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章:從“高跟灌精”到“母欲逐塵”(1)
少年羅翰之煩惱
| 发布:04-24 17:47 | 249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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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次治療前的夜晚,倫敦的雨聲敲打著詩瓦妮書房的玻璃窗。
她盯著手機螢幕,指尖在卡特醫生的來電顯示上懸停許久,才按下接聽鍵。
“夏爾瑪女士。”
卡特醫生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那種刻意偽裝的職業性溫和。
“關於明天的治療,我想建議您可以考慮在兒子治療期間去附近的咖啡館休息。
聖瑪麗醫院對面新開了一家不錯的義大利咖啡館,他們的拿鐵……”
“為什麼?”
詩瓦妮打斷她,聲音冷得像冰。
電話那頭有短暫的停頓,然後是輕輕的呼吸聲。
“因為整個過程可能需要一些時間,”
卡特醫生的語氣依然平穩,“而且等候區的環境並不舒適。
我想您已經在那裏坐了太多次硬板凳了。
這對您的腰椎不好。
您這樣身材的女性……
尤其需要關注背部支撐。”
詩瓦妮的手指收緊,指甲陷進掌心。
“我習慣在等候區等待。”
她一字一頓地說,每個音節都像從齒縫間擠出,“作為母親,我需要第一時間知道結果。
另外——”
她深吸一口氣,感受到胸腔裏那股翻騰的怒火。
“結束後,我有事要跟你談。”
電話掛斷後的寂靜裏,詩瓦妮在黑暗中坐了整整一小時。
她沒開燈,只有窗外的城市微光勾勒出她雕塑般的側影——高挺的鼻樑,飽滿的嘴唇,下頜線緊繃如弓弦。
四十歲的雌熟身體在陰影中顯露出成熟女性全部的豐饒:寬大的骨盆撐起睡褲下擺,大腿豐腴而結實,小腿線條在腳踝處收束得驚心動魄。
她的腳趾蜷縮在波斯地毯的長絨裏,一側大拇指的趾甲上還殘留著上次模仿卡特而試塗的暗紅色甲油。
她想起了二十年前,母親在孟買祖宅的閨房裏對她說過的話,那時她剛初潮,乳房剛開始發育成羞澀的小丘:
“男人的欲望是火,女人的身體是油。
一旦沾上,便是焚身之禍。”
母親的手指著她稚嫩的乳頭,語氣嚴肅如祭司:
“你要學會藏起這具身體,詩瓦妮。
它不是武器,是詛咒。”
可如今,她的兒子正在被另一團火燒灼。
而她竟要親手將他推入火中?
次日晚上七點,聖瑪麗醫院私人醫療部的走廊安靜得詭異。
詩瓦妮今天刻意打扮過——不是她慣常的紗麗,而是一套剪裁精良的香檳色西裝。
腳上是一雙七公分的裸色尖頭高跟鞋。
她要讓卡特醫生明白:在這場爭奪兒子的戰爭中,她並非只有傳統這一件武器。
羅翰跟在她身後,始終低著頭。
他緊緊抱著那個皮質背包——卡特醫生送的禮物,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
診室門打開的瞬間,詩瓦妮的呼吸停滯了一拍。
卡特醫生穿著白大褂……
但今天那件白大褂仿佛只是個欲蓋彌彰的幌子。
它的下擺只到大腿中段,露出底下那條短得驚人的黑色包臀裙——裙邊距離大腿根部不過一掌之距。
更讓詩瓦妮瞳孔收縮的是那雙腿:酒紅色的絲襪薄如蟬翼,在走廊頂燈的照射下幾乎透明,像第二層皮膚般緊裹著卡特醫生豐滿的大腿。
而那高跟鞋——老天,詩瓦妮從未見過如此挑釁的顏色。
鮮紅如血,尖頭像匕首,細跟至少十公分,踩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哢噠”聲,每一步都像在宣告領土。
“晚上好。”
卡特醫生微笑道,金絲眼鏡後的藍眼睛掃過詩瓦妮的裝扮,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隨即轉為更深的笑意,“今天可能會嘗試一些新的方法。”
她轉向羅翰,聲音放軟了半個調:
“旨在進一步縮短時間,提高效率。
你上次說希望過程能更……舒適一些,對嗎?”
