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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章:從“婆羅門氏”到“漢密爾頓”

少年羅翰之煩惱

| 发布:04-26 15:40 | 505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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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蘭妮的手沒有停。

她持續按壓詩瓦妮小腹,每一波的推擠、按壓,都有新的液體湧出。

一次,兩次,三次,四次……量多得讓她開始計數:

第一波,大約十毫升。

第二波,大約七八毫升,略稀一些。

第三波更少,帶著血絲。

第四波時,又有接近十毫升……

她粗略估算,已經排出的總量超過三十毫升?

四十毫升?

遠遠超過任何正常男性一次性交的射精量。

梅蘭妮的腦海裏閃過一個數字:正常男性平均射精量是2到6毫升。

這裏排出的,粗略估計至少是正常男性的十倍。

這是被多少人內射的結果?

七八個?

十幾個?

難道詩瓦妮被闖入的暴徒們輪奸了?

可羅翰的下體也是性交後的狀態,那怎麼解釋?

又或者是……母子亂倫??

那為何二人看著都像受害者般失魂落魄……

她的陰道微微灼燒——亂倫是她偶爾幻想的題材,在那些深夜裏獨自一人的幻想中。

但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只是繼續按壓……

直到詩瓦妮的小腹恢復平坦。

整個過程持續了三分鐘。

浴缸裏的水已經徹底變成乳白色,混著血絲,浮著一層細小的絮狀物。

詩瓦妮在按壓結束後,身體癱軟下來,靠在浴缸壁上,眼神依然空洞……

但下體終於不再湧出液體。

梅蘭妮收回手,在浴缸邊緣的水龍頭下沖了沖,然後站起來。

她不動聲色地夾緊雙腿——陰道裏的潮濕已經讓她感到不適,那不只是汗,絕對不是。

伊芙琳癱坐在浴缸邊,眼眶通紅。

塞西莉亞臉色陰沉,一言不發。

梅蘭妮為自己的失態而羞恥自責,卻根本注意不到,半個多小時前目睹了全程母子相奸的漢密爾頓母女——塞西莉亞套裙下那塊深色痕跡似乎又擴大了一圈,而伊芙琳緊身衣下來不及穿胸罩的雙乳,那兩顆本來軟下來的凸起又變得明顯了。

“夫人,接下來需要我做什麼。”

梅蘭妮道。

塞西莉亞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

“醫生在樓下等著。

告訴他們,詩瓦妮突發精神崩潰,需要緊急入院。

她身上的傷……是自殘造成的。

其他任何問題,讓他們直接問我。”

梅蘭妮點頭:

“明白。”

她轉身準備離開,卻在門口停住腳步。

“夫人。”

她沒有回頭,聲音很輕,“那個男孩……”

塞西莉亞的身體微微一僵。

“詩瓦妮不是被闖入的很多暴徒……”

梅蘭妮終於忍不住好奇,略微試探。

根據她的猜測,這裏是富人別墅區,治安很好。

另外如果是暴徒犯罪,漢密爾頓夫人應該是暴怒,調動政治資源抓人,而不是諱莫如深。

塞西莉亞面色難看地點了點頭。

梅蘭妮心臟狂跳。

“夫人,我會隱瞞這件事。”

