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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章:從“母權奪取”到“終極背叛”(2)

少年羅翰之煩惱

| 发布:04-24 17:47 | 306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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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瓦妮看著這一幕,突然感到一種深重的無力,像溺水者沉入深海。

她輸了。

不是輸給卡特醫生的狡辯,不是輸給那些淫穢的手段,而是輸給了兒子眼中那抹陌生的光亮——

那是被看見、被渴望、被肯定的滿足感,是她從未給予過、也永遠給不了的東西。

“罪惡感……”

詩瓦妮喃喃重複,聲音飄忽得像幽靈,“你覺得我讓他感到罪惡感?”

“每一次治療結束後,”

卡特醫生輕聲說,卻字字誅心,像匕首精准插入肋骨間隙,“他回到家都要面對你的沉默、你的審判、你那種……審視的眼神。”

“你在用你的信仰羞辱他,夏爾瑪女士。

你在讓他為自己的身體感到羞恥,讓他在射精的瞬間想到的不是釋放的快感,而是母親的失望。”

她的聲音越來越冷:

“你知道他上次回家後做了什麼嗎?

他把自己鎖在浴室裏,用冷水沖了整整半小時,因為你覺得他‘不潔’,因為你覺得他的精液是‘污穢’。

可那只是生理現象,詩瓦妮。

只是睾酮和精囊在正常工作。”

詩瓦妮的嘴唇顫抖。

她想起那次——羅翰從卡特醫生那裏回來後,浴室裏持續不斷的水聲。

她以為他在清洗身體,沒想到他在……

“我在保護他!”

詩瓦妮的聲音終於破裂了,淚水湧上眼眶……

但她倔強地不讓它們落下,只是讓那對深褐色的杏仁眼看起來像浸泡在冰水裏的寶石。

“我在保護他不被……不被像你這樣的人腐蝕!

你在利用他的病情滿足你自己的……”

“欲望?”

卡特醫生接話,笑了。

那笑容裏有一種殘酷的坦誠。

“還是說,你只是無法接受,他已經不是那個需要你手把手教導的小男孩了?”

她向前一步,赤裸的腳在黏膩高跟鞋裏愉悅扭動,腳趾蜷縮又舒展,這個動作充滿了性暗示:

“他會長大,詩瓦妮。

他會對女人產生欲望,會有自己的喜好,會想要……自由。

就像你在這個年紀也想要的那些。”

自由。

這個詞在詩瓦妮耳邊炸開,像驚雷劈開記憶的閘門。

她想起自己十五歲時,在孟買那棟森嚴的祖宅裏,隔著檀香木雕花的紗窗看街道上的少年們騎自行車大笑。

他們穿著校服襯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麥色的手臂肌肉。

其中一個回頭看了她一眼——就一眼,她記了二十年。

她從未擁有過自由——從出生起就被規劃好了道路:學業、婚姻、生育、傳承。

所以她逃了一次,嫁給了一個英國男人,以為那是自由。

然後她用了十年後悔,用了五年守寡,用了十五年試圖在兒子身上糾正自己犯過的“錯誤”。

“媽媽,”

羅翰突然開口,聲音顫抖但堅定,像第一次學飛的小鳥撲扇著稚嫩的翅膀,“我想繼續讓艾米麗幫我。”

詩瓦妮閉上眼睛。

“即使你知道她……”

她說不下去,那個詞堵在喉嚨裏,像毒藥,“即使你知道她在享受?

在門後,她呻吟了。

羅翰。

她高潮了嗎……就在為你‘治療’的時候。”

長久的沉默。

走廊裏的時鐘滴答作響,每一秒都像永恆。

然後,羅翰聲音輕得像歎息,卻重得能壓垮世界,說——

“她也讓我享受。”

世界崩塌了。

不是緩慢的瓦解,是瞬間的、徹底的、天崩地裂的崩塌。

詩瓦妮睜開眼睛,看著兒子,看著這個她曾經以為會永遠純潔、永遠屬於她的少年。

十五歲的臉龐,還帶著稚嫩的輪廓,臉頰有未褪盡的嬰兒肥。

但眼神裏已經有了她讀不懂的深邃。

他知道,

他當然知道,

知道卡特醫生在診療中的快感,知道那個四十三歲的女人在他面前高潮……

而他接受這一點,甚至……

詩瓦妮看到羅翰的嘴角,有一絲幾乎看不見的上揚。

他在為此感到某種扭曲的驕傲。

“羅翰,”

詩瓦妮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像垂死者的最後呼吸,“跟我回家。”

“我覺得你要尊重羅翰。”

卡特醫生立刻接話,她仍然保持著攬住羅翰肩膀的姿態,手指甚至開始輕輕按摩男孩緊繃的斜方肌。

“每個人都是個未來的成年人,他是個男人,需要女人對男人的那種尊重。”

她刻意加重了“男人”兩個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羅翰的胯部——

那裏,在寬鬆的校服褲子下,依然有微微的隆起。

“而且,我覺得我們需要達成一個清晰的共識,關於後續的治療頻率和……”

“沒有後續了。”

詩瓦妮打斷她,聲音突然變得冰冷而決絕。

她從香檳色西裝的內袋裏取出支票本——

那個她用來簽百萬英鎊商業合同的本子,此刻握在手裏卻重如千鈞。

手在抖,抖得幾乎握不住筆。

但她強迫自己穩住,拔開鋼筆的筆帽,在支票上快速寫下數字。

金額大得讓卡特醫生都挑了挑眉——

那不僅是今天的費用,還有雇傭她為私人醫生的違約金,再加上一筆……封口費?

