正好在她和狼之間形成一道半人高的屏障。
狼沒有立刻撲上,它只是繞著桌子踱步,瘦長的身形在陰影里拉伸、收縮。
那雙綠油油的眼珠子始終鎖定著她,充滿了審視的意味。
它在等,等她露出破綻。
大廳另一頭,林弈與第三頭狼的對峙也陷入了僵局。
那頭狼就守在樓梯下方,它看懂了林弈剛才的攻擊方式,也看懂了他此刻的處境。
它不急著進攻,只是用那雙幽冷的眼睛盯著他,等待著。
林弈很清楚,只要自己敢回頭去幫尹恩媛……
哪怕只是一瞬間的分神,這頭畜生就會在眨眼間撲上來。
之前在和尹美庭對抗鳥群的時候他就發現穩固衝擊的吸收衝擊是有間隙的,還要目視確認才行。
如果沒在恰當時機積蓄足夠的衝擊力去格擋,會被直接撲倒在地,接下來就是利齒撕開喉嚨的下場。
太暗了,靠著依稀的月光林弈沒法保證自己能百分百認清狼的動作然後吸收衝擊,打地鼠一樣堵住樓梯口是相對安全的辦法,他在等狼上來。
如果狼不上來。
那就便只能扭頭去救尹恩媛,在風險中使用穩固衝擊
“砰!”
又一聲釘槍的悶響。
是尹恩媛開的第二槍。
她躲在桌後,探出半個頭和持槍的手臂,瞄準了狼的眼睛。
灰狼的反應快得不像活物,頭顱向旁一甩,鋼釘擦著它的臉頰飛過,打在遠處的牆壁上。
它似乎被激怒了,又或許是玩膩了,猛地向前一竄,前爪搭上桌沿,半個身子探了過來。
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
尹恩媛嚇得魂飛魄散,想也不想,將槍口抵近,扣下扳機。
這次,狼張開嘴側過腦袋精准地咬住那根射出的鋼釘。
“嘎嘣!”
鋼釘在它滿是利齒的嘴裏竟被直接嚼碎,斷成兩截的金屬碎屑從它嘴角掉落。
這還是正常狼嗎?
尹恩媛的腦子嗡的一聲。
她的雙腿軟得像麵條,幾乎要癱倒在地。
可眼角的餘光瞥見遠處,林弈依舊保持著對峙的姿態,一動不動,將自己的後背完全交給了她。
如果自己這裏崩潰了,死的不止是她一個。
源自長姐身份的、不容許自己成為拖累的固執,在此刻壓過了深入骨髓的恐懼。
她顫抖的雙手重新舉起了釘槍。
不能退。
這個念頭在腦中壓過了所有雜音。
她是長姐。
一個習慣了照顧人,也習慣了在關鍵時刻做出最正確判斷的姐姐。
視線在恐懼中變得異常敏銳,她眼角的餘光掃視著周圍的一切,尋找任何可以利用的東西。
然後她看到了。
在大廳二樓挑空的天花板上,懸掛著一盞巨大的,由無數扭曲的銅條和玻璃片組成的裝飾吊燈。
而那頭灰狼,正不耐煩地繞著桌子,一步步逼近吊燈的正下方。
尹恩媛的眼神閃爍一下,持槍的手臂故意垂下,身體猛地向後一縮,發出驚呼,貼著桌腿向角落裏蜷去。
這副徹底放棄抵抗的姿態,讓林弈的心也跟著向下一沉。
他背對著她,短促的驚叫讓林弈不安起來。
他幾乎能想像出她臉上血色盡褪、崩潰癱軟的模樣。
該死。
林弈握著橡皮錘的手指收緊,已經在思考強行轉身,用後背硬抗一擊,然後回身解決那頭狼的成功率。
可就在這時,那頭戲耍著獵物的灰狼,終於失去了耐心,喉嚨裏發出一聲低吼,後腿蹬地,矯健的身軀躍過桌沿,朝著尹恩媛藏身的角落猛撲過去。
就是現在!
尹恩媛蜷縮的身體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她沒有後退,反而向前一滾,避開狼撲擊的落點。
就在身體翻滾的同時,那支一直被她藏在身側的釘槍,被猛地舉起。
槍口沒有對準近在咫尺的惡狼,而是朝向了斜上方的天花板。
“砰!”
