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三章:吃完再說
廢土求生:我的物品有升級面板
| 发布:05-08 14:01 | 814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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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奈緩緩起身,將林弈的頭小心放到沙發上。
美好情節就到此為止嗎?
不。
這還遠遠不夠。
加奈低頭看著沙發上虛弱的林弈,他的襯衫早已被雨水和汗水浸透,黏膩地貼在年輕而結實的胸膛上。
高燒帶來的潮紅在他臉上暈染開,那雙平素冷靜的眼睛此刻緊緊閉著,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脆弱的光影。
他的呼吸急促而灼熱。
每一次吐息都帶著病人特有的滾燙氣息。
美豔多肉的醫學研究員跪在沙發邊,白皙纖長的手指輕輕撥開林弈額前汗濕的黑髮。
她的目光在他的臉上流連,從挺拔的鼻樑到因發燒而微微乾裂的嘴唇。
窗外雨聲淅瀝,這間臨時庇護所內卻安靜得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加奈的臉頰浮起一層騷熟紅暈。
她起身走向沙發另一端,拿起林弈給她的毛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粗糙的織物表面。
毛毯上還殘留著他身體的熱度和淡淡的男性氣息——
那是一種混合了汗味、雨水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味道,像雨後濕潤的土壤,又像某種在絕境中依然頑強生長的植物。
“這樣不行,”她回到拿著林弈給她的毛毯沙發邊,聲音輕柔得像在對孩子說話,“外面還有些冷,要是著涼了就不好。”
這句話與其說是解釋,不如說是在說服自己。
加奈知道,單純蓋上毛毯根本無法將林弈從高燒的泥沼中拉出來。
他需要更直接、更有效的物理降溫——醫學知識在她腦中冷靜地運轉著,然而那些本該純潔無暇的護理手段,此刻卻在她心頭撩撥出某種淫靡騷浪的漣漪。
“加奈就是在找理由跟我親近吧。”
林弈在昏沉中含糊地囈語,燒得滾燙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衣服都打濕了。”
加奈解釋道,臉上泛著微微的紅暈——
那紅暈正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再順著白皙的脖頸向下延伸,最終沒入衣領深處、那片飽滿肥碩的奶汁肉山輪廓。
“我現在用體溫來傳遞,讓水分把熱量帶走。”
醫學原理被她說得像某種曖昧的邀請。
她展開那張不算寬大的毛毯,油亮的黑絲包裹著的修長雙腿在沙發旁屈膝跪坐下來。
加奈小心地調整姿勢,讓自己豐滿淫熟的軀體緩緩俯下,與林弈並排在狹窄的沙發上躺下。
沙發確實不夠寬敞。
兩人的身體不可避免地緊貼在一起。
加奈側躺著,白膩羊脂般的柔媚肉軀幾乎完全包裹住了林弈滾燙的身軀。
她將毛毯覆蓋在兩人身上,那層薄薄的織物根本無法阻隔體溫的交換——
她的體溫透過被雨水和汗水浸透的薄薄衣料傳來,溫暖而舒適,帶著雌熟蜜香的肉欲芬芳。
裹在毛毯裏,加奈比林弈稍矮一些。
她稍稍抬著頭,豐潤蜜唇幾乎要貼上林弈的下頜線,呼出的溫熱氣息吹拂在他汗濕的頸間。
“我……我會在這裏陪你,直到退燒。”
她柔聲訴語,聲音裏帶著某種仿若待肏母畜般的諂媚溫順。
林弈的昏迷並非全無知覺。
高燒讓他的意識在泥沼中沉浮,感官卻異常敏銳。
他能感覺到那具媚意柔轉的成熟肉體,緊緊貼著自己的軀幹,能聞到加奈發間傳來的淡雅洗發水香氣,混雜著她身體深處逸散出的、日益濃郁的催情淫香——
那是一種燜熟騷貨媚態的雌性荷爾蒙,像熟透的果實裂開時淌出的黏膩汁液。
他也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緊張。
這緊張並非單純的羞怯或抗拒,而是一種複雜到令人心顫的撕裂感:理智告訴加奈這不過是必要的醫療護理……
