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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二章:自作自受

廢土求生:我的物品有升級面板

| 发布:05-10 17:59 | 789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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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好看的女人就連做事都很賞心悅目。

這幾日水足飯飽,使得深灰色工作下尹美庭的肚子,就好像愛神阿弗洛狄忒雕像的小腹凸出肉色輪廓,行走的時候稍稍扭動便印出雌肉美色。

在二樓走來去走去的時候,林弈一直忍不住看著掛在她嘴邊的卷毛,進入做事的狀態的時候,冰山美人的面容配上那極為反差感的卷毛、以及液泡痕跡任誰看到的都會覺得澀的要死。

而她本人根本沒注意到這件事情,自昨天咕嘰咕嘰的吞入之後,她就有點恍惚。

除了依照工作的本能做事外,就是腦子在回想自己的“啵”的初吻。

尹美庭輕輕晃了晃腦袋。

“哎,還是別胡思亂想了……”

她把線纜沿著牆角和天花板的邊緣固定,走向規整得像用尺子量過。

每隔一段距離,就用卡扣將線牢牢釘在牆上。

二樓的休息室、倉庫,一樓的貨架區、門口的監控位,都被她預留出了接電的位置,發電機被放置在屋外的屋簷下,用木板搭了一個空間。

加奈打著下手,遞工具、扶梯子,偶爾問一兩個問題,尹美庭都回答得簡潔明瞭。

不到半天,整個庇護所兩層的內部線路就全部鋪設完畢。

尹美庭將所有線路的終端匯總,接入柴油發電機上面的蓄電池。

她最後檢查了一遍所有介面,確認無誤後,回頭看向一直靠在樓梯口觀察的林弈。

“主人,完成了。”

林弈點了下頭,走到一樓牆邊,按下了她新裝的開關。

“啪。”

幾盞節能燈管同時亮起,柔和的白光瞬間鋪滿整個空間,驅散了所有陰影。

庇護所第一次被如此徹底地照亮,貨架上的罐頭標籤、地面上的灰塵紋路,都清晰可見。

這光亮,讓人心安。

林弈沒說話,走到門口,推開鐵門向外望去。

陽光正好,天空是一種乾淨的藍色,高遠得沒有一絲雜質。

街道上空空蕩蕩,除了風聲,聽不見任何鳥鳴。

這幾日都是如此。

太陽出來,天氣晴好,那些兇狠的鐵喙鳥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次都未曾出現。

他抬手看了看手腕上那個不存在的表,心裏那股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清晰。

他回到室內,目光落在了那個被他放在角落的黑色金屬盒子上。

【災害倒計時:1162小時月……】

數字還在緩慢減少。

按照之前的推斷,災害的頻率和強度應該不斷升級才對。

可這幾天的平靜,卻像是一場漫長的中場休息,平靜得反常。

林弈走到牆邊,拔下一個臺燈的插頭,然後將一根從黑盒上延伸出的細線,插進了那個嶄新的插座裏。

黑盒的表面亮起微光。

螢幕亮度慢慢推到頂點,一個模糊的影像在黑盒子裏顯現——依稀是機器人少女的面容,輪廓比上次更虛,像被水霧和靜電同時攪亂,眼神也仿佛隔著厚重的紗。

林弈在看到那雙眼的時候,有一瞬的恍惚,心裏正醞釀著要問鐵嘴鳥的事。

嘴剛動,那影像驟然抖了兩下,隨即像被切斷信號一樣暗了下去。

黑盒子外殼的電源指示燈,提示電力還在接入,可一旁多出一個不斷閃爍的信號圖示,亮一下,滅一下。

伸手觸了觸外殼,微涼的觸感下,心裏想著乾脆來個俄式拍打,像修舊收音機那樣把它敲回去。

可手停在半空,他又緩緩收了回來。

怎麼看,這都不像接觸不良,更像是純粹的信號問題。

影像消失得那麼乾脆,說明線路沒有斷,資訊只是沒法傳過來。

眼神在房間四下掃了一圈,外面風聲卷著灰沙拍打窗板。

廢土環境下還能有信號?

想想便覺得荒誕。

那些高塔早被廢棄,通信骨架被掏空,就連舊世界的衛星也不知墜在哪片無人海。

林弈的目光從黑盒移開,落在尹美庭身上。

她正彎腰收拾著工具,動作一絲不苟。

“過來。”

尹美庭放下手中的剝線鉗,快步走到林弈身前,微垂著頭,等待指令。

“恢復電子設備訊號的話,要花多久?”

