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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章:黏人的氣球

廢土求生:我的物品有升級面板

| 发布:05-09 12:56 | 1127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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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好了,別偷懶,繼續走!”

林弈輕拍豹紋騷臀。

尹美庭低低應了一聲,邁步往工地深處走去。

才走幾步,股間、那串氣球與剛才流出的蜜液攪在一起,伴著她的動作發出黏膩的水聲。

臀瓣一收一合,路上便響起輕微的“噗妞噗妞”淫騷浪響。

“喂,聽好了。

這個事破不破那麼簡單的。”

腳步一滯,尹美庭聽著他接下來的話,他要認清她是否心裏真的承認他的身份,除了嘴上的承認,還要看她說的和做的一致。

半帶威脅的尾聲落下時,冷意和熱流在她心裏同時湧起。

“要是再讓我覺得你滿嘴謊話,我會直接在你身體裏,把那袋子日破,明白嗎?”

“是,是,我明白。”

警告壓在心口,尹美庭只得用手捂著臀部,微微撅著屁股走,借著這樣的姿勢讓股間多出一點空隙,好減輕那處的壓迫感和摩擦感。

兩人開始在工地裏尋找發電機,她主動開口提醒林弈:

“發電機一般,在變電站附近。”

於是便沿著線路往前走。

變電站前的一片區域堆滿工業垃圾,挖掘機是找到了。

不過屍體四分五裂的,不太能指望得上……

而在一堆廢棄鐵架的邊緣,他們看見了發電機。

從系統查看,螢幕上跳出的型號顯示,是一款柴油發電機。

【目標:KDE6200X型微型柴油發電機】

【當前狀態:主要元件完好,燃油濾芯堵塞,外殼輕微銹蝕,輸出電路老化】

【升級選項1:全面翻新(更換濾芯,除鏽加固,優化電路,提升輸出穩定性)】

【預計消耗時間:480分鐘】

機身銘牌上標注的淨重是40公斤。

林弈的心情好了不少,找到這東西,庇護所的電力問題就有了底,就算暫時沒柴油,裏面的蓄電池也可以用來作為太陽能板的儲電設備,他收回手,側頭瞥了眼身側的尹美庭。

“幹得不錯,沒白帶你出來,搭把手,搬上車。”

林弈抓住發電機一側的提手,稍稍用力,機器便被從廢料堆裏拖了出來。

尹美庭連忙上前,彎腰去抓另一邊。

兩人合力將發電機抬上三輪車的後鬥,沉重的鐵傢伙讓車身猛地一沉。

正當林弈準備蹬起車子時,天色毫無徵兆地暗了下來。

剛才還算明亮的太陽,被一片不知從何而來的厚重雲層吞沒,光線迅速變得昏黃。

風也跟著起了,卷起地上的沙塵,吹得周圍廢棄工地的鐵皮嘩啦作響,氣溫驟降。

尖銳的鳴叫從遠處傳來,混在風聲裏,飄忽不定。

尹美庭的神經繃緊,循聲望去。

“現在天色不對,我們抓緊時間,你扶好發電機。”

林弈跨上三輪車,腳下用力一蹬。

車子在坑窪不平的路上顛簸前行,尹美庭坐在後鬥,雙手扶著冰冷的發電機,穩住它的同時,也穩住自己的身體。

剛拐過一個街角,庇護所的輪廓已經出現在視野盡頭。

也就在這時,幾個黑點出現在低垂的雲層之下,盤旋著,越變越大。

鐵喙鳥。

成群結隊地從各處裏飛了出來。

一道黑影閃電般,從頭頂掠過,帶起的勁風吹亂了尹美庭的頭髮。

緊接著,第二道,第三道……

天空像是被潑了墨,黑壓壓的鳥群開始聚集,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嘎嘎聲。

林弈臉色一沉,朝著後鬥低吼:

“抓穩了!”

他雙腿肌肉賁張,車速猛地提了起來。

“嘎——!”

一只鐵喙鳥脫離鳥群,直奔三輪車而來。

林弈頭也不回,左手控著車把,右手已經從腰間拔出了那把升級過的釘槍。

他甚至沒怎麼瞄準,憑著感覺就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悶響,鋼釘撕裂空氣。

俯衝的黑鳥在半空中猛地一頓,翅膀僵硬地展開,隨即像塊石頭般直直墜落,砸在路邊的水泥地上。

這一槍仿佛捅了馬蜂窩。

盤旋的鳥群徹底暴動,尖嘯著,從四面八方朝他們俯衝下來。

“林……主人!”

“閉嘴!”