詩瓦妮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她只是在寫,用憤怒和絕望書寫。

“媽媽!”

羅翰掙脫卡特醫生的手,上前一步,瘦小的身體擋在詩瓦妮和支票本之間。

“我需要治療!

醫生說如果不定期處理,疼痛會復發,會更嚴重!

我會像上次那樣疼得睡不著覺,你記得嗎?

我蜷縮在床上,你……”

“我會親自來!”

詩瓦妮撕下支票,激動的手抖著。

那張薄薄的紙片在她指尖顫抖,像風中殘蝶。

她把它扔在卡特醫生面前,支票飄落到那雙赤裸的、沾著不明液體的腳邊。

她轉頭看著兒子,失控地低吼,聲音嘶啞破碎:

“你不再需要任何醫生!

你只需要我!

我可以學!

我可以做得比她更好!

我不需要絲襪,不需要高跟鞋,我只需要……只需要……”

她說不下去了。

因為羅翰在搖頭。

緩慢地、堅定地、像個成年人一樣在搖頭。

“你不行的,媽媽。”

他說。

聲音裏有一種殘酷的成熟,“你會一直覺得這是罪惡的。

每次觸碰我,你都會想起經文,想起宗教教條,想起這是‘不潔’。”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部勇氣:

“我也會感到羞恥。

看著你的臉,看著你念經文時的表情……我會覺得自己毀了你,你何必要勉強?”

“我們會回到原點——你恨我,我恨自己,我們都假裝這件事沒有發生過……

直到下一次疼痛發作,我們再把這場噩夢重複一遍。”

卡特醫生適時地彎腰撿起支票,動作優雅得像個芭蕾舞者。

她仔細看了看支票上的數字,然後折疊,放進口袋,手指在那個位置輕輕按了按,像在確認戰利品。

她看著詩瓦妮,眼神複雜——有一絲遺憾,一絲勝利,還有一絲……憐憫。

那憐憫最傷人。

“你不行的,詩瓦妮。”

她用名字稱呼她,第一次如此直接,像朋友,更像敵人。

“你很清楚。

每隔兩三天為親生兒子手淫,無論出於什麼理由,你的信仰和道德觀念都會折磨你。

你會覺得自己在瀆神,在玷污母職,在走向永恆的地獄。”

她頓了頓,聲音突然變得輕柔,像在說一個秘密:

“為什麼你當初來找我?

你忘了?”

“因為你做不到。”

“我能看到那個畫面,你跪在浴室裏,用冷水沖洗被兒子精液玷污的身體,一邊洗一邊念誦經文……

但你覺得洗不乾淨,永遠洗不乾淨。”

詩瓦妮的膝蓋發軟。

她扶住牆壁,才沒有癱倒在地。

卡特醫生怎麼知道?

她怎麼知道那個用絲瓜絡搓洗皮膚到幾乎出血、卻依然覺得渾身黏膩腥膻的夜晚?

“我同時是個很好的心理醫生,詩瓦妮女士。”

卡特醫生仿佛聽到詩瓦妮的心聲。

“你當然可以回到最初,”

卡特醫生繼續,像法官宣讀判決,“但我們都看到了結果——

那對你是一種折磨,對他也是。

四十分鐘的機械勞動,念著破碎的經文,結束後兩人都像經歷了一場酷刑。”

“那不是治療,詩瓦妮。

那是互相淩遲。”

詩瓦妮無法反駁。

因為卡特醫生說的是事實。

每一個字都是事實。

她眼角噙著淚,那顆淚珠懸在睫毛上,遲遲不肯落下。

她轉向羅翰,最後一次嘗試,聲音卑微得像乞丐:

“我可以學習。

我可以……改進方法。

我不再念經文,我可以……穿得……不一樣。

如果你需要視覺刺激,我可以……”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她在說什麼?

她在向兒子承諾什麼?

承諾她會像卡特醫生一樣,用性感的裝扮來“治療”他?

承諾她會放下信仰,放下母職的尊嚴,去模仿一個妓女的手段?

她在乞求。

在一個已經背叛她的兒子面前,在一個奪走她最後尊嚴的女人面前,她像個絕望的妓女在乞求客人回頭。

羅翰的眼神動搖了。

他看看母親,又看看卡特醫生。

後者輕輕搖頭——不是否決,而是一種溫柔的提醒,像在說“你忘了她剛才怎麼羞辱你了嗎”。

“你做不到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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