“如果想要恢復信號,需要修復光纖線路和基站設備。

不過,最主要的還是信號塔,它負責接收和發送信號,以及與衛星通訊。”

“材料足夠,地點明確的話,我可以試試。”

這個女人,在專業領域確實有著過人的能力。

然而,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庇護所外寂靜的街道,腦海中浮現出這座城市廣闊的廢墟。

光纖線路和基站設備?

那意味著需要穿越幾乎整個城市,去尋找那些散落在各處的通訊節點,還要面對未知的高度和環境。

這座城市規模龐大,廢棄車輛堆積如山,道路阻斷,別說尋找,單是徒步抵達目的地,恐怕就已是難上加難。

說到底,林弈心裏很清楚,所有的搜刮都壓在他一個人身上,這是個大問題。

不僅是黑盒子的信號線路,更多時候,他們缺的是糧食、發電機用的燃油,還有那種城市原本就該有的防空洞。

現在這些東西全沒有著落。

他坐在窗邊想了很久,風把外面剝落的灰屑吹進來,落在靴子上。

這樣的廢土裏,要讓別人也能安全地出去探路和搜刮,幾乎是一道沒解開的難題。

外面不光是缺資源,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撲出來的怪物。

載具是個辦法,可要升級到能用的車輛時間太長了。

這些念頭像卡在腦子裏一樣轉著。

他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要是沒人能分擔出去行動的壓力,再堅固的營地遲早會耗幹資源變成墳坑。

林弈越想越明白,壓力的根源其實不是防護不夠,也不是缺戰鬥力,而是那群惱人的鳥。

它們在天上盤旋、俯衝,擾得外出的人心慌氣短,物資搜刮也被逼得半途而廢。

既然問題是騷擾,那不如直接針對它來,驅鳥器,不管是爆閃、聲波還是強光,總能找到一種對現在這些鳥群有效的。

他把想法說給尹美庭聽,女人抬手理了理髮絲,隨後說:

“一些重要電力設置肯定有專用管道,或者園藝中心也會配備驅鳥設備。”

這話讓林弈心頭亮了一下。

她指的專用管道,不就是可以沿著大型供電設施走到麼?

只要找到這些路徑,就能順藤摸瓜找到驅鳥的裝置,而且供電所這類東西,每個區都會有。

他抬頭望向窗外的廢墟,開始推算附近的用電需求,類似商場這樣的地方,用電量巨大,必然與核心供電設施相連,說不定正是最佳的起點?

隱隱地記得,最初他步入的商場外面是有高壓電線在塔間相接來著。

乾脆走遠一點,走遠些,多標記一些地點,沿途繼續搜刮,這個城市大著呢,他現在以庇護所為中心每個方向最多才探不過8公里左右。

林弈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骨節在沉悶的空氣裏輕輕作響。

想著要找驅鳥器,路線肯定要繞得遠一些,他心裏已經盤算著帶出遠門了。

既然很快要動身出遠門,那留在庇護所裏的那些瑣碎調教就沒必要拖來拖去了,先把電子設備的升級效率拉滿,升級機器人再走,也把時間利用了起來。

林弈視線落在尹美庭身上,乾脆直白地開口:

“我今晚要幹你。”

尹美庭正低頭收拾工具,聽到這話手裏的動作停了片刻,眼尾輕輕抬起,只應了聲“好的,主人”。

聲音平靜……

仿佛這只是尋常的指令安排。

可她垂下的睫毛卻微微顫動了一下,握住剝線鉗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節泛白。

這幾天身體的變化她自己最清楚——胸前那對原本就豐滿的沉熟奶肉近來愈發沉甸甸地飽滿堅挺著,走路時搖晃的弧度都明顯了些,偶爾甚至能感覺到乳尖隔著內衣布料摩擦帶來的細碎癢意。

還有後腰和臀部的變化……

原本緊實流暢的曲線現在多了幾分肥熟誘人的厚度,行走時兩瓣爆碩臀肉的擺動頻率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