槍聲在大廳裏回蕩。
鋼釘射中了鋼纜與天花板連接的固定環。
“嘎——吱——”
固定環應聲斷裂,那盞沉重的吊燈垂直墜落。
灰狼剛剛落地,還沒來得及調整姿態,就被頭頂呼嘯而來的陰影籠罩。
它本能地抬頭,只看到無數扭曲的銅條和破碎的玻璃在眼前急速放大。
“轟隆——!”
震耳欲聾的巨響。
吊燈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瞬間四分五裂。
無數玻璃碎片像霰彈一樣向四周爆開,鋒利的銅條扭曲著,交錯著形成金屬囚籠。
灰狼沒被直接砸中,卻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了個措手不及。
它的後半身被一根彎曲的銅條壓住,幾片鋒利的玻璃深深紮進了它的側腹,鮮血汩汩地向外冒。
它瘋狂地掙扎著,發出淒厲的哀嚎,可越是掙扎扭曲的金屬就陷得越深。
尹恩媛從地上爬起,臉上沾著灰塵,頭髮散亂,雙手握穩釘槍,一步步走向那個被困住的垂死野獸。
“砰!”
近距離的一槍。
鋼釘穿透了皮毛與頭骨,深深沒入。
狼的哀嚎戛然而止,身體猛地抽搐一下,便徹底不動了。
守在樓梯口的那頭頭狼,親眼目睹了這匪夷所思的一幕。
剩下的狼停下了動作,幽綠的眼睛裏流露出了近似於困惑的情緒。
它看看同伴的屍體,又看看遠處、那個手持怪異武器的女人,之後,將目光投向了依舊堵在樓梯口的林弈。
喉嚨裏發出一連串淒厲的悶吼,它向後退了兩步,伏下身,做出最後的威嚇姿態。
林弈從上面平靜地與它對視。
幾秒鐘後,那頭狼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猛地轉身,幾個起落便竄進了大廳深處的陰影裏,消失不見。
確認那道灰影已經從視線中消失,他的視線先掃過二樓的環廊,確認沒有再探出的灰色頭顱,又低頭看了一眼一樓狼屍和淩亂的吊燈碎片,心下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林弈慢慢離開玻璃邊,繞到尹恩媛身側,伸手將她拉起來。
目光在她身上迅速掃了一遍
“有傷到嗎?”
尹恩媛仍在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手扶著桌腳穩住身形。
喘息間,她忍不住追問:
“你……剛才是怎麼發現的?”
林弈手指夾起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向自己:
“發現狼嗎?
還不是因為你扣自己的水聲把我弄醒了,我正好從玻璃上看到了。”
“什麼……什麼水聲?”
面對林弈質問,羞澀的熟女不願意承認剛才自己看著她的臉玩起小豆豆,她記得明明已經很好的控制了聲音了呀
林弈說是水聲叫醒了他,其實不夠準確。
真正讓他從睡夢裏驚醒的,是那股在空氣裏漸漸濃烈的氣味。
尹恩媛身上常年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異香,那並非香水,而是一種更隱秘的氣息。
她的身體豐腴厚嫩,沉甸甸的肉山巨乳隨著輕微的呼吸起伏,波濤般蕩漾,好似含苞的花蕾緩慢綻開,這是尹恩媛特殊的體質,動情時香氣會變得甘腴沁人。
這種香氣與她的飲食有關,她的飲食結構精細獨特,長期下來讓身體分泌出不一樣的味道。
正是這種媚肉之香,在大半夜鑽進林弈的鼻腔,勾出了他的神經。
林弈的手指,像冰冷的毒蛇般,緩緩地、不容抗拒地撩起了她的裙擺。
布料一寸寸向上滑移,先是露出裹著油光黑絲的小腿,那成熟豐腴的雌肉曲線在微弱光線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接著是肉感飽滿的膝蓋,再往上,是飽滿得幾乎要從緊繃絲襪中溢出的軟熟大腿肉。
絲襪開檔處,那片早已淫濕的私密區域,終於徹底暴露在空氣裏——也暴露在他的視線下。
“裝傻?
騷豬,你這下麵是什麼?”