林弈又是一槍射出,將另一只從側翼襲來的黑鳥打了下來。

釘槍的後坐力震得他手臂發麻……

但他沒有片刻停歇,一邊瘋狂蹬車,一邊接連不斷地向著天空射擊。

鋼釘呼嘯而出,一只又一只鐵喙鳥在空中爆開血霧,殘缺的屍體旋即下雨般墜落。

釘槍的射擊聲在鳥群的尖嘯中顯得單薄。

更多的黑影匯成一股黑色的浪潮,從街道兩旁的樓頂和巷口湧出,目標只有一個,就是這輛在空曠馬路上移動的三輪車。

尹美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下意識就想逃跑,可腳剛邁出半步,目光就落在了身下那臺冰冷的柴油發電機上。

她腦海裏閃過林弈那張神情淡漠的臉,還有他之前說過的每一句話。

牙關一咬,她沒有再想著逃生,反而猛地撲了下去,用整個身體護住那臺沉重的發電機。

後背和後頸完全暴露在呼嘯的鳥群之下,她閉上眼,等待著被鋼鐵尖喙撕裂的劇痛。

“砰!

砰!”

頭頂傳來金屬撞擊的銳響,三輪車的車鬥被砸得叮噹作響。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

尹美庭顫抖著,悄悄睜開一條眼縫。

林弈不知何時已經跳下車,單手推著車把……

另一只手掌心向前,正對著沖來的鳥群。

他的身前……

仿佛有一面無形的牆。

那些俯衝而來的鐵喙鳥,在靠近他身前一米範圍時,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屏障,衝擊力把它們自己的身體震得扭曲變形,翅骨碎裂,尖叫聲都在半途卡斷,隨即像斷了線的風箏般向兩側跌落。

穩固衝擊。

林弈面無表情,側身踩著車,掌心向後持續釋放著積蓄的動能,衝擊波的擴散清空三輪車上方一小片區域。

可鳥群的數量實在太多。

一只鳥被震飛,立刻有三四只從不同的角度補上。

它們撞不上林弈,便開始瘋狂攻擊三輪車本身。

輪胎被尖喙啄出深痕,車鬥的鐵皮被抓得吱嘎作響。

林弈眉頭緊鎖,這樣下去,車子很快就會散架。

他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將體內儲存的衝擊力一次性全部引爆。

“嗡——”

一股肉眼可見的空氣漣漪以他為中心,猛地向四周擴散開來。

所有沖到近前的鐵喙鳥,在這股力量面前毫無抵抗之力,被齊刷刷地向後掀飛出去,撞在街道兩旁的牆壁和廢墟上,發出一連串沉悶的噗噗聲。

周圍出現了短暫的空檔。

林弈趁機跳上三輪車,再次瘋狂地蹬了起來。

後鬥裏,尹美庭能感覺到車身的劇烈晃動,還有那些鳥屍掉落在車鬥裏發出的悶響。

她不敢抬頭,只是把發電機抱得更緊。

短短幾分鐘,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就在林弈感覺手臂的肌肉都開始酸脹時,頭頂的陰雲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撕開了一道口子。

一束久違的陽光,穿透雲層,筆直地照射下來。

光柱落在街道上,驅散了昏黃的暮氣。

尖銳的鳥鳴聲戛然而止。

盤旋在空中的鳥群像是遇到了天敵,在一瞬間陷入了混亂,隨即頭也不回地朝著沒有陽光照射的陰影處四散奔逃,眨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

道路上剩下三輪車鏈條轉動的聲音,和兩人粗重的喘息。

尹美庭感覺到了背上的暖意,天空恢復了明淨。

她緩緩坐起身,環顧四周。

街道上,鋪滿了黑色的鳥屍,有些還在微微抽搐。

而她所在的三輪車後鬥,更是慘不忍睹。

發電機上,她的身上,都落著幾只殘缺不全的鳥屍,溫熱的血混著黑色的羽毛,黏糊糊地沾得到處都是。

尹美庭用腳尖把車鬥裏的鳥屍一只只踢了下去。

鳥的屍體滾落在地,發出沉悶的聲響。

等車鬥裏清理乾淨,他才重新蹬起車子,朝著庇護所的方向駛去。

車輪碾過鳥屍,幾經波折回到到超市門口。

加奈站在門口,看到兩人滿身的血污時,臉色瞬間慌張起來。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林弈身上,快步上前,雙手在他身上四處探查。

“你受傷了嗎?”

“我沒事,都是那些鳥的血。”

林弈拍了拍她的手,示意自己無礙。

加奈這才松了口氣,目光轉向旁邊站著的尹美庭。

她上下打量著這個渾身狼狽的女人:

“你呢?”

尹美庭搖了搖頭,低聲回道:

“我也沒事。”

確認兩人都安全,加奈的注意力立刻轉移到了三輪車後鬥那個大家夥上。

“這就是發電機?”