羅翰的臉頰泛起紅暈,他點點頭,不敢看母親。
“進階感官訓練。”
詩瓦妮冷冷開口。
卡特醫生抬起頭,露出那種詩瓦妮已經看透的、虛偽的職業笑容。
那笑容裏藏著太多東西——挑釁、得意、還有一絲扭曲的憐憫。
“夏爾瑪女士對這個術語記得很清楚。”
她落落大方地說,手指隨意整理著白大褂的領口,這個動作讓衣襟微微敞開,露出底下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方便讓我現在就為羅翰治療嗎?”
詩瓦妮點頭,在等候區的硬椅上坐下,脊背挺得筆直。
但這一次,她沒有像往常一樣翻閱雜誌或查看手機。
她攤開一本厚重的《薄伽梵歌》,梵文經文在眼前模糊成黑色的河流。
她的餘光鎖死了那扇診室門——深褐色的實木,門牌上刻著“艾米麗·卡特醫生”。
詩瓦妮開始計數心跳。
一、二、三……當數到第一百下時,她合上書本站起身,裝作去洗手間的樣子走向走廊拐角。
洗手間裏空無一人。
她在鏡前停留了片刻,深褐色的杏仁眼裏佈滿血絲,眼下的烏青連粉底都蓋不住。
從洗手間出來時,她確認走廊無人,然後像影子般輕步挪回診室門外。
門隔音很好……
但並非密不透風。
如果貼近那條細如發絲的門縫,能聽到隱約的聲響——像深海傳來的模糊回音。
詩瓦妮的心臟狂跳,她知道自己在做一件違背所有教養和信仰的事——偷聽。
但作為母親,她有權利知道兒子正在接受什麼樣的“治療”。
她將右耳貼近門縫,左手扶住牆壁以保持平衡。
這個姿勢讓她豐滿的臀部向後翹起,西裝褲緊繃,勾勒出沙漏型身材的驚人曲線。
最初,只有模糊的低語,聽不清內容。
然後是卡特醫生的聲音,比平時更柔和、更……黏膩?
像融化的蜂蜜滴在皮膚上。
“對,就是這樣……看著它……想像它在觸碰你……”
詩瓦妮皺眉。
它在觸碰你?
它是什麼?
卡特醫生的聲音繼續傳來,帶著一種詩瓦妮從未聽過的、甜得發膩的誘哄:
“它們很快會合作起來幫你……別緊張……放鬆……”
它們?
複數?
接著是羅翰壓抑的喘息聲——短促、破碎、像是溺水者在掙扎換氣。
然後卡特醫生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更近,仿佛就靠在門內側說話:
“今天試試這個……我特意上網學的……用這裏代替手,肯定讓你更興奮……”
然後是一聲癡癡的低笑,那笑聲裏滿是濕漉漉的暗示。
詩瓦妮的胃部一陣翻攪。
她太熟悉接下來會是什麼聲音了——
那是在無數個深夜的回憶裏,一個多月前她被迫在兒子面前重複了太多次的、手在濕潤皮膚上快速摩擦的聲音。
但這次,聲音不一樣。
更滑膩,更綿長,伴隨著一種奇怪的、有節奏的“噗嘰”聲。
“喜歡這個顏色嗎?”
卡特醫生的聲音傳來,帶著明顯的喘息。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壓出來的,“酒紅色……很適合你……襯得你的皮膚更粉嫩更白了……”
詩瓦妮的手緊緊握成拳,指甲陷進掌心,幾乎要刺破皮膚。
為什麼說“很適合你”?
那是穿在卡特醫生腿上的東西,怎麼會適合羅翰?
門內傳來一聲悶響,像是身體撞在診療床邊緣的聲音。
然後是羅翰一聲短促的驚呼,不是疼痛,而是……驚訝?
興奮?
“天呐……”
卡特醫生的聲音突然變得沙啞。
那種沙啞詩瓦妮太熟悉了——
那是情欲燒灼喉嚨時的音色。
“你看到了嗎?
它在跳動……老天,它比上次更大了……又粗又硬,血管都暴出來了……”