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帶著洞穿一切偽裝的絕對壓迫感。
林弈的另一只手猛然收緊,扣在她柔軟的腿彎處,向上一推。
絲滑的裙擺佈料徹底滑過大腿根,涼颼颼的空氣毫無阻礙地從下方灌入,激得尹恩媛渾身淫肉一陣敏感地嬌顫。
幾乎同時,一股滾燙、霸道、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正是他之前對付惡狼時使用的“穩固衝擊”的殘餘能量——化作無形的暗潮,從他緊扣她腿彎的掌心轟然注入。
這股力量並沒有直接衝擊她的骨骼或肌肉,而是沿著她豐腴的腿肉、敏感的膝窩,一路向上,精准地、巧妙地鑽進了她腰臀深處最柔軟、最隱秘的腔道裏。
力道並不急促,甚至帶著一種殘酷的緩慢。
每一次潛入都像是在她體內的每一寸敏感褶肉上刻下烙印。
“嗚唔……咿咿……?
齁哦哦……!”
尹恩媛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變調的驚喘,身體便猛地弓起。
這不是痛楚,而是一種遠超她以往任何自瀆經驗的、徹底失控的極致刺激。
那股衝擊力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她早已泥濘不堪的雌熟花徑內壁反復沖刷、碾壓、深入。
她豐腴肥美的肉體瞬間繃緊,胸前那對沉甸甸的爆碩巨乳劇烈地上下晃蕩,在薄薄的襯衫下劃出驚心動魄的淫肉浪弧。
雙腿本能地死死夾緊,試圖阻擋,卻只是讓那股衝擊更緊密地貼合、更深地嵌入了她饑渴的肉壺深處。
“噗嗤……咕啾……”
黏膩溫熱的雌汁被這股外力強行從她早已熟透的花心深處擠壓、榨出,量大得驚人……
瞬間浸透了本就濕潤的黑絲開檔邊緣,順著她肥美白絲嫩足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絲襪表面留下深色的、淫靡的濕痕,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的灰塵上,發出細微的、“滴答……滴答”的聲響,在死寂的大廳裏清晰可聞。
空氣裏那股媚熟誘人的催情雌香,濃度瞬間飆升,混合著她汗水與蜜汁的複雜氣味,濃郁得幾乎化不開。
尹恩媛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胸膛劇烈起伏,那對巨碩飽滿的奶山幾乎要從襯衫紐扣的縫隙中崩裂而出。
她雙腿不由自主地收緊、再收緊,絲襪摩擦發出窸窣的淫靡聲響……
可那股衝擊卻像是最殘酷的調教師,精准地玩弄著她的極限——
它強勢地撐開她肥熟嫩肉,將她整個內宮吊起到瀕臨崩潰的絕頂邊緣,讓她肥厚敏感的宮頸肉都化作了嗜精的紅唇般,饑渴開合,卻又狡猾地在最後一刻,在即將觸及那最深處宮口花心的瞬間,驟然抽離。
“哈啊……哈啊……唔……齁哦哦……?”
身體被推到了情欲的巔峰懸崖,內裏卻驟然一空。
那份毀滅性的失落感混合著無處發洩的極致酥麻,讓她整個人都劇烈地搖晃起來,豐腴成熟的肉體像風中殘柳般,無助地顫抖。
她只能死死抓住粗糙的桌沿,指甲幾乎要摳進木頭裏,腦子一片滾燙的空白。
裙擺被林弈的指尖進一步向上提起,徹底堆疊在她柔軟的小腹上。
他甚至打開了手電筒,冰冷刺眼的光束毫無憐憫地從下方打上來,將她最羞恥、最淫蕩的部位照得纖毫畢現。
光線下,那雙包裹著高級黑絲的肥膩騷腿,呈現出更加誘人的熟腴曲線。
絲襪開檔處,那片早已被蜜汁浸透的淺色棉質內褲,緊貼在她飽滿隆起的陰阜上,布料被撐得近乎透明,勾勒出兩瓣熟嫩肥唇的清晰輪廓。
內褲中央,深色的濕痕面積正在不斷擴大,邊緣暈染開黏膩的透明水光,宛如塗了一層薄油,在手電筒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絲絲縷縷捲曲濃密的黑色恥毛,不安分地從內褲邊緣蓬勃而出,帶著被汁液濡濕的黏膩感。
林弈的指尖,帶著冰冷的金屬質感(或許來自他的義體),輕輕按在了那片濕透得可以掐出水來的布料中央。
他沒有立刻用力,只是用指腹緩緩地、帶著研磨意味地搓動。
“嗯……嗚……!”