“嗯。”

林弈跳下車,和尹美庭合力將那臺沉重的柴油發電機搬進庇護所。

兩人都是渾身血污,林弈看到尹美庭的狼狽面容,敦促她把自己弄乾淨。

“去洗洗吧,髒死了。”

尹美庭順從地點頭,默默地走向洗手間。

加奈拿來乾淨的毛巾和水盆,走到林弈身邊,仔細地幫他擦拭著臉上和脖子上的血跡。

她的動作很輕,眼神裏滿是心疼。

“以後……別再這麼冒險了。”

“不冒險,哪來的電。”

林弈任由她擦拭著,目光落在那臺柴油發電機上。

他走到機器旁,手掌貼了上去。

【目標:KDE6200X型微型柴油發電機】

【當前狀態:主要元件完好,燃油濾芯堵塞,外殼輕微銹蝕,輸出電路老化】

【升級選項1:全面翻新(更換濾芯,除鏽加固,優化電路,提升輸出穩定性)】

【協同效率提升:60%】

【最終消耗時間:192分鐘】

看到縮短了一半多的時間,林弈的心情好了不少。

他沒有立刻確認升級,而是將目光轉向了下午拆回來的那幾塊太陽能板。

【目標:光伏太陽能板(套裝)】

【當前狀態:表面有劃痕,部分光電元件老化,線路介面氧化】

【升級後:修復劃痕,更換老化元件,提升光電轉換效率25%,介面標準化】

【協同效率提升:60%】

【最終消耗時間:45分鐘】

兩個升級佇列,正好可以同時進行。

“確認升級。”

兩道微弱的藍光分別籠罩住發電機和太陽能板,計時器開始倒數。

“你懂這些,接線和佈置的任務交給你。”

林弈指了指牆角那堆新拆回來的電纜,“先洗澡,然後把二樓的照明線路先弄好,還有一樓也需要幾個插座。”

“是,主人。”

尹美庭應下,走到那堆線纜旁,開始熟練地分揀、剝線。

加奈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又看了看林弈,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問:

“她……好像很聽話了?”

“表現還算不錯吧。”

尹美庭關上洗手間的門,把身上沾灰沾血的羽絨服掛到一旁,褪下緊身皮裙。

她那具淫熟豐腴的肉體終於擺脫了束縛,白皙肥膩的肌膚上佈滿細密汗珠與凝固血漬,在昏暗光線中仿若一具剛剛從屠宰場運出的肥美白豬肉塊。

她手指顫抖著勾住腰間、那根細得勒進肥嫩肉腰的黑色細邊腰鏈,輕輕拉扯,將那件緊繃在渾圓翹臀上的黑色豹紋內褲緩緩扒下。

絲綢質感的布料早已被一整天的摩擦和蜜汁浸透……

原本張揚的豹紋圖案被某種半透明的油性液體暈染成深褐色,散發出一股混雜著體味、精液與蜂蜜的奇異腥甜媚香。

布料完全褪下的瞬間,她猛地僵在原地。

內褲襠部還夾著那兩個被林弈強行塞入她肉屄中的小巧氣球……

但其中一個已經明顯軟塌塌地垂掛在腿間,不復之前那般鼓脹飽滿的囂張姿態。

軟蔫的氣球在粉嫩肥厚的陰唇縫隙間半耷拉著,表面佈滿她一天行走時股肉擠壓摩擦出的細微褶皺,像是一顆被榨幹了汁液的可憐果實。

氣球雖然沒有徹底破裂……

但那柔軟的質感和不斷從夾縫間滴淌出的粘稠金色蜜液,卻讓她心頭猛然一沉——蜜液漏出來了。

雖然氣球沒破……

但漏液算不算違背了主人“不准讓氣球破掉”的命令?

