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7章:從“母性崩潰”到“認知扭曲”(3)
少年羅翰之煩惱
| 发布:04-24 17:47 | 234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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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胎發出刺耳的尖叫,橡膠在濕漉漉的柏油路上拖出兩道黑色痕跡。
後面的車狂按喇叭,一輛計程車險些追尾,司機探出頭用髒話怒吼。
羅翰因慣性狠狠撞在安全帶上,鎖骨處傳來劇痛,然後驚恐地看著母親轉身——
她的臉上沒有表情……
但眼睛裏燃燒著某種他從未見過的、近乎瘋狂的東西。
“啪!”
響亮的一巴掌,結結實實打在羅翰左臉上。
力道之大,讓他的頭猛地偏向右側,耳朵嗡嗡作響,臉頰火辣辣地痛。
然後,詩瓦妮沒有繼續打第二下。
她轉回身,趴在方向盤上,肩膀劇烈顫抖。
她在哭——無聲地、崩潰地哭泣。
沒有聲音,只有背脊的抽搐和偶爾壓抑不住的抽氣聲。
她精心挽起的髮髻散落了幾縷黑髮,垂在象牙白的脖頸旁,發絲隨著哭泣的節奏顫動。
“媽媽……”
羅翰伸手想碰她,想撫摸她顫抖的肩膀……
但在半空中停住了。
“不要碰我,”
詩瓦妮的聲音從手臂間傳來,悶悶的、破碎的,像摔碎的瓷器,“不要用那雙手碰我。
你碰過她……你讓她用腳……你選擇她……”
“對不起。”
他再次說,這次是真的哭了,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
詩瓦妮抬起頭,臉上淚痕交錯,今日與卡特醫生雌競而精心描繪的棕色眼線暈開了,在眼周形成污濁的陰影。
她看著兒子,看了很久很久,眼神從憤怒到痛苦……
最終沉澱為一種深不見底的疲憊——
那種認清現實、承認失敗的疲憊。
“你選擇了她。”
她說,不是指責,而是陳述一個事實。
羅翰張開嘴,想說“我沒有選擇任何人”,想說“我只是需要治療”……
但話語卡在喉嚨裏。
因為內心深處,他知道詩瓦妮說的是真的。
如果此刻疼痛復發。
如果必須在母親長達四十分鐘的、充滿罪惡感的“瀆神儀式”和卡特醫生二十分鐘的、帶來快感的“治療”之間選擇,他會選後者。
他無法否認。
詩瓦妮重新啟動車子,引擎發出低吼,駛入車流。
接下來的路程。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但某種決定在沉默中成型了——不是和解,不是原諒,而是某種臨時的、脆弱的休戰協議。
就像兩個交戰國在屍橫遍野的戰場上暫時停火,不是為了和平,只是為了喘息,為了準備下一輪更血腥的廝殺。
那天晚上,詩瓦妮在書房裏,面對筆記本電腦的冷光,手指在鍵盤上顫抖地輸入關鍵字。
她上網知道了什麼是足交、戀襪癖、戀物症。
她點開那些隱晦的論壇,看著匿名用戶分享的照片和經歷:男人跪在地上舔女人的高跟鞋底,女人用絲襪包裹的腳摩擦勃起的陰莖,精液射在尼龍纖維上形成半透明的斑塊。
她覺得這很變態……
但……她跟卡特醫生為了幫孩子治療,都為他做了更變態、更亂倫的事——一個母親給兒子手淫到雙手酸痛、大汗淋漓,被精液射滿整張臉;
一個醫生給未成年患者手淫到高潮、沉溺,不惜露出獠牙與母親搶奪男孩。