尹恩媛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痛苦弧線,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
滑膩到極致的觸感立刻沿著他指腹的神經末梢爬升——
那是浸透了雌蜜的絲棉織物,與他指尖下那層飽滿、肥厚、因為動情而微微顫抖的媚肉之間,隔著一層薄薄布料的、令人瘋狂的交界觸感。
織物在他搓動下輕微繃緊、摩擦,不斷從內部吸附、擠壓出更多溫熱的、黏稠的蜜汁。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層布料之下,雌肉正在發情地蠕動、翕張,渴求著更直接、更粗暴的接觸。
指尖開始施加壓力。
柔軟的布面先是順著力道,溫柔地凹陷下去,將中央那片濕痕擠壓得更加潤澤透亮,幾乎能透過布料看到底下粉嫩肉唇的嬌豔顏色。
而後,力量加深。
“咕啾……噗嗤……”
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從他手指按壓處溢出。
這一次,手下傳來的不再是布料的觸感,而是布料之下,那層無比飽滿、肥嫩、充滿彈性的雌肉,在強大推力下緩緩變形、凹陷的絕妙體驗。
厚嫩、滑膩、滾燙的觸感,透過這層早已被蜜汁浸透、喪失了任何防禦功能的棉布,毫無保留地、直白地傳遞到他的指腹,再一路燒灼到他小腹深處。
就像按在一片被燜煮得酥爛、滑膩、汁水豐盈的暖膠上,又像是戳進一團剛從蜂巢中取出、溫潤黏稠的熟蜜。
那份觸感,伴隨著雌肉本能的、諂媚的吮吸般的輕微收縮,以及空氣中爆發的、更加濃烈的催情淫香,構成了對雄性最原始、最直接的挑釁與邀請。
林弈的眸色徹底沉了下去,深不見底,裏面翻滾著赤裸的欲念和冰冷的審視。
他的手指沒有離開,反而更重地碾了進去,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顆已經硬挺腫脹、亟待撫慰的敏感肉蒂。
“啊啊啊——!
齁咿咿咿——!!”
尹恩媛如遭電擊,整個肥美淫熟的肉體猛地向上彈起,又因為被他按住腿彎而重重落回,爆碩的乳肉在襯衫內劇烈晃蕩,蕩出層層肉浪。
她發出近乎慘叫的高亢呻吟,那雙平日冷靜自持的媚眼此刻瘋狂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香糯的軟舌不受控制地從豐潤的蜜唇間歪吐出來,懸掛在嘴角,滴落著晶瑩的涎液。
她的身體,以他的指尖為中心,開始劇烈地、淫靡地痙攣。
小腹肌肉收緊,肥熟臀肉瘋狂顫抖,大腿內側的絲襪被不斷湧出的新一波蜜汁徹底浸透,黏膩的液體順著絲襪紋理向下流淌,在她癱軟的腿彎處積聚成一小汪淫光閃爍的水窪。
林弈的手指這才緩緩抽出,帶出一縷黏連的、拉絲的透明蜜汁,在燈光下拉長、斷裂。
他將沾滿她雌汁與體溫的手指,從她裙擺下收回,慢慢舉到兩人之間,然後,強勢地掐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扳向自己。
指尖上,屬於她的氣味、溫度、黏膩觸感,無比鮮明。
他湊近,滾燙的呼吸噴在她潮紅發燙、佈滿細密香汗的豔熟肉臉上,嗓音低沉沙啞,裏面翻滾著不容錯辨的慍怒與更深的、幾乎要破體而出的征服欲:
“讓你守個夜,你就躲在旁邊,一邊盯著我這張臉,一邊幻想,一邊自己偷偷扣你這張發情的騷穴?”