可她的肥美淫熟身體卻在每一次親密接觸中,誠實地給出反應——
那對爆碩肥熟的乳肉隔著濕透的襯衫,緊緊壓在他的手臂上,飽滿開合的媚熟乳首早已在摩擦中充血勃起,在白膩織物的遮掩下挺立出清晰而淫靡的輪廓;
她柔腴柳腰的下方,那處被黑絲包裹的肥滿穴肉深處,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粘稠溫潤的雌汁,媚肉花徑的每一次細微痙攣都牽扯出更多滑膩的蜜液,將絲襪襠部浸透出深色的濕痕。
在這個末世裏,獨自求生的加奈可能很少有機會與人如此親近。
不。
是從來沒有。
她上一次被男性這樣緊密擁抱,還要追溯到大學時期那段短暫而青澀的戀情。
可那時的擁抱純潔得像晨露……
而此刻——此刻她的每一寸媚肉都在尖叫著渴求更深入的接觸,每一處敏感的肥嫩褶皺,都在為隔著布料傳來的滾燙體溫而顫慄歡愉。
長期禁欲的雌熟軀體一旦被點燃,就會爆發出燜煮淫熟般的狂暴欲望。
“那就拜託你了。”
林弈在昏沉中輕聲說,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這句話像某種許可的開關。
加奈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即放鬆下來。
那層強行維持的矜持外殼裂開縫隙,露出底下早已燜熟多時的肥美雌肉。
“沒關係。”
加奈的聲音變得很輕,輕得像情人間床笫的耳語,“在這個世界上……能幫助別人的機會已經不多了。”
她的手臂輕輕環繞過林弈寬闊的肩膀,將他拉近了一些。
這個動作讓兩人的身體貼合得更加嚴絲合縫——
林弈能清晰感覺到她嫩膩的軟乳壓在自己手臂上,那對仿若雌肉堆積的奶汁肉山般、肥碩飽滿的爆乳在壓力下變形,柔軟乳肉從手臂兩側滿溢出來,滑膩的觸感透過濕透的布料傳遞到肌膚。
加奈能感覺到自己勃起的乳首在摩擦中傳來一陣陣過電般的快感。
那些平日裏被白大褂和套裙束縛的淫熟媚肉,此刻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年輕男性滾燙的身體下,任由他的體溫和重量將自己完全壓制、壓扁、壓榨出更多甜美的肉欲芬芳。
她忍不住收攏手臂,將他更緊地抱在懷裏。
這個動作讓加奈豐滿肥嫩的淫蕩玉體幾乎完全覆蓋在林弈身上。
她柔媚多肉的胴體像一張溫軟厚實的肉毯,將病人包裹在雌熟蜜香的溫柔牢籠裏。
林弈的後背能感受到她飽滿豐腴的小腹柔軟地貼合著自己的脊柱曲線……
那處肉媚彈軟的腰肢下方,肥臀肉壺的渾圓輪廓,正隔著絲襪與他的臀部緊密相貼——
加奈甚至無意識地微微撅起了那對被黑絲包裹的爆碩臀瓣,讓媚肉臀瓣的豐腴軟肉更深地陷入他身體的凹陷。
懷裏的身軀滾燙,像個小火爐。
佐佐木加奈側過頭,將豔熟蜜唇貼近林弈的耳廓。
她能聽到他急促又微弱的呼吸聲,那滾燙的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臉頰和脖頸上,激起一陣陣淫熟魅人的戰慄。
林弈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眉頭緊鎖,燒得乾裂的嘴唇偶爾溢出模糊的囈語——
那些破碎的音節裏,夾雜著痛苦、不安,以及某種本能的渴求。
加奈的心跳得很快。
她的肉體比她的理智更誠實。
黑絲包裹的修長雙腿無意識地微微分開,讓兩人身體之間那點可憐的空隙徹底消失。
她能感覺到自己肥滿穴肉深處湧出的雌汁越來越多,粘稠滑膩的淫液早已浸透了絲襪襠部,甚至滲透了林弈身上濕透的褲料——
那是一種燜熟甬道內裏諂媚的生理反應,是她這具長期禁欲的肥美雌肉,在接觸到健康雄性荷爾蒙後,無法抑制的發情騷態。
“嗯……”
加奈從喉間溢出了一聲極輕的、帶著媚意的呻吟。
她連忙咬住下唇,豔熟肉臉上浮起羞愧的紅暈。
但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更多反應——
她收攏手臂,將林弈更緊地抱在懷裏,讓兩人身體的每一處曲線都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
這個姿勢讓加奈那對爆碩的乳肉被壓得更扁。