“精神失常的母親強姦了兒子”——

這個結論在她腦海炸開……

但她不動聲色地推門出去,腳步聲漸漸遠去。

在走下樓梯時,她感覺到襠部有一絲濕意——

那是陰道內的潮濕太多,終於溢出,滲到了內褲上。

她咬了咬嘴唇,加快腳步。

浴室裏陷入沉默。

只有花灑的水聲,和詩瓦妮偶爾發出的、低低的、嬰兒般的嗚咽。

伊芙琳終於忍不住,捂住臉,無聲地哭了起來。

她心疼詩瓦妮,更心疼羅翰。

塞西莉亞依然站著,像一尊雕像。

她看著浴缸裏那個曾經偏執、不可理喻的印度教狂信徒,此刻像一灘爛泥般癱在那裏,眼神空洞,下體還在不斷滲出殘餘的濁液。

她腦海裏反復迴響著梅蘭妮剛才按出的那些精液——越不想去想,就越控制不住。

與此同時,她能感覺到大腿內側有一絲黏膩——

那是剛才裙襠濕了又半幹後留下的觸感。

她以為那是搬動詩瓦妮時出的汗,可此刻她卻不敢深想。

一個小時後,兩輛黑色轎車駛離漢密爾頓家的宅邸。

一輛載著詩瓦妮,駛向聖喬治醫院的精神科。

一輛載著羅翰,由塞西莉亞和伊芙琳陪同,駛向家庭醫生的私人診所進行全面檢查。

梅蘭妮站在門廊上,目送車輛消失在夜色中。

她的手機震動,是秘書發來的消息:

“明天的聽證會材料已經準備好,需要您過目。”

她看了一眼,沒有回復。

她腦海裏還在回放今晚目睹的一切——

那個眼神空洞的男孩,那巨碩到反常的器官,那浴缸裏至少幾十毫升的精液量。

她唯一弄不明白這點。

詩瓦妮強姦了兒子很多次?

卻完全沒想過男孩一次就能射出那麼多的可能性。

畢竟羅翰的生理變異極其罕見——

但很符合科學。

動物的進化就是通過以幾萬年十幾萬年為一次契機的“變異”,好的適合生存的“變異”在合適的條件下保留,通過繁衍、以基因為載體促成整個族群的進化。

壞的不適合生存、傳承的“變異”則被淘汰。

梅蘭妮清空雜念,開始有條不紊的打電話處理那些必須處理的事——通知醫生保守秘密,調整明天的日程,確保沒有任何媒體會嗅到風聲。

……

次日,週二。

清晨七點,塞西莉亞在長桌主座放下骨瓷杯。

杯碟相觸的輕響,像某種不容商榷的宣判。

羅翰坐在長桌另一端的客席,距離祖母至少三米。

這距離像某種隱喻——

她永遠在另一端,永遠居高臨下地俯視。

晨光從落地窗傾瀉而入,在拋光到鏡面般的大理石地面上鋪開一片金黃。

塞西莉亞今天穿著淺灰色羊絨開衫,裏面是象牙白絲質襯衫,領口別著一枚愛德華時代的鑽石胸針。

金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露出修長脖頸和線條分明的鎖骨。

五十四歲的皮膚依然緊致,只有靠近眼角才有一絲紋路——只比詩瓦妮顯眼一點,不敢想像她花了多少錢保養。

陽光勾勒出她側臉的輪廓,高挺鼻樑、微微下垂的嘴角、冰藍色眼眸裏永遠看不透的冷靜。

“評估出來了。”

她放下骨瓷杯,杯底與碟子相觸的聲音清脆、短促,像法庭上敲下的法槌。

“詩瓦妮需要住院治療。

今天已被送往薩裏郡的橡木林專業精神科。”

“橡木林”最昂貴的私人精神科診所,專門接待需要“低調處理”的上流社會病患。

而薩裏郡是漢密爾頓家的祖籍,兩百年前“英倫第一美人”的故鄉。

塞西莉亞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像在宣讀今天的天氣預報。

灰綠色眼眸掠過坐在右側的伊芙琳,最後停在羅翰臉上。

“你暫居我這裏。”

塞西莉亞頓了頓,冰藍色眼眸直視著他,像在評估某種資產。

“並且——你母親出院後,我會跟她要來你的撫養權。”

羅翰手指收緊,張了張嘴。

他想說“我不需要”,想說“不想被你撫養”,想說“我可以回自己家”,想說“她是我母親,我不能就這樣——”

但那些話語在喉嚨裏滾了一圈,撞上塞西莉亞冰藍色的虹膜,悉數噎回腹腔。

祖母從不重複自己。

她的下屬只需要聽一遍命令。

她的家族成員從小就知道,塞西莉亞說出口的話,就是最終裁決。

伊芙琳在桌下輕輕按住他的手背。

那只手溫熱,皮膚柔軟但指尖有薄繭——

那是常年練琴留下的痕跡。

淡淡的橙花香氣飄過來——和母親詩瓦妮慣用的檀香完全不同,更輕盈,更鮮活。

羅翰低頭,看見小姨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無名指上套著一枚素圈鉑金婚戒。

她今天穿著寬鬆的米色亞麻襯衫,領口敞開兩顆扣子,露出一截鎖骨和脖頸側面的淡青色血管——

那是歌者才會擁有的、被訓練撐開的血脈。

她隨性的沒戴胸罩。

羅翰無意中瞥見——襯衫面料柔軟,隨著她的呼吸,能隱約分辨出乳房的輪廓,渾圓飽滿,隨著她側身的動作微微晃動。

他立刻移開視線,喉嚨發緊。

“臥房已經收拾好了。”