一陣慌亂湧上心頭,尹美庭連忙屈膝蹲下,用微微顫抖的手指捏起那個漏液氣球軟塌的邊緣。

指尖觸感濕潤黏膩,一道粘稠半透明的金色蜜液順著她修長白皙的指腹滑下,在指尖拉出淫靡細絲,搖曳著微弱光澤。

她原以為會是林弈之前射入她子宮深處的濃白精漿混入蜂蜜後、呈現出的乳白色濁液……

可借著從浴室百葉窗縫隙透入的昏黃夕陽光亮,她看清那滴液體竟是無比澄澈的金黃色,搖晃時泛著琥珀般的透亮微光,稠度明顯比普通蜂蜜更高……

仿佛濃縮了十倍甜度的花蜜精華。

一股壓抑不住的好奇心驅使著她,尹美庭鬼使神差地將沾滿蜜液的指尖湊近鼻尖,輕輕嗅聞。

一股濃烈到幾乎化不開的甜香混合著一絲極其曖昧的雌騷味撲鼻而來——

那不是純粹的花蜜芬芳,而是某種經過她肉體溫熱燜煮一整天後,完美融合了她陰道分泌物、子宮頸粘液、殘留精液與蜂蜜的複合淫香。

那味道騷甜騷甜的,帶著熟透雌肉特有的催情媚氣,像一根無形的手指輕輕搔刮著她的鼻腔黏膜,讓她渾身肥美淫肉都忍不住顫慄了一下。

她下意識伸出粉嫩舌尖,在沾滿蜜液的指尖上輕輕舔舐了一口。

舌尖觸碰到那粘稠液體的瞬間,一股爆炸般的甜意立刻在口腔內化開——

那甜度濃烈得像是一整罐濃縮蜂蜜直接灌入喉間,厚重得甚至有些齁人,可在這股甜膩到極致的表層味道之下,卻又隱藏著一縷極其微妙的、屬於她自身陰戶的酸澀騷香與精液腥膻。

那味道怪異極了,卻又奇怪地勾人魂魄……

仿佛把她一整天的行走、摩擦、壓抑的性欲、被迫承受的精液灌溉、還有作為雌畜的羞恥與臣服,全都濃縮成了這一滴粘稠蜜液。

騷甜騷甜的氣息在她舌頭味蕾上瘋狂打轉,隨即順著食道滑入胃袋,在她記憶深處同時繞了個彎,讓她心跳驟然加速,肥滿碩乳下的心臟怦怦直跳幾乎要撞碎胸骨。

忍著心底那股莫名升騰起的躁動與羞恥,尹美庭又用指尖捏了捏那軟塌氣球的邊緣,小心翼翼地將它從自己早已濕潤粘膩的肥厚陰唇間徹底取出。

粉嫩飽滿的穴肉失去氣球填塞後立刻發出“啵”的一聲輕微淫響,兩片熟透的肥厚肉唇如同吸盤般短暫吸吮著氣球表面,隨即緩緩分開,露出內部粉紅濕潤、汁水淋漓的媚肉褶皺。

她將那軟塌氣球舉到眼前,拇指和食指用力擠壓,更多粘稠金黃的蜜液立刻從漏孔處汩汩湧出,彙聚在她掌心凹陷處,形成一小汪泛著淫靡光澤的甜膩液體。

那股濃郁的催情甜香在狹窄浴室空間內彌漫開來,熏得她頭腦都有些發暈。

尹美庭看著掌心裏那汪自己陰道燜煮了一整天的“特製蜜液”,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她仰起那張妖豔熟媚的肉臉,將掌心貼近豐潤蜜唇,伸出粉嫩軟舌輕輕舔舐了一口粘稠蜜液。

比之前更濃郁的甜騷味立刻在口腔炸開,混著一絲微妙的鹹腥——

那是她陰道分泌物與林弈精液完美融合後的獨特風味。

甜香順喉而下,滑入空虛的胃袋,竟讓她渾身肥白媚肉都泛起一陣舒適的戰慄。

她忍不住又含住一大口蜜液,這次沒有立刻咽下,而是讓那粘稠液體在口腔內緩緩融化,用舌尖細細品味其中每一層微妙的變化:先是最表層的濃烈花蜜甜香,接著是中層那股燜熟雌肉特有的騷媚酸澀……

最後才是最深處、那幾乎難以察覺的、屬於雄性征服標記的淡淡精腥。

三種味道在她唾液攪拌下完美融合,形成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卻讓她陰道深處都開始隱隱發癢抽搐的催情淫香。

她貪婪地吞咽著,喉間發出細微的“咕嘟”聲響,眼角餘光瞥見浴室鏡中自己那副仰頭吞咽蜜液、媚眼迷離、唇邊還掛著金色黏絲的淫蕩模樣時,心頭竟湧起一陣扭曲的快意。

然而就在她沉浸於這禁忌品嘗的瞬間,門鎖忽然“哢嚓”一響,洗手間的門被毫無徵兆地推開。

林弈拎著一壺剛燒開的溫水走進來。

他原本是想告訴她庇護所水箱裏的儲水不夠了。

這壺水要多分給她一部分用於沖洗身體,不然那個老舊花灑根本出不了足夠水流。

可話還沒來得及出口,他的目光便落在了此刻浴室內的淫靡景象上——

尹美庭渾身赤裸地蹲在地上,肥美白膩的淫熟肉體在昏黃光線下泛著油潤媚光,腿間、那兩片粉嫩肥厚的陰唇還微微張開滴淌著透明愛液……

而最刺眼的是她手中捏著的那個軟塌氣球,以及她仰著頭、掌心高舉將金色蜜液送入口中吞咽的放蕩姿態。

蜜液順著她嘴角滑落,在她白皙肥軟的脖頸上拉出粘稠細絲,一路延伸到那對隨著吞咽動作而劇烈晃動的肥碩爆乳尖端。

林弈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嘴角卻扯開一抹混合著鄙夷與玩味的嘲諷弧度。

他放下水壺,邁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頭正跪在地上偷吃蜜液的淫騷母畜。

陰影籠罩住尹美庭赤裸的肥美白肉身軀,讓她猛地打了個寒顫,慌忙想要放下手掌遮住私處,卻被他先一步用腳尖抵住了她的下巴。

“居然把那個裏面的東西擠出來喝嗎?”