她知道林弈不會只滿足於普通的交合。

這個男人的掌控欲在每一夜的調教裏都展露無遺。

每一次都是對她心智底線的試探與突破。

今晚……恐怕也不例外。

加奈很快拿著小針筒過來,尹美庭接過時感受到掌心傳來藥液的涼意。

她走進庇護所隔出的簡易洗浴間,褪下深灰色的工作服。

鏡面模糊……

但依然能映照出自己如今的模樣——胸脯肥美飽滿得幾乎要從內衣裏溢出來,乳暈的顏色確實更深了,泛著熟嫩的櫻暈,頂端乳頭微微硬挺著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她伸手擰開水龍頭,用清水仔細清洗全身,尤其是那些敏感地帶。

溫水滑過肌膚時,她下意識夾緊了雙腿……

因為下身那處肥嫩穴肉傳來的空虛瘙癢感正在隨著清洗動作而逐漸加劇。

清洗完畢後,她按照加奈之前的叮囑,將針筒湊近下身。

冰冷的針尖觸碰到濕滑敏感的穴口時,她渾身輕顫了一下。

藥液注入的過程緩慢而煎熬,清亮的液體深入花徑深處,帶來一種微涼的擴散感,緊接著是逐漸升騰起來的暖熱——

那是藥物在起效,據說能讓身體更加敏感濕潤。

她抿著唇完成所有步驟……

最後連後庭那處嬌軟菊穴也沒有放過。

當針管撤回時,她扶著牆壁輕輕喘息,感覺整個下體都在發燙,穴肉不自覺地收縮蠕動,分泌出溫潤滑膩的雌蜜。

走出洗浴間時,她身上只裹著一條薄毯。

林弈已經坐在床邊等待,目光平靜地審視著她。

加奈遞過來一套衣物——不是尋常的內衣,而是一件純黑色的蕾絲吊帶睡裙,布料少得可憐,胸前是鏤空設計,根本遮不住那對爆碩肥乳的飽滿輪廓,裙擺短到大腿根部,後背則是完全裸露的系帶款式。

“穿上。”

林弈的命令簡潔明瞭。

尹美庭沉默地接過,手指觸及那輕薄如紗的蕾絲面料時微微顫抖。

她背過身去,解開薄毯,將睡裙套上。

果然如她所料——胸前那對沉甸甸的奶肉幾乎完全暴露在鏤空設計之外,肥熟乳首頂著薄薄的黑蕾絲,暈開兩團明顯的深色凸起。

裙擺勉強遮住臀瓣下緣,走動時臀肉的白膩光澤會從黑色蕾絲邊緣泄出。

後背系帶鬆鬆垮垮,大片光滑的背脊裸露在外。

“轉過來。”

她緩緩轉身,垂著眼不敢看林弈的表情。

但能感受到那道視線像實質般掃過她的身體,在胸前肥碩乳肉、腰肢凹陷的弧度、以及雙腿間隱約透出深色陰影的部位逐一停留。

“跪過來。”

尹美庭依言跪行至床邊,雙手撐在床沿,仰起臉看向林弈。

這個姿勢讓她胸前的奶肉更加沉重地下垂,黑蕾絲根本兜不住,乳肉側緣溢出誘人的白膩軟肉。

她看到林弈伸出手,指尖觸碰她臉頰,然後滑到下顎,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

“含著。”

林弈解開褲鏈,那根早已勃起的碩大肉莖彈跳而出,赤紅的龜頭泛著健康的油亮光澤,柱身青筋虯結,尺寸驚人的粗壯。

尹美庭的眼眸微微收縮——即使已經見過多次。

每次直面這雄壯巨根時依然會被其壓迫感震撼。

她順從地張開豐軟蜜唇,將那滾燙的龜頭納入口中。

口腔瞬間被粗碩的肉棒前端填滿,濃郁雄性的氣息撲面而來。

她本能地想往後縮……

但下巴被牢牢固定著,只能被迫接受更深地進入。

林弈緩慢而堅定地向前挺腰,肉莖一寸寸撐開她緊致的口腔,頂到喉頭深處。

“嗚……”

窒息感、讓她眼角泛起生理性淚光,喉部肌肉痙攣著試圖排斥異物,卻又被藥物催化的情欲攪得混亂——下身傳來更洶湧的空虛瘙癢,蜜穴深處湧出大股溫潤滑膩的雌汁,浸濕了腿根處的蕾絲布料。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龜頭表面的溝壑輪廓刮擦著上顎敏感嫩肉,每一絲摩擦都像電流般,竄過脊椎。