“……”
被抓包的尹恩媛瞳孔劇烈收縮,豔熟的臉頰上紅暈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張了張豐腴的蜜唇,喉嚨裏卻只能發出“呵……呵”的徒勞氣音,大腦因為羞恥和剛才那陣近乎絕頂的邊緣高潮而一片混沌,徹底失去了任何狡辯的能力。
平日身為長姐的冷靜自持,身為成熟女人的優雅從容,在此刻被扒得一絲不剩,只剩下這具被雄性氣息和自身欲望完全支配的、狼狽不堪的豐腴雌肉。
林弈的視線,如同冰冷的解剖刀,從她潮紅迷離的媚眼,滑到她因為急促呼吸而不斷起伏的爆碩胸脯,再落到她敞開的裙擺下、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的淫亂區域……
最後重新定格在她寫滿慌亂與情欲的臉上。
他鬆開了掐著她下巴的手,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每一個字都像砸在她心尖的重錘:
“把這身騷透了的絲襪和內褲,還有上面這件礙事的襯衫,全都脫掉。”
“現在,立刻。”
他的目光掃過狼藉的大廳,破碎的吊燈,狼屍……
最終回到她身上,補充了一句,字句間充滿了嫌棄與不容抗拒的支配感:
“你身上這股發情的騷味,混合著血腥味和灰塵,騷死了。”
尹恩媛的身體再次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那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混合了極致羞恥、徹底暴露的絕望,以及……無法言喻的、被命令的奇異安心感,還有身體深處因為這個命令而再次洶湧泛起的、更加強烈的空虛與渴求。
她垂下眼睫,濃密的睫毛顫抖著,上面似乎沾上了些許濕潤的水汽。
沉默了仿佛一個世紀那麼長,她才從喉嚨深處,擠出細若蚊蚋、卻清晰無比的回應:
“……好。”
這個字出口的瞬間,某種更本質的東西……
仿佛在她體內碎裂了。
她抬起顫抖的雙手,白皙肥軟的手指因為緊張和殘留的快感而有些不聽使喚。
先是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那顆紐扣。
金屬紐扣脫離扣眼的聲音,在寂靜中異常清脆。
接著,是第二顆。
隨著紐扣一顆顆解開,那對被昂貴襯衫和蕾絲胸罩包裹、束縛了許久的沉甸甸巨乳,漸漸失去了最後的遮掩。
襯衫向兩側滑開,露出裏面同樣是黑色的、帶著精緻蕾絲花邊的胸罩。
那胸罩顯然是高檔貨,設計優雅,承托力極佳,將兩團爆碩肥熟的奶山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渾圓弧度,深深的事業線如同誘人墮落的深淵。
飽滿的乳肉從杯罩上方微微溢出,形成一道淫靡的、白膩羊脂般的軟肉弧度。
空氣中,那股混合了她體香、汗味和蜜汁的催情雌香,更加濃郁了。
她的手指繞到背後,摸索著胸罩的搭扣。
這個平日裏輕鬆無比的動作,此刻卻因為顫抖和身後男人那如有實質的目光注視而變得異常艱難。
摸索了好幾下,才終於找到。
“哢噠。”
一聲輕響,束縛解除。
黑色的蕾絲胸罩從她肩頭滑落,被她的手臂擋了一下……
最終掛在了臂彎。
刹那間,兩團白晃晃、沉甸甸、渾圓飽滿到不可思議的巨碩肉球,徹底掙脫了束縛,猛地彈跳而出,在空中劃出令人窒息的淫肉浪弧,而後因為重力作用,沉甸甸地垂落下來,微微晃動。
那是一種極致的肉欲視覺衝擊。
肌膚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奶香醇熟的糯白,光滑細膩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卻又充滿了豐腴肉感的生命力。
乳房的形狀是完美的水滴狀,飽滿挺翹,下緣圓潤豐碩……
因為過於沉重而在底部壓出淺淺的、誘人的肉褶。
頂點,是兩粒早已因為情動而充血勃起到極致的巨大乳首,呈現出熟透櫻桃般的深緋紅色,甚至隱隱有些發紫,在白皙乳肉的襯托下,如同雪地裏的兩點紅梅,淫豔奪目。
乳暈不小,是成熟的淺褐色,上面散佈著細微的顆粒,此刻也微微凸起著……
仿佛在渴求著啃咬與吮吸。
僅僅是暴露在空氣中,那對挺立到發痛的巨大乳首前端,就已經開始滲出些許透明黏稠的汁液——
那是她特殊體質下,情動時乳房也會分泌的、帶著甜香的分泌物。
“嗚……”
胸部徹底暴露的涼意和羞恥感,讓她發出一聲小小的嗚咽,下意識地想要用手臂遮擋,卻在林弈冰冷目光的注視下,硬生生停住了動作。
她強迫自己繼續。
雙手顫抖著,摸索到腰間,找到那早已濕透黏膩的淺色內褲邊緣。
指尖扣住濕滑的布料,一點點,艱難地,將它從她同樣被汗水浸濕的腰肢上剝離、褪下。
內褲滑過她豐腴的大腿,滑過膝蓋……
最終從腳尖掉落,委頓在佈滿灰塵的地面上,中央那一大塊深色的、黏膩的濕痕,無比刺眼。