伊芙琳說,語氣刻意輕快,像在安排一場度假。

“你需要什麼裝飾?

海報?

遊戲機?

今天我沒有演出,陪我出去逛逛怎麼樣?”

她實際上推了一場演出。

皇家歌劇院的《茶花女》,她是女主角。

違約金和損失可不小……

但家人更重要——

這句話是她昨晚在電話裏對諾拉說的。

“窗外就是玫瑰園。”

伊芙琳繼續說,試圖用明快的語調驅散凝固的空氣。

“這個季節是‘格拉漢·托馬斯’的初花期——明黃色玫瑰,你祖母當年從威斯利園藝中心買回來的。

還有那棵‘費爾柴爾德’,粉白相間,開花的時候像打翻的香檳——”

她說著,右手抬起指向窗外,襯衫下擺被牽起,露出一小截腰側。

羅翰看了一眼便收回眼神,低頭不語,看著瓷盤裏那枚完美得近乎虛假的太陽蛋。

蛋黃完整,渾圓飽滿,像一顆凝固的眼睛瞪著他。

蛋白邊緣的焦褐圈均勻得像是用模具烙出來的。

刀叉擺放在三點鐘方向,誤差不超過兩毫米。

他想起母親做的早餐。

詩瓦妮從不做西式早餐。

她早起祈禱後,會用印度酥油煎餅,或者煮小米粥,撒上小豆蔻和藏紅花。

她的手指沾著麵粉,會一邊翻動煎餅,一邊念誦晨禱經文,檀香的煙氣與食物的香氣混在一起。

那一切都沒有了。

被他親手毀掉了。

“我吃不下。”

羅翰推開盤子。

他被卡特醫生培養的主動性、或者說對母親巨大愧疚的自毀性,又一次展現——讓他敢於在最敬畏的祖母面前發洩情緒。

瓷盤與大理石桌面的摩擦聲在寂靜中異常尖銳。

伊芙琳的手指在他手背上收緊了一下。

塞西莉亞沒有抬眼。

“那就放著。”

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茶葉品種。

羅翰站起來,椅子腿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聲響。

“我準備上學。”

伊芙琳抬頭看他,棕綠色眼眸裏滿是擔憂。

她的眼神柔軟而焦灼,像試圖用目光織成一張網,兜住這個搖搖欲墜的男孩。

“你確定……”

她斟酌著措辭,“經歷了那樣的事,你可以?”

那樣的事。

羅翰知道她指的是什麼——母親半夜潛入他的房間,用嘴含住他的陰莖;

清晨在廚房裏,當著祖母和小姨的面,撕開他的褲子,提著他的腳踝,把那根東西塞進體內,前後聳動了長達四十分鐘……

直到他被迫射精……

直到白色的濃稠液體從母子交媾處倒流,滴在大理石地面上。

那些畫面在腦海裏閃回——母親瘋狂的眼神,祖母震驚的臉,小姨捂住嘴的手,自己那根像怪物一樣的東西在母親體內進進出出,沾滿兩個人的體液,在晨光下閃著淫穢的光。

“我確定。”

他說,聲音比自己預想的平穩。

卡特醫生的聲音在腦海裏迴響:你是男人。

你的身體沒有錯。

你有權利決定自己要什麼……

可他的身體——下體的罪惡源頭,真的不是與生俱來的罪惡嗎?

當男人,如此痛苦。

他抬頭,看著塞西莉亞,眼神麻木:

“男人能承受痛苦。”

但為什麼?