林弈按住她的後腦,開始緩慢抽送。

粗壯肉莖在她溫潤濕滑的口穴裏進出,龜頭每次頂到喉嚨深處都會引發她一陣劇烈吞咽,涎液從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胸前暴露的乳肉上,在白膩肌膚上拖出亮晶晶的痕跡。

她被迫仰著臉,喉嚨發出含混的嗚咽,媚眼逐漸翻白,整個人像一件被使用的口交飛機杯般,只能承受著這粗暴的口腔侵犯。

抽插的速度逐漸加快,肉棒刮擦口腔黏膜的水漬聲在寂靜的房間裏清晰可聞。

尹美庭的呼吸被打亂。

每次深喉頂入都讓她眼前發黑,喉頭緊縮著包裹龜頭……

仿佛本能在討好這根雄壯巨根。

她感到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口腔裏那根滾燙肉莖的存在感,以及下身越來越洶湧的渴求。

不知過了多久,林弈終於抽出濕淋淋的肉棒,帶出大量粘稠涎絲。

尹美庭趴跪在床邊劇烈咳嗽喘息,嘴角滴著混合唾液的透明液體,媚眼朦朧,臉頰泛起潮紅。

林弈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狼狽的模樣。

“轉過去,撅起來。”

她的身體已經比意識更快地服從指令——幾乎是本能地翻轉身體,雙手撐在床上,將肥熟爆碩的臀肉高高撅起。

這個姿勢讓短小的蕾絲裙擺完全卷到腰際,露出整個圓潤飽滿的臀部和毫無遮掩的私處。

那處肥嫩穴口此刻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兩瓣飽滿開合的蜜唇黏膩地微微張合著,滲出晶瑩的雌汁,在昏暗燈光下泛著淫靡水光。

後庭那圈粉嫩菊穴也緊張地收縮著,泛著濕潤光澤。

林弈的手指探過去,粗糲的指腹直接按上那濕淋淋的穴口。

“啊……”

尹美庭渾身一顫,敏感的媚肉被觸碰的瞬間,就湧出更多愛液。

林弈沒有急於插入,而是一根手指緩慢地探入她緊致濕滑的甬道,在內壁褶皺間按壓攪動,尋找最敏感的部位。

“主人……求您……”

她聽到自己發出陌生的甜膩嗓音,混雜著喘息,“插進來……嗚……”

“求誰?”

林弈的聲音平靜,手指卻突然加重力道按壓在她肥厚敏感的G點上。

“啊齁哦哦——!

求、求主人……用肉棒……插進美庭的騷穴……”

她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

但身體卻誠實地向前拱起臀肉,將濕淋淋的穴口更深地送上,“美庭的騷穴好癢……想要主人的大肉棒狠狠肏……”

語言在情欲催化下迅速退化,她咬著唇,感覺最後那點矜持正在分崩離析。

林弈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將那粘稠的雌汁塗抹在她臀瓣上,然後挺腰,將粗碩滾燙的龜頭抵上那泥濘不堪的穴口。

僅僅是抵著。

那巨物帶來的壓迫感就讓尹美庭渾身顫抖。

她能感受到龜頭傘緣刮擦著敏感陰蒂,帶來一陣陣酥麻電流。

穴肉諂媚地收縮蠕動著,分泌出更多滑膩愛液……

仿佛在主動討好邀請那根雄壯巨根的進入。

林弈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用龜頭在濕滑穴口來回磨蹭。

每次擦過陰蒂頂端都引得她一陣痙攣般的顫抖。

“說,你這裏是什麼?”

“……是、是主人的肉壺……”

尹美庭的聲音帶著哭腔……

但身體卻更往前頂,試圖讓龜頭陷入一些,“是專屬於主人的……泄欲肉壺……齁噢……”

“還有呢?”

“是……是飛機杯……”

她閉上眼,任由羞恥感淹沒自己,“美庭的騷穴……是主人的肉棒套子……隨時隨地都可以插進來用的……雌畜飛機杯……”

“很好。”

林弈終於腰身一沉,粗碩的龜頭蠻橫地撐開緊致濕滑的穴口,擠進肥美多汁的甬道深處。

“啊啊……啊——齁噢噢噢——!!!”