林弈的聲音低沉而冰冷,混雜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我塞進你肉屄裏一整天、用來懲罰你的東西,你不但不覺得噁心,反而像條發情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舔著吃?

尹美庭,你果然是變態得要死的飛機杯呢。”

他的腳尖微微用力,將她那張妖豔熟媚的肉臉向上抬起,強迫她正視他眼中那赤裸裸的審視與輕蔑。

尹美庭渾身肥美淫肉都因恐懼而劇烈顫抖起來。

她想要辯解,想要解釋這只是好奇,可喉嚨卻像是被那粘稠蜜液堵住般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林弈彎下腰,從她顫抖的掌心中捏起那個還在滴淌蜜液的軟塌氣球,湊到鼻尖聞了聞,隨即露出更加嫌惡的表情。

“騷甜騷甜的,混著你的淫水和我的精液,燜了一整天倒成了特製飲料?”

他嗤笑著,將那氣球隨手扔進洗手池,目光卻像刀子般,在她赤裸身軀上刮過,“看來我之前對你的判斷一點沒錯——你就是個天生淫賤、離了男人精液就活不下去的肉便器。

表面上裝得高傲冷豔,骨子裏卻渴望著被人當母狗一樣操,連懲罰用具裏燜出來的騷水都能喝得這麼津津有味。”

羞辱的話語如同鞭子般抽打在尹美庭的心口,讓她渾身肥白媚肉都泛起羞恥的粉紅。

她想要蜷縮身體遮擋住自己暴露在空氣中的每一寸淫肉……

可林弈的腳尖依然抵著她的下巴,讓她連低頭都做不到。

淚水不受控制地湧上眼眶,可與此同時,她那具被言語羞辱刺激到的淫熟肉體卻誠實地給出了更下流的反應——

肥厚敏感的陰唇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透明愛液,順著她白皙肥嫩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滴落在浴室瓷磚上發出輕微“啪嗒”聲響;

而那對爆碩肥乳頂端的乳頭更是硬挺到發痛,粉嫩乳暈都因充血而擴散成深紅色,仿若兩顆熟透的櫻桃般顫巍巍地立在雪膩乳肉頂端。

林弈顯然也注意到了她身體這誠實的淫蕩反應。

他冷笑一聲,收回腳尖,卻轉而伸手一把抓住她濕漉漉的長髮,迫使她仰頭看向自己。

“既然你這麼喜歡喝,那就喝個夠吧。”

他另一只手解開皮帶,拉下褲鏈。

那根粗碩雄壯的肉棒立刻彈跳而出,赤紅碩大的龜頭在昏暗光線下泛著猙獰光澤,馬眼處還滲著一絲透明先走液,混合著他身上淡淡的汗味與雄性荷爾蒙氣息,形成一股極具侵略性的腥膻體香。

“跪好,張開嘴。”

林弈的聲音裏沒有任何溫度,只有純粹的命令與掌控,“你不是喜歡舔那些燜熟的騷水嗎?

那就用你這張母狗嘴好好伺候這根肉棒,把它上面沾著的所有髒東西——我的汗、你的口水、還有之前操你時留下的精液殘渣——全都舔乾淨。

一滴都不准剩。”

尹美庭渾身顫抖得更厲害了……

可這一次,恐懼中竟混雜著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扭曲的期待。

她順從地調整跪姿,將豐滿肥腴的肉體完全趴伏在冰冷瓷磚上,肥臀高高撅起,形成一道淫靡誘人的飽滿弧線。

那對爆碩乳肉則因重力下垂壓在瓷磚表面,被擠壓成兩坨扁圓肥厚的乳餅形狀,乳頭深陷進柔軟乳肉之中。

她仰起那張淚痕斑駁卻依然妖豔媚熟的肉臉,顫抖著張開豐潤蜜唇,露出內部濕滑粉嫩的口穴與那條肥厚靈活的肉舌。

“唔……主、主人……”

她發出含糊的嗚咽,眼角淚水滑落混入嘴角殘留的金色蜜液,形成一道滑稽又淫靡的混合痕跡。

林弈沒有任何憐憫,他粗暴地將粗碩肉棒前端直接頂進她溫熱濡濕的口腔,龜頭瞬間碾過她柔軟上顎,直抵喉嚨深處。

濃烈的雄性腥膻味混合著淡淡汗酸立刻充斥她整個口腔鼻腔,讓她胃部一陣翻湧,可身體深處、那股被粗暴對待的羞恥快感卻同時炸開,讓她陰道劇烈收縮,噴湧出一股溫熱愛液。

“舔。”