接著,是她腿上包裹的那雙早已淩亂不堪、沾滿灰塵和乾涸血漬、卻又被新鮮蜜汁反復浸透的黑絲。
她彎下腰,這個動作讓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向下垂墜,晃蕩出驚心動魄的乳波。
她費力地、一點一點將濕滑黏膩的絲襪從腿上卷下,露出裏面同樣白皙、但更加肉感、因為長期包裹而透著粉紅、佈滿了細微勒痕的肥嫩腿肉。
當最後一寸絲襪從她圓潤可愛的腳趾上褪離,尹恩媛——
這位一貫優雅、強勢、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尹家長姐——此刻,徹底一絲不掛地、赤身裸體地,站在了這片狼藉、危險、充滿血腥與死亡氣息的廢墟大廳中央。
站在了這個年輕、危險、剛剛才與她並肩作戰、此刻卻以絕對支配者姿態審視著她的男人面前。
微弱的月光和手電筒的餘光,勾勒出她這具堪稱完美的成熟雌肉胴體。
身高腿長,比例極佳,蜂腰肥臀,胸前那對爆碩巨乳沉甸甸地墜著,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晃動。
平坦的小腹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緊,人魚線隱約可見。
再往下,是那一片濃密濕潤的黑森林,以及森林下方……
因為長時間暴露在空氣和情欲中,早已熟爛綻放、蜜汁淋漓、微微開合著發出無聲邀請的飽滿牝穴。
她的肌膚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在光線下閃耀著淫靡的光澤,混合著她特殊體香、汗水、蜜汁和淡淡血腥氣的複雜氣味,濃郁得幾乎將人熏醉。
她渾身淫肉都在無法控制地輕顫著,雙臂不知所措地垂在身側,想要遮擋,卻又不敢。
豔熟的臉頰潮紅一片,眼神慌亂、羞恥、迷離,卻又在最深處,燃燒著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雌性本能被徹底喚醒後的臣服與期待。
林弈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掃描器,以緩慢到殘酷的速度,一寸寸掠過她赤裸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起伏,每一個因為他的注視而變得更加敏感、泛起細小顆粒的角落。
他的眼神裏,沒有欣賞,沒有憐惜,只有冰冷的評估,和逐漸升騰的、幾乎要將她整個吞噬的黑暗欲火。
空氣……
仿佛凝固了。
只有她粗重、顫抖的喘息聲,以及她自己都能聽到的、心臟瘋狂擂鼓般的跳動聲。
然後,林弈動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向前逼近一步。
僅僅一步,所帶來的壓迫感卻讓尹恩媛幾乎要癱軟下去。
她下意識地向後退,腳跟卻撞到了翻倒的桌子邊緣,無路可退。
他伸手,不是去抱她,而是直接、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團沉甸甸、軟熟滑膩的爆碩乳肉。
五指深深陷入那白膩肥嫩的乳肉之中,感受著驚人的柔軟彈性與豐腴重量,以及掌心下那粒硬挺滾燙的巨大乳首,抵著他手掌紋路的清晰觸感。
“啊……!”
尹恩媛再次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身體被他抓得向前一傾。
林弈的手猛地一拽,將她整個人粗暴地拉向自己……
另一只手則環過她因為生育和成熟而格外豐腴肥軟的腰肢,牢牢扣住。
兩人的身體,赤裸的上半身與隔著衣物但依然能感受到灼熱的男性軀體,緊緊貼在了一起。
她那對沉甸甸、軟熟多汁的巨乳,被徹底擠壓在他的胸膛上,誇張地變形,乳肉從指縫和兩人身體貼合處滿溢出來,白花花的晃眼。
勃起腫脹的巨大乳頭,硬硬地抵著他的胸口,帶來清晰的摩擦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下身處,那已然覺醒、硬挺到駭人程度的雄壯輪廓,正隔著兩人的衣物,沉沉地、充滿威脅地頂在她柔軟的小腹下方,那片濕滑泥濘的入口處。
那滾燙的溫度和堅硬的觸感,讓她花徑深處一陣劇烈的、饑渴的痙攣收縮,又是一大股溫熱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
林弈低下頭,滾燙的嘴唇貼上了她敏感滾燙的耳廓,嗓音沙啞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絲殘忍的玩味:
“剛才不是扣得很起勁嗎?
不是看著我的臉都能發情到流水嗎?”
“現在,我人就在這裏。”
“用你這張騷到流水的肉嘴,自己說——”
“你想要什麼,尹恩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