所以,詩瓦妮只覺得麻木。
一種抽離的、近乎學術的麻木,像在閱讀一份關於罕見病例的醫學報告。
除此之外的憤怒,也只是因為她從小被教導腳是污穢不乾淨的,而人的私處需要保持神聖的潔淨。
這是衛生問題,是儀軌問題,不是道德問題——至少她試圖這樣說服自己。
如果是絲襪……自己已經買來……或許……
她腦海閃過一個多月前給兒子兩次手淫的艱難、窘迫和瀆神。
第一次在診所的私密房間裏,她握住兒子那根尺寸駭人、溫度異常的陰莖,機械地上下套弄,心底念誦的經文。
第二次在家裏,她試圖用宗教儀式包裹這一切,讓兒子一起念誦經文……
最終卻被兒子射出的巨量精液噴了滿臉滿身,那一刻她信仰的基石出現了第一道裂縫。
更讓她恐懼的是當時的生理反應——乳房異常勃發充血,乳暈從暗粉色轉為深紅近紫色;
下體持續分泌與燥熱。
那種陌生的、洶湧的欲望讓她在浴室裏用冷水不間斷沖刷身體都無法澆滅。
從那以後,她十年如一日心無旁騖的虔誠祈禱時間,再也無法完全清空雜念。
失眠持續到淩晨兩點。
她跪在小小的家庭神龕前,面前是象頭神迦尼薩的銅像和一幅精緻的毗濕奴畫像。
香已經燃盡,灰燼落在銀盤裏,像她此刻的信仰般蒼白無力。
她嘗試祈禱,嘴唇翕動……
但經文在舌尖打轉,無法進入內心。
每次閉上眼睛,她就聽到卡特醫生高潮時那種少女般的、尖細的呻吟,看到羅翰臉上那種陌生的、沉迷的、被欲望吞噬的表情。
“為什麼?”
她對著神像低語,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
“我遵循您的戒律,保持貞潔,恪守母職,教育他走在正道上。”
“我每天清晨沐浴淨身,每月齋戒,每年供奉。”
“為什麼您要讓這種事發生?”
“為什麼您要給我的兒子這樣的身體?”
“為什麼您要讓我……讓我也產生那種不潔的念頭?”
神像沉默。
迦尼薩的象鼻優雅地彎曲,毗濕奴的蓮花座永恆靜止。
詩瓦妮想起母親的話,多年前在孟買,當她決定嫁給那個英國男人時——
那個非婆羅門、非印度教徒、金髮碧眼的男人。
母親穿著樸素的紗麗,站在祖宅的陽臺上,背對著她說:
“跨出界限,就要承受界限崩塌的後果。
你選擇了跨越種姓、跨越信仰、跨越海洋,那麼從此以後,你走的路將沒有前人留下的足跡。
每一步都可能陷落。”
她跨出了太多界限:跨越種姓婚姻,跨越文化養育混血兒子,跨越傳統成為職業女性。
每一次她都告訴自己,這是為了更好的生活,為了給羅翰更多選擇,為了在倫敦這個冷漠的城市站穩腳跟。
她用驚人的意志力在每一個領域都做到完美——在商界是冷酷高效的總裁,在家庭是恪守傳統的母親,在信仰上是虔誠自律的信徒。
但現在界限崩塌了,而崩塌的中心是她的兒子。
手機震動。
螢幕亮起,是員工郵件——市場部總監在淩晨兩點還在工作,發送了關於明天董事會的最終版財務預測。
詩瓦妮看著螢幕,突然感到一陣荒謬的、近乎歇斯底里的笑意湧上喉嚨。
她在商界運籌帷幄,作為金融管理公司負責上億英鎊的資金打理,卻無法掌控自己兒子。
不,更準確地說,是無法掌控自己兒子對另一個女人的渴望。
不……
不是無法掌控。
是選擇了錯誤的掌控方式。
她用經文、戒律、罪惡感來掌控,而卡特醫生用快感、接納、秘密的共謀來掌控。
在這場爭奪戰中,後者顯然更有吸引力——對任何一個十五歲、身體湧動著荷爾蒙、又被病痛折磨的男孩來說,快感永遠比痛苦更有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