柔軟肥膩的乳肉從兩人身體側面的縫隙滿溢出來,乳白色的細膩膚肉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淫靡的油光。
她的乳首——
那對早已勃起到紅得發紫的肥厚乳頭——隔著層層濕透的衣料摩擦著林弈結實的胸膛,每一下摩擦都帶來一陣直衝子宮口的酥麻快感。
加奈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那處久旱的媚肉花徑正在劇烈地痙攣收縮,肥厚儲精子宮的宮頸口像一張饑渴的肉唇般翕張著,分泌出更多粘稠溫潤的雌汁。
那些燜熟騷魅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將沙發皮革也浸出深色的濕痕。
“這樣……這樣可以更好地傳遞體溫……”
加奈用破碎的聲音喃喃自語,像是在給自己荒唐的行為找一個合理的藉口。
但其實根本不需要藉口。
高燒中的林弈已經失去了大部分意識,只剩下模糊的本能在運作。
他的身體在發燙……
但本能卻驅使他向著那具溫軟肥美的雌熟肉軀靠近——
他的手臂無意識地抬起,沉重地搭在了加奈柔軟多肉的腰肢上。
這個動作讓加奈渾身一顫。
男性的手掌那麼滾燙,那麼有力。
即使在高燒的虛弱中,那只手依然帶著某種掌控性的力量,牢牢扣住了她柔腴柳腰的側腹。
加奈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熱度透過薄薄的襯衫布料,滲透進自己滑膩的肉膚深處,像是要在她肥美的腰肢上烙下專屬的印記。
“嗚……”
一聲更明顯的嬌吟從加奈喉間逸出。
她連忙將臉埋進林弈的頸窩,用他滾燙的皮膚堵住自己失控的聲音。
金色的長髮散落開來,像一匹光滑的綢緞鋪在兩人身體之間,發絲間散發的雌香媚氣混雜著林弈身上的男性氣息,在狹窄的沙發上空混合成某種極具催情效果的淫靡香氣。
加奈的肉體在歡愉中微微顫抖。
那雙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無意識地在林弈腿間磨蹭,肥嫩絲襪肉足圓潤可愛的腳趾蜷縮又舒展,蹭著他小腿的肌膚。
她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的媚肉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粘稠的雌汁甚至順著絲襪的纖維向下流淌,在她白皙肥軟的肉腿皮膚上畫出淫穢的水痕。
而這一切——
這一切荒唐而淫靡的身體反應——都建立在她“照顧病人”的正當理由之上。
加奈的理智在尖叫著讓她停止,讓她保持一個醫學研究員應有的尊嚴和距離。
可她的身體卻在瘋狂地渴求更多。
渴求這具年輕滾燙的雄性軀體更深入地侵佔自己,渴求那根雖然尚未勃起、卻依然能隔著衣料感受到粗碩輪廓的肉棒,真正插入自己已經氾濫成災的肥滿穴肉,渴求被填滿、被貫穿、被肏到雌熟子宮都痙攣著噴出燜熟雌汁的極致快感。
幾天前,她還是那個在東京大學備受尊敬的醫學研究員,穿著精緻的套裙,踩著高跟鞋穿梭於窗明几淨的實驗室和講堂。
她可以用冷靜專業的口吻講解人體解剖學,可以用戴著無菌手套的纖長手指操作精密儀器,可以在學術會議上用流利的英語駁倒那些傲慢的歐美學者。
而現在——
現在她蜷縮在超市二樓的破舊沙發上,用自己的媚熟肉軀為一個幾乎不認識的男孩取暖。
她的身體在發情,在失控,在為一個年輕男性的體溫而顫抖著噴出粘稠的雌汁。
那些醫學知識、那些專業素養、那些往日的驕傲,全都在此刻化作了更加純粹的、屬於雌獸的肉欲本能。
是不是太冒失了?
加奈的理智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但她馬上又放棄了思考。
因為她不想再回到那個陰冷潮濕的停車場門房,不想再面對那些長滿黴斑的麵包和爬著蟲卵的香腸,更不想再一個人聽著雨聲,在無邊無際的孤獨裏等待天亮,或者等待死亡。
這個叫林弈的男孩。
雖然年輕,話也不多……
但他有點小帥,而且有辦法弄到乾淨的食物和水,有這間能遮風擋雨的超市。
他給了她食物,給了她毛毯,沒有趁人之危,甚至在她冒犯地調侃後,也只是紅著臉別過頭去。
那現在——
那現在她主動獻上這具早已燜熟多時的肥美雌肉,也是……也是合理的吧?