羅翰說完,心底問自己。

沒有答案。

塞西莉亞端著骨瓷杯的手頓了一秒。

她抬起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停留的時間比平時長——大約三秒,而不是慣常的一秒。

像在重新評估某種被她低估的東西。

然後她微微點頭。

“我會讓司機送你。”

沒有多餘的話。

沒有“你確定嗎”,沒有“需要休息幾天”,沒有“學校那邊我可以請假”。

只有這句——乾脆俐落,像簽署一份檔。

這就是祖母的方式。

司機是個五十多歲的白人男性,頭髮花白,穿著深藍色制服,沉默寡言。

他等在門口,手裏提著一個保溫餐盒——塞西莉亞吩咐準備的,怕他在學校餓著。

羅翰坐進黑色賓利後座,皮革氣味包裹上來。

車子平穩駛出莊園大門,穿過修剪整齊的林蔭道,駛向M25高速公路。

鄉村風景在車窗外掠過——牧場、馬場、零星散佈的豪宅。

四十分鐘後,賓利停在南灣高中門口。

羅翰下車時,司機從車窗遞出那張寫了電話號碼的卡片。

“有任何需要,打這個電話。”

司機的口音是東倫敦腔……

但用詞恭敬。

“漢密爾頓夫人吩咐,任何時候都可以。”

任何時候。

羅翰把卡片塞進口袋,走進校門。

陽光刺眼,操場上有低年級生在踢足球,喊叫聲遠遠傳來。

幾個女生聚在臺階上聊天,笑聲清脆。

一切都和昨天一樣,一切又都不一樣。

就這樣,母親入院治療,羅翰跟隨小姨住在祖母的漢密爾頓莊園。

這天上學後,他處在背叛母親導致她精神失常後的極度愧疚、渾噩中。

校園中,他像一具空殼,在南灣高中裏像個幽魂。

所以,當一只塗著裸色指甲油的手突然從側方伸出,強硬地將他拽進兩排儲物櫃間的狹窄死角時,羅翰的第一反應甚至不是反抗,只是抬頭,面無表情。

他此前就預感霸淩不會那麼容易結束。

然而,莎拉·門多薩站在他面前,只有她一個人。

她今天沒穿啦啦隊服,而是一件緊身的白色短袖T恤和低腰牛仔褲,勾勒出飽滿的胸部和緊實的腰臀曲線。

褐色長髮鬆散地披著,小麥色的臉上沒有了上次在洗手間裏那種刻薄的旁觀者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緊繃的神色。

她身上甜膩辛辣的香水味在密閉空間裏愈發濃烈。

“聽著,”

她先開口,聲音壓得很低,目光快速掃過走廊確認無人,“關於那天……照片的事。

馬克斯是個蠢貨,德裏克更蠢。

我沒想到會脫你褲子並拍照……”

她頓了頓,似乎難以啟齒,“……我道歉。”

羅翰沉默地看著她。

道歉?

從傲慢的、目空一切的莎拉·門多薩嘴裏?

這似乎比馬克斯再次扒他褲子更不真實。

見他不語,莎拉精緻的眉毛擰了起來。

那熟悉的輕蔑感又隱約浮現……

但很快被她強行壓下。

她抱起手臂,這個動作讓T恤下的豐滿曲線更加凸顯。

“另外,我聽說你是找了松本老師?

還有艾麗莎·松本?”

她嗤笑一聲……

但笑聲裏沒什麼底氣,“你倒是挺會找靠山。”

“你到底想說什麼?”

羅翰終於開口,仰頭看著她,聲音幹澀。

他不想在這裏多待一秒,眼前莎拉的臉又性感又美豔……

但他一片廢墟的心裏只有麻木。

莎拉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上前半步,距離近得羅翰能看清她睫毛膏的細微顆粒。

“我就直說了。

我知道你家很有錢,詩瓦妮·夏爾瑪的兒子,你媽媽是個露面一次便全校聞名的大美人,馬克斯他們背後意淫你母親,誇張的說你母親的奶子比我的還要大兩個罩杯……”

她戲謔的盯著他的眼睛,試圖從裏面找出熟悉的怯懦……

但意外地發現那裏只剩一片疲憊的空白。

“扯遠了,我直說,最近……我透支了母親的信用卡,還款期截止,打工的錢不夠。”

“我需要一筆兩千的現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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