林弈抓著她的頭髮,開始緩慢而有力地在後抽送肉棒,粗壯莖身在她柔軟口腔內壁反復摩擦,龜頭每次都會撞到她敏感的喉嚨口,引發一陣陣幹嘔反射。

尹美庭強忍著不適,努力放鬆喉嚨肌肉,同時用那條肥厚濕滑的肉舌纏繞上肉棒莖身,細緻地舔舐著上面每一道凸起的血管紋路……

用舌尖刮去馬眼處滲出的先走液,再將所有混合著汗水與殘留精液的液體全部捲入口中,混合著唾液吞咽下去。

“咕啾……齁噢……噗啾……”

淫靡的水聲在狹窄浴室回蕩,混雜著她被肉棒堵住喉嚨發出的含混嗚咽。

林弈低頭看著這頭被迫吞吐自己肉棒的淫騷母畜,她那張妖豔熟媚的肉臉此刻因窒息而漲紅,媚眼翻白,嘴角不斷溢出混合著口水與先走液的粘稠絲線,順著下巴滴落在她劇烈晃動的肥碩乳肉上。

這幅狼狽又放蕩的景象反而激發了他更強烈的淩虐欲。

他加重了抽插力道,肉棒一次次深深捅進她喉嚨最深處,龜頭甚至能感覺到她食道入口那圈軟肉在拼命收縮抗拒,卻又在他強硬挺進下被迫張開,發出“噗嗤噗嗤”的淫猥聲響。

“看來你這張母狗嘴比下麵那張肉屄還會伺候人。”

林弈冷笑著,一只手繼續抓著她的頭髮控制節奏……

另一只手卻探下去,用力揉捏她因跪趴姿勢而高高撅起的肥美白臀。

那兩團軟熟爆尻的嫩肉在他掌心變形,臀肉浪湧般,從指縫間溢出,觸感滑膩肥嫩如同最上等的奶脂。

他手指毫不留情地掐進臀縫深處,隔著那層薄薄皮肉能清晰感覺到她陰道內部因口交刺激而劇烈蠕動的饑渴媚肉。

“下麵流這麼多水,是巴不得我現在就插進去再操你一頓?”

“唔……唔嗯……!”

尹美庭無法回答,只能發出更急促的嗚咽……

可她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肯定答復——肥臀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搖晃,試圖用臀縫去磨蹭他揉捏的手指,陰道口更是饑渴地一張一合,噴湧出更多透明愛液,將臀縫與大腿根部完全浸濕成一片黏膩水光。

林弈見狀,眼底冷意更甚,他猛地將肉棒從她口中抽出,帶出一大灘混合唾液與先走液的粘稠絲線,隨即毫不留情地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讓她仰面躺在冰冷瓷磚上。

“既然你這麼饑渴,那就讓你一次喝個夠。”

他跨跪在她肥美白肉身軀上方,粗碩肉棒高高揚起,對準她那張還在劇烈喘息、嘴角掛著粘稠涎液的豐潤蜜唇。

“不過這次不是用嘴,是用你下麵這張永遠填不滿的肉屄。”

說罷,他沒有任何前戲,腰身猛地一沉,那根赤紅猙獰的雄壯肉棒如同攻城錘般,狠狠貫入她早已泥濘濕滑的肥厚陰戶!

“噗嗤——!”

粘膩水聲混合著肉體撞擊聲在浴室炸響。

尹美庭渾身肥美淫肉都因這毫無緩衝的粗暴進入而劇烈痙攣,她猛地弓起白皙肥軟的腰肢,喉嚨裏爆發出一聲尖銳到變形的淫媚慘叫:

“咿呀啊啊啊——!!!”

粗碩肉棒瞬間撐開她肥嫩敏感的穴肉褶皺,龜頭碾過濕滑甬道內每一寸饑渴媚肉,直抵最深處的嬌嫩子宮口。

那圈從未得到充分開拓的處女子宮頸肉被這記猛擊撞得幾乎變形,如同少女紅唇般粉嫩嬌小的子宮口瞬間被迫張開,死死咬住碩大龜頭頂端傘狀邊緣,發出“啵”的一聲粘膩吮吸聲。

滾燙堅硬的雄性器官與她柔軟濕熱的雌性肉壺完美嵌合,沒有一絲縫隙。

“哈啊……齁噢……主、主人……太、太大了……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

尹美庭媚眼翻白,肥厚肉舌歪吐在唇外,涎液失控地順著嘴角流淌。

她那雙肥美白嫩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夾緊,卻被林弈用膝蓋粗暴頂開,被迫維持著大張的羞恥姿勢,任由他那根粗壯肉棒在她陰道最深處肆意攪動。

爆碩肥乳隨著她劇烈喘息而上下晃蕩,兩顆熟透的乳頭在空中劃出淫靡弧線,乳暈早已因情欲充血而擴散成深紅色,奶孔處甚至開始分泌出細微的白色粘稠乳汁,混合著汗水在乳肉表面形成滑膩水光。