尹美庭發出一聲高亢變調的尖叫,身體猛地向前弓起。

那根絕世巨根實在太過粗壯……

即使穴道已經被藥物和情欲充分潤滑,被徹底撐開的瞬間,依然帶來撕裂般的飽脹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表面每一根暴突的青筋刮擦著內壁敏感媚肉的觸感,碩大龜頭碾過層層褶皺,直抵最深處的嬌嫩子宮口。

林弈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幾乎是插入的下一秒就開始猛烈抽送。

粗壯肉莖在濕滑緊致的甬道裏快速進出。

每一次全根抽出都帶出大量粘稠雌汁,再全根沒入,龜頭重重撞擊在嬌嫩的子宮口上,發出沉悶的肉體撞擊聲。

“噗哧、噗哧、噗哧……”

淫靡的水聲、與肉體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回蕩在房間裏。

尹美庭的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發白,媚眼完全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豐潤蜜唇無意識地張開,發出斷續的呻吟:

“齁哦……哦哦……肉棒……主人的大肉棒……插到底了……頂、頂到子宮了……哈咿咿咿……”

她的身體在劇烈衝撞下瘋狂顫抖,胸前那對爆碩肥乳隨著抽插動作如奶脂般,劇烈晃動,乳尖在黑蕾絲下摩擦得硬挺發疼,甚至能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從乳孔滲出,將蕾絲浸出深色濕痕。

臀肉更是被撞擊得泛起層層肉浪,白膩臀瓣每次承受撞擊都會震顫出誘人的波紋。

林弈俯身,一只手拽住她後背松垮的系帶,像勒韁繩般向後拉扯,迫使她更加弓起腰背,臀肉撅得更高。

這個姿勢讓插入角度更深,龜頭每一次都能精准碾過她最敏感的G點,然後重重搗入子宮口。

“啊啊啊要、要死了……子宮……子宮要壞了……齁咿咿咿噢噢噢——!!!”

尹美庭語無倫次地浪叫著,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被肉棒粗暴侵犯帶來的極致快感。

她感到子宮口像一張小嘴般,諂媚地開合,試圖吮吸龜頭頂端,內壁媚肉更是瘋狂收緊,絞纏著那根粗壯肉莖……

仿佛要用溫潤濕滑的嫩肉將它徹底吞噬。

林弈的呼吸也逐漸粗重起來,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

他開始有節奏地拽扯她後背的系帶,像駕馭雌駒般控制著她的身體起伏。

每一次拽扯都伴隨著更深更重的撞擊,肉棒幾乎要將她整個人貫穿。

“說,你是什麼?”

他低沉的聲音在劇烈交媾中響起。

“是……是主人的……雌畜……啊啊啊——”

“完整地說。”

“美庭是……主人的專屬雌畜肉棒套子……”

她崩潰般哭喊出來:

“是、是用騷穴侍奉主人肉棒的……泄欲飛機杯……齁噢噢噢——!!!”

話音未落,林弈猛地一記深頂,龜頭狠狠撞開微微張開的子宮口,擠進了那嬌嫩溫暖的宮腔深處。

“咿呀呀呀呀呀——!!!”

尹美庭的尖叫聲拔高到撕裂般的音調,身體如觸電般,劇烈痙攣起來。

子宮被強行侵入的刺激太過強烈,瞬間引爆了她全身的快感累積——媚肉甬道瘋狂收縮絞緊,大量溫潤滑膩的雌汁噴射而出,淋濕了兩人交合處。

胸前乳孔也終於繃不住,兩股濃郁醇香的乳白奶汁猛地噴濺出來,在床單上灑開一片濕痕。

高潮來得猛烈而持久,她翻著白眼,涎液從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整個肥熟肉體如瀕死的雌畜般,劇烈顫抖抽搐,沉浸在絕頂的歡愉地獄中。

而林弈就在她高潮痙攣時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粗壯肉莖在她緊致濕滑的甬道裏以近乎暴力的頻率瘋狂抽送,每一下都全根盡沒,龜頭重重搗入宮腔最深處。

終於,在一聲低吼中,他腰身死死抵住她圓潤的臀瓣,滾燙濃稠的精漿如火山噴發般激射而出,盡數灌注進那肥厚溫暖的子宮深處。

“嗚齁哦哦哦哦——!!!”