加奈的手臂無意識地收得更緊。
這個動作讓她的那對爆碩乳肉完全壓扁在林弈的胸膛上,柔軟的乳肉從兩人身體之間滿溢出來,形成淫靡的肉浪。
她能感覺到自己勃起的乳首在摩擦中變得更加敏感。
每一次細微的移動都會帶來一陣讓子宮深處都抽搐的快感。
而更下方——
她黑絲包裹的肥滿臀瓣正牢牢貼合著林弈的髖部。
加奈甚至能隔著層層布料,隱約感受到那根沉睡中的雄壯肉棒粗碩的輪廓。
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性器就貼在她肥滿穴肉正上方的位置,只要她稍微調整姿勢,讓身體再下沉一些,就能讓媚熟的花徑口直接對準那根遲早會插入自己的巨根。
“哈啊……”
加奈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忍不住微微抬起腰肢,那對被黑絲包裹的爆碩臀瓣像求歡的雌獸般微微撅起。
這個動作讓她的肥滿穴肉,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狀——即使隔著褲料和絲襪,那種雄性的、充滿侵略性的輪廓依然讓她渾身顫抖。
加奈的媚肉花徑在瘋狂地痙攣。
粘稠溫潤的雌汁像開了閘的洪水般湧出,徹底浸透了她襠部的絲襪,甚至開始滲透林弈的褲料。
她能感覺到那些燜熟騷魅的蜜液正在兩人身體之間蔓延,形成一片濕滑黏膩的交合地帶。
只要林弈此刻醒來,只要他有任何輕微的動作,那根粗碩的肉棒就會隔著幾層濕透的布料,直接抵上她已經濕潤得一塌糊塗的媚熟穴口。
而加奈——
加奈甚至已經在腦海裏幻想出了那個畫面。
幻想那根滾燙粗壯的肉棒,如何撕裂她早已濕透的絲襪襠部,如何撐開她肥厚多汁的媚肉花徑唇瓣,如何長驅直入地插進她燜熟多汁的甬道深處,最終狠狠地撞擊在她饑渴開合的子宮口上。
幻想自己會發出怎樣淫蕩諂媚的嬌啼,幻想這具豐腴騷魅的雌熟肉體會如何在肏幹中劇烈顫抖,幻想那些燜熟的雌汁和可能的乳汁會如何從身體各處噴湧而出……
“唔齁噢噢……噢……”
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明顯媚意的呻吟從加奈喉間溢出。
她渾身猛地一僵,隨即發現自己身體深處、那股悶熱的快感已經積累到了臨界點。
肥滿穴肉的痙攣越來越劇烈,子宮口像一張發情的肉嘴般,瘋狂翕張著,噴湧出更多粘稠的雌汁。
那些燜熟的蜜液順著她微微分開的大腿內側向下流淌,在沙發皮革上積聚成一小灘淫靡的水窪。
她居然,她居然只是這樣緊密地貼著林弈的身體,居然只是幻想著被侵入的場面,居然就已經要高潮了?
加奈的豔熟肉臉上浮現出狼狽而羞恥的紅暈。
但那紅暈深處,卻透出某種更加濃郁的、淫浪春意的騷熟媚態。
她的身體在誠實地說謊——不,不是謊,是誠實地宣告:這具長期禁欲的肥美雌肉早已燜煮淫熟,早已做好了被雄性徹底征服、徹底填滿、徹底肏成專屬泄欲肉壺的全部準備。
她收攏手臂——收攏得更緊。
像是要將他年輕滾燙的軀體,完全揉進自己豐腴騷魅的媚熟肉軀裏,像是要讓他滾燙的體溫和雄性的氣息,徹底滲透自己每一寸肥嫩的媚肉,像是要借著“照顧病人”的正當理由,完成一場遲來已久的、雌畜對征服者的徹底臣服。
懷裏的熱度透過濕透的衣料,源源不斷地傳過來。
這不僅是林弈的體溫,也是她在這個荒蕪世界裏,唯一能抓住的暖意——不,不止是暖意。
這是活著的證明,這是肉欲的慰藉,這是雌性本能對強大雄性的天然渴求與依附。
加奈的臉頰輕輕貼上他滾燙的額頭。
她閉上眼睛,不再去想什麼尊嚴,也不再去想遙遠的過去。
她只想感受此刻——感受這具年輕雄性的軀體,如何在自己懷中被高燒折磨得虛弱,卻又如何在無意識中散發出掌控性的力量;
感受自己燜熟多汁的媚肉如何為這力量而戰慄歡愉;
感受那些從身體深處源源不斷湧出的粘稠雌汁,如何將兩人緊緊黏合在一起,像兩具註定要交媾的雌雄肉器。
她只想活下去。
和這個人一起——
以被征服的雌畜的姿態,以泄欲肉壺的身份,以永遠渴求他肉棒插入的娼媚肉軀的形態——活下去。
加奈的手臂收得更緊,像是在擁抱一塊能救命的浮木。
不。
不是浮木。