林弈沒有給她任何適應時間,他開始狂暴地抽插起來。

每一次挺進都兇狠地撞向她嬌嫩子宮口。

每一次抽出都幾乎要將她整條陰道媚肉都翻扯出來。

粗壯肉棒在她肥厚緊致的穴肉中快速摩擦,發出“噗嘰噗嘰”的粘膩水聲,混雜著肉體撞擊聲、她失控的淫媚慘叫、以及他自己粗重喘息,在狹窄浴室內奏響一曲淫靡至極的交媾奏鳴曲。

熱水壺在旁邊冒著蒸汽,水霧彌漫開來,讓眼前一切景象都變得朦朧曖昧,卻更添了幾分野獸交配般的原始騷蕩。

“嗚……齁哦……要、要死了……子宮……子宮在吸……!”

尹美庭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只剩下本能驅使下的淫蕩呻吟。

她那雙肥軟白皙的手臂無力地癱在身體兩側,手指摳抓著冰冷瓷磚,指尖都因用力而泛白。

肥臀隨著他每一次撞擊而劇烈顫晃,臀肉拍打在瓷磚上發出“啪啪”悶響,兩團軟熟爆尻被撞擊得完全變形,臀縫間、那朵粉嫩菊穴都因劇烈抽插而不斷收縮綻放……

仿佛另一張渴求被侵犯的肉嘴。

最淫蕩的是她那肥滿的小腹——每次林弈深深插入時,粗壯肉棒的形狀都會在她白皙肥軟的腹肌表面頂出一個明顯凸起,甚至能隱約看到龜頭撞擊子宮口時,那圈軟肉被擠壓變形的輪廓。

她就像個人肉飛機杯,被這根粗暴的雌殺巨屌肆意操弄著,每一寸肥美白肉都被快感與羞辱徹底蒸熟。

“喝啊?

繼續喝啊?”

林弈一邊狂暴肏幹,一邊伸手用力掐住她爆碩乳肉頂端那兩顆已經硬挺到發痛的乳頭,像拉扯韁繩般,狠狠拽扯,“你不是很喜歡喝燜熟的騷水嗎?

現在這根肉棒就在你肉屄裏拼命攪拌,把你子宮裏存了一整天的精液蜂蜜混合物全都攪出來,混著你的淫水和我的先走液,全都灌回你肚子裏——給我一滴不剩地喝下去,你這頭淫賤的肉壺母畜!”

“哈咿……齁噢……對、對不起……主人……我錯了……我不該偷喝……”

尹美庭被操得神智渙散,只能語無倫次地哭喊著道歉……

可她那具淫熟肉體卻誠實地給出了更激烈的回應——子宮深處、那圈嬌嫩宮頸肉開始瘋狂吮吸龜頭頂端,如同嗜精紅唇般,拼命榨取著可能存在的前列腺液;

陰道媚肉也劇烈痙攣收縮,死死纏繞住粗壯肉棒莖身,試圖將它更深地吞入自己最柔軟的孕床;

而那對爆碩肥乳更是徹底失控,奶孔處噴湧出兩股粘稠乳白的濃郁奶汁,在空中劃出淫靡弧線,灑落在她自己那張潮紅媚臉上和肥美白肉身軀上,與汗水、口水、愛液混成一片粘膩漿汁。

林弈感覺到她體內那股瀕臨高潮的劇烈收縮,眼底閃過一絲殘忍的愉悅。

他猛地加快抽插頻率,腰胯如同打樁機般,瘋狂挺動,粗壯肉棒在她肥厚穴肉中快速進出。

每一次撞擊都精准地碾過她最敏感的G點與子宮口。

龜頭馬眼處不斷滲出滾燙先走液,混合著她子宮深處燜煮了一整天的蜂蜜精液混合物,被反復攪拌成奶白色的粘稠漿汁……

隨著抽插動作從兩人交合處“噗嗤噗嗤”地飛濺出來,將兩人腿間、瓷磚地面、甚至旁邊牆壁都染上一片淫靡的白濁污漬。

“要……要高潮了……子宮……子宮要炸了……!”

尹美庭渾身肥美淫肉都繃緊到極限,腳趾蜷縮,肥臀痙攣般,瘋狂顫抖。

那張妖豔熟媚的肉臉此刻已經完全扭曲成母豬發情時的崩壞阿黑顏——媚眼徹底上翻只剩下眼白,肥厚肉舌完全吐露在外滴著涎液,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與奶汁混合的粘稠絲線。

她就像一頭被徹底馴服的雌畜,在主人粗暴的肏幹下迎來了此生最劇烈、最羞恥、也最無法抗拒的強制高潮。

而就在她高潮臨界點的瞬間,林弈也猛地低吼一聲,粗壯腰胯死死抵住她肥軟臀肉,將那根滾燙肉棒狠狠捅進她子宮最深處!