尹美庭感受到宮腔內被滾燙精液填滿的瞬間,再次被推上更高潮的巔峰。

她渾身痙攣得像離開水的魚,媚肉瘋狂搐動著吮吸肉棒,試圖榨取更多濃精。

精液的大量注入讓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起,顯出一個曖昧的弧度——

那是子宮被精液撐滿的證明。

林弈緩緩抽出依舊半硬的肉莖,帶出大股混合著精液與雌汁的粘稠白漿,順著她顫慄的大腿內側流淌。

尹美庭癱軟在床上,渾身香汗淋漓,劇烈喘息,眼神渙散失焦,臉頰潮紅未退,一副被徹底玩壞的模樣。

胸前奶肉還在微微抽動,乳尖滴著殘存的奶汁。

下體那個被肏得微微外翻的濕紅穴口一時無法閉合,緩緩溢出濃稠白漿。

林弈起身,從旁邊抽過一塊布,隨意擦拭了依然挺立的肉莖,然後扔給她。

“清理乾淨。”

尹美庭艱難地撐起身體,顫抖著用那塊布擦拭自己狼藉不堪的下體。

每一下觸碰都會引發穴肉敏感地收縮,又有更多混合液體湧出。

她的動作笨拙而緩慢,高潮餘韻讓全身酥軟無力,腦子裏還在迴響著剛才自己說出的那些羞恥話語。

清理完畢後,她蜷縮在床上,用薄毯裹住赤裸的身體。

林弈躺在她身側,伸手將她摟進懷裏。

這個動作讓她微微一顫,然後慢慢放鬆下來,將臉埋在他肩頭。

“明天開始,你要負責教導加奈一些電工基礎知識。”

林弈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仿佛剛才那場激烈性事從未發生過,“我不在的時候,庇護所的電路維護交給你們倆。”

“……是,主人。”

尹美庭輕聲應道,聲音還帶著情欲過後的沙啞。

她突然意識到,這種暴烈性愛後的平靜時刻,這種被佔有後依然被需要的指令,正在一點點重塑她對這段關係的認知。

羞恥、服從、被使用後的空虛與被需求感交織在一起,像一張細密的網,將她越纏越緊。

林弈的手搭在她腰側,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腰窩細膩的肌膚。

尹美庭閉上眼,感受著這份詭異的安寧,知道自己的身心都在不可避免地沉淪下去——沉淪進這個男人編織的控制之網,成為一個甘之如飴的雌畜肉壺。

窗外的風依然刮著,庇護所的燈光穩定地亮著,將兩人的影子投射在牆上,親密地交疊在一起。

這幾天的相處,尹美庭的心境悄悄變了。

起初那股不屑一顧,早在一次次被扼住命脈的經歷裏消磨了大半。

她開始察覺林弈在不同場合下換來換去的兩幅面孔,背後其實有他固定的意圖。

那些冷硬的手段不是無緣無故,更多是自己當初的舉動太蠢,自作自受才換來的調教。

若是當時就認清自己的位置,不去硬撐,或許能像那個日本女人那樣,被他看得順眼,享受更寬鬆的待遇。

儘管心裏不願像那些賣騷的女人一樣在他面前扭著屁股,可在做事的時候,她總能從動作裏找回一點曾經的自信和氣場……

然而這種支撐越來越薄……

仿佛正被一點點侵蝕,她隱隱覺得自己正在往他手裏沉下去。

加奈走過來,手裏晃著一個小針筒,裏面清澈的液體在光下閃著細亮的波紋。

她輕輕拍了拍尹美庭的肩,把東西遞過去。

俯身貼近耳邊:

“全身——哪兒都要洗乾淨喔。”

尹美庭接過針筒,掌心的涼意透過皮膚,一時間讓她想起這段日子裏體態的些許變化。

蜜潤櫻暈的顏色比之前更深,像被日復一日的觸碰染過似的;

下身敏感得厲害,偶爾穿著內衣走動都能被那層布料蹭得心煩意亂,不自覺夾了夾腿去抵住那股瘙癢。

調教之後,現在的後腰的曲線變得柔厚,臀部更是顯得肥熟,走路時的擺動讓她自己都察覺,這一切像是身體在悄悄背叛原先的冷漠,慢慢適應、甚至迎合著林弈的手段。

“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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