是在擁抱自己未來唯一的雄性主人,在擁抱那根遲早會將自己肏到雌熟子宮都變成肉棒形狀的種付巨根,在擁抱一場早已註定的、雌肉對雄性的徹底臣服。
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
但那疲憊裏混雜著濃郁到化不開的肉欲快感。
雨聲漸漸變成了遙遠的背景音,加奈在林弈滾燙的懷抱中,在身體深處持續不斷的、微小而淫靡的高潮痙攣中,沉沉睡去。
而在睡夢中,她的身體依然緊緊貼合著他。
那對被壓扁的乳肉依然滿溢在他胸膛上,那雙黑絲肉足依然在他腿間磨蹭……
那處早已濕透的肥滿穴肉依然間歇性地、諂媚地痙攣著,噴吐出更多燜熟的雌蜜。
沙發皮革上的濕痕,在昏暗的光線中不斷擴大,擴散成一片淫靡的、見證著雌畜初次失控發情的地圖。
林弈醒來時,天光已透過窗戶的縫隙,在房間裏投下灰白色的光帶。
身體黏糊糊的,全是汗……
但腦袋卻前所未有的清醒。
高燒退去了。
軟嫩的美人兒手臂橫在他胸前,溫熱柔軟的軀體緊貼著他的後背。
金色的發絲散落在他的頸窩,輕柔的呼吸帶來陣陣微癢。
昨晚的記憶斷斷續續地回籠。
發燒,冰冷的雨水,還有她溫暖的懷抱。
林弈緩緩轉過頭,只能看到她沉靜的睡顏。
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張著。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她的手臂。
“嗯……”
加奈發出一聲模糊的鼻音,在睡夢中皺了皺眉,反而把他抱得更緊了,臉頰蹭了蹭他的後頸。
就這樣僵持了不知多久,加奈的睫毛顫動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燒……退了嗎?”
她伸手探向他的額頭。
“退了。”
林弈低聲回答,嗓子幹得厲害。
“那就好。”
加奈收回手,俐落地坐起身。
“你身體還沒完全好,不能亂動,我去看看儲水桶。”
林弈聽著加奈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口,才緩緩從沙發上坐起。
身上黏膩的汗水蒸發後,帶來一陣清爽的涼意,吃藥加上照顧之後,燒很快退了……
但四肢還有些脫力。
他扯了扯身上半幹的襯衫,鼻尖似乎還縈繞著女人發間的淡香和她身體的溫度。
休息室裏恢復了安靜。
林弈晃了晃腦袋,甩開那些旖旎的念頭,注意力回到更現實的問題上。
他扶著牆壁站起來,走到自己那堆物資旁,意念沉入系統。
【目標:可攜式燃氣灶】
【當前狀態:升級完畢】
林弈拿起那個小巧的金屬灶台,入手沉甸了些。
在灶台側面,多出了一個從未見過的圓形插孔,旁邊還刻著“12VDC”的微小字樣。
成了。
他從角落裏拖出那個黑色的金屬匣子,災害對策裝置。
將燃氣灶的氣罐接好,按下點火器。
“哢噠”一聲,藍色的火焰從爐心躥起,穩定地燃燒著,把上面的升級出的熱電轉換裝置進行升溫。
林弈另找出後面升級出的配套的連接線,一頭插入燃氣灶的輸出口,另一頭對準了黑匣子的電源介面,輕輕插了進去。
黑匣子表面的指示燈閃爍了幾下。
淡藍色的光束從匣子頂部射出,在半空中交織、掃描,迅速勾勒出一個三維的人形輪廓。
光影凝實,顯現出的正是那個銀白短髮、戴著黑色眼罩的女性機器人。
她的影像懸浮在空中,半透明的身體由無數流動的光點構成,面無表情,眼神空洞地注視著前方。
“檢測到能源接入。”
“初級災害對策裝置……啟動。”
“歡迎您,火種閣下。
您已成功開啟一階段災害應對流程。”
“當前災害模式:暴雨。
災害等級:0。”
“作為首次啟動裝置的獎勵,一階段災害剩餘時間將即刻清除。”
真能清除了那是很好,看來是自己賭對了……不過,林弈聽到“災害等級0”的時候,嘴角抽搐了一下。
天知道這個災害等級是怎麼定義的。
他腹誹著,見那機器人影像微微轉頭。
“火種閣下,您的許可權已確認。
現發放首次通關獎勵。”
“獎勵一:【物品升級系統】升級佇列+1。”
話音剛落,林弈視野右上角的系統介面便發生了變化。
原本孤零零的一條升級進度條下方,憑空多出了一條一模一樣的,兩條佇列並行排列,互不干擾。
這意味著他可以同時升級兩樣東西了。
這個獎勵的價值不言而喻,效率直接翻倍。
好!