龜頭頂端傘狀邊緣野蠻地撐開嬌嫩子宮口,擠入那從未有雄性進入過的神聖孕床。

隨即,一股滾燙濃稠的灼熱精漿從他馬眼處猛烈噴發,如同開閘洪水般灌入她饑渴抽搐的子宮肉壺!

“噗呲——!!!”

精液灌注的粘膩聲響清晰可聞。

尹美庭渾身猛地一僵,隨即爆發出歇斯底里的絕頂淫叫:

“咿呀啊啊啊——!!!”

高潮如同海嘯般,席捲了她每一寸肥美白肉。

子宮劇烈痙攣著吮吸吞食那滾燙精漿,陰道媚肉瘋狂收縮榨取肉棒內最後一滴精液,肥臀失控地顫抖拍打瓷磚,爆碩乳肉更是如同人肉噴泉般持續噴湧出濃郁奶汁。

她整個人都被這雙重高潮的快感徹底蒸熟,意識在劇烈快感中支離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雌畜本能——臣服、被填滿、被授精、淪為肉棒套子。

林弈將最後一滴精液也深深射進她子宮深處後,才緩緩抽出那根沾滿混合漿汁的粗壯肉棒。

隨著肉棒拔出,大量白濁粘稠的精液混合著蜂蜜、愛液與奶汁的混合物立刻從她大張的粉嫩肉屄中洶湧流出,在瓷磚上積成一灘淫靡的乳白色漿池。

尹美庭癱軟在冰冷地面上,渾身肥美淫肉仍在不自主地抽搐顫抖,媚眼翻白,嘴角流著口水與奶汁混合物,肥厚肉舌無力地耷拉在唇外,整個人就像一團被徹底玩壞的熟肉飛機杯。

林弈站直身體,低頭俯視著這具剛剛被他狠狠使用過的雌畜肉體。

他伸手擰開旁邊水壺,將還溫熱的清水緩緩澆在她滿是污漬的肥美白肉身軀上。

水流沖過她高潮後仍在痙攣的肥厚陰唇,將那些混合漿汁沖刷稀釋,露出下麵粉嫩濕潤的媚肉褶皺;

流過她劇烈起伏的爆碩乳肉,將粘稠奶汁沖淡,卻讓那兩顆硬挺乳頭在冷水刺激下、更加充血凸起;

流過她那張潮紅媚熟的臉頰,沖走淚痕與涎液,卻沖不散她眼中那徹底臣服於快感的癡媚奴態。

“洗乾淨。”

林弈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淡漠,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把你自己,還有這地板,全部弄乾淨。

然後出來繼續幹活。

如果我再進來的時候看到還有一點髒東西……”

他頓了頓,腳尖輕輕踢了踢她仍在抽搐的肥軟臀肉,“我就把剩下那個氣球也塞回你肉屄裏,讓你再帶著它過一夜。”

說罷,他不再看她,轉身走出浴室,關上了門。

狹小空間內只剩下尹美庭粗重的喘息、水流沖刷肉體的聲音,以及她自己那具肥美白肉還在高潮餘韻中輕微抽搐的粘膩聲響。

她躺在冰冷潮濕的瓷磚地板上,媚眼迷離地望著天花板,肥厚肉舌無意識地舔了舔嘴角殘留的、混合著精液蜂蜜奶汁與口水的複雜液體。

那味道依舊騷甜騷甜的,卻多了一股更濃郁、更滾燙、更深入骨髓的雄性征服印記。

她顫抖著蜷縮起赤裸的肥美軀體,雙手抱住自己仍在滲奶的爆碩乳肉,喉間發出一聲細微的、混合著羞恥、痛苦、臣服、以及某種扭曲愉悅的嗚咽。

浴室鏡中映出她此刻完全淪為肉便器的狼狽媚態——肥臀與大腿上佈滿被粗暴揉捏掐出的青紫指痕,白皙肥軟的腰腹處甚至能隱約看到子宮被精液撐起的微微隆起輪廓……

而最刺眼的是她腿間、那片粉嫩肥厚的陰唇,此刻仍在緩緩流淌著乳白粘稠的混合漿汁,像一張被過度使用後無法合攏的饑渴肉嘴。

尹美庭閉上眼,任溫熱淚水混合著冷水沖刷過臉頰。

她知道,從今往後,她再也無法否認自己這具肉體最真實的欲望——渴望被這根雌殺巨屌肏弄、渴望被滾燙精液灌滿子宮、渴望被當成肉棒套子肆意使用。

她是一具淫賤的飛機杯,一只渴求被馴養的母畜,一頭離了主人精液就會空虛發情的肉壺。

這是她無法逃避的宿命,也是她這具淫熟媚肉唯一被允許存在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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