“獎勵二:請在以下選項中擇一確認。”
機器人影像抬起手,她面前的空中浮現出兩個旋轉的藍色光球,光球內部各自包裹著不同的符號。
“選項A:【升級材質拓展】。
解鎖物品定向改造功能,可替換物品的材質材料為認知中的內容,根據材質不同需求的時間不一樣
“選項B:【升級裝備插件】。
解鎖身體機能強化,升級物品為運動模式插件,根據不同物品提供不同的運動模式。”
兩個懸浮的光球靜靜旋轉,散發著柔和的藍光。
【升級材質拓展】,這個選項林弈能理解。
無非就是把木頭變成鋼鐵,把塑膠換成合金,是建造和加固的利器。
但【升級裝備插件】是什麼意思?
他的目光投向半空中那道半透明的女性身影。
“選項B,具體是什麼功能?”
“裝備插件,是指將物品升級過程中產生的動能潛力,以插件形式臨時賦予火種閣下。”
她的解釋過於書面,林弈還是沒聽懂。
“說人話。”
“示例:升級一把彈弓,並將他置於插件位置,可獲得【彈射跳躍】插件,短時間內提升您的跳躍速度,增加身體韌性。
升級一柄鐵錘,可獲得【重力打擊】插件,增強您的單次動作品質。”
林弈的眼睛亮了。
這不就是把死物的能力,暫時加持到自己身上嗎?
選項A是種田流,穩紮穩打,構築堅不可摧的堡壘……
但暫時會受拿到的具體物品限制。
選項B是戰鬥流,強化自身,應對突發狀況。
“這兩種能力,以後我能都要嗎?”
“當您肅清更多文明之害,系統許可權將逐步解鎖,最終可恢復全部功能。”
機器人的聲音
依舊平鋪直敘。
“文明之害又是什麼……”
“即災害中出現的,破壞地球文明的敵對生物。”
生物嗎……下一個災害還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強化自身總沒錯。
“我選B。”
“確認選擇:【升級裝備插件】。
許可權發放中……初始插件槽為2。”
“火種閣下,首次災害應對流程結束。
下一輪災害週期很快會到來,請儘快修復我的物理軀體,我將成為您最可靠的助力。”
說完,那道光影輪廓便化作無數光點,潰散在空氣中,黑匣子頂部的光束也隨之熄滅。
就在這時,樓梯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加奈跑了上來,白皙的臉蛋因為激動而泛著紅暈。
“林弈桑!
雨停了!
水……水在退了!”
她指著窗外。
林弈只是平靜地看著她,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
“你怎麼一點都不驚訝?”
清晨的陽光,穿過被木板封住的窗戶縫隙,在地上投下幾道明亮的光痕。
林弈靠在沙發上,身上蓋著那條薄毯。
熱電灶的在不接電的時候可以直接進行加熱。
加奈端著個小碗,用勺子舀起一勺溫熱的糊狀物,送到他嘴邊。
那是用升級過的綠豆和碎餅乾加水熬成的粥,有股淡淡的甜味……
但這種構成在林弈看來還是很黑暗料理就是了。
她好像不會做飯啊?
“張嘴。”
林弈順從地張開嘴,把粥咽了下去。
加奈喂得很認真,舀起一勺,會先湊到自己唇邊吹一吹,再小心地遞過來。
“加奈。”
“嗯?”
她應了一聲,又舀起一勺粥。
“那個裝置告訴我,下一個災害,很快就要來了。”
“好了,我知